乳尖还含在嘴里,舌面碾着那颗充血发硬的小凸起反复拨弄,每一下都带着潮湿的吮吸声,啧、啧、啧,节奏缓慢而刻意。
沈清禾的呼吸已经乱了,胸腔像一台失控的风箱,急促地鼓胀又收缩,被按在头顶的双手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刺穿掌心的皮肤,脸偏向沙发靠背一侧,咬着下唇一声不吭,但脖颈到锁骨之间的那片皮肤上,已经泛起一层薄红。
顾承野抬起头,嘴唇离开乳尖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唾液在乳头顶端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右边那颗乳头湿漉漉的,被吮得涨大了一圈,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嫣红,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左边的还没尝过。”
没有等回应,低头含住了左侧乳尖,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了一下,乳肉被拉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弹回去的时候整只乳房都跟着晃了一下。
“够了……你到底要……嗯……!”
话被截断了,因为顾承野咬住乳尖的同时,空出的右手从腰侧滑了下去,指尖掠过小腹,碰到了西装裙松垮的腰际线。
拉链早就拉到了底,整件裙子只靠腰部最后一点摩擦力勉强挂在胯骨上,手指勾住裙腰,往下一拽。
布料沿着胯骨、大腿、膝盖一路滑落,掉在沙发边缘,露出一条黑色的无痕内裤,面料很薄,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的轮廓。
顾承野的手掌覆上那片薄薄的布料,掌心感受到的是平坦的、没有任何毛发触感的柔软弧度,隔着内裤摩挲了一下,眉头挑了起来。
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沈清禾的大腿猛地夹紧,膝盖并拢,试图阻止最后这层遮蔽被剥走。
“夹这么紧做什么?让我看看。”
不是请求的语气,是陈述。
膝盖顶进双腿之间,强行分开,内裤被拉过大腿、小腿、脚踝,最终被扔在地板上。
动作停了。
顾承野跪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禾最后暴露的身体,整整停了两秒。
光洁。
那片阴阜上没有一根毛发,不是脱毛,不是剃过之后新长出来的毛茬,是天生的、完完全全光滑的皮肤,柔嫩细腻,和小腹的肤色完全一致,甚至更白一些,因为从未见过光,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成一条细缝,边缘整齐,嫩得发亮,在客厅的冷白灯光下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少女感。
白虎。
视线从那条闭合的缝隙往上走,经过极细的腰肢、颤动的腹肌、被吮得嫣红湿润的乳尖、紧绷的锁骨线条,最终落在那张偏向一边的、冷到近乎刻薄的侧脸上。
这个穿着黑色西装裙、在会议室里说一不二的冰面女王,脱光之后的身体是这样的:E罩杯浑圆挺拔不带一丝下垂,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圆润上翘,大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到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纹路,私处光洁无毛、嫩如处子。
呼吸变沉了,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完全硬挺,裤缝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沈总监。”
声音低下来了,低到几乎是喉咙里的振动。
“藏得挺深。”
沈清禾没有回答,双臂交叉挡在胸前,膝盖蜷起来试图遮住下体,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被剥了壳的虾,暴露在灯光下无处可藏。
“……你看够了没有。”
不是问句,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颤抖的命令。
“没有。”顾承野伸手拉开沈清禾交叉在胸前的双臂,力道不大但不容抗拒,一只手扣住两个手腕重新按在头顶,“别挡,挡了就看不清楚了。”
空出的右手没有急着往下摸,而是从锁骨开始,指尖贴着皮肤慢慢向下滑。
猎手要先摸清猎物的每一个弱点。
指尖碰到耳后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轻轻画了一个圈。
沈清禾的头猛地偏开,颈部肌肉绷成一条直线。
“一。”
嘴唇贴上去,舌尖在耳垂下方那块薄皮上缓慢地舔了一下,湿热的触感让那片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碰那里……”
“为什么?因为舒服?”
没有等回答,嘴唇离开耳后,一路向下,吻过下颌线、颈侧、锁骨窝的凹陷。
舌尖在锁骨窝里打了一个旋。
沈清禾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像是被卡住了呼吸,胸腔震了一下。
“二。”
顾承野的声音带着一种清点库存似的冷静,指尖继续往下,经过乳房、肋骨、小腹,每经过一处都停留两三秒,观察身下这具身体的反应。
拇指和食指夹住右侧乳尖,轻轻搓揉,像是在捻一颗小小的珠子。
那颗乳头在三秒之内变得硬挺发烫,从半软的状态充血膨胀成一颗饱满的小肉粒,指腹能感受到里面血管跳动的频率。
沈清禾咬紧了嘴唇,犬齿陷进下唇的肉里,眉头紧蹙。
“三,这里刚才已经确认过了,真敏感,轻轻碰一下就硬成这样。”
手指离开乳尖,指腹沿着乳房下缘的弧线划过去,掠过肋骨,落在小腹上。
小腹的肌肉在手指触碰的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层薄薄的腹肌绷紧,在灯光下形成浅浅的线条。
“不用吸气,放松点。”
“你以为我在配合你?”
“不是配合,是反射,你控制不了,跟你嘴上说什么没关系。”
手指继续下滑,越过肚脐,到达小腹最下端,指尖触碰到那片光洁的阴阜。
柔嫩得不可思议,像摸在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丝绸上,没有一根毛茬的阻碍,指腹和皮肤之间的接触是完完全全的、零距离的。
“天生的?”
沈清禾没有回答,脸转得更深了,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问你话呢,沈总监,天生没有毛,还是处理过的?”
“……天生的。”
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像是从牙缝和嘴唇的缝隙里漏出来的气流。
“白虎。”顾承野笑了一声,不是讽刺,是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愉悦,“你知道这个词吗?天生无毛,叫白虎,据说是极品中的极品,我还是头一回碰到真的。”
指尖顺着闭合的阴唇缝隙,从上到下,轻轻划了一道。
指腹湿了。
不是外部的汗液,是从阴唇缝隙里渗出来的、温热的、黏滑的液体,量不多,但足够润湿指尖。
顾承野把手指举到灯光下,拇指和食指捻了一下,透明的液体在指尖之间拉出一条细丝。
“嘴上说不要,下面已经出水了,沈总监,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沈清禾的身体僵住了,像是被一根针钉在沙发上,脸上的红从耳尖蔓延到了脖子和前胸,不是情欲的红,是屈辱的红,滚烫的、灼烧般的红。
“……那是生理反应,跟你没关系。”
“是吗?那我试试,看跟我到底有没有关系。”
手指重新落回那片光洁的阴阜上,这一次不是浅浅地划过,中指指腹沿着阴唇的缝隙用力向下滑,挤开那两片紧闭的嫩肉,指尖直接碰到了阴蒂。
沈清禾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弹了一下。
腰部不自主地拱起,小腹的肌肉剧烈痉挛,大腿本能地夹紧,膝盖撞在顾承野的腰侧。
“别碰那里……!”
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冷淡到极致的低温,而是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
“找到了。”
顾承野用膝盖把双腿顶开,左手从头顶移下来按住沈清禾的小腹,将拱起的腰压回沙发面,右手的中指指腹精准地摁在那颗充血的小肉粒上,开始摩擦。
画圈。
缓慢的、稳定的圆周运动,指腹粗糙的纹路碾过阴蒂的表面,每一圈都经过最敏感的顶端。
“嗯……停……停下……”
“你说停就停?谁给你的权力?”
画圈的速度加快了,从缓慢变成中速,同时食指探向下方,指尖抵住穴口,那里已经比刚才湿了不止一倍,黏滑的液体沿着阴唇边缘往下淌,沾湿了一小片沙发坐垫。
食指缓缓推入穴口。
“噗。”
一声极轻的、液体被挤开的声响。
穴肉紧得惊人,食指刚进了一个指节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了,温热、湿润、不停地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这么紧……多久没被人碰过了?”
沈清禾咬着手背,不回答。
食指继续深入,推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穴肉的挤压更加剧烈,指尖触碰到一处略微粗糙的内壁,轻轻按了一下。
沈清禾的腰猛地弹起来,差点从沙发上翻下去,被按住小腹的手死死压回去。
“这里?前壁浅处?真他妈敏感。”
食指在穴内缓慢抽插,每一次推入都刻意碾过那一处粗糙的内壁,同时中指继续在外面画圈摩擦阴蒂,内外夹击,双重刺激。
噗嗤,噗嗤。
指尖进出穴口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抽出都有一小股透明的液体被带出来,沿着光洁的阴唇滑下去,沾湿指根。
沈清禾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只被吮得嫣红的乳头随着呼吸颤动,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垫,指节泛白,青筋凸起,大腿在顾承野的膝盖两侧不停地颤抖,想夹紧,但被卡住了,夹不上。
“叫出来。”
“……不……”
“不叫?行,那我换个方式。”
中指指腹突然从画圈变成上下快速滑动,频率骤然加快,同时食指在穴内屈起来,指尖用力按住那处前壁的敏感点,不抽插了,就那么按着,用力地揉。
咕啾。
穴内涌出一大股热液,比之前的量多了好几倍,顺着指缝淌下来,沾湿了整只手掌。
沈清禾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局部的颤抖,是从核心往外蔓延的、全身性的痉挛前兆,小腹的肌肉一下一下地跳动,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一条弧线。
“要到了是不是?我感觉到了,你里面在抽。”
“不要……不要……嗯……啊……!”
最后三个音节的声调完全变了,从压抑的低语变成了拔高的、破碎的、无法控制的尖叫。
脊背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后脑勺和脚跟撑在沙发上,腰部悬空,全身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到极限,大腿剧烈地痉挛,不是夹紧而是不受控地打开又合拢,反复好几次。
沈清禾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犬齿深深陷进皮肉,把那声尖叫硬生生截成了一个闷哑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但已经迟了,那声尖叫在被截断之前已经完整地在客厅里回荡了一秒。
淫水从穴口涌出来,不是之前那种缓缓渗出的润湿,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透明的液体沿着阴唇、会阴、大腿内侧向下淌,在沙发坐垫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顾承野的手掌完全湿了,手指还留在穴内,能感受到穴肉在有节奏地痉挛,一下、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紧紧地吸住指尖,像是要把手指吞得更深。
第一次被迫高潮。
痉挛持续了将近十秒才渐渐平息,沈清禾的身体软下来,落回沙发面,像一条被摔在岸上太久的鱼,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主地抽搐,胸口的起伏像是刚跑完四百米冲刺,嘴唇上有一道新鲜的齿痕,手背上的咬痕已经渗出了血珠。
眼眶是红的,有液体在睫毛上凝聚,但死也不肯让那滴眼泪掉下来。
顾承野抽出手指,沾满淫水的手指在灯光下发亮,指缝之间黏液拉丝,拇指和中指搓了一下,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沈总监,你知道你刚才叫了吗?”
沈清禾没有说话,侧过脸去,目光死死钉在沙发靠背的缝合线上。
“叫得还挺好听的,就是太短了,下次试试别咬自己,把声音放出来。”
“……你做完了吗?”
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抖,但语气是冷的,像把碎成渣的冰重新拼回去,拼不齐,但非要拼。
“做完?”
顾承野笑了一声,直起身,单手解开腰带的金属扣环,皮带从裤襻里抽出来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嗤地一声。
拉链拉开,西裤褪到大腿中段,内裤的弹力腰带被拉开,肉棒弹了出来。
二十一厘米,完全勃起的状态下,柱身粗壮到一只手握不过来,表面青筋暴起,从根部一直蜿蜒到冠沟下方,龟头饱满圆润,呈深紫红色,充血到发亮,冠沟极深,勾勒出一圈清晰的棱线,马眼微张,顶端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沈清禾的余光扫到了。
瞳孔收缩。
那是一种纯粹的、压过一切心理防线的生理恐惧,不是对性行为的恐惧,是对尺寸的恐惧,目测和实物之间的差距太大了,那根东西的粗度超出正常认知。
身体本能地往沙发深处缩,后背挤进靠垫和扶手之间的角落,膝盖蜷起来挡在身前。
“你……你离我远点。”
第一次在语句里出现了重复的字,冰面女王的语言系统出现了卡顿。
“怕了?”
顾承野握住沈清禾的右脚踝,用力一拉。
整个人从沙发角落被拖到中间,后背摩擦过坐垫的皮面,发出一声闷响,还没来得及重新蜷起来,双腿就被掰开了。
左手按住左边膝盖,右手抓住右边膝盖,向两侧分开。
白皙修长的双腿被打开成一个近乎九十度的角,中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阴唇被刚才的手指搅弄和高潮弄得微微张开了,不再是之前紧闭的一条细缝,穴口泛着湿润的水光,颜色是浅浅的嫩粉色,里面更深的地方隐约可见深粉色的穴肉在微微翕动。
“别夹腿,我要是想进去,你夹不住。”
顾承野跪在沙发上,膝盖卡在沈清禾双腿之间,右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引导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对准穴口。
龟头的表面贴上了湿滑的阴唇。
热的,滚烫的,龟头充血后的温度比体温高了不止一个层次,碰到阴唇的瞬间,沈清禾的整个下半身都缩了一下。
“不要……不要进来……你不能……”
“不能什么?”
施力。
龟头开始往穴口挤。
粉嫩的阴唇被那颗硕大的肉球一点一点地撑开,柔软的唇肉从紧闭状态被迫向两侧延展,包裹住龟头的前端,进入的过程极其缓慢,不是温柔,是因为太紧了,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从浅粉变成泛白的紧绷,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伴随着穴口肌肉的痉挛性抵抗。
沈清禾的呼吸停了。
不是屏住,是忘了呼吸,嘴巴张开着,却吸不进空气,双手抓住身下的沙发坐垫,指甲陷进皮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龟头最粗的部分卡在穴口,进退两难的位置,阴唇被撑成一个紧绷的、近乎透明的圆环,粉白的唇肉紧紧箍住紫红色的冠状沟。
然后。“噗”的一声。
冠沟卡入了穴口。
就像一个塞子被按进了瓶口,龟头整个没入的瞬间,穴口的肌肉猛地收缩,死死咬住冠沟后方较细的柱身,形成一圈紧密的箍环,穴肉像活物一样痉挛着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住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温热、湿滑、不停地蠕动收缩。
沈清禾的嘴唇终于发出了声音,是一声破碎的、气流从喉咙最底部被挤出来的呻吟。
“啊……嗯……太……太大了……”
“才进了一个头,急什么。”
顾承野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调侃式的轻松,变得沉、哑、带着粗重的鼻息,龟头被穴肉包裹吸附的感觉太过强烈,太紧了,紧到每一下收缩都像是在给龟头做深度按摩。
开始深入。
缓慢的、不可阻挡的推进,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穴道,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穴壁在剧烈收缩,内壁的褶皱被粗硬的柱身碾平又弹回,每一道褶皱被碾过的时候都伴随着沈清禾身体的一次颤抖。
三寸。
穴肉的吸附力变得更强了,像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贴在柱身上舔舐。
五寸。
沈清禾的双腿开始不自主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动着,脚趾蜷曲到发白。
七寸。
龟头碰到了一处更深的阻碍,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宫颈口。
“不行……不能再进了……太深了……啊……!”
“还差一点。”
最后两寸,一顶到底。
噗嗤。
整根没入的瞬间,骨盆撞上沈清禾的阴阜,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二十一厘米完全埋在那条被撑到极限的穴道里。
沈清禾的叫声变了调,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闷哼,是一声尖锐的、不受控制的惊叫,双手从沙发坐垫上脱手,反射性地抓住了顾承野的前臂,指甲掐进皮肤里,掐出五道红痕。
“疼?”
“……你……混蛋……”
“混蛋在你身体里面呢,你感受感受,是疼多一点还是爽多一点?”
没有给时间回答。
停了三秒,让穴肉慢慢适应那根异物的存在,然后开始抽送。
第一次抽出,柱身往外拔了大半,冠沟刮蹭过穴口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穴肉像是不舍得放手一样拼命收缩吸附,发出“噗”的一声湿响。
第一次顶入,快而深,整根没入,龟头直撞宫口。
“啪。”
皮肉撞击声。
沈清禾的身体在沙发上弹了一下,乳房跟着猛烈地晃动,胸前两颗嫣红的乳头画出小小的弧线。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节奏从缓慢变成中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混合着淫水的透明液体,沿着柱身流下来,沾湿卵蛋和大腿根部,每一次顶入都深到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宫口的闷响和穴口吞吐柱身的噗嗤水声交替响起。
啪嗤,啪嗤,啪嗤。
客厅里回荡着的,全是皮肉撞击和液体搅动的声音。
“叫啊,沈总监,嘴巴闭这么紧做什么?刚才被手指操的时候不是叫过了吗?”
沈清禾咬着嘴唇不出声,眉头紧蹙到几乎拧在一起,脸上全是汗,额前的短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双手抓着顾承野的前臂,不是拥抱的姿势,是撑住自己不被顶散架的姿势。
“……闭嘴……你闭嘴……嗯……”
“让我闭嘴?你里面咬得这么紧,我说什么你都听见了吧?你那张骚屄比你嘴巴诚实多了,我每顶一下它就吸一下,你信不信?”
频率加快了。
从中速切换到快速,腰部的动作变得猛烈而富有侵略性,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力量感,臀部和大腿在撞击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沈清禾的身体在沙发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滑动,后脑勺一次次撞上扶手的软垫。
十分钟。
沈清禾的状态已经不是“压抑”能形容的了,嘴唇咬出了新的齿痕,下唇中间那一块皮肤快要咬破了,呼吸变成了断续的、急促的喘息,每一次被深顶的时候喉咙里都会漏出一声闷哼,控制不住的那种。
“翻过来。”
“什……”
没有等反应过来,整个人被翻了个面,不是温柔的引导,是粗暴的搬动。
肉棒在翻转的过程中滑出穴口,噗的一声,穴口猛地收缩又空虚地张开,来不及合拢,一股淫水从微张的穴口涌出来。
但没有离开太久。
双腿被抓住脚踝架上了顾承野的肩膀。
折叠位。
沈清禾的上半身平躺在沙发上,双腿被高高架起、向胸口方向折压,整个下半身被抬高,腰部弯折成一个近乎对折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穴口完全暴露在正上方,张开着、湿润着、在灯光下一览无余,光洁无毛的阴阜上沾满了淫水,反射着灯光,阴唇被反复进出撑得微微外翻,嫩红色的穴肉露出一小圈。
“这个角度,能看清楚你那张骚屄是什么样子了,粉的,嫩的,被我操了十几分钟还是这个颜色,你到底是什么做的?”
“……你够了……呜……”
龟头重新对准穴口,顶入。
折叠位的进入比正常位深了至少两寸,龟头直接顶穿了之前触碰不到的深度,碾过宫口,撞在穴道最深处的壁肉上。
沈清禾的叫声变了。
变了调。
不再是闷哼,不再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音,是一声从胸腔最深处被撞出来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尖叫。
“啊……!不……太深了……不要顶那里……啊啊……!”
“不要顶?你里面吸得更紧了,你自己的屄在说要,你嘴在说不要,我听谁的?”
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顶入都是全根没入、龟头直撞最深处的暴力冲击,每一次抽出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沟的棱线刮蹭穴口嫩肉。
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节奏分明的撞击声在客厅里炸开,沙发的木质框架在冲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沙发腿在地板上微微移动,留下一道浅浅的刮痕。
淫水被快速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附着在肉棒的柱身上,附着在阴唇的边缘,每一次撞击都溅出细小的液滴。
沈清禾已经控制不住声音了。
不是不想控制,是控制的能力被撞碎了,嘴唇张着,牙齿咬不上去了,每一次被深顶都会从喉咙里被撞出一声尖叫,断续的、破碎的、像被反复折断又拼上的瓷器。
“啊……嗯……不行了……不行……嗯啊……”
“不行了?哪里不行了?你那张小嘴?还是下面那张小嘴?说清楚。”
“别说了……你……闭嘴……啊……!”
“让我闭嘴?你高潮的时候叫的那一声,整层楼都听见了吧?你觉得我闭不闭嘴有区别吗?”
频率又加快了,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重量。
沈清禾的身体开始出现第二次高潮的前兆:穴肉的痉挛频率骤然加快,从有节奏的收缩变成不规则的、密集的抽搐,整条穴道像是在绞紧,把那根粗硬的柱身往更深的地方吸,大腿剧烈颤抖,脚趾在顾承野肩膀两侧蜷成一团,呼吸变成了急促的、高频的喘息,几乎像是过呼吸,双手从前臂上松开,胡乱地抓着沙发上任何能抓住的东西,靠垫、坐垫、皮面,指甲在皮面上刮出吱吱的声响。
“又要到了?”
沈清禾拼命摇头,被汗水浸湿的短发在皮面上蹭来蹭去。
“骗谁呢,你里面绞得我快拔不出来了,一起到,听见没有?”
最后十几下,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整根没入的极限冲撞,龟头在穴道最深处反复碾压,啪啪啪啪,节奏快得几乎连成一片。
临界点。
沈清禾的脊背猛地弓起来,比第一次更剧烈,腰部完全悬空,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贴在沙发上,嘴巴大张,但前半秒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所有的感官在同一瞬间过载到失语,然后是一声尖锐的、无法截断的、从肺腑最深处爆发出来的叫喊。
穴肉疯狂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紧又松开又绞紧,痉挛的频率快到每秒三四次,热液从穴口涌出,不是淌,是涌,沿着柱身倒流下去,沿着臀缝滴落在沙发坐垫上。
顾承野在同一刻整根没入,龟头抵死在最深处,不再抽送了。
肉棒剧烈搏动。
一下,第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射出,喷在穴道最深处的壁肉上。
两下,第二股,量更大,浓稠的白浆灌入那条痉挛收缩的甬道。
三下,四下,五下。
每一次搏动都伴随一股精液的喷射,穴肉在精液灌入的刺激下痉挛得更加剧烈,像是在拼命吸榨,收缩的力度大到能感受到穴壁紧紧贴合柱身上每一条凸起的青筋。
沈清禾的身体在持续痉挛,手指抓着沙发坐垫的力道大到指甲断了一截都没有察觉,眼睛失焦了,瞳孔放大,嘴唇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词的气音。
从咬破的下唇上,终于滚下来一滴液体。
不是泪。
是被咬破的伤口渗出的血珠,混着唾液,沿着下巴的弧线滑下去,滴在锁骨窝里。
搏动渐渐平息。
顾承野趴在沈清禾身上,额头抵着沈清禾的肩窝,粗重的呼吸喷在潮湿的皮肤上。
停了十几秒。
然后缓缓拔出。
肉棒从穴道里退出来的过程伴随着连续的、黏腻的水声,噗嗤……噗嗤……柱身上裹满了混合的液体,白浊的精液、透明的淫水、搅打出的泡沫,一层层叠在上面。
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噗的一声,穴口来不及合拢,微微张着,一股白浊色的精液从深处涌出来,缓缓地、粘稠地从穴口溢出,沿着光洁无毛的阴唇向下滑,流过会阴,顺着臀缝淌到沙发坐垫上,在深色的皮面上形成一小滩浊白的液迹。
顾承野退开,坐到沙发另一端。
拿起茶几上那杯之前倒的红酒,喝了一口,靠在扶手上,衬衫前襟湿了一片,袖口还卷在小臂上,裤子松垮地挂在大腿中段。
悠闲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清禾蜷缩在沙发的另一端。
双膝蜷到胸前,双臂环住自己的小腿,额头埋在膝盖上,被吮得红肿的乳头、腰侧被掐出的指痕、大腿内侧干涸的水渍和正在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全部藏在蜷缩的身体里面。
浑身在发抖。
细密的、止不住的、像高烧退下来之后的那种抖。
但从膝盖缝隙里露出来的那双眼睛,是冷的。
红着眶,布满血丝,睫毛上挂着潮气,但瞳仁深处的东西没有碎,被撞裂了几道纹路,但没有碎。
沈清禾没有哭。
客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挂钟走过了一圈又一圈,空调的风吹过两具散发着热气的身体,汗液和体液的气味混在空气里。
顾承野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口酒,侧过头,看着沈清禾蜷缩的背影,脊背上有一道沙发皮面摩擦出来的红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皮肤太白了,所有痕迹都格外清晰。
“你明天有安排吗?”
沈清禾没有回答。
沉默了几秒,顾承野把空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碰到玻璃面发出一声轻响。
“取消吧,这个周末,你哪儿也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