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她凑了过来再次摸了进去,拇指捏着肉身的皮提起鸡儿甩了两下。

“怎么还是没得反应嘛……”

老妈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囊,肩膀塌了下去。

先前那急火攻心的慌乱绝望慢慢沉了下来,剩下的只有一阵没着没落的失望。

她低着头,两只脚踝并在床边,神情有些发蔫。好不容易拉下脸皮丢了尊严换来的妥协,眼下却半点响动都没激出来。

我看着她身上的别扭。黑丝袜是穿在腿上了,可上面依然罩着那件肥大拖沓的棉布睡衣,两下一凑,有种很是滑稽的割裂感。

我吸了口气,缓了缓下面的酸沉,断断续续的:“妈……是不是……上面这件衣……不大对头?”

老妈抬眼皮瞅我,还泛着淡淡的红晕有些疲惫。

“我……我不是存心折腾你……”

我喘了口虚气,有些发窘地别开视线,磕磕绊绊地往下说,“林夏以前套这种袜子……上身……从来不穿你这种T棉衣……你现在上面严严实实的……我打眼一看,就想到你平日在店里系着围裙的样子……根本……根本串不起来……”

“你还想看啥子样嘛?”

老妈的声音不高,无可奈何地说,“王想,差不多得了,半夜三更的,你还要老娘折腾什么?”

我低声咳了一下,抠着被单,小心翼翼的试探,“买的那件……绿色的……你不是收进包里了吗?就……就蕾丝的那件……”

老妈愣了愣,随即眉头拧得更紧:“那件?那件薄得里头垫棉都没得一块……在试衣间老娘看一眼都臊得慌…”

“我……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

我愈发低哑:“底下……现在一点知觉都没有,…万一真是神经被磕死了,咱们就只能去医院挂……挂号排队,满医院都是熟人街坊……要是真给人瞧见,问你儿子年纪轻轻咋就落了残疾……我……我真不知道该咋办……”

这话没有疾言厉色的逼迫,只是软绵绵地摊开,却像一根刺软软扎在她最软的肉上。

她看了看我的脸,又看着自己膝盖上那层绷得紧致的黑丝,终究是认了命。

“作孽……生你这个小祖宗,真是来折磨老娘的。”

…

她背对着床头的光晕,站在穿衣镜前,整个人像块木桩。

身上的睡衣没脱利索,袖管褪下来堆在肘上,脊梁骨连着后腰肉滚滚地摊在空气中。

没了棉布兜底,重肉像是脱落下来的大沙梨,凶蛮地往下一落,在身前慢半拍地摇摆。

侧乳微微向肋骨两边散开,一道深褶压出一条细细的汗印,乳晕像被茶汤泡透了的老铜钱,随着她倒抽凉气的胸口微耸。

老妈抖开那片薄得像葱皮的墨绿网眼,手指擦过蕾丝。

穿这件带着情趣意味的奶罩对她来说跟上刑没两样。

老妈不得不弯起腰,两手从肋底下像舀水一样,把挤到咯吱窝下头的乳肉往中间搂,往那狭窄的薄网兜里硬塞。

那点轻飘飘的蕾丝哪经得起这么恐怖的重量?网眼被肉顶开,薄得几乎化成了青黑色的油皮勒进奶底的乳沟里。

接着是后背,她两截细小的手臂反扭到背后头,把后背软膘挤成了两道隆起的肉垄。

手指头打着滑,摸索着去对那一整排加宽的排扣。

在春熙路的试衣间里,也是这副光景。

她反剪着手根本使不上力,那几枚米粒大的钢钩卡在后背的厚肉里死活扣不齐,还是我掀开帘子伸手去帮她把咬住肉的布一点点扯顺,然后逐个逐个扣死。

眼下没了帮手,老妈只能紧咬后槽牙,只能自己去琢磨。

只听“嗒嗒”

几声响,搭扣终于勉强扣在一起。

这一下收来得又凶又蛮,把原本向下耷拉的吊钟垂乳猛向上端了起来,挤得几乎喘不过气,随着老妈的呼哧声,在镜子里反射出油润的肉光。

穿戴好之后,老妈缓缓转过身来。

在灯光照射下,眼前的画面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这四十六岁的中年妇人肉身,此刻展现出了葫芦一样的夸张线条。

老妈骨架细窄,肩膀圆润,两条手臂没有多余的赘肉,生得细腻。

而胸前那件蕾丝文胸,是专为极少数大罩杯量身剪裁的构造。

超薄的暗纹花枝蕾丝,束缚着两座熟瓜,下沿的超轻软钢圈深切进乳根下方,将那两团原本容易下垂的骇乳向上聚拢。

两边的雪白在正当中挤出直通喉咙下的幽峡。

还有那一颗精巧的水滴坠子,正正陷在乳沟深处,随着呼吸微微摆动。

罩杯上方三分之一是半透的微透墨绿细纱,薄如蝉翼深色的乳晕隐约从薄纱下析出一片暗影,中央那两颗早已膨胀的肉核,更是顶在薄纱的接缝处将蕾丝顶出两个凸点。

奶罩下方是视觉上收拢得很窄的腰肢。

老妈并没有中年妇女常见的那种下垂水桶腰。

只是在肚脐眼的周围,不可避免地覆着一圈绵软肚腩。

小肚子微微隆起,白白糯糯的像一小捧刚揉好的面,带着几道浅淡的妊娠暗纹,在墨绿文胸与黑色丝袜的夹击下,慵懒地叠在当中。

这圈小赘肉不显臃肿,反倒为这具成熟身躯平添了真实的烟火气与妇人的丰满韵致。

下半身黑色的高弹丝袜紧紧裹着丰满的大腿与笔直的小腿,里面则是那纯棉内裤。

一边是春熙路高档专柜里极具挑逗的蕾丝与黑丝诱惑,一边是小县城包子铺里洗得发白的内裤与腹上真实的生养痕迹。

洋气与土气,风韵与市井,在这具娇小却成熟的肉体上交织,形成了直击男人骨髓的致命吸引。

老妈站在床头,两手挡在肚腩前面,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丹凤眼含着薄怒羞赧,脚趾在黑丝袜里不安分地抠着。

“看啥子看!看够了没得?!”

老妈又气又急地喝了一声,快步上了床。

她跪坐在我身边,蕾丝包裹着的山峦随着动作在身前荡,带起一阵雪花膏的体香。

她顾不上遮掩自己,手再次摸到了那根依然无生气的物事。

老妈眼里的羞涩瞬间化作了焦急,手在龟头与肉根之间来回抚。

她一边手上使劲,一边嘴里急促地催问:“现在呢?!换上这件衣了,黑丝也穿了,总该有点反应了吧?!么儿,有感觉没得?!”

我仰面躺在枕头上,看着眼前这尊极品身段。

老妈跪坐在我面前,腰肢前倾,那一对乳房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胸前那颗墨玉坠子摇着,黑丝大腿挨着我的胯。

我把手从被里伸了出来,二话不说摸上了她那一圈软糯的小肚腩,指肚慢慢擦过那几道浅浅的暗痕。

紧接着,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肋骨向探去,扣进了墨绿蕾丝罩杯的上沿。

指头滑了进去,直接碰上了里面湿滑的乳肉,抠住了那颗被蕾丝闷得憋屈的乳头。

我一只手揉着软软的肚腩,另一只手在罩杯里大肆把玩奶子。

视觉触觉嗅觉全部被填满。

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想要将眼前这个妇人吞吃入腹的欲望快要烧穿胸膛。

可是鸡吧遭了重击的死穴,任凭老妈怎么弄,始终没有回应。

老妈哪里还管得了我手上的猥亵,只见冷汗顺着鬓角落下来滴在我的肚子上。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用双手合拢搓,可就是软肉扶不上墙。

“怎么会这样嘛……怎么会这样嘛……”

老妈慌了神,“该换都都换了,你怎么还是没点反应……么儿,你再想想林夏,想想她脱光了的样子啊!”

我停下了揉弄她胸脯和肚子的手,瘫在床上嘴里道尽疲惫:

“妈……别弄了。没用的。”

抬起惨白的脸看着我:“啥子叫没用?!老娘不信!我儿子好端端的大男人,怎么可能说废就废了!”

“真没用。”

我苦笑了一声,“刚才那一膝盖,绝对是把里面的神经给顶断了。我现在连尿急的感觉都感觉不到,别说你换衣服了,就算现在把天仙请过来,它也没反应啊。”

老妈坐着,腿上的黑丝泛着光,可她整个人却像坠进了冰窖,浑身发冷。

她眼泪再次无声地滚落:“都怪我……都怪老娘脚贱……好端端地踢那一脚干啥子嘛……要是真成了太监,我怎么对得起你老汉啊……”

我脑子突然冒出个念头,荒唐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太混账了。

我翻过身,嘴唇动了几下。

“妈……”

我含糊地喊了一声,脸对着墙。

老妈抹了把眼泪,急得拍床板:“你想说啥子嘛!都到了这步田地,你吞吞吐吐像个做贼的做啥子!有啥子主意赶紧讲出来,想急死老娘安!”

我揉了揉发涨的小肚子,脸埋下去,声音很小:“算……算了,讲不出口……太作孽了,还是回宣汉去医院吧……”

“去啥子医院!刚才讲去医院的是你,现在不去的也是你!”

老妈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大着嗓门骂道,“有屁赶紧放!在你老娘跟前还有啥子见不得人的!只要能救你这条命,老娘刀山火海都敢跳,你磨磨蹭蹭像个娘们儿!”

我被她逼得没了退路,闭上眼睛结结巴巴地吐露心声:“我……我就是刚才看你穿袜子……背过去往上提的时候……脑里好像稍微恍了一下……我想着……要是你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我……说不定……说不定能管用……”

老妈没听明白,追问着:“翻过去?翻过去啷个弄嘛?你说明白点!”

我耳朵发烫,支吾着比划:“就是……你面朝床尾趴下一点……后头……后头正对着我……两只手反过来摸……刚才你背过去提袜子的时候,那身段……我看着最有感觉……我想着离近点看仔细些,说不定就能接上……妈,太埋汰了,不试了,我不治了!”

这话说出来,屋里死一般静。

老妈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睁圆了眼嘴巴半张着看着我。

也没像刚才那样炸毛,折腾了这么半宿,又是惊吓又是羞臊,她像被抽了筋一样早就没了力气。

“转过去……背对着你趴起?”

老妈的声音发干,连嗓门都提不起来了,“王想,你脑壳是不是真痛糊涂了?你晓不晓得自个儿在讲些啥子胡话。”

“妈,我……我真不是存心折腾你。”

我头低得几乎贴到胸口,“刚才前头那些法子都试遍了,一点用都没得……真就只有刚才你背过身提袜子那一下,我底下好像隐隐抽了下。我就想着……要是离近点瞅一眼,说不定就能缓过来……”

老妈抹了把虚汗,整个人疲惫地弯着背,声音里带着哀求:“换个别的法子行不行嘛……么儿,咱换个别的样式行不行?哪怕……哪怕像刚才那样,你把手伸进来多抓几把,或者妈再给你揉揉……这个姿势太埋汰了,成个啥名堂嘛!哪有正经当妈的,把后头摆在儿子跟前去……传出去,做人的脊梁骨都得叫人戳碎了。”

“妈……前头揉了半天,你自个儿也晓得什么情况。”

我眼眶发酸地看着她,“要是有别的法子,我至于出这种遭雷劈的馊主意吗?我自己脸上也臊得慌啊……不过屋里就我们两个,门反锁死了,哪个能晓得嘛……”

我愈发低落的说:“就试这最后一下。要是还不行……我就彻底死心了。天一亮咱们就去县医院,医生要切要扎我都认,再也不折腾你了,好不好?”

老妈低着头没再接话。

她抓着腿上的黑丝袜,脸上的臊红一阵阵往胸前蔓延。她看看我的脸,心里像拉锯一样翻来覆去地扯。

当妈的那点底线和儿子下半辈子的命根子,在她心里在打架。

老妈最后只是妥协认命地点了点头。

“翻过去就翻过去!”

老妈狠啐了一口,嘴里又急又碎地说:“老娘真是前世欠了你一笔债!先讲清楚哈!老娘就只管反过手给你通通血,要是敢起一丝半点混账念头,明早出门,你妈我直接一头撞死在青城山的大石坝上!”

“我……我哪敢嘛……”

老妈没再看我,手脚并用地爬上床调转了身子。

两裹着黑丝的膝盖在褥子上跪出两个深坑,僵直地背对着我。

她两条手臂肘朝前支在叠起的被子上,脑袋埋进枕窝里,脸捂黑了只露出一段绯红的后脖。

腰顺势一塌,后面那一整架炮台身便高耸了起来。横在眼前的根本不是画报上那些扭捏作态的细条身材,而是一堵带着热气腾腾油盐味的肉墙。

老妈的身架随了大巴山里的妇人下盘沉得惊人。

洗得发薄的高腰底裤被绷到了极限,活脱脱像拿细麻绳捆了两大袋粮站刚收进来的新麦子。

外头套着的那双薄黑丝更是被撑成了薄纸,原本浓黑的丝线在隆起最高的地方硬生生顶开成一层泛灰发青的油膜,密匝匝的纺眼全被扯散,透出被体温烘得微红的白腻底子。

连底下几道经年生养留下的陈年痕迹,都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浅淡微光,像甜瓜自然崩裂开的细纹。

她整个人朝前倾伏,腰窝顺势凹成两道深涡,墨绿的蕾丝细带斜斜勒进丰满的软膘里,把深绿浓黑与冷白三种颜色拧在一块儿。

中间那道深凹深深陷了进去,把白棉布咬得极深,黑丝的中缝线紧成了一条笔直的墨斗线,卡在肉缝底,随着吸气,那两寿桃似的肉膏慢半拍地微微颠动。

这种一仰一俯头尾倒错的姿势,把我们两个人一颠一倒在床两头,别扭得活像个拧在一起的69,荒唐中透着教人透不过气的局促。

她面朝床尾趴伏着,后背与底盘整个倒悬在上方,我仰靠在床头,视野被封死,眼前除了这堵臀墙,再瞧不见别的东西。

离得太近了,不过两拳的距离,那股混合着热汗与熟母的香息劈头盖脸直扑鼻端,逼得人发慌。

老妈把脸伏在我的大腿内,双手在身前有些局促地撑着,迟疑着伸到我腿间……

手心里的茧刮在肉上,生硬又迟疑地捋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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