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再练练。"陆青梧说。
"弟子练不动了。"陈行挂在她身上,喘着气,"陆长老,您帮帮弟子——教弟子怎么开宫。"
"教你?"陆青梧看了他一眼,忽然弯起眼睛,笑了,"好啊。你听着——开宫我不知,但想来大差不差,力道要猛,角度要准,一口气顶进去,不能犹豫。来,你试。"
陈行扶着她的腰,深吸一口气,把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狠狠一撞。那圈肉环纹丝不动。
"不对。"陆青梧说,"力道还不够。再来。"
他又撞了两下。那圈肉环还是锁着。
"还是不够。"陆青梧慢悠悠地说,"你这力气,怕是连凡人的夯土都不如。要不要歇歇再试?"
陈行咬紧牙关,又狠狠撞了一下——这一次,他感觉到那圈肉环非但没有松动,反而像是往里缩了缩,更紧了一分。
"陆长老。"他愣了愣,"您怎么还收紧了?"
"有吗?"陆青梧眨了眨眼,语气无辜得很,"本座什么都没做。是你力气不够吧。"
陈行看着她那双带笑的眼睛,忽然明白了——这位守阁长老,是在故意捉弄他。他越用力,她越收紧,他顶不开,她还笑着看他较劲。
"陆长老。"他喘着气,挂在她身上,"弟子知道您神通广大。您就松松口,让弟子进去吧。"
"本座没收紧呀。"陆青梧慢悠悠地说,"是你自己顶不开。"
"陆长老,您换个姿势。"陈行忽然说。
"换什么姿势?"
"背过去。"陈行说,"弟子换个角度,说不定就进去了。"
"行吧。"陆青梧说着,把他放下来,转过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木架上,把臀部高高撅起,"你试试。"
陈行走到她身后,扶着她的腰,把肉棒抵在她穴口上——他正要后入,忽然,楼梯口传来一个声音。
"哟,还没结束呢?"
陈行回过头。
杜衡站在楼梯口,手里端着一只食盒,正笑呵呵地看着他们。
他走到木架边,把食盒搁下,打开,里面是几碟精致的灵食——灵米糕、蜜渍灵果、一壶灵茶。
"我方才去膳堂拿了点吃的。"杜衡说着,自顾自地坐下,拈起一块灵米糕,咬了一口,"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陈行看着他坐在那里,慢悠悠地吃着糕点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面前撅着屁股的陆青梧,忽然觉得这场面说不出的荒诞。
"怎么不继续了?"杜衡嚼着糕点,含糊地说。
"长老知道怎么开宫吗?"陈行问,"弟子顶不开。"
"不知道。"杜衡咽下糕点,慢悠悠地说,"她穴里头什么情形,我一个当丈夫的,怎么会去琢磨那种小事。不过嘛——"他顿了顿,"她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就一个弱点——怕痒。她痒起来,力气都要少一半。你要是有法子挠到她痒处,说不定就能钻进去。"
"怕痒?"陈行看了一眼陆青梧。
陆青梧趴在木架上,没有回头,声音却带了一丝不自然:"杜衡,你少胡说八道。"
"我没胡说。"杜衡说着,又拈起一块灵果,"你自己心里清楚。"
"……"陆青梧没有接话。
陈行看着她微微绷紧的背影,忽然有了主意。
"陆长老。"他开口,"咱们再换个姿势。"
"换什么?"
"躺下。"陈行说,"躺地上。"
"……"陆青梧沉默了一瞬,还是缓缓直起身,转过身,躺到了地上。
她躺好,看了他一眼,忽然冷笑一声:"怎么,你打算挠本座痒痒?你尽管放马过来——本座要是皱一下眉头,就算你赢。"
"弟子不敢。"陈行说着,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往上压——她的身体对折起来,那两只玉足被压到了她自己的脸边。
她常年守阁,足上却不沾尘,玉足白净,足弓弯出一道漂亮的弧度,脚趾圆润,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压着她的腿,顺势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她的腰,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穴口上,缓缓前压。
"噗嗤。"
龟头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小穴。
陆青梧"嗯"了一声,身体微微一僵——她被他对折着,双腿压在脸边,穴口朝上敞开,他这一顶,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体内,龟头顶在她身体深处那圈软肉上。
"你……"陆青梧躺在地上,声音有些不稳,"你什么时候……"
"就在方才。"陈行喘着气,肉棒整个埋在她体内,然后,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整条贴在她足心上——不是一下一下地舔,而是从足跟开始,缓缓地、慢慢地往上拖,拖过足弓,拖过足心,舌尖一路碾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像是在舔一根正在化开的冰棍。
他妈的,他在心里想,他活了两辈子,头一回觉得,女人的脚能这么好吃。
他一边舔着,腰腹一边动——肉棒在她穴道里缓缓地抽送着,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退出来大半,再顶进去。
她被他对折着压在身下,穴里被他顶着,足心被他舔着,两处同时受着,他舔一下,顶一下,舔一下,顶一下,又湿又烫。
"……!"陆青梧的脚趾在他嘴里蜷起来,又强撑着伸直,"你、你舔哪儿呢?本座不怕这个。"
"是吗?"陈行含着她脚趾,含含糊糊地说,腰腹又顶了一下,"那弟子继续了。"
他说着,又低下头,舌尖顺着她的足弓拖下去,拖到她脚踝,又拖回足心,像舔一根快要化掉的冰棍一样,慢慢地、细细地,把每一寸皮肤都舔过去——同时腰腹一下一下地顶着,肉棒在她穴道里进进出出,她被他舔得脚趾蜷缩,又被他顶得身体晃动,两处一起来,她整个人都乱了。
"你、你放马过来!"陆青梧咬着牙,声音却已经变了调,"本座说了不怕,就是不怕!你尽管弄——本座要是动一下,算你赢!"
"好。"陈行说着,又含住她第二根脚趾,舌尖在她趾缝间来回地拖,拖得又长又慢,像是在吮一根化开的糖条,舍不得放口——同时腰腹加快,肉棒一下一下地顶进她穴道深处,把她对折着的身体顶得轻轻晃动。
"……!"陆青梧的腿猛地绷直,又强忍着放软,"你、你别以为……哈哈……你、你住口——"
她嘴上还硬着,身体却已经诚实地起了反应——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咬着牙,眼眶泛红,穴道里却被他顶得一阵一阵地绞紧,嘴里还断断续续地放着狠话:"本座……本座不怕……你、你继续……本座要是认输……算你……算你厉害……"
陈行没有停。
他含着她的脚趾,舌尖绕着她的趾肚打转,又拖回足心,来回地舔,来回地吮——同时腰腹一刻不停地顶着,肉棒在她穴道里进进出出,越顶越快。
她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又被他顶得浑身发软,撑着的那口气,也渐渐散了——她躺在那里,身体对折着,玉足被压在脸边,穴里含着一根肉棒,足心被一个年轻人含着、舔着,痒得浑身发软,连说话的力气都少了三分。
"哈哈……"她终于撑不住了,笑出声来,声音又哑又抖,"你、你个小混蛋……本座……本座不玩了……"
"陆长老,您认输了?"陈行含着她脚趾,问,腰腹又顶了一下。
"认了认了!"陆青梧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浑身软成一滩水,"你快住口——本座认输——"
就在她笑得岔气、浑身发软的那一瞬间,陈行扶着她的腰,趁着她失神,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龟头挤开她子宫口那圈已经放松下来的肉环,整根顶了进去。
陆青梧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躺在地上,身体对折着,玉足还压在自己脸边,眼眶泛红,怔怔地感受着那根肉棒顶进自己子宫腔里的感觉——又热又胀,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捅到了她身体最深处。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泄了气一般地开口,"……进去了。"
她躺在地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整个人蔫了下来,连抬眼皮的劲儿都没有了。
守阁二十年,她什么阵仗没见过,今儿倒好,被一个炼气期的小鬼,一边顶着穴,一边舔着脚心,就这么钻进了自己身体最深处。
"好小子。"杜衡坐在木架边,嚼着最后一块灵米糕,笑呵呵地开口,"还真让你进去了。"
陈行伏在陆青梧身上,喘着气:"多谢长老指点。"
"不用谢。"杜衡说着,把食盒盖上,站起身,"你们忙,我出去透透气。"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陆青梧一眼:"青梧,你这嘴硬的毛病,几十年了,该改改了。输了就认,不丢人。"
"……"陆青梧躺在地上,没有回答。
杜衡笑呵呵地走了。
陈行伏在陆青梧身上,感受着她子宫腔里那股又紧又烫的绞紧,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精关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子宫深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去,喷在她子宫腔里,她子宫里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都绞得干干净净。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