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峰,大殿。
晨光从雕花窗棂斜射进来,在地砖上切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柱。
沈清璃站在殿前,光柱落在她身上,把她笼在一层淡金色的光里。
霜白长裙曳地,腰封束出盈盈一握的细腰,那截腰细得像春风里折下的一枝柳。
她站在那里,像一柄封在鞘中的剑,像一轮落在凡间的冷月,美得让整座大殿的光都聚在她一个人身上。
殿中站着四十余名内门弟子,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出。
没有人敢抬头看她,可所有人的余光都黏在她身上。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落在人心上的碎冰。
最前面的几个亲传弟子,手心里全是汗。
沈师叔训话的时候,整个大殿连呼吸声都压到最低,只有她的声音在梁柱间回荡,冷得像数九寒天的风。
她说话的时候,头微微仰着,下颌绷出一道利落的线条,像一把出鞘的剑压着剑锋。
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拢,像是随时要拔剑,又像是随时要接住什么。
日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脚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几乎铺满半座大殿。
妖兽异动,宗门不安。沈清璃开口,白云寺封殿,是怕惊动地下的东西。你们谁要是好奇,自己去看,被妖气侵蚀了道基,别怪我没提醒。
白云寺封殿。沈清璃的声音从殿前传来,冷得像碎冰,谁也不许靠近。违者,逐出内门。
她顿了顿,目光从弟子们头顶扫过去:九尾狐的封印,已经破了两处。
剩下的封印,分布在宗门地界各处。
你们当中,有人若是撞见了发绿光的石头、石壁、水潭,不许碰,不许摸,立刻来报。
是。弟子们齐声应道。
散。
散字落下来,殿中的弟子们才敢喘气。
有人偷偷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有人低头擦了擦手心的汗。
楚含烟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她想着,总算训完了。
逐出内门四个字落下来,殿中又静了一瞬。有人偷偷咽了口唾沫,有人攥紧了拳头,没人敢应声。
楚含烟站在第三排的末尾。她低着头,盯着自己鞋尖前那一小块地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指尖揪着衣角,一下一下地绞。
日光从窗棂斜斜地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脚边。
她看着那道光,看着光里的浮尘上下浮动,想着自己待会儿该怎么说。
她想好了:等训话结束,她就上前一步,说沈师叔,弟子有一事禀报。
她想了一夜的说辞,到了这会儿,又全忘了。
她不敢抬头。
她怕一抬头,就会想起石壁缝隙里看到的那一幕。
想起冷若冰霜的沈师叔是怎样被肏得浪叫的,想起她骑在男人身上时仰起的下巴,想起她喊出的那句黑牙再深一点。
她看着鞋尖前那一小块地砖,地砖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纹,她今天才发现。
她看着那道裂纹,想着那间密室的石壁,想着石壁上的缝隙。
她那天就是透过那样一道缝隙,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她不敢看沈师叔的眼睛。
她怕一抬头,那双冷得像是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就会把她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东西全翻出来。
她低着头,只敢看鞋尖前那一小块地砖,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那块地砖上,好像映着沈师叔的影子。
她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墙角的一处阴影,直到训话结束。
她的耳根又烧起来。
她咬着嘴唇,在心里把那天的事一遍一遍地回放,又一遍一遍地压下。
她告诉自己:不许想,不许想,那是沈师叔的私事,与你无关。
可她越是这样说,那些画面就越清晰,清晰到她腿根又泛起一阵发烫的感觉。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响得像是整座大殿都能听见。
沈师叔今日的话,比往常多了一倍。前排有弟子压着嗓子议论,是不是九尾狐的事有变数?
嘘。旁边的人撞了他一下,别议论。你想被逐出内门么?
议论声立刻静了。
沈清璃站在殿前,没有理会那些议论。
她的目光扫过楚含烟的时候,停了一瞬。
那个小丫头低着头,耳根血红,指尖绞着衣角。
她今日送来的药匣里,多了一包伤药,是给妖兽用的那种。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懒洋洋地传来:那小丫头每次看到你都夹腿,她喜欢你。老子隔着灵兽袋都闻到她身上的药味了。
沈清璃面不改色,在心里回了一句:她送的是伤药。你上次在冰火潭蹭破的皮,她不知从哪儿打听到的。
她打听的呗。
黑牙的念头里带着懒洋洋的笑,那小丫头片子,上次在药田看见老子趴着晒太阳,蹲下来看了半天,问老子疼不疼。
老子说皮糙肉厚,不疼。
她不信,隔天就把伤药送来了。
她问你疼不疼?沈清璃的眉梢动了动,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回,你在主峰议事,老子趴药田里晒太阳那回。
……沈清璃沉默了一瞬,那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
说什么?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说有个小丫头蹲在老子旁边,看了老子半天?你不得当场下山去寻她?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垂下眼帘,面上依旧冷若冰霜。
老子用不着。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老子皮糙肉厚。倒是你,让一个小丫头惦记着,心里美不美?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垂下眼帘,面色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瞬,她的小穴缩了一下。
她想起今早出门前的事。
黑牙在灵兽袋里传了一段画面给她:她站在大殿上训话,底下弟子们大气不敢出,只有楚含烟低着头,耳根红得滴血。
画面是活的,连楚含烟绞衣角的声音都传得清清楚楚。
你从哪儿拍的?她在心里问。
老子趴在灵兽袋口看的。黑牙的念头里带着懒洋洋的笑,反正你训话的时候,老子也没事干。
退下。她开口,两个字。
弟子们如蒙大赦,鱼贯退出大殿。楚含烟走在人群末尾,低着头,脚步比谁都快。
她走出殿门的时候,晨光迎面扑来,刺得她眯了眯眼。
她站在台阶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她回头看了一眼大殿的门,门里那道霜白的身影还站在原处,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她想着,沈师叔说话的时候,下颌绷得那么紧,像是一辈子都不会松下来。
可她知道,在那扇门后头,在没人的地方,那张脸会红,那双眼会弯,那两片嘴唇会叫出又媚又软的声音。
她把那个念头按下去,低下头,快步走下山阶。
三日前,苍鸾峰,洞府外。
那天楚含烟也来送药。
她记得很清楚,那天山道上的雾很大,湿漉漉的,沾在她的睫毛上,凉丝丝的。
她记得自己那天早上洗了脸,换了一身干净衣裳,又对着镜子照了照,才敢出门。
她想着沈师叔喜欢整洁,她不能蓬头垢面地去送药。
她还记得自己走在山道上时,心跳得比往常快,脚步却比往常慢,像是怕走快了,那点期待就会散掉。
她在山道拐角停下,低头理了理衣角,又抬手顺了顺鬓发,才继续往上走。
她抱着药匣走到洞府门前,抬手敲了三下,没有人应。
她等了一会儿,又敲了三下。还是没有人应。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推了推石门。石门没有锁,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沈师叔?她探头进去,弟子来送药。
没有人回答。洞府里很静,只有深处传来一种若有若无的声响,像喘息,又像呜咽。
楚含烟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着沈师叔是不是受伤了,顾不上多想,放轻脚步往里走。
洞府她来过几回,知道里面是石室,石室后头还有一间密室,平时锁着。
她顺着那声响往洞府深处走,越走,那声响越清楚。
石室里没有人。那声响是从更深处传来的,从密室的方向。
她停住了。她的手放在门板上,又缩了回来。她告诉自己,不该看的不要看。可她的耳朵不听使唤,还是听见了那声又媚又软的呻吟。
楚含烟的手抖了一下。她应该退出去的。她知道自己应该退出去。
可她没动。
她站在门缝边上,脚底像是生了根。
她听见密室里传来沈师叔的呻吟,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带着颤。
她忽然想,沈师叔在别人面前,从来不这样说话。
她只说三个字,五个字,冷得像冰。
可在这扇门后头,她叫得又媚又浪,像换了个人。
她鬼使神差地凑到门缝前,往里面看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她的世界塌了。
在她来之前,这间密室里已经闹腾了大半个时辰。
沈清璃趴在黑牙身上,两个人头朝着相反的方向。
她含着他的鸡巴,他舔着她的穴口,两个人交叠成一个圈。
她的双腿夹着他的头,他的一只手掐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揉着她垂荡的奶子。
嗯……她含着鸡巴,含含糊糊地说,你舔得好深……
你含得也不浅。黑牙的舌头从她穴里抽出来,舔了舔嘴唇,老子都快交代在你嘴里了。
交代了就交代了。沈清璃吐出他的鸡巴,又含回去,反正今晚还有的是时间。
然后她跨坐上来,把鸡巴吞进穴里。
密室里,幽蓝的灯光下,沈清璃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
你今日怎么想起白天来了?黑牙的声音从密室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往常都是夜里才肯骑上来。
白天清净。沈清璃的声音又软又媚,夜里你总在灵兽袋里传画面,吵得我睡不着。
那不是吵你。黑牙说,那是给你解馋。
……沈清璃没有接话,只传来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那个男人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肌肉贲张,胸膛宽阔得像一堵墙。
他的双手攥着沈清璃的奶子,十指陷进乳肉里,奶头从指缝间露出来,被捏得红肿突起。
沈清璃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自己上下套弄着那根粗紫的鸡巴。
她的霜白道袍堆在腰际,黑丝长袜还挂在腿上,袜口勒进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印。
她仰着头,嘴巴微张,舌头从嘴角探出一点,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淫叫。
黑牙再深一点……她说。
楚含烟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个男人,是沈师叔的灵宠。那头黑猪。
灵宠……化成人形了?
她盯着那个男人看了很久。
他的眉眼、他的轮廓、他胸口那道旧伤疤,都和灵兽袋里那头黑猪对得上。
她忽然想起来,沈师叔以前说过,黑牙大人是化形妖兽,能化作人形。
她当时只当是客套话,没往心里去。
现在她才知道,沈师叔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一件让她头皮发麻的事。
灵宠会化人形,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全宗都会炸开锅。
沈师叔是苍鸾峰主,是全宗最冷的仙子,她私底下养了一头会化人形的野猪,还和他做那种事。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沈师叔的冷脸,怕是再也端不住了。
她忽然又想到,沈师叔的灵兽袋里,那头黑猪,每天都趴在袋子里。
她以前送药的时候,偶尔能看见袋口露出一截黑色的鬃毛。
她从来没想过,那截鬃毛底下,藏着一个男人。
她盯着门缝里的黑牙看了很久,看着他的眉眼,看着他的轮廓。
她想,原来黑牙大人长这样。
浓眉,深目,下颌绷得紧紧的,像一头被惹急了会咬人的猛兽。
可他对沈师叔说话的时候,声音又低又软,像是怕吓着她。
她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她想起沈师叔腰间那只灵兽袋,想起那头黑猪趴在袋口晒太阳的样子,想起它偶尔睁开眼,露出一双幽绿的眼睛。
她以前觉得那双眼睛像两口深潭,现在她才知道,那潭底下,藏着一个会把她按在身下的男人。
她想着想着,耳根又烧起来。她赶紧把目光移开,盯着墙角的一处阴影,可那些画面还是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
她打了个寒颤。她想,她不能让别人知道。至少,不能从她嘴里传出去。
楚含烟瘫坐在门外的地上,浑身发抖。她的亵裤在那一瞬间湿透了,湿得彻彻底底,黏腻腻地贴在大腿根上。
她看着沈师叔的奶子在男人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看着那两根夹着奶头的手指,看着奶头被扯长又弹回去,晃出一圈肉波。
她看着沈师叔仰着头,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又媚又软,和她平日说话的声音判若两人。
沈师叔……她在心里喊,您怎么会……
她想不明白。
她见过沈师叔拔剑的样子,见过她冷着脸训人的样子,见过她站在白玉阑干前像一柄剑的样子。
她从来没想过,那柄剑会弯,会软,会在一个男人怀里叫出那样的声音。
她看着沈师叔的腰肢在男人身上一起一落,每一次落下去,那根鸡巴就整根没入,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推回去。
她的奶子悬在胸前晃动,被男人的大手攥着揉着,奶头从指缝间露出来,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果子。
她看着沈师叔的腰越动越快,看着那根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晶亮的水光。
她看着沈师叔仰着头,眼睛开始翻白,舌头从嘴角探出来,搭在下巴上。
她看着沈师叔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随着她的起伏一鼓一鼓。
密室里,沈清璃的呻吟声顺着门缝漏出来:你慢点骑……我要自己动……
慢点,才能让你看清楚。黑牙的声音里带着笑,看清楚你是在自己动,还是在挨肏。
你他妈是故意的。
是。沈清璃说,故意的。
嗯……你摸我奶子的时候,轻一点,奶头要被你捏坯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你好深,顶到宫口了。
深就对了。黑牙的声音粗粝低沉,你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子夹死?
想……沈清璃的声音又软又媚,想把你夹死在里头,省得你天天在灵兽袋里乱传画面。
传画面怎么了?
黑牙的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按了按,老子传画面给你,你哪回不是夹着腿看的?
嘴上骂畜生,底下流的水比老子射的还多。
你闭嘴。沈清璃的声音发着颤,嗯……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
楚含烟看见沈师叔每一次坐下去,穴口的肉就被撑白一圈,薄薄的肉环绷在茎身上,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嘴。
提起来的时候,那圈肉环跟着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带着水光。
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亮晶晶的一片,洇湿了褥子。
她看见沈师叔忽然从男人身上起来,那根湿淋淋的鸡巴从穴里拔出来,带出一声轻响。
她看见沈师叔弯腰,抬起一只脚,黑丝长袜裹着的脚背贴上那根鸡巴,脚趾夹着茎身,缓缓搓动。
黑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又低又哑:你……用脚?
嗯。沈清璃的声音又软又媚,你传画面给我看的那回,我就想试试了。
那你试完了……黑牙的呼吸粗重,记得骑上来。
骑。沈清璃说,骑到你射为止。
楚含烟瞪大眼睛,看着沈师叔用脚趾夹着那根东西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的脚趾也烫了起来。她从来不知道,脚还能这样用。
她看着那摊水渍,看着沈师叔重新骑上去,穴口咬着那根鸡巴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的腿根也烫了起来。
她夹紧双腿,可那点发烫的感觉怎么也压不下去,反而越烧越旺。
要到了……沈清璃的声音变了调,黑牙,我要到了。
到。黑牙掐着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老子接着你。
齁哦哦……沈清璃的呻吟骤然拔高,又断成一片碎音。
她浑身痉挛,趴在黑牙胸口,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小穴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鸡巴。
楚含烟捂着嘴,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
她想捂住耳朵,可她的耳朵不听使唤,还是把那声齁哦哦听得清清楚楚。
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声呻吟,不会忘记那个冷若冰霜的沈师叔,在高潮时发出的声音。
密室里,黑牙把她放倒在床上,从她身后进入。
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被撞得奶子乱晃。
她回头,眼神又媚又乱,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
楚含烟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可她猜得到,那大概又是一句再深一点。
她捂住嘴,眼泪流了满脸。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她只知道她停不下来。
她看着沈师叔在幽蓝灯光下起伏的脊背,看着那截绷直的腰线,看着那两条夹在男人腰侧的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心里翻涌着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像羡慕,又像别的什么。
她终于撑不住,扶着墙,一点一点往外挪。
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动了。
她走出洞府,走出山道,走到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才敢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心口跳得厉害,像是有只小鹿在里头横冲直撞。她扶着膝盖,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沈师叔……楚含烟在心里喊了一声,声音细得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密室里,沈清璃忽然顿了一下。她侧过头,目光落在密室的门缝上。
楚含烟浑身一僵。
她想趁他们还没发现,悄悄退出去,可她的腿软得像面条,一步都迈不动。
她只能缩在门缝边上,像一只被钉住的兔子,心跳声大得像是要把她自己震聋。
有人。密室里,沈清璃的声音传来。
有人?黑牙皱起眉头,正要起身。
别动。沈清璃按住他的肩膀,声音恢复了三分清冷,是含烟。她今日送药,送到这儿来了。
楚含烟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完了。她偷看了沈师叔,还被发现了。
她闭上眼睛,等着那扇门打开,等着沈师叔冷着脸走出来,把她逐出内门。可她等了好一会儿,门没有开。
楚含烟愣住了。沈师叔知道是她,却没有出来。
她听见密室里传来沈清璃的声音,说了很长一段话,大意是她不会说。
她听见黑牙大人的声音,问那老子这一泡,还射不射。
她听见沈师叔笑了一声,说射。射完,我再去找她。
楚含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沈师叔要来找她。她不知道沈师叔会怎么处置她,她只知道,她不能跑。她要是跑了,就真的说不清了。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出了洞府。
那小丫头?黑牙的眉头皱得更紧,她看见老子了?
看见了。沈清璃说,看见你化人形的样子了。
……黑牙沉默了一瞬,那怎么办?
沈清璃没有立刻回答。她坐在他身上,感受着体内那根还没拔出去的鸡巴,垂着眼想了一会儿。
她不会说。她说。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沈清璃说,那丫头嘴严。她要是想说,方才就该尖叫了。她没叫,说明她不想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黑牙又沉默了一瞬,那老子这一泡,还射不射?
沈清璃没忍住,嘴角翘了一下。
射。她说,射完,我再去找她。
黑牙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的双腿被架到他肩上,脚踝在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
他掐着她的腰,从正面狠狠捅进去,龟头撞开宫口,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
你方才自己骑,骑得那么欢。他喘着粗气,现在换老子来,让你尝尝被肏的滋味。
嗯……沈清璃仰着头,指甲掐进他的肩膀,那你轻点,我方才已经快到了。
那就一起到。黑牙掐着她的腰猛烈冲刺,老子今晚,要跟你一起到。
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子宫口,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喷涌出来,灌进她子宫深处。
她浑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和浓精混在一起。
齁哦哦……她仰着头,眼睛翻白,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好烫,子宫要被烫坏了。
楚含烟瘫坐在门外,听着那声呻吟,捂着嘴,眼泪流了满脸。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那两个人结束的,她只知道,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楚含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她只记得自己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挪,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她走到山道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洞府的方向,幽蓝的灯光还从门缝里漏出来,密室里隐约传来沈师叔和黑牙大人的说话声。
她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
晚风从山道尽头吹过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亵裤,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扇门,转身,一步一步走下山道。
她走了很久,走到月亮爬上山梁,才回到自己的住处。
她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她捂着脸,浑身发抖,分不清是羞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当晚,楚含烟摸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门缝里的画面。
她想起沈师叔仰起的下巴,想起她喊的那句黑牙再深一点,想起她高潮时趴在男人胸口的样子。
她把手伸进被子,隔着亵裤按在自己腿间。那里又湿了,从她躺下到现在,就没干过。
她咬住嘴唇,在心里骂自己:楚含烟,你完了。你看了一眼,就回不去了。
那晚的月亮很圆。
她躺在床上,借着月光,把那包伤药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拆开,倒了一点在掌心里,凑到鼻尖闻了闻。
是白芷和当归的味道,还有一味她认不出的药材,闻起来涩涩的。
她把伤药重新包好,塞回枕下,想着明天见到黑牙大人的时候,该怎么说。
她想好了:就说,这是给妖兽用的伤药,白芷当归,都是养气活血的。
她练了一晚上的说辞,练到后来,自己都笑了。
楚含烟。她骂自己,你连话都不敢跟沈师叔多说,还敢送药?
可她第二天,还是去了。
她翻了个身,望着窗外的月亮,想着明天的事。
明天她要去见沈师叔,要把伤药送出去。
她想着想着,忽然又想起黑牙大人化成人形的样子,想起他胸口那道旧伤疤,想起他掐着沈师叔腰的那双手。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把自己羞得浑身发烫。
不许想了。她对自己说,睡觉。
次日清晨,楚含烟起了个大早。她洗漱干净,换了一条干爽的亵裤,又揣上那包伤药,往苍鸾峰走。
走到山道拐角的时候,她看见白玉阑干前站着那道霜白的身影。她停住脚步,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楚含烟的手心全是汗。
她握了握拳,又松开,在心里把要说的话过了一遍:沈师叔,弟子来送药。
就这一句,说完了就放下,转身就走。
她练了十几遍,才敢迈出那一步。
白玉阑干前,沈清璃已经站了一会儿了。
她今早起得比往常早,站在阑干前,看着山道尽头的雾气,等着那道身影出现。
她不知道楚含烟会不会来,但她知道,那丫头要是来了,就是真的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山道拐角,那道浅碧色的身影终于出现了,脚步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踩碎了什么。
沈清璃垂下眼帘,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来了?沈清璃没有回头,声音平稳如常,药,放下。
是。楚含烟低下头,把药匣放在石阶上。她的手抖得厉害,药匣放下去的时候,磕在石阶上,发出一声脆响。
沈清璃转过身,看了她一眼。晨光落在那张脸上,冷若冰霜,和密室里那个潮红一片的女人判若两人。
你看见了。沈清璃说。三个字,不是问句。
楚含烟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住了。她发现她是真的这么想的。她宁可自己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也不想让沈师叔为难。
沈清璃看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楚含烟觉得那三个字是死刑判决,久到她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回去就把行李收拾好,明日天一亮就下山。
然后她听见沈清璃开口,声音平静如常。
不许说。沈清璃说,对谁都不许说。
弟子知道。楚含烟的声音发着抖,弟子……死也不说。
沈清璃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垂下眼帘,声音忽然放软了几分。
伤药,是给黑牙的?
是。楚含烟低着头,弟子听三长老说,冰火潭的寒气伤妖,黑牙大人……上次在冰火潭蹭破了皮。弟子想着……想着他许是能用上。
沈清璃没有接话。她弯腰,拾起那包伤药,在手里掂了掂。
他皮糙肉厚,用不上。她说,但你有这份心,挺好。
她说着,把伤药递还给楚含烟。
楚含烟愣住了。她抬起头,对上沈清璃的目光。那道目光冷得像冰,可她说出口的话,却让楚含烟的心口烫了一下。
退下吧。沈清璃说,明日起,药田的聚灵符,你每月来换一次。
楚含烟愣住了。
她想过很多种结局,想过沈师叔冷着脸把她赶下山,想过她从此再也进不了苍鸾峰的山道,想过三长老找她谈话,问她是不是冲撞了沈峰主。
她没想过,沈师叔会让她留下。
师叔……她的声音发着抖,弟子……真的还能来?
每月初一。沈清璃说,药田,聚灵符。
弟子记下了。楚含烟低下头,声音又轻又稳,弟子一定好好记着。
嗯。沈清璃转身,走回白玉阑干前,去吧。
楚含烟抱着药匣,转身往山下走。
走出十几步,她又忍不住回头。
那道霜白的身影已经站在阑干前,背对着她,像一柄永远不会出鞘的剑。
她忽然想,要是能一直这样看着她的背影,也挺好的。
她攥着衣角,心里又酸又甜,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走出山道口,她才敢停下来喘气。
她靠在路边的松树上,手按着胸口,心跳快得像是要飞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药匣,想着沈师叔方才那三个字:退下吧。想着她说你有这份心,挺好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柔光。
她忽然觉得,那包伤药被递还回来,也挺好的。她可以留着它,留着她和沈师叔之间那个小小的秘密。
她攥紧药匣,继续往山下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她回到住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包伤药放回抽屉里,又把自己的月例银子数了数。
她想着,下个月去换符的时候,顺道去镇上抓两副药,一副养气的,一副活血的。
她想着沈师叔那样的修士,大概用不上这些凡药,可她还是想备着。
她数着数着,把自己数笑了。
主峰,大殿。
退下。两个字。
弟子们鱼贯退出大殿。
楚含烟走在人群末尾,低着头,脚步比谁都快。
她走出殿门的时候,晨光照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忽然觉得今天的天光,比往日亮了几分。
识海里,黑牙的念头传来:她方才又夹腿了。你训话说到'逐出内门'的时候,她夹了一下。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站在殿前,看着楚含烟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垂着眼,面色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方才那一瞬,她的小穴又缩了一下。
她站在殿前,看着那道消失在回廊尽头的背影,心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记得楚含烟第一次来苍鸾峰送药的时候,还是个见人就脸红的小丫头。
她那时候想,这孩子胆子小,难成大器。
现在她才知道,胆子小的人,心最细。
她记着冰火潭的寒气,记着黑牙蹭破的皮,记着药田换符的日子。
当夜,苍鸾峰,密室。
她不会说。沈清璃靠在玉床上,声音懒洋洋的,她要是想说,今早就说了。她没说,以后也不会说。
你倒是信她。黑牙躺在旁边,手里把玩着那包伤药,一包伤药就把你收买了?
不是收买。沈清璃说,是她在意你。她记着你在冰火潭蹭破的皮,记着你怕冷,记着你用得上什么。这种记挂,装不出来。
那包伤药,你怎么不收了?黑牙问。
收它做什么?沈清璃说,她巴巴地送来,我巴巴地收下,她明日就会想着再送。她惦记着你,惦记得越多,就越舍不得开口。
……黑牙沉默了一瞬,你这是在钓她?
不叫钓。沈清璃说,叫留。留她在身边,比防她在外头强。她守得住嘴,我看得住她,两全其美。
你倒是心大。黑牙说,一个天天惦记你的小丫头,你还敢往身边留。
惦记我的小丫头,总比惦记我的外人强。沈清璃说,她至少不会害我。
那她下个月还来么?黑牙问。
来。沈清璃说,我让她每月来换一次聚灵符。
你故意的?
故意的。沈清璃说,给她一个名正言顺来苍鸾峰的理由。她来了,我看得住她;她不来,我才要担心她在别处瞎想。
她要是哪天说漏了呢?黑牙问。
那就让她当我的弟子。沈清璃说,堵住她的嘴最好的办法,是让她舍不得开口。
……黑牙沉默了一瞬,你这一手,比狐狸还精。
狐狸精是九尾狐。沈清璃说,我是峰主。
那丫头送药送得勤。黑牙说,你不在的时候,她在药田一待就是半天,蹲在九叶朱果边上,拿手指头扒拉叶子,数果子。
她数朱果做什么?
她说想数清楚,好赶在熟的时候送来给你。黑牙顿了顿,老子当时就想,这丫头,心眼实诚。
……沈清璃没有接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你什么时候见过她数朱果?
就上回,你在主峰议事那回。
黑牙说,老子趴药田里晒太阳,她蹲在老子旁边,一边数果子一边跟老子说话。
她以为老子听不懂人话,其实老子听得懂。
……沈清璃沉默了一瞬,她还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黑牙说,她说,她要是能有沈师叔一半厉害就好了。
你说她像你?沈清璃问。
像。
黑牙说,老子当年在你洞府门口蹲了一整夜,心里想的就是:这女人冷得像座冰雕,老子偏偏就想啃她一口。
那小丫头现在看你,大概也是这个心思。
……沈清璃沉默了一瞬,那你当年怎么没被逐出内门?
老子又不是内门弟子。黑牙说,老子是野猪。野猪没有门规。
……沈清璃被他噎住了,半晌才找回声音,睡觉。
幽蓝的灯光下,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黑牙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箍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发顶。
那个小丫头。他说,她今天看你的眼神,像当年的老子。
你当年看我?沈清璃的声音带着困意,你当年看我,是想着怎么啃我一口。
啃到了。黑牙说,啃了三十年,还没啃够。
沈清璃没有回答。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黑牙听着她的呼吸声,把怀里的伤药放回床头,也闭上了眼。
洞府外,夜风穿过山道,吹动药田里的灵草。
远处的主峰大殿里,灯火已经熄了大半,只有藏经阁的长明灯还亮着,幽蓝的光透过窗棂,在夜风里明明灭灭。
楚含烟的住处,灯还亮着。
她坐在灯下,摊开一本账册,一笔一划地记着药田聚灵符的更换日子。
记完最后一笔,她合上账册,看着窗外的月亮,发了一会儿呆。
她摸了摸怀里的那包伤药。沈师叔把它递还给她的时候,指尖凉凉的,碰了她手背一下。就那一下,她记了一整天。
楚含烟把伤药握在手心里,想着明日起,她每个月都要去苍鸾峰换一次聚灵符了。
她想着,下个月去换符的时候,要带两包伤药,一包给黑牙大人,一包给沈师叔。
她又想,沈师叔的伤药该备什么样的,她没见过沈师叔受伤,但药田里那些灵草,总有一味是养气的。
她想着想着,把自己想笑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窗外,月亮挂在山梁上,银白的月光洒进来,落在那本摊开的账册上。账册上新写的一行字,工工整整:药田聚灵符,每月初一,苍鸾峰。
她吹熄灯,躺下来,把伤药压在枕头底下。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她脸上。她闭着眼,嘴角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那日之后,苍鸾峰的山道上,多了一个每月初一定时出现的脚印。
脚印不大,走得稳稳当当,一步一步,像是去赴一场约。
药田里的九叶朱果,在晨风里轻轻晃动,像是记着什么日子。
三日后,药田。
楚含烟蹲在九叶朱果边上,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数果子。
一,二,三,四,五。
五颗。
她数完,又从头数了一遍,还是五颗。
她想了想,把最底下那颗转过去看了看,又转回来。
还没熟。她小声嘀咕,下个月来,应该就红透了。
她旁边趴着一头大黑猪,正眯着眼晒太阳,獠牙上沾着泥。
楚含烟看了它一眼,蹲着往它那边挪了挪,压低声音说:黑牙大人,您说,沈师叔会不会喜欢吃朱果?
黑猪没动,只是耳朵抖了一下。
我觉得会。楚含烟自顾自地说,沈师叔喜欢甜的。她喝茶的时候,会往茶里放两块糖。我上回看见的。
黑猪的尾巴扫了一下。
那我下个月摘两颗,一颗给您,一颗给沈师叔。楚含烟说着,又看了一眼那五颗青果子,就是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您……喜欢吃果子吗?
黑猪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
楚含烟被那一眼看得心口一跳。
她总觉得,黑牙大人那双眼睛,能听懂她说话。
她低下头,揪着衣角,小声说:我是不是很傻?跟一头猪说话。
黑猪没有理她,翻了个身,露出肚皮,继续晒太阳。
楚含烟看着它翻身的动作,忽然想起密室里那个男人。
浓眉,深目,古铜色的皮肤,胸口一道旧伤疤。
她赶紧别过头去,耳根红得发烫,假装专心数果子。
五颗。她数道,下个月,摘两颗。
她数完果子,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
她回头看了一眼苍鸾峰洞府的方向,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黑猪,小声说:黑牙大人,我走啦。下个月初一,我再来换符。
黑猪没动。可楚含烟觉得,它好像是听见了。
她转身往山下走,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头黑猪已经翻过身,正看着她的方向,一双幽绿的眼睛在日光里眯着,像是在目送她。
楚含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慌忙转回身,快步往山下走,走了十几步,才敢停下来,按着心口,大口喘气。
楚含烟。她骂自己,你连一头猪都怕,还说什么以后。
她说着,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山道尽头,那头黑猪还趴在那里,像一块晒着太阳的黑石头。
她弯起嘴角,笑了。
她攥紧药匣,往山下走。山风拂过药田,九叶朱果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说:下个月,下个月。
楚含烟的账册压在枕边,月光落在那行字上:药田聚灵符,每月初一,苍鸾峰。字迹工工整整,一笔一划,像是刻上去的。
她想着,日子还长,她可以慢慢来。
苍鸾峰的晨风穿过山道,吹动药田里的九叶朱果。五颗青果挂在枝头,一颗一颗,圆润饱满,像五个正在做着的梦。
她想着,沈师叔那样的人,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这包伤药底下,压着一个少女最轻的心事。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愿意来送药,愿意每月初一走过那道山道,愿意在药田里蹲上半天数果子。
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月光落在她脸上,温温柔柔的,像一块化开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