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五个周末到来之前,有些细微的变化先一步发生了。

周三晚上,阿强忽然发来讯息。

“姑姑,明天下午我没课。我想回去找你?”

你看着萤幕,拇指在回复栏停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嗯”。

第二天下午,阿强来的时候只带了一个简单的背包。

他进门后有些局促。你帮他倒了水,两人坐在客厅,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先开口,声音很低:

“我不是来……那个的。我就是想看看你。”

停了一下,他又补了一句:“这几天在学校,一直静不心下来。”

你没有接话。

他把水杯放回茶几,忽然问:“姑姑,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你起身走到窗边,背对他。他站起来,跟到你身后一步远的地方。

“姑姑,下周……能不能只让我一个人陪你?”

你转身看他。

阿强的眼神里有渴望,有不安,也有某种近乎固执的恳求。他不再只是跟着大牛行动的侄子,而开始有了自己的、更私人的要求。

你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离开后,家里重新安静。你坐回沙发,感觉刚才那短短的对话比真正的肢体接触更让人心口发沉。

周五照例到来。

丈夫出门前只说了句“今晚仍旧”。门关上后,大牛先到,阿强晚了二十分钟。两人交换过眼神,却什么都没说。

这一次的节奏比前几周更慢。

大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没有再主导所有环节,而是让阿强先。

阿强进得很慢。

当那根十六厘米、通体紫红的阴茎一寸寸没入的时候,你清晰地感觉到一种和被大牛进入时完全不同的触感。

大牛太粗太长,每一次都像要把人从中间噼开,饱胀里夹杂着明确的压迫感;而阿强的尺寸……刚刚好。

够长,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处,却不会撞得宫口发疼;够粗,能把内壁撑开到恰到好处的紧密度,却不会让穴口产生被强行撕开的锐痛。

最重要的是那股韧劲——他硬得发烫,进到底之后还会在里面轻轻跳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你的唿吸乱了。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太合适。

内壁几乎是立刻就咬了上去,一收一缩地适应他的形状。

阿强进到底之后伏在你背上,额头顶着你的肩胛,唿吸乱得厉害。

他开始动的时候,每一次抽出与送入都像精准地擦过你最受用的那一点。

快感来得比被大牛干的时候更顺、更连贯,也更让人无法用“被迫”来欺骗自己。

“姑姑……”他在你耳后重复,声音哑得几乎破碎,“我这几天一直想着你。”

你把脸埋进枕头。

亲情的禁忌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尖锐。

这不是被同学压在身下,而是被自己看着长大的侄子填满。

他喊你“姑姑”的声音、他进到最深时那种近乎依恋的颤抖、他射精前紧紧扣住你手背的力道——全部都在提醒你,这层血缘关系正在被你们一点点捣碎。

可偏偏就是这种“不该”的认知,让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诚实。

内壁绞得更紧了。

阿强明显感觉到了,动作乱了半拍,随即更用力地往前送。

他进得很深,却始终维持着一种克制的节奏,像在珍惜,又像在确认你是否真的在承受他。

高潮来的时候,你没有像被大牛干到顶点时那样剧烈痉挛,而是整个人从里到外地软下去,穴肉一波波地吸着他,把快感拉得很长、很深。

他咬住你的肩膀,精液冲进来的时候,你清楚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亲侄子灌满。

这个事实让羞耻与快感同时炸开。

阿强射完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从后面抱紧你,像要把整个人都嵌进来。

他的阴茎还在你体内轻轻跳动,每一次脉动都提醒你:它的长度刚好顶在最舒服的位置,粗细也刚好把你填得满满当当,却不会让人只剩下疼痛。

大牛后来才加入。

他进得一如既往地满,动作却比最初几次收敛了一些。

可当他整根没入的时候,你还是下意识地比较——太深了,深到有些超过界限;而阿强的,刚刚好停在身体最诚实的那一点上。

结束后,三人躺在略显拥挤的床上。

阿强侧过身,手指轻轻碰了碰你的手背。

“姑姑,下周三……没课,我想回来陪你”

你看着天花板。

体内还残留着被他填满后的形状。

那根尺寸合适、足够坚挺的阴茎留下的感觉,比大牛的更难被忽视——它不只是打开了身体,也打开了某种更私密、更危险的心理缺口。

打破禁忌的不是被强迫,

而是你在被他进入时,清楚地感觉到“舒服”。

过了很久,你才极轻地回了句:

“……再说。”

大牛在另一侧听得清楚,却只是把手臂枕在脑后,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你闭着眼睛,感觉阿强的精液还留在最深处,穴壁正轻轻收缩,回味着那种刚刚好的长度与硬度。

有些抵抗正在消失。

而对阿强的感觉,正一点点从“被迫接受的禁忌”,变成某种更复杂、更难以推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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