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依旧紧紧相拥,唇舌交缠不休。
蓝彩仪双臂环着贺山缘的脖颈,似乎完全没有松口的意思。贺山缘只能一边配合着她,一边分出数缕细若发丝的灵力,悄无声息地向周围延伸。
这里毕竟是贺府。
今日府中又有数百名宾客与临时帮工,哪怕这条通往茅厕的侧廊相对偏僻,也不代表永远不会有人经过。
片刻以后,几道轻微而杂乱的脚步声进入了贺山缘的感知范围。
有人正在向这边走来。
贺山缘仍被蓝彩仪吻着,只能含糊不清地用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
“主……主人……”
“先等一下……有人来了……”
“有什么事情,等回到八方云栈以后……再说好不好?”
他说得情真意切。
当然,担心被人撞见只占其中一半原因。
另一半原因则是——他真的快忍不住了。
‘哈哈,又被人打断。’
‘不过这一次打断得好,再让她亲下去,我怕不是要直接拉在这里。’
蓝彩仪终于舍得离开他的嘴唇。
少女脸颊微红,呼吸也有些凌乱,可那双明亮杏眼里依旧带着几分被欺骗以后的不满。
“不行。”
“谁让你骗我?”
“这件事还没有这么容易算完!哼!”
贺山缘张了张嘴,正准备解释,肩膀上却忽然传来一股不轻不重的推力。
他猝不及防地向后退了几步,整个人被蓝彩仪推进距离最近的一间茅厕隔间。
蓝彩仪紧随其后闪身而入,反手便把木门锁了起来。
贺府的茅厕建得颇为宽敞,每间隔间即便同时站上四五个人也不显拥挤。
修士如厕以后大多会直接施展净身术,府中下人又打理得十分勤快,因此里面虽然谈不上风雅,却也十分干净,并没有多少异味。
只是再怎么干净,这里终究还是茅厕。
贺山缘望着把自己堵在门后的红衣少女,表情逐渐变得古怪。
“彩仪,你该不会……”
蓝彩仪本就泛红的脸颊顿时更红了几分。
她却没有退缩,只故意板起脸,以一种怎么看都缺乏威严的语气说道:
“刚才是谁叫我主人的?”
“既然认了主人,那便要听主人的话……”
“现在,主人要罚你伺候我!”
贺山缘愕然地看了看四周。
“啊?!”
“在这里?”
少女贝齿紧咬下唇,素手麻利地挽起那一袭火红法袍,三两下便将那条薄缎亵裤褪至膝弯,大大方方地分立双腿,傲娇地道:
“就是这里。”
“这便是你骗我的惩罚!”
‘怎么突然玩起主人游戏了?’
‘而且还是在茅厕里……富婆的兴趣果然让人捉摸不透。’
隔间之外,那几名宾客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贺山缘本想继续劝说,可看见蓝彩仪那副既羞恼、又不肯退让的模样,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
“不过你最好不要弄出太大动静。这里可没有八方云栈的隔音阵法,真被人听见了,我可不负责。”
蓝彩仪耳根滚烫,轻声自鼻腔哼出一声:“嗯……”
贺山缘矮下身躯,单膝跪在青石板上,撩开遮掩的裙摆,将脸深深埋进了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之间。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幽谷花唇之上,舌尖微探,精准地在阴蒂前端极轻极软地一抹!
“唔——!!”
酥麻感令蓝彩仪娇躯猛烈一颤,险些娇啼!好在她手疾眼快,一只玉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口,才硬生生将那声娇吟给堵住!
‘……若此刻身边还有随形鞭将嘴彻底封住该多好。’
此时,贺山缘放出的数十道灵力细丝已经清晰地感应到,有宾客正三三两两地朝这个方向走来。
贺府的茅房足有四个独立单间,且他这手微操灵丝隐蔽至极,旁人根本不易探查。
隔壁单间传来木门开合与脚步之声,贺山缘非但没有收敛,骨子里那股恶趣味反而被勾了起来!
‘既然你这大小姐都不怕……那老子还有什么怕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舌头猛然加大了力度,由阴蒂顺流而下,湿热宽厚的舌面如灵蛇顶开紧致的花唇,狠狠钻入幽径打转!
与此同时,他体内两缕凝练如发的微细灵丝悄然分化而出——
一缕极精准地缠绕在了外部挺立的阴核之上;
另一缕则顺着泉涌内壁,长驱直入,稳稳吸附在了花径前壁那处凸起最敏感的软肉之上!
贺山缘心念电转,暗中催动灵丝,将一丝混合着酥麻、微电与极弱酸涩感的灵韵,缓缓注入两处死穴!
“唔!唔唔——!!”
外头灵丝电麻,内里重点击打,外加舌尖灵活转动!
在这三管齐下的刺激之下,蓝彩仪体内顿时掀起了一场极致风暴!
那种酸爽快意,让蓝彩仪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双膝发软,整个人险些当场瘫软!
若是换在八方云栈那张宽阔的大榻之上,她此刻必定早已放开喉咙,浪叫连连,口中直呼“好爽”“好舒服”;可在这仅有一板之隔的茅房单间里,她只能死死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眶里憋出了大滴大滴委屈又极乐的晶莹泪珠!
胀!
酸胀到了极点!
仿佛有一股洪水,正在小腹最深处疯狂汇聚翻滚!
随着贺山缘舌尖与灵丝频率的骤升,蓝彩仪只觉得意识都在剧烈轰鸣,小腹猛烈抽搐收缩——
“唔————!!”
一声被死死闷在掌心之中的悠长啼鸣!
噗嗤!
大股大股的甘冽清泉,宛如决堤般,自花径深处喷涌而出!
兜头盖脸,淋淋漓漓,结结实实喷了贺山缘满脸满脖子!
蓝彩仪浑身脱力,脚下一滑,玉背“咚”的一声撞在了单间的薄木隔板之上!
外头的客人一滞,满脸狐疑地望向这间茅厕。
贺山缘吓了一大跳,顾不得抹掉脸上的潮水,站了起来,一把抱住蓝彩仪瘫软的身子将她稳住,扯开嗓门,极其滑稽自然地朝着门外嗷了一嗓子:
“哎哟我操!……吃多了酒腿脚不利索,拉个屎差点没给摔了!”
外头原本心生疑惑的客人闻言,皆发出几声心照不宣的笑声,谁也没再多瞧半眼。
蓝彩仪软趴趴地喘着粗气。
她睁开迷离的水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沾满水渍的中年面孔,噗嗤一声展颜失笑。
下一刻,少女仰起俏脸,再度主动吻上了他挂满水迹的嘴唇,将两人交融的气息尽数吞咽回去。
短暂的亲昵过后,蓝彩仪微喘着转过身躯。
将那一袭火红的法裙撩至腰际,纤细的腰身下陷深弯,顺从地将那两瓣白腻诱人、圆润臀肉向后翘起,回眸冲着贺山缘递去了一抹娇羞与索求的秋波。
意思大概是——
‘进来吧……’
贺山缘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
‘不是吧?’
‘这还没完?’
‘我是真的快忍不住要拉了啊!’
‘罢了罢了……日后再说!’
贺山缘麻利地将裤头褪至腿弯,一手稳稳捉住蓝彩仪的纤手,另一手扶正“老弟”,抵在泛滥成灾的花心口,腰胯发力,寸寸推进!
“唔嗯……”
蓝彩仪再次将玉手死死掩在唇上,强忍着下体被填满充盈感。
由于门外随时有人走动,贺山缘不敢像往常那般大开大合地撞击,唯恐皮肉拍打的“啪啪”脆响引人怀疑;他深吸一口气,把抽送的幅度收缩到了极致——每每推进至最深处,仅退出一小半,旋即以细密如织的节奏在花心软肉内研磨捣弄起来!
这种反常的沉闷抽送,反倒带给蓝彩仪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就在两人战况正酣之际——
茅厕外头,忽然传来了客人的交谈声。
外面几名修士忽然谈起了今日寿宴上最受瞩目的人物。
“你们方才看见清山宗那位蓝仙子了吗?”
“当然看见了!当真漂亮得不像话,那份气质更不是普通女修能够相比。”
“若是能够让她成为我的道侣,便是让我少活两百年也愿意!”
“你想什么美事呢?若寿命真能换来这种绝顶天骄做道侣,我干脆什么也不修炼,专门研究延寿功法算了!”
隔间里,贺山缘依旧腰胯有条不紊地保持着高频耸动。
蓝彩仪听见众人对自己的吹捧,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得意。
她回过头来,向贺山缘扬了扬下巴,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
‘听见没有?本小姐可是很受欢迎的。’
贺山缘毫不客气地回了她一个鄙视的眼神。
‘受欢迎还不是躲在茅厕里折腾我?有什么好得意的?’
……
良久。
蓝彩仪腹部热流骤然翻涌!
贺山缘腰身猛然送至最深处,喉间溢出一声浑厚的闷哼!
精关大开!
浓稠的白浆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灌注进了蓝彩仪的最深处!
蓝彩仪又一次登上了云端。
片刻后。
蓝彩仪靠着木板平复呼吸,脸上的红晕久久没有散去。贺山缘则分出灵力细丝感知了一番,确认外面暂时无人,便示意她先行离开。
蓝彩仪重新整理好红色长裙,又向贺山缘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才若无其事地推开木门,快步离开了茅厕。
等她走远以后,贺山缘终于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他妈的……”
“总算能拉屎了。”
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解决起那个从最初一直忍到现在的真正难题。
……
蓝彩仪独自回到前院。
经过净身术与简单整理,她身上自然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那张本就艳丽动人的脸庞,此时显得格外容光焕发,脚步也比离席以前轻快了不少。
贺承岳看着重新回到主桌附近的蓝彩仪,心中忍不住泛起一阵疑惑。
‘蓝仙子不过是在府中随意参观了一圈,怎么回来以后如此容光满面?’
‘难不成我贺府当真是什么能够令人心旷神怡的福地不成?’
他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只笑着招呼蓝彩仪重新入席。
接下来的寿宴再无波澜。
随着酒足饭饱,院中宾客开始陆续起身告辞。贺承岳与柳玉兰亲自送走几位身份较高的来客,其余宾客则由贺府族人与管事分别相送。
直到日头渐渐西斜,原本热闹非凡的三十张圆桌才逐渐空了下来。
最后准备离开的,正是傅老与蓝彩仪。
贺承岳、柳玉兰、贺绯月与已经若无其事回到前院的贺山缘一同来到府门前,为二人送行。
傅老与贺承岳说了几句客套话,又表示改日有空再来府中饮茶,这才转身向自家府邸所在的方向离去。
蓝彩仪与贺家众人道别时,言语之间依然保留着那份不易察觉的亲近感。
贺承岳看在眼里,心中对她的评价不由得再次提高了一层。
‘蓝仙子身份如此尊贵,却没有半点天骄架子。’
‘这才是真正的大宗弟子,也是清山宗才能教出来的人才。’
想到这里,他又满怀期待地看了看身旁的贺绯月。
‘若月儿将来也能进入清山宗,那便再好不过了。’
柳玉兰与贺绯月则不约而同地多看了蓝彩仪几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们总觉得蓝彩仪离席回来以后,整个人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
气色太好了。
心情似乎也好得有些过头。
可究竟哪里不对,两人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
蓝彩仪没有解释,只在临走以前悄悄看向贺山缘,唇角勾起一抹旁人难以理解的浅笑。
贺山缘与她对视一眼,脑海里想到的却不是方才那场荒唐纠缠。
而是自己被迫憋了将近半个时辰的痛苦。
‘这颠婆……’
‘下次最好别再拦着老子拉屎。’
至此——
贺承岳的二百五十岁寿宴,正式圆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