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暑假，白天。
爸爸说去外地出差三天，早上提着行李箱出门。林宇站在门口，看着门关上，转头，把周婉宁拉进卧房。
窗帘拉着，屋里暗得只剩喘息声。
两人从中午滚到下午。周婉宁被按在床尾，腿架在林宇肩上。床头柜上放着她刚叠好的干净衣服，被撞得一件一件滑下来，掉在地板上。
空调嗡嗡地转着。床垫被压得吱呀吱呀地响。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
周婉宁仰着头，没有捂嘴，声音一声比一声响。被顶到深处时，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带着哭腔。
“小宇。”周婉宁的声音发着颤，“你慢点。”，“ 慢不了。”周婉宁没有再说。
环着林宇的腰的腿收紧，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甲油在暗光里闪着一点亮。
林宇低头，隔着袜尖，咬住周婉宁的脚趾。
周婉宁整个人弓起来，一声呻吟拉长。
林宇能感觉到周婉宁的穴肉在绞紧。林宇压着她，往深处顶。
正到深处，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林宇的动作猛地停住。
两个人同时僵住。
门外是爸爸的声音：“我回来拿个文件，下午还得走。”周婉宁的眼睛一下子瞪大。
林宇的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两个人叠在一起，窗帘拉着，屋里暗着，床尾还散着周婉宁的衣服。
周婉宁一把推开林宇。
林宇被推得仰倒在床上。周婉宁扯过睡袍裹住自己，赤脚踩过地板，冲出卧房。睡袍带子都没系好，腰侧露出一截腿肉。
客厅里传来周婉宁的声音，平稳得不像话：“你怎么回来了，吃饭了没。”，“ 没吃，拿个文件就走。”，“ 哦。文件在书房吧，我去给你拿。”林宇僵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裤子缩在床角。
鸡巴还硬着，浑身冷汗，连呼吸都不敢放重。
门外的脚步声近了。
周婉宁的声音从卧房门口传来，带着一点不耐烦，像真的在换衣服：“我正换衣服呢，别进来。”爸爸的脚步顿住，折回客厅。
林宇缩在床角，抱着裤子，大气不敢出。床头柜上掉下来的衣服散在地板上，床单皱成一团，枕头上还留着两个人的汗渍。
林宇盯着卧房门口，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口。
门外，周婉宁和爸爸说话，声音平稳，问文件放在哪，说顺路帮她把垃圾带下去，又念叨他出差辛苦。
爸爸被支得团团转，脚步声一会儿近，一会儿远。
客厅里，爸爸喝了口水，说：“那我走了。”，“ 路上小心。”门开了，又关上。
林宇听见门锁落下的声音，整个人脱力，瘫在床角。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是周婉宁靠着门板长出一口气的声音，拖沓的脚步声，走回卧房。
卧房门被推开。周婉宁站在门口，脸色发白，手还在抖。睡袍带子还是没系好，腰侧露出一截腿肉，腿根处洇着一小片水渍。
周婉宁看了一眼缩在床角的林宇，没有骂。
周婉宁走过去，把窗帘拉开。
阳光瞬间灌满房间。林宇眯着眼，看着周婉宁站在窗前，逆着光，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周婉宁在床边坐下，沉默了很久。
林宇以为周婉宁要发火。
周婉宁却红着眼眶，开口，声音发抖：“下次小心点。”林宇愣住。
周婉宁伸手，把林宇搂进怀里，搂得很紧，像怕失去什么。
下巴搁在林宇头顶，声音闷闷的：“你要是被发现，妈就没法活了。”林宇埋在周婉宁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气味，混着刚才两个人的汗味，混着睡袍上洗衣液的香气。
周婉宁的胸口起伏，心跳很快，一下，一下，撞在林宇耳边。
林宇没有动，由着周婉宁搂着。
过了很久，周婉宁松开林宇，别过脸，擦了擦眼睛。
周婉宁没有站起来。周婉宁坐在床边，看着林宇，看了一会儿。
林宇被看得有点发慌，刚想开口，周婉宁拉住林宇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睡袍底下，周婉宁的心跳很快，一下，一下，撞在林宇掌心。
“妈。”，“ 你别怕。”周婉宁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哑，“妈在。”周婉宁凑过来，在林宇嘴唇上亲了一下。
嘴唇温热，贴上来，又离开。
这是周婉宁第一次主动亲林宇。
林宇整个人愣住。
周婉宁没有看林宇，拉着林宇的手，解开睡袍带子，把他的手拉进睡袍里，按在乳肉上。
两团乳肉又热又软，压在林宇掌心。周婉宁握着林宇的手，按着，揉了一下，又一下。
“摸我。”周婉宁的声音低低的，“妈让你摸。”林宇的呼吸一下子重起来。
林宇把周婉宁按倒在床上。
睡袍散开，两团乳肉弹出来。
日光下，G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坠着，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粉褐色的乳晕，硬币大小，泛着一层细绒。
乳尖暗红色，硬着。
两团乳肉挤在一起，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
林宇低头，含住一边乳尖。
周婉宁仰起头，一声呻吟漏出来，没有压。
周婉宁搂着林宇的脖子，腿抬起来，缠上林宇的腰。
丝袜还挂在腿上，袜口勒着大腿根，勒出一道浅红痕。
“小宇。”周婉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颤，“妈刚才差点吓死了。”，“ 妈。”，“ 你抱紧我。”林宇搂紧周婉宁的腰。
水蛇腰绷紧，腰窝凹着。
林宇扯开丝袜裆部，抵着裂口，顶进去。
湿热的紧窄裹上来，又紧又烫。周婉宁搂着林宇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声呻吟拉长，又断成几段，一声比一声急。
“小宇。”周婉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慢点，让妈多抱一会儿。”林宇放慢，一下，一下，往深处碾。
周婉宁的穴肉绞紧，又松开，又绞紧。
日光下，周婉宁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眼睛闭着，睫毛全湿了，黏在一起。
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嘴唇微微发抖。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进锁骨窝里。
周婉宁环着林宇的腰，脚趾在袜尖里蜷缩，甲油在日光下闪着一点亮。
“小宇。”周婉宁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的，“小宇，妈在。”林宇没忍住。
林宇压着周婉宁，往深处顶，一下比一下重。
一股，又一股，全射在周婉宁身体里。
周婉宁搂着林宇的脖子，那声呻吟拉长，直到射完才断掉。
周婉宁僵住，睫毛颤得厉害，由着那阵热流烫在身体深处。
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林宇头皮发麻。
做完，周婉宁没有松手，搂着林宇，喘了很久。
林宇趴在周婉宁身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一下，一下，慢慢平复。
过了很久，周婉宁松开林宇，推了推他，声音发涩：“起来吧，把床单换了。”，“ 嗯。”林宇应了一声，站起来。
周婉宁坐起来，把睡袍拢好，系上带子。
动作慢，手指有点抖，系了两次才系好。
周婉宁把皱成一团的床单扯下来，卷成一团，扔进洗衣篮。
周婉宁换床单的时候，林宇站在旁边，看着周婉宁弯腰铺床单。
睡袍领口垂下来，两团乳肉从领口里漏出来，随着动作晃。
粉褐色的乳晕边缘一闪。
周婉宁直起身，看见林宇的目光，没有躲，也没有遮。
只说了句：“看什么，去把衣服捡起来。”林宇弯腰，把散在地板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
床头柜上那叠叠好的干净衣服，也被撞掉了几件。
周婉宁铺好床单，站在床边，看着林宇把衣服捡起来，叠好，放回床头柜。
周婉宁没有提刚才的事。
林宇也没有提。
那天下午，爸爸没有再回来。晚上，周婉宁做了晚饭，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周婉宁低头喝粥，林宇低头吃饭。谁都没说话。
电视开着，播着广告。
周婉宁吃完饭，收拾碗筷，走进厨房。水龙头响起来，哗哗的水声。
林宇坐在桌边，听着厨房里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周婉宁擦干手，走出来，站在客厅门口，看着林宇，说：“去洗澡吧。一身汗。”，“ 嗯。”林宇起身，路过周婉宁身边。
周婉宁没有让开，由着林宇擦着她走过去，手臂蹭过手臂。
林宇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花洒。
热水浇下来，林宇站在水下，闭着眼。
脑子里全是周婉宁搂着他时说的那句话：“你要是被发现，妈就没法活了。”周婉宁搂得很紧。
周婉宁的手在抖。
周婉宁红着眼眶，可没有骂，没有停，只是让他更小心。
然后周婉宁亲了他。周婉宁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说“妈让你摸”。
周婉宁搂得很紧。周婉宁的手在抖。周婉宁红着眼眶，可没有骂，没有停，只是让他更小心。
然后周婉宁亲了他。周婉宁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说“妈让你摸”。
林宇睁开眼，看着水汽里的镜子。
镜子里的人影模模糊糊的。
林宇擦干身体，穿好衣服，走出浴室。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周婉宁房间的门虚掩着，漏出一条光缝。
林宇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条光缝。
周婉宁的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平平的：“门没锁。”林宇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才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林宇推开门，走进去。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一小条，照在床上。周婉宁侧躺着，背对着门，黑发铺在枕上。
林宇掀开被子，钻进去，从背后抱住周婉宁。
周婉宁没有动。后背又烫又软，贴着林宇的胸口。
林宇搂着那截腰，手心贴着她的腰侧。周婉宁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一下，一下。
“妈。”，“ 嗯。”，“ 你刚才吓到了。”周婉宁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声音低低的：“吓到了。”林宇搂得更紧了一点。
周婉宁没有挣开，由着林宇搂着。过了很久，周婉宁翻过身，面对林宇，在黑暗里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林宇看不清周婉宁的表情，只感觉到周婉宁的呼吸，温热的，喷在他脸上。
周婉宁伸出手，碰了一下林宇的脸颊，又收回去。
“睡吧。”周婉宁的声音低低的。
“嗯。”林宇闭上眼。
黑暗里，周婉宁没有转回去，就那么面对着他，躺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