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年夏天,午后。
周婉宁在阳台晾衣服。
洗衣机嗡嗡地转完最后一圈,停了。
周婉宁弯腰,从洗衣机里捞卷在一起的衣物,一件一件抖开。
吊带裙,透明肉色丝袜,光脚踩在阳台地砖上。
弯腰的时候,脚趾圆润,隔着袜尖透出浅色的甲油。
晾衣绳上已经挂了一半的床单,在风里鼓起来,又塌下去。
隔壁楼的窗户拉着窗帘。
午后的阳台安静,只有水珠从湿衣服上滴落的声音,嗒,嗒,嗒。
湿衣服的气味混着洗衣液的香气,风一吹,飘进客厅。
林宇端着水杯,站在客厅门边,看着周婉宁。
周婉宁弯腰夹一件衬衫,吊带裙领口垂坠下来,两团乳肉从领口里漏出来,随着动作晃。白腻的,沉甸甸的,粉褐色的乳晕边缘从领口里一闪。
林宇的裤裆一点点鼓起来。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道理,又压不下去。
林宇放下水杯,走过去。
周婉宁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手里还攥着一件湿衬衫,正往衣架上套。
林宇从背后贴上去,下身隔着裤子,抵住周婉宁穿着丝袜的屁股。
周婉宁僵了一下,扶着洗衣机没有动,只说了一句:“我晾衣服呢。”林宇没有松手。
隔着薄薄的吊带裙,能感觉到臀肉的轮廓,又软又弹,丝袜贴着腿根,滑腻的。
周婉宁手里的湿衬衫停住,手指捏着衣领,没有继续套。耳根先红,一路烧到脖子。
周婉宁没有转身,没有往前躲,就那么扶着洗衣机,由着林宇贴在身后。
林宇的呼吸喷在周婉宁后颈上。周婉宁的脖子绷着,后颈的碎发被气吹得微微晃动。
林宇的手搭上周婉宁的腰,隔着吊带裙,能感觉到后腰的体温,温热的,透过薄薄的布料。
周婉宁的呼吸变重,胸口起伏,吊带裙领口跟着一颤一颤。
“晾衣服呢。”周婉宁又说了一遍,声音发紧。
“你晾你的。”,“ 隔壁会看见。”,“ 床单挡着呢。”周婉宁没有再说话。攥着湿衬衫的手指紧了紧,又松开,继续把衬衫套上衣架。
林宇的手从周婉宁的腰侧往下摸,摸到裙摆边缘,掀起。
周婉宁的吊带裙被掀起来,堆在腰间。
透明肉色丝袜还挂在腿上,袜口勒着大腿根。从后面看,水蛇腰塌下去,腰窝凹着,蜜桃形肥臀被丝袜裹着,绷出两瓣圆丘。
林宇的指腹隔着丝袜,描过那道臀缝。
周婉宁整个人绷紧,扶着洗衣机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却没有躲。
林宇扯住丝袜裆部,撕开。
裂口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格外响。
周婉宁的腿抖了一下,压低声音:“会被人听见。”,“ 床单挡着呢。”林宇抵着裂口,从后面顶进去。
湿热的紧窄裹上来,又紧又烫。周婉宁咬住自己的手肘,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又咽回去。抓着洗衣机边缘的手指,指节发白。
午后的阳光晒在两人背上,暖烘烘的。洗衣机轻微的震动声,嗡嗡的,盖不住身体相撞的闷响。
林宇一下,一下,撞到底。
周婉宁趴在洗衣机上,弯腰的姿势让水蛇腰塌得更低,蜜桃臀随着撞击,一波一波地颤。
透明肉色丝袜勒进腿肉,勒出一道浅红痕。
光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抓紧地砖,又松开。
周婉宁把脸埋在臂弯里,睫毛颤得厉害。被顶到深处时,咬住自己的手肘,牙印叠着旧牙印。
林宇的手伸到前面,从吊带裙领口探进去,握住一团乳肉。
日光下,G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坠着,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粉褐色的乳晕,硬币大小,泛着一层细绒。
乳尖暗红色,硬着。
两团乳肉挤在一起,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
林宇揉着那团乳肉,指腹碾过乳尖。周婉宁的手肘里漏出一声,又咽回去。
“别揉。”周婉宁的声音从臂弯里漏出来,发抖。
林宇没有停。另一只手顺着周婉宁的腰侧往下摸,摸到腰窝,指腹按着,往下,抓住蜜桃形肥臀。
隔着丝袜,臀肉又软又弹。林宇抓着臀肉,揉,随着顶弄,一下,一下。指腹滑过臀缝,隔着薄袜描过那道缝。
周婉宁的呼吸全乱了。埋在臂弯里的脸抬起来一点,又埋回去。耳朵红得滴血,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
“小宇。”周婉宁的声音从臂弯里漏出来,气音,发着抖,“轻一点。”林宇没有轻。
林宇把周婉宁的腰压得更低,一下比一下重。两团G罩杯巨乳吊在胸前,随着撞击晃,乳尖擦过洗衣机盖板,凉凉的,激得周婉宁整个人一颤。
周婉宁的脚趾在袜尖里死死蜷缩,甲油在日光下闪着一点亮。脚背绷直,又松开,又绷直。
日光下,周婉宁仰起头,嘴张着。
那声闷哼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没压住,漏了出来,长长的,带着颤。
周婉宁自己愣了一下,又猛地咬住手肘,可已经晚了,第二声跟着漏出来。
林宇能感觉到周婉宁的穴肉在绞紧,一下,比一下紧。
“小宇。”周婉宁的声音漏出来,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小宇,我撑不住了。”林宇没忍住。
林宇压着周婉宁,往深处顶,一下比一下重。
一股,又一股,全射在周婉宁身体里。
周婉宁仰着头,那声呻吟拉长,直到射完才断掉。
周婉宁僵住,趴在洗衣机上,睫毛颤得厉害,由着那阵热流烫在身体深处。
穴肉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林宇头皮发麻。
林宇射完,退开一步。
周婉宁撑在洗衣机上,喘了很久。肩膀一耸一耸的,光脚趾蜷缩着,抓紧地砖,又慢慢松开。
过了很久,周婉宁直起身,把吊带裙拉好,裙摆放下来。
周婉宁没有看林宇,弯腰,从盆里捞起一件湿衣服,抖开,套上衣架。
夹衣架的手指有点抖,夹了两次才夹住。
林宇站在旁边,看着周婉宁。
周婉宁一件一件地晾。衬衫,短裙,床单。夹衣架的手指慢慢稳下来,动作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晾衣绳上的床单在风里鼓起来,又塌下去。周婉宁晾完最后一件衣服,把空盆放下,转身进屋。腿有点软,扶了一下门框。
周婉宁没有回头,声音平平的:“阳台地滑,你拖一下。”,“ 嗯。”林宇应了一声,站在阳台上,看着周婉宁走进客厅。
吊带裙下摆,透明肉色丝袜,光脚踩过地砖,走进屋里,拖鞋声远了。
林宇站在原地,晾衣绳上的床单在风里鼓起来,又塌下去。
那天晚上,周婉宁没有再提阳台的事。晚饭照常,排骨炖得烂,土豆切得整齐。周婉宁低头喝粥,没有看林宇。
林宇也没有提。
第二天放学,林宇进门,先往阳台看。
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服。最边上,挂着一双透明肉色丝袜,袜腰夹在晾衣夹上,袜筒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
袜裆的位置,破着一个洞。裂口的两边,还留着一点毛边。
是昨天林宇撕开的。
洗得干干净净,晾在晾衣绳上,破洞的位置,正对着林宇的房间窗户。
林宇站在门口,看着那双丝袜,看了很久。
袜筒在风里晃,破洞跟着晃。洗过的丝袜在日光下泛着一点光,干净得像从没被撕开过。
林宇放下书包,走到阳台,站在晾衣绳边。
那双丝袜晾在床单旁边,袜腰夹在晾衣夹上。林宇伸手,指尖碰了一下袜筒。干的,带着一点太阳晒过的暖意,混着洗衣液的香气。
破洞对着林宇的房间窗户。
周婉宁没有丢。周婉宁洗了。周婉宁晾在绳子上,破洞朝外,正对着林宇的房间窗户。
林宇收回手,站在原地,看着那双丝袜。
厨房里传来晚饭的声响。周婉宁在切菜,笃笃笃,混着油锅的滋啦声。
林宇转身,走进屋。
周婉宁背对着门,围着围裙,正在炒菜。吊带裙换成了家居短裙,透明肉色丝袜,光脚踩着地板。
周婉宁没有回头,声音平平的:“洗手吃饭。”,“ 嗯。”林宇应了一声,走进卫生间,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林宇,跟昨天没什么两样。
可阳台那根晾衣绳上,那双破洞的丝袜,正对着林宇的房间窗户。
林宇关上水龙头,水珠顺着指尖滴落。
那道破洞,是林宇撕开的。周婉宁洗了,晾了,挂在了正对着林宇窗户的位置。
周婉宁没有说。
可周婉宁晾好了。
林宇擦干手,走出卫生间。餐桌上摆着菜,两副碗筷。周婉宁坐在桌边,低头喝粥。
林宇坐下来,拿起筷子。
窗外,阳台的晾衣绳上,那双破洞丝袜还在风里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