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周,林宇在课堂上总走神。
老师讲什么,林宇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周婉宁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的样子,丝袜勒进腿肉的浅红痕,袜口上缘一圈白肉。
林宇等了一个星期,才等到一个机会。
爸爸出差,姐姐住校,家里又只剩周婉宁和林宇两个人。
那天晚上,周婉宁说要洗澡,拿了一摞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林宇躺在客厅沙发上装睡,电视机开着,声音调得很小。林宇闭着眼,耳朵竖着,听走廊那头的动静。
浴室门关上的声音。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水龙头拧开的声音,哗啦一声,然后是一阵细密的水声,从浴室门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
林宇睁开眼,目光落在走廊那头。
浴室的门没有关严。
门留了一条缝,灯光从缝里漏出来,在地砖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带。
水汽漫到走廊里,带着一股沐浴露的香气,混着热水蒸出来的味道,湿漉漉的。
林宇躺了一会儿,坐起来,光着脚,走到走廊口。
水声还在响。周婉宁在浴室里哼歌,声音很低,隔着水声听不太清,只有调子飘出来。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声响,挪一下,又挪一下。
林宇站在走廊口,看着那道门缝,心跳一下比一下响。
妈妈平时都关门的。今天为什么没关。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转回来。林宇想凑过去看,又怕被周婉宁发现。脚钉在原地,站了半分钟,水声还在响,哼歌的声音还在飘。
林宇咽了一口唾沫,迈开步子,赤脚贴着墙根,一步一步挪到浴室门边。
门缝不宽,也就两指的样子。灯光从缝里漏出来,水汽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和热水的味道。
林宇贴着门框,侧过头,从门缝里看进去。
周婉宁背对着门,站在莲蓬头底下,水从肩头流下来,顺着背脊线滑下去,流进腰窝,再顺着水蛇腰往下,流进两瓣蜜桃形肉臀中间的臀缝。
水汽弥漫,灯光打在那具身体上,白得晃眼。
周婉宁抬手洗头发,侧身去够洗发水,半边身子转过来。
G罩杯巨乳随着动作晃了一下,水滴状的乳球沉甸甸地坠着,粉褐色的乳晕在热水里泛着细绒,暗红色的乳头挺立着,挂着水珠。
林宇屏住呼吸,眼睛钉在门缝里,裤裆硬得抵在走廊墙壁上。
周婉宁把洗发水抹到头发上,双手搓出泡沫,泡沫顺着锁骨流下来,流过乳沟,在乳尖上停了一下,又滴下去。
周婉宁仰着头冲水,脖子拉出一条弧线,水从下巴流下来,流过锁骨,流过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林宇喉咙发干,攥着裤腿,一动不敢动。
水声一直响。周婉宁冲完头发,伸手够沐浴露,弯腰的瞬间,两瓣蜜桃臀绷紧,臀缝里那道线被水打湿,泛着光。
林宇看着那道臀缝,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转:妈妈的屁股,妈妈的腿,妈妈的乳房。
林宇不敢出声,连呼吸都放轻了,眼睛却移不开。
周婉宁打了沐浴露,双手在身上抹,泡沫顺着水蛇腰滑下去,流过小腹,流过胯骨,流过丰腴的大腿根。
丝袜早就脱了,堆在浴室角落的架子上,一双透明黑丝袜,还保持着脱下来时的形状。
林宇看了一眼那双丝袜,又赶紧把目光移回周婉宁身上。
水汽越来越浓,门缝里的光变得模糊。
周婉宁身上的泡沫被水冲干净,露出一身白腻的皮肤,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滚,一颗一颗,滚过乳沟,滚过小腹,滚进腿根。
周婉宁洗到一半,抬手擦脸上的水,抬头。
正对上镜子。
浴室墙上那面镜子蒙着一层水雾,周婉宁伸手抹了一把,镜面亮出一块。然后周婉宁的动作顿住了。
镜子里,门缝外,半张脸。
林宇僵在门口,心跳几乎停住。
周婉宁的手停在半空,眼睛在镜子里跟林宇对上。隔着水雾,隔着那道门缝,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一瞬。
林宇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周婉宁没有喊。没有尖叫。没有冲过来关门。
周婉宁慢慢地,转过身,把背对着门,继续洗。
水声没有停。莲蓬头的水还在哗哗地响,泡沫顺着周婉宁的背脊往下流。周婉宁低头洗着胳膊,搓着腿,动作跟刚才一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宇贴着墙蹲下去,心脏快跳出嗓子,后背全是冷汗。
林宇蹲在墙根,一动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敢抬起头。
门缝还亮着。水声还在响。周婉宁没有关门。
林宇看着那道门缝,心里那点恐惧慢慢沉下去,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浮上来。
妈妈看见了。妈妈没关门。妈妈转过身,背对着门,继续洗。
这两件事在脑子里反复滚动,滚得林宇鸡巴又硬起来,硬得发疼。
林宇没有再看。林宇扶着墙站起来,赤着脚,一步一步退回客厅,躺回沙发上,闭上眼,装睡。
水声又响了一阵,然后停了。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周婉宁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着,搭在肩上,路过客厅。
林宇躺在沙发上,闭着眼,装睡。睫毛不敢动,呼吸放得又轻又平。
周婉宁的脚步在沙发边停了一下。
林宇的心跳差点漏了一拍,攥着沙发垫,一动不敢动。
周婉宁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到房门口,停了半步。
“浴室地滑,走路看着点。”声音不高,像一句家常话,又像什么都没说。
周婉宁进了房间,关门的声音轻轻响了一下。
林宇躺在沙发上,过了很久才睁开眼。
浴室地滑,走路看着点。
林宇把这八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地过。
妈妈知道自己被看了。
妈妈没有骂,没有问,没有说“你刚才在门口干什么”。
妈妈只说了句“浴室地滑,走路看着点”。
像没头没尾。又像什么都说了。
林宇坐起来,盯着走廊那头浴室的门,门已经关了,灯也灭了。走廊里还飘着沐浴露的香气,湿漉漉的。
林宇回了房间,关上门,没有锁。
林宇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门缝里的画面。
周婉宁仰着头冲水,水从下巴流下来,流过锁骨,流过那道乳沟。
周婉宁弯腰的瞬间,两瓣蜜桃臀绷紧,臀缝里那道线泛着光。
妈妈看见了。妈妈没关门。妈妈转过身,背对着门,继续洗。
林宇把手伸进裤腰,摸到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闭上眼,套弄起来。
脑子里是门缝里的水汽,是泡沫流过乳沟的样子,是周婉宁转过身去时那片白腻的背脊。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林宇咬着枕头,一声没吭。
第二天早上,周婉宁换衣服,没有拉窗帘。
林宇站在院子角落,透过窗缝,看见周婉宁背对着窗,脱下睡裙。
G罩杯巨乳在晨光里晃了一下,粉褐色的乳晕一闪而过,然后睡裙套上去了,遮住了。
周婉宁穿上丝袜,弯腰去够裙摆,两瓣蜜桃臀在晨光里绷紧,又放松。
林宇站在院子角落,看着窗缝里的光景,裤裆又硬了。
周婉宁换好衣服,直起身,往窗外看了一眼。
林宇赶紧缩到墙角,蹲下去,心跳咚咚响。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晨光落在树叶上,风一吹,沙沙响。
林宇蹲在墙角,过了好一会儿,才敢站起来。
妈妈看见了。妈妈还是没说什么。
林宇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窗,晨光落在他身上,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知道,妈妈不说。妈妈背过身去,由着林宇看。
林宇攥了攥拳头,转身进屋。
周婉宁正在摆早饭,弯腰给林宇盛粥,领口垂下来,露出那道熟悉的乳沟。
周婉宁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没有提门缝,没有提那句“浴室地滑”。
林宇坐下来喝粥,低着头,没敢抬头看周婉宁。周婉宁也没有往林宇这边看。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饭,周婉宁起身收碗,进了厨房。林宇坐在桌边,听见厨房里水龙头哗哗响,心里那句话落定了。
妈妈看见了。妈妈没关门。妈妈背过身去,由着林宇看。
从那天起,林宇知道,浴室那扇门,以后可能都不会关严了。
林宇起身回房,经过走廊,脚步顿了一下。浴室的门开着,周婉宁昨晚搭在门把手上的那双透明黑丝袜已经收了,门把手上空空的,擦得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