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偷袜与闻香

暑假后段,周婉宁开始正常上班。

每天早上周婉宁穿着丝袜出门,傍晚穿着丝袜回来,换下来的丝袜丢进洗衣篮,或者搭在浴室门把手上。

林宇的暑假作业摊在桌上,一个字没写。林宇的全部心思都放在那两双丝袜上。

撞见事件过去一周,周婉宁一句没提。林宇等了七天,等到心头发痒,等到那点恐惧彻底被欲望盖过去。

妈妈没骂。

妈妈没生气。

那林宇就不再收手了。收手干什么,反正妈妈不会怎么样。

林宇开始摸周婉宁上班的规律。周婉宁早上八点出门,傍晚六点回来,中间整整一个白天,家里只有林宇一个人。

第一天,林宇趁周婉宁出门,翻了她衣柜。

衣柜里整整齐齐,丝袜按颜色卷成一卷一卷,码在抽屉里。

肉色透明的,黑色超薄的,深灰的,浅棕的,还有两双带暗纹的。

林宇蹲在衣柜前,手指从一排袜卷上滑过去,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林宇没敢拿衣柜里的。衣柜里的叠得太整齐,少一双周婉宁立刻就知道。

林宇转而翻洗衣篮。

周婉宁早上出门前把昨晚换下的丝袜丢在洗衣篮里,上面盖着几件换洗的衣物。

林宇从最底下把那双肉色透明的捞出来,卷成团,塞进口袋,回了房间。

关门,锁门。

林宇把丝袜凑到鼻尖,深吸一口。

昨天穿了一天的丝袜,足底的皮革味更浓,混着体温捂出来的味道,还有一点洗衣液的底香。

林宇把脸埋进去,鸡巴在裤裆里硬邦邦地顶起来。

从那以后,这成了林宇每天的程序。

周婉宁出门,林宇翻洗衣篮,捞丝袜,回房,闻,套,射。

射完用纸巾把袜筒里的精液擦干净,再塞回洗衣篮最底下,压上那几件换洗的衣物,自以为天衣无缝。

林宇慢慢摸出了一套挑袜的标准。

肉色透明的,穿过一天的最香,足底的汗味混着体温,一闻就硬。

黑色超薄的,袜腰最紧,套在鸡巴上勒得发疼,又疼又爽。

深灰和浅棕的少穿,香气淡,林宇不爱拿。

周婉宁从没发现过。至少林宇是这么以为的。

林宇每天闻着袜腰那股味道,心里那句话越来越顺口:妈妈上次都没骂,这次也不会吧。

这个念头成了林宇的护身符。每次偷袜,每次套弄,每次射完,林宇都拿这句话宽自己。妈妈不会怎么样。妈妈不会骂。妈妈上次都没骂。

林宇没想过,周婉宁要是真的不知道呢。

林宇也不敢想,周婉宁要是知道了,又假装不知道呢。

这个念头在脑子里一闪,林宇就把它压下去,不敢深想,又忍不住一遍一遍地冒出来。

有一天下午,周婉宁调休在家。

林宇在房间写作业,其实一个字没写进去,耳朵一直竖着听客厅的动静。

周婉宁在打扫卫生,拖把擦过地板的声响,一阵一阵的,从客厅挪到走廊。

林宇没当回事,继续盯着作业本发呆。

走廊的动静停了。停在他房门口。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抬起头。

门缝底下,周婉宁的影子停了一瞬。然后影子弯下去,又直起来。脚步声继续往前,走远了。

林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发毛,又不敢开门问。等到周婉宁进了厨房,林宇才悄悄拉开门。

门口地板上什么都没有。林宇蹲下去,目光扫过走廊,看到洗衣篮的方向,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

周婉宁手里拿着那双丝袜。

肉色透明的那双,早上被林宇从洗衣篮里捞出来,射完擦干净,塞回篮底。

林宇自认擦得干净,可袜筒深处有一小块没擦到,干在袜面上,泛着一点白。

周婉宁捏着那双丝袜,站在走廊中间,抖开看了一眼。

没有喊林宇。没有质问。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又像什么都没发生。

周婉宁拿着那双丝袜,转身进了卫生间。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林宇贴着门板听见,捏着门把手的手心全是汗。

周婉宁把丝袜洗了。晾在阳台。

位置不偏不倚,正对着林宇房间的窗户。

林宇趴在窗边,看着周婉宁踮脚把丝袜挂上晾衣绳,手指捏着袜腰,力道很轻,比林宇想象中轻得多。

那双丝袜在午后的风里晃着,袜筒里那道没擦干净的白痕已经看不见了,洗得干干净净。

林宇趴在窗边,心里发慌,又发痒。

妈妈看见了。妈妈什么都没说。妈妈把丝袜洗了,晾在这个位置,一抬头就能看见。

林宇不知道这算什么。不知道周婉宁是没发现那是精液,还是发现了,假装没发现。不知道晾在这里是随手,还是故意。

林宇只知道,自己盯着那双在风里晃的丝袜,裤裆又硬了。

那天傍晚周婉宁收了丝袜,叠好,放进抽屉。从头到尾没提一个字。

林宇坐在饭桌边,低着头扒饭,眼角的余光一直往周婉宁身上飘。

周婉宁照常吃饭,照常问“作业写完没”,语气跟平常一模一样。

林宇应了一声,心里那点发毛慢慢沉下去,又浮上来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妈妈洗了。妈妈留了。妈妈什么都没说。

林宇夜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地想。想不出答案,又忍不住一直想。

又过了几天,傍晚。

周婉宁下班回来,换了拖鞋,在玄关站了一会儿。林宇在房间写作业,听见周婉宁的脚步声从玄关挪到客厅,又挪到走廊。

脚步声停住了。

停的位置,是林宇房门口。

林宇手里的笔顿住,竖起耳朵。

周婉宁的声音传过来,隔着门板,有点闷:“小宇,妈今天累了,这双袜子先搭这儿,明天再收。”林宇没敢应声,心跳却一下提起来。

脚步声走远了。周婉宁进了自己房间,关门的声音轻轻响了一下。

林宇在椅子上坐了一分钟,才起身,轻轻拉开门。

门边的椅背上,搭着一双透明黑丝袜。

丝袜还带着体温。

袜腰内侧有一小片淡黄的汗渍,凑近了能闻到,汗味混着香水味,又热又软。

林宇伸手摸了一下,指腹蹭过袜面,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一路烧到小腹。

林宇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周婉宁的房门关着,灯亮着,门缝底下漏出一道暖黄的光。

林宇把丝袜从椅背上取下来,卷成团,攥在手心,回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没有锁。林宇坐在床沿,把那团丝袜摊开,凑到鼻尖,狠狠吸了一口。

汗味。香水味。体温。妈妈的。

林宇把丝袜套上鸡巴的时候,手都在抖。

袜筒还带着周婉宁身上的温度,贴着棒身,又滑又热。

林宇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周婉宁弯腰换鞋的画面,丝袜从脚踝一路褪下来,褪到脚尖,露出一截白腻的腿肉。

第二天,林宇把那双丝袜放回椅背。

晚上,周婉宁经过走廊,看见椅背上的丝袜,拿起来,没有问林宇为什么会在那里,也没有问林宇有没有动过。

周婉宁拿着丝袜进了卫生间,洗了,晾了,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三天傍晚,周婉宁下班回来,又在林宇房门口的椅背上搭了一双。这次是肉色透明的,也是换下来没洗的,也带着体温。

林宇站在门后,听见周婉宁的脚步声走远,才开门拿袜。

林宇攥着那双带着体温的丝袜,心里那句不敢深想的话终于冒了头:从偷变成接了。

是周婉宁故意的吗。妈妈是故意把袜子放在这里的吗。林宇不敢深想,又忍不住想。手上那团丝袜又热又软,触感让鸡巴诚实得发烫。

林宇不知道答案。但林宇知道,自己已经放不下这双手了。

那双肉色透明的丝袜,林宇留了两天。

第一天傍晚拿回来,林宇没有立刻用。

林宇把它放在枕头底下,压着,一整个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一会儿就摸一下枕下那团柔软。

丝袜的体温早就散了,但那股味道还在,汗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隔着枕套都闻得到。

第二天下午,周婉宁上班去了,家里只剩林宇一个人。

林宇把丝袜从枕头底下抽出来,摊开,凑到鼻尖。

袜腰内侧那一片汗渍已经干了,但味道还在,比刚拿回来的时候更浓,汗味沉在底下,香水味浮在上头,混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妈妈的味道。

林宇深吸一口,鸡巴在裤裆里胀得发疼。

林宇把丝袜套上鸡巴。

袜筒顺着棒身滑下去,滑腻的尼龙贴着皮肤,带着一股干燥的温热。

袜腰的松紧带勒在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又紧又爽。

林宇捏着袜筒,上下套弄,龟头摩擦着滑腻的袜面,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往上涌。

林宇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周婉宁。

周婉宁早上出门的样子,丝袜美腿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下楼。

周婉宁弯腰换鞋的样子,裙摆上滑,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根。

周婉宁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样子,翘着一条腿,丝袜裆部被大腿根夹出一道细缝。

妈妈的腿。妈妈的臀。妈妈弯腰时裙摆下那截白肉。

林宇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鸡巴在丝袜里胀得发烫。腰眼发酸,酥麻从小腹一路烧到龟头,快感越积越高,压不住。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林宇浑身绷紧,脚趾抠着地板。

精液强劲地打在袜筒深处,又烫又猛,一股接一股。

林宇攥着袜筒不松手,感受着鸡巴在滑腻的尼龙里一跳一跳地射精,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周婉宁的影子来回晃。

射完,林宇瘫在床上喘了很久。

精液顺着袜口溢出来,滴在大腿上,凉丝丝的。林宇低头看着腿间那根软下来的鸡巴,上面还裹着妈妈的丝袜,袜筒里兜着一泡浓稠的精液。

林宇歇了一会儿,起身,拿着那双丝袜进了卫生间。

林宇把丝袜放在水龙头底下,冲干净,搓掉袜筒里的精液,又打了一遍肥皂,搓出泡沫,再冲干净。

丝袜在手里变得又滑又软,林宇拧干水,晾到阳台。

位置,照着周婉宁晾袜的位置,不偏不倚。

林宇晾完,退回房间,隔着窗看着那双丝袜在风里晃,心里打鼓。妈妈回来会看见吗。妈妈看见会说什么吗。还是会像上次一样,什么都不说。

傍晚,周婉宁下班回来。

林宇坐在客厅,眼睛跟着周婉宁的身影转。

周婉宁去阳台收衣服,收了一摞,包括那双丝袜。

周婉宁捏着袜腰,指尖在袜腰内侧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

就停了一下。然后周婉宁若无其事地叠好,拿着那摞衣服进了房间,拉开抽屉,放进去。

林宇坐在客厅,听见抽屉关上的声音,心里那根弦慢慢松下来,又慢慢绷紧。

妈妈看见了。妈妈什么都没说。妈妈把丝袜叠好,收进了抽屉。

林宇不知道这算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心跳一直没慢下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晚上,周婉宁洗完澡,换了一条更短的居家裙,配着透明肉色丝袜,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周婉宁翘着一条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油亮的光泽,裙摆堆在腿根,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根。

遥控器握在手里,频道换来换去,像什么都没想,又像在等什么。

林宇从房间出来,端着水杯,走到沙发边。

林宇坐下来的时候,手肘挨着周婉宁的丝袜腿。周婉宁没有往旁边挪。

电视里放着什么,林宇没看进去。

眼角的余光一直飘着周婉宁的大腿,丝袜勒进腿肉的浅红痕,袜口上缘一圈白肉,脚趾在袜尖里蜷了一下又松开。

周婉宁忽然开口,眼睛还盯着电视:“渴了?”林宇愣了一下,低头看看手里的水杯:“……嗯。”周婉宁“哦”了一声,没有下文。

林宇端着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水,坐了一会儿,慢慢喝完,起身回房。

走到房门口,林宇回头看了一眼。

周婉宁还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丝袜美腿在灯光下泛着光。

电视的光映在周婉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周婉宁没有往林宇这边看,也没有动。

林宇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心跳还没平复。

妈妈没有挪开。妈妈问我渴不渴。

林宇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周婉宁翘着腿的样子。丝袜勒进腿肉的浅红痕,袜口上缘的白肉,脚趾在袜尖里蜷了一下又松开。

林宇把手伸进裤腰,摸到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闭着眼,套弄起来。

这一次林宇没有用丝袜。

林宇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周婉宁坐在沙发上的样子,想着妈妈知道,妈妈不说,妈妈把丝袜收进抽屉,妈妈坐在那里等林宇坐过去,没有挪开。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林宇咬着枕头,一声没吭。

第二天早上,周婉宁照常摆好早饭。

弯腰给林宇盛粥的时候,领口垂下来,露出那道熟悉的乳沟。

周婉宁没提丝袜的事,没提走廊椅背的事,也没提晾在阳台上的那双。

林宇低头喝粥,喝到一半抬眼,周婉宁正往他碗里添了一勺,添完收回手,低头吃自己的。

没有问,没有说,就像那双丝袜从来不存在。

林宇把粥喝完,放下碗,心里那句话又冒了头,这次没有往下压:妈妈知道,妈妈不说,妈妈坐在那里,等我坐过去,没有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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