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魂殿亵玩昏睡云韵

萧炎在山脉里又走了三日。

这三日,萧炎猎了两头一阶魔兽、一头二阶的岩甲蜥,兽核又多收了两颗,手臂上添了几道新疤。

猎岩甲蜥那回最险,那东西一身石甲,萧炎砍了十几尺才砍开一道缝,最后还是照着药老说的,用火燎它的眼睛,才把它放倒。

药老说,这速度还算能看,又敲打他说,魔兽山脉深处,五阶六阶的魔兽有的是,遇上了,连跑都未必跑得掉。

萧炎正蹲在溪边洗去手上的血,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响,大地都在微微发颤。

萧炎抬头,看见林子深处的树梢上,冲起一股紫色的火焰,火光里夹着兽吼和剑鸣。

萧炎猫着腰,爬上附近一处山脊,扒开灌木,倒吸一口凉气。

山坳里,一头庞然大物正在发狂。

紫晶翼狮王,五阶魔兽,通体覆着紫晶鳞甲,背生双翼,额头嵌着一枚拳头大的紫灵晶,在日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

狮王的前爪拍在地上,砸出一个又一个深坑,张口喷出一股紫火,烧得半片林子都卷了边。

与狮王缠斗的,是一个白衣女子。

一袭白裙,青丝如瀑,在紫火和狂风里翻飞。

女子的背后张开一对斗气凝成的双翼,身形又冷又稳,手中长剑寒光凛凛,一剑斩在狮王的鳞甲上,溅起一串火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女子眉心一点朱砂,脸色苍白,白裙上已经洇开好几片血迹,可握剑的手,始终没有抖。

(斗皇。这女人至少是斗皇。)

药老的声音在萧炎心底响起来:『小家伙,那女人是斗皇不假。可她身上的伤,比那头狮子还重。你且看着,这热闹,别去凑。』

狮王吃痛,越发暴怒,紫晶的尾鞭横扫过来,女子侧身躲过,剑尖一挑,在狮王前肢的鳞甲缝里划出一道血口。

狮王双翼一振,紫火铺天盖地地卷过来,女子斗气双翼一收,硬接了一下,整个人被震得后退十几步,嘴角溢出一缕血,握剑的手背上青筋微微跳着。

狮王的爪击接连拍下来,一下比一下重,女子闪避的身形越来越慢。

女子的剑光连刺三剑,分别刺在狮王的眼睑、喉下、肋间的鳞缝里,狮王疼得连声咆哮,紫火一口接一口地喷,女子的斗气双翼被烧得千疮百孔,光屑一片一片地往下掉,白裙上的血迹又多洇开几片。

狮王一声咆哮,紫火裹着狂风卷过来,白衣女子横剑格挡,整个人被撞得倒飞出去,撞断了两棵树,又砸进灌木丛里,再没有起来。

萧炎看见她背后的斗气双翼闪了闪,碎成点点光屑,散在风里。

萧炎的心一紧。那头狮王迈着步子,朝灌木丛走去,紫晶的鳞甲在日光下一片一片地亮。

药老的声音又响起来:『小家伙,多管闲事,是要拿命填的。』

『老师,我总不能看着她死。』萧炎咬了咬牙,从背后抽出玄重尺,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朝狮王扔了过去。

石头砸在狮王的鼻梁上,不疼不痒,可狮王的注意力被引了过来,紫晶翼狮王转头,看向山脊上的萧炎,发出一声低吼。

萧炎转身就跑,跑得又急又快,专挑林子密的地方钻,把狮王引得离灌木丛越来越远。

狮王追得火起,紫火一道一道地喷过来,烧得萧炎后背发烫,衣摆燎出好几个洞。

萧炎边跑边在心里骂自己多管闲事,可脚下半点没停。

萧炎跑出几百丈,看准一个陡坡,一个急转,连滚带爬地滑下去,又钻回灌木丛,拖起那个昏迷的白衣女子,扛在肩上,跌跌撞撞地钻进不远处一个山洞。

洞口不大,紫晶翼狮王追到洞口,紫火喷了半宿,把洞口的石头烧得通红,最终还是走了。

山洞里,萧炎喘着粗气,把白衣女子放在干草堆上,瘫坐在地上,后怕得浑身发软。

火堆的光映着女子的脸。萧炎看呆了一瞬。

女子约莫二十出头,一张脸白得没有血色,眉心一点朱砂却红得刺眼。

青丝散在干草上,白裙染了血,破了几处,露出肩头一片白嫩的肌肤。

萧炎的目光一触,赶紧移开,心跳却漏了一拍。

萧炎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好看得让人不敢多看一眼。

(这姐姐……比乌坦城那些姑娘,好看多了……)

药老哼了一声:『好看有什么用。斗皇强者的身子,一根手指头都能碾死你。该喂药喂药,该包扎包扎,别动歪心思。』

『老师,我哪有什么歪心思!』萧炎的脸一热,定了定神,从她腰间摸出一只药瓶,拔开塞子闻了闻,是上好的疗伤丹。

萧炎喂她服下一粒,又撕了自己一截衣摆,蘸着清水,替她擦去肩头伤口的血,敷上伤药,笨手笨脚地包扎起来。

包到锁骨边的时候,萧炎的手指碰到她的肌肤,冰凉的,滑腻的,萧炎的手一抖,又赶紧缩回去,耳朵尖悄悄红了。

(她的手怎么这么凉……人还活着吧……)

萧炎探了探她的鼻息,稳的,才松了口气。

靠着石壁坐下,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

火堆的光一跳一跳的,映着女子安静的睡颜,萧炎看了两眼,又赶紧把目光移回火堆上。

入夜,萧炎又累又困,眼皮直打架。火堆噼啪响着,萧炎听着山洞外呜呜的风声,很快就睡了过去。

萧炎不知道的是,两道灰袍身影,正无声无息地走进山洞。

袍角绣着黑色的云纹,走在前面的是疤脸使者,跟在后面的是白面使者。

疤脸使者看了看睡得死沉的萧炎,伸手,一道黑气没入萧炎的眉心,萧炎睡得越发沉了,连翻身的动静都没有。

白面使者走过去,弯腰,把云韵手边那柄剑轻轻挪开,放在干草堆另一头,才蹲下身,看着昏迷中的云韵,笑了:『引子种了,梦也做了,今夜,让她的身子也记一记。』

疤脸使者蹲在云韵身侧,伸手,解开了云韵腰间的衣带:『人昏着,可身子是醒的。』

衣带散开,白裙的领口松了。

疤脸使者捏住衣襟,把染血的白裙从云韵肩头褪下来,一寸一寸,露出白嫩的肩头,露出锁骨,露出被素白肚兜裹着的胸脯。

白面使者接过去,把白裙从云韵身下抽出来,叠好,放在一旁。

肚兜的带子系在背后。

疤脸使者的手指挑开带结,素白的肚兜滑落,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云韵的乳尖粉红,因为昏迷,微微地颤着。

疤脸使者的目光在云韵的胸口停了停,伸手,握住一边乳肉,又揉又搓,指腹碾着那粒乳尖,慢悠悠地捻。

『昏迷里也有反应。』疤脸使者低头,含住云韵另一边乳尖,又吸又舔,舌尖卷着那粒硬起来的肉粒,『瞧瞧,乳尖自己就硬了。云岚宗宗主这身子,睡着比醒着还识趣。』

『可不是。』白面使者褪下云韵的亵裤,云韵的下身露出来。

腿间白嫩,毛发稀疏,两片嫩肉紧紧闭着,因为昏迷,安安静静地贴着。

白面使者的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云韵的穴口露出来,粉嫩的颜色,随着呼吸,轻轻地一张一合。

『昨夜的梦,把她那点矜持都泡软了。』

云韵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可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穴是闭着的,水却已经来了。』白面使者笑了,手指探进云韵的穴口,沾了一指湿亮,送到鼻尖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引子没白种。这骚水,比昨晚还足。』

白面使者又探进去,勾出一指淫水,抹在云韵的嘴唇上。

云韵昏迷中,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把那点湿亮舔进嘴里,又咽了。

疤脸使者看着,低笑:『瞧瞧,睡着都知道吃自己的水。』

疤脸使者埋下头,舌头先贴上云韵的膝弯内侧,一路往上,舔过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肉,舔到腿根。

云韵的腿根抖了抖,大腿内侧的皮肉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疤脸使者的舌头才贴上云韵的穴口,从下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遍。

云韵的腿根颤得更厉害,穴口一缩,吐出一小股淫水。

疤脸使者卷着舌头,找到顶端那粒小小的阴蒂,含住,又吸又舔,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那粒肉豆。

白面使者在上面,捏着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低头含住另一边,啧啧地吮。

云韵昏迷中的腰,轻轻弓了一下。云韵的嘴唇微微张开,漏出细碎的吟声,一声一声,又轻又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听听,宗主这嗓子。』疤脸使者直起身,抹了一把嘴上的水光,『醒着的时候,一个字一个字的,比石头还硬。这会儿睡着了,哼得倒是比窑子里的姑娘还软。』

『等这嗓子学会叫床,魂殿的生意就成了。』白面使者笑着,两根手指并拢,探进云韵的穴里。

手指撑开穴口,一寸一寸没进去,指腹按着穴心深处那点软肉,一下一下地碾。

噗嗤。

噗嗤。

手指在云韵的穴里抽送起来,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干草洇湿了一小片。

疤脸使者在旁,舌头重新贴上云韵的阴蒂,又吸又磨,和白面使者的手指抢着那点敏感。

云韵昏迷中的腰,开始随着手指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扭。

云韵的嘴唇张着,吟声碎成一片,腿根敞着,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白面使者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并拢,把云韵的穴口撑得满满的,指腹碾着深处那点软肉,越碾越重,云韵的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头一回。』疤脸使者看着云韵弓起的腰,笑了,『人没醒,身子倒先高潮了。』

话没说完,云韵的腰猛地一弓,穴口一阵痉挛,吐出一股淫水,溅在疤脸使者的下巴上。

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喘息,随即又沉回昏迷里,一动不动。

『啧啧,看看这水。』疤脸使者抹了一把下巴,把手指送到白面使者唇边,『尝尝,宗主的水,甜不甜。』

白面使者伸出舌头,舔了舔,笑了:『甜。就是不知道,等她自己张开腿求人肏的时候,这水还是不是这个味儿。』

疤脸使者等云韵的起伏平复了一些,才重新低下头,舌头分开那两片嫩肉,往云韵的穴里探。

舌头又热又软,在云韵的穴里搅动着,白面使者同时捏住云韵的乳尖,又捻又揉。

云韵的腰又扭了起来,穴口一收一合,把疤脸使者的舌头往深处吸。

『穴自己会吸舌头了。』疤脸使者的声音含糊,『宗主这身子,天赋倒是好。』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云韵整个人都绷紧了。

穴肉绞着疤脸使者的舌头,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溅在干草上。

云韵的脚趾死死蜷着,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喘息,过了好一会儿,才一点一点地松下去。

可云韵始终没有醒。

疤脸使者直起身,握着阴茎,抵在云韵的穴口。

龟头蹭着那两片湿透的嫩肉,蹭了蹭,就是不进去。

云韵昏迷中的腰轻轻扭了扭,穴口一张一合,追着那点热度。

『想吃了?』疤脸使者低笑,握着阴茎,又蹭了两下,『再等一回。这穴里的滋味,等她醒着,自己来求。』

白面使者的手指又探进去,在穴里抽送着,把云韵重新搅热,才抽出来,湿亮的手指在云韵的小腹上画了个圈:『手指舌头都伺候过了,穴也认得人了。今夜且先这样,下一回,该让阴茎上了。』

疤脸使者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着。

疤脸使者握着阴茎,在云韵白嫩的乳肉上蹭了蹭,又埋进云韵的乳沟里。

白面使者在旁会意,双手捧起云韵的乳肉,从两侧裹住那根阴茎,一上一下地揉动。

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又缩回去,云韵的乳肉白嫩软滑,夹得阴茎又胀又热。

『这身子,连乳都生得会伺候人。』疤脸使者喘着粗气,腰胯一前一后地动,阴茎在云韵的乳沟里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出来,马眼里渗出的前液蹭在云韵的下巴上,亮晶晶的一片,又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

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乳肉,越揉越快,噗嗤噗嗤的声音在乳肉间响着,云韵的乳肉被夹得泛起一层红。

『醒了是宗主,睡着是魂殿的母狗。』疤脸使者低头,看着云韵昏睡的脸,『这身子记住的滋味,会替魂殿开口的。』

『该让嘴也尝尝了。』白面使者松开手,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嘴撬开,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昏迷中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可嘴还是被撑满,龟头抵着喉咙口,白面使者扶着云韵的头,浅浅地抽送起来。

云韵的舌头软软地贴着阴茎,喉咙一阵一阵地滚动,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糊湿了半边脸。

『瞧瞧,睡着都知道裹着吸。』白面使者喘着粗气,抽送得深了些,『宗主这张嘴,要是醒着,还不知道要勾走多少人。』

『可惜醒着的时候,她只会拿剑。』疤脸使者低头,握住云韵的脚踝,把她的脚折起来,脚心对着自己。

云韵的脚小巧白嫩,脚趾因为昏迷微微蜷着,脚心干净柔软。

疤脸使者握着阴茎,在云韵的脚心蹭了蹭,又夹进云韵的脚趾间,一前一后地抽送。

龟头蹭过脚心,又蹭过脚背,云韵的脚趾在昏迷中不自觉地蜷了蜷,又松开,脚心蹭得阴茎又滑又热。

『好在身子早就替她学会了。』

『脚也这么会夹。』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握着云韵的脚,加快速度,龟头顶在云韵的脚心,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喷在云韵的脚背上,顺着脚踝往下淌。

白面使者也按着云韵的头,在云韵嘴里射了出来,精液灌进喉咙深处,云韵被呛得咳了一声,精液混着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云韵始终没有醒。

白面使者直起身,用帕子先擦净云韵脸上的精液,又擦净乳沟里的、脚背上的,连腿间沾到的一点,都细细地擦干净。

擦到腿间的时候,白面使者的手指顿了顿,指尖又往穴口里探了探,把沾进去的一点精液勾出来,擦净,才直起身:『穴里没进过东西,只是水多。她醒来,觉不出破绽。』

疤脸使者笑了笑:『白裙染血,人也昏着,醒来只当是被那头狮子伤的。今夜这点滋味,够她回味好几天。』

白面使者把亵裤给云韵穿回去,系好肚兜的带子,捡起白裙,一件一件套回云韵身上,理好裙摆,重新系好腰间的衣带,连散乱的青丝都拢到一边,理得整整齐齐。

火光下,云韵安安静静地躺在干草上,白裙染着血、破了几处,和大战后昏迷的样子,没有任何两样。

两道灰影消失在夜色里,无声无息。

天亮的时候,云韵醒了。

云韵睁开眼,看见洞顶的石壁,看见火堆的光。

云韵想坐起来,浑身却酸软得使不上力,肩上的伤口一阵一阵地疼。

云韵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裙还穿在身上,染着血,破了几处,腰间的衣带系得好好的。

云韵的手无意中探到腿间,触到一片黏腻。

云韵的心猛地一跳,又细细感受了一下,下身没有那种被侵入过的胀痛,只是酸软,是脱力之后的那种酸软。

云韵又抿了抿嘴,嘴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涩,云韵只当是失血后的干渴,没有多想。

(这些天,怎么总做那些梦……)

云韵把那点异样压下去,只当是重伤后的后遗症。

『你醒了。』一个少年的声音从火堆边传来。

云韵转头,看见一个少年坐在火堆旁,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着火。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眉目清秀,脸上还带着点少年人的稚气,耳朵尖有点红。

云韵的目光冷了下来,声音还有些哑,却已经端起了架子:『你是谁。』

『我叫萧炎。』少年放下树枝,『你昏在灌木丛里,我把你拖进来的。你怀里的药,我喂你吃了一粒,肩上的伤也包了。那头紫晶翼狮王在洞口转了大半宿,天亮前才走。』

云韵看着少年,目光缓了缓。云韵低头看了看自己肩头,包扎得笨手笨脚的,却敷了药,系得也算牢。云韵开口,声音温了些:『多谢。』

云韵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昨夜,你可听见什么动静?』

『动静?』萧炎挠了挠头,『没有啊。我睡得像死猪一样,一觉到天亮。』

云韵垂下眼:『……没什么。』

(奇怪……总觉得,昨夜这洞里,好像来过什么人……)

萧炎挠了挠头:『姐姐是斗皇吧?那头狮子,寻常斗王可接不了那么多下。』

云韵没有接话。

云韵靠着石壁坐起来,理了理散落的青丝,把衣襟拢了拢,脊背慢慢挺直。

云韵不打算报出身份,云韵只说:『我姓云。』顿了顿,『你救了我一命,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举手之劳。』萧炎咧嘴笑了,『姐姐要是不嫌弃,在这养几天伤再走,这山里魔兽多,你带着伤出去,怕是不安全。』

云韵没有拒绝。云韵确实需要养伤。

『你多大。』云韵忽然问。

『十五。』萧炎挺了挺胸。

『十五。』云韵重复了一遍,垂下眼,『比我想的小些。』

萧炎挠了挠头:『姐姐看着,也不大。』

云韵没有接话,只嗯了一声,指尖在剑鞘上轻轻敲了敲,不知在想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萧炎出去打猎、采药,云韵在山洞里静养。

两人说不上几句话,云韵话少,端着架子,萧炎也不敢多问。

只有一次,萧炎蹲在洞口处理猎物,云韵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衣带,又松开。

(这少年的背,倒是挺……跟梦里那些影子,不一样……)

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移开目光。

还有一次,萧炎在洞外空地上练拳,练得满头大汗,云韵靠在洞口看了半晌,忽然开口:『拳走中路的时候,腰再沉三分,下盘就稳了。』萧炎一愣,回头看她,云韵已经转身回了山洞。

萧炎照她说的试了试,果然顺了许多,心里对这位姓云的姐姐又敬了几分。

还有一回,萧炎猎完魔兽回来,后背被爪子划了一道口子,血珠子直冒。

云韵让他坐下,接过伤药,替他上药。

她的指尖冰凉,贴着萧炎背上的皮肉,一寸一寸地抹开药膏。

萧炎僵着背,一动不敢动,耳朵尖红透了。

『行了。』云韵收回手,看着少年背上那道新疤,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忽然说,『往后打架,别把背卖给对手。』

『嗯……嗯!』萧炎胡乱应着,赶紧把衣裳穿好,逃也似的去烤猎物了。

云韵望着少年的背影,指尖轻轻蜷了蜷,心里却想着,这少年的背,倒是结实。

傍晚,萧炎烤了一只山鸡,烤得滋滋冒油,递到云韵面前。

云韵端着架子,开口:『不必。』话音刚落,云韵的肚子轻轻响了一声。

云韵的脸微微一红,顿了顿,伸手接过去,咬了一小口,没有再说话。

萧炎低下头,忍着没笑出声,闷声扒自己那只烤糊了的兔子。

『小家伙。』云韵忽然开口,声音还是温温的,话却让萧炎一愣,『你往后,看女人的眼神,放干净些。』

萧炎的脸腾地红了:『我……我哪有!』

『没有就好。』云韵咬了一口山鸡,垂下眼,『有些女人,看着干净,底下是什么样,谁也说不清。』

萧炎没听懂,只当是斗皇强者在教他做人的道理,老老实实点了点头:『姐姐说得是。』

云韵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着那半只山鸡,望着火堆,心里想着那些梦,想着梦里自己被撑满的感觉,想着自己醒来时腿间那片黏腻,指尖又悄悄蜷了蜷。

夜里,云韵守过一回夜。

火堆的光映着山洞,萧炎睡得沉,云韵靠着石壁,望着火堆,想着这些天那些说不清的梦,想着梦里那座石台,腿间又悄悄热了起来。

云韵咬着唇,把念头压下去,又看了一眼睡着的萧炎,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云韵只当是重伤未愈,没有多想。

第三天,云韵的伤好了大半。

云韵站在洞口,白裙在晨风里猎猎作响,青丝如瀑,脊背挺得笔直。

云韵回头,看了萧炎一眼:『小家伙,后会有期。』

『姐姐……』萧炎挠了挠头,『你伤还没好利索,再多养两天也行。』

云韵摇了摇头:『不用。』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救我一命,我欠你一个人情。往后若有难处,拿着这个,去云岚宗找我。』

云韵从袖中取出一枚白玉令牌,抛给萧炎。萧炎接住,低头一看,令牌上刻着一个云字,入手温润。

『记住了。』云韵说完,纵身而起,身影很快消失在林梢。

萧炎站在洞口,看着那道白影消失的方向,心里想着她眉心那点朱砂,想着她说『我姓云』时的语气,想着她提点自己那一句拳法。

萧炎摇摇头,回山洞收拾东西,继续往山脉深处走。

萧炎不知道的是,那天夜里,云韵在百里外的山涧边歇脚时,又做了那个梦。

石台、幽绿的火焰、三个灰袍人。

只是这一次,梦里的云韵没有挣扎,腿间湿得很快,梦里的自己甚至主动张开了腿,主动坐了下去,自己动了起来,一边动,一边从喉咙里漏出连自己都不敢认的呻吟。

『……再深些……』云韵在梦里听见自己说。

云韵惊醒的时候,天还没亮。

云韵坐在石头上,大口喘着气,亵裤湿透了,腿间一片黏腻。

云韵望着远处的山影,手指蜷了又蜷,指尖冰凉。

云韵告诉自己,是梦,只是梦,是重伤后的梦魇。

可那点黏腻,怎么都压不下去。

云韵咬着唇,四下看了看,没有人。

她鬼使神差地,把手探进亵裤里,指尖触到那处的时候,云韵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云韵……你在做什么……你是云岚宗宗主……)

可梦里那些画面又浮上来,石台、火光、三根阴茎、被填满的感觉。

云韵闭着眼,指尖揉得越来越快,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揉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热流喷出来,溅在石头上。

云韵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完了……云韵……你完了……)

云韵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站起来,用帕子把手擦干净。

她望着远处云岚宗的方向,忽然想,等回了宗门,是不是该请师祖瞧瞧,自己这副身子,是不是中了什么邪。

可她又怕,怕师祖问起来,自己说不清那些梦。

云韵咬了咬唇,把那点念头压下去,收拾行装,往云岚宗的方向走去。

可云韵不知道的是,山涧上方的树梢上,两道灰影正无声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猎物已到手的意味。

『手指舌头都喂过了,穴也认人了。』疤脸使者低声笑了,『她自己动手了,离自己张开腿,还远么?等她主动来要的那天,魂殿的大门,随时为她开着。』

白面使者看着云韵的身影,舔了舔嘴唇,没有说话。

疤脸使者眯着眼,看着山涧边那道白影,低声道:『引子已经入骨了。用不了多久,她自己就会回来要。』

晨光漫过山脊,两道灰影散进林子里,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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