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午后的阳光透过那扇旧窗帘的缝隙,在简陋的招待所地板上投下一道斜长的光柱,尘埃在光束里缓缓浮动。

陈薇拉醒来时,有一瞬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陌生的天花板、带着潮霉气的空气、身下硬邦邦的床垫——然后那些疯狂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回脑海:六个小时的山路颠簸、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被扯断的肩带、一整夜的操弄与欢叫,以及那一次又一次灌满她子宫的滚烫精液。

她动了动身体,立刻感受到从下体传来的一阵酸胀和一阵微妙的酥麻。

那被过度使用的骚逼还带着红肿的触感,穴口微微张开,暂时合不拢,她的里边还存留着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与满足的余韵。

小腹微微鼓起,那是他反复灌入的精液在子宫里堆积的痕迹,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饱胀感。

她侧过头,看到莫特就坐在床沿,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和短裤,手里端着杯水,正看着她,眼睛里带着那种她熟悉的坏笑。

他已经洗漱过了,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气,看上去精神奕奕,仿佛昨夜彻夜不歇的人是他。

他把水杯递到她嘴边:“醒了?先喝点水。”

陈薇拉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水滑过干涩的喉咙,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撑起身子,被单从胸口滑落,露出那对布满吻痕和指印的巨乳——晨光下,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垂着,乳晕上还留着牙印,乳尖因为昨夜反复吸吮而微微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被玩坏的葡萄。

她的皮肤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白色痕迹,小腹和大腿内侧更是狼藉一片。

“我要洗澡。”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打磨过。

“一起洗,省水。”莫特说着,已经站起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进那间窄小的卫生间。

淋浴喷头是老旧的那种,水压不稳定,时大时小,但胜在热水还算充足。

莫特把她放在洒着热水的瓷砖地面上,自己挤了沐浴露,先抹在她身上——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向胸口,涂满泡沫的手掌扣住她一只巨乳,缓缓揉按。

乳肉在泡沫的润滑下更加滑腻,五指陷入那团柔软的乳肉中,几乎整个包裹不住,他一松一紧地揉搓,指尖夹住那颗红肿的乳尖,轻轻拉扯。

“嗯……”陈薇拉靠在瓷砖墙上,闭上眼睛,任由热水冲淋下来。

她的身体经过一夜的折腾,每一处皮肤都还带着敏感的余温,他的手一碰就泛起一阵酥麻。

当他的手从乳房滑下,抹过她的小腹,手指来到她双腿之间时,她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腿,却被他用膝盖分开。

“别夹,帮你洗干净。”莫特说得一本正经,手指却已经探入她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之间——经过一夜的操弄,那两片唇瓣还微微肿胀外翻着,像两片被揉透的深色花瓣,中间那道细缝里含着一缕白色浊液,正随着热水的冲刷慢慢溢出。

他两根手指并拢,在那道缝间上下滑动,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刮出来,动作看似在清洗,实际上指腹每一次经过那颗充血敏感的阴蒂时都会故意微微加重力道。

陈薇拉的喘息很快变得急促起来,双腿微微发抖,腰部不自觉地向他的手迎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被操了一整夜的骚逼又一次开始发热、发痒,一股新生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混着热水和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你别……你是洗澡还是又想欺负我……”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颤音,却没有真的推开他。

“当然是洗——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洗干净。”莫特说着,手指已经从她穴口滑入,那湿滑紧窒的肉壁立刻咬住他的指节,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用力吸吮着。

他两根手指在她甬道里缓缓抽送,拇指按压着那颗饱受蹂躏却依旧敏感的阴蒂。

陈薇拉的腰弯下去,双手搭在他肩膀上,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发出压抑的“嗯、嗯”的闷哼。

热水从头顶浇落,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她喉间越来越清晰的吞咽声。

莫特在她体内抽插的手指加快速度,三根手指并拢,将她那已经被操开的骚逼重新撑满。

她的骚逼经过一夜的操弄后变得更加柔软湿润,手指进出自如,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花洒的声音格外淫靡。

“哦齁齁齁……”陈薇拉终于忍不住泄出一声浪叫,她的腰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莫特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扶着。

她的下体紧紧咬着他的手指,一波轻微的痉挛开始从甬道深处扩散开来。

但是莫特却在这时抽出了手,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扶着墙壁,打开莲蓬头对着她的下体冲了一会儿清水,然后关掉了水。

“行了,洗干净了。擦干穿衣服吧,我送你回去。”

陈薇拉怔了一下,那被挑起到半空的情欲找不到落脚点,像一截悬在半空中的台阶。她回头看着他,眼眶还带着情欲的微红:“你……”

“你开了六个小时的车过来,我不放心你再自己开回去。”莫特拿起毛巾帮她擦干身体,动作却不带挑逗,很认真,“我送你回城里,再回来。”

陈薇拉想说些什么,但到底没有开口。她默默地穿上那件换洗干净的衬衫和风衣,被他牵着走出招待所,上了她那辆白色轿车。

直到车开出县城,驶上那条蜿蜒的山路,陈薇拉才察觉到哪里不对劲——莫特在路边停了车,从后备箱翻出一圈塑料绳和一块不知哪儿来的旧布条,然后又拿出一条备用安全带,绕到她身边。

“你干嘛?”陈薇拉的声音立刻警惕起来。

“罚你不打报告就跑来这么远的地方。”莫特弯下腰,目光里带着那种让她又羞又恼的戏谑,“什么都没跟我说,一个人开车翻山路跑过来,你知道有多危险吗?要是半路出点什么事,我连你在哪里都不知道。”

陈薇拉被他一时堵得说不出话来,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低低地嘟囔了一句:“我这不是……安全到了嘛。”

莫特没有答话,他已经动作利落地将她的双手拉到身后,用塑料绳在腕间松松地缠了几圈,打了个不容易挣脱但也不会勒伤她的结。

然后又拿起那旧布条,绕过她双眼,在脑后系紧——光线被阻挡的一瞬,陈薇拉的心跳猛地加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处在一种失去视觉后的敏感状态中,她感到自己的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莫特!”她提高了声音,却因视线被遮挡而带着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你干什么!放开我!”

“就罚到把你送到家门口为止。”莫特的声音带着笑意,他把她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坐得舒服些,再替她拉好风衣的衣摆,“你要是乖乖的,我就不把你一路送到家后直接回去,还留下来帮你煮碗粥再走。”

陈薇拉咬着嘴唇,在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耳边是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的声音。

车子重新驶上那条蜿蜒的山路,轮胎碾过碎石和坑洼,车身轻微颠簸。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靠在座椅背上,整个人处于一种完全将身体交给他的被动状态,连自己也说不清这究竟让她觉得愤怒还是……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在心头涌动。

车子开了一段路后,莫特开口了。

“薇拉,”她的心猛地颤了一下——他在非亲密的场合很少叫她的名字。

“以后别这样了。”他说,“那条山路我第一天来的时候就走过,弯多、路窄,晚上更是连路灯都没有。一个女的,大半夜自己开车跑这么远,万一出事怎么办?”

陈薇拉蜷缩着身体在副驾驶座上,没有回答。

她的心跳又加快了,因为黑暗让他的每一个字都变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针尖,轻轻扎在她心口某处柔软的角落。

“反正我也就是出差一个月。”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故作轻松的语气,“你待在城里乖乖等我回来就行。”

“……嗯。”她终于发出一个很轻的鼻音,算是应了。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哼鸣和轮胎碾过碎石的空杂声。

山路弯弯曲曲,光线透过车窗在陈薇拉的脸上一明一灭,她看不见,却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渐渐平稳,嘴角甚至不自觉浮起了一点几乎不可见的弧度。

就在她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莫特的右手忽然从方向盘上滑下来,落在她大腿上——隔着风衣的布料,缓慢地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一直到裙摆的边缘。

“莫特……”她的声音带着警告的意味,但因为视线被蒙住,那声音听起来反而更像一种虚弱的呼喊。

“别动,专心坐好。”莫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山路很长,我得有点事做才能不分心。”

陈薇拉正要回嘴,他的手指已经撩开她的裙摆,一路探入——指尖隔着内裤,触到那片他已经十分熟悉的地方。

经过一夜又一番热水清洗,那里依然微微发热,却多了一层敏感后的娇弱。

他的手指隔着已经湿润的布料,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来回滑动,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觉到,又不至于让她失控。

陈薇拉忍住到嘴边的喘息,双膝并拢夹住他的手,但他的手指依然灵活地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压着她的阴蒂。

她的呼吸很快变得紊乱,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风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段白皙的肌肤。

“你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和颤抖。

“嗯,是故意的。”莫特若无其事地回答,视线依然盯着前方的山路,方向盘上的左手稳稳地把着方向,右手却已经熟门熟路地勾开她的内裤边缘,探入那片温热潮湿的秘地——指尖直接触到那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间那道湿滑的缝隙时,陈薇拉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一块红色的潮从脖颈蔓延到耳根。

山路上的车不多,偶尔有对向驶来的货车带着轰鸣声呼啸而过,陈薇拉咬着嘴唇忍耐着,不想发出任何声音让莫特得寸进尺。

但当他两根手指探入她体内,指腹准确碾过那处敏感的甬道前壁时,她到底还是没忍住,从鼻腔里泄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嗯……”

“哦?已经湿成这样了?”莫特的手指在她体内勾了勾,指腹按着那点微微凸起的敏感地带,以画圈的方式碾磨,另一只手指接着覆上她阴蒂,整个手掌将那片柔软的花园笼罩,掌心贴着因充血而微微张开的阴阜,指根的部位有意无意地蹭过那些湿滑的褶皱。

陈薇拉的腰在他手下扭动着,却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深深地一口一口喘着气,嘴唇微微张开,她吐出一些不成句的破碎音节:“唔……你、你……齁……”

“想要就说出来。”莫特的拇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捻了一下,陈薇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哦齁齁齁!”的浪叫再也压制不住,在封闭的车厢里变得格外清晰,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羞耻感让她的脸涨得通红,偏偏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爱液,沿着他的手指流下来,把内裤和座椅的皮面一起弄湿了一大片。

“不、不要了……莫特……你放开我……哦齁齁齁齁……”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夹着喘息,嘴里说不要,可她已经本能地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更方便动作了。

莫特自然没有放开她,右手加快了节奏,三根手指在她甬道里快速抽插,拇指指腹一次又一次碾过那颗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每一次都精准地压在那最敏感的尖端上。

“叫我什么?”他一边开车一边问,声音平静得像在聊天气,手指却一刻不停。

陈薇拉在快感中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等她说什么。

她偏过头,声音又哑又软:“老公……老公……求你……别玩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乖。”莫特笑了笑,手指却没有任何要停歇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他捞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腿上,将她双腿之间完全打开,手指进出得更加顺畅,有时甚至刻意用指节碾过那道最深处的褶皱,让她发出一连串拔高的浪叫,在封闭的车厢里来回反射,放大了她的失控感。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

这一个多小时里,陈薇拉被他用手指送上了一次又一次高潮,短则几分钟,长则十来分钟,每次都让她从脚尖到头皮窜过阵阵电流。

中途他曾短暂地停过手,让她喘一口气,等她的呼吸稍微平复下来后,又再一次探入——她的骚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座椅的皮面上聚成一小滩黏滑的水洼,随着车身的晃动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当车子终于驶入城区边缘时,陈薇拉已经软得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在副驾驶座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痕迹,嘴唇微张着,露出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的下唇。

小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有一股残余的快感从尾椎窜上脑门,让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莫特看她这副模样,终于大发善心放过了她,抽出手指,在她大腿上擦了两下,然后重新握住方向盘。

陈薇拉靠在座椅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混蛋……到了吗……”

“快了。”莫特说着,打了转向灯,拐进她公寓所在的那个小区。

车停在楼下。

莫特解开她手腕上的塑料绳和眼上的布条——重见光明的一瞬间,陈薇拉的眼被光线刺得眯了一下,她眨了眨眼睛适应了一会儿,看到面前是自己熟悉的小区门楼和高窗,心里不禁涌上一层说不清的安定与酸甜。

她又低头看到自己椅座上一片狼藉,顿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连忙拢好裙摆,用风衣遮住那大片湿痕。

“到了。”莫特没有嘲笑她,只伸手替她把衣领理好、拂开额角贴着的几缕乱发,“回去先喝点水,好好休息。晚上别加班了。”

陈薇拉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过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她有很多话想说,想问他下次什么时候回来、想让他别再那样玩弄她的心,但最后只有一句堪堪从嗓子里挤出来:“……那你呢?”

“我回去继续出差,还有半个月结束。”莫特看着她,语气难得温和了一些,顿了顿,又补了句,“等我回来。”

陈薇拉垂下眼,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拉开车门下了车。

脚踩上地面时腿软了一下,她扶住车门,稳住身形,提着包走进楼门时转身看了他一眼——透过车玻璃,莫特看到她站在门廊下,晨光在她身后照出一道浅金的轮廓,风衣的衣摆被风轻轻吹动着。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说了什么,但他没看清。

然后她转过身,消失在门厅的阴影里。

莫特坐到驾驶座上放下椅背,静了半晌,又重新坐直发动引擎,调转车头,驶离了小区,顺着来时的路驰回那条向西南蔓延的山路。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亮了一下,是陈薇拉发来的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路上小心。”

莫特看了一眼,拿起手机,回了一个字:“嗯。”然后踩下油门,车子汇入午后的车流,路旁树木的影子在窗玻璃上飞速掠过。

原来一个人回程的路,比来时感觉更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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