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庆二上丈母娘

刘慧英挎着篮子迈进院子的时候,桂花正蹲在枣树底下洗衣裳。

“妈,你咋又来了。上回的鸡蛋还没吃完呢。”

“吃不完慢慢吃。”刘慧英把篮子搁在磨盘上,一样一样往外拿,“鸡蛋十个,小米二斤。小米熬粥最养人。”

“我爸知道你又拿这么多东西不。”

“他爱知道不知道。”刘慧英把围裙上的灰拍了拍,抬头往磨坊那边看了一眼,“大庆呢?”

“在磨坊里修磨杠。”

“哦。”刘慧英拎着小米进了灶房。锅铲在铁锅上刮得滋啦响,嘴里还哼着样板戏,调子跑得找不着北,但哼得挺起劲。

大庆从磨坊门口探出头,正好跟刘慧英的目光撞上。

“妈来了。”

“来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刘慧英说完就转身进了灶房。

桂花把洗衣盆端起来泼了水,拿围裙擦了两把手:“我妈最近对你比对我都上心。每回来都问大庆呢大庆呢,以前她可没这么关心你。”

“丈母娘疼女婿,不正常?”

“正常。就是太正常了,正常得我都有点吃醋。上回你发烧,她连夜给你熬姜汤,我发烧她都没这么紧张。”

大庆低下头继续修磨杠。锤子砸在榫头上,砰砰砰,比平时用力多了。

刘慧英这次来,是因为跟老胡吵了一架。

事情不大。

老胡在大队部跟人喝酒,回来把她的搪瓷缸子摔了,说她一天到晚往苗家沟跑,家里的鸡都没人喂。

刘慧英说鸡我喂了,饭我给你做了,衣裳给你洗了,你还想咋的。

老胡说你是我老婆,你在家待着天经地义。

刘慧英把围裙往灶台上一摔,说我是你老婆,不是你养的鸡。

说完挎着篮子就走了。

桂花听了,给她妈倒了碗水:“你就在这儿住几天。反正西厢房空着,你爱住多久住多久。”

“住两天。住久了你爹又得来拍桌子。”

第一天晚上,相安无事。

第二天晚上,大庆半夜被尿憋醒了。

他迷迷糊糊爬起来,趿拉着鞋往茅房走。

路过西厢房的时候,脚下忽然顿住了——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

门虚掩着,大概是被风吹开了,也可能是刘慧英起来喝水忘了关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下来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往那扇门走了两步。

桂花在里屋睡得正沉,呼吸又匀又长,一觉能睡到天亮。

院里很静,静得他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那扇虚掩的门。

刘慧英坐在炕沿上,还没睡。

她披着件靛蓝布衫,里头的白布背心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锁骨和半边浑圆的乳房。

乳头在薄薄的布料底下顶出一个清晰的凸点,褐红色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正好照在她胸口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白得发青。

她的头发散开了,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乱地挽在脑后,而是蓬松地垂在肩膀上,把她那张圆脸衬得比平时年轻了好几岁。

“妈,你还没睡。”

刘慧英抬起头看着他。那对杏核眼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瞳仁又深又黑,看不清里头藏着什么。

“桂花睡熟了吗。”

“睡熟了。她一觉能睡到天亮。”大庆的手还扶着门框,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他想走,但脚像钉在地上了。

丈母娘的奶子从背心领口露出来一大半,那道深深的乳沟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

他不敢看,又忍不住看,目光在那团白花花的软肉上停了一瞬,又赶紧移开,心跳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

“你进来。把门关上。我有话跟你说。”

大庆走进西厢房,反手把门轻轻合上。门闩落进槽里,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他靠在门板上,手心全是汗。

“妈,啥事。”

“你站那么远干啥。过来坐下。”刘慧英拍了拍炕沿。

大庆走过去挨着她坐下。

炕沿很窄,两个人的腿几乎挨在一起。

他能闻见她身上的味道——皂角的清香混着淡淡的汗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

那股奶香他很熟悉,桂花身上也有,但丈母娘身上的不一样,更淡,更沉,像是压在箱底多年的旧衣裳忽然翻出来晒了太阳。

“大庆。”刘慧英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的,“你跟桂花日子过得好好的,按理我不该多嘴。可我问你——上回那件事,你是不是觉得妈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没有。”大庆抬起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那你心里怎么想的。说实话。”

大庆沉默了好一会儿。刘慧英没催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手交叠着搁在膝盖上,手指头慢慢搓着衣角。

“我觉得——妈你挺苦的。你跟爸分居这么多年,一个人撑着家,从来没跟谁诉过苦。那天晚上,我心里是愧的,愧桂花,也愧你。可后来看您跟没事人一样天天来送鸡蛋贴饼子,我又觉得——您心里有数。您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您是替自己活了一回。”

刘慧英的手指头停住了。她把衣角搁下,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月光,沉默了很久。

“大庆,你猜我这辈子有过几回。”

大庆没说话。

“两回。”刘慧英把脸转回来看着他,那对杏核眼里有一种大庆读不懂的东西——不是羞怯,不是欲望,是平静。

一种把什么都想明白了之后的平静,“头一回是老胡。那时候刚嫁给他,心里还念着他的好。后来他当了治保主任,变了,在外头整人,回家也整我。从那时候起我就没让他碰过我了。第二回就是你。那天晚上是我没先喊醒你,你要怪就怪我。你跟桂花好好过日子,把那天的事忘了。我不是不要脸——我是实在憋了太久了。”

大庆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那对平静如水的眼睛,看着她那章和桂花差不多却更成熟妩媚的面容,看着她胸口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光滑皮肤,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干干的,起了点皮。

他忽然伸手把她的手攥住了。

她的手很凉,手指头微微发抖。

不是怕,是憋了太久的体面终于松开了一个角。

“妈,我不怪你。”

“你不怪我,我也得把话说清楚。你跟桂花——”

“我对桂花好。这辈子都对她好。”大庆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膝盖上,“对你好也是对她好。”

刘慧英低头看着他那只手——年轻人的手,手指头修长,骨节分明,他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很轻,轻得她几乎感觉不到,可那股热从手腕一直窜到心口。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拇指在他虎口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你这孩子,心是好的。可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回去,我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活了四十三年,头一回觉得自己是个活人。以前我是桂花娘,是老胡媳妇,那天晚上谁也不是,就是刘慧英。”

大庆的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丈母娘那只手——,手背上有几道浅浅的青筋,指甲剪得短短的,手指白白细细的。

他把那只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手指头顺着她掌心的纹路慢慢划着。

她的心有层薄薄的茧子,是纳鞋底磨的。

“妈,我也睡不着。那天晚上是我浑,可我——我也忘不了。”

刘慧英抬起眼看着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那两团从颧骨洇到耳根的红晕照得清清楚楚。

她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慢慢解开了靛蓝布衫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炕沿上,露出里头那件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洗得起了毛球,领口松垮垮地垂下来,露出大半个浑圆白嫩的乳房。

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沟深深的,能看见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

乳头是深红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翘起来了,隔着薄薄的背心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上回是夜里,你没看清。”她把背心带子从肩膀上褪下来,背心滑下去堆在腰间。

那对白花花的奶子一下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乳肉白得发青,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翘翘地挺着,像两颗刚从泥里抠出来的田螺。

她拉起大庆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左边那只乳房上,“今天让你看看清楚。”

大庆的手僵住了。

掌心被那团温热柔软的乳肉填得满满当当,手指头陷进乳沟里,能感觉到她乳根处细细的汗珠。

她的皮肤不像桂花那么滑,微微有些粗糙,但那股温度是实实在在的,热得烫手。

他试着收拢手指,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从他的指缝里往外挤。

刘慧英轻轻哼了一声,仰起脖子,把胸脯往他手里送了送。

“大庆——你摸摸妈——妈的奶子比你丈母娘这个身份老多了————”

“妈——”,“ 别叫妈。”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在屋里,别叫妈。叫我慧英。”

大庆的嘴唇贴着她乳沟中间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的,比他自己的还快。

她的心跳很有力,一下一下撞着他的嘴唇,像一只被困了太久终于开始扑腾的鸟。

他张开嘴,含住了她右边那颗乳头。

舌尖在乳尖上碰了一下,刘慧英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手指头插进他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啊——”她的声音打着颤,尾音往上飘,软得跟她平时在灶房里骂老胡时判若两人。

大庆用力吸了一口,乳头在他嘴里跳了一下,硬得跟石子似的。

他左边吸几口右边咬两下,手指头捏着空出来的那一颗往外拽,拽得乳肉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

刘慧英被他这样来回折腾得浑身发烫,仰起脖子闭着眼大口喘气,嘴唇哆嗦着,从牙缝里漏出一声接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大庆——轻点——别咬那么重——妈这奶头十年没被人吃过了——你这一下——啊——”,“ 疼吗。”

“不疼——就是痒——是那种受不了的痒——从奶头钻到心里头——你再吸两口——对——就这样——”大庆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手指头勾住她裤腰。

刘慧英把屁股抬了抬,让他把裤子连小裤衩一起褪到膝盖弯。

她腿间那丛黑毛打着卷铺满了整个阴户,毛尖上挂着几颗亮晶晶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光。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湿得亮晶晶的,中间的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头嫩红的软肉。

那颗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来,红通通的,硬硬的,像一粒剥了壳的红小豆,在他指腹下轻轻跳着。

大庆把手覆上去,掌心贴着她整个阴户,那股湿热从掌心一直窜到天灵盖。

刘慧英闷哼了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

他把手指头探进那道肉缝里上下蹭了两下,滑腻腻的淫水立刻沾湿了他的手指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妈——你下面——比上回还湿——”,“ 上回是半夜——这回是清醒的——”刘慧英咬着他的耳朵,声音软得发腻,每吐一个字都喷出一股热气扑在他耳廓上,“上回我喝了两口酒才敢开口。今天我没喝酒——一滴都没喝。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知道我要谁——我要的不是老胡——是你——大庆——你让妈做一回真正的女人——就这一回——往后我还当你的丈母娘——给你贴饼子——给你带孩子——可是这一回——你别把我当丈母娘——就把我当一个女人——一个憋了半辈子的女人——”

大庆把她轻轻推倒在炕上。

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口摊开来,乳头硬挺挺地朝天翘着。

腿蜷着分开了,露出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蜜穴。

他把自己裤子褪到腿弯,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粗又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精。

刘慧英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把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

“你这孩子——这玩意儿倒是比你丈人强——又粗又烫——跟烧火棍似的——来——进来——让妈好好疼疼你——”大庆扶着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龟头刚碰上那两片滑腻的阴唇,刘慧英整个人就颤了一下,穴口那张小嘴一缩一缩的,像是在主动吸他。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进去的那一刻刘慧英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长又颤,从喉咙底一路往上窜。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一下子裹上来,把大庆那根肉棒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肉棒上缠。

她拿手背堵住嘴,把那声浪叫硬生生压在喉咙底,只漏出一截闷闷的尾音,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穴里的嫩肉拼命地痉挛,绞着他的肉棒不住地吸。

“慧英——你夹得太紧了——”

“紧还不好——我都四十三了——这里头还是跟大闺女一样紧——老胡那根东西十年没进来过——我这下面——只有你——只有你这一个男人——啊——你动——你别停——你把妈操开了——操开了就不紧了——”大庆开始动。

先是慢的,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碾着子宫口碾一下停一下,再慢慢抽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

刘慧英的手指头攥着炕席,指节发白。

他能感觉到她里面在收缩,一下一下的,像是有一张小嘴在拼命吸他。

那种被温热湿润紧紧包裹的感觉从肉棒一直传到后脑勺,他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她吸出来了。

“慧英——你说你好些年没被碰过了——怎么还会这么会夹——”

“我天天——天天自己用手抠——想男人的时候就抠——抠完了又觉得空——那手指头才多粗——哪有你这根东西实在——啊——大庆——你这一下顶到妈心口上了——你再顶——再顶——把那好多年的空都给妈填满了——”她把腿盘上他的腰,脚后跟敲打着他的屁股,胯往上顶,一下一下迎着他的撞击。

大庆俯下身叼住了她左边那颗乳头,舌尖在乳尖上猛搅了两圈,裹得啧啧有声,又用牙齿轻轻叼着往外扯了一下。

刘慧英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浪叫。

她觉得自己的奶头被他吸得胀胀的、硬硬的,每一次舌尖拨过乳尖都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她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大片。

她能听见自己的浪叫声——那声音软得发腻,每一声都拖着湿润的尾巴,在屋里回荡。

她被自己的叫声迷住了。

她这辈子从没这么叫过。

“大庆——把妈翻过来——从后面——你丈人以前也喜欢从后面——可他那是在糟蹋我——你是疼我——来——从后面疼妈——”大庆把她翻过来趴在炕沿上,把她的屁股抬得高高的。

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夹着一片黑漆漆的阴毛和一张正在往外淌白浆的蜜穴。

他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肉棒,对准那道红肿的肉缝,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头那个痒到骨子里的地方。

刘慧英双手攥着褥子,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枕巾,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她的腰塌下去了,屁股翘得高高的,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插着他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白浆,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大庆——你这孩子——你怎么这么会弄——妈都快被你弄散架了——你丈人以前干这事跟牲口似的——趴上来就捅——捅完了翻身就打鼾——妈从来不知道这事还能这么舒坦——啊——你顶到最里头了——就是那儿——你再顶——再顶——”她的阴道里越来越滑,淫水被肉棒捣成了白沫,糊满了她的阴户和他的肉棒根部。

那白沫越积越厚,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反着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在不停地收缩,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

她的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被他的耻骨一下一下地碾着,每碾一下就有一股酥麻从小腹底下往全身窜。

她侧过头咬着自己的手指,从牙缝里漏出一截一截破碎的呻吟。

“大庆——你摸摸妈的奶子——从后面摸——用力——对——就这样——你把妈揉得快飞了——”大庆伸手从后面握住她两只乱晃的奶子,手指头陷进那两团软肉里,拇指绕着她硬挺的乳头快速打着圈。

她奶子被他揉得胀胀的,乳头硬得跟石子似的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

他一边揉一边加快了腰上的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慧英——你里面在咬我——你那里面跟长了嘴似的——一下一下的——夹得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射给我——全射给我——别射在外面——妈要你射在里头——我这下面空了这么多年——你给妈灌满了——灌满了妈就踏实了——”她一边浪叫着一边用手掰开自己的屁股瓣,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穴口被撑得发白,两片大阴唇红肿发胀,紧紧裹着那根来来回回捅弄的肉棒子。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自己子宫口上突突地跳,每跳一下就有一股快要决堤的酸胀从她小腹深处往上涌。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到了——她那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屋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散开。

“啊——到了——妈到了——妈这辈子头一回这么痛快地到了——”大庆听着这一声妈到了,心理上也得到了极大的乱伦的刺激,紧跟着也到了。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肉棒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突突地跳,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他射了好多,射得他自己都觉得腿软,射完了还趴在她后背上喘了好一会儿。

刘慧英瘫在炕上,头发糊在脸上,嘴唇上沾着自己的口水,那对奶子压在身下挤得变了形。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还在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他那股滚烫的精液在自己小腹深处慢慢散开,把整个子宫都灌满了。

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轻轻按了两下,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那股热。

大庆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旁边,胸口剧烈起伏。

她把脸贴在他肩窝里,手搭在他胸口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的。

“慧英。”

“嗯。”

“我来之前——心里头是愧的。”

“愧就对了。不愧就不是人。”

“我说的不是那个。”大庆把手覆在她手背上,手指头在她指节上慢慢摩挲着,“我是愧对你。你在老胡那儿耗了半辈子,从来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我觉得我给你的不够——不管是你丈母娘的身份,还是你女人的身份——我给什么都不够。”

刘慧英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沉默了很久。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在她眼角那道细纹上,亮晶晶的。

“大庆,你给妈的已经够了。妈这辈子,够了。以后咱俩还是丈母娘跟女婿。你做你的崔技术员,妈当妈的丈母娘。你把水渠修好,把桂花照顾好,把孩子养大,把日子过踏实。往后你看见妈,不用心虚。路是妈先走的,不怪你。往后你要是对桂花不好,妈第一个不饶你。”

“我对桂花好。一辈子对她好。”

“行。妈信你。”

大庆回到房间,靠着桂花躺好,闭上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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