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德贵和长英的动静隔壁桂芬那屋的床板吱嘎吱嘎响起来的时候,德贵正蹲在炕沿上搓麻绳。

那声音一下一下的,不快,但沉,隔着墙都能听见床腿在泥地上蹭出的闷响。

接着是桂芬的叫声。

“长宏——你轻点————啊——”长宏没回话,床板猛地急了几下,桂芬那声“啊”就拐着弯往上飘,飘到一半又被人捂住了嘴似的闷回去了,只剩一截一截破碎的哼唧从指缝里往外漏。

德贵手里的麻绳停了。

他抬起头,看见长英还靠在炕头纳鞋底,针尖扎进布里去,嘶啦一声。

嘶啦又一声。

她头也不抬,手指头捏着针在头皮上蹭了两下,又扎进去,针脚又密又匀,跟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长英。”

“嗯。”

“隔壁——桂芬跟长宏——”,“ 我耳朵没聋。”长英把针扎进鞋底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咋了,你也有反应了?”

“没有。”德贵低下头继续搓麻绳,耳朵根却红了一片。

长英把鞋底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看他,那对不大但挺亮的眼睛里没有醋意,没有恼怒,只有一种看好戏似的促狭。

她把针线筐往炕角一推,翻了个身趴到炕沿上,拿手指头戳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你们男人是不是一听隔壁办事就来劲?”

“真没有。”

“还说没有。你那麻绳都快搓断了。”长英一把拽过他那根麻绳扔在炕角,把他往自己这边一拽,“过来。桂芬那边叫得欢,咱这边也别闲着。”

德贵俯下身去,嘴唇贴着长英的脖子,胡茬扎得她痒酥酥的。

他的手笨拙地解她的衣扣,解了两颗卡住了,拽了两下没拽开。

长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笨死你算了。”自己把扣子全解了,褂子从肩上滑下来堆在炕沿上,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已经洗得起了毛球,薄得能看见里头乳头的颜色,那两粒深褐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顶着布料,在月光下透出两个圆圆的小凸点。

德贵把手覆上去,掌心被那两团软肉填得满满当当。

他捏了一把,又捏了一把,长英被他捏得闷哼了一声。

“你轻点,当是揉面呢。”

“我就是揉面。”德贵把她的背心往上一推,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

她的奶子不算太大,但形状好看,圆滚滚的托在掌心里刚好满满一把,乳肉在指缝里往外挤,白得透亮,能看见皮下一道道细蓝的血管。

乳头是深褐色的,已经硬挺挺地翘起来了,像两颗泡发了的黑枣,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乳晕边上围着一圈细密的小疙瘩,在月光下泛起一层绒绒的光。

德贵低下头叼住一颗,舌尖在乳头上猛搅了两圈,裹得啧啧有声。

长英浑身颤了一下,手指头插进他乱蓬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上按。

“你这嘴比猪还能拱——轻点咬,又不是啃骨头——啊——”

“你奶子真软。”德贵含含糊糊地说,嘴里还叼着那颗乳头,说话时舌尖在乳尖上来回拨,拨得长英浑身过电一样抖了一下。

他换了一边叼住了另一颗乳头,这边吸几口那边咬两下,手指头捏着空出来的那一颗往外拽,拽得乳肉拉长了一截,一松手又弹回去,整个奶子跟着颤了好几颤,乳波在月光下一圈一圈地荡开。

“你就不能慢点——奶头都要被你咬肿了——”,“ 肿了也好看。”

“好看你个头——啊——别光吸——舔——对——就这样——轻点转——”德贵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桂芬那边叫得越来越响了。你说长宏那小子有多大?”

“我哪知道。我又没跟他睡过。”长英拿脚踹了一下他的小腿,“你管人家多大,你有你自家的玩意。赶紧的,别磨叽。”她一把拽住他的裤腰带,三下两下解开了,把他那根涨硬的东西从裤腰里掏出来。

那根肉棒又粗又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精,在月光下亮得像颗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珍珠。

长英握住它上下套了两下,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又涨大了一圈,龟头棱子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整个龟头光滑饱满,颜色深得发紫。

“今天比上回还大。是不是听见桂芬叫,来劲了?”

“没有。”德贵的声音闷闷的,但他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跳了一下,马眼上又渗出一滴前精,顺着龟头往下淌,沾在她虎口上拉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

“还说没有。你这根东西比你嘴诚实。”长英拿拇指在龟头上绕了一圈,把那滴前精抹开了涂在龟头棱子上,整个龟头被抹得油亮油亮的,在月光下反着光。

她把德贵往下一拽,让他压在自己身上,两条腿分开盘住他的腰,手扶着他那根涨硬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进来。”

德贵腰一沉,整根没入。

进去的那一刻长英仰起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那声叫又闷又长,像是从胸腔最深处往外挤出来的,尾音发着颤在喉咙里绕了好几圈才散开。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把德贵那根肉棒箍得死死的,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着往肉棒上缠,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长英——你夹得太紧了——比上回还紧——”,“ 紧还不好?我守了十一年寡,就等你来开这把锁。你动。别停。把你以前攒的劲都使出来。”长英的手指头掐进他后背的肉里,两条腿盘着他的腰把他往下压,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轻轻敲着。

德贵开始动。

他的动作笨拙但有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把炕席洇湿了一小片。

她的穴口被撑得发白,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裹着肉棒根部,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壁翻在外面,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一起塞回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德贵——你今天咋这么猛——吃了啥了——”,“ 没吃啥。就是听见桂芬叫长宏那小子——”德贵咬着牙,每说一句腰上就加一分力,“她叫他轻点——那小子肯定不小——”

“你跟他比啥——他又不是你——啊——轻点——那地方——对——就那儿——别换地方——”长英被他撞得整个人直往上窜,她不得不拿手撑着炕沿才没被撞出去。

她的头发散了糊在脸上,嘴唇哆嗦着,喉咙底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响,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拔尖的浪叫。

隔壁桂芬那边也不甘示弱似的,床板声越来越密,桂芬的叫声越来越高,两边的声音隔着墙此起彼伏,像是在比赛。

德贵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捅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深,龟头一下撞在子宫口最深处,长英整个人弓了起来,从嗓子眼里迸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唤。

“德贵——你顶到最里头了——酸——酸死了——你慢点——”,“ 刚才谁让我把攒的劲都使出来的。”

“我让你使出来没让你把我往死里干——啊——你听听隔壁——桂芬都快被你弟弟干哭了——”隔壁那屋忽然传来一声拔尖的浪叫,然后安静了一瞬。

接着是桂芬带着哭腔的求饶声:“长宏我不行了真不行了你让我喘口气——”

德贵停了动作,趴在长英身上喘粗气。长英也喘着,拿手指头在他胸口上画圈:“你弟弟挺猛,桂芬叫他轻点他偏不轻点——跟你一个德性。”

“他不是我弟弟。他是我小舅子。”

“小舅子也是弟弟。”长英把他从身上推下来,翻了个身骑到他身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屁股一沉一沉地往下坐。

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最深处,她仰起脖子闭着眼,嘴唇张开着,舌尖轻轻舔着上唇,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跟着她腰上的节奏一截一截往外蹦。

“德贵——你说——长青知道这事不——”,“ 知道个屁。知道了还不得打死长宏。”

“他不会打。”长英加快了腰上的动作,那根肉棒在她湿淋淋的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在他的肉棒根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打得精湿,黏糊糊地缠在一起,“长青那点力气——全用在干活上了——炕上两分钟就完事——桂芬跟我说过——她憋了好些年——她不找长宏也得找别人——”

“你倒想得开。”德贵掐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配合着她往下坐的节奏,两个人撞在一起发出更响的啪啪声。

“想不开能咋的——桂芬那人就是个骚的——身子比嘴诚实——便宜自己家兄弟总比便宜外人强——再说了——长宏还没娶媳妇——等他有了自己的窝——就不惦记别人锅里的了——”长英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湿,“德贵——你觉得桂芬骚不骚——”

“骚。”德贵咬着牙,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你喜欢骚的还是喜欢——啊——你顶到子宫口了——轻点——”,“ 喜欢你这样的。”德贵一个翻身又把她压在身下,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压在她胸前,从上往下狠狠地干进去。

长英被他这一下操得叫出了声,手指头死死攥着褥子。

隔壁那屋又响起了桂芬的浪叫,这回是那种不管不顾的、豁出去的叫法,每一声都拖着长长的尾音。

德贵感觉到了长英里面正在一阵一阵地收缩,那些嫩肉痉挛着裹着他的肉棒不停地绞,热乎乎的淫水一波一波地往外涌。

她到了——整个人弓了起来,穴里狠狠地绞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仰起脖子浪叫了一声,那声叫又尖又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在屋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散开。

德贵紧跟着也到了。

他猛地把她的胯骨往自己身上一压,把整根肉棒顶到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突突地跳,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子宫里。

长英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又弓了起来,穴里也跟着喷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瘫在一起大口喘气。

隔壁那屋也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长英才翻了个身,把脸贴在德贵肩窝里,手指头在他胸口那道旧疤上来回划着。

“桂芬跟我说过。长青那小子,在炕上不行。一进去就完事,跟放炮仗似的,点着了就响,连个前奏都没有。桂芬憋了好些年,后来长宏从镇上回来住,两个人就搞上了。”

“你不生气?那是你大弟媳妇跟你二弟。”

“生气有啥用。”长英把手从他胸口上拿下来,垫在自己脑袋底下,“桂芬那女人是个骚的,身子比嘴诚实。她不找长宏也得找别人,便宜自己家兄弟总比便宜外人强。再说了,长青自己也知道自己不行,他装不知道,我也装不知道。桂芬跟我说过,长宏那小子跟他哥不一样,花样多,劲也足,每回都把她弄得死去活来。就是太贪了——不光搞他嫂子,还到处瞟别的女人。桂芬说等长宏找了对象结了婚,这事就了了。男人嘛,有了自己的窝就不惦记别人锅里的了。”

“那长青呢。他就这么窝囊着?”

“他不窝囊能咋的。自己那根东西不争气,媳妇偷人他也不敢闹。闹开了全村都知道他不行,他更抬不起头。”长英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叹了口气,“其实长青这个人,除了炕上不行,别的都行。干活实在,对桂芬也好。桂芬跟我说,她这辈子就这样了——白天跟长青过日子,晚上馋了找长宏解解馋。等长宏娶了媳妇,她就收心。”

“你们女人凑一块儿啥都聊。”

“你管我。”长英在他胸口上拍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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