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老婆被打

“哦哦哦……不行了。”

“啊……这么快就完事儿了?哎,也挺舒服的,你以后吃点药吧!”估计副校长进入苏瑾芷的身体,顶多也就是一分钟,他们就没有了动静。

显然,苏瑾芷没有得到满足,可是这种事儿她也不好说些什么。

“贺老师,我真怕你是个绣花枕头……你要是只有一分钟的话,那我以后肯定再也不和你玩了。”夜绘衣贴在我的耳边,动情的说着。

但我扫了她一眼,并没有理会夜绘衣,她每说一句话,都让我提心吊胆。

“嗯……现在我岁数大了,要是以前的时候,我得草的让你求饶。”副校长显得有些尴尬,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对苏瑾芷说道:“对了,贺海来上班了吗?”

“来了呀,我看到他就烦得慌,整天装的跟什么似的。”提起我的名字,苏瑾芷就是一声冷哼。

稍一停顿,她继续对副校长说:“喂,你到底和夜绘衣有没有睡过啊?”

“睡了啊,必须把她睡了,不然保送的名额我能给她吗?”副校长和苏瑾芷竟然说起了我俩,我下意识的看向了夜绘衣。

她静静地听着苏瑾芷,副校长的对话,也不知夜绘衣心里想的什么。

“哦,贺海也和她睡过了,是我亲眼目睹!这才是一对狗男女!”苏瑾芷骂了我和夜绘衣一句。

“什么?妈的,贺海这狗娘养的东西……她媳妇长得那么漂亮,怎么还不知足呢?老子早晚把林雨曦给睡了……昨天晚上我真想把她带回家。”

“你急什么呀?尚帅不是答应你了吗?这几天就让你和林雨曦上床……你对林雨曦不了解,她太骚了,肯定会让你睡。”

副校长和苏瑾芷说着闲话,整理好战场之后,很快就离开了洗手间。

“这老杂毛敢胡说八道,我一定会教训他一下……贺老师,他说的话你相信吗?其实我真的没有和他睡过。”

“你没必要对我解释!”我心里想着别的事情,冷冷的回了夜绘衣一句。

相比之下,夜绘衣是对我比较重要的女人,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

可是在这世上,我最重要的人是妻子。

刚刚副校长和苏瑾芷的对话,我听得清清楚楚,因此我那颗心再一次被搅乱了。

从副校长的话中不难听出来,他竟然认识我的妻子,而且关系好像还很亲密。

就在昨天晚上,副校长差一点把妻子带回家,那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谁还能不明白呢?

不过由此可以判断,现在副校长并没有得到妻子的身体。

但是苏瑾芷同样说了,尚帅已经答应了副校长,早晚让妻子陪着他睡一觉。

以尚帅的手段,他让妻子去陪副校长,这并非是什么难事儿。

我对妻子彻底寒心了,更是一定要离婚了。

只是我想不通,妻子怎么和副校长勾搭在一起了呢?

她到底还有多少事儿隐瞒着我?

“贺老师,你为什么不能做一个聪明人呢?既然你对师母彻底失望了,她在外面怎么乱来,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说得对……可我只是一个愚蠢的人!”我自嘲的笑了笑,夜绘衣这番富有哲理的话,的确让我心里一阵烦躁。

只不过我天生不聪明,怎能做到说放下就放下呢?

“好吧……我不想和你说这么多……那你进来吧,尽量轻一些,我怕痛。”这十几分钟的时间内,我早就把裤子给穿上了。

但是夜绘衣开放的很,她并没有提上裤子,在说着话,她扶着门再一次翘起了屁股。

“再等一段时间吧……半个月就行了!”想了想,我带着几分抱歉对夜绘衣说。

差点我俩身体就结合在一起,此时我突然拒绝她,我担心夜绘衣会恼羞成怒。

“我去……你是在玩我吗?为什么要等半个月?”

“半个月之后,你就毕业了……夜绘衣,要是我现在得到你,那我真不是一个人了。”我要感谢副校长和苏瑾芷的突然闯入,如果不是他俩的话,我一定闯下了大祸。

而且副校长,苏瑾芷这不正当的关系,我从心底觉得恶心,更是看不起他们。

然而我做的事儿,难道比他们光明磊落吗?

直到现在,我还是希望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而不是像这些狗杂碎似的,只能活在阴暗处,被万人唾弃。

“我不知道你在坚持什么……可是我觉得你很无趣,贺老师,你放心好了,以后我不会缠着你!”顿时有了怒气,夜绘衣把裤子穿上,就准备打开小洗手间的门。

不过在她把门打开之前,我先抓住了她的手。

“夜绘衣……就半个月而已……在那一天我去开个酒店,我之前答应过你,要为你画一幅人体素描,那天晚上我保证把最完美的作品带给你。”

“你确定不会食言了?”

“确定……夜绘衣,你相信吗?我真的很希望为你做点什么,可是我会的不多……好在我还会画几笔,我要把你最美的年华,永远留在纸上。”这番话是我心中所想,夜绘衣还没有成年,并且是我的学生,我从心底觉得愧对于她。

而且我必须要承认,接触这么久了,我对夜绘衣的感情越来越复杂,她的身体我无法抵抗。

当我和妻子离了婚,夜绘衣又不是我的学生了,或许我就不介意自己放纵一下了。

之所以选择在那天晚上,我打算为夜绘衣画人体素描,也是因为我的心能够平静下来。

如果我得到了夜绘衣的身体,就算她光着屁股在我面前站几个小时,我也不至于胡思乱想吧?

我一直认为自己最好的作品,就是为妻子所画的素描作品。

因为那件作品,是我俩上完床之后,我又完成的作品,当时面对赤身裸体的妻子,我做到了心如止水。

但我和那些人体模特接触,看到她们的身体,我难免会分心。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不用再解释了……贺老师,那我再相信你一次!”夜绘衣复杂的看了我一眼,随手就打开了小洗手间的门。

她倒是毫无顾忌,直接走出了厕所,估计回教室去了。

而我到了门口四处看了看,见整个走廊里没有人,我这才离开了这层楼。

“苏瑾芷啊,贺海的私生活可能混乱了一些……不过他人品还是不错的,对你也挺照顾的呀,你真不该背地里这么说他的坏话。”

“呦,宋老师,我说贺海几句话,你怎么就不高兴了呢?是不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尘啊……宋老师,你是不是太寂寞了?需要男人的陪伴?”刚到我的办公室门口,我就听到苏瑾芷在和宋玉红老师争吵。

对此我很是气愤,苏瑾芷不只是在背后说我的坏话,更是在羞辱宋玉红老师。

“砰!”没有任何的犹豫,我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本来炸开锅的办公室,在听到这一声巨响之后,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苏瑾芷狠狠的白了我一眼,但我仿佛没有看到她,径直朝着宋玉红老师走了过去。

“宋老师,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

“没事儿,都是同事!”宋玉红老师憨厚的笑了笑,然后压低声音对我说:“你也别太生气,小苏还是年轻,这姑娘也没什么坏心眼。”

“嗯,我记下了……只要你不生气就成。”我之所以如此气愤,是因为我尊重宋玉红老师,而且她也值得别人尊重。

尤其是宋玉红老师是为了我,才和苏瑾芷争吵了起来,这让我感到十分的抱歉。

宋玉红是最为苦命的人,一场车祸把她的丈夫,儿子的命带走了。

本来校领导照顾宋玉红老师,给她安排了一些轻松的工作,无须再让她教学了,但是宋玉红老师一直没有答应。

天灾人祸没有打垮宋玉红老师,她反而越发的善良了起来。

这两三年的时间,宋玉红老师一直在做慈善,甚至把自己的房子都卖掉了,现在居住在职工宿舍之中。

这也是我最为尊重宋玉红老师的地方,她不仅是善良,更是比大部分人坚强的多。

可是苏瑾芷却把那些淫秽之词,用在了宋玉红老师的身上,难道苏瑾芷以为世界上的女人都和她一样吗?

“苏瑾芷,刚才你做什么去了?”我没有宋玉红老师的胸襟,她这些年从未和别人红过脸。坐在座位上,我越想越气,还是凑到了苏瑾芷跟前。

“呵呵,你管我?”

“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人,谁懒得管你?”我一声冷笑,然后压低声音继续对苏瑾芷说道:“你是不是刚刚和副校长在一起了?他什么时候成你爸爸了?要不要我把细节说给你听一下?”听了我的话,苏瑾芷那张脸红一阵,白一阵……

“你……你在跟踪我吗?贺海,没想到你这么卑鄙!”待缓过神来之后,苏瑾芷猛地站起身,气急败坏似的对我说着。

“呵呵,你还不至于让我跟踪你……苏瑾芷,我不想和你在学校吵,中午我请你吃饭,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不耐烦的和苏瑾芷说完,就朝着座位上走了过去。

但我看了一眼宋玉红老师,又对苏瑾芷说道:“还有……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别什么话都往外说,没有人怕你!”

说着话,我已经坐回了座位上。

苏瑾芷站直身子,胸脯上下抖动着,冷冷的看着我。

但我知道苏瑾芷太多的秘密了,她也怕我的报复,因此苏瑾芷赌气似的坐下,倒是没有多说。

我之所以刚刚找到苏瑾芷,而且讽刺了她一番,也是经过深思熟虑了。

副校长和妻子怎么会苟合在一起呢?

要是我得不到一个答案,我实在是没办法安心。

相比之下,苏瑾芷才刚刚从大学里毕业,她其实性格比较单纯。

不管我是威胁她,还是哄哄她,苏瑾芷应该都能和我说实话。

因此,我才决定中午请苏瑾芷吃顿饭,一定要问清楚妻子和副校长的关系。

一上午的时间太快了,我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然后就已经放学了。

不过办公室内,已经空无一人了,我的身上披着一件衣服。

显而易见,能够做出如此温馨的举动,也只有宋玉红老师了。

我的心里就是一暖,可能我太渴望得到别人的关心了,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心理。

假如能够找到像宋玉红老师这样的妻子,这才是一辈子的福气吧。

闲来无事的时候,我也想过宋玉红老师的问题。

她才四十出头,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宋玉红老师长得并不年轻,甚至在外人看来,她的长相要比实际年龄老一些。

但是宋玉红老师文雅,有气质。

这种孤苦伶仃的日子谈何容易呢?

她该再找个男人才对。

我把衣服叠好放在宋玉红老师的办公桌上,然后也离开了办公室。朝着楼梯口走去,我掏出手机给苏瑾芷打去了电话。

“苏瑾芷,一点脸都不给我呀?不是说好了中午……”

“哎呀,你在那家麻辣香锅店等着我吧,一会儿我就到。”苏瑾芷烦躁的说了一声,便把电话挂断了。

我在心里骂了她一句,但还是一个人悻悻的离开了学校,按照苏瑾芷所说到了麻辣香锅店。

其实我还真奈何不了苏瑾芷,顶多也就是吓唬吓唬她而已。

如果苏瑾芷不怕我手里的那些把柄,我又能怎么样呢?

真的要公布于众吗?

我还不至于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

等了大概十几分钟,苏瑾芷总算是出现在店里了。

不过看到她旁边的那人,我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苏瑾芷竟然把副校长给找来了。

她这一招倒是把我打了个措手不及,当着副校长的面儿,我有许多话没办法询问苏瑾芷了。

不过这也怪我想的简单了,在办公室内,我威胁苏瑾芷的那几句话,就是和副校长有关。

估计是苏瑾芷害怕了,一个女人又没什么好办法,这才把副校长给找来了。

“贺海,坐坐坐……都是同事,客气什么。”出于一种礼貌和习惯性,在见到副校长之后,我还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但是副校长对我还算客气,一个劲儿的让我坐下。

“贺海,下午你有课吗?咱哥俩喝点?平时学校里的聚会,你也不怎么参加。说句实在话,你们这几个年轻的老师,我最看好的人就是你!”

“周校长,我下午还有课……酒就不喝了吧?行……那咱们少喝点!”在我和周守东周副校长说话的时候,他已经打开了一瓶茅台。

虽然我从心底瞧不上副校长,可是表面上的客套话,我也只好敷衍着。

“贺海啊,等下半年你就得教高一了吧?”

“嗯,是啊!”

“老哥和你唠唠嗑……你像你们这些年轻教师的发展,无非就两条路,一条路就是教学,要争取校优秀教师,区优秀教师,甚至是市优秀教师……不过你是美术老师,我顶多给你争取一个校优秀教师,但是你依然没什么大的发展。”我尴尬的笑了笑,周守东的这番言论,我自然能够清楚。

在任何学校副科老师是标配,却永远收不到重视。

这是中国大环境教育产生的弊端,不过国情如此,谁都是无可奈何。

“那就只剩下第二条路了……你现在还年轻,要想办法往上爬,等你到我这个岁数,说不定早就成教育局的局长了……贺海啊,我当你是哥们,等暑假结束之后,我会给你争取一个年级主任。虽然工资涨不了多少,但是你坚持熬几年,说不定能混出点名堂。”

“那我先谢谢周校长了……只是我不清楚,需要我做什么吗?”周守东副校长的话,让我的心就是一动。

他所说的两条路,无非就是横向发展和纵向发展,如果我想要得到更好的发展,就必须要走他说的第二条路。

不过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而且我和周守东之前并没有过多的接触。

他把这么大的便宜给了我,是不是有什么可图呢?

“嘿嘿,能需要你做什么呢?咱们不都是朋友嘛……”周守东嘿嘿笑着,就想要去搂住一旁的苏瑾芷。

她的脸一红,感觉到了不自在,然后迅速站了起来。

“你们两个先聊着,我去趟洗手间。”周守东的话里有话,他刚才的举动,等于是在我面前承认了他和苏瑾芷有一腿。

但是我却搞不明白,周守东是想让我帮他保守秘密,还是希望和我关系再为亲密一些。

“贺海,咱们都是明白人,也都是尚帅的朋友……学校里的女老师多了,你跟老哥说一声,你看上那个了?现在这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给她一颗糖就能上了床。”

“哦……周校长是知道的,我早就结婚了……不过您尽管放心,我这张嘴还算严,不会在外乱说的。”我好像明白了周守东的意思,但我没有点破,在他面前装傻充愣。

“兄弟,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啊!你那点事儿我都听说了,你和你的妻子都各玩各的……咱们这么好的兄弟,你没理由不把林雨曦借我玩玩啊。老哥是明白人,你年轻脑子更好用,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吧?”

“你……”当周守东把自己的心思说出来,我立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恶心,我当场就想发作,只是我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是刘悦给我打来的电话,我已经好多天没有和她联系过了。

“喂,怎么了?”

“贺海,你在哪儿?快来我们公司一趟吧,许总的老婆来公司了,非说要动手打林雨曦,现在她被堵在厕所里了。”

在刘悦说话的同时,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哄闹声。更有一个尖锐的声音在骂着贱人,骚狐狸之类的言词。

“管我什么事儿?她被打死才好!”我猛地就把电话挂断了。

刘悦刚刚说的话,让我脸臊的通红,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显而易见,一定是妻子和许总的不正当关系,被他的妻子发现了。

许总的老婆之所以去公司,无非是捉奸和兴师问罪。

而刘悦给我打来电话做什么?

我到了他们公司又能做些什么呢?

是要我和许总的老婆一起毒打那对狗男女?

还是要维护我的妻子?

“兄弟,怎么了?有什么事儿你就告诉我,老哥没别的本事,就是人际关系比较广。”

“没什么……周校长,我还有点事儿,你和苏瑾芷吃吧!”我随口对周守东敷衍了一句,拿起包就匆匆的离开了饭桌。

在朝着门口走去的时候,苏瑾芷正好从厕所里回来,她看到我之后脸就是一红,看我的眼神也有些闪躲。

“苏瑾芷,我本来想和你好好聊聊……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不是啊……明天周末,你来我的出租房吧!”可能我这人比较重感情,我和苏瑾芷相处下来的几个月,自问自己对她真的算是不错了。

我一直当苏瑾芷是小妹妹,可她不禁在外面说我的坏话,想和她吃顿饭,苏瑾芷竟然把副校长给找来了。

苏瑾芷知道我惹不起周守东,故意用他来压我吗?

不过感受到了我的失落,苏瑾芷也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而我没有再去和苏瑾芷说话,快速走出了麻辣香锅店。

我的车放在了学校,刚刚我还喝了点酒,只能打车赶往妻子的内衣公司。

“尽量快点吧!”

“大哥,我够快的了,在市区你总不能让我超速吧?”在接到刘悦的电话之后,一时气愤之下,我真不想去管妻子的死活。

可那只是一种情绪的发泄而已,而我那颗心其实已经飞到了妻子的身边。

我几番催促出租车师傅,他被我催的越来越不耐烦。

但我还是担心妻子出事儿,连续给她打了两遍电话,不过却没有人接通。

于是,我又给刘悦打去了电话。

“刘悦,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啊?许总的媳妇都要疯了,林雨曦躲在厕所里不敢出来,不过快……”

“刘悦,你一定拦着点,我马上就要到了。”

“你赶紧的吧!”电话那头声音太乱,刘悦对我说的什么,其实我也没有听太清楚。

不过刘悦这姑娘心眼不错,不然她也不可能给我打来电话。

平时半个小时的路程,出租车师傅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

我早就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五十的钞票,扔给出租车师傅便下了车。

我狂奔进妻子的公司,甚至没有去等电梯,一口气跑到了楼上。

“啊……啊……啊……你放开我,我和许总没什么!”跑进公司里面,在一个角落处,我立即听到了妻子的哭喊声。

在那一瞬间,我的心就是一疼,哪怕是恨她,可我还是爱着她啊。

“都让开,他妈的让开啊!”在厕所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而妻子的哭喊声,就是从厕所里面传来的。

现在人大多喜欢看热闹,我拼了命的往里面挤,用了一分钟的时间,我总算是挤到了女厕里面。

“贺海……你来了,快把她拉开。”当我看到厕所里的一幕,我的心都要碎了。

妻子狼狈的坐在地上,几个女人扯着妻子的头发,衣服,还有一人把她的脑袋往墙上磕。

虽然妻子的长发把她的头,脸都遮盖住了,但是地面上却留着一滩血。

许总的老婆带来了几个帮手,不只是毒打妻子,更是有意让她出丑。

妻子上半身的衣服,全部被脱了下来,她拼了命的捂着自己的胸部,而下面的裙子也快要被扯下来了,里面白色的内裤都露在了外面。

我不知道妻子在公司的人缘怎么样,但是面对来势汹汹的许总老婆,没有人敢上前帮忙。

倒是像老光棍宋国华那群男人,堵在女厕门口,眼带余光的看着妻子的身体。

就算刘悦不提醒我,我也会立即冲过去。

“干什么?你们都干什么?凭什么打人?都给我放开。”跑过去,我先抓住了一人的手,估计她就是许总的老婆。

因为只有她在磕妻子的脑袋,而别人是在撕扯着妻子的衣服,好让她能够出丑。

“呦,哪里来的野汉子?”

“哼,这骚狐狸还真不少男人啊。”

“赶紧滚一边儿去,信不信撕烂了你的嘴巴?”这几个女人见我冲了上来,几乎所有人都冲着我来了。

“这是林雨曦的丈夫,有什么事儿你们好好聊聊不行吗?”见状,刘悦赶紧为我解围。

她这句话倒是奏效了,那几个女人嫌弃的看了我一眼,倒是没有再和我动手。

此时此刻,我是林雨曦的丈夫这个身份还有点用,换做别人她们肯定不允许上前。

因为说到底,我同样是受害人之一。

“你算什么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了?”这时,许总的老婆又重重的磕了一下妻子的脑袋,然后这才松开了她。

我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甚至有杀了她的心,但我最终忍住了。

是我的妻子勾引了别人的丈夫,身为受害者的许总的老婆,她毒打妻子一顿,其实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我非要为妻子出头,那反而是我的不对了。

“你……你怎么样了?”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妻子的身上。

“老公……我没有……真的没有!”妻子抬起头,瞪着水汪汪的眼睛,她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了委屈。

我的心再次一疼,可是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我怎么还能相信妻子的话呢?

“那个矮冬瓜呢?草他妈的,那个矮冬瓜在哪儿?老子弄死他!”我只觉得胸间里憋着一口气,却又不知该去找谁发泄。

突然间我想起了许总,既然他的老婆能打我的妻子,那我为什么不毒打他一顿?

“哎呦,你还想打人怎么滴啊?你别找他了,有本事你就打我!”许总老婆冷哼一声,朝着我迈近了一步。

从她这一句话中就能够听得出,她在维护许总,显然她并不想离婚之类的。

我打量了一番许总的老婆,她也就刚刚三十出头,打扮的也洋气。

估计她当初和许总的结合,有很大的一方面原因就是因为金钱。

之所以许总的老婆找到妻子,无非是怕有一天,许总因为妻子会把她给抛弃了。

“我不和你一个女人吵……但是你把她给打了!”我气的身体都在发颤,又看了一眼被刘悦扶住的妻子,继续对许总的老婆说道:“这事儿没完,我他妈饶不了那个矮冬瓜!”

“哎呦喂,你找人家算什么本事呀?”

“就是嘛,你先把自己的媳妇给看好了。”

“你快别恶心了,看你穿的人模狗样,怎么说起话来这么恶心呢?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还敢打人?”

“……”

许总老婆的这几个朋友,你一言,我一语,我的脑袋都快被她们吵炸了。

而且人多帮亲不帮理,她们此时跟我讲起了道理,好像忘记了刚才怎么毒打妻子了。

我在人群中找了几遍,但是并没有看到许总的身影。

刘悦明白我的意思,她压低声音告诉我,许总在见到自己的老婆之后,立即跑出了公司。

“彤彤……你打电话报警,她们说得对,这是法治社会!”

“啊?白姐,真……真报警吗?”周彤彤不远不近的跟在妻子一旁,她们俩对话的声音不大,但是立即惹怒了许总老婆等人。

她们冲上来又要对妻子动手,不过我真的克制不住了,顺手从厕所里抄起了一把拖把。

我的观念是好男不跟女斗,男人尽量不要和女人动手。

但是如果还有人敢打我的妻子,别说是打人了,我不介意自己成为杀人犯。

毕竟是几个女人而已,包括许总的老婆在内,她们被我给镇住了。

虽然嘴里骂骂咧咧的,却没人胆敢再上前。

而周彤彤掏出了手机,无助的看了我一眼。

显而易见,对面的人是许总的老婆,周彤彤怕因此得罪了许总,她并不想为妻子报警。

“先别说话了……我送你去医院!”走到妻子跟前,我扶住了她。其实我同样不赞同报警,这本就是丑事儿,事情闹大了对妻子也不好。

“我去什么医院?要是这事儿弄不明白,我还怎么做人?”妻子立即把我的手给打开了,她哭的近乎于泪崩,却用手指着许总老婆这几人,说道:“她们凭什么冤枉我?还无缘无故的打我……咱们警局里说吧……我最起码被你们打成了轻伤,要是我不让你们进去,我就不姓白了。”

我和妻子成婚两年多,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发这么大的脾气。

在那一瞬间,我甚至以为妻子真的是被冤枉的。

假如她心中有愧,就算是挨了打,又怎么会如此胸有成竹呢?

但我紧接着自嘲的摇了摇头,恐怕在场的人里面,没人比我更了解妻子。

她的演技高超,能骗的了这些人,却骗不了我。

“对,林雨曦说得对!你有什么证据?不然就报警把你们抓起来。”见状,刘悦不合时宜的说了一句。

我不满的看向了她,但是刘悦却仿佛没有看到我一般,依然嚷嚷着让许总的老婆把证据拿出来。

“你还要什么证据?这是不是你这贱人的内裤?”许总的老婆同样气愤不已,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内裤,就扔在了妻子的脸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红色的内裤,当时心中就是一凉。

妻子的贴身内衣,我自然能够认得出。

而这条红色的内裤,还是我为妻子挑选,但她嫌弃这个颜色,并没有穿过几次。

“贺海,这是不是林雨曦的内裤?你应该知道吧?”

“当然不是我的……对吧,贺海?这不是我的内裤。”刘悦询问了我一句,而妻子抓着我的手,希望我能够为她作证。

可我眼睛死死地盯着这条红色的内裤,一只手攥着拳头,胸间里满是怒火。

眼前的局面太明朗了,一定是妻子和许总上了床,内裤被他给装走了。

想到妻子饥不择食,连许总这样的矮冬瓜都能上床,我的心都碎了。

其实像妻子这种女人,男人的长相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她是兰桂坊的高级小姐,怎样不堪的男人没有遇到过呢?

“你说话啊,贺海,你连我都不相信吗?你……你要是连句话都不说,还让我怎么做人呢?”妻子晃着我的胳膊,她近乎于祈求似的对我说着。

“你让我说什么?我他妈还能说什么?”我猛地看向妻子,这一嗓子近乎于吼了出来。

难道我不是人吗?

不能有人的喜怒哀乐吗?

妻子和许总上了床,要我为她作证没有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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