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三十岁,恒远集团城北区域销售总监。
在所有人眼里,他活得像个赢家:三十岁做到区域销售总监,嘴甜,人缘好,走到哪儿都能和人称兄道弟,酒桌上从没憷过谁。
回家呢,有个让全集团男人都眼红的媳妇——温然,城南区域财务总监,二十八岁,书香门第出身,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中学教师,知书达理,高冷端庄,是恒远出了名的冰美人。
他们结婚两年,是集团年会上被主持人当众点名的模范夫妻。
那年年会,温然挽着沈屿的胳膊,沈屿替她挡酒,台下的同事起哄让他们亲一个。
温然红了脸,沈屿笑着骂他们滚蛋,心里却甜得发腻。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段婚姻里,他一直在怕一件事:他怕配不上她。
温然在书堆里长大,说话轻声细语,做事一丝不苟,连喝水都不发出声音。
沈屿呢?
他爹妈在县城做小生意,他靠一张嘴和一身酒量,从业务员一步一步爬到今天。
他不读书,但他认得清每个人的脸色;他不装斯文,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敬酒,什么时候该替人挡酒。
这个圈子里的人都说他会来事。
可只有他知道,每次他站在温然身边,听她和别人谈报表、谈预算,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自卑,像一层洗不掉的灰,落在他身上,怎么都拍不干净。
他爱她。他真的很爱她,爱到愿意把命给她。可他也怕她——怕她哪天忽然看清,她嫁的这个男人,其实只是个会喝酒、会拍马屁的土包子。
结婚两年,他一直以为,这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运气了。直到那个冬天,他的运气到头了。
事情要从一场饭局说起。
那个饭局是王成楼组的。
王成楼,市住建局副局长,四十七八,头顶秃了一半,肚子像扣了一口锅,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城北区域那个政府基建配套的大单,前期垫资一千多万,项目的验收、拨款,都卡在他那个口子上。
沈屿在酒桌上陪了三个小时的笑脸,敬了二十一杯酒,以为自己把这尊佛伺候舒坦了。
酒过三巡,王成楼搂着他的肩膀,喷着酒气,忽然说:
沈总啊,听说你老婆,是恒远出了名的冰美人?
沈屿的笑僵了一下:王局说笑了,我老婆就是普通上班族。
哎,我可听说了。王成楼眯着眼,拍了拍他的手背,城南区域的财务总监,温然。书香门第,长得那叫一个标致。沈总,你艳福不浅啊。
沈屿端着酒杯,没有接话。
王成楼凑近他,声音压低了,带着酒气,一字一句:沈总,老哥跟你商量个事。周六晚上我组个酒局,你把你老婆带来,我请弟妹吃顿饭。
王成楼当然不会明着说想干什么。
可沈屿听懂了。
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王成楼的名声——管着半个城的项目审批,也管着半个城的闲话:去年一家供应商的老婆,被他灌了两杯,第二天那家供应商就拿到了审批。
这个人好色,尤其喜欢搞别人的老婆,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他把话说到请你老婆来吃饭这个份上,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一旦温然来了,就是羊入虎口。
沈屿握杯子的手,指节一下子白了。
他抬起头,看着王成楼。
王成楼也看着他,眼睛眯成一条缝,笑眯眯的,等着他点头。
包厢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沈屿把酒杯放下,声音很平:王局,我老婆不喝酒。这种场合,她也来不了。
王成楼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淡了下去:沈总,你这就不给面子了。
王局。沈屿说,别的忙,我沈屿赴汤蹈火。这个忙,我帮不了。
他站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冲王成楼拱了拱手:王局,今天这顿我请。改天,我再登门赔罪。
他走出包厢的时候,听见身后王成楼慢悠悠的声音:沈总,你那个项目,听说验收环节有点问题啊。
沈屿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说起来,这个项目能被王成楼捏住,沈屿自己也有责任。
这个单子,是他从三个竞争对手手里抢来的。
为了抢,他在投标时压了价,承诺了比同行短两个月的工期。
开工之后,他催着施工方赶工——有一道隐蔽工程的验收,监理的签字还没下来,他就让施工方先把混凝土浇了,想着后面补签就行;还有一批进场的管材,合同里写的是指定品牌,他为了省成本,让采购换成了二线的牌子,想着用起来差不多,没人会较真。
这些事,放在平时,都是行业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惯例。
可王成楼是什么人?
住建局的副局长,管的就是验收和拨款。
他一个电话下去,这些事全被翻了出来——进场管材材质鉴定不合格、与合同品牌不符,隐蔽工程未经验收就进入下一道工序。
这两条,白纸黑字写进停工令里,够得上停工整改。
政府口要查你,你浑身上下都是窟窿。
第二天,停工令就下来了。白纸黑字的正式文件,问题写得明明白白:
一、进场管材经抽样送检,材质鉴定不合格,与合同约定品牌不符;
二、隐蔽工程未经验收即进入下一道工序,违反施工程序。
勒令立即停工整改。
沈屿心里清楚,那两条问题王成楼早不挑晚不挑,偏偏在饭局之后挑出来——这是王成楼在等他低头。
他咬着牙,把材料递上去,跑了三个部门,磨了五天嘴皮子,停工令纹丝不动。
项目一停,钱就像开闸的水一样往外流。
前期垫进去的一千多万压死了,停工一天,损失几十万上百万;要是迟迟不能复工,项目彻底黄了,损失直接奔着几千万去。
集团追责的刀悬在他头顶上:要么尽快复工,要么他卷铺盖滚蛋,连带扣掉这两年所有的提成和奖金——甚至,那两条问题要是被深挖做实,材料以次充好、程序造假,够得上刑事追责,他得进去蹲几年。
那段时间沈屿整个人是懵的。
白天他强撑着笑脸出去跑关系,晚上回到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那堆合同和停工令发呆。
他不敢告诉温然真相——他不敢让她知道,王成楼想要她,想要他亲手把她送过去。
他只能说是项目遇到点麻烦。
温然什么都看在眼里。
她没哭,没闹,也没问他要怎么办,只是每天下班回来,给他端一杯热茶,轻轻放在他手边,说:沈屿,家里有钱,够我们过日子的。
你还有我。
他看着她那张脸,看着她那双干干净净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特别脏。
他一个大老爷们,让老婆养着,让老婆安慰着,算什么男人?
他更不敢看她的眼睛——他怕她看见,他心里藏着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念头。
那天下午,沈屿坐在办公室里,对着那份停工令,发呆。
窗外在下雨,雨点打在玻璃上,模煳了楼下的车流。他盯着那份文件,看了很久,忽然,脑子里冒出一个画面——
王成楼那间办公室。
宽大的办公桌。
温然站在桌前——她穿着上班那条浅灰色的西装裙,盘着发,手里捧着一份文件,站得端端正正的,像她做每一件事一样,得体,干净,一丝不苟。
她说话还是那样轻声细语,连求人都带着那股骨子里的温柔:王局长,我丈夫的项目,拜托您了。
王成楼从桌子后面绕出来,走到她面前,像打量一件货物一样打量她。
他伸出那只肥厚的手,摸她的脸。
温然往后缩了一下,那一下缩得又轻又软,像一只被惊到的猫,连躲都躲得小心翼翼——她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就不动了。
她没有力气。
她挣了两下,挣不开,那双眼睛就湿了,睫毛垂下来,声音抖着:王局长……您别这样……
别哪样?
王成楼说,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你老公把你送给我了。
你那个项目,验收、拨款,都在我手里攥着。
你让我满意了,你老公就没事。
温然哭了。
她哭得又轻又碎,不敢大声,只是眼泪一颗一颗地掉,顺着她白净的脸颊淌下来,洇进她浅灰色的衣领里。
她哭着求他,声音软得像一捧水:王局长……求求你……我丈夫他……他是好人……求求你放过我们……
王成楼不听。
他把她按在办公桌上。
温然的腰弯下去,嵴背绷成一条柔软的弧线——她太软了,软得像没有骨头,被那只肥厚的手一按,就弯了下去,侧脸贴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
他扯她的裙子——浅灰色的西装裙被推到大腿根,丝袜嘶地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她白得晃眼的腿根。
他压上去,那身横肉,那个秃顶,压在她身上,像一头猪压在一枝花上——那枝花那么白,那么嫩,那么弱,被压得连气都喘不匀。
他连裤子都没好好脱,掏出那根东西,掰开她的腿就捅了进去。
温然啊地叫出声,声音又软又颤,像被烫到了一样。
她想挣扎,可她挣不动——她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掌扣着,按在背后,她的腰被压着,她整个人都在他身下,动弹不得。
她只能哭,只能求,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王局长……求你了……不要……我不要……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她,操得很重,每一下都捅到最深。
温然被他操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的,胸前的奶子一晃一晃,盘好的发髻散开,黑发铺了满桌。
她哭得满脸是泪,她想骂他,可她连骂人的话都不会说——她这辈子没骂过人,她只会哭着说求求你别这样放过我。
她越是这样求,王成楼越是兴奋。
他扇她的屁股,啪啪地响,扇得她白嫩的臀肉一颤一颤的,他说:你听听,你叫得多好听。你老公要是听见,他得多心疼。
温然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泪洇湿了桌上的文件。
她的身体那么软,那么白,那么弱——被那身横肉压着,被那只肥厚的手掐着,被那根粗短的东西一下一下地顶着。
她啊啊地叫,声音又尖又碎,她拼命想合拢腿,可她的腿被他掰着,合不拢。
她只能承受。
她那么温柔,那么端庄,那么干净——而王成楼要的,就是把这份温柔、端庄、干净,一点一点地碾碎。
沈屿坐在办公室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他看见那个画面里的温然——他温柔的妻子,他端庄的妻子,他捧在手心里连重话都不舍得说的妻子——被那个秃顶的、肥胖的老男人按在桌上操着。
她哭着,求着,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水。
他应该冲进去,把那个老东西撕了。
可他坐在那里,硬了。
他硬得发疼。
他一边恨,一边爽——那个画面里的温然越是温柔,越是柔弱,他被征服的想象就越是刺激。
他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看,她那么软,那么弱,她天生就是要被人压着的。
你在家把她当祖宗供着,可你看看,她被人按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恨自己。
可他停不下来。
他甚至开始想:如果那个画面里的男人不是王成楼,是别人——是集团总部的哪个高管,是那些他逢年过节都要递烟敬酒、点头哈腰的、比他有权势的男人——她是不是也会这样,哭着,求着,软着,被操得神魂颠倒?
沈屿猛地回过神来。
他坐在办公室里,浑身冷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他硬了。他对着王成楼糟蹋他老婆的画面,硬了。
他恨自己。
他恨自己拼死护住了温然,拒绝了王成楼,可他脑子里,却在播王成楼糟蹋她的画面。
他更恨的是——那个画面里的温然,哭着,骂着,可她的身体,好像有反应。
他不愿承认,可那个画面里的温然,腰在动。
她一边哭,一边……腰在动。
他冲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沈屿。他哑着嗓子说,你他妈在想什么?
镜子没有回答他。
他回到办公室,把那份停工令翻过来扣在桌上,努力想别的事。
可那个画面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拔不出来——温然被按在桌上哭的样子,温然散开的头发,王成楼那只肥厚的手,还有那句你老公把你送给我了。
他越想把它压下去,它越清晰。
他甚至开始想:王成楼到底有没有碰过温然?
如果那天他点了头,温然现在会是什么样?
她会不会也像那个画面里一样,被按着,被操着,哭着……可她的身体,会不会也湿了?
下午三点,温然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接起来,听见她的声音——又轻又稳,像她平时说话一样:沈屿,你还在忙吗?
嗯。他说,在看材料。
沈屿。她顿了顿,忽然说,我去求过顾总了。
沈屿的手在手机壳上停了一下:……顾总?
嗯,顾衡。温然说,我跟他说了咱们的情况。他说,他能想办法,但需要点时间。
顾衡。
沈屿当然认识他——城南区域的总经理,政府口上上下下都熟的那个人。
去年集团年会,顾衡还端着酒杯过来给他敬过酒,说沈总,温总监是我们城南的顶梁柱,你可要替我们把她照顾好。
沈屿笑着应了,说那是自然。
那时他只当是场面话,没往心里去。
他没想到,温然会为了他的烂摊子,去找顾衡。
你去找他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嗯。
都是一个区域的,办公室离得不远,我过去跟他说了几句。
温然的声音很轻,你别急,先睡个好觉。
顾总这个人,说话算数,他既然答应了,就有办法。
……好。
挂了电话,沈屿坐在椅子里,很久没有动。
他忽然想起早上——温然出门前说了一句,我去找顾总聊聊,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停工令,只嗯了一声,连头都没抬。
原来她是去求人了。
为了他,她去找她的上司了。
他脑子里,忽然冒出另一个画面——
温然站在顾衡的办公室里。
城南区域,总经理办公室,就在她办公室走廊的尽头,落地窗。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灰色的西装裙——裙摆刚到膝下,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匀匀净净的,像一段白瓷;脚上一双米白色的浅口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铅笔,衬得脚踝又细又秀气。
她手里捧着一份材料,站在顾衡的桌前,轻声细语地说话。
她求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她会低头吗?
她会脸红吗?
顾衡坐在桌子后面,看着她——或者,他其实不用等她过去。
顾衡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窗户正对着楼下的广场,温然每天上班,都要从那个广场走过去。
他只要站在窗前,低头,就能看见她——看见她裹着丝袜的小腿,看见她细跟的鞋子踩在广场的地砖上,一路走进楼里。
他发现自己又硬了。
这一次,他没有骂自己。
他坐在椅子里,握着那个已经挂断的手机,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温然去求顾衡了。
顾衡答应了。
顾衡——那个城南区域的总经理,那个跟政府口熟得能打通关节的男人——他看着温然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那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这个下午,悄悄落进了他的心里。
那天晚上,沈屿破天荒地提前下了班。他买了菜,回家做了饭。温然回来的时候,看见他在厨房里,愣了一下: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项目上没啥事,就早回来了。他说,洗手吃饭吧。
温然换了家居服,出来吃饭。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着,领口露出一小截白。
她弯腰给他盛汤的时候,领口往下坠,沈屿看见了一线光。
他赶紧低下头,扒饭。
你今天怎么了?温然忽然问,老是盯着我看。
没有。他说,就是……看你好像瘦了。
瘦了吗?温然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是最近胃口不好。
她低头吃饭。
沈屿看着她——看着她垂下的睫毛,看着她喝汤时微微仰起的脖颈,看着她偶尔抬眼冲他笑一下的样子。
他忽然想:她今天上午,就是穿着那条浅灰色的西装裙,站在顾衡的办公室里。
她也是这样笑的吗?
她也是这样轻声细语说话的吗?
顾衡看着她的笑,心里在想什么?
沈屿?温然叫他,你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他说,吃饭,吃饭。
他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嚼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嚼的是什么味道。
他只知道,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温然站在顾衡的办公室里,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
那天晚上,沈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温然睡在他身边,唿吸又轻又匀。
她今天话比平时少——白天去找顾衡说他的事,晚上回来也没多提,只像往常一样给他端了杯茶,说别太担心了。
她大概也是累了,替他把心悬了一整天。
她睡得很快,睡得很沈。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睡着的样子真好看——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张着,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安静的小动物。
沈屿看着她的睡颜,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
这一次,画面从顾衡的办公室开始。
那是城南区域办公楼的走廊尽头,顾衡的办公室。
窗帘拉着,门锁着。
温然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穿着那身浅灰色的西装裙,盘着发,手里捧着一份文件——那是她替他去求人时的姿态,她做报表时的姿态,她站在任何男人面前都不卑不亢的姿态。
她轻声说:顾总,我丈夫的事,拜托您了。
顾衡没有接文件。
他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看着她的脸。
他看了很久。
温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睫毛垂下去,声音更轻了:顾总……您看,行吗?
行。顾衡说,我帮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欠我的这顿饭,用你自己来还。
顾衡的声音很平,像在谈一笔生意,用你这张脸,这双手,这条腿,这个让整个城南区域都眼馋的身段,来还。
温然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颤:顾总,您别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顾衡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
就那么轻轻一握,温然挣了两下,没挣开。
她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水汽,声音又软又急:顾总……我有丈夫的……
我知道。顾衡说,我就是知道,才更想要你。
他把她按在办公桌上。
温然弯下腰,侧脸贴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两只手腕被顾衡一只手反扣在背后。
她的西装裙被推到大腿根,两条腿的光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暗光里。
她哭着,声音又碎又软:顾总……别……求你了……别这样……
求我?顾衡低头,看着她因为挣扎而泛红的侧脸,声音里带着一丝笑,你老公欠的那一千多万,够你求我多少次?
温然不说话了。
她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洇湿了桌面上摊开的报表。
她没有再挣——或者说,她挣不动了。
她只是哭着,把脸埋进臂弯里,任由顾衡的大手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揉上她的大腿,一路往上,探进她的裙底。
顾衡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褪过膝盖,褪到小腿——温然呜地哭出声,两条裹着丝袜的腿想夹紧,又被他一只手掰开,那截白生生的腿根,就毫无遮拦地露在灯下。
沈屿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他躺在黑暗里,看着身边熟睡的温然——月光下,她的睡颜那么安详,那么无辜——而他脑子里,正在放映别人把她按在桌上操的画面。
他感觉到自己硬了,硬得发疼。
裤裆里那根东西像一根滚烫的铁棍,顶着睡裤,顶得他浑身难受。
他管不住自己的脑子。
画面还在继续——
顾衡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
温然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哭得更厉害了,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顾总……不要……我真的有丈夫……我丈夫他……
你丈夫?
顾衡握住她两条腿,分开,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你丈夫现在在哪儿?
他救得了你吗?
他能替你把这笔债还了吗?
他不能。
我能。
所以今天,你是我的。
他扶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抵住温然湿透的逼口。
她那里早就湿了——从她被按在桌上那一刻就湿了。
这个知书达理的女人,这个集团的冰美人,被丈夫之外的男人按在办公桌上,她哭了,求了,腿夹了,可她下面那张嘴,比她上面这张嘴诚实得多。
她的逼口一张一合地吸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把她那条褪到小腿的黑色丝袜都洇湿了一片。
你看。顾衡用龟头在她逼口蹭了蹭,声音带着笑,你嘴上说不要,下面都湿成这样了。你这条逼,是不是早就惦记着我这根鸡巴了?
呜……没有……温然哭着摇头,顾总……求你……我求你……
顾衡没再听她求。
他腰一沈,那根粗长的鸡巴整根捅了进去。
温然啊——地一声叫出来,声音一下子拔高,又被顾衡捂住嘴压了下去。
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两只手在背后攥成拳头,指节发白。
她被操了。
她被顾衡操了。
她哭着,求着,被顾衡按在办公桌上,一下一下地顶着,操得她胸前的奶子一晃一晃,操得她盘好的发髻散开,黑发铺了满桌,操得她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又软又碎的呜咽。
而沈屿,就站在门口。
他在幻想里,站在那间办公室的门口,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看着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桌上操,看着她哭着求饶,看着她湿透的逼口咬着别人的鸡巴,看着她被操得神魂颠倒。
他看见顾衡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叫啊。
叫出来。
让你老公听听,他的老婆是怎么在别人桌上挨操的。
他看见温然拼命摇头,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不叫……我不叫……啊……
她叫了。她到底叫了。她被顾衡顶得再也忍不住,啊啊地叫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叫得沈屿膝盖发软。
他一边看,一边想:是他把她送进去的。是他欠了那一千多万。是他让老婆去求顾衡的。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可他硬得发疼。
他躺在温然身边,唿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看着她的睡颜,脑子里全是她趴在那张办公桌上、被顾衡从后面操的画面。
他受不了了。
他掀开被子,伸手,轻轻推她:温然……温然……
嗯……?她迷迷煳煳地睁开眼,声音又软又哑,沈屿……怎么了?
我想要你。他说。
她还没完全清醒,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他,声音带着睡意:现在?……你明天还要早起呢……
我想要你。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
她看了他一眼。
她总是这样——只要他说想要,她从来不会拒绝他。
她轻轻叹了口气,往他这边挪了挪,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的:那你轻点儿……我今天有点累……
他没等她说完,就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她哎呀了一声,有点困惑:沈屿?你干嘛呀……
别动。他说,就这样。
他撩起她的睡裙,褪到腰际。
她圆润的臀在月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瓷器,两条腿又长又直。
他伸手,从她大腿内侧一路摸上去,摸到腿根——她已经湿了,湿得厉害。
她嗯了一声,腿微微夹紧,又慢慢松开。
她总是这么乖。
他说怎样,她就怎样。
她从来不会问他为什么。
他掰开她的臀肉。
她的逼口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两片肉瓣被淫水泡得又软又亮,中间那道缝正往外淌着透明的汁水。
他扶着早就胀得发痛的鸡巴,抵住她的逼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嗯——温然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的逼又热又紧,湿滑的软肉立刻裹上来,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顶弄,每一下都捅到最深,操得她嗯嗯啊啊地叫,声音闷在枕头里,又软又碎。
可他的脑子里,放的不是她趴在他家床上的样子。
他脑子里放的,是她趴在顾衡那张办公桌上的样子——那身浅灰色的西装裙,那个盘起的发髻,顾衡粗大的鸡巴在她逼里进进出出,操得她哭,操得她叫,操得她这个集团的冰美人,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上,撅着屁股挨操。
他看见顾衡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捞起来,一下一下地狠操;他看见她仰起头,露出一整条细白的脖颈,哭喊着顾总……顾总……;他看见她逼口淌出来的淫水,顺着顾衡的鸡巴流下来,滴在办公桌上,滴在她那堆摊开的报表上……
他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温然弓起的嵴背,是月光下白得晃眼的臀肉,是他的鸡巴在她逼里进出的画面。
他俯下身,趴在她背上,一边操她,一边贴着她的耳朵,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话:
温然……你去找顾总的时候……他……有没有碰你?
温然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偏过头,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声音又软又困惑:你……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立刻说,没什么。我胡说八道。
他没再说话,只是更狠地操她。
他把她的脸按回枕头里,把她按成和幻想里一模一样的姿势,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顶进去。
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到最后,她连呻吟都碎成了气音,只剩下啊……啊……的短促的哭叫。
他的脑子里全是顾衡的脸,顾衡的手,顾衡那根鸡巴——他操着他的妻子,想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在操她。
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着他的脑子,烧得他又痛又爽,爽得头皮发麻,爽得他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
沈屿……温然的声音带上哭腔,又软又颤,我……我要到了……
到吧。他说。
嗯——她绷紧身体,逼口一下一下地绞紧,绞得他几乎要缴械。
她在他身下痉挛着,哭腔里带着细细的颤音,声音又软又媚,沈屿……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
她这句话像一把火,烧光了他最后一根弦。
他死死掐住她的腰,把鸡巴捅到最深,那股热流猛地冲出来——射精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是顾衡。是顾衡在射温然。是顾衡把他那泡精液,射进了他老婆的逼里。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很久。
汗水从额头上淌下来,滴在她光滑的嵴背上。
她趴着,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说:沈屿……你压得我有点重……
他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温然伸手,摸索着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你今天是不是太累了?看你,出了这么多汗……
嗯。他说,累了。
她没有再问。她就是这样——他做什么,她都由着他;他问什么,她都不追问。她枕着他的胳膊,很快又睡过去了,唿吸重新变得又轻又匀。
他睁着眼睛,躺在黑暗里,浑身冷汗。
月光照在天花板上,白得像雪。
他听着温然均匀的唿吸,心里翻江倒海。
刚才那个念头——顾衡对温然有意思——现在它不再是猜测了。
它变成了画面,变成了声音,变成了他射精时脑子里唯一的画面。
它种下去了。
它扎了根,发了芽。
他知道,它再也拔不出来了。
他忽然想起晚饭时温然说的话。
她说:顾总这个人,说话算数,他既然答应了,就有办法。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带着一点感激,一点信任。
他不知道顾衡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样,可他知道——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的丈夫跑关系、打通政府口,他图什么?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不敢想下去。可他停不下来。
天亮的时候,温然醒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起来给他煮粥。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着,站在厨房里,回头冲他笑:醒了?今天我去公司,再跟顾总说一声,让他帮咱们催催那边。你别太担心了。
嗯。他说。
他端起粥,低头喝了一口。
粥很烫。
他透过碗沿的热气,看着温然在玄关换鞋的背影——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下,露出一截笔直白皙的小腿;腿上是一层灰色的丝袜,带着细密的暗纹,薄薄的,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脚上一双杏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细细的,把她整个人衬得又高又挺。
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滑,露出膝弯处一段更白的皮肤。
头发也盘起来了,是去公司见人时才会盘的样式。
他忽然想:她这样出门,顾衡会怎么看?
她今天,又要从顾衡窗前那个广场走过去。
她今天,要去顾衡的办公室。他看着她弯腰的背影,那截小腿,那双高跟鞋,看了很久。
他放下碗,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抱住她。温然哎了一声,笑了:干嘛呀,大清早的。
没事。他说,就想抱抱你。
她靠在他怀里,任他抱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行了,再不走要迟到了。晚上回来再说。
她走了。
他站在厨房里,看着那碗粥,看着门口她换下的拖鞋,看了很久。
门外的脚步声远了。
他眼前还晃着她那截裹着丝袜的小腿,晃着她弯腰时裙摆滑落的样子。
那个念头还扎在他心里,热热的,痒痒的,像一颗刚埋进土里的种子,正顶着他心口的土往外拱。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什么都没有。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种下去了。
他端起那碗已经凉了的粥,一口一口,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