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眼前一黑身体一沉,没想到水岱没有向花铁干出手,而是竟然扑到我的身上。
只见水岱双目通红,瞳孔中尽是疯狂。
把我撞倒之后,竟然骑在我的纤腰上开始扒我的衣服。
一边扒我衣服、一边口中咬牙切齿地说道:“今天我就要干死你,为武林除害!”
“怎么……”
我刚说了两个字,水岱双手便抓住了我的淑乳。
我中了淫毒,身体早就饥渴不堪。
体内的火热好似有了出口一般,乳肉深处瞬间爆发出巨大快感。
我终于再也忍耐不住,身体好似抽筋般僵直,就像心脏被槌般,我几乎喘不上气来。
眼前全是金色星星,脑海中只余下一片空白。
几乎随时要昏过去。
我维持这样姿势,僵住好久好久,直到使不上力气才不舍地放松下来。
随即一阵悸动从小穴中爆发出来,巨大的空虚感直冲大脑。
这时我发现有男人气息正在我的身上,我便顾不得其它,直接用双手抓住了眼前男人的裤子。
我知道脱下裤子之后,里面会有一根巨大的肉棒等着我,那是可以让我魂飞魄散的东西。
很快我们便互相脱掉了碍事的衣服。
我忍不住直接抱住眼前的男人,与其拥吻在一起。
男人的胸膛压住我的双乳,肉体的摩擦让我完全迷失。
双腿向上盘住男人的粗壮腰肢,生怕男人离开我的身边。
男人也没有多余动作,胯下对准我的小穴用力一挺,肉棒瞬间消失在我的股间。
“啊————”
巨大的异样的感觉从小腹间猛然爆发出来。
既陌生又熟悉、既让人害怕又让人欢喜,让我不由自主地引颈高昂地呻吟出声音。
小穴紧紧夹着,全身心沉浸在肉棒带来的充实感中。
男人把肉棒插入我的小穴之后没有迟疑,便猛力抽插起来,口中还怒吼着:“干死你!干死你!”而我听到此样话语,意识仿佛被触动了什么开关一样,恍惚间几乎感觉自己真的要被干死一样。
不由得胡乱淫叫起来:“啊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被干死了……大鸡鸡……要被大鸡鸡干死了……大鸡鸡……大鸡鸡……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呜呜呜……”
叫着叫着我竟然失控地哭了出来,一边哭还一边用双腿盘在男人腰肢上面,腿弯紧紧靠在男人腰际,双足在男人后背交叉扣在一起,抵在男人屁股上。
男人每次挺腰,我便用嫩白的脚丫压在男人屁股上施力,好让自己的大腿紧贴男人的大腿,让男人的肉袋撞在我的阴户,重要的是让男人的龟头能够撞击在我的小穴花蕊上面。
引出巨大的快感慰藉我的灵魂。
“啊啊……!你好棒……我爱死你了……啊啊……好深……啊啊,要死了,不行了啊啊啊……”
我双手抱紧了男人的雄壮身躯,怀里的男体中仿佛有着不可阻挡的力量一样。
我的灵魂彻底被征服,我不受控制地扣紧男人的宽厚脊背,甚至张嘴咬住了男人的肩膀。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抓住手中雄性的气息一般。
男人却丝毫不以为然,任凭我在他的肩头留下深深齿痕。
他只是一心一意地挺着屁股。
男人的肉棒仿佛活动拉杆一般,在我的体内肆意冲撞,甚至在小腹上都能隐隐看到肉棒的痕迹。
我的淫水把肉棒打得湿滑,在我的体内进出非常顺畅。
被肉棒带出的淫水让我们的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阴毛甚至都被沾在一起。
我被这样的抽插刺激到几乎完全迷失在快感中。
巨量的快感盘旋在脑中挥之不去,噼里啪啦的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送入天堂。
我就像触电一样身体剧烈颤抖着,甚至连与男人接吻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没有余力。
双手胡乱地乱舞,腰部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插入。
黏黏的口水沿着嘴角一直流下,就好像小瀑布一样。
“好舒服、被干好舒服……好厉害……啊啊~好深啊~再深一点啊……撞到了……啊——撞到底了……啊~~~~——”
我就要到达极限了,快感的积累让我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自我,整个世界里只剩下肉棒的抽插。
我的眼前不断闪现着各种景象,却都是我在被男人换着花样肏弄。
淫靡的幻想不断放大着我的全身感觉,时间仿佛都停止在这一刻——
身体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麻痹,快感就好像溃坝般源源不绝。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差点让我喘不过气。
而我却感觉不到任何痛苦,身体被巨大的幸福包裹住,久久不散……
男人被我高潮时的痴淫模样刺激,屁股摆动的节奏全乱了,插入力量也变得越来越凶猛。
我此时正在全身心品味着小穴中的肉棒,能明显感觉到阴茎变得火热梆硬,龟头也开始微微膨胀。
忽然男人低吼一声,紧紧地把我抱住。
龟头一缩,一股液体自龟头处激射而出,直接撞在我的花蕊里面。
紧接着一股又一股的液体射入我的身体深处,我的身体也自动配合起来,一抽一抽的,就好像要把所有精液吸进身体深处一般。
“嗷——吼嗷——!干死你,干死你……干……死……”
男人趴在我的身上,好似不要命般高声嚎叫着。
嚎着嚎着,声音却越来越小,直到最后,竟然完全没了动静。
身体也仿佛失去了生机一般,伏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
高潮余韵过去,小穴中仍然痒得难受,身体深处也感觉到意犹未尽,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完全一副任人采摘的样子。
不过尽管如此,一次彻底的高潮也让我恢复了少许理智,从迷乱中清醒过来。
我这会才意识到,我这具身体的亲爹水岱,此时正伏在我的身体上,他的阴茎此时还插在我的阴道之中,甚至马眼内还在缓缓流出少许残留精液。
而我却顾不得乱伦的事情,因为此时水岱双目紧闭,已经没有了呼吸声。
虽说他是我这具身体的亲爹,但我毕竟不是水笙本人。
记忆对我的影响仅限于让我觉得一个慈祥长辈去世而已。
我的眼角虽然不由自主渗出泪水,但我本人却没有失去理智,快速思考着当前的情况。
毫无疑问水岱是中了宝藏的淫毒。
至于中毒方法也不难猜,因为刚才花铁干拿出一根珠钗,说是给我的嫁妆。
这事怎么看都很可疑。
侄女已经失踪了半年以上,谁家伯伯能随身带着给侄女的嫁妆?
刚才要不是水岱心神不稳,怕不是第一时间怀疑是不是这个当伯伯的在暗恋侄女。
所以这根珠钗必然是上面涂满了毒药的佛像宝藏。
当时花铁干在佛像后背忙活,我和水岱、陆乘风三人在佛像正面。
再加上当时重宝出世、水笙濒死,水岱和刘乘风哪里能有精力注意到结义兄弟搞出的小动作?
再之后就是水岱被骗中毒,刘乘风被花铁干偷袭身死。只余花铁干一人独吞宝藏。
现在水岱和陆乘风已经死了,花铁干没有一点愧疚不说,竟然还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我倒是记得《连城诀》这书里没一个好人,不过我真没想到人能坏到这个程度。
看到花铁干得意的笑容,我心中的愤怒简直无以复加。
这样的愤怒根本就不是来自于水笙的身份,而是完完全全来自于我陆一的人格。
人家血刀老祖欺负我,好歹也是为了徒弟报仇。但操他大爷的花铁干为了点宝藏居然就能把结义兄弟亲手害死。
如果这样的大恶人能拿着宝藏逍遥快活,我怕是后半辈子都顺不过气来。
不行我忍不了,我要是不想办法干了他,我念头不通达的。
我看了一眼系统,水岱在我的身体里射了不少,此时已经可以兑换解毒剂了。
[兑换品[解毒剂]:兑换需要货币[精液]<500 ml>。作用:清除人体内所有毒素]
我从系统中兑换出解毒剂,遮掩着喝了下去。
花铁干这老贼大概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又或者没想到我这要毒发身亡的人还能翻出浪花。
总之他根本没看我,只是紧盯着水岱的尸体,防止他还没死透暴起伤人。
系统出品效果非凡,服下解药立刻觉得身体轻松了许多。虽说小穴中仍然有丝丝瘙痒,但那也不是淫毒的事情了,而是我自己本身的反应罢了。
内力暗暗流转一圈,解毒之后果然没有了任何阻滞。
如果我这时候装死,也许最后能苟活。但是我气愤填膺,根本顾不得这些,只想着如何诛杀花贼。
花贼武功很高,我这点功夫根本不够看,所以只能智取。
我装作自己仍然身中淫毒的样子,娇声呻吟了几声,之后对着那边仍然在戒备的花贼说道:“花伯伯,你想要独吞宝藏,动手便是,何必……呜咕……侮辱我们父女?”
花贼嗤笑一声:“你们父女乱搞人伦,为江湖同道所不齿。今日起我没有这样的兄弟。”
我缓缓地把水岱尸体推到一旁,半蜷着身子,一只手揉着小穴,另一只手伸向花铁干的方向,装作痛苦道:“啊……求求你,花伯伯……杀了我……啊~啊~啊……干我……干我……唔咕……杀了我、给我个痛快吧……啊——啊~~大鸡鸡,大鸡鸡……”
一边胡言乱语,我一边趴在地上,好似肉虫子一般,一拱一拱地向他爬过去。装着淫毒发作,一副妩媚勾引男人的样子。
讲道理花铁干不可能真的肏我,毕竟他也是为了宝藏连结义兄弟都能宰的狠人,哪里可能折到我这样的小小女子裙下。
不过他从出生到现在,一直是按照大侠的模板活着。
我现在这样的女子痴淫模样,对他来说是真·活久见。
所以虽然他端着短枪想要杀我,但是手上却是迟疑了一下。
迟疑一下就足够了。
我已经趁机爬到他的脚下,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踝,掌心对准他的太溪穴,运起北冥神功。
为了诛杀花贼,即便北冥神功与我身体里原有的内力有冲突,此刻也顾不得了。
花铁干举着短枪刚要刺向我,却突然发现内力顺着经脉飞一般从我手掌位置泄出去。
虽然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知道是我在捣鬼,手中短枪就要向我后背扎下。
可他力未使足,便被吸得脱了力,手中短枪“当啷啷”落在身旁。
花铁干又俯身一掌印在我的后心,想要打碎我的心脉。
可却因聚不起内力掌力尽失,软绵绵的打在我后背就好像挠痒痒一样。
这时他才想起挣扎,双腿连连踢蹬。
但如果方才刚刚动手之时、那时候他内力比我雄厚,如此才有可能踢开我的手。
可惜这时他大半内力已经被我吸走,此消彼长之下更是挣扎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内力被吸干,最后浑身脱力,瘫软在地上。
而此时我也不好受,吸入的内力与自身的内力在经脉中凶猛冲突,我全身上下各条经脉都被冲突的内力所伤,散发出剧烈的疼痛。
我趁着自己还有一口气在,捡起落在一旁的短枪,对准花贼的心脏插去。
可是枪未落下,我便觉得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股鲜血。
手中短枪失去准头,直接捅穿了花贼的右肩。
在我体内左右冲突的内力在我动作的带动下,带着巨大的能量顺着枪尖爆发,直接把花贼的整个肩膀炸得粉碎。
可惜此时我体内的内力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仿佛山洪般摧枯拉朽摧毁。
我的经脉再也承受不住内力如此冲突,一条条一道道被震得粉碎。
我只觉得身体痛得仿佛被车裂一样到处都在疼,最终不由得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