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另一面

重大危机!

这比陷入尸潮还要可怕,电话铃声像是催命一样,周学姐那肯定是收到了奇怪的反馈,搞不好就是同步之后身体变了,内甲的传感器能探测到什么的。

外面还有白言在环伺,这我该怎么解释?

跟他说我是不小心进来这个宿舍的,不行不行,进大门都要信息卡的,女生怎么可能随便进?

说是自己的女朋友?

好蠢!

啊啊啊!怎么办?黄岐急的抓头发,她甚至都不敢跳脚,就怕白言听到动静,一个想不开冲进来。

总不可能说是来和兄弟们兑换承诺了吧?

给兄弟们爽爽什么的……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还没尝过几把啥味呢,接受个鬼啊!

草!

黄岐被自己的想法气笑了,光滑洁白的下巴都捏出个红印子。

手表是指望不上了,明晃晃的写着呢,同步冷却时间剩余一小时五十八分钟…商店也完全用不了,锁定中。

卫生间还有一个小窗户,倒是可以打开,也不是没机会逃走,但要怎么解释呢?

唉,美女叹气,算了算了,该来的总会来的,与其将命运交给别人不如握在自己手里。

“小七,开门啊,你在里面干什么?”

白言都看见他进去了,手机又不带,显然不是拉屎,可他还能做什么呢?可别想不开搁那抹自己脖子。

这么想着他更用力了,门板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别叫了,我这就开门。”一道女声出现在门后,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唉?”

门打开了,白言好像看见了白月光,她逆光而来,纤细的手指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好似透明,长发自然垂落在肩,虽有些凌乱,但搭配那张脸蛋的脸却多了一丝娇媚,她那双桃花眼藏了一捧春水,明明背对太阳却荡漾着光。

她美的入侵感极强,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带着重量,以至于白言不由自主的微微低头。

她穿着黄岐的短裤,肯定是不合身的,小七的尺码不大,被她撑得浑圆;那双长腿洁白似象牙,内里又泛着粉嫩,充满肉感又不显得肥胖,第一眼看过去就像是香槟杯;惊人的臀腰比格外吸睛,纤细的腰肢透着能融化男人的柔软,骨相微微显,但不突兀;

再往上看,也是黄岐的短袖,她胸大穿这个不合身,那两个凸点怎么回事?

这是……你?

白言清纯男大来的,他都没见过这个,本来抬起的头又给低下去了。

脑子里正打草稿的黄岐看白言这反映先是一怔,再又升起了些明悟,看向自己的明晃晃的凸起之后,调戏他的念头不可抑制的窜了出来。

她走到白言跟前,由于两人差不多高,脸颊贴近已经立正的小伙,虽然不怎么红,但已经能感受到几毫米之外的温度了。

她拉着白言的胳膊紧贴自己的胸口,让他的一部分先感受下什么叫温软如玉,然后又把他往自己怀里一拉,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黄岐都感觉到男人身上的火热,调戏他的念头更甚。

“白言,你不认识我了吗?”黄岐刻意把头发垂落在白言脸上,这样他就只能感觉到胳膊上的柔软,眼睛却看不到自己胸前的沟壑。

小伙彻底立正了,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他明明不想的,但那几个词汇却反客为主的挤满了脑子。

好软!好香!好痒!

“你,我那什么,我不是,啊,没有”他那里见过这种阵仗?被打的溃不成军,惨不忍睹,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黄岐转过身来,一手环住白言的腰,一手按住他的头,小腿灵巧的勾住他后退的步伐,两人正面紧紧贴在一起,乳肉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胸膛跳动的温度。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

她鼻子尖都贴在白言脸上,眼神迎上对方企图逃离的目光。然后她就感觉到大腿碰到了什么东西,坚硬异常,而且在逐渐升温,甚至有些温热。

当她意识到这是什么之后,无法抑制的啊-的一声尖叫,然后瞬间扑向自己的床位,一把拉过空调被裹在身上,露出来的小脸通红,眉眼间多了些意乱情迷,她不知道心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都是什么想法,惊喜,自得,兴奋,紧张,期待,不知所措不一而足。

与她相比,白言的反应就正常多了。他只是有点死了,身上的颜色也在一瞬间褪去,鼓着大包踱步进卫生间。

哗啦啦的冲水声持续了几分钟,白言这才冷静下来。

“所以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穿着黄岐的衣服?最好解释清楚,不然我就报警了!”语气中低沉且充满了疲惫。

他全身都湿透了,手机上也尽是些水珠,大拇指随时扣着拨号键。兄弟很狼狈,黄岐有些愧疚,神采自然而然的暗淡下来。

后面自然没什么可说的,她一五一十的解释了下。

……

“有够精彩的,不过我还是不太信,要不你现场演示一下?”

白言已经放下了手机,但心中还是有些疑虑,靠在床头再次询问,目光就盯着她左手腕上的手表。

“我怎么演示?你又进不去也看不到,剩下我一个弱女子没意识的躺在这里岂不是被你白白糟蹋了?”

倒不是怕,有人触碰自己她是能感受到的,只是她还想着调戏下兄弟来着,而且就算被他得吃了……也没什么嘛!又不会少块肉,都几把哥们!

白言看着黄岐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一眯就知道这家伙不怀好意,打死不接她的后半句,这家伙变成这样之后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以前可没有这么不老实,这么放荡!

“给我试试?”他当然说的是手表,他寻思着我进去看看不就得了?

“哈?你果然对我有想法!”说着故作夸张的窝在角落里,裹得并不严实,一双修长大腿就裸露在外。

“我是说……”

没等他说完,黄岐又来一句。

“你说什么?你都对兄弟起反应了喂!”

白言额头青筋暴露,硬了,拳头硬了!

“我……”

“你?你什么你!嘴巴软几把硬!呵,男人,都一个样!”

“我他喵锤死你!”

白言怒火中烧,抓起枕头就扔了过去。

情绪上来了,正准备输出一顿的时候,哐当一声打断了两人的调笑争吵。

“华凌天下物业,接到举报,这里有危险品,请跟我们走一趟!”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破门而入,工服根本遮不住他满身的肌肉,鸭舌帽戴在他头上都有些滑稽。

正巧枕头落在黄岐头上,还没反应过来就发出夸张的尖叫,等听到有外人来的时候才戛然而止。

壮汉不是其他,正是黄岐有过两面之缘的那人。

“还劫持了一名女性?启动安保条例,危险等级上升!”壮汉对着肩头喊话器补充道,随后掏出一把手枪对准白言。

白言唰的一下就举起双手,情绪没了,身子也不歪了,小伙又立正了。“唉,不是!听我解释!”

他不知道华凌天下物业的人为什么会有手枪,也不知道哪来的危险品,还有什么安保条例,但他感觉大概率跟自己没啥关系,十有八九是来找黄岐的,她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不对劲!

“嘿嘿-不好意思啊。”

黄岐双手抱头从床上下来,脸上没有一点担忧。

她用脚趾头都能猜出来,这个人和周学姐的电话肯定脱不开关系,她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就是觉得肯定有周旋的机会。

壮汉也感觉到似乎哪里不对劲,但他也只是执行任务的,眼见事情没有恶化的迹象长舒一口气。

偶然间看到黄岐的正脸,愣神一下之后又想到了什么,从老张的床铺上拽下来一件外套丢给黄岐,昂昂头示意她换上。

接过防晒服,黄岐和白言这才跟着壮汉出门,门口一水的物业人员,同样的穿着同样的鸭舌帽,每个人手里都带着工具箱。

以前她还觉得这些人挺专业的,现在才发觉,原来里面除了工具还有枪械。

走到车上之前两人才发现,整栋宿舍楼早就被清空了,甚至外面都没人,黄岐暗自咂舌,搞不好整个学校都没人了,把华凌天下在心中的地位又提高了一截。

白言有些紧张,虽然他啥也没干,但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情况,再看看黄岐她竟然还有些悠闲。

出于同一绳子上的蚂蚱的原因,他好奇的开口问道:“你好像知道点什么?”“我知道个锤子哦,我只是见过他而已。”说着指了指开车的壮汉。

壮汉从后视镜里瞥了眼,有些惊讶,但没多说什么。

两人拐弯抹角的从几人嘴里套话,但什么都问不出来,不开口不辩解,只是一味地扣着枪支保险。

几次之后也就讪笑着放弃了,和他们交流,自己就像是在扮演小丑,企图逗笑石雕。

一路无话,转眼已经到了火星科技。

两人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小周和老周正候着,不同以往叽里呱啦的嘈杂,多少有些严肃。

白言率先被押下来,老周上前问话。

“姓名”

“男”

“嗯?”

“白言”

“嗯?”

“你不是黄岐?”

“我是她舍友。”

“那你来干啥?”

“我应该知道?”

“你小子!”

老周被气笑了,头一次看见这样的异常。

“哈哈,我是黄岐来着。”黄岐挤过来硬是凑出个微笑才招手。

“嗯?”这次是小周,她一个箭步就窜了过来。

“你说你是黄岐?有什么证据没有?”周雨露上下打量着黄岐,眼神不善。

当黄岐发现周学姐的眼光盯着自己胸部的时候就感觉心中的石头落地了。

“我真的是黄岐,不信你看。”说着展示右臂上的“冰袖”。

“你要不信,我还记得你昨天说:哎呀,我都三十一了,再不找对象家里就催死了,说什么老姑娘没人要再晚就成高龄……”

她模仿着周学姐说话时候的样子,小嘴巴巴拉拉的一开,那语气活灵活现,那神态惟妙惟肖。

出了她们两个女的周围全是些汉子,听到这话不由自主的把眼睛挪了过来,保险也不扣了,一个个的专心听着,不忍打断。

周雨露的脸蛋刷一下就红了,她当然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这么多人看着呢,还都是老爹的人,岂不是被他们笑话死!

“停!”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吧,程博士在等你们。”

老周适时出现解围,眉宇间露出慈祥,完全没有因为女儿的囧像感到来火。“哦。”

……

整个火星科技看似照常运作,实则安保等级提高了很多,监控严密无死角,安保部的人荷枪实弹带着随行机械狗到处巡逻,天上的无人机环绕四周,整个工坊区域之内一个陌生的苍蝇都飞不进来。

在安保部的最深处,一间安防度极高的会议室,黄岐和白言两人把自己知道的交代了个清楚。

说起来有点奇怪,但三个人询问自己的时候黄岐感觉非常微妙,老周像个老母亲,尽是问些身体怎么样有没有难受的地方之类的;小周则是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你有用什么药吗?

有没有副作用?

程老师则是比较认真严肃,问的也很关键。

“也就是说,你是找兼职的时候发现了虚拟全宇宙公司的招聘信息,填报之后第二天邮寄过来了一块手表,通过它你可以进入超次元链接游戏,而那里又真实的和现实一样。”

“是这样吗?”

程老师做总结陈述,眼神落在两人身上异常沉重,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犯错了被老师问话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是的。”黄岐回答道。

“可你的手表呢?”

“手表?它不就在这里?”

黄岐先是疑惑,然后再是惊讶,自己的手表不就在手上?它就在那里啊,外观简单朴素,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

“啊?你们看不到?”白言也愣住了,下意识的问了出去。

“对。”程老师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似乎对于这个表现没有一点意外。“你的身体没有异样吗?”

“都说了是同步的关系呀。”

“你吃了什么药才变成这样?”

“感冒药算吗?”

黄岐回忆着之前的谈话内容,本来平平无奇,但现在怎么有点吓人呢。俩人大眼瞪小眼,都懵了。

老周摇摇头,拿起一份资料正色道:“初步判断为群体癔症加色欲侵蚀,主体除体貌变幻,暂无发现其他异常,次级无任何异常,现阶段危险评估等级为极小。”

“至于进一步的评估需要详细检查,报告完毕。”

老周做完汇报,整个会议室再无其他一点杂音,程博士微微点头。

“检查之后详细资料备份,原件交给我,详细的危险评估之后如果没什么事就继续让她工作,至于次级也顺带检查下吧。”

说完起身,然后有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说到:“她舍友也排查下,看看有没有次生危害。”

然后就出门了,给人的感觉像是雷声大雨点小一样。老周则跟着出门,叮嘱小周不要出岔子,自己的人自己看好。

黄岐白言两人不明所以,空荡荡的会议室彻底沉默下来。

“所以说嘛,你到底吃没吃药?”

“什么药?学姐你倒是说啊!”

黄岐抓狂,怎么一个劲儿的问药药药的。

“雌激素什么的啊。”

刘海下的杏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的人毛毛的。

“我为什么会吃这种药?能不能解释清楚嘛,这都什么跟什么?你们怎么就是看不到手表呢?白言怎么就行?我另一个室友也可以啊,相信我啊。”

“唉,我看你们是什么都不懂哦,我给你们解释下吧,这个世界的另一面。”早知道跟着老豆一起出去算了!

周雨露翻个白眼,解释起来可麻烦死了。

周雨露清清嗓子,娓娓道来。

简单的说就是这个世界名为次生空间的另一面,它诞生于人类种种负面情绪,诸如暴力,贪婪,傲慢,色欲等等细分下来数不清。

在次生空间,这些负面情绪都是实体化的,其实力与现实世界中负面情绪挂钩,根本没法完全消灭。

而次生空间是可以侵蚀现实世界的,有可能是街道的一角,又或者是某个人某个物。

侵蚀现实的话就会在现实世界形成异域,普通人进去的话会被同化成其中的养分,异域会不断增大,直至形成新的稳定的次生空间,然后融合进这个城市的原初次生空间,加大此方现实世界的负担。

火钩巷就是一次典型的异域事件,起因是居住其中的老人被邻居的电视噪音影响到了睡眠,久而久之的失眠,进而心里憔悴。

找人理论却被反咬一口,争吵起来一番推搡直接给气死了。

异域是杨先朝解决掉的,也就是带他们来的壮汉。

接着再说回黄岐等人,他们是典型的色欲侵蚀的表现,属于最轻微的那种,就变成自己性癖的样子,还有的威胁大些,什么渣精魔女,采花狂魔之类的就麻烦了。

当然也有些自控能力比较强的因祸得福,至于例子周雨露则红着脸支支吾吾,不想解释,进而又似是愤愤不平的看了眼黄岐挺拔的胸部。

至于看不见的手表,查不到的公司则是比较少见的群体癔症,一般发生在侵蚀主体的周边,他身边人如果精神力比较高的话就会被影响到。

说到这时,白言还想开口解释却被黄岐按了下来。手表刚刚传来一条信息,只有她自己能看到,解决方案已提出,请体验官查收。

再说华凌天下,他们表面上是个物业公司顺带做些网络电力维保,外卖配送什么的,实际上是专门处理现实异域和异常事物的部门;在次生空间,那可是不了的存在,一手遮天也不为过,常年在一线对抗实体。

从根本上来说,这就是国家为了应对次生空间产生和其产生的一系列问题而专门成立的部门,在对应的领域权限极高。

火星科技虽是程博士一手带起来的,但它最主要的职责其实是为次生空间内的人提供装备,或者技术解决方案,现实世界的科研生产相比较而言只是小打小闹罢了。

再者说,程博士还兼职这座城市的华凌天下地区主管,本人不光科研能力出众,实力也是极强。

黄岐和白言也问过,他们不同于普通人的强大实力是怎么来的,得到的回复却出奇的怪异。

类似杨先朝那样的行动人员,本身具有一定抗性,一般是通过各种装备和药剂提升实力,增加自身抗性,而程博士那种强大的人物,大多都是本身精神力就异于常人,在出现侵蚀的情况之后没有被腐化,反而将其当做增长自身实力的资粮。

比方说暴力侵蚀,自控能力足够强,能够抑制无时无刻的毁灭倾向那就能够掌握它的力量。

侵蚀越强,只要不迷失自我,那实力也就越强。

但相对应的,得到的越多失去的越多。

就稳定性和威胁程度来看,黄白两人连小卡拉米都算不上,整个城市隐藏的最大威胁就是程博士,这里的安保等级如此之高的一大原因就是因为他。

如果他没能控制住自身的暴怒情绪,那整个城市很快就会完全陷入次生空间,到那时,死亡都是奢求。

听到这里的时候黄岐张大嘴巴,被惊得一时间合不上了。

“次生空间,到底是什么?”白言问到,一个世界的另一面悄然打开,往日种种仿佛氤氲一般,难免产生对这个世界真实性的怀疑。

“啊——我就说了麻烦啊,你们两个啥也不懂,我怎么解释嘛,我就是个搞研究的,我又没去过几次,这种事情明明老豆来做就好了啊,跑的像兔子似的……”

不过人家都问了,自己就在这抱怨显得自己像个怨妇一样。

“就是字面意思的,这个世界的另一面,次生空间的大小一般和其锚点规模呈正相关,打住!别开口,我知道你想问锚点是什么。次生空间和现实世界的关系可以用船和船锚的关系来理解,整个宇宙就是波涛汹涌的海洋,我们的现实世界则是隐藏在惊涛骇浪之下的船锚,我们生活在海底,而船锚则链接着海上的船只,船锚越大锚链越坚固船也就越大,面对的海浪也就越强,这样解释能明白吗?”

白言若有所思,随即开口道:“我们不能斩断锚链,这样就会永远沉入海底,反而要加固它,这样才不会与海平面之上的世界脱轨,我们要和船共存,是这样吗?”

“卧槽!你简直是天才!把我们应对次生空间的根本方式都摸出来了!不过你怎么猜到的呢?”

周学姐一脸震惊,接触次生空间很久以后老豆才告诉她,既然无法彻底消灭,那就与它共存,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程博士啊,按照你的说法,他一定程度上可以算是我们黄桃市的定海神针吧,星火科技的产品虽然主要面向次生空间,但也有一部分惠及民生了啊。”作为理工男,当然知晓星火科技在一些机械电子方面的成就,他手机里的一部分重要部件就来源于星火。

“厉害!”周雨露竖起大拇指,转头看向小学妹:“你有是怎么看待的?”她支棱着胳膊肘一手托着脑袋思虑其他事情,想都没想就回了句。

“我们是海绵宝宝?”

“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特么也是个天才!”

……

三个人谈了几个小时,饶是爱说话的周雨露都有些遭不住了,一来她还有事情要做,二来她从上午到现在甚至都没有吃过一口饭!

带着两人做了全面的检查,等结果出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行了,确认没问题把协议签了吧,白言也是,之前有工作就先辞掉,后面星火会安排的,还有你们说的另一个室友,明天带过来吧。唉,真是麻烦,就这么点小事情明明不是我的工作来着,老豆啊老豆,这是你负责的啊。”

“还有就是保持情绪稳定,啊,其实也没啥,反正你们的侵蚀度都检测不出来,如果不是内甲上传了异常我们都没办法发现。”

周雨露絮絮叨叨的又叮嘱了不少,话里话外都是让他们保持稳定,危险评估极小的意思就是基本上没有问题,但处于原则考虑还是要加个评估等级。

再多的周雨露已经懒得讲,只是叫他们明天带着另一个舍友过来一趟,必要的检查仍是不可少。

至于黄岐的身份则很好解决,华凌天下帮她新办了一张信息卡,正常的时候就用原来的,变成女性就用新的。

后面两人一起入职星火科技,一方面可以随时观察,一方面还能上道保险,一举多得。

折腾了一天,经过繁杂冗长的各种手续检验,这才算结束。

出了星火科技的大门,白言还是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全然没有一点为未来的担忧,黄岐则有些心不在焉的,她总感觉群体癔症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可自己根本没法解释。

“你怎么这么高兴?”黄岐问到。

“面试被刷下去了,反而得到了一个更好的,又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另一面,而且还没有多少负面影响,换做是你不高兴吗?”

白言眼神中透着光,专业检查之后自己还是普通人一个,除了群体癔症根本没受到其他影响,他难免有些庆幸。

“体验过一次之后你就没什么感觉了,而这种事情,我已经经历过两次了。”黄岐伸出葱白玉指,比了个耶。

“什么意思?”白言不明所以,怎么就两次了?

“回去试试你就知道了,看看你会如何选择。”黄岐意味深长的笑笑。“那我们现在回去找老张?”

“不,去买衣服。”

“啊?为啥?”

“奶头不舒服。”

白言躲瘟神似的,瞬间拉开一个身位。

“你不是说可以变回去吗?”

“现在还不行。”她明目张胆的撒着谎,说完拿出档案袋里的崭新信息卡,她的样貌清晰的印在上面,性别女,名字变成了黄芪。

“陪我逛逛街嘛-”

“你别这样,我他喵看着就恶心!”

“哈-希望你不会反悔。”

好说歹说的黄芪拉着白言来到了商场,先吃了顿大餐,又点了两杯奶茶,白言说她不知道控制下体型吗,黄芪则回答说美少女不会拉屎,给白言整的一阵无语。

两人经过一家内衣店的时候黄岐眼睛都在发光,手里的甜点奶茶一股脑的塞给白言。

“你这家伙,一点羞耻感都没有吗?”白言默默道,只得找个卡座看着黄芪扭腰晃屁股的背影。

她能有什么羞耻心?奶头都快摩擦出血了,下面也是空荡荡的,没有织物贴合的感觉很没有安全感的。

穿女装和买女装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前者对她来说是当时没得选,为了属性才穿的,后者则是自己想怎么选就怎么选,完全的自主的。

但当她试过一条正经内裤之后就产生了些许微妙的感觉,包裹感很强,很安心,但是不舒服,全然没有丁字裤的清爽感。

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就怎么舒服怎么穿算了,至于以后会不会堕落的更厉害,那就以后再说吧。

店员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主动提出带她去看其他款式,店面不大,转角就到。

灯光些许暧昧的角落里,陈列这一排排轻薄透气的内衣。

看着琳琅满目的布条、蕾丝边、细绳,饶是脸皮厚了一个档次的黄芪都有些害羞了,她那身制服套装里的半杯款式内衣,在这里都算是最保守的档次。

“这些都是可以日常穿戴的款式,当然如果您需要运动款式的,我们这里也有的。”说罢店员踩着小细跟,哒哒哒的从库房里取出一套透明的丝质内衣,很小,弹力很强,目测下来只能起到一点包裹的作用,好像稍稍用力就会坏掉。

合着你说的运动是这个意思啊!

“这是我们最近出的新款,光滑细腻,轻薄无痕,看起来很容易坏的样子,实际上很结实呢。”

说着便把那圈布料拉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肉色的材质被崩紧到几乎透明,细密的丝线却没有散乱变形的样子,甫一松手便又变回原来的样子。

“适合搭配吊带穿,没有肩带,上肢活动也不受影响。”店员小姐姐认真的介绍,没有一点市侩的气息。

“我们自己也有穿呢。”

说着便半脱下小西服,衬衫下面确实没有多少痕迹,领口处也没见到肩带的样子。

“这不适合我穿吧?”怎么看都不适合自己啊,她胸大,穿这个活动起来不一跳一跳的。

“看您的穿搭呀,女士您总不会每天都蹦蹦跳跳的吧,有些场合穿着还是比较合适的。而且您想啊,日常、出行、户外、运动、您总不能像个男孩子一样,一件内衣穿一年呀-”

店员小姐姐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很好看,黄芪忽然意识到自己和真正的女孩子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莫名其妙的产生了一丝没落,那种赝品碰到原装的自卑感。

但旋即她又意识到,自己和常人是不同的,我在另一个世界无拘无束,在现实世界也许也会大放异彩,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

我本就不是普通人,为什么要和她们去相提并论?

店员小姐姐惊讶的发现,眼前的美女好像开窍了一样,几句话好像就让她改变了某些想法,进而影响到了实际行动,她不厌其烦一件一件去尝试,去问自己怎么搭配,这件适合什么衣服之类的。

她眼神中活脱脱的装了一盏月亮,亮晶晶的,格外吸引人。

在店员的姨母笑中,黄芪美美的结束了一个多小时的选购,领着大包小裹穿着新买的内衣微笑道别。

白言正坐在不远处,长发扎成一个马尾,安安静静的刷着手机,心情极好的黄芪下意识的就想给他一个拥抱,但想了想还是有些奇怪便放弃了。

“这么快?”白言翘着二郎腿看着黄芪有些诧异。

“啊?”一个多小时还算快?反问一句给她整不会了。

“下一站去哪?”

“衣服裤子鞋子,都要哇。”说着脚趾还扣了扣拖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走吧走吧,完事了请我吃宵夜。”

“好的呢-”

流程和之前差不多,逛着逛着发现一家店,黄芪蹦蹦跳跳的进去试衣服,白言则她提些意见。

几件衣服换来换去,黄芪感觉还行,但白言却摇头。

“先去买鞋子吧,不然不好搭配衣服。”

逛来逛去最后选了一双灰白相间的厚底老爹鞋,一双卡其色高帮马丁靴,36码,黄芪穿着正合适。

有了合适的鞋子再买衣服就方便多了,老爹鞋搭配一条牛仔阔腿裤,内里穿一件浅灰色吊带,外面则是修身款的外套,头上戴一顶鸭舌帽,日常穿搭不突兀又很显身材。

黄芪拉了拉肩膀上的带子,她不太喜欢,有些勒得慌,镜子里看去倒是还不赖,腰臀凸显,小腹若隐若现,身的外套掐出腰线,阔腿裤下厚底鞋偷偷垫高了身高,镜子里的人带着点慵懒的熟龄感,但帽檐下的眼睛又透着股机灵劲儿。

马丁靴则配了一条低腰紧身牛仔裤,上身是件长袖短襟的款式外套,低腰裤的边缘正好卡在胯骨上,短外套下摆一截晃眼的肌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黄芪歪了歪头,她很喜欢这种“留白”的感觉,但似乎少了点什么,随即把丁字裤往上拉了一点,让两根细带越过腰线,这样看起来满意多了,增加些叛逆的感觉。

换好第一套,黄芪心满意足的领着购物袋往外走,临出商场大门的时候偶然发现一件小店,大字招牌写着ROPPONGI·BEAUTY,什么什么美妆,但小字写着美容美发美甲配饰之类的。

想起自己还有一副耳环等着,自然而然的拉着白言的胳膊又拐了进去。“这么彻底的吗?”

“晚点你就知道了。”

“怎么还神秘兮兮的?”

“秘密-”黄芪嘿嘿一笑。

店里的空气有淡淡的酒精味。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店员迎上来,问清楚是要打耳洞后,把她带到一张白色皮椅上坐下。

“第一次?”店员笑着问,手里已经拿起一支一次性穿耳器。

黄芪点头,两手放在小腹,细长手指绞在一起像朵花,她还是很期待的。

“别紧张,比打针还轻。先给你消毒。”店员用棉签蘸了酒精,在她两侧耳垂上擦拭,凉丝丝的。

接着拿了一支记号笔,在她耳垂正中轻轻点了两个小点。

“看下位置,两边对称吗?”

黄芪对着镜子看了一眼,点了下头。

店员戴上手套,从无菌包装里拆出一枚不锈钢耳钉,装在穿耳器上。黄芪盯着那个银色的小东西,想到了其他,穿在其他部位上什么的。

“深呼吸,呼气的时候我就按了。”

黄芪刚吸了一口气,就听见“咔”一声轻响。

闷闷的一下,像订书机钉在厚纸上。

紧接着是耳垂上传来一阵微烫的胀痛,不算尖锐,但很真切。她下意识“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喊疼,另一边也“咔”响了。

“好了。”店员收回手,递给她一面小镜子,“三天内别碰水,每天用酒精棉擦两次,一个月内不要换耳钉。”

黄芪对着镜子侧过脸,耳垂上多了一颗银色的小圆点,亮晶晶的,像刚长出来的星星。微微发红,但意外地好看。

“疼吗?”白言在旁边问。

“还行……比我想的轻。”黄芪摸了摸耳垂,还有点热,但确实不怎么疼。虽然店员说注意的不少,但以她的体质估计过两天就完全恢复好了。

她站起身的时候,视线正好扫到柜台旁边的一排指甲油色板。

那是一整面墙的色卡,从裸色到荧光色,密密匝匝排了上百种。

旁边还有做好的甲片样品,有贴钻的、猫眼的、渐变晕染的,在灯光下闪成一片。

丸子头注意到了黄芪的视线,适时地上来推销。

“喜欢可以试试,只戴甲套不伤的。”

黄芪看向白言试探道:“试试?”

白言挑眉。

“随你。”

黄芪已经凑到色板前面,手指在一排颜色上滑过去,“来都来了,不试试那不可惜了吗?”

闻言,丸子头走了过来,上下大量一番。

“第一次?那别选太跳的颜色,浪费。你肤色白,粉渐红变可以,长度做到一公半,嗯,平甲不行,要做圆尖甲,虽然不太符合你的穿搭。”丸子头语气带着些许傲慢。

“不合穿搭为什么还要推荐这款?”黄芪虚心求教。

“但符合气质。”说着丸子头指了指她的眼睛。

“什么气质?”哈,我一个半路出家的你能看出啥,虚心没了变作了挑衅。“妖。”

“哈?”

“眼睛可不会说谎,小妹妹,来吧,我帮你贴上。”

2044年的美甲也不一般,甲片固定好之后滴上两滴药水就可以了,微微的清凉感从指尖传来,不多时就见不到药水了。

“这就完了?”

“是的。”店员说完递过来另外一小瓶精油似的液体,“这是卸甲用的,滴上去等几秒就好,本甲也不会有残留。”

黄芪看向自己的双手,本就纤细白嫩的手指更添一丝优雅,略微活动活动,几下就适应了。

推开店门,夜风灌进来,她抬手理了理头发,新做的指甲在路灯下闪过一道细碎的光。

“还不错。”白言赞叹。

“附近有啥吃的没?”

“嗯,没记错的话周围全是些漂亮饭,你要吃?”说着白言打开手机。“算了,回学校附近吧,烧烤啤酒走起-”

“不喝酒不行?”白言皱眉,喝多了容易睡不着的,早晨起来又是黑眼圈。“随便你。”

……

黄桃市,比邻水系繁多,往被是第一大河,往南是第二大湖,自古以来就是漕运重镇。

近现代之后工业兴起,高速铁路环绕交错,让黄桃市达到了历史最繁华的时刻。

早年的种种商贸行为促使这里形成了独特的夜市氛围,在此影响下,诸多夜间才营业的商户也纷纷开起。

这里是国内有名的不夜城,人均消费能力高,服务保障好,居住环境也是一流。

海军烧烤,地方不大人不少,据老板说自己已经开了二十多年了,黄桃市不知道有多少个店叫同样的名字,但这家不太一样——老板姓海名军,他顶个大光头,脑门全是汗,根本没时间招揽顾客,手上的活不停,几十上百把肉串在他手上上下翻飞,辣椒芝麻在火焰的加热下爆发出浓烈的香气,肉香孜然香勾引着每一个过路人。

由于生意火爆,张柏山早早就在这里等着了,他们从商场过来不堵车也要半个多小时,等人到了正好开饭。

白言说有事要商量,黄岐说有个惊喜给他,怕不是白言被刷掉了,黄岐工作也出意外了,猜到老子成功上岸要啃我口大的吧?

也不是不行,都几把哥们,吃顿饭而已。

不多时他就看到白言走过来,手上拎着一堆购物袋,打眼看去全是女装。怎么个事儿?你小子终于开窍了?张柏山嘿嘿一笑。

没等他开口,眼前就漆黑一片,一双柔软不知何时从后面偷袭过来。

“猜猜我是谁?”清脆的嗓音带着些许慵懒,杂糅在一起便是成熟知性的味道。

“谁?燕子,别开玩笑,我后面是谁啊?”那明显是个女生,他不敢有啥大动作,后背已经碰到两团软软的东西了。

“你说她是谁?他喵的我也陌生!”白言没好气道,眼下已经十点多了,这一天下来再兴奋也该疲乏了。

“那你是?你是白言的女朋友?”

张柏山实在是猜不出来,胡诌了一句。

“哇塞!这都被你猜对了!”

黄芪故作夸张的快步赶到张柏山身前,右手高举做祥云,左手下垂捏兰花,眼睛盯着右手,发自内心的微笑,动作轻灵的绕了个圈。

“怎么样?漂不漂亮?”说完兴致勃勃地坐到张柏山对面,眼角弯弯的笑成了月牙。

“好看。”哦天呐,她是如此完美,以至于我在心里都想好了孩子叫的名字,我的好兄弟白先生,你肯定不会让我放弃追求幸福的权利吧?

“好看尼玛个鬼!”

白言上去就是当当两锤,一人一下。

“喂喂喂!逛街的时候你可是很淑女的好不好?不要打扰气氛嘛-”黄芪虽然一点不疼,但她还是捂着脑袋。

“这是黄岐!你把狗眼睁开仔细看看!”白言索性理都没理,真不懂为什么她只是换了样貌却跟换了个人似的。

“啊?什么玩意?她怎么可能是黄岐那个傻逼!”

张柏山当然不信,怎么看都像是白言带着个小姑娘耍自己。

“你特么当着面骂我?”

“老板,麻烦给我们换个包间!”

“唉,来了!”

……

边吃边喝两人好一顿解释,张柏山死活不信,一个活生生的小伙怎么可能变成这么漂亮的姑娘呢?

怎么可能成为老子的白月光呢?

艹!

我特么做梦都不敢想,你俩合着一起骗我是吧!

黄芪思索良久,还是把另外一件事告诉了他们。

“你们想不想进入另外一个世界?看看其他地方的风景?想不想获得远超常人的能力?”

“编,你接着编。”张柏山喝口啤酒好整以暇地靠在椅子上。

“就是你说的丧尸世界?详细说说。”白言则是很感兴趣,黄芪说进入其中虽然会影响现实生活,但程度多深还要看自己把握,他自认为还是有点自控能力的。

“找到之前虚拟全宇宙公司的招聘信息。”

“不是说群体癔症吗?”白言忙问道。

“是不是你提交下简历不就知道了?”黄芪反问。

张白二人果然发现了那则招聘广告,提交简历很顺遂,和黄芪当时看到的回复内容差不多。

“这就成了?”顺利的超乎白言想象,哪来的这种神奇公司?

“就这么简单?”张柏山虽然面试成功了,但协议还没签,实习工作要等通知,如果这是真的那就体验下,假的也无所谓又不会损失什么。

黄芪看到结果,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是不是群体癔症明天就知道了,今天到此为止吧,你们先走。”黄芪摆手道别,逐客似的,顺手又拿起一根烤串大口朵颐。

“行吧,那你注意安全,明天联系。”

“好好好,去吧去吧。”

看着她细嚼慢咽的样子,白言还以为她没吃饱,左右没有其他事情,拉着喝不少的张柏山回去了。

消灭完最后一瓶啤酒已经临近晚上十二点,黄芪拎着购物袋漫步在大街上,她在犹豫到底去什么地方,左边不远处是霓虹灯闪烁的酒吧,右边是一家高档酒店。

权衡之后她选择了中间,一家无人的成人用品店。

深夜了,店里一个人都没有,暖白的主题灯光搭配粉紫色的射灯,天花板上传来悠扬的古典钢琴曲,歌颂爱与自由,整体环境极具暧昧的感觉。

她进了这里就像老鼠进了米缸,快步走到女性用品区,两眼放光。

挑来挑去,选了几件情趣内衣,一件超薄的、极为细腻的肉色全身丝袜。

一件黑色蕾丝边的半透明吊带短裙,领口开的很大,裙摆很短,露出大半屁股。

又添上一双油光水滑的黑色超薄裤袜,一双同样色系的长手套。

转头看到一双一字带红底细跟高跟鞋,她也是随手塞进了购物篮。

接着又把两只八爪章鱼收入,粉嘟嘟的外表手感很好,口器硬硬的,放在乳头上面吸吮,八只腕足上布满了吸盘,可以吸附在乳肉上面,模拟手掌抓揉。

脑海中只是幻想自用时的快感黄芪就忍不住脸红,心脏砰砰砰的加速跳动,就连小腹深处都起了反应,自发的蠕动起来,下身分泌出点点黏滑。

两个十几公分长的假阳具,自带振动功能,注入仿造精液还能模拟内射;一个阴蒂玩具,自带的吮吸口可以适配各种大小,造型精巧圆润,捏起来软软的,日常穿戴都不是问题。

看到催情药物的时候,黄芪犹豫了片刻,心中念头不断闪过,既然要玩那就放开爽!

随即塞到购物篮,又拿了一大瓶润滑油之后,最后装下一包一次性防水垫,特意选了加大加厚款,然后做贼也似的逃走了。

转眼到了酒店,她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压着帽檐涨红着脸颊定了间大床房,在前台小姐姐疑惑的目光下快步进了电梯。

哐当一声关好门,按下请勿打扰的按钮,拿出买好的玩具和内衣裤袜,其他的丢在一边,打开空调,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黄芪咻的一下钻到卫生间洗澡去了。

刷完牙她就拿出了女用催情药,上面写着24小时之内只能使用1颗,持续时间12小时,一盒也只有两颗,她觉得以自己的体质一下子全吃了也影响不大,索性就着水一把囫囵吞下。

药物见效很快,心脏的跳动起来格外有力,咚咚咚的,握着奶子仿佛也能感受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格外兴奋,粉红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而后,纤长细密的睫毛下面泛着春水,本就妩媚的脸颊更添妖艳,微眯的桃花眼迷离的能拉出丝来。

泡在浴缸里,她强忍着不断猛烈的情欲,仔仔细细的清洗全身和玩具,夹着双腿下身还在慢慢涌出黏液,好不容易才把头发吹干,稍微梳拢几下也不扎起来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了床上。

玩具们都充好了电,两个假阳具灌入最大量的仿造精液,比原本的尺寸更大了一圈,几乎是十几厘米三指多粗的大小。

肉嘟嘟的八爪鱼被率先放在乳房上,轻轻一按一个个吸盘便固定到了乳肉上,偏硬的口器牢牢吸附住早就膨起的乳头,半球形的乳房显得更大一圈,沉甸甸的加上乳房本身的重量,非但没有一丝不适,反而微微晃动身体就能带起一阵舒爽。

阴蒂吮吸器对准目标,私下背胶很快就贴在了阴阜上。

然后是两根硕大的假阳具,润滑油涂抹均匀,小心的放下,黄芪则蹲在上面,生疏的把假阳具的龟头对准菊穴,大腿缓缓放松,身体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吞没玩具。

与肛珠截然不同的感觉让黄岐忍不住轻哼出来,肠道在这时被扩张开来,异物侵入身体不断加深,在一阵刻意压制的呻吟下彻底没入菊穴,只留下底座在外。

黄岐的身体由于适应者的原因,提高了敏感度,此时下身除了胀胀的感觉还有逐渐蔓延的酥麻感,从神经细胞一路传导,到脊椎到脑海,多巴胺顷刻间分泌而出,在催情药的加持下黄岐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另一根先是放进嘴巴里细细舔舐,下身传来阵阵空虚感的时候黄芪才恋恋不舍的吐出,假阳具的龟头上还粘连着一道晶莹细丝。

抹上润滑油,她样躺在床上,握住底座,慢慢抽送起来。

尺寸还是大了些,但现在她全然没有感受到一丁点疼痛,阴道在一次次缓慢抽插中慢慢扩张开来,拔出来的时候还能感受到里面的吸力,不断蠕动的肉褶代表着主人的难舍。

感觉扩张的差不多了,黄岐这才一口气塞进去,此时她的额头上已经浮现了细密的含住,喉咙深处不断涌出阵阵喘息。

戴完玩具,接下来就是穿上令她着迷的丝织品,全身袜只有颈部一个开口,小小的,拿在手里像是婴儿衣服。

上面看不到一点缝合线,弹力和韧性都很强,即使在戴着美甲的穿着的时候也没有出现勾丝的情况,作为情趣内衣来说质量相当可以了。

全身包裹在细密织物里,加上空虚被填满,胸前乳房也被拿捏,陡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她由衷的庆幸自己能变成女生,现在已经离不开丝袜的包裹了。

再穿上那双连裤袜,刻意选择的小一号的裤袜把大腿勒出一圈极具肉感的痕迹,两件高透高亮的丝织品在修长饱满的大腿上交错出诱人的光泽,不需要触摸就能感觉出来那惊人的丝滑。

长手套一点点拉高,直到没过手肘,同样紧致的蕾丝边压迫着手臂,她体脂率很高,表现出来就是全身都是软乎乎的水嫩嫩的。

最后是超短的吊带短裙和一字带高跟鞋,在房间里踱步两圈,全身上下传来的舒适满足令她忍不住呻吟喘息,她有点后悔没买个口球口塞之类的东西,这样她就能肆无忌惮的淫叫出来。

黄芪把遥控器排开,长舒一口气之后,依次启动。

仅仅是最低档位就让她娇喘出来,两腿发软,忍不住加紧,鞋子敲击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情欲翻涌更甚,她踉踉跄跄的在房间里缓慢走动,摩擦震动到G点的时候便会无法压抑的呻吟出来。

乳房被腕足牢牢吸附,乳肉在腕足下不断变形,虽不及人手的精准和力量,但胜在持久与体验新奇。

勃起的乳头好像被人含在嘴里,又是吮吸又是挤压,敏感的神经被不断挑逗,乳房不断传输快乐的信号。

阴蒂的吮吸感更强,作为专为性爱而生的器官,在玩具的作用下不断散发出强烈的刺激感,持久而强烈。

阴道和菊穴内的肉棒相互成就,两者之间之隔了一层不算厚的结缔组织筋膜,双穴都被填满扩张,接触面更大神经传导快感信号更强,带来更加狂暴的官能刺激。

仅仅几分钟之后黄芪就再也坚持不住,一个趔趄跪倒在地板上,饱满圆润的屁股掀起一阵肉浪,两穴内的肉棒更深入一点,黄岐被突然涌现的快感一下子送上了高潮。

“啊-”一声昂长淫荡的尖叫从喉咙深处发出来,黄芪满足的趴在地上,身体不住的颤抖,下身涌出汩汩爱液,透过丝质衣袜,在晦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芒。

高潮之后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玩具没有停下,几分钟之后又迎来一波潮水,连续两次高潮让黄芪好一阵失神。

缓过神来,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一步一颠的留着水做到了椅子上面,一双包裹着丝袜的长腿交叠起来,上升尽量挺直,半眯着眼睛,感受着全身上下无处不在的快感余韵,嘴里时不时冒出几声满足的喘息。

稍稍适应之后,精神力外放,无形的小手一钩就把遥控器送到了眼前,震动调高,换到高速模式,几个玩具再更大电流的加持下卖力工作,而穿戴着它们的淫荡主人则无力的瘫软在桌子上。

节奏分明,强而有力的震动一次次刺激着敏感的神经,她打开手机略微生疏的找到一个网站,点开一个三明治玩法的视频,看着里面的女主,好像自己就是她。

随着体内肉棒震动的节奏,她也跟着扭腰沉胯,下面两根假阳具好像增加了些许抽插的意味,一阵强烈的震动之后肉棒一鼓随后喷射出一道强劲的热流,黄芪本就在高潮的边缘,喷涌而出的精液冲刷着最为敏感娇嫩的宫口,无法释放的压力一点点挤开那扇隐密的大门,仿佛是灼热的岩浆灌入身体,菊穴内也有一股热流冲入身体深处,她跟着肉棒的内射一起达到了高潮,前所未有的剧烈性刺激让她又发出一声满足的淫叫。

这次史无前例的高潮让她宛如飞入云端,再又一瞬间跌入谷底,心神几乎失守,神志差点昏阙,好在震动和吮吸变得缓慢轻揉,模仿着爱人的轻轻抚慰。

她在经历了十几分钟的细密绵长余韵之后才彻底缓过来,脸上如焦炭般滚烫,酡红一片,修长睫毛上沾满了露珠,张开一条缝的桃花眼流淌着慵懒和满足。

细细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奇妙感觉,自己作为女性象征的最私密的空间被灌满了液体,之前倒了太多的仿造精液,子宫内狭小的空间一下子就被填满了,小腹微微鼓胀,戴着丝袜长手套的指尖轻轻拂过便能感受到内里燃烧如火的情欲。

内射的感觉格外的新奇,子宫和肠道被灌满的感受更是让人无法自拔,仿佛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满足感,但紧随其后的更强的情欲让她还想要更多,还想要更多精液浇灌自己这朵淫花。

她蹩脚的张开双腿搭在桌子上,伸手摄来润滑油,将两个已经榨干的肉棒再次填满,这次她要尝试最大的档位,最猛的震动。

间隔越来越短的淫叫此起彼伏,充满淫荡气息的娇喘直到大屏润滑油全部用完才算结束,黄芪仍旧穿着那身性感至极的服饰,彻底没电的玩具此时也沉寂下来,虽不再发出引人注目的嗡嗡声,但仍然装戴在她的私密部位。

黄芪仰躺在床上,丝手抚摸着仿佛怀孕的小腹,缓缓睡去。

初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细碎光线的照射下房间遍地都是水渍,角落里扔着一双一字带红底细跟高跟鞋,上面还残留着晶莹露珠。

在城市的另一角,在张柏山节奏起伏的呼噜声中,白言睁大着眼睛一宿没睡,每当合上眼皮的时候脑海中就浮现出种种关于未来的想象,身体很累,但脑细胞前所未有的活跃。

又是因为黄岐,他又戴上了一副黑眼圈组成的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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