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半,客厅里只剩一盏落地灯。
苏晚在沙发上睡着了,呼吸绵长,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
眼镜摘了放在茶几上,长发散在扶手上,垂到腰际,发梢搭在沙发边沿,随呼吸轻轻晃动。
睡裙的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锁骨下一片白,两团乳肉把薄棉布撑出饱满的两道弧,36E的尺寸在衣料下兜得满满当当,深沟随呼吸一明一暗,深褐的乳晕轮廓隔着衣料透出来一点。
裙摆堆在大腿根,露出一截肉色袜面,一只脚从拖鞋里褪出来,脚趾微微蜷着,又松开。
沈澈轻手轻脚收拾茶几上的杯子和盘子。
红酒瓶空了,两个杯子并排搁着,沈澈端起来,杯底还残留一点暗红的酒渍。
放进厨房,水声压到最小,碗碟擦干,码进柜里。
客厅的灯关了,只留墙角那盏落地灯,光落在地板上,一圈昏黄。
沈澈本来要回屋,走到房间门口,停住,回头看她。
苏晚侧躺着,脸朝沙发里侧,一只手搭在沙发沿上,指尖微微蜷着。
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露出一截肩头,白生生的,锁骨下的阴影随呼吸一起一伏。
睡裙的领口因为她侧躺的姿势敞得更开,两团乳肉向中间挤着,深沟在昏黄的光里一览无余,乳峰顶端的布料被顶出两处浅浅的凸起,随呼吸轻轻起伏。
裙摆堆在大腿根,腿缝间露出一截袜面,大腿内侧的袜面被撑出细密的纹路。
沈澈走回来,站在沙发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蹲下去。
蹲下去的那一刻,膝盖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响。苏晚没有醒。
落地灯的光把两个人拢在一圈昏黄里。窗外远处的虫鸣一声一声,隔着一层玻璃,闷闷的。
沈澈蹲在苏晚面前,看了很久。
灯光落在苏晚脸上。
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影子,随呼吸轻轻颤动。
嘴角还留着一点酒后的红润,下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是讲课讲干了咬出来的,沈澈认得。
小时候苏晚改卷子改到深夜,下唇上就有这道痕,咬出来的,改到天亮还没消。
苏晚睡裙的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随呼吸一明一暗。
锁骨下一片白,两团乳肉把衣料撑得满满当当,深沟在昏黄的光里一明一暗,深褐的乳晕轮廓隔着薄棉布透出来,边缘一圈浅色颗粒若隐若现。
苏晚搭在沙发沿上的手指微微蜷着,脚趾还露在拖鞋外头,一张,一合。
沈澈想起相册里那张照片。
医院走廊上,苏晚抱着他,头发乱糟糟的,眼圈发青,眼睛却亮得惊人。
照片背面那行小字,蓝墨水洇开一圈,澈澈出生第一天。
想起灯下苏晚一个人坐着看电视的剪影。遥控器按来按去,按到静音,屏幕的光在脸上明明灭灭,一个人坐了十几年。
想起苏晚说“我也习惯了”时嘴角往下压的那一瞬。
想起苏晚吹蜡烛的时候,火苗映在眼睛里,一跳一跳,她没闭眼,看了一会儿,才低头吹了。
指节悬在苏晚散开的衣领上方,没有碰。喉结滚了一下。
沈澈低头,又抬头。心里那句话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什么也没剩,只剩下想亲她。
沈澈撑在沙发沿上的手指收紧,指节发白,慢慢凑过去。
凑过去,呼吸落在苏晚嘴唇上方,近得能数清她下唇上那道浅浅的齿痕。
吻下去。很轻,先是上唇,再是整个唇面,贴着,不敢用力。
苏晚的嘴唇是软的,带着酒后的温度,还有一点甜味,蛋糕的甜。薄涂的唇膏被酒气洇开,唇瓣亮晶晶的。
苏晚睫毛颤了颤,没有醒。沈澈退开一寸,又落回去,这一次多停了一息,像在确认什么。
苏晚在沈澈唇下呼吸,忽然乱了一拍。喉咙里哼了一声,含含糊糊,像是梦里被惊扰的动静。
沈澈停住,不敢动。
苏晚没睁眼。可嘴唇微微动了,回了一下,又停住。像是在梦里尝到了什么,又像是清醒的、半推半就的回应。
沈澈撑在沙发沿上的指节发白,心跳撞在胸腔里,咚,咚,一下一下。
沈澈低头又吻下去,这一次重了一点。苏晚没躲。嘴唇在沈澈唇下轻轻张开一线,追了一寸,追得那么轻,像怕被发现自己醒着。
这比任何推开都烫。
沈澈整个人烧起来。
又吻了第三遍,第四遍。
把苏晚嘴唇里的酒气、甜味、茉莉味,一样一样尝过去。
苏晚的呼吸越来越乱,搭在沙发沿上的手指蜷起来,攥住沙发垫的边角,攥了一下,又松开。
苏晚的睫毛颤了又颤,眼皮轻轻动了一下,又压下去,像是想睁开,又像是舍不得睁开。
沈澈吻着她,能感觉到她下唇那道齿痕在他唇下轻轻磨着,苏晚的呼吸喷在他脸上,热的,乱的,带着酒气。
沈澈一只手撑在沙发沿上,另一只手不敢碰她,握成拳,搁在自己膝头。
他怕一碰她,她就会醒,就会推开他,就会说“澈澈,你去睡吧”。
可苏晚没有。
她在沈澈唇下轻轻张着嘴,一次,一次,追着他的吻,追得又轻又小心。
沈澈的拳慢慢松开,指尖搭上苏晚散在扶手上的头发。
发丝凉凉的,顺滑的,指腹轻轻蹭过,像在碰一件怕碎的东西。
苏晚的呼吸在他指尖下乱了一拍,又平了。
沈澈直起身的瞬间,苏晚睁开了眼。
苏晚睁开眼,先扬左眉,目光落在近在咫尺的脸上,愣了一下。
苏晚没有推开。
苏晚看着沈澈,眼底一层水光,看了很久,说:“澈澈,我是你妈。”,“ 我知道。”,“ 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我比你大二十多岁。”,“ 我知道。”,“ 你会后悔的。”,“ 不会。”苏晚看着沈澈,眼眶里那层水光晃了一下,没有掉下来。
苏晚伸手,攥住沈澈撑在沙发沿上的手指,攥了一下,又松开。
像是要推开,又像是认了。
沈澈没放。反手把苏晚的手指握进掌心里,一根一根,握紧。
沈澈又吻下去。
这一次苏晚没躲,睫毛压下来,闭上眼。
嘴唇先是一动不动,后来,一点一点,回了他的吻。
这个吻从克制到失控,苏晚仰起头,沈澈压下去。
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露出一截肩头,苏晚整个人往后仰,长发散在扶手上,垂到地板,发梢在地板上轻轻扫着。
沈澈尝苏晚嘴唇里残余的酒,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的舌头。
苏晚起初躲了一下,又被勾回去,鼻息越来越乱,搭在沈澈肩上的手指蜷起来,攥住他T恤的领口。
苏晚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像哭,又像别的,哼完自己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
眉心挤出浅浅一道竖纹,又松开,眉尾塌下去,眼底那层水光晃了晃。
沈澈的手从苏晚腰侧往上,隔着薄棉布,覆上那团沉甸甸的乳肉。
指腹按进去,掌心里是36E的整个弧度,沉甸甸的,满掌都兜不住,指缝间溢出软肉。
深褐的乳晕轮廓被他掌心盖住,乳尖硬挺着,隔着衣料硌在他掌心里。
苏晚整个人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自己咬住嘴唇压回去,下颌线绷紧了一瞬,又松开。
沈澈解开睡裙的扣子,一颗,两颗。衣料向两边滑开。
两团乳肉弹出来,白得晃眼。
36E的尺寸没有束缚地垂着,底端坠着两团饱满的弧,又沉又软,随苏晚胸口的起伏轻轻晃动。
深褐的乳晕在昏黄灯光里看得分明,边缘一圈细密的浅色颗粒,乳尖已经硬挺,把空气顶出一点尖,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乳沟深得光线都照不进去,沟壁在阴影里随呼吸一张一合。
苏晚抬手要挡,被沈澈握住手腕,按在沙发沿上。
苏晚别过脸去,耳根红到颈侧,红晕一直漫到锁骨。胸口起伏,乳尖随着呼吸一颤一颤,躲都躲不开。
沈澈低头含住一边乳尖。
舌尖压过那圈颗粒,硬挺的乳尖在齿间轻轻碾过。
乳肉在嘴里满满地顶着上颚,沈澈又吸了一口,含住大半团乳肉,舌头卷着乳尖来回碾。
苏晚腰猛地弓起来,指甲掐进沈澈后背。又怕抓疼他,松了劲,改成攥住他后颈的衣领,攥得紧紧的。眉心挤出一道竖纹,嘴唇咬得发白。
“澈澈。”苏晚说,声音颤的,“停下。”沈澈抬起头看她。
苏晚眼底全是水光,嘴唇抖着,又说了一遍:“停下。”可苏晚的手没有推他。
攥着他衣领的手指反而收紧了。
沈澈没停。另一边的乳尖也被他含进嘴里,舌尖绕着那圈浅色颗粒打转,又轻轻咬了一下。
苏晚浑身一抖,把一声呻吟咬碎在齿间,只漏出半声,又咽回去。
苏晚喘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澈澈,我是你妈,你不能这样。”沈澈抬起头,看着苏晚,说:“能。”苏晚别过脸去,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睫毛湿了一绺,贴在眼下。
沈澈没停,吻着苏晚的锁骨往下,一路吻到乳沟,舌尖顺着那道深沟往下舔,苏晚的皮肤在他唇下细细地颤。
苏晚垂着眼,看着沈澈的发顶,目光乱了,落在他肩头,又移开,落在地板上,又移回他脸上,移不开。
眼底那层水光越积越满,亮得惊人,就是不掉下来。
沈澈把苏晚睡裙的下摆推到大腿根。
指尖探进大腿内侧,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袜面,摸到一片濡湿。
袜面被水洇透,贴着皮肤,又热又滑,指尖按下去,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处软肉在轻轻跳。
苏晚夹紧腿,又被他分开。
苏晚咬住下唇,别过脸,一声不吭。脚趾在空气里蜷起来,又张开,蜷起来,又张开。
沈澈隔着袜面,指腹按在那处软肉上,慢慢碾。
苏晚的腰又弓起来,嘴唇咬得发白,一声不吭。
沈澈又加了一根手指,隔着湿透的袜面往里按,苏晚终于没忍住,一声呻吟漏出来,又被她自己捂在掌心里,闷成一声呜咽。
呜咽闷在掌心里,断断续续的,尾音带着颤。
“妈。”沈澈贴着她耳根,低低叫了一声,“你湿了。”苏晚捂着脸,声音闷在掌心里:“别说了。”耳根红得透亮,颈侧也红了一层。
沈澈褪下苏晚的丝袜。
丝袜从大腿根一路褪下去,堆在脚踝,露出一圈袜口。
两条腿白生生的,大腿内侧的袜面被撑出细密的纹路,膝盖内侧一小片皮肤,薄得透光。
袜口勒过的地方留下一圈浅浅的红印,在昏黄的灯光里看得分明。
沈澈低头吻苏晚膝盖内侧。
苏晚整个人抖了一下,脚背弓起来,脚趾蜷成一团。
沈澈顺着大腿内侧往上吻,吻到腿根,苏晚并拢的膝盖又被他分开,指腹顺着那道缝摸下去,摸到一片湿滑。
苏晚猛地抓住沈澈的手腕,指甲掐进去,声音抖的:“不行,澈澈,不行。”沈澈抬起头看她。
苏晚眼底全是水光,嘴唇抖着,又说:“这不对,我们是母子。”沈澈看着苏晚,说:“我知道。”然后低下头,吻在那片湿滑上。
苏晚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仰头绷成一道弓,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变成一串含混的呜咽。
苏晚攥着沈澈头发的手指收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紧,脚趾蜷成一团,脚背绷得笔直。
眉心蹙着,眉尾却塌下来,眼底那层水光终于溢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淌进鬓角。
“妈。”沈澈又叫了一声,声音闷在她腿间,“你不想吗。”苏晚没回答。
苏晚只是伸手,摸到沈澈的脸,手指抖着,沿着他的下颌摸上去,摸到他的眼角。
苏晚的眼泪又掉下来,掉在沈澈指腹上。
嘴角往下压了一瞬,压不住,又松开。
沈澈解开自己的裤子,阴茎抵在苏晚腿间。龟头蹭过那道湿滑的缝,又硬又烫,贴着她的皮肤,苏晚能感觉到那处的脉搏,一跳,一跳。
苏晚偏过头,看着落地灯的光圈。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自己没察觉。
苏晚说:“我比你大二十多岁,我是你妈。”沈澈扶着苏晚的腰,把自己送进去。
穴口又紧又热,一点点吞进去。
苏晚闷哼一声,指甲掐进沈澈小臂,指甲尖发白。
湿热的穴肉紧紧裹着沈澈,一层一层绞上来,绞得他头皮发麻。
苏晚十多年没让人碰过的地方,紧得像个没开过苞的,又湿又热,咬着他往里吸。
进去的那一下,两个人都停了。
苏晚攥着沈澈小臂的手慢慢松开,改抱住他的背,把脸埋进他肩窝。
眼泪蹭在沈澈颈侧,温的。
苏晚喘着,声音又哑又抖:“澈澈,我是你妈,我生过你。”沈澈贴着她耳根,低低叫了一声:“妈。”苏晚没应。
只把沈澈抱得更紧,腿缠上他的腰。
苏晚在沈澈耳边,声音又哑又抖:“你轻点,轻点。”沈澈应了一声,刚开始确实轻,一下一下,慢慢地磨。
苏晚咬着嘴唇,把呻吟压成闷声,指缝间漏出一点,又自己咬住。
磨了十几下,苏晚喉咙里那声哼越来越压不住,指甲掐进沈澈后背,掐出几道月牙形的印子。
“澈澈。”苏晚喘着叫他的名字,又叫了一声,“澈澈。”沈澈加快了。
苏晚捂着的嘴终于漏出声音,一声一声,又短又急,混着喘息。
乳肉随着顶弄的节奏晃,白花花的一片,乳尖在沈澈眼前一颤一颤,他低头含住,苏晚整个人一抖,绞得更紧。
“轻点。”苏晚含含糊糊地说,声音被顶得断成几截,“你轻点,我是你妈,隔壁,隔壁听得见。”沈澈不停,反而捞起苏晚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顶得更深。
苏晚一声惊喘,整个人绷起来,又软下去,指甲在沈澈后背刮出一道红印,火辣辣的。
苏晚喘着,骂他:“畜生。”,“ 嗯。”沈澈说,“你生的。”苏晚愣了一下,眼泪又涌出来,一边哭一边骂他:“混账东西,谁教你的,谁教你这么对你的妈。”骂到一半,声音又变了调,喘着,带着哭腔,“你、你慢点,我说你慢点。”沈澈不停。
苏晚骂不下去了,攥着他衣领的手直抖,眉心拧着,又松开,喉咙里漏出一声比一声急的呻吟,混着哭腔:“澈澈,澈澈,我不行了,我受不住了。”尾音颤得不成样子,又自己咬住嘴唇,把后半句压回喉咙里,只剩鼻子里闷闷的哼,一声,一声。
沙发上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落地灯的光把他们拢在一圈昏黄里。
沙发垫子陷下去,又弹起来,陷下去,又弹起来。
苏晚的一只脚还挂在沙发沿上,脚趾蜷着,又张开,脚背弓起来,绷成一条线。
另一条腿缠在沈澈腰上,脚后跟抵着他后腰,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松开。
大腿内侧的袜面被撑开,腿根处一片湿痕,在灯下泛着光。
做到最凶的时候,苏晚忽然哭了。
压着的哭声混着喘息,说不清是哭还是别的。
苏晚一边哭一边说:“你这孩子,你这讨债的,我欠你的,我上辈子欠你的。”沈澈不停。
只一下一下地撞,把苏晚的话撞碎在喉咙里。
苏晚哭得更凶,眼泪糊了一脸,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眉尾塌得厉害,嘴角往下压着,压不住,嘴里骂他,又一声一声叫他名字,骂一句,叫一声,混在一起,听不清。
苏晚哭完了,又回头去寻沈澈的嘴,吻得又急又乱。嘴唇抖着,贴着他的唇,含含糊糊地说:“别停,澈澈,别停。”那一夜他们做了两回。
第二回在沙发上,苏晚侧躺着,沈澈从后面进去,一手捞着她胸前那团乳肉,一手掐着她的腰。
苏晚伏在沙发扶手上,脸埋在臂弯里,呻吟压成一声一声的呜咽,臀随着顶弄往前耸,又被他捞回来。
落地灯的光照在苏晚后背上,一片汗津津的白,腰窝里汪着一点水光,随动作一晃,一晃。
沈澈低头,吻苏晚后颈那块皮肤,苏晚浑身一抖,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吟,尾音拖着,像哭,又不像哭。
结束的时候,苏晚伏在沙发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
睡裙堆在腰际,丝袜还挂在脚踝,后腰上一片汗,白生生的,腰窝里汪着一点水光。
乳尖在昏光里一颤一颤,贴着沙发垫子。
大腿内侧一片湿痕,混着汗,在灯下泛着光。
臀线兜着一弧,随喘息轻轻起伏。
沈澈俯下身,贴着苏晚的背,把她整个拢进怀里。心跳贴着苏晚的背,一下,一下。
苏晚没动,由他贴着。
过了很久,苏晚翻过身来,看着沈澈的眼睛。
眼泪又掉下来,说:“澈澈,我们这样不对。”,“ 我知道不对。”沈澈说,“可我忍不住。”苏晚闭上眼,没再说话。
可苏晚的手,慢慢摸到沈澈搁在她腰侧的手,指尖搭上去,轻轻握着,没有松开。
睫毛上挂着泪,垂在眼下,颤了颤,又静了。
两个人在沙发上躺了很久,谁都没说话。落地灯的光落在他们身上,一圈昏黄。
后来苏晚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回屋去吧。”沈澈没动,把苏晚往怀里带了带。
“我害怕。”苏晚说,“明天一早,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不知道该拿这个家怎么办。澈澈,我不知道。”沈澈没接话。
苏晚等了一会儿,见他不动,自己撑起身,把睡裙拉好,扣子一颗一颗系回去,系到领口,指头有点抖,系了两回才系上。
苏晚要下沙发,被沈澈一把攥住手腕。
“撒手。”苏晚说,没回头。
沈澈没撒手。
苏晚挣了一下,挣不开,声音抖起来:“澈澈,撒手,让我回屋。”沈澈还是没撒手。
沈澈起身,从背后把苏晚整个抱住,下巴搁在她肩头,说:“不回。”苏晚僵住了。
“你回屋也是一个人坐着。”沈澈说,“一个人坐着,哭到天亮。”苏晚没说话,肩膀绷着,绷了一会儿,慢慢塌下来。
睫毛颤了颤,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淌到下颌,滴在沈澈手背上。
一滴,一滴。
沈澈把苏晚抱起来。苏晚先是一惊,攥住他衣领,又慢慢松开,由他抱着。沈澈抱着她走进苏晚的卧室,门在身后掩上。
卧室里没开灯,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一小片白。
沈澈把苏晚放在床上,苏晚躺下去,长发散在枕头上。沈澈跟着躺下来,从背后抱住她,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苏晚背对着他,肩膀又开始抖。
“澈澈。”苏晚说,声音闷闷的,“你别这样,我受不住。”沈澈没接话,把苏晚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发顶。
苏晚在他怀里,先是压抑地抽泣,后来哭出声来,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沈澈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什么都不说。
等苏晚哭够了,沈澈低头,亲了亲苏晚的发顶,说:“我在。”苏晚没说话。
过了很久,苏晚翻过身来,面对沈澈,眼睛红肿着,看着他,说:“澈澈,我害怕。”,“ 怕什么。”,“ 怕你后悔。”苏晚说,“怕你爸知道,怕这个家散了。怕明天早上醒过来,你就不认得我了。”沈澈看着苏晚,说:“我不会。”苏晚看着沈澈,看了很久。
目光从他眼睛移到眉骨,又移回眼睛,眼泪又掉下来。
苏晚伸手,摸了摸沈澈的脸,手指抖着,从他眉骨摸到鼻梁,又摸到嘴角,像在认一件东西。
“我比你大二十多岁。”苏晚说,“等你三十,我五十多。等你四十,我就该老得不像样了。”,“ 那我四十,你也才六十。”沈澈说,“还能给我做饭。”苏晚笑了一下,笑到一半,眼泪又下来,说:“油嘴滑舌。”,“ 我说真的。”苏晚没接话,把脸埋进沈澈胸口。
沈澈搂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一小片白。
苏晚的呼吸慢慢匀下来,攥着沈澈衣角的手指也松了。沈澈以为她睡着了,刚要合眼,苏晚忽然动了动,抬起头来。
月光里,苏晚的眼睛红肿着,睫毛还湿着,眼底却亮了一层。
苏晚看着沈澈,看了很久,说:“澈澈,你抱抱我。”沈澈一愣,把苏晚搂进怀里,搂得紧紧的。
苏晚靠在沈澈胸口,听了一会儿他的心跳,忽然说:“澈澈,我想你了。”,“ 我不是在这儿吗。”,“ 不是这个想。”苏晚说,“我是说,我想你了。想了很久了。你爸没碰过我,这么多年,我连被人碰一下都没有。你按我腰那天,我回去,一晚上没睡着。”沈澈没接话,喉结滚了一下。
苏晚仰起脸,看着沈澈,嘴唇微微张开,说:“澈澈,亲我。”沈澈低头,吻住苏晚。
这一次,苏晚主动仰起头,手臂环上沈澈的脖子,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这些年攒的都讨回来。
眼泪又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两个人嘴唇交接的地方,咸的。
沈澈翻身,把苏晚压在身下。
苏晚躺在床上,长发散在枕头上,睡裙的扣子刚系上不久,又被一颗一颗解开。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苏晚身上,两团乳肉在月光里白得晃眼,深褐的乳晕看得分明,乳尖已经硬挺,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36E的尺寸在月光下没有束缚地摊开,又沉又软,随苏晚胸口的起伏轻轻晃动。
沈澈低头含住一边乳尖。
苏晚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这一次没捂嘴,由着那声漏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苏晚自己都愣了一下,又红了脸,别过头去。
耳根红到颈侧,月光下看得分明。
“别捂。”沈澈说,“这儿没人听得见。”苏晚没接话,却把手放下来,搭在沈澈肩上。
沈澈吻着苏晚的乳沟,舌尖顺着那道深沟往下舔,苏晚的皮肤在他唇下细细地颤,喉咙里一声一声,压不住。
眉尾塌着,眼底那层水光又漫上来,亮得惊人。
沈澈把苏晚的睡裙整个褪下来,堆在床尾。
丝袜早就不在身上了,苏晚光着两条腿,白生生的,大腿内侧还留着刚才的湿痕。
沈澈吻着苏晚的大腿内侧往上,吻到腿根,苏晚并拢的膝盖又被他分开。
苏晚喘着,声音又哑又抖:“澈澈,你别看了。”,“ 我看。”沈澈说,“我还没看够。”苏晚别过脸去,眼泪又滑下来,顺着眼角淌进鬓角。
嘴角却往上翘着,压不住。
月光下,又哭又笑的,乱得很。
沈澈解开自己的裤子,阴茎抵在苏晚腿间。
苏晚偏过头,看着窗帘缝漏进来的月光,说:“澈澈,我这样,你以后会嫌我脏吗。”沈澈停住,看着苏晚,说:“不会。”苏晚没再说话,把腿缠上沈澈的腰,说:“那你进来。”沈澈扶着苏晚的腰,把自己送进去。
穴口还湿着,一送到底,苏晚闷哼一声,整个人弓起来,又软下去。
这一次没有停,沈澈一下一下地动,苏晚的呻吟一声一声地漏出来,又长又软,带着哭腔,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
“澈澈。”苏晚喘着叫他的名字,声音被顶得断成一截一截的,“澈澈,你慢点,我看着你,我看着你。”苏晚睁着眼,看着沈澈,看着他的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一样一样看过去,眼泪一直没停。
沈澈俯下身,吻掉苏晚眼角的泪,说:“别哭。”,“ 我没哭。”苏晚说,“我高兴。”可眼泪还是往下掉。
苏晚一边掉眼泪,一边把沈澈抱得更紧,腿缠得更紧,脚后跟抵着沈澈后腰,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紧。
乳肉随着顶弄的节奏晃,白花花的一片,乳尖在月光下一颤一颤。
“澈澈。”苏晚说,“你以后,会娶媳妇吧。会结婚,会有自己的孩子。”沈澈没停,说:“不会。”,“ 你别骗我。”,“ 不骗你。”沈澈说,“我只要你。”苏晚的眼泪涌得更凶,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抱着沈澈,把脸埋进他肩窝。
沈澈不停,一下一下,又轻又重。
苏晚在沈澈耳边,含含糊糊地说:“那我等你。等你毕业,等你回来。你别嫌我老,别嫌我脏,我等你。”沈澈没答话,只把苏晚搂得更紧,顶得更深。
苏晚一声惊喘,随后是又长又软的吟,尾音拖着,像哭,又不像哭。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一小片白。
结束的时候,苏晚伏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
睡裙堆在床尾,两团乳肉贴在床单上,压出饱满的弧度。
后腰上一片汗,白生生的,腰窝里汪着一点水光。
大腿内侧一片湿痕,混着汗,在月光下泛着光。
沈澈俯下身,贴着苏晚的背,把她整个拢进怀里。心跳贴着苏晚的背,一下,一下。
苏晚没动,由他贴着。
过了很久,苏晚翻过身来,看着沈澈,眼睛红肿着,说:“澈澈,我这一辈子,就栽你手里了。”沈澈看着苏晚,说:“嗯。”苏晚闭上眼,没再说话。
可手摸到沈澈的手,十指扣进去,扣得紧紧的。
睫毛上挂着泪,垂在眼下,颤了颤,又静了。
过了很久,苏晚轻轻叫了一声:“澈澈。”,“ 嗯?”,“ 我怕。”苏晚说,“怕你爸,怕外人,怕往后不知道怎么过日子。我这辈子,头一回这么没主意。”,“ 那听我的。”苏晚看着沈澈,看了很久,点头:“嗯。我听你的。”,“ 爸那边,先瞒着。”沈澈说,“爸下个月才回来,这阵子,我们俩把日子过明白。等我想好了,我去跟他说。”苏晚的手攥紧沈澈的手指,又松开,又攥紧:“他要是知道了,这个家可怎么办。”,“ 有我。”沈澈说,“天塌了有我顶着。”苏晚没再说话,把脸埋进沈澈胸口。
沈澈搂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一小片白。
那一夜,沈澈没回屋。
苏晚在他怀里,先是攥着他的衣角,后来慢慢松开,呼吸匀下来,睡着了。
睡着之前,苏晚含糊地说了句什么,像是“澈澈”,又像是别的,声音含在喉咙里。
沈澈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听着苏晚的呼吸,一下,一下。
怀里的人偶尔动一下,往他怀里钻一钻,他就把她搂紧一点。
窗外的月光慢慢挪,从窗帘缝漏进来的那一小片白,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隔壁屋里没有灯。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光从门缝漏进来,一点昏黄。
天快亮时,苏晚先醒了。
苏晚睁开眼,先看见沈澈的下巴,又看见自己的手攥着他的衣角,攥了一夜,指节还蜷着。
苏晚僵了一下,手指松开,又慢慢收回来。
睫毛压下来,遮住眼睛,喉头动了动。
苏晚轻轻动了动,想从他怀里退出去。沈澈醒了,手臂收紧,把她捞回来。
“醒了。”沈澈说,声音哑的。
“嗯。”苏晚说,“松开,我去做早饭。”,“ 再躺会儿。”,“ 不躺了。”苏晚说,“天亮了你爸该来电话了。”顿了顿,又说,“松开。”沈澈没松。
沈澈低头,亲了亲苏晚的额头。
苏晚僵了一瞬,没有躲,睫毛颤了颤,又压下去。
沈澈松开手。
苏晚坐起来,背对着他,把睡裙的肩带拉好,扣子系好,理了理散下来的头发。
动作很慢,一样一样,做得端端正正。
白天的苏晚回来了,那个站在讲台上的苏晚。
苏晚没回头,说:“早饭在桌上,吃了去。”,“ 嗯。”,“ 澈澈。”苏晚说,声音轻轻的,“我想了一夜,还是怕。”沈澈坐起来,看着苏晚的背影。
苏晚坐在床边,腰背挺直,手搁在膝头。
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苏晚肩上。
“妈。”沈澈说。
苏晚的肩轻轻动了一下,没回头。
“生日快乐。”沈澈说,“昨天忘了说。”苏晚没接话。
过了很久,说:“嗯。记着了。”沈澈下楼买了豆浆油条,放在桌上。
豆浆的热气扑起来,白蒙蒙的。
苏晚站在窗前,围着那条米色丝巾,背对着沈澈。阳光打在她身上,丝巾的米色在光里亮了一层。苏晚没回头。
沈澈在门口换鞋,听见苏晚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澈澈。”沈澈回头。
苏晚站在窗边,背着光,看不清表情。
苏晚说:“你爸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先不说。”沈澈说,“等我想好了,我去说。”,“ 他要是知道了呢。”,“ 他不会。”沈澈说,“他是我爸,我知道他。你信我。”苏晚没接话。
过了很久,说:“嗯。我信你。”沈澈推门出去,太阳照在楼道里,很亮。
下楼的时候,腿有点软。沈澈在楼下花坛边站了一会儿,抬头看自家的窗户。
窗帘拉开着。苏晚站在窗边,那条米色丝巾在光里亮着,没动。
手机震了一下。
沈澈掏出来,是苏晚发来的消息: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