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没有窗帘,阳光使我醒得很早。沙发上躺了一夜,肩颈有些僵。我坐起来,第一反应还是去了阳台。
我看着晾衣架上的丝袜,昨晚光线昏暗,我分辨不出究竟是哪只是昨晚被我精液灌满的,可以肯定的是它被岳母清洗的没留下丝毫痕迹。
我伸手扫了一遍这些丝袜,都是干的,只有淡淡的香皂味。
我没在阳台多待,下楼时厨房已经有了动静。
岳母正在热粥。听见脚步声,她背影微微一僵,随后才转过身。两人目光碰上,又几乎同时错开。空气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尴尬。
“小明醒了?粥刚热好。”
她把碗放到桌上,声音和平时差不多,却不敢真的看我。
我应了一声,坐下喝粥。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水池边慢慢洗着本来已经干净的杯子。
水流声填满了沉默。
她忽然开口,像是找了个安全的话题。
“晓丽还在睡吧?”
“不知道。”
“等她起来……我去问她。”
我抬眼看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耳尖有一点红,显然还记得昨晚我临睡前的那句“黑丝不要洗,明天当面问她”。
“一起问。”我说。
她点了点头,没再多话。
上午就在这种微妙的平静里过去。
岳父早早去了店里,家里只剩我们三个人的空间,却安静得有些过分。
我坐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去。
岳母进进出出收拾东西,每次经过我身边,脚步都会不自觉轻一点。
晓丽是中午才起床的。她眼睛还肿着,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看见我时愣了一下,随即用她惯有的懒散盖了过去:“老公,早啊。”
“都快一点了,先吃饭把。”
岳母从厨房出来,把饭菜往桌上端。
午饭吃得很沉默。
晓丽埋头划手机,偶尔夹两筷子菜。
岳母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在饭桌上开口。
我吃得不多,心思全在待会儿的谈话上。
吃完饭,晓丽有站起来回房的意思。我看了岳母一眼。她接住我的暗示,声音尽量放得自然:
“晓丽,吃完别急着走。客厅坐会儿,有件事想跟你确认一下。”
晓丽动作顿住,转头看了看我们俩,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笑了下:
“什么事这么正式?该不会是要训我吧?”
“去客厅。”
我开口,语气不重,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随即,岳母去房间里拿来那双黑色的连裤丝袜,三人在客厅坐定,岳母把丝袜在晓丽面前摊开,展示着丝袜脚底的精斑。
晓丽的目光落在那里上,脸色微微变了。
岳母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这是你昨晚穿回来的。脚底有东西。我们想听你亲口说,是怎么回事。”
晓丽盯着那双丝袜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却不达眼底:
“妈,你这是审犯人呢?不就是一双穿过的丝袜,至于吗?”
“我们问你这脚底的痕迹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我说话了,目光直直看着她。
晓丽的脸瞬间绷紧。她坐直身体,声音提高了些:
“我清楚什么?我昨晚喝多了,KTV里那么多人,就算有人对我动手动脚我能知道什么?你们现在拿双丝袜来质问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们没有说是你清醒时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岳母立刻接口,语气里带着安抚,
“我们只是想知道,你有没有印象。如果是别人趁你喝醉了……那你也是受害。”
“受害者?”
晓丽像是被这个词刺到,立刻反驳,
“你们倒是会往好听了说。说白了,不就是怀疑我在外面乱来?我告诉你们,我没做任何对不起小明的事!确认有人跟我表达好感,那又怎么了,我又没答应!你们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她越说越急,脸颊涨红,目光在我和岳母之间来回:
“还是说,你们已经默认了?妈,你觉得你女儿会在外面随便让人……?”
岳母被她顶得语塞,脸色发白。
我一直没说话。晓丽却忽然把矛头转向我:
“老公你怎么想?你也觉得我脏了?”
客厅安静了几秒。
我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怒意其实已经不像昨晚那么尖锐,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疲倦和说不出来的膈应。
她可以理直气壮地否认、也可以倒打一耙,可以把所有责任推给“醉酒”和“别人”。
而我如果继续追问,反而会显得小气、不信任。
最终我只是“嗯”地淡淡叹息了一声,没给任何明确态度。
晓丽像是被这沉默刺到,咬了咬牙,声音低了下去:
“……我最近是总在外面玩,也知道你们看不惯。可真要说做出格的事,我没有。你们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岳母见气氛僵到这个份上,赶紧出来打圆场:
“好了,晓丽,妈相信你昨晚是不清醒的。但你以后真的不能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你这样子,让小明怎么想?这个家的脸面往哪放?”
晓丽哼了一声,却没有再硬顶。她转头看我,忽然扯了扯嘴角,带点讨好、又带点她惯有的轻浮:
“行吧,当我昨晚惹你们不高兴了。老公,我补偿你还不行吗?不然……我穿丝袜给你足交一次?全当赔罪。行不?”
话一出口,岳母的脸刷地红了。她几乎是立刻沉下声音斥道:
“晓丽!我还坐在这儿呢,你瞎说什么呢?一点分寸都没有!”
晓丽吐了吐舌头,像是自己也觉得这话过分,却又不想正经道歉:
“我这不是给你们道歉吗……好好好,当我没说。”
我看着她,心里闪过昨晚岳母低着头、用丝袜包裹着我、一手一手套弄的画面,讽刺的几乎想笑。
老婆,你妈昨天已经补偿过我了,都是因为你。
“不用。没事了。这件事就到这里。”
我开口,语气平静。
晓丽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干脆,愣了下,随即松了口气,像是终于过关。岳母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无言。
三人之间那点紧绷的火药味,就在这近乎荒唐的“补偿”提议和斥责里,被强行稀释了。
晓丽又恢复了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嚷着要回房补觉。
岳母沉着脸去厨房收拾。
我坐在原处,没有动。
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了。
至少表面上是。
我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
晓丽的轻浮、岳母的息事宁人、还有自己那句“不用”背后真正的原因,全混在一起,说不清是解脱,还是更深的空洞。
这个家好像已经习惯了用“算了”来结束所有难堪。
而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用多少次“算了”。
当天晚上,晓丽罕见地没有出门。
我在客厅打游戏,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她发来的短信,只有几个字:“老公,来卧室帮我个忙”。
我放下手机,上楼。
推开房门的时候,只见晓丽就站在门口,身上只裹了条白色浴巾,头发盘起来,浴巾下没遮住的脚上是一抹黑色。
她看见我进来,手指在胸前一松,笑着说到:
“老公,你看,喜欢吗?”
浴巾滑落在地。
她全裸着,身上只有昨晚的那双黑丝。
好久没有做爱,晓丽身材比我记忆里丰腴了些,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线往下是小腹和修长的腿。
黑丝紧紧包裹着从腰到脚尖的每一寸,大腿外侧那道抽丝的裂口格外刺眼,露出里面一小片白肉,可这双黑丝只让我觉得恶心。
不过,不管怎样,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只穿连裤袜的完整女性身体,视觉冲击很强,下身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
我皱着眉,声音发冷:“怎么是这双?”
晓丽走到我面前,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
“我现在只有这一双丝袜呀。你放心,我洗了十遍,可干净了。”
她不由分说地把我往墙边推。
后背抵上墙壁时,她已经踮脚吻了上来。
嘴唇软热,舌头急切地挤进来。
一手解我的衣服,一手往下摸。
衣服被她扯掉后,她低头舔我的脖子,牙齿轻轻啃咬,一路往下,含住乳头用力吮吸,发出细碎的水声。
“老公……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我给你道歉。”
她边舔边含糊地说,
“我也不知道那些人里有这种变态。我已经问过小姐妹了,看她们知不知道是谁干的。今天我穿着丝袜让你爽,当我弥补你。”
说完她就顺着我的身体跪了下去,扯开我的裤子,把已经半硬的鸡巴掏出来,张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她吞吐得又深又急,舌头绕着顶端打转,偶尔还会用力吸吮,发出清晰的水声。
一手托着下面轻轻揉,头前后晃动,把柱身吃进大半。
我低头看着她,黑丝包裹的膝盖抵在地板上,背脊凹陷,屁股微微撅起,视觉上很刺激,可心里那点膈应始终散不掉。
结婚几年,老婆的口交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我的鸡巴被刺激的酥爽万分,可我还是问道:
“你怎么就知道不是上次拿走你丝袜的你那闺蜜的弟弟?”
“怎么可能,他还是个大学生,他哪有这个胆子。”
她吐出鸡巴,回复我。抬头看我,眼神湿润,嘴角还跟龟头连着几缕口水丝。
“你从哪学的口技?比去年那次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给那弟弟口过几次?”
晓丽站起来谄媚的轻打着我,撒娇的说:
“我真没有,老公,你还是不信我?老公你的鸡巴这么大,含在嘴里自然就会了呗。”
说着,她拉着我把我按到床前,她坐在床上,双手抱起两条穿黑丝的腿,想用脚心去夹我的鸡巴。
“停。”
我伸手按住她的脚踝,声音平静却不容拒绝,
“你不会想用被别人射过的丝袜给我足交吧?”
晓丽动作僵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吐了吐舌头,干笑了下:
“……那算了。我明天找我妈要一双新的。来,你躺下。”
她重新站起来,把我推倒在床上躺好,自己跨坐上来。
一手握住我的鸡巴,对准已经湿润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我才发现丝袜的裆部居然被剪开了一个小洞。
龟头被晓丽阴道紧热的包裹感一寸寸吞没。
她仰起脖子,长长地喘了一声,接着便使劲的摇动着身体。
“嗯……哈……嗯……”
她的叫声一开始还压着,后来就完全放开了。
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头发散乱,嘴里断断续续地浪叫,声音又尖又亮,毫不掩饰。
我没有提醒她。反而托着她的腰往上顶。她被顶得身体前倾,叫声瞬间拔高,带着哭腔。
“老公!……啊!……操我……到了……啊嗯~……”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内壁一阵阵收缩,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急促的气音。
紧接着,我把她翻过来,我抱着她的黑丝屁股,一边抚摸,一边从后面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操得更深,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还是压抑不住地叫。
每一下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她高高低低的浪叫,直到我射在她身体里,停下动作,她才软软地瘫下去。
第二天,一家人的相处反而更尴尬了,一天无话。
到了晚上,我发现晓丽真的去找岳母要了一双新的肉色连裤袜。
我靠在靠枕上,分开双腿,晓丽坐在中间,弯着腿给我丝袜足交,脚心软软地夹住鸡巴上下磨,可力道全不对,角度也别扭,偶尔还会用脚趾盖住顶端,弄得我又痒又不得劲。
做了不到三分钟,我就按住她的脚,摇头:
“晓丽,算了,你不会。”
我盯着老婆的丝足,虽然也是一双美脚,但相比岳母,确实还差了几分。
这时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我本以为人生中第一次被足交,会是岳母那双被我意淫了太久的脚。没想到,居然还是这个不开窍的老婆。
她有点挫败,却也没勉强,直接扑过来抱住我与我接吻,丝袜裆部早就被她剪开,小穴口摩擦我的肉棒。
直到足够水润,她又一次坐在我身上,晓丽仗着是在自己家,父母对她无限的包容,毫无避讳的淫叫。
“啊……好爽……老公……你鸡巴真大……嗯啊……”
晓丽连续几天都没出去鬼混,每天都在跟我做爱。这种反常的情况只有新婚蜜月时才发生过。
我回忆起新婚之后的蜜月旅行,在海岛上的酒店里,晓丽仗着都是陌生人,也是这样疯狂。那时候我还很青涩,弄的我特别不好意思。
虽然我不知道现在的她,是真心知道错了之后,给我充足的补偿;还是偷偷出轨的人会在对伴侣感到愧疚时,给的过分的赔付。
但起码晓丽开始重新以我为中心。
我心里五味杂陈,我想着,或许……生活该回到正轨、或许……该忘掉岳母了?
……
我俩不知道的是,这时卧室门外,岳母红着脸路过,这是她第二天听到自己女儿的淫叫了。
从这天起,阳台上,岳母的丝袜彻底消失了。
岳母明显在躲我,既然晓丽每天在家,她也不用在家里照顾我们了。
早上我下楼时,她已经照旧去店里跟岳父一起工作;晚上我回来,她要么在厨房,要么早早回了房。
偶尔在客厅碰上,她也只是淡淡点头,目光从不在我脸上停留超过一秒。
我其实能猜出来。
那些夜晚的声音,她和岳父都听见了。
她大概觉得,既然女儿和女婿能重新正常过日子,自己就更不该再掺和进那段见不得光的关系。
我何尝没有动摇。
那么一两天,我真的在想:我就该这样跟晓丽做爱,她才是我的老婆。
与岳母也许就这样停下,是最好的结局。
这个家还能维持原样,王雪梅也能继续当她那个体面的岳母,我继续当我的女婿。
谁都不用再承担多余的风险和愧疚。
直到又一次,我把晓丽压在身下。
她高潮的时候眼睛湿润,嘴唇微张,脸颊潮红。
就在那张熟悉的脸上,我突然看见了另一张脸——被我摸着脚时羞涩轻轻发抖的脸;靠在阳台窗边、用我的丝袜自慰到失神的脸;低着头、耳根通红、咬着唇帮我手淫的脸。
“我忘不了你,王雪梅,我确定,现在的我更喜欢的是你。”
如果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对她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