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走了,悄无声息。
当琅翎立在九霄殿的玄玉阶上,将这消息随口抛出时,整座空旷的大殿陷入了一阵死寂。
往常这个时候,若是有云曦在场,定会温声细语地将局面圆住;如今少了那位八面玲珑的正宫大长老,殿内的氛围便微妙起来。
凤九霄端坐在那张宽大的凤座上,头顶那面百鸟朝凤的紫檀屏风投下暗沉的阴影。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威严的凤眸里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定定地望向琅翎。
"夫君,可是也要动身了?"
立在下首的沈清雨浑身一僵。
那张常年冷艳如霜的脸庞猛地转过来,盯着琅翎。
离别在即,她们心底早做足了功课,可当这一刻真正砸下来时,那股被强行割断、又横生开来的不舍,还是勒紧了她们的心口。
沈清雨扯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冷笑,试图端起衍天首席的架子。
"主人尽管放手去做。大事要紧,儿女情长在大道面前,皆是虚妄浮漂。"
她微微低下头,那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隐忍。
"奴……清雨,在家里等主人凯旋。"
话音未落,她便猛地转过身。
脚下那双细跟的玄黑皮靴踩在玉石地砖上,发出一阵凌乱而急促的"笃笃"声。
她走得太急,那向来精准的杀伐步法竟失了分寸,脚下一踉,几乎绊住。
"哪里去?"
一只手从斜刺里探出,一把扣住了沈清雨的手腕。
那是琅翎的手,那张脸美得雌雄难辨、妖异绝世,黑中透紫的眸子里藏着深不见底的静。
沈清雨被扣住的手腕颤抖着,那是一种难以言状的挣扎。
"奴,去练剑。"
她没有回头,那声音沙哑。
琅翎看着她这副死倔的模样,轻叹了一口气。一丝极黑的混沌之气顺着指尖,不轻不重地安抚着沈清雨腕脉里暴走的剑气。
"本座此去干龙朝,来来去去也就个把月,不会耽误太久。"
那声音清冷,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等龙脉的事情搞定,五行土相到手,本座便回来。"
就在这时,凤九霄站了起来。
她一改往日夜里那副黏人的"新妇"姿态,那一身深赤色绣着暗金凤纹的宗主长袍拖曳在玉阶上,带着一股久违的上位者威压,缓缓走向沈清雨。
凤九霄在心底暗叹。
这丫头到底本质是个剑修,又是以魔修之法强行入的情道。
修行者本该心如止水,不以万物扰道心。
可这等清规戒律,放在眼下的沈清雨身上,怕是连她自己都压不住了。
她想起那日在废墟前,沈清雨与琅翎并肩而立的眼神。
她活了数百年,看透了人心,在那双魔瞳里看到了一种近乎献祭的灼热。
不会有错的——这妮子的剑心,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琅翎的形状。
一日见不到主人,那颗剑心便如遭蚁噬,心性大乱。
修剑之人本就最重清心寡欲,如今她悖理正道、一头扎进极乐欲海,那便是最极端的反噬。
凤九霄走到沈清雨身后,抬起那双温润的手,轻轻搂住她紧绷的肩膀。
"嗡——"
一股滚烫、又带着甜香的火焰自凤九霄掌心涌出。
那原本属于九天凰牝道体的赤金离火,在被琅翎的欲种彻底改造后,如今已染上了一层深紫——紫欲凤火。
那紫火顺着沈清雨的肩膀渗入,温温地熨着她那颗暴躁不安的剑心。
凤九霄如今的仙法愈发精熟,那红火的本源中唯独剩下最深处的一丝还未被紫欲炼化,但她深知,这不过是时间问题。
而此刻的沈清雨,在被琅翎斩去了那头附体天魔后,原本浑浊暴虐的血煞之气早已被洗净。
她如今的道体已淬为更高阶的"剑魔体"——魔气不再外泄,而是内敛于骨血,化作最纯粹的暗金剑意。
凤九霄这口紫欲凤火的温度控制得极准,不多不少,正好压住那股即将暴走的暗金剑意,稳住沈清雨摇摇欲坠的神魂。
沈清雨的身子一软,终于不再挣。那双眼底的戾气渐渐散去,神情重新回到死寂般的静。
"姐姐,可以了。妹妹已经无碍,谢姐姐照拂。"
她低声说着,轻轻挣脱凤九霄的怀抱。然而,即便平复了心境,她依然没有选择留下。
"既然主人远行,奴也该稳固心境才是。今日起,奴便闭关静修。"
这一句掷地有声,没有半点留恋之意。但琅翎又何其不晓得这丫头的偏执本性——她越是在乎,嘴上就越是说得洒脱。
琅翎没有再拦,且随她而去。
"清雨。"
就在沈清雨即将踏出殿门的那一刻,琅翎忽然开口,那嗓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温软。
"不。清儿。等我回家。"
沈清雨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清儿"这两个字,如九天神雷劈在她灵台。
她那笔挺如剑的肩膀不受控制地耸动了一下,低头咬住下唇,直到尝出一点血腥。
她没有回头,只是极用力地点了点头,随后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残影,消失在九霄殿外。
大殿内,只剩下琅翎与凤九霄二人。
凤九霄略带忧愁地转过身,走到琅翎身旁挨着她坐下。那双凤眸里满是担忧。
"夫君,此去干龙,一切可都备好了?"
她伸出手,轻轻扣住琅翎的五指,那声音温婉。
"如今这世道,人鬼不分,正邪不明。血海与鬼府的杂碎满地乱爬,夫君如今这副阴身又是这般妖冶绝色,孤身在外,真的不需要清雨妹妹随行护道么?只要夫君一句话,哪怕她立了死关,也定会提剑随您去的。"
琅翎感受着掌心里传来的温度。
凤九霄本就是这群女人中最稳重、最识大体的一个,向来不用琅翎操心。
可此刻琅翎却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修长的五指正在微微发颤,透着一股与云曦那日一样的不安与惶恐。
不仅如此,琅翎那敏锐的神识还察觉到,凤九霄体内那股曾被自己用极乐大典采补掉的修为,此刻正翻涌不休。
那是仙法《九天欲牝经》大成的征兆,更是琅翎那至阳至纯的"金精"与她的九天凰牝道体长期水乳交融后生出的质变。
强如这位曾经的宗主,她那跌落的境界,已经触到了壁垒,即将重回合体大境!
琅翎反手握住那微微发颤的柔荑,认认真真地望进凤九霄的眼底。
"东西倒是备齐了。不过,确实还有一件事,尚未做完。"
凤九霄被她看得心头一跳,那扣着琅翎的手指不由得收紧。
"是什么?"
她那张端庄威严的脸上,浮起一丝又急又软的神气。
"只要夫君开口,凰奴这就去为夫君取来。"
她太清楚自己的身子了——在这副华丽的宗主袍服底下,她早就被这个人调教成了一具离不开欲火的炉鼎。
琅翎温婉一笑。
她抬起另一只手,戴着乌金流沙指套的指尖轻佻地拂过凤九霄那滚烫的脸颊。
冰凉的金属薄棱顺着那完美的下颌线缓缓滑落,最后,那锋锐的尖头轻轻勾起凤九霄的下巴。
凤九霄被迫仰起头。
那双画着火红眼影的凤眼微微眯起,红唇咬着,呼吸已然重了起来。
她那张成熟的面庞上,是一种混着期待、渴望与羞耻的神情,像在等一句早就想听的话。
"那件事便是——"
琅翎的唇角勾起一抹笑,那声音低哑。
"要在临行前,亲手助夫人,重回合体之境。"
话音一落,琅翎周身的气机骤然一变。
那股生生不息、至阳至纯的金莲欲火,毫无保留地自她这具妖异绝世的阴身之内升腾而起。
那火光并非凡俗的赤红,而是带着一种勾人的暗红,一瞬间便将这空旷的九霄殿映得靡丽万分。
几乎是在金莲欲火窜起的同一瞬,凤九霄体内的紫欲凤火便受了牵引,轰然应了上来。
两股同源却又各具性子的火焰在半空中交汇,没有半点抗衡,只是缠绵在一处。
但这一次,琅翎没有像以往那般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去撕扯她的衣衫,也没有以那股混沌之力将她强行按下。
琅翎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那双黑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抹纵容,唇角微勾,等着她自己走过来。
凤九霄的呼吸粗了起来。
那双凤眸里,本来压着的离愁别绪、对这女子深入骨髓的痴恋,以及那即将冲破合体境壁垒的庞大真元,在这一刻尽数被欲火点燃。
她活了数百年,曾是这衍天宗高高在上的主宰,骨子里那份上位者的骄傲与霸气,即便在沦为"凰奴"后被磨去,却也化作了另一种更为致命的风情。
"夫君既然要远行……"
凤九霄的声音沙哑,那原本端庄肃穆的声线里,浸透了令人骨头发酥的媚意。
"今日,便让凰奴来服侍主人。"
她上前一步。
那双温润的手按上了琅翎玄色劲装的肩头,不用半分力气,只是那样一按,便顺势向前倾身。
她丰软的娇躯贴上琅翎的身段,把琅翎轻轻推倒在那张宽大冰冷的紫檀凤座之上。
琅翎顺势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那张雌雄难辨的脸上笑意更浓。
她没有反抗,只抬起戴着乌金流沙指套的右手,轻轻搭在凤座的扶手上。
"哦?夫人今日,倒是长了胆子。"
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戏谑。
凤九霄没有答话。
她那身深赤色的宗主长袍,在紫欲凤火的炙烤下并没有被烧成灰烬,而是化作一缕缕灵光,从她肩上、背上、腰上,一寸寸地褪了下去。
衣衫滑落,一具丰腴雪白的胴体便这样展在琅翎眼前。
腰肢纤细紧致,胯骨却生得宽而丰,像一具盛着天地精华的宝瓶。
那两条腿修长笔直,在烛火下浮着一层细润的光。
最惹眼的,是她胸前那两团丰盈,即便没有衣物托着,也依旧高高挺立,随着她略急的呼吸轻轻起伏。
那两点红珠早已在欲火的熏染下挺了起来,透着一股等人来采的艳丽。
凤九霄缓缓跨上凤座,双膝跪在琅翎的大腿两侧,把身子悬在琅翎的上方。
她垂下眼,目光痴痴地落在琅翎那张脸上,随后那双手慢慢向下,探向了琅翎的腰带。
束带被一根根解开。她不急,指节一点点地挑,挑得极慢,像在等那根东西自己露出来。
当玄色长裤滑落的瞬间,那根早已在混沌纯阳之气里养得硬挺的玉白莲茎,便弹了出来。
那柱身粗大,通体温润玉色,顶端边缘青筋微凸,一圈金色的莲纹在幽暗的光线下流转。
一滴清澈的玉露自顶端溢出,拉出一条细长的丝。
凤九霄的呼吸一滞。哪怕已经尝过无数次,每一次直面这根东西,她那刻在骨子里的九天凰牝道体,都会生出一股战栗的臣服。
她光洁如玉的耻丘上未有一丝杂毛,那两片饱满的粉白花瓣此刻正合着。
可在那花径深处,一抹深紫的凤火正在隐隐跳动——那本是她用来炼化天地灵气的"炉",此刻,这口仙炉早已泛滥。
大股透明黏稠的春水顺着那两片花唇往外涌,一滴滴落在琅翎平坦的小腹上,散出一股甜香。
"主人的莲茎……好香。"
凤九霄喃喃低语。她直起腰,双手扶住那滚烫的玉白莲茎,把它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的花房入口。
没有被强行贯穿的痛,只有自己掌着节奏的饱胀。凤九霄咬着下唇,腰胯一点一点地向下沉。
伴着一声极细的水响,那根玉柱破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花肉,被她那湿软的幽径一寸一寸地吞了下去。
那滚烫的温度与她体内跳动的紫欲凤火一交汇,激得她修长的颈子向后一仰,喉咙里溢出一声轻而甜的喘。
"呃嗯……"
太满了,也太烫了。那玉白莲茎将她狭窄细密的花径撑到了极致,金色的莲纹一寸寸碾过花径里每一处褶皱。
直至尽根没入,那顶端抵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时,凤九霄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力气,软软地趴伏在了琅翎的胸膛上。
琅翎单手揽住她那一握的水蛇腰,戴着乌金指套的指尖不轻不重地在她的脊背上摩挲,带起一阵阵酥麻。
她双手撑在凤座的靠背上,腰胯缓缓发力,做起了上下起落。
她凭着对这具道体的绝对掌控,把每一次起落都拿捏得刚刚好。
她时而把腰身抬起,只留那顶端卡在花瓣之间,随后带着自身丰腴的重量,轻轻地落下去,让那根莲茎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送进里头的软肉;时而又把花径紧紧绞合,以极磨人的画圈,用那一层层花肉去研那根滚烫的柱身。
"主人……舒服吗……"
凤九霄一边喘,一边用那张红艳的唇,在琅翎的耳畔吐气如兰。
"凰奴这口鼎……炼得主人可还满意?"
她做着世间最放浪的事,说着最雌伏的话,可那眉宇间偏偏还留着一丝衍天宗主的端方。这种反差,在这张冰冷的紫檀凤座上,被放得大大的。
琅翎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她没有说话,只把揽在凤九霄腰间的手臂一收,腰身顺着她的起落,自下而上地送了一记。
"啊!"
这一下直抵花心,凤九霄的身子一僵,那口原本就湿透的幽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花露,把两人相接之处化作一片泥泞。
凤九霄那丰软的娇躯在半空里不断起伏,那两团玉乳随着动作摇晃,晃出一片雪浪。
她的发丝早被汗浸透,一缕缕贴在颊上,那张原本画着精致红妆的脸,此刻已被情欲化开,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艳。
水声连绵。
在琅翎这般被动的配合下,凤九霄体内的《九天欲牝经》已被催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极限。
那九天凰牝道体的潜能,正在这一场交合里被一寸一寸地重组。
那口化作仙炉的幽径深处,紫欲凤火已经烧到了最盛。
然而在这股深紫火焰的核心,那一丝代表着她过往百年执念与凤凰旧血的"红火本源",却像一块顽礁,盘在那里,做着最后的抵抗。
这一丝红火不灭,她的境界便始终隔着一层窗户纸,永远回不到合体。
凤九霄的眉尖痛苦地蹙了起来。
她那双迷离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挣扎,腰胯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那股被卡在瓶颈处、上不去下不来的庞大真元在她经脉中乱窜,让她那光洁如玉的肌肤上隐隐透出一层血色。
"怎么?力竭了?"
琅翎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滞涩。她那黑紫色的眸子里亮了一下,那只原本搭在扶手上的右手抬起,五指稳稳地扣住了凤九霄那一握的后腰。
"主人……那一丝本源……凰奴化不开……"
凤九霄痛苦地喘息着,身子软软地伏下去,将脸颊贴在琅翎的颈窝处,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凰奴的火还不够……"
琅翎没有动。
她只是抬起那只戴着乌金指套的手,轻轻按住凤九霄的后颈,让她靠得更近。
"那不是火。是你的心。"
凤九霄浑身一震。
"那一丝本源,是你自己不肯放下的。"琅翎一字一句,"你先前为本座立下的那个誓,现在,是时候兑现了。"
"……"
凤九霄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张口要辩,那一个字却卡在喉间,吐不出来。
是。那丝红火,哪里是什么凤凰旧血。
"主人……"她的声音抖了起来,"凰奴守的……到底是什么?"
"是时候,叩心问了。"
琅翎的手从她后颈缓缓滑到脊背,一带一带,顺着那道绷了百年的弧线往下抚。
"这次,本座不再碰你。"
凤九霄伏在她颈窝处,久久没有动。
殿内静得只剩那两股火焰交缠的轻响。
过了几息,她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凤眸里的水光正在退去,退到最后,只剩下一片烧透了的、决绝的亮。
"主人说得对。"
她嘶声道,抬起了头。
"是凰奴的心不定,道不坚。亏我修道数百年。"
她直起身。
那一瞬,她那口仙炉深处的那一丝红火,忽然自己动了一下,是她自己放开了
"噗。"
一点火星,就那么灭了。
那个盘踞在她心口百年、连凤凰离火都烧不动的背影,在她心里一寸一寸地消失了。
"主人。"
她低头看着琅翎。
"你看。"
她手按在心口。
"这里……凰奴放空了。"
她的声音愕然地哑下了去,却又突然野了起来。
"我图什么?图他不回来?图那点脸面?"
"去他的脸面。"
她猛地抬手,把发间还剩的那支凤钗一把扯了下来,随手扔出去。那钗"当啷"一声摔在殿砖上,滚了老远。
"呸。"
"守了几百年。"
"今夜过后,老娘不守了。"
她低下头,凑到琅翎耳边,那声音又粗又浪。
"主人,我告诉你一件事。"
"他那根,我早就不记得是什么样了。"
"我脑子里,心里,魂里想的只有主人。"
她说着,腰胯用力往下一沉,把那根整根吞了进去,一路吞到最里头。
"哈啊……"
她仰起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才是老娘的命。"
"主人你说……我是不是早该这样了……早就该把一切都忘了……早就把自己送到主人手里来。"
她一边说,一边下沉。每说一句,便越是沉重。
"啊啊啊……越是这样说……穴里的火就烧得越旺……"
"你听主人……老娘方才说了……那几句不要脸的话……牝穴就又胀了几分……啊啊啊啊……"
她身上那层紫火,随着她的话一寸寸亮起来。
"就该是这样。"
她喘着笑了出来。
"原来我这数百年的境界,就卡在'贞'这一个字上。"
"破了它,原本的我就回来了。"
"那今日,老娘就破个干净。"
"他算个什么!"
她低喊了一声。那声音里没有半分从前的温柔。
"我是主人的……哦哦哦……凤火要烧起来了"
"我这一身……这一炉鼎……这一条贱命……从今夜起……只属于主人……只属于这跟莲茎……"
她伏下去,把酝酿好的最后一句贴着琅翎的耳朵说。
"凤九霄,不做贞妇了,老娘要做个只想着跟主人极乐的……荡妇。"
她抓起琅翎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主人你摸啊,主人的东西老娘今夜要吃到够。吃到这里再也装不下。吃到主人明日走的时候,还得想着我。"
她说的每一句,都像往自己的火里添一勺油。越说,那火越旺;越旺,她越是说。
那口仙炉里最后一点杂色,随着她这一句句的荡语褪尽。炉中只剩下一整片纯粹的紫焰,再无阻碍。
"轰——!"
整个九霄殿都在这冲击下颤了起来,连这座悬在云海之上的仙门,都像在承着某种说不出的威。
以凤九霄的身子为中心,一股磅礴浩瀚、足以让天地色变的气息,如风暴般卷开。
那是只有在跨过化神、炼虚两大天堑后,才能触到的天地法则之力——合体之威!
那些曾被琅翎用极乐大典采补掉的境界,在这一刻,借着这一场双修与功法同化,毫无保留地倒了回来。
合体初位!
不仅如此。
在凤九霄那被顶得微微发热的平坦小腹上,原本光洁如玉的肌肤此刻正渗出细密的香汗。
就在那汗水之间,一道道深紫色的纹路,从她皮肉最深处缓缓浮了出来。
那些纹路交缠、蔓延,最终在她脐下、玉门之上,凝成了一个繁复靡艳的图腾。
一朵倒悬的紫焰,焰火深处,一个紫色莲台,裹着一根修长的凤凰翎羽——"紫焰凰牝欲印"。
这是《九天欲牝经》修至大成、仙炉与极乐之道契合、身心彻底沦为琅翎一人所有的圣印。
这印一旦成型,便意味着凤九霄这具九天凰牝道体,生生世世都只能为琅翎一人所用。
一旦离了这根玉白莲茎的金精浇灌,这口仙鼎便会如枯木般干涸。
"唳——!"
凤九霄的背后,虚空被撕开。一尊高达十丈的浴火凤凰本相,带着焚尽八荒的威压,落在大殿的穹顶之下。
只是,这只凤凰再也不是曾经那神圣不可侵犯的赤金之色。它的羽翼、翎毛,甚至那双傲视天地的凤瞳,都已染上一层深紫。
凤凰,本相回归。
在这一场破境的快意与本相重塑的双重冲击下,凤九霄的理智散尽了。
"啊啊……主人……凰奴要去了……"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长吟,修长的颈子向后拉出一道紧绷的弧。那双原本威严的凤眸只剩下大片眼白。
她那刚破合体境的庞大真元,没有去护住心脉,反倒全数涌进了那口正被填满的幽径,化作一层层软肉,温温地绞着琅翎那根莲身。
在这个瞬间,她潜意识里最后一丝属于正道宗主的清高,被这股欲火化去了。
从这一刻起,她完完全全、从身到心,都归于琅翎,成了一尊只为主人而活、只为极乐而生的"凰奴"。
重回合体之境,本命法相降临。若是换作寻常修士,此刻早借着这股天威震开束缚、反客为主。
但凤九霄没有。
或者说,她连一丝想要挣脱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那枚刻在小腹上的"紫焰凰牝欲印",以及识海中被琅翎同化的极乐欲种,早就把她的魂打了印。
实力越强,境界越高,她在这根莲茎面前,就只会软得更彻底。
不仅如此,随着合体境的稳固,一股玄之又玄的法则之力,悄然在凤九霄体内醒了过来。
"嗡——"
一层淡淡的紫红光晕,以那张凤座为中心扩到了方圆十丈,将两人裹在里面。
领域法则——"紫焰涅槃域"。
在这片领域之内,紫焰为尊。
这一方天地间的灵气与法则,尽数向这一炉紫火俯首。
任何踏入此域的修士,真元都会被那漫天紫焰无声地吞、无声地化;而她自己,在这片紫焰之中如涅槃之凤,伤而不损,愈焚愈盛。
域中化尽的一切,最终都反哺回她的本体,化作最精纯的养料,滋养那口重新燃起的仙炉。
"连领域法则都悟出来了。"
琅翎感受着周遭那连自己体内混沌气都在微微沸腾的威压,眼底闪过一丝赞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这片紫焰涅槃域的加持下,凤九霄那口幽径里的温度与吸力,又涨了一倍。
那一层层花肉像是活了过来,不只是被动地承着,还主动地吞吐、研磨、绞着,把琅翎体里的每一缕阳元都往里收。
"既然悟出了这等领域,那便让本座看看,你这口新开的炉鼎,这火到底有多旺。"
琅翎直起身,两手扶住凤九霄那丰腴的腰骨,把她整个人从半空里搂进怀里。她那原本沉稳的送法,也随之快了起来。
皮肉相触的声响密密地响着,像落了一阵急雨。那张紫檀凤座在两人身下发出"吱呀"的轻响,摇得不停。
"啊啊……太深了……好深……花心要被主人的莲茎顶开了……"
凤九霄的身子在凤座上一起一落,那两团玉乳上下晃着,晃出一片雪光,乳珠不时擦过琅翎玄色的衣襟,激得她一颤一颤。
她双手抓着凤座的扶手,指节用力得发白,指甲在紫檀木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痕。
"凰奴的领域……只为主人而开……"
她一边喘,一边把那丰软的雪臀迎向琅翎,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渴求。
"求主人……再深些……把主人的玉露……全都赐给凰奴……"
琅翎低笑一声,戴着乌金指套的手在她那雪白的圆臀上轻轻拍了拍。
"啪。"
一道淡红的痕浮起来。
"呃啊——!"
这一下带着一点轻微的疼,落到凤九霄身上,却成了成倍的快。
她腰身一挺,那口花房一缩,又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春水,把两人相接之处浸得泥泞。
"打得好……主人再打……凰奴就是荡妇……是主人用来泄火的鼎奴……"
凤九霄红唇微张,甜腻的涎水顺着唇角淌下来。
"求主人……把凰奴填满……把牝穴也烙上主人的印记……"
琅翎深吸一口气,气海内的混沌气运转到了极致。她感受到体内那股积攒已久的纯阳火劲彻底沸了,识海中的混沌金光也到了要爆的临界。
她两手扣住凤九霄的胯骨,把她整个下半身抬起来,腰胯连着深送了几十下。
"凰儿你且接好了!"
伴着琅翎一声低哑的长吟,一股滚烫如岩浆的浓稠白金纯阳金精,尽数灌进了凤九霄的身子最深处。
"啊啊啊啊——!!!"
这股金精的分量之足、质地之稠,超乎了以往任何一次。
那里面含着的是琅翎对这具刚回巅峰的九天凰牝道体毫无保留的赏赐,也是最彻底的占有。
白里透金的滚烫热液一层层地冲过那口仙炉的内壁。那股纯阳之力与她体内大成的紫欲凤火一交融,化出一阵绵长的震荡。
"呃啊啊!要装不下了……凰奴要装不下了……"
凤九霄发出一声又娇又长的啼,绷紧的身子在半空里一下下地打着颤。
她那口被撑到极限的幽径痉挛起来,一层层花肉紧紧咬着那根不断喷发的莲茎。
那些滚烫的液体不仅灌满了最深处的花房,还顺着通道倒灌而出。
一大股混着她自身春水与白浊金精的浓稠汁液从两人相接处涌出来,水声潺潺,滴滴答答地落在凤座那纯金的扶手和靠背上,拉出一线银丝。
在这股快意里,让凤九霄感觉自己的理智散成了齑粉。
她的双眼翻着,只剩眼眶里那一抹紫红。红唇微张,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呓语。
"哦……满了……真的满了……凰奴成了精盆了哈哈哈……"
伴着金精的不断注入,她小腹上那道新生的"紫焰凰牝欲印"亮起。那光与她身后的紫红凤凰法相遥遥相应,把整片领域的紫焰映得愈发靡丽。
在这一场里,凤九霄的凤魂已经被这股滚烫的金精烙上了奴印。
良久,那阵喷涌渐渐平息。
琅翎微微喘着,缓缓抽出了那根依旧硬挺、沾满泥泞的玉白莲茎。
"啵"的一声轻响。
失去填堵的花口软软地敞着,粉红的软肉无力地外翻。一股股白浊金精顺着缝隙滴滴答答地落在凤座上,积成一滩水渍。
凤九霄从半空里瘫软下来,顺着凤座的靠背滑落在厚重的绒毯上。
她浑身香汗,大口大口地喘着。
那具布满红痕与指印的丰腴身子还在微微抽搐。
可她眼底,却满是从未有过的餍足、痴迷,和对那股力量的臣服。
她没有急着去感受自己那失而复得、甚至更稳的合体期修为,也没有去理会那在空气中缓缓散去的紫焰涅槃域。
她只是凭着骨子里对那股纯阳之气的渴,颤抖着翻过身。曾经威压天下的衍天宗主,此刻像一只最温顺的奴,手脚并用地爬到了琅翎脚边。
凤九霄仰起那张还留着泪痕与红晕的成熟脸庞,伸出猩红柔软的香舌,虔虔诚诚地含吮起琅翎那根依然残着白浊的玉白莲茎。
她舔得极细,不放过任何一道沟壑,连那伞状边缘的金色莲纹,也要用舌尖一点点地描过去。
那吞咽的轻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清晰可闻。
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主人赐下的每一滴,都是无可替代的仙酿。
直到把那根收拾得干干净净、光可鉴人,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口,将发烫的脸颊贴在琅翎那穿着玄色长靴的小腿上,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喟叹。
"多谢主人……赐福。"
琅翎慢条斯理地提好长裤,重新系上束带。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这个合体期的大能,眼底闪过一丝无人能懂的静。
"合体境稳固了,这紫焰涅槃域也初具规模。仙法既已大成,如今的以你的实力,在这青冥洲里,都算是能够独当一面了。"
琅翎微微俯身,指套轻轻挑起凤九霄的一缕紫红长发,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
"主人折煞凰奴了。"
凤九霄将身子伏得更低,那对丰盈的雪乳毫无保留地压在冰冷的地砖上。
"凰奴的一切,这身通天的修为,这具不中用的皮囊,甚至这神魂,都是主人赐的。主人指剑所向,便是凰奴焚尽之所。若无主人,凰奴连活下去的念想都没有了。"
凤九霄跪在琅翎脚边,直起身。她没有起来,依旧跪着。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抬起手,指尖在眉心轻轻一划。
一道细细的血线自她眉心渗出,凝成一滴悬在半空的血珠——那是她以凤凰本命精血为引,起誓的引子。
"主人。"
她仰起脸,那双紫眸亮得惊人,一字一句咬得极清。
"凤九霄,今日在此立誓。"
"以凤凰血脉为契,以神魂为注,以这一身合体修为为凭——"
"自今日起,凤九霄,不做人。"
"不做宗主,不做仙子,也不做那人妇。"
"只做主人的炉鼎。"
"主人喜,我便燃;主人怒,我便焚。主人挥剑所向,皆是凰奴焚尽之所。"
"此誓不悔。"
"若有半分违逆、半点私心,便叫凰奴神魂俱散,凤凰血脉寸断,生生世世,不得超生。"
最后一个字落下,那滴悬在眉心前的血珠"啪"地一声碎开,化作一点血芒,无声没入她的眉心。
天地之间,像有一瞬极轻的震颤,像有什么东西,认下了这句话。
凤九霄伏身叩下,额头重重触地。
"主人。这世上,从今夜起,就没有凤九霄了。"
"只有一个跪在主人脚下的凰奴。"
琅翎站直身子,目光穿过九霄殿厚重的穹顶,像已看到了那遥远的西极洲荒漠,看到了那条受损四溢、魔气翻涌的干龙龙脉。
凤九霄直起身子。
虽然依旧寸缕未着,但那股合体期大能的威严与冷静,已经重新回到了她的眉眼之间。
只是在这份威严之下,多了一份绝对忠诚。
"只要凰奴还有一口气在,这衍天宗,便固若金汤。无论是谁敢来犯,凰奴定叫他有来无回。"
她顿了顿,那双紫眸里闪过一丝担忧。
"倒是主人此去干龙朝……黄龙世家虽是镇守一方,但那干龙朝堂之上水深得很。皇权与世家明争暗斗,主人虽然神通广大,也切莫掉以轻心。"
"那便叫他们来。"
琅翎冷笑了一声,那张绝美的脸上浮起一抹睥睨天下的狂傲。
她那一身玄色劲装在殿内无风自动,那股属于混沌阴阳道体的威压,在一瞬间展露无遗。
凤九霄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耀眼的身影,心底那股刚平息下去的欲火,竟又隐隐有了复苏的迹象。
"凰奴……在家里等主人,凯旋。"
凤九霄没有再多说什么挽留的话。她深深地叩首,将自己最谦卑、最虔诚的一面,留在了琅翎脚下。
琅翎随手一挥,那扇紧闭的殿门轰然洞开。殿外的云海翻涌,初升的朝阳将那云层染成一片血红。
琅翎一步踏出,玄色的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转瞬间便消失在茫茫云海之中。
空旷的九霄殿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静。
只有那残在空气里、久久不散的靡靡甜香,以及凤座上那一滩尚未干涸的春水与白露,无声地说着昨夜那一场。
凤九霄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去管那散落一地的衣衫碎片,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小腹上那枚妖异的"紫焰凰牝欲印"。
那朵盛开的紫焰莲花与凤凰翎羽,像有生命般在她的肌肤上微微流转。
她伸出那染着蔻丹的指尖,轻轻抚摸着那枚印记。
随后她转过身,看向殿外那翻滚的云海。
从今天起,她凤九霄,不再是那个宗主,是那长生宗的镇殿之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