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世家贵妇为子求丹,被林渊肏了七天七夜,阴门大开,难以合拢

辛如音下山之后,林渊在山中又住了几日,将那间木屋收拾妥当,才动身返回了青竹小轩。

铺子依旧如故,檐角的青竹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门前的青石阶上落了薄薄一层灰。

他推开门进去,扫了扫柜台上的积尘,重新挂起那块“营业”的木牌,便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

不过没有太多时日,那些消息灵通的女修便闻讯而至,带着各种各样的请求找上门来。

有人求一枚突破瓶颈的灵丹,有人寻一柄合手的法器,也有人是因为修行出了岔子想求一味偏方。

不管是什么请求,林渊的条件永远如是:要么拿出他感兴趣的物件来换,要么便拿身子来抵。

于是青竹小轩的卧房里,又响起了那熟悉的肉体拍击声和女子放纵的呻吟声。

他也来者不拒,与那些各具风姿的女修们维持着一场又一场露水般的交易。

这一日,白天的阳光透过窗棂漏入铺中,整间店堂看起来安安静静。

可若是有人从后院的卧房门口经过,便能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又一阵细微的声响。

那声响由肉体撞击和女子极力压低的呻吟交织而成,在这幽静的午后格外清晰地回荡着。

随着房门虚掩的缝隙,卧房内的光景展露无遗。

若是有旁人在此,恐怕要瞪直了眼睛——此刻正被林渊压在身下的,是一名年约三四十岁的美妇。

她浑身上下脱得干干净净,肌肤白净丰盈,透露着熟透了的妇人韵味。

她正仰面躺在床上,两条丰腴白皙的大腿被掰得大开,悬在男人的腰侧,腿心那一处幽深的门户毫无遮掩地袒露着,正被林渊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深深地贯穿、狠狠地操干。

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早已散乱地铺在枕上,眼角泛着水红,红唇微启,喉中不断逸出“嗯嗯啊啊”的娇吟,带着一股既欢愉又羞耻的复杂意味。

胸前那两团饱满硕大的奶子随着林渊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上下翻飞抖动,白花花的乳浪晃得人眼花缭乱——那副丰熟诱人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暗吞口水。

事实上,若是有这座城池附近的修士在这里看到这名女子,定会大为震惊。

因为她不是旁人,正是一方修仙望族荣家的家主夫人,柳氏。

那荣家虽不似赵家那般声名显赫,却也在方圆数百里的城池之中扎根百年,族中弟子众多,实力不俗,算得上真正的一方豪强。

而这位身为家主正室的夫人,平日里出入皆是珠围翠绕、体面风光,走到哪里都受人尊崇,何曾有人见过她此刻这副模样——赤身裸体地被一个年轻男人压在床上,双腿大张,门户大开,任由对方将粗大的鸡巴捅入自己那私密的阴道之中,干得浪叫连连,花枝乱颤?

若是荣家族人见到自家主母这般姿态,恐怕当场要气得昏厥过去。

然而事实便是如此。

柳氏此番出门,并非为了什么风月之事。

她膝下有一幼子,天资不差,却困在筑基巅峰多年,迟迟无法突破金丹。

她不知寻了多少灵丹妙药,走访了多少仙坊名店,可那味关键的“破障丹”却始终寻不到。

后来她辗转打听到青竹小轩的林店主手段通天,什么稀罕丹药都拿得出来,便抱着一线希望登门求助。

林渊自然有那丹药。他只是不紧不慢地看了她一眼,提出了自己的代价——陪他七日。

柳氏当时脸色一变,却并没有立刻拂袖离去。

她沉默了良久,坐在椅子上,脸色阵青阵白,最终还是咬着嘴唇点了头。

作为一个有夫君、有家族体面的女人,做下这种决定自然需要极大的决心,但为了儿子,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于是便有了此刻卧房中这一幕。

而由于这枚丹药的品阶更高、炼制起来更加费神,林渊开出的条件也比寻常时候高了一些——七天。

整整七天,她有七天的时间要留在这间卧房里,任由林渊享用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身体。

这七日的白天与夜晚,林渊几乎没有让柳氏离开过床榻那张床的范围。

他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与她交合的事情上。

每日清晨,他醒来时便压上去,在那还带着昨夜残留精液的穴道中重新插入、抽送;夜里也有更多的花样,让她翻过身去跪着、侧过身来躺着,用各式各样的姿势把那丰腴的身子揉圆搓扁。

甚至有时两人坐在桌前吃饭时,他也不肯把鸡巴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就这么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任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红肿的阴穴里头,一边感受着她穴壁温热软肉的吸吮,一边慢条斯理地用筷子夹菜吃,仿佛她那条嫩穴只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离开了片刻都不舍得。

他似乎是因为身下这妇人身份的特殊而感到格外兴奋,一想到她是别人堂堂正正娶进门的正妻,是有丈夫、有子嗣、有家族体面的女人,他那根鸡巴便比平常更硬、更胀、更精神。

每一次插入都格外卖力,每一次顶弄都要顶到她那花心最深处,仿佛恨不得将自己那根东西的形状完完整整地烙印在她体内,让她的身体记住他的尺寸,记住他的硬度,记住他每一次冲撞的力道。

她那被荣家家主怜惜呵护了多年的身子,就在这一方小小的卧房里,被他毫无保留地翻来覆去地占有。

他从不戴套,也不曾刻意控制。

想射了便直接抵着她的花心射进去,有时甚至根本无需拔出来,就着结合的姿势将热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那紧窄的子宫深处。

每日里他不知要这样内射多少次,直到她的小腹被精水撑得微微隆起,从外面都能隐约看见那圆润的弧度,他才满意地摩挲着她那涨鼓鼓的小腹,露出一抹略带骄傲的笑容。

看着这位堂堂荣家家主夫人肚子里装满了自己的精液,那副饱满又狼狈的模样,他心头便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林渊看着身下这位成熟丰腴的美妇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攻伐之下终于彻底失控。

她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的娇吟,整个身子绷成一张拉满的弓,雪白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娇躯剧烈地颤抖着,穴内的嫩肉更是痉挛般地收缩到了极致,层层叠叠地绞紧了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夹得林渊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不再忍耐,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她的花心最深处,精关大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一波地喷灌进她那柔软温热的子宫之中。

精液灌得很满。

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那从未被人如此亵渎过的宫腔,直到她那平坦的小腹被撑得微微隆起,透出一股淫靡的弧度。

林渊低头看着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这幅景象,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直到最后一波精液也尽数灌了进去,他又微微挺了挺腰,用仍然埋在她体内的龟头在她花心上不紧不慢地磨了磨,感受着那张被自己喂得满满的小嘴不舍地吸吮着自己的滋味,才终于缓缓退了出来。

什么身份,什么有夫之妇,在他这里统统不作数。

只要踏进青竹小轩的门,愿意拿身子来换东西的,无论是谁,他都是一视同仁——脱光衣服,躺上床,分开腿,接受他的奸淫。

哪怕是荣家的当家主母,是别人苦苦求娶回去的娇妻,到了他这张床上,照样要被他扒光了操,被他无套内射,被他灌满一肚子精液。

他缓缓拔出鸡巴,“啵”的一声轻响,两人才算彻底分离。

只见那被操了整整七日的美妇穴口一张一合,乳白色的浓精便从那红艳艳的洞口缓缓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股缝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

她的阴道口被撑得大开,肉红色的嫩肉尚未完全回拢,一张一合的模样看起来既淫荡又凄惨。

林渊看着这一幕,心头不禁涌起一阵浓烈的满足感——连续七日的操干,这口穴已经完全记住他鸡巴的形状了。

而她那子宫里接连被他的精液浸泡了七天,想必也彻彻底底被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美妇躺在床上,整个人精疲力尽,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潮红的脸颊上满是情事过后的余韵。

林渊站起身,走到她脑袋旁蹲下,用自己那根还沾着体液、半硬不软的鸡巴拍了拍那位荣夫人泛着薄红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慵懒:“荣夫人,来,帮我清理一下。”

美妇缓了几口气,才慢慢撑起身子,微微抬起脑袋,张开双唇,将那根刚射过一轮的肉棒含入口中,仔仔细细地吮吸清理起来。

她的舌头在柱身上来回舔弄,发出“呲溜呲溜”的口水声,清理得十分卖力。

那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龟头的舒适感觉,让林渊也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颇为享受。

尤其是看着这位成熟端庄的荣家夫人此刻跪趴在自己腿间,用小嘴含着她的鸡巴卖力吮吸的模样,他心中更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那原本已经半软的肉棒又渐渐硬了几分。

美妇自然也察觉到了口中的变化,可她并没有半点要吐出来的意思,反而像是为了讨好他一般,清理干净之后又含着继续吮吸了好一会儿,直到林渊觉得差不多了,她才缓缓吐出那根被她舔得干干净净的肉棒,抬起头来,嘴角还带着一抹还未退去的红晕,露出一个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道友……七日的期限已经到了,那个丹药……现在可以给我了吧?”

林渊欣赏着美妇那副既讨好又带着几分羞赧的模样,从床头取过一只玉瓶,却不急着递过去,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懒洋洋地笑了笑:“丹药自然是你的了,夫人做得很好。不过……在下这卵蛋上还有些不干净,夫人能再帮我清理一下么?”

美妇看了一眼他那两颗垂在胯下的肉囊,微微迟疑了一下,却没有拒绝。

她如今丹药还未到手,自然不敢在这种小事上拂了对方的意思,便柔顺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道友。”

她便再次俯下身,张开那张嫣红的唇,伸出柔软的舌头,贴上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舌面温热而细腻,先是轻轻地沿着表面的纹路舔舐了一遍,然后时而又将舌头展开成薄薄一片,将那两颗卵蛋整个包裹住来回舔弄,时而又张开嘴将其中一颗轻轻含入口中,用柔软的口腔包裹着吮吸,舌头还顶着那圆润的表皮轻轻打转,吸得“啧啧”作响。

林渊被她这一番卖力的侍奉吸得舒适极了,不由得微微仰起头,从喉咙里逸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端庄美丽的脸此刻正埋在自己胯间,认真地舔弄着自己的卵蛋,心头那份满足感更加浓烈了。

美妇舔了好一阵子,直到将两颗卵蛋上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这才吐出那两颗湿漉漉的肉囊,又凑上前去,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抬起头来看着林渊:“道友,这回好了么?”

林渊看着她那副乖乖巧巧讨好的样子,心中愉悦至极,终于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好了。”

他这才将手中的玉瓶递了过去。

美妇一见那玉瓶,顿时眼前一亮,如获至宝般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瓶塞看了一眼,确认里头静静躺着的那枚丹药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那一颗,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笑容,连声道谢:“多谢道友!多谢道友!妾身此番叨扰了!”她捧着丹药,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再三道谢之后,便转身想要去穿衣服离开。

然而她刚走出两步,那赤裸的背影便落入了林渊眼中。

那一对丰腴白嫩的臀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饱满挺翘,仿佛两瓣熟透的蜜桃。

林渊看着那背影,胯下那根才刚泄过火的鸡巴几乎是瞬间便又硬了起来,胀得发疼。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一把从背后环住了美妇的腰肢。

美妇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到一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腿间那处被操了七日、还微微红肿的穴口上,直接便捅了进去。

“啊……”美妇被他这一下毫无预兆地顶入,口中不由逸出一声娇吟,浑身一颤,回头看着他:“道友……你这是……”

林渊搂着她丰腴的腰身,胯下那根肉棒埋在她温热的穴道内抽动了两下,声音带着几分歉意:“夫人太诱人了,是在下没忍住。抱歉,让我再干一次吧,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美妇无奈地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他的鸡巴都已经插进来了,她又能说什么呢?

只得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那……道友轻一些,妾身实在有些承受不住了。”

林渊嘴上连连答应着“好”,手上却是不慌不忙地扶着她的腰,也不让她穿上衣服,就这么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她缓缓引到窗边。

窗牖半敞,午后的日光从外头斜斜照进来,暖风和煦,街上依稀传来叫卖声和行人的脚步声。

而窗边这厢,一名赤裸着丰腴身子的美妇正扶着窗沿,弯着腰身,被身后同样赤裸的男人扶着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浅浅抽送着。

美妇紧张得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甚至能听见外头有人说话的声音,仿佛随时都会有人无意中抬头看向这扇半开的窗户。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那些快要溢出喉咙的呻吟,生怕被外人听见。

可偏偏身后那根粗大的鸡巴总是不紧不慢地顶到她穴里最敏感的地方,磨得她浑身发软,脚趾都蜷了起来。

“夫人……你夹得真紧……”林渊靠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莫不是怕被人瞧见?”

美妇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双手攥紧了窗沿,整个人被那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淹没。

林渊也不着急,只是慢慢地、深深地操着这位丰腴的美妇,享受着窗边日光下的这一场暧昧而刺激的欢爱,直到许久之后才终于在她那已经被他浇灌了七日的身子深处再一次射了出来,满意地长舒了一口气。

与那位荣夫人的交易结束后,林渊的日子又恢复了那种荒淫而闲适的节奏。

青竹小轩的卧房,仿佛一间永远不会冷清的巢穴,每日里总有不同的女子登门,带着各样不同的请求,而后在与他的交合之中,被喂得饱饱胀胀地离去。

随着林渊的名声愈传愈广,越来越多的女修知道了青竹小轩的门路,不必旁人引荐,也会主动寻上门来。

有修士修行至瓶颈多年不得寸进,有宗门弟子外出历练时受了暗伤需要一味丹药,也有那些世家女子想要寻一件趁手的法器傍身。

各式各样的需求,最后都通向同一张床榻。

林渊来者不拒。

下至那些刚刚踏入炼气期、浑身还带着青涩气息的年轻女修,上至已经修炼到元婴化神境界、举手投足间尽是沉厚底蕴的成熟女修,只要她们愿意付出代价,他都会接下这桩交易。

那些女子中,有各大宗门里心高气傲的亲传弟子,也有修仙世家中娇生惯养的小姐,更有一些身居高位、平日里受人敬仰的长老执事,乃至宗门的掌门夫人、家族的家主夫人。

环肥燕瘦,风情各异,有的娇俏可人,有的端庄清冷,有的丰腴成熟,有的纤细柔弱,林渊将这些年来积攒的名声与手段化作一张无形的网,将各色各样的绝色佳人都品尝了个遍。

每一次的交易,他都格外卖力。

那些女修在他店里待着的日子里,几乎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他的奸淫。

白日黑夜,不分时辰,只要性致来了,他便将她们按在桌上、抵在墙上、压在床上,反复地贯穿她们的身躯。

林渊似乎永远不知疲倦,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将鸡巴捅入那些紧致湿热的穴道里,将她们操得娇吟不断、淫水横流,又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入那些深浅不一的子宫之中,直到她们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才肯罢休。

而那些女修离开时的模样,也出奇地一致——一个个精疲力竭地瘫在床上,面色潮红,眼皮沉重,连起身穿衣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们的双腿总是无力地大张着,几乎合拢不拢,那被反复奸淫数日的阴户还维持着被撑开过后的形状,孔洞一时半会无法收缩回去,形成一个小小的圆洞。

那洞口里还会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顺着腿跟淌到床褥上,洇出一大片湿痕,仿佛在无言地诉说着她们这些日子在这张床上经历过怎样的浇灌与征伐。

有些女子临走时还会羞赧地低着头,用衣袖掩住那泄露的春光,脚步虚浮地扶着门框走出去;也有些女子倒是坦荡得很,穿好衣服后还与林渊笑着告别,说是日后若还有需要,再来找他。

无论来时如何矜持高傲,走的时候,她们的身子都已经彻彻底底地打上了林渊的印记,连行路都要夹紧双腿,生怕那满腹的白浊流出衣裳来。

而林渊则一如既往地靠在门框边,目光穿过她们离去的背影,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心底却已经在盘算着下一桩交易的到来。

这般荒淫闲适的日子,他倒真希望能一直这样过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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