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没管,只是盯着李雪的眼睛,眼神炽热得像要烧起来。

“雪姐。”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蛊惑,“你要了我吧。完完全全的,要我。”

李雪看着这具年轻的身体。

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胸口才刚刚发育,微微隆起,像两颗青涩的果子。

腰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

她想起肖杰,想起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她也是这个年纪吗?不,她那时二十出头了,已经成年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而林萍,14岁,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敢做。

“你会后悔的。”李雪说。

“我不会。”林萍往前,跨坐在她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脖子,“雪姐,我只要你。”

浴巾完全掉在了地上。林萍赤裸的身体紧贴着李雪湿冷的衣服,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烫得惊人。

李雪闭上眼睛。酒精终于开始起作用了,头晕乎乎的,理智像沙堡一样崩塌。

她伸手,搂住林萍的腰,很细,很软。然后翻身,把女孩压在身下。

床垫发出吱呀的声响。林萍仰面躺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嘴角带着得逞的笑。

李雪低下头,吻她。不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负罪感的吻,而是粗暴的、带着绝望和自毁意味的吻。牙齿磕到嘴唇,尝到血腥味。

林萍回应得很热烈,手臂紧紧缠着她的脖子,腿环上她的腰。浴巾被踢到床下,两个人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李雪的手往下滑,停在林萍腿间。那里很湿,很热。林萍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放松,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疼吗?”李雪问,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不疼。”林萍摇头,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雪姐,继续。”

李雪继续了。手指探进去,很紧,很涩。林萍咬住嘴唇,没出声,但身体在发抖。李雪停下动作,但林萍抬起腰,自己往里送。

“别停……”

李雪闭上眼睛,开始动。床摇晃得更厉害了,吱呀吱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林萍的喘息声很急促,手指在她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窗外的雨又下大了,雨点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响。房间里很热,两个人的身上都出了汗,黏腻地贴在一起。

林萍先到了,身体剧烈地颤抖,然后瘫软下来,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李雪没停,继续动,直到自己也到达顶点。

酒店房间里,空调嗡嗡响着,像只累坏的蜜蜂。

林萍趴在李雪胸口,耳朵贴着她心跳的地方。扑通,扑通,声音有点快,像刚跑完步。

“雪姐心跳好快。”她小声说,手指在李雪锁骨上画圈。

李雪没说话,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污渍。水渍晕开的形状,像张哭丧的脸。

林萍抬起头,凑过去亲她的下巴。嘴唇软软的,湿湿的,带着刚才接吻留下的唾液。

“雪姐。”她又叫了一声。

李雪转过头看她。14岁的脸,皮肤嫩得能掐出水,眼睛亮亮的,像玻璃珠子。睫毛很长,眨巴眨巴的。

“嗯。”李雪应了一声,声音哑哑的。

林萍笑了,露出小虎牙。

她撑起身子,跨坐到李雪腰上。

浴巾早就掉地上了,这会儿两个人都是光溜溜的。

灯光昏黄,照在年轻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光。

“我还想要。”林萍说,手撑在李雪胸口。

李雪看着她,没动。

林萍自己动了。腰往下沉,大腿内侧蹭着李雪的小腹。皮肤摩擦,热乎乎的。

“雪姐……”林萍又叫,声音黏糊糊的。

李雪伸手,握住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圈住。她往上顶了顶胯,林萍“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前倒,手撑在李雪头两侧。

床垫又吱呀吱呀响起来。

林萍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一起一伏。她的胸还没完全发育,小小的,像两个小馒头。乳尖是淡粉色的,硬硬地立着。

李雪抬头,含住一个。舌头绕着打转,牙齿轻轻咬。

林萍“嗯”了一声,手指插进李雪头发里,揪着不放。

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李雪能感觉到,林萍腿间那处又热又湿,紧紧裹着她的小腹。每次上下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雪姐……快一点……”林萍喘着气说,腰动得更急了。

李雪翻身,把她压到下面。床垫“咚”地响了一声。

她分开林萍的腿,手指探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湿漉漉的。她往里插,一根,两根。

林萍咬住嘴唇,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抖得厉害。

“疼就说。”李雪说。

林萍摇头,手抓着她手腕:“不疼……雪姐,继续……”

李雪继续动。手指在里面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揉着林萍的胸,捏得有点重。

林萍的腿夹紧了她的腰,脚趾蜷起来。床单被抓出褶子,皱巴巴的。

“要、要来了……”林萍声音抖得厉害。

李雪加快动作。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拇指按着前面那个小小的凸起。

林萍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她叫出声,声音尖尖的,像小猫。

李雪没停,继续动,直到林萍彻底瘫软下来,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声音和两个人的喘气声。

李雪抽出手指,上面黏糊糊的。她去床头抽了张纸巾,擦干净。

林萍翻过身,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胸口。

“雪姐。”她小声说,“我好喜欢你。”

结束后,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都没说话,只是喘气。空调还在嗡嗡响,但房间里还是很热。

林萍翻过身,抱住李雪,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李雪没动,只是看着天花板上的污渍,像一朵畸形的花。

“雪姐。”林萍小声说,“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李雪没回答。她伸手,摸到床头的酒瓶,把最后一点酒喝完。

酒瓶空了。像她的人生。

窗外天黑了,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细细的光线。

林萍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李雪睁着眼睛,看着那道光线。

她想起肖杰。想起他们结婚那天,也是晚上,酒店的床比这个大,比这个软。肖杰很温柔,怕弄疼她,动作轻轻的。

那时候她二十三岁,以为自己找到了这辈子最爱的人。

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没有声音,只是顺着眼角往下流,流进头发里,凉凉的。

她抬手擦掉,但新的眼泪又涌出来。

胸口闷得厉害,像压了块石头。她轻轻推开林萍,坐起来,摸到地上的酒瓶。空的。

李雪光着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还在下雨,雨点打在玻璃上,一道道水痕流下来,像眼泪。

楼下街道空荡荡的,偶尔有车开过,车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拖出长长的光带。

她站了很久,直到腿麻了,才回到床上。

林萍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李雪躺下,从背后抱住她。

年轻的身体,温热的,柔软的。

李雪闭上眼睛,手指轻轻抚过林萍的背。脊椎一节节的,像小小的珠子。

睡意终于来了,像黑色的潮水,把她吞没。

同一时间,肖杰坐在餐桌前,看着女儿吃晚饭。

肖念拿着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半天没吃一口。

“念念,吃饭。”肖杰说。

肖念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爸,姥姥去世了。”

肖杰愣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下午。妈妈那边的亲戚打电话到学校找我,说姥爷……中风没抢救过来。”肖念的声音有点抖,“他们不让我去葬礼,说妈妈不配去,也别让我去。”

肖杰放下筷子,走到女儿身边,揉了揉她的头。

“念念,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肖念吸了吸鼻子,“但我还是……难受。”

肖杰把她搂进怀里。女儿的肩膀很瘦,小小的一团。

“明天爸爸带你去给姥姥买束花,我们自己祭拜,好不好?”

肖念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衣服里。

晚饭后,肖念回房间写作业。肖杰收拾完碗筷,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手机。

微信里,苏晴发来消息:“肖经理,下周一晚上七点的餐厅,需要我开车去接您吗?”

肖杰想了想,回复:“不用,我自己过去。”

“好的。那……明天见。”

关掉对话框,肖杰打开通讯录,找到陈律师的号码,拨了过去。

“老陈,协议没问题吧?”

“没问题,都按你说的,财产分割、抚养权,都对你有利。”陈律师说,“不过老肖,你真要她净身出户?一点不给留?”

“不留。”肖杰声音平静,“她做出那种事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

陈律师叹了口气:“行,那我明天准备好。上午十点,我事务所见。”

挂了电话,肖杰走到阳台,点了支烟。他已经开始习惯抽烟了,虽然还是会被呛到。

夜色里,对面楼的窗户一盏盏亮起灯。

有人家在看电视,画面闪闪烁烁;有人在厨房洗碗,身影在窗前来来回回;有孩子在客厅跑来跑去,被大人追着喂饭。

普通人的生活。

肖杰吸了口烟,吐出的烟雾在夜色里散开。

他想起明天要见苏晴。32岁的年轻女孩,眼睛亮亮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上周五她穿的那条裙子很衬身材,小腿又直又细。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罪恶感,但很快又被压下去。

李雪能找14岁的,他为什么不能找32岁的,更何况现在他已经要离婚了,跟李雪不一样,离婚后再结婚,他完全是合法合规的。

烟烧到头了,烫到手。肖杰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转身回屋。

经过女儿房间时,他停了一下。门缝底下透出灯光,还能听见写字的沙沙声。

他轻轻敲门:“念念,早点睡。”

“知道了,爸爸。”

肖杰走回自己卧室。床很大,空荡荡的。他躺下,关了灯。

黑暗中,他想起很多年前,李雪躺在他身边,轻声说:“阿杰,我们要个孩子吧。”

那时候她说这句话时,眼睛亮得像星星。

现在那些星星都灭了。

酒店房间里,凌晨三点。

林萍醒了,发现李雪不在床上。她坐起来,看见李雪站在窗边,光着身子,看着外面。

“雪姐?”她小声叫。

李雪没回头。

林萍下床,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李雪的身体冰凉冰凉的。

“怎么了?”林萍问。

李雪还是没说话。

林萍把脸贴在她背上,手环住她的腰。李雪的腰很细,但皮肤松弛了,不像她那么紧实。

“雪姐,我们睡觉吧。”林萍说。

李雪转过身,看着她。黑暗中,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萍萍。”李雪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后悔吗?”

“不后悔。”林萍说,回答得很快。

“那如果……如果我死了呢?”

林萍愣住了。

李雪笑了,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开玩笑的。”

她拉着林萍回到床上,重新躺下。林萍缩进她怀里,紧紧抱着。

“雪姐,你别死。”林萍小声说,“你死了,我就真的一个人了。”

李雪摸着她的头发,没说话。

窗外的雨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苍白的光透过窗帘缝,照在两个人赤裸的身体上。

像两具尸体。

第二天早上七点,肖杰起床做早饭。煎蛋,烤面包,热牛奶。

肖念从房间出来,眼睛还有点肿。

“爸,我梦见姥姥了。”她坐下,拿起面包咬了一口。

“梦见什么了?”

“梦见姥姥在厨房包饺子,像以前一样。”肖念说,“她还问我,妈妈去哪了。”

肖杰把牛奶推到她面前:“快吃,要迟到了。”

送女儿到学校后,肖杰开车去公司。等红灯时,他看见路边有花店,想了想,停下车。

“一束白菊。”他对店员说。

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手脚麻利地包好花,递给他:“先生,是祭奠用的吗?”

“嗯。”

“那再加几支百合吧,寓意好。”

肖杰付了钱,把花放在副驾驶座上。白色的花瓣很新鲜,还带着露水。

到公司时,正好八点半。设计部的人陆陆续续来了,看见他都点头打招呼。

“肖经理早。”

“早。”

苏晴从电梯里出来,看见他时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肖经理,早。”她今天穿了条浅绿色的裙子,衬得皮肤很白。

“早。”肖杰点点头,走进办公室。

关上门,他把花放在办公桌上,然后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十点要去陈律师那里,在那之前得把今天的工作安排下去。

九点半,他叫来助理小张,交代完工作后,起身离开。

“肖经理,您下午还回来吗?”小张问。

“不一定,有事打电话。”

“好的。”

下楼,开车,去律师事务所。路上有点堵,肖杰看着车窗外的车流,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

红灯。旁边车道上停着辆出租车,后座坐着个穿校服的女孩,扎着马尾,低着头玩手机。

肖杰想起肖念。

也想起林萍。

绿灯亮了。他踩下油门,车汇入车流。

陈律师的事务所在商业区的一栋写字楼里。肖杰停好车,拿着公文包上楼。

前台小姐认识他,直接领他到会议室。

“肖先生,陈律师马上来,您稍等。”

会议室很大,落地窗外能看到城市的天际线。肖杰坐下,看着外面。

城市很大,人很多。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知道别人家里发生了什么。

门开了,陈律师走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

“老肖,来了。”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协议在这儿,你看看。”

肖杰翻开,一页页看过去。财产分割,房产归他,存款大部分归他,车子归他。抚养权归他,李雪每月付抚养费,但可以探视。

最后一页是签字的地方,空着。

“她什么时候到?”肖杰问。

“约的十点。”陈律师看了眼手表,“还有五分钟。”

话音刚落,门又被推开了。

李雪走进来。

肖杰抬起头,看见她时,愣了一下。

李雪瘦了很多,脸颊凹陷下去,眼袋很重。她穿了件黑色的连衣裙,素面朝天,头发随便扎着。手里拿着个帆布包,看起来很旧。

“坐吧。”陈律师说。

李雪在肖杰对面坐下,没看他,只是盯着桌面。

“协议都看过了吧?”陈律师问。

李雪点点头。

“有什么异议吗?”

李雪摇头。

“那……”

“我能说几句话吗?”李雪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陈律师看了肖杰一眼。肖杰点点头。

李雪抬起头,看着肖杰。她的眼睛很红,但没哭。

“阿杰。”她说,“对不起。”

肖杰没说话。

“我知道说对不起没用,但我还是要说。”李雪的声音有点抖,“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念念,对不起我爸妈……我毁了所有人。”

她吸了口气,继续说:“我签字。房子、钱、孩子,我都不要。我只求你一件事。”

肖杰看着她。

“别让念念恨我一辈子。”李雪说,眼泪终于掉下来,“你告诉她……告诉她妈妈错了,但妈妈……还是爱她的。”

肖杰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会告诉她。”

李雪点点头,擦掉眼泪,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了字。她的手在抖,字写得歪歪扭扭。

签完字,她把笔放下,站起来。

“我走了。”她说。

“等等。”肖杰叫住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过去,“这里面有五万块钱,密码是你生日。找个地方住,找份工作。”

李雪看着那个信封,没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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