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糟糕!不小心把校花的妹妹的闺蜜给干尿了!

我一把从林星晚手里夺过那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塑料包装,动作快得几乎有些粗暴。

指尖能感觉到橡胶薄膜的滑腻质感,我顾不上仔细看,就凭着本能将它飞快地套在那根早已硬得发疼、胀得发紫的物事上。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可每一秒都让我心跳如擂鼓。

然后,我几乎是半推半就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压——她轻哼一声,重重地跌进了那片茂密的初夏草丛里。

身下的草叶确实柔软,密密匝匝的,像天然的垫子,还带着午后阳光晒过后特有的、暖烘烘的、青涩的植物气息,这气息混着泥土的微腥,一下子就把我们包裹住了。

“嗯……嘿嘿,哥,你这样好像强暴我哦。”

她仰着脸笑,眼睛弯成了细细的月牙,嘴角那两个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语气里满是戏谑和一种看穿我慌张的得意。

她甚至故意放松了身体,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可眼神里跳动的光却出卖了她。

“少说这些不正经的话。”

我声音发哑,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再说我真要忍不住了。”这话不仅是警告她,也是在警告我自己。

理智的弦已经绷到了极致,再被她这样撩拨下去,恐怕立刻就会断裂。

浓郁的、仿佛能拧出汁液的青草气息里,无可避免地混入了少女运动后汗水的微酸微甜的味道。

这股味道很特别,不惹人厌,反而像某种催化剂。

而那股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可能被人窥见的户外侵犯自己亲妹妹的背德感,更如同泼了油的野火,轰地一下在我胸腔里、脑海里烧起来,烧得我四肢百骸都在发烫,烧得我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说真的,活到这么大,我还从来没体验过如此强烈、如此混合着罪恶与极乐的兴奋感,它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让我几乎窒息。

“星晚……”

我喘着粗气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和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祈求。

好像叫出这个名字,就能让眼前这荒唐又诱人的一切,多一分真实,也多一分让我继续下去的借口。

手下动作根本没停,也停不下来。

我粗暴地扯下她身上那件浅灰色的运动短裤,布料摩擦过她汗湿的皮肤,发出窸窣的声响。

里面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私密部位的轮廓,颜色也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我手指勾住边缘,往下一拉,布料离开她肌肤时,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带着湿意的“噗”声,像是终于解脱了什么束缚。

“来吧,哥。”

她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主动地,将最后那点遮蔽也彻底褪去,然后仰起脸看我。

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眼神里没有丝毫羞涩或退缩,只有明晃晃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诱惑和邀请。

同时,她主动地、大大地分开了双腿,将那处少女最隐秘的所在完全暴露在我灼热的视线之下——充血泛红的嫩肉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那粒小豆子硬硬地挺立,整个入口处湿漉漉、亮晶晶的,像沾满了晨露的娇嫩花瓣,正无声地发出最原始的召唤。

我喉咙干得发痛,吞咽的动作都变得艰难。

身体早已蓄势待发,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将早已坚硬如铁、前端渗出透明液体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个微微翕张的湿热入口。

没有再犹豫,我将全身的重量和积蓄已久的欲望,一起往前压了下去。

——咕啾。

伴随着一声清晰而粘腻的轻响,前端突破了那层柔软的屏障。

紧接着是更深入的侵入,滋噗噗噗,湿润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发出连续不断的水声。

“啊……进来了……”她猛地仰起纤细的脖颈,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悠长的、混合着些许不适但更多是满足的叹息。

那叹息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让我腰眼一麻。

妹妹用近乎恍惚的、失神的表情接纳了我。

那处显然早已被充分唤醒和滋润,内里是难以言喻的柔软、湿滑和温热,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最滚烫的烙铁。

但同时又恰到好处地紧,每一寸褶皱都紧密地贴合、摩擦着。

我试探性地、轻轻地往外抽离一点,它立刻就像有生命的小嘴般紧紧吸住,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吸力,仿佛在哀求、在挽留,不肯轻易放我离开。

“哈……哥,我们真的在外面……真的在做这种事……”

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稍稍用力,把我拉得更近,直到我们的胸膛紧紧相贴,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她温热的、带着甜香的呼吸直接喷在我的耳朵上,那气息痒得要命,一直痒到心里去。

“动一动嘛,别停着……让我舒服……”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鼻音,像刚刚融化、还冒着热气的麦芽糖,甜腻腻地缠绕上来,几乎要把人的骨头都酥掉。

“你真是……”我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她此刻的妖娆,也无力去思考。所有的语言和理智,都被更原始的冲动取代。

我低下头,急切地、近乎凶狠地堵住了她那两片不断吐出诱人话语的唇瓣。

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捕捉到她躲闪的小舌,纠缠吮吸。

同时,我的腰胯也开始本能地、由慢到快地摆动起来,寻找着最契合的节奏。

——咕啾咕啾。咕啾。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粘稠爱液被搅动、被带出的湿润摩擦声,在这片相对安静、只有风吹树叶沙沙响的树林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她很快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变得主动迎合,眼神更加迷离,主动吸吮着我的舌头,湿滑的舌尖与我激烈地交缠共舞。

口腔里尝到咸中带苦的独特味道——大概是之前我们接吻时残留的、属于我的味道。

不知怎么的,这味道非但不让人反感,反而像一剂强效的春药,让我血脉贲张,更加兴奋难耐。

“哥……哥……”她一边用甜得发腻、仿佛能滴出蜜来的声音一声声唤着我,一边用那双修长有力、因为常年运动而线条优美的腿,紧紧锁住了我的腰,脚后跟甚至抵在了我的臀瓣上,让我进得更深,也让我无处可逃。

“动啊……快点……再快点……肚子里好热……像烧起来一样……难受……”

她断断续续地催促着,腰肢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不是逃避,而是迎合。

随着她腰肢那诱人的、带着韵律的扭动,她身体内部也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开始有力地、一圈圈地蠕动起来,内壁的软肉像有无数张小嘴,紧紧绞着、吮吸着我的阴茎,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在刮擦着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和茎身,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

“星晚!”

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维持那点可怜的克制,双臂将她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几乎要揉进自己身体里。

然后,凭着动物般的本能,开始了毫无章法、只追求深度和力度的猛烈冲撞,每一次都尽力送到最深处,像要凿穿什么,又像要彻底占有、标记什么。

——噗嗤噗嗤。啪嗒啪嗒啪嗒。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还有她身下草叶被碾轧的细微声响混在一起,奏出一曲狂野的乐章。

“啊……不行了……哥……我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内里的收缩也变得紊乱而激烈。

——抽搐。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紧接着是更密集的抽动。抽搐抽搐。

她整个人都在我身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内里更是猛地一下收紧,死死地、几乎是用尽全力地绞住了我,带来一阵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哈……去了……真的去了……下面……好舒服……被哥填满了……”

她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沉浸在极乐中的享受和迷醉,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高潮而染上艳丽的绯红,美得惊心动魄。

“你这表情……”我自己都能听出自己声音里的失控、沙哑,还有浓浓的欲望和占有欲。她现在的样子,实在太色情,太让人把持不住了。

“哥不也是……”她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还能扯出一个慵懒又得意的笑,腰肢甚至还在小幅地、无意识地扭动着,摩擦着最敏感的点,“一脸丢人地……摇着腰……喘得跟什么似的……像……像饿极了的小狗一样……”

她忽然凑近我,柔软的唇瓣几乎贴上我的耳廓,压低了声音,用带着气音的、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语调,轻轻地说,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射出来嘛……全都……射给妹妹……在妹妹里面……噗嗤噗嗤的……把精液都射出来……一滴也不要留……”

“星晚!”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低吼着她的名字,双臂将她箍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碎,然后不顾一切地、疯狂地冲撞起来。

激烈的动作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爱液那特有的、微腥微甜的气味,和她肌肤上不断蒸腾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汗味,彻底混在了一起,形成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独属于情欲的馥郁气息。

这气息弥漫在周围的空气里,光是闻到就让人头晕目眩,心跳失速。

我的腰已经完全不听大脑使唤了,它自有主张地、贪婪地重复着抽送的动作,追逐着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啊……太激烈了……哥……慢一点……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她满脸通红,额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早就没了平时那副游刃有余、狡黠俏皮的从容模样,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彻底支配的娇媚和脆弱。

我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跳动,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加执着地、一下重过一下地往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去,每一次都力求撞上那柔软的花心。

——咕啾咕啾。啪啪啪啪。

“不行……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又要……”

她开始语无伦次,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半张的嘴角流下,眼睛向上翻白,全身都在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

身体内部更是紧紧收缩,像是要把我整个吸进去,又像是要榨干我最后一滴精力,毫不留情地挤压、按摩着最为敏感的龟头和茎身。

“糟了……到极限了……我也……”

就在我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抵抗着那即将决堤的高潮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瞥见了不远处树影下一个静静站立的身影。

苏砚就站在几步之外的一棵老槐树下,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她的脸色潮红,呼吸明显有些急促。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的手,竟然伸在自己浅蓝色的运动短裤里,正在窸窸窣窣地、有规律地动作着。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那粘腻的、细微的水声,似乎也隐约可闻,在寂静的树林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撩人。

天。她居然……在用眼前这活春宫自慰。

“嗯……明明……不可以看……手……手停不下来……”

她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更加热切地、近乎贪婪地盯着我们交合的部位,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而湿润,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欲望和眼前的视觉刺激之中。

我脑子“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原本就因为濒临高潮而极度敏感的神经,被这突如其来、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彻底点燃。

下腹一紧,那根还深深埋在妹妹体内的玩意儿,竟然不受控制地、猛地又胀大硬挺了一圈,跳动着,叫嚣着要释放。

——滋溜溜。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射精预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紧接着,是精关彻底失守的瞬间,滋噗。

然后便是连续不断的、有力的喷射,噗嗤噗嗤。

我射了。在妹妹那紧致湿热的体内,阴茎剧烈地、一下下地脉动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大量地、毫无保留地喷涌进套子前端小小的储精囊里。

“嗯——!”

几乎是同一时刻,她也达到了又一次猛烈的高潮,像彻底坏掉的玩偶一样全身剧烈痉挛,内里的嫩肉更是用尽全力绞紧正在射精的我,那种被紧紧包裹、挤压、吮吸的感觉,带来的快感强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眼前阵阵发白。

等我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过神来,缓缓从她体内拔出时,低头看去,套子前端那小小的储精囊已经被撑得鼓鼓囊囊,里面装满了白浊粘稠的液体,那量多得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剧烈运动后、又紧接着进行如此激烈性事的人该有的。

“哈……哈……哥……你今天……特别厉害呢……”她大大地张着腿,瘫软在草地上,身体还在微微地、无意识地抽搐着,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疲惫。

混浊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液体,正从她那暂时无法闭合、微微开合着的嫣红穴口,缓缓地、粘腻地流出,在身下嫩绿的草叶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那副样子,眉眼含春,浑身无力,私处一片狼藉,真像是刚刚被狠狠糟蹋、侵犯过似的,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丽。

我喘息着,转过头,目光锁定了树下的苏砚。

她似乎被我们刚才的激烈和我的注视吓了一跳,动作顿了一下,但眼神却没有移开。

我松开怀里的妹妹,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但欲望已经再次抬头。

我走到苏砚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纤细的、似乎还在微微发抖的肩膀。

她有些忸怩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摩擦了一下,视线却不受控制地、直勾勾地落在了我胯下——那里,刚刚软下去一点的巨物,因为她的注视和刚才那番情景的刺激,又迅速地重新昂首挺立,将运动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学长……明明……明明刚射过……怎么还……这么大……”

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和一丝藏不住的渴望。

但她的动作却一点不慢,甚至可以说是训练有素般地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掏出另一个备用的套子,撕开包装,然后蹲下身,用微微颤抖却异常灵活的手指,替我褪下湿漉漉的旧套子,再手脚麻利地将新的、冰凉的橡胶薄膜仔细地套上那根滚烫的巨物。

“可以吗?”

做完这一切,她才仰起那张清纯中透着妖媚的潮红脸蛋,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怯懦和羞涩,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和祈求,像等待喂食的雏鸟。

我慢慢将跪着的双腿站起,形成一个半蹲的姿势,接着双手穿过她跪着的腿弯,然后低吼一声,将背对着抱在怀里,形成一个把着小孩撒尿的姿势。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或准备的时间,就着这个抱起的姿势,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那根怒张的阳物,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稚嫩穴口,一口气深深地、彻底地顶了进去。

呀……她惊呼一声,手下意识地反搂着我的脖子,因为被把着坐在我怀里的姿势,她的臀部下沉,更深地吞噬着肉棒,重力让那根东西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撑的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噗嗤。伴随着比之前更为紧致的包裹感和突破感,是清晰无比的、肉体被撑开到极致的粘腻声响。

“——————!?!?!?”

在重力的作用下, 我的大肉棒整根没入,碾过了花心 ,深入到了之前从未到过的深度。

她猛地睁大了那双总是水汪汪的杏眼,瞳孔瞬间收缩,小嘴张成了O型,却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气音。

她用力地摇着头,马尾辫在空中甩动,不知是想否认这过于强烈的快感,还是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贯穿。

“诶……?脚……够不到地了……”

几秒钟后,她才找回一点声音,带着茫然和一丝惊慌。

此刻,她就像一个被串在烤签上的娃娃,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的阴茎和环抱她的手臂上,双脚在空中无力地晃荡,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那种悬空、失控、完全依赖他人的恐惧感,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应该相当强烈。

然而,苏砚的身体和她那被开发出的奇异癖好,似乎总能将负面感受转化成更强烈的刺激和快感。

我嘿嘿一笑,抱着她往上一抛。身体腾空的瞬间,阴唇微微分开,肉棒差点脱出。然后重重落下。

啪!一声脆响,粉唇再次将肉棒吞没,一插到底。

呃~不行……太深……太满了……”

苏砚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似是在求饶。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啊……呜……肚子……肚子被顶得好厉害……感觉……感觉要顶到喉咙了……好深……好舒服……”

但是,她很快适应了这种姿势,甚至开始享受。

一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一边不由自主地流下晶莹的口水,同时用那两条纤细却有力的腿,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然后竟然尝试着、生涩地开始前后摆动悬空的腰肢,试图自己寻找快感。

这就是所谓的“考拉抱”或者“站姿”,一种完全依赖对方支撑的、极具征服感和依赖感的姿势。

“再……再多来点……用力……让我更难受……更疼一点也没关系……因为……因为好舒服……”她一边扭动,一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语气里带着自虐般的快意。

“砚砚,你真是……个小变态。”我喘息着评价,但动作却完全配合着她的诉求。

我双臂用力,将她娇小的身体抱得更稳,同时双手下滑,用力抓住了她那双紧实挺翘、因为悬空而微微绷紧的小屁股。

然后,不再是她小幅的摆动,而是由我主导,开始大幅度地、有力地上挺腰胯,每一次都深深没入,直抵花心。

——咕噜咕噜。

是硕大龟头刮擦过紧致内壁、挤开层层褶皱的粘腻声响。

滋啾滋啾。

是爱液被激烈搅拌、又被带出体外的水声。

两种声音交织,淫靡无比。

“哈……呜……肚子深处……要被顶穿了……好难受……可是……头好晕……好舒服……”

她茫然地仰起头,望着被树叶切割成碎片的天空,眼神失焦,完全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中。

那副清纯的脸蛋上,此刻只剩下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淫荡的腰肢在贪婪地吞吃、迎合着我的撞击,每一次深入,她内里就更紧一分,吸吮得更用力一分。

啪啪啪!

我一边抛一边走动,每走一步就往上抛一下,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像活塞一样,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里面,然后整根没入,一捅到底。

“呃呃呃~~”

她的呻吟随着臀部撞击的频率逐渐加速,蜜穴在一次次的抛送中越来越紧,阴道内壁持续分泌出淫液,在两人的结合处飞溅,

“哦……哦————!啊……!”

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安静内向、说话都会脸红的清纯学妹苏砚会发出的、如此下流又动物般的、毫无顾忌的呻吟和呐喊。

她一边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我的手臂上,一边随着我的撞击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尽情地扭腰摆臀。

这孩子此刻展现出的反差和色情程度,实在是让人血脉贲张。

“砚砚,是这里吧?你最喜欢的地方?”

我腾出一只手,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

即使在激烈的运动中,也能隐约感觉到我阴茎在她体内顶出的轮廓。

我用指尖,带着些许力度,按压她小腹下端、对应她体内G点的大概位置。

“啊……!不行……那里……那里不行……不要按……”

她的身体反应立刻变得无比剧烈,像是触电般猛地一颤,内里更是疯狂地收缩绞紧。

看来是按压刺激到了她最敏感的区域,让她瞬间达到了又一次强烈的、连续的高潮。

我一边继续用胯部有力地、咕啾咕啾地叩击着她体内最柔软的子宫口,一边用手指持续按压她腹部的弱点,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不行啊学长……这个……这个真的不行……啊啊啊……要死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急促而尖利,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失控。

噗嗤!哗————!

就在她尖叫的同时,我忽然感觉到她小腹附近紧贴着我身体的皮肤,传来一阵突兀的、温热的湿意。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她双腿之间,尿道口处,正不受控制地、汩汩地涌出一股微黄浑浊的液体,不是之前透明或乳白的爱液,也不是清澈的潮吹液,流量不小,甚至溅到了我的小腹和腿上。

“不要……不要啊……尿……尿漏出来了……我控制不住……”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喊了出来,眼泪瞬间涌出,和汗水、口水混在一起,脸上狼狈不堪,羞耻到了极点。

果然。一股并不陌生、有些刺鼻的独特气味弥漫开来。苏砚因为高潮太过强烈,超过了身体控制的极限,失禁了。

“对不起……对不起学长……我……我失禁了……弄脏你了……”她泪流满面,语无伦次地道歉,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内里的绞紧却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变本加厉。

看着这样泪眼婆娑、失禁着、完全沉浸在羞耻与快感的夹缝中挣扎的苏砚,我心中非但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升腾起一股更加狂暴、更加原始的兴奋和占有欲。

太可爱了,可爱到让人想把她彻底弄坏。

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用双臂更牢固地箍住她纤腰,将她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漏尿的私处对准我,开始了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快速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溅起更多混合着尿液和爱液的水花。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要啊,学长,我才刚被肏尿啊 让我休息会啊”

“为什么……啊……为什么……明明在漏尿……这么脏……学长……不要……”

她一边哭泣,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随着我的撞击呻吟,身体矛盾地扭动着,既想逃离这羞耻的境地,又贪恋着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

“你的尿……我一点都不讨厌。”

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嘶哑地说,胯下的动作丝毫未减,“不如说……这样的小砚,我更兴奋。”

何止是不讨厌,简直是兴奋得要爆炸了。

失禁时她那副羞耻欲死却又快感连连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我骨子里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我的腰像装了马达,根本停不下来,只想要更深入、更用力地占有她,在她最羞耻的时刻,打上我的烙印。

——咕啾咕啾!啪!啪!啪!

撞击变得更加沉重有力,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在寂静的树林里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哦……!嗯——————!好舒服……一边漏尿一边……被学长这么用力……啊……好舒服啊……”

最初的羞耻似乎被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冲刷、覆盖,她的哭腔渐渐变成了更纯粹的、愉悦的呻吟,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试图吞吃得更多。

“再舒服点!叫出来!想高潮多少次都行!今天全都给你!”我一边猛烈地冲刺,一边再次低头,狠狠堵住她喃喃自语的唇,将我的唾液和灼热的呼吸霸道地渡过去。

她呜咽着,却顺从地、甚至有些贪婪地张开嘴,咕咚咕咚地吞咽着。

与此同时,她身体内部的收缩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紧紧箍着我,而尿液的涌出虽然变得断断续续,却并未完全停止,混合着大量分泌的爱液,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乖砚砚 把头往下看看,比个耶”

我将刚才从星晚口袋里拿到的化妆镜打开放在地上,其上便是我和苏砚的交合处。

在我的提醒下,苏砚被我干的迷迷糊糊间无力地把头垂下看去。

镜子里,粉穴被撑的满满的,两片阴唇被撑的像两片花瓣,紧紧地箍着柱身。

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顶回去,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砚的阴唇本来就小,此刻被那根粗东西撑的像要裂开一样,粉色的嫩肉和青筋暴起的柱身贴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淫荡的画面,让她也不由看呆了。

粉嫩的小穴,被撑的满满当当的样子,又有点……可爱,像一个贪吃的小孩,嘴里塞了太多东西,腮帮子鼓鼓的,还在拼命往里塞。

她忍不住呻吟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满足。

看着镜子里面的画面,我的呼吸再次变的粗重,他双手进一步将她的雪白小腿抬高,然后缓缓分开双腿,让结合处更加淫靡地暴露在镜子中。

“嗯咿——————!啊!尿和……爱液都……混在一起了……又要去了……又要……啊啊啊——”

她像是被推上了某个临界点,彻底放弃了思考和羞耻,完全被兽性的快感支配,一边从尿道和阴道同时流淌出液体,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像只发情的小兽般用力地、贪婪地转动和上下挺动悬空的腰肢,疯狂地追逐着高潮。

——噗嗤噗嗤!滋啾滋啾!

我们就像两只在夏日草丛里交媾的野兽,不顾一切,不知疲倦。

她悬在空中,被我牢牢固定,承受着我一次比一次深入的贯;我则像不知餍足的雄兽,疯狂地索取、冲撞。

我们满嘴都是对方的唾液,湿漉漉地亲吻、啃咬,不顾一切地疯狂交合。

“又要去了……这次……好大的……要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嘶哑,眼神涣散,预告着又一次极限高潮的来临。

“我也……要射了……一起……”我也到了极限,脊椎发麻,积蓄已久的热流在囊中翻滚、咆哮。

最后的致命一击,是她体内那圈软肉用尽全力地、痉挛般地猛地一绞,死死箍住了我最敏感脆弱的龟头根部。

——滋溜溜溜溜——!黏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冲破束缚,激烈地喷射而出。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滋噗滋噗,噗嗤噗嗤。

继在妹妹体内释放之后,我又在苏砚那紧致湿滑、此刻还夹杂着失禁羞耻的体内,毫无保留地射出了今天第二发量多得惊人的精液。

“——————!?!”她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了,身体猛地向后反弓,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随后便是剧烈的、持续不断的全身颤抖,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高潮中战栗、融化。

她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而漫长的高潮。

我见状,猛地抽出肉棒。啵的一声,像拔瓶塞。然后他双手托着她的腿弯,把她往前一送,让她的粉穴对准镜子。

“尿吧,砚砚,尿在镜子上。”

我的声音温柔的像在哄孩子,说出的话却像恶魔的低语。苏砚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腿在空中乱蹬,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粉穴里喷出来,直直地射在镜面上。

哗啦哗啦……液体打在镜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顺着镜面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水痕镜子里的那张脸,被水痕分割成好几块。

那张脸上,有泪,有汗,有口水,头发散乱地黏在额角和腮边,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彻底精疲力尽了。

所有的体力、精力、欲望,都在这两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性事中被榨取得干干净净。

我再也抱不住她,双臂一软,和她一起跌坐在湿漉漉的草地上。

她也瘫软如泥,躺在我身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们谁也没有心思、也没有力气去整理身上一塌糊涂、沾满各种体液和草屑的运动服,就这么直接瘫倒在地,像两具被掏空的人偶,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沉重的喘息,证明我们还活着。

“哈……哈……动不了了……真的……一点都动不了了……”

我背靠着一棵粗糙的树干,勉强支撑着身体不彻底滑倒,仰起头,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望着那片被切割成碎片的、湛蓝的天空,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残留的快感余韵和极度的疲惫在交织。

两个纤细的影子,带着些许摇晃,落在了我被汗水模糊的视线里。

林星晚和苏砚,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站了起来,正一左一右地探过头,俯身看着我。

她们脸上也带着情事后的潮红和疲惫,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比我看起来有精神得多。

“哥,还活着吗?没散架吧?”林星晚伸手戳了戳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戏谑,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学长……你没事吧?脸色有点白……”苏砚也小声问道,脸上写满了担心。

明明刚才做得那么激烈,那么耗尽体力,她们居然这么快就能站起来,还能走动说话?

体育系女生的体力和恢复能力,真是可怕得不像话,简直非人类。

我不禁感到一阵深深的挫败和愕然。

“对不起……学长……”苏砚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一下子又红透了,羞愧地垂下眼睛,不敢看我,“把你身上……弄脏了……都是我的……尿……”声音越说越小,几乎听不见。

我累得连摆手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勉强抬起一只沉重的手臂,伸过去,轻轻揉了揉她汗湿的头顶,触手是柔软的发丝。

“没事……”我喘了口气,声音沙哑,“这说明……你是真的……很舒服……不是吗?” 高潮到失禁,这大概是身体最诚实的极致反应了。

“……学长。”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像只被安抚了的小猫。

“不如说,能沾上小砚的尿,哥心里可高兴了吧?变态哥哥的收藏品又增加了哦。”林星晚在旁边抱着胳膊,凉飕飕地插嘴,脸上是看穿一切的笑容。

我真希望她现在能闭嘴,或者干脆晕过去。可惜她的体力显然不允许。

“反正……我带了替换的衣服……在包里……脏了……也没什么。”林星晚直起身,环顾四周,似乎在想接下来的步骤。

“啊,对了……”她忽然歪着头,露出思考的表情,“我们的行李……放哪儿了来着?” 刚才情急之下,似乎随手就扔在了某个地方。

苏砚闻言,抬手,有些虚弱地指向不远处的公园塑胶步道边缘,“好像……就放在那边……长椅旁边。”

当我们三人互相搀扶着,或者说,主要是她们俩架着我这个“残废”,深一脚浅一脚地、狼狈不堪地回到那条空旷的步道上时,好巧不巧,正好和刚才跑步时擦肩而过、后来又惊慌逃走的那两个女跑者,迎面撞了个正着。

她们似乎是绕了一圈又跑了回来。

这一次,距离更近,光线更好。

她们瞪圆了眼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盯在我们身上——林星晚和苏砚身上皱巴巴、汗湿透、还沾着可疑深色痕迹和草叶的运动T恤和短裤;我更是狼狈,裤子拉链都没完全拉好,身上同样一片狼藉,运动服上还沾着些微黄的、已经半干的渍迹。

我们三个人都头发凌乱,满脸潮红,呼吸不稳,身上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汗味、体液味和青草味的暧昧气息。

这模样,这状态,任谁看了,都会立刻在脑海中拼凑出刚才在树林里发生了怎样激烈的、不堪入目的情事。

“呀——!”那两个女跑者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或肮脏的东西,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脸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鄙夷、羞耻和不知所措。

她们甚至没有对视,就极有默契地同时转身,以比刚才跑步时快得多的速度,头也不回地沿着步道逃也似地飞奔而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哥。”

“……学长。”

“……跑。”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尴尬、羞耻和“完蛋了”的讯息。

没有多余的废话,林星晚眼疾手快地抓起扔在长椅边的背包,苏砚也赶紧拎起自己的小包,我则胡乱整理了一下根本无法彻底整理的衣服。

然后,我们就像达成了某种共识,不约而同地、用尽刚刚恢复的那点力气,朝着与那两个女跑者相反的方向,低着头,快步疾走,最后几乎变成了小跑,彻底逃离了这个“犯罪现场”,落荒而逃。

身后,只留下那片寂静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的夏日树林,以及长椅上,无人认领的、淡淡的狼藉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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