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汤入喉,甘甜绵密。
陆远宗放下白瓷碗,重新靠回紫檀木椅上。
起初,那药效正如许怀安所言,如三月春风拂过湖面,微弱得让人察觉不到半分异样。
陆远宗只觉得一股温热从胃里缓缓散开,连日来紧绷的神经与酸痛的肩颈,仿佛在这一刻渐渐松弛了下来。
【父亲,味道可还好?】姝华立在案前,眉眼弯弯,月白色的裙摆在烛光下泛着冰洁的光芒。
【甚好,难得你有这份孝心。】陆远宗微笑着开口,可话音未落,他忽然觉得喉头有些发干,体内那股原本温和的热意,竟像是落入干柴的火星,顺着奇经八脉疯狂燃烧起来!
眼前的景象微微晃动,周围沉香的气味仿佛变得无比浓烈。
陆远宗抬手抚上额头,心跳如重锤般撞击着胸膛,呼吸渐渐粗重。
他看着眼前的姝华,那月白色的素裙在她眼中不再代表纯洁,反而成了最致命的诱惑;她微张的粉唇、因为紧张而轻轻起伏的胸膛,以及那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无一不在疯狂叫嚣着要他去掠夺、去占有!
【父亲?您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姝华眼中闪过一抹算计,面上却装出一副慌乱关切的模样,连忙跨前一步,伸出冰凉的小手贴上了陆远宗滚烫的额头。
【嘶——】
手掌触碰的瞬间,那冰凉的刺激彻底砸碎了陆远宗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道德】的钢弦!
【醉春意】的药效如海啸般轰然炸开!
【姝华……!】陆远宗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双眼瞬间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深入骨髓的饥渴,大掌如铁钳般猛地抓住了姝华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拉,直接将她整个人重重按在了高大的紫檀木书案之上!
案上的笔墨纸砚被撞得乒乓作响,那卷精心抄写的《百福图》瞬间被掀翻在地。
【父亲!不可——!】姝华急忙呼喊,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与慌乱。
【轰隆——!】
一道天雷在窗外轰然炸响,狂风掀开了半掩的窗户,倾盆大雨如万马奔腾般砸在窗棂与青瓦上,将这声惊呼瞬间淹没在漫天雷雨之中!
【什么不可?我是这侯府的天!你是我的女人!】陆远宗被药性与积压已久的禁忌占有欲彻底逼发狂。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女子,大掌粗暴地撕开了那一袭月白色的素锦长裙!
【撕拉——】
柔软的布料在狂暴的力道下脆弱如纸,露出内里象牙般的肌肤与那一抹赤红的肚兜。
陆远宗眼眶赤红,低下头发狠地咬住了姝华娇嫩的脖颈,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撕裂最后的防线。
【唔……!】姝华双腿被强行分开,那带着中年男人炽热体温与恐怖硬度的热铁,没有半点温柔与前戏,如同一把利刃,重重地撞入了那处最为紧致温热的深处!
【啊——!】姝华身子剧烈崩紧,修长的大腿死死抽搐了一下,眼角溢出痛楚的泪水。
陆远宗沉吟一声,那极致的紧绷与湿润瞬间将他包围,让他在极度的罪恶感中获得了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他像是一头正值壮年的发疯猛兽,双手死死扣着姝华柔软的细腰,下身开始疯狂而沉重地抽动撞击!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黏腻声响在书房内刺耳地回荡,每一步都深沉得让人窒息。
然而,就在陆远宗失控撞击的顶峰——
外头抄手游廊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巡夜卫队长粗犷的呼喝:
【快!去看看外书房的窗户是不是被风吹开了!莫让雨水湿了侯爷的军报!】
脚步声正快速朝着书房大门靠近!
姝华吓得浑身发抖,双眼骤然睁大!若是此时被卫队撞破靖安侯在书房强暴养女,整个侯府都会瞬间崩塌!
【唔……不……】姝华顾不得下身被撞击带来的极致麻木与酥软,急忙伸出双手,死死捂住了陆远宗那大口喘气、即将发出咆哮的嘴巴!
同时自己咬紧了下唇,将喉咙里几乎要冲破防线的娇啼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有眼泪断线般滚落。
陆远宗虽然被药性蒙蔽了理智,但多年习武的本能让他在看到姝华捂住他嘴巴、眼神惊恐地指向门外时,身形微微一滞。
门外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有人伸手试图推门:
【侯爷?您在里面吗?】
一墙之隔,生死悬于一线!
极度的紧张与随时会暴露的禁忌感,配合著体内疯狂燃烧的【醉春意】,让陆远宗体内的情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癫狂顶峰!
他没有停,反而更加发狠地将姝华抱起,将她的小腹死死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借着外头狂风暴雨与雷声的掩护,在暗处一次又一次更重、更深地向上顶弄!
【唔……嗯……】姝华被他撞得眼珠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整个人在他怀里如同一叶在暴风雨中剧烈摇晃的扁舟。
外头的护卫队长等了几秒,听见里面只有狂风吹动窗户的啪嗒声与雨声,嘀咕道:【看来侯爷已经回后院歇下了,走,去别处巡巡。】
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
脚步声消失的瞬间,陆远宗最后一丝克制彻底崩溃。
他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低吼,将姝华重重按回案上,以一种近乎毁灭的姿态,疯狂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轰隆隆——!】
雨势达到顶峰,雷声响彻天际。
在漫天雷声的遮蔽下,陆远宗身子剧烈抖动,将浓烈炽热的渴望尽数倾泻在了姝华的最深处。
事毕,书房内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安息香与男欢女爱的腥甜气息。
陆远宗药效退去大半,神智逐渐清醒。
他看着躺在案上、全身赤裸、满身青紫伤痕且双腿间挂着浊液的姝华,再看看地上被践踏得不成样子的《百福图》,整个人如遭雷击,跌坐在椅子上,双手发抖。
他做了什么?他竟在军政重地的书房里,强暴了自己养了十六年的女儿!
姝华缓缓坐起身来,没有大喊大叫,只是默默拉过碎裂的衣衫遮住娇躯,眼角挂着泪,用一种无比复杂、既害怕又带着极致依恋的眼神看着陆远宗,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碎:
【父亲……姝华不怪您……姝华这辈子……都是父亲的人了。】
这句没有责怪、唯有顺从的话,彻底将陆远宗推进了愧疚与占有欲交织的深渊。
他颤抖着伸手将姝华紧紧抱入怀中,眼神从惊慌变为了无比沉暗的决绝。
他知道,自己再也放不掉这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