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柳妈妈是连夜走的。
红莲教的急事,北边来了信。
她临走前,亲自把西厢的门锁了,又嘱咐两个婆子:『里面的宝贝,一日三餐照旧,门不许开。要是她闹,就点安神香。』
婆子们应了。
没人提那熏香的剂量……柳妈妈一走,香没人续,那香炉里的灰,撑不过两天。
第三夜。
她醒了。
不是自然醒的。
是热醒的。一股热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像有人在她身子底下点了一把火,火苗顺着脊梁往上舔,舔得她浑身是汗,把亵衣都湿透了。
她张着嘴喘气,手不受控制地往自己身上摸。
摸到胸口……那两团奶子胀得吓人,硬邦邦的,像两块滚烫的石头。
奶头胀得又红又大,顶端已经渗出奶水,把亵衣浸湿了两片。
『胀……』她哭着呻吟,自己捏了一下,奶水『噗』地飙出来,疼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爽,爽得她腰都软了。
不够。
光捏奶子不够。
她腿间那个地方,又空,又痒,又烫,像有一窝蚂蚁在里头爬。
她并紧腿,扭着腰,可越扭越空,越扭越痒。
她抖着手,往自己身后摸……摸到那个洞,湿透了,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哭,像在喊饿。
『妈妈……』她哭着喊,『妈妈……人家……人家要烧起来了……』
没人应。
只有月光,白惨惨地照进来。
墙的那一边,是关山月。
关山月也没睡着。
由于他的现代知识,哪怕只是流露一点,都能让柳妈妈把他供起来,并且几番试探,确定他没有武艺没有威胁之后就放心的给他安排上等包间。
有人在哭。
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像小猫叫,又像病人在呻吟。
关山月竖起耳朵,那声音从隔壁墙后头传来,一声接一声:
『妈妈……人家难受……』
『里面……里面要烧起来了……』
『奶子……胀死了……』
关山月『腾』地坐起来。
这不是头一回听见隔壁有动静。西厢常锁着,李沉舟早觉得古怪。
可今晚这声音不一样……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听得人心里发毛,也听得人……浑身发热。
关山月披衣下床,贴着墙听。
『咚、咚、咚。』
有人在敲墙。
『谁?』李沉舟压着嗓子问。
『公……公子……』那声音隔着墙,抖得厉害,『救救人家……人家……人家好难受……人家要死了……』
李沉舟听出来了。
这声音,关山月听过。又轻又软,尾音黏黏的,像化了的糖。
是那个穿旗袍的姑娘。
沉儿。
啊,美人有难!
这是关山月头脑里的第一想法。
一会儿以后。
门锁是一把旧铜锁。
关山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可他在现代社会混过,撬锁这种手艺,网吧通宵的时候跟人学过。
找了根铁钉,捣鼓了半盏茶的工夫,『咔』地一声,锁开了。
关山月推开门。
月光从窗纸里漏进来,照着一张榻。
榻上的人蜷成一团,头发散了一身,亵衣半敞着,身子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姑娘!』关山月冲过去,又不敢碰,『你怎么了?你……』
那人抬起头。
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眼睛湿漉漉的,全是水,全是火,全是孤零零的、怕被丢下的绝望。
『公子……』她伸出手,一把攥住关山月的衣角,指节发白,『救救人家……』
关山月这辈子,没被人这样看过。
关山月喉头一堵,正要说话……她忽然整个人扑了上来。
滚烫的、发着抖的身子,像块烧红的炭,撞进关山月怀里。
两条胳膊死死缠住关山月的脖子,奶子挤在关山月胸口,挤得变了形。
她仰起脸,胡乱地亲关山月,亲关山月的下巴、关山月的脖子、关山月的嘴。
『要……』她哭着,扯关山月的衣裳,『人家要……给人家……』
『姑娘!』关山月声音都抖了,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行!你清醒一点!你、你这是怎么了?你中了什么邪?』
『没……没中邪……』她哭得更凶了,滚烫的脸埋进关山月颈窝里,喘出的气都带着火,『人家就是……好难受……里面好空……奶子好胀……只有公子……只有公子能救人家……』
关山月『腾』地红了脸。
关山月上辈子是个老实人,这辈子还是个老实人。关山月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自然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可怀里这个人,烫得关山月脑子发懵。
那两团软肉隔着衣裳挤着关山月,那带着奶香的呼吸喷在关山月脖子上,关山月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
『公子……』她仰起脸,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你是不是……也嫌弃人家……』
『不、不是!』关山月慌忙否认,『我是……我是怕……』
怕什么,关山月说不出来。
关山月只知道,关山月推不开她。是物理意义上的推不开。
想了想,就只当自己营养不良,连女人就挣脱不了吧。
既然挣脱不了,那就帮美人解难。
关山月把她抱上了榻。
她立刻缠上来,滚烫的身体贴着关山月,胡乱地扯关山月的衣带,一边扯一边哭:『公子……人家要……人家好想要……』
『慢点,慢点。』关山月按住她的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别急……我、我来……』
关山月这辈子没脱过姑娘的衣裳。
关山月笨手笨脚地解她的亵衣。
带子一松,那两团奶子『扑』地弹出来,白花花地晃。
关山月整个人都傻了。
大。真大。又大又软,胀得发亮,奶头红得发紫,顶端还凝着一滴乳白的奶珠。
关山月喉结滚了滚,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
『啊……』她浑身一颤,那滴奶珠『滴』地滚下来,顺着奶子往下淌。
『公子……』她哭着,把胸往关山月手里送,『胀……挤一挤……求你了……』
关山月咽了口唾沫,两只手托住那两团奶子,从根部往上,轻轻一挤。
『噗……』
一股奶水飙出来,射在关山月脸上。
关山月整个人都僵住了。
温热的,带着奶香的,顺着关山月的脸往下淌。
关山月低头看了看那两团奶子,又抬头看她。
『你……你……』关山月声音发飘,『你怎会有奶……你怀孕了?』
她哭着摇头:『人家不知道……妈妈……妈妈弄的……公子……别问了好不好……人家好胀……再帮人家挤一挤……』
关山月像着了魔,重新握住那两团奶子,挤。
一股,又一股。
奶水喷在关山月手上,喷在关山月身上,顺着她的胸腹流到小腹。
她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腰在关山月身下扭得像条蛇。
挤着挤着,关山月忍不住了。
关山月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头。
『啊……!』她猛地弓起腰,尖叫变成呜呜的哭腔,『公子……你、你怎么……』
关山月吸了。
奶水飙进关山月嘴里,又腥又甜,烫得关山月头皮发麻。
关山月大口大口地吸,像渴了八辈子的人。
她的奶头在关山月嘴里胀大、变硬,她两条腿夹紧了关山月,脚跟一下一下地蹭关山月的腰。
『公……公子……』她哭得话都说不利索,『下面……下面也要……』
李沉舟伸手往下一摸。
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着。
关山月隔着布料一碰,她就『啊』地一声,腰挺起来,抖得不成样子。
关山月把她的亵裤褪下来。
然后关山月看见了。
光溜溜的腿间,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根东西!
小小的,粉粉的,半硬着,翘着。
只有关山月小指那么长。
关山月脑子里『嗡』地一声。
男的。
这个美得不像真人的『姑娘』,是男的。
有奶子、会喷奶的男的,腿间长着一根缩得只剩小指大的鸡巴。
关山月应该停下来。关山月应该推开怀里的美人,告诉自己你是个男人,你被人骗了,你清醒一点……
可关山月低头,看见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全是火,全是恐惧,全是孤零零的、怕被丢下的绝望。
『公子……』那人哭着,两条腿却分开了,把自己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完完全全地打开给关山月看,『人家……人家知道人家奇怪……可人家里面……真的好空……』
关山月这辈子,从来没被人这样看过。
关山月伸手,摸了摸那人的脸,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你到底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人家……』那人想了想,脑子里白茫茫一片,『人家……不知道……』
『不知道?』
『妈妈……妈妈叫人家沉儿……』李沉舟哭着说,『可是……可是人家记得……人家好像……好像叫……沉舟……』
关山月心里一颤。
沉舟。李沉舟。
关山月忽然想起城门口贴的通缉令。
想起茶楼里说书人讲的那些故事。里面就有一些关于你家大公子的事。
关山月低头……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女人的亵衣、哭着往他怀里钻的人,看着那对胀得发亮的奶子,看着腿间那根缩成小指的废物。
像吞了一整块黄连,又灌了一壶烈酒。
武学天才李沉舟。
被人调教成了这样。
而且似乎还有武侠情节,这明显中了春药。
自己要不要迎男而上吗?
关山月轻轻抱住李沉舟,拍着李沉舟的背,像哄孩子:『不怕。不怕。我在这儿。我叫关山月。你记住,我叫关山月。』
『关……山月……』那人含含糊糊地念着这个名字,像抓住了一根浮木,『关山月……关山月……』
『对。』关山月说,『记住了。』
『记住了……』李沉舟说,然后又哭起来,『可是公子……人家好难受……人家里面……要烧起来了……』
关山月闭上眼。
关山月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错事。
可这个错事,关山月做定了。
不能让美人痛苦,那就只能迎男而上了。
关山月把李沉舟放平在榻上。
李沉舟立刻把两条腿盘上关山月的腰,缠得死紧,哭着把自己往关山月身上贴:『公子……进来……人家想让公子填满人家……』
『不怕。』关山月哑着嗓子说,『我轻轻的。』
李沉舟摸到那个地方。
又热,又软,湿得厉害,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饿急了的小嘴。
李沉舟的手指刚碰到,那人就哭了出来,腰一拱一拱地,往李沉舟手指上送。
关山月说,『你的身子,怎么这么饥渴呀?』
『呜……』李沉舟哭着,把脸埋进枕头里,『人家……人家不知道……人家只知道……好空……』
关山月的手指慢慢地探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咬着他舟的手指,一吸一吸的。
关山月往里送了一截,那人浑身一颤,哭腔里带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
『疼吗?』
『不疼……』那人哭着说,『不疼……就是……就是好奇怪……好胀……』
关山月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地转,转到某一处微微凸起的地方,轻轻一按。
『啊……!』李沉舟尖叫一声,整个人弹起来,又重重摔下去,浑身剧烈地发抖。
腿间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紫,顶端滴着水。
『那里……那里……』那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公子……那里……好奇怪……人家……人家要死了……』
『不是要死。』关山月哑着嗓子说,『是舒服。』
『舒……舒服……』李沉舟含含糊糊地重复,像在学一个新词,『人家……人家舒服……』
李沉舟哭着,笑着,又哭着,自己把腿张得更开,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打开给关山月看。
『公子……』李沉舟呜咽着,『人家想让你进来……人家想让公子填满人家……』
关山月看着李沉舟。
李沉舟这辈子没做过这种事。李沉舟不知道该怎么做。李沉舟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正孤零零地、绝望地把自己打开,等着李沉舟来。
李沉舟俯下身,吻了吻那人的额头:
『好。我进来了。疼就告诉我。』
『嗯……』李沉舟哭着点头,『公子……人家不怕……』
关山月抵住李沉舟的时候,李沉舟浑身一僵。
『公子……』李沉舟声音发抖,『公子……人家怕……』
『不怕。』关山月的声音也抖,抖得比李沉舟还厉害,『不怕。我在。』
关山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那个地方紧得要命,烫得要命。
关山月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推进去……
『啊……!』李沉舟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指甲掐进关山月的肩膀,浑身绷得像一张弓,『疼……公子……好疼……』
『我知道,我知道。』关山月停下来,抱着李沉舟,吻着李沉舟的泪,『忍一忍,忍一忍就不疼了。』
『人家……人家忍……』李沉舟哭着,抖着,却死死地抱着关山月不放,『人家为了公子……人家忍……』
关山月心里一酸,差点当场落泪。
关山月轻轻动了一下。
『啊……』李沉舟叫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疼吗?』
『疼……』李沉舟哭着说,『可是……可是又好奇怪……人家……人家觉得……里面……里面胀胀的……』
李沉舟一边哭,一边却自己微微地动了一下腰。
那一下,让关山月整个人都绷紧了。
关山月咬着牙,慢慢地动起来。
一下,两下,三下。
李沉舟的身体起初还在抖,还在哭,可渐渐地……哭声变了调,从疼,变成了一种又软又黏的呻吟。
『嗯……啊……公子……』
『不疼了?』
『不疼了……』李沉舟哭着说,腰却自己摆了起来,『人家……人家不疼了……人家觉得……好奇怪……好满……』
关山月低下头,看见李沉舟脸上那种又迷茫又渴求的神情……像一只第一次尝到蜜的猫,又怕,又想要。
关山月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
『啊……啊……公子……』李沉舟的呻吟越来越黏,越来越软,腰肢摆得像风里的柳条,两条腿缠上关山月的腰,奶子随着撞击一晃一晃地颤,『人家……人家要被公子……填满了……』
每顶一下,那两团奶子就晃一下。
晃着晃着,奶水又渗了出来,顺着奶子往下淌。
顶到深处,奶水被撞得甩起来,白点子溅得到处都是……溅在那人的下巴上,溅在关山月的胸膛上。
那人低头看见自己喷奶,羞得哭了出来,哭腔里却带着压不住的浪:
『人家……人家是母牛……呜……公子……人家的奶……止不住……』
关山月喘着粗气,俯下身,又含住那奶头,吸。
『啊……!』李沉舟哭喊着,两条腿把关山月夹得更紧,『公子……吸人家……用力吸……把人家吸干……』
『你喜欢吗?』关山月哑着嗓子问。
『喜欢……』李沉舟哭着说,『人家喜欢……人家喜欢被公子填满……人家喜欢公子吃人家的奶……』
顶到一百来下的时候,出事了。
不是身体出事。
是李沉舟想起来了。
就一瞬间,像一道闪电劈开满脑子的白雾。
李沉舟看见自己……赤身裸体,奶子胀着,奶水淌着,两条腿盘在一个男人的腰上,被那男人一下一下地操。
我是李沉舟。
李沉舟。
吏部尚书的儿子。
李沉舟浑身都僵住了。
『不……』李沉舟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字,然后声音越来越大,『不……不……不对……』
关山月察觉了李沉舟的异样,停下来:『怎么了?』
『滚……』李沉舟拼命推李沉舟,眼泪疯了一样往外涌,『滚开……我是……我是李沉舟……我是男人……』
李沉舟挣扎着,撑着身子要起来。
可李沉舟忘了,她的两条腿还死死地盘在关山月的腰上。
李沉舟忘了,那个被操开的地方,正一阵一阵地绞着,绞得关山月闷哼出声。
关山月立刻察觉到不对头,但他也不敢停,这种情况下,如果自己停下来了,自己说不定小命就没了,他可听说过李成舟的武力的,万一他想杀自己,自己连反抗自己都没有。
于是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你……你动不了了。』关山月按住李沉舟的肩,喘着气,眼睛也红了,『你自己看看,你的腰,还在往我这儿送。』
李沉舟低头看。
李沉舟自己的腰,正不受控制地,一拱,一拱,往关山月胯下送。
李沉舟的后穴,正像张饿极了的小嘴,一嘬一嘬地,把那个男人往里吸。
『不……』李沉舟崩溃了,一边哭一边骂,骂自己,『我……我怎么会……我是李沉舟啊……我是……我是李沉舟……』
『你是。』关山月的声音也哑得厉害,又痛又烫,『你曾经是。可现在,你在我身下。你自己把腿张开的。你自己求我进来的。』
关山月顶了一下。
『啊……!』
那一下,正顶在要命的地方。
李沉舟整个人弹起来,脑子里那点清醒,被这一下撞得粉碎。
『不要……』李沉舟哭着,掐着关山月的背,指甲陷进肉里,『不要顶……那里……啊……不要……』
可李沉舟的腰,还在自己送。
李沉舟的后穴,还在自己吸。
李沉舟听见自己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浪,比楼里最下贱的姑娘还淫荡。
李沉舟恨。
李沉舟恨得想死。
可越恨,那快感越凶,像滚水一样把李沉舟从里到外烫了个透。
『你恨你自己。』关山月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可你的身子不恨我。你的身子,在谢我。』
『胡说……』李沉舟哭着摇头,『我没有……我没有……啊……!』
关山月找到那一点了。
柳妈妈的手指,从来只是轻轻地揉,轻轻地转,从来不敢往死里按……因为她要留着『那口气』。
可关山月不知道。
关山月通过观察。顶在那个微微凸起的地方,李沉舟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声音就拔高一度,眼泪就多掉一串,奶水就多甩一蓬。
那么抓住这点,就能抓住今天晚上保命的契机。
『啊……!啊……!公子……!』李沉舟尖叫着,腰拱得像一张弓,腿间那根小东西硬得发紫,在小腹上一跳一跳的,『人家……人家要……人家要不行了……』
『说。』关山月按住李沉舟的胯,顶得更狠,『你是谁的人?』
『人家……』那人哭着,语无伦次,『人家是……人家是……』
『说!』李沉舟撞到最深处,『你是谁的人?!』
『人家是公子的人……!』李沉舟哭喊着,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人家是公子的女人……!』
『谁在操你?』
『公子在操人家……』那人哭得断气,『关……山月……关哥哥在操人家……』
『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那人浑身剧烈地抖,最后一点理智在这句话里烧成了灰。
『人家是女人……!』李沉舟哭喊着,奶水从奶头里喷出来,飙得老高,『人家是关哥哥的女人……!人家是母牛……!是给公子喂奶的母牛……!』
『乖。』关山月俯下身,吻住李沉舟,下身一下一下,又深又重,『你是我的。你叫沉儿,是我关山月的人。』
这一句话直接将李沉舟的灵魂劈的粉碎,让李沉舟沉沦雌堕下去。
李沉舟两条腿死死地盘着关山的腰,两条胳膊死死地搂着关山的脖子,哭得浑身抽搐,可腰还在送,屁股还在迎,后穴绞得一阵比一阵紧。
『要……要去了……』那人哭着喊,『公子……人家要泄了……人家忍不住了……』
『等等。』关山月喘着粗气,放慢了速度,抵在最深处慢慢磨,『先说清楚,你要什么?』
『人家……人家要公子……』李沉舟被磨得浑身发软,语无伦次,『要公子……射进来……』
『射进来干什么?』
『射进来……』那人哭喊出声,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给人家灌种……!』
『说完整。』
『人家要公子的种子……』那人哭得断气,后穴绞得更凶,『人家要……要公子把人家灌满……』
『好。』
“如你所愿。”关山月猛地一下,顶到最深。
『啊…………!』
李沉舟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剧烈地痉挛。
腿间那根小东西『噗』地喷出白浊,奶子同时『噗』地喷出奶水……两股白液,一股从下面,一股从上面,一起喷出来,喷在关山月的小腹上,喷在关山月的身上,喷得到处都是。
李沉舟一边喷,一边哭,一边尖叫:
『人家……人家是女人……人家是公子的人……人家是……人家是……』
奶水止不住。精液止不住。眼泪止不住。
李沉舟的脑子里,最后一点东西,『哗』地一声,碎了。
“白。”
全是白的。
李沉舟想不起自己叫什么。想不起自己是谁。想不起昨天,想不起枪,想不起那棵栀子花树。
李沉舟只知道,自己被填满了。
从里到外,满满的,再也不是空的了。
后半夜。
李沉舟蜷在关山月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浑身软绵绵的,手指却攥着关山月的衣角,攥得紧紧的,生怕关山月跑了。
奶水还在渗,把两人身上弄得黏糊糊的。
关山月也累得不行,搂着李沉舟,昏昏欲睡。
『关哥哥。』李沉舟忽然轻轻叫。
『嗯?』
『人家……人家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了。』李沉舟说,『人家只记得,人家叫沉舟。可是沉舟是谁,人家想不起来了。』
关山月心里一紧:『那你……你想想起来吗?』
李沉舟沉默了很久。
『不想。』李沉舟说,声音轻轻的,『想起来,人家就又要怕了。人家不想怕了。』
关山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关山月搂紧李沉舟,下巴抵着关山月的发顶,哑着嗓子说:『那就不想。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人家是公子的人。』李沉舟重复着,像念一句咒语,声音又软又安心,『人家是公子的人。』
李沉舟顿了顿,又问:『公子……人家是公子什么人啊?』
关山月愣了一下。
关山月想了想,就如实说道。
『妻子。』关山月说,『你是我的妻子。』
李沉舟愣住了。
然后李沉舟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砸在关山月的胸口,滚烫滚烫的。
『人家……人家是公子的妻子……』李沉舟哭着,笑着,把脸埋进关山月怀里,『人家有家了……人家有家了……』
关山月搂着李沉舟,听着李沉舟哭,听着李沉舟笑,心里那股与时代分隔的心,像被什么泡开了。
关山月不知道命运为什么把这么一个人塞进他怀里。
但那又如何呢?至少在这个世界上和他有联系的人增加了。
快天亮的时候,她又醒了。
奶子胀得发疼,身子里那股劲儿又起来了。她扭了扭,把睡着的关山月蹭醒了。
『怎么了?』关山月迷迷糊糊地问。
『公子……』她小声说,脸红得能滴血,『人家……人家还想要……』
关山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不疼了?』
『不疼了……』她把脸埋进李沉舟胸口,『人家想……想让公子……从后面……』
『从后面?』李沉舟逗她,『为什么?』
『因为……』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从后面,人家看不见公子的脸……羞……』
『那更得从后面了。』
李沉舟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榻上,屁股翘起来。
这个姿势,她熟。柳妈妈练过的。腰塌着,屁股翘着,像条母狗。
『公子……』她回过头,眼睛湿漉漉的,『人家……人家这样,是不是很下贱……』
『不。』关山月扶住她的腰,从后面顶进去,『是很好看。』
『啊……!』
后入进得深。
关山月撞一下,她的奶子就甩一下,奶水就溅一下。
她的手揪着被褥,腰一拱一拱地迎,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浪。
『沉儿。』关山月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边顶一边在她耳边说,『你听。水声。都是你的水。』
『呜……公子坏……』她哭腔里带着喘,『人家……人家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多……』
『因为你喜欢。』关山月顶到最深处,『说,喜不喜欢公子从后面操你?』
『啊……啊……』她被撞得说不出整话,『喜欢……人家喜欢……喜欢被公子……从后面……』
『像什么?』
『像……像母狗……』她哭出来,『人家是公子的母狗……啊……!』
『乖。』关山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那屁股又白又圆,一拍一个红印,关山月看得眼热,连拍了好几下。
『啊!啊!』她哭叫着,屁股却翘得更高,『公子……打人家……用力操人家……』
天快亮了。破庙的窗纸透进灰白的光。李沉舟最后几下狠撞,把她顶到了高潮,也把自己射了进去。
她趴在榻上,浑身是汗,奶子压得变了形,奶水浸湿了一片。李沉舟趴在她背上,两个人喘得像两条狗。
『公子……』她忽然说,『人家觉得,人家好像……想起一点什么了。』
『什么?』
『一院子白花。』她喃喃地说,『很香。有人在树下等人家。』
关山月心里一紧:『那是梦。别想了。』
『嗯。』她翻过身,钻进李沉舟怀里,『不想了。有公子,就够了。』
天亮。
柳妈妈回来了。
她连夜赶回来……红莲教的急事办完,她心里惦记着她的作品,一刻都没耽搁。
她推开后院的门,看见西厢的门锁被砸坏了。
她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
她快步走到那间屋子门口,推开门……
榻上,两个人相拥而眠。
那个穷酸书生搂着她的作品,她的宝贝,她的花。
她的作品枕在书生的胳膊上,睡得正香,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微微翘着,带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安心的笑。
奶渍糊了满脸满身,在晨光里白晃晃的。
柳妈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干净。
她猛地转身,从妆台里摸出那只银铃,走到榻边,用力一摇。
『叮……』
铃铛响。很响。
关山月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见她,吓得一激灵:『老鸨……』
她没理关山月。她死死盯着她的作品。
『她』也醒了。李沉舟睁开眼,看见柳妈妈,又看见关山月,眨了眨眼睛。
忽然,她把身子往关山月那边缩了缩,攥住了关山月的衣角。
柳妈妈又摇了一下铃。
『叮……』
『她』的眉头皱了皱,眼神茫然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缩回关山月怀里,小声说:『公子……人家怕……』
柳妈妈的手僵在半空。
铃铛还在她手里,铃舌还在晃。
可那双眼睛……那双曾经空空的、只会映出她倒影的眼睛……现在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
她调教出来的东西,眼里再没有她的倒影了。
『你……』柳妈妈的声音抖了,“噗”
柳妈妈急火攻心,吐了一口血,自己培育的东西就这么被人糟蹋。
铃铛没办法对李沉舟起到暗示作用,那么只有一种情况,控制的以及控制李沉舟的东西转移了。
至于是什么东西,不用想也知道啊。
关山月护着怀里的人,声音也在抖,但行动上担得起男人的责任:『我在救他………』
『救她?!』柳妈妈尖声笑起来,『你知不知道她是谁?!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我养了一个月的花,你一夜之间……』
她说不下去了。
她看着李沉舟仰起的那张脸……那张脸不再空洞了,有光了,有活了,有了她怎么都点不上的那口气。
可那口气,不是冲着她来的。
她脸上的表情,又恨又妒,扭曲得可怕。
『来人!』她尖声喊道,『给我把这蠢货拿下!』
门『哐』地推开,两个黑衣汉子冲进来,一把薅住关山月的衣领。
关山月即使是穿越者,但也是凡人呢,不可能打过两个大汉。
『啊……!』
『她』猛地坐起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扑上去,『放开公子!放开我家公子!』
她扑上去,又撕又咬,又踢又打。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两个黑衣汉子被她踹得连连后退。
柳妈妈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又惊又怒。
混乱中,一个黑衣汉子恼了,拔出腰间的短刀,朝着关山月劈过去。
『公子……!』
一道影子挡在关山月面前。
是『她』。
她张开双臂,挡在关山月身前,刀锋正对着她的胸口。
『沉儿!』关山月魂飞魄散,一把抱住她,要把她拉开,『让开!你让开!』
她死死地挡着,一步不退。
刀锋刺过来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动了。
即使现在身体看起来软绵绵的,但武学底子依旧在。
只是下意识的动起来,就足够收拾这里面的人。
她侧身,拧腰,手腕一翻……那只曾经握着白蜡杆枪的手,一把扣住持刀的手腕,往下一压,一拧。
『咔嚓』。
骨裂的声音。
那个黑衣汉子惨叫一声,短刀『当啷』落地。
她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又空又乱,像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关山月急促的观察情况立刻抓住了主要的解决方向。
关山月对李沉舟大喊:“沉儿,别管那些小角色。擒贼先擒王,将来老鸨先抓住再说。”
李沉舟也将目光盯向了柳妈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不敢对其有任何非分之想。
在这情急之下。她又猛地转身,一把抓住关山月的手:『公子……跑……』
关山月也怕等一下子有更多人来,到时候李沉舟没办法应对,自己就交代在这里了,于是看了一眼柳妈妈,就立刻跟李沉舟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