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耿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
他推着板车进院子,车上装着两袋石料,车轱辘碾过院门口的石板,发出沉闷的咯噔声。
他把板车停好,拍了拍身上的石粉,往灶房走。灶房里有光。他走到门口,看见春草坐在灶前的小凳上,手里拿着他的凿子,翻来覆去地看。
灶台上放着一碗粥,黄澄澄的小米,上面卧着一颗荷包蛋。和每天早上他给她盛的那碗一模一样。只是今天,是她给他盛的。
“回来了?”春草没有抬头,把凿子放在灶台上,“粥盛好了。趁热喝。”
老耿端起碗,没喝。
他看着春草。
她的头发重新编过了,辫子盘在脑后,碎头发用发夹别得整整齐齐。
衣服也换过了,穿的是那件蓝布罩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连领口的盘扣都系上了。
灶台上擦得干干净净,锅铲挂在墙上,碗筷码在案板上。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