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李梓萌就抱着厚厚一沓刚印出来的传单,骑着她那辆花里胡哨的电瓶车走了。
她的目标很明确:火车站广场、网吧门口、站前街的各个十字路口。
只要是精神小伙扎堆的地方,她见人就发。
“星牌台球厅换老板了!充一百送五十,充五百送三百!全场酒水半价!兄弟们,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李梓萌扯着嗓子喊,那股子街头混出来的泼辣劲儿发挥得淋漓尽致。
站前街这帮精神小伙,平时最缺的就是钱,最爱看的就是排面,一听这活动力度,一个个眼睛都绿了。
不到中午,星牌台球厅的门槛就快被踏破了。
“卧槽,真换老板了?这灯怎么这么亮?”
“老板,给我充一百!”
“我充两百!赶紧给我开台子!”
叶宏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乌泱泱涌进来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大学里学的那些营销套路,对付这帮县城小青年,简直是降维打击。
充值赠送只是第一步,真正要留住这帮人,靠的是服务。
“梓萌,去给三号桌送两瓶冰红茶,免费的。”叶宏一边飞快地在电脑上录入充值信息,一边头也不抬地指挥。
“五号桌的烟灰缸满了,去倒一下,八号桌有人打出了一杆清台,送一包红塔山过去。”
李梓萌像个陀螺一样在台球桌之间转来转去,累得满头大汗,但脸上的笑容却没停过。
这帮精神小伙平时在别的台球厅,都是被老板当贼一样防着,稍微大声点都要挨骂,哪享受过这种待遇?
免费送水、送烟、服务态度好,灯光还亮堂。
“这新老板讲究啊!”
“以后兄弟们就在这儿玩了,别的场子狗都不去!”
口碑一传十,十传百。
接下来的三天,星牌台球厅几乎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二十八张台子,从早到晚没有空过,收银台抽屉里的百元大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厚了起来。
第三天傍晚。
叶宏拉下卷帘门,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
他把抽屉里的钱全部倒在吧台上,开始清点。
李梓萌趴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出,眼睛死死盯着那一堆花花绿绿的钞票。
“两万八,两万九……三万一千五百。”
叶宏放下最后一沓钱,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三天,三万块。
在这个人均工资不到三千的县城,这绝对是个奇迹。
“老公,你太牛了!”李梓萌激动得一把抱住叶宏的脖子,又蹦又跳,“三天就赚了三万!黄志伟那王八蛋要是知道,估计肠子都要悔青了!”
叶宏把钱用皮筋扎好,塞进卫衣口袋里,语气依然平静。
“这只是流水,大部分是充值的预付款,以后要慢慢还的,不过,解燃眉之急足够了。”
他没有片刻停歇,直接带着钱去找了极速台球厅的房东。
三万块现金拍在桌子上,房东那张原本臭得像茅坑石头的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菊花。
“哎呀,叶老板真是年轻有为啊!我就说嘛,黄志伟那小子不行,这店还得交到你手里才能发财!”
房租危机解除。
紧接着,叶宏又马不停蹄地联系了买家。
他把位置偏僻的夜色和设备老化的兄弟两家小台球厅,以极低的价格打包卖了出去。
换来的钱,刚好够还清设备维修费和酒水供应商的欠款。
至此,黄志伟留下的十一万五千块烂账,只剩下刀疤强的那五万高利贷。
叶宏带着李梓萌来到极速台球厅。
这家店就在网吧旁边,位置极佳,但里面脏乱差得不忍直视。
“收拾一下。”叶宏脱下卫衣,拿起扫把,“明天开始,极速也按照星牌的方式运营。”
两人又是一通昏天黑地的忙碌。
等把极速台球厅彻底打扫干净,换上新的射灯,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叶宏瘫坐在台球桌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这三天,他加起来睡了不到十个小时,全靠红牛和浓茶撑着。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太晚了。”叶宏揉了揉酸痛的眉心,“连走回北岸的力气都没了。”
他拨通了老爹叶建国的电话。
“喂,爸。”叶宏声音沙哑,“我今晚不回去了,太累了。”
电话那头,叶建国愣了一下,随即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兴奋。
“不回来?你跟谁在一起呢?”
“跟李梓萌啊。”
“哦!”叶建国拖长了尾音,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笑声,“我懂,我懂!你们年轻人嘛,精力旺盛,在外面过夜注意安全啊,别太累着人家姑娘,行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挂了啊!”
“嘟——嘟——”
叶宏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嘴角抽搐了一下。
懂个屁啊。
他转头看向李梓萌。
李梓萌正靠在吧台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不回家?”叶宏问。
“你不回,我也不回。”李梓萌理直气壮地说,“我爸这几天回乡下喝喜酒去了,我一个人回家也没意思,再说了,我是你老婆,你在哪我在哪。”
叶宏懒得跟她争辩,指了指星牌台球厅后面的那间小办公室。
“里面有几床旧被子,今晚就在那儿打地铺对付一宿吧。”
办公室很小,只有十几平米。
里面堆着几箱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叶宏从柜子里翻出两床还算干净的旧被褥,铺在地上。
“一人一床被子,中间画条线。”叶宏用手指在两床被子中间划了一下,“谁越线谁是狗。”
李梓萌撇了撇嘴,脱掉鞋子,钻进被窝里。
“画线就画线,小气鬼。”
叶宏实在太累了。
他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自己的被窝里,几乎是脑袋刚沾到枕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夜深人静。
办公室里没有空调,只有一个破旧的电风扇在角落里吱呀吱呀地摇着头。
夏夜的闷热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叶宏睡得很沉,但到了后半夜,他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
热。
一种黏糊糊的、带着体温的燥热,从他的下半身传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低头看了一眼。
“操。”
叶宏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李梓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越过了那条三八线,她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侧着身子,紧紧贴在叶宏身上。
最要命的是她的腿。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宽松的短裤,此时,她的一条大腿直接跨了过来,不偏不倚地搭在了叶宏的裤裆上。
那条腿的皮肤很滑腻,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紧致和温热。
随着她均匀的呼吸,那条腿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磨蹭着。
“咕啾~”
皮肤与布料摩擦,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
叶宏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且常年健身,气血方刚。
被一条光溜溜的大腿这么压着、蹭着,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理智控制。
那根原本蛰伏在运动裤里的巨物,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
很快,它就硬邦邦地撑起了裤子的布料,像一根烙铁一样,死死抵在李梓萌的大腿内侧。
“嗯……”
李梓萌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硬物硌着自己,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她没有挪开腿,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下压了压,甚至还用膝盖在那根硬挺的巨物上蹭了两下。
“呼!”
叶宏倒吸了一口凉气,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太要命了。
那根粗大的鸡巴被她这么一蹭,胀得发疼。
紫红色的顶端隔着内裤的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传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叶宏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想把李梓萌的腿推开。
但他刚伸出手,碰到她温热的小腿,李梓萌突然翻了个身。
她不仅没有把腿收回去,反而整个人往叶宏怀里钻了钻。
她的脸颊贴在叶宏的胸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
而那条腿,顺势夹得更紧了。
大腿根部的软肉,直接压在了那根硬得发痛的鸡巴上。
“吧~”
一声极轻的肉体挤压声。
叶宏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的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
那种胀痛感和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像是一把火,从下半身一路烧到了脑子里。
这丫头到底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
叶宏低头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李梓萌。
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嘴唇微张,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微鼾声。
“呼噜~”
看起来完全是睡熟了的无意识举动。
叶宏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理智压下那股邪火。
但没用。
只要那条腿还搭在那里,只要那种滑腻的触感还在,他的鸡巴就根本软不下去。
它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着,叫嚣着想要冲破束缚,狠狠地扎进那片柔软的肌肤里。
叶宏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李梓萌的呼吸起伏,自己的那根东西也在跟着一跳一跳地抽动。
“嘶……”
叶宏咬着后槽牙,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不敢动。
他怕自己一动,就会惊醒李梓萌,更怕自己一旦动作太大,理智的弦就会彻底崩断,直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就地正法。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变得更加黏稠了。
煎熬。
这绝对是叶宏经历过的最漫长、最难熬的一个夜晚。
他直挺挺地躺在地铺上,任由那条大腿压着自己硬邦邦的裤裆,睁着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这烂摊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