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琪为了避免更多地陷入春梦之中,开始强迫自己不睡觉,至少是少睡觉。
对一个修行多年的半仙而言,几日不睡并不会影响什么。
然而,陆雪琪发现这些影响并不只是体现在梦境之中——今日起自己越来越难以凝神,手中泛着蓝光的天琅神剑,似乎也不如以往得心应手。
即使在练剑的时候,还不时回想起春梦中被男人压着狂操、被肉棒捅到最深处的场景……
“天啊,我到底是怎么了……”她咬着下唇,感觉到亵裤又一次被新涌出的淫水浸湿,花唇一抽一抽地发痒。
乳尖也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摩擦着衣料,带来一阵阵酥麻。
“雪琪,河阳城内有一小股强盗泛滥,你下山为民除害吧……”
“是……”陆雪琪很感谢师傅的一番好意。
水月大师觉得陆雪琪最近进境不如以往,想来是因为张小凡的原因,此次派她下山正是让她散散心。
几个毛贼怎么会是陆雪琪的对手……
御剑到河阳镇,只用了半天的时间。河阳镇上人头攒动,一副颇为热闹的景象。
稍一询问守卫,便知道了那四贼的所在。陆雪琪提着剑随即来到一座古庙的门口。
这是一座已经日久失修的破庙,倒是很像匪类藏聚的场所。
一路打探的感觉是这些小贼似乎无意于平民的财物,只在于劫取良家少女,可见是一窝淫贼。
陆雪琪才走到庙门口,里面就传来男女做爱的呻吟声——那种浪荡到极点的、又痛又爽的叫声,在她的梦中已经出现了几百次。
现在听来,仍然让她面红耳赤,下体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液,把亵裤彻底湿透。
“啊……好大……慢一点……要被操坏了……嗯啊~齁……再深一点……射进来……把我的骚穴灌满……”
陆雪琪双手结印,天琅神剑发出淡淡的寒光,很快一阵雾气笼罩起来,围得古庙严严实实。
里面传来男人的惨叫声……很快一个少女赤裸着身体从里面爬了出来。
乱散的长发,手臂上的抓痕,腿间还残存着白浊的精液,说明她是受害者。
少女才爬到庙口就晕了过去。
陆雪琪立刻上前扶住她,顺手喂下一颗“抚心丸”。很快少女睁开了眼睛,“呜呜”地抽泣起来……
陆雪琪见少女无恙,用她一贯冷冷的口气安慰道:“我已经把他们杀了!”
那少女点点头:“多谢姐姐救命之恩,我家住在河阳镇的山脚,我一直和爹爹相依为命,不想被歹人抓去……把我的清白……呜呜……”
陆雪琪皱了皱眉头:“我送你回家吧。”
“有劳姐姐了……”
少女更衣出来时陆雪琪才发现,原来她是个美人胎,一双眼睛灵动而美丽,皮肤的光泽与自己相比稍显逊色,不过也是人中极品了,那相貌虽不能和天仙相比却也算是妩媚迷人了,难怪歹人起了色心。
“姐姐,你救了小女子,小女子无以为报,爹爹不想也被歹人杀了,小女子虽然一人,但却也能活下去……”那少女顿了顿,仿佛止不住心中的悲苦,慢慢从身后拿出一件银色的肚兜和一瓶药丸。
“姐姐,这是我们家中传下的至宝,本是宫里的宝物,据说都是当年娘娘用的。这肚兜名叫“淫思”穿着舒适,又有养颜的功效,此药丸唤作“回颜”,沐浴中使用的话,令人身心愉快,回复天颜。像姐姐这样天仙般的人物,本来是用不着的。但是请姐姐无论如何收下小女子的一片心意吧……”说完这席话就跪下了。
陆雪琪本来就是不喜欢废话的人,这样一来盛情难却,只得收下了。留了几十两银子让她安身,便不做停留地回到了小竹峰。
少女望着陆雪琪离去的背影,脸上缓缓浮现出诡异的笑容:“陆小姐,你慢慢享受吧……”
其实金瓶儿设计,让陆雪琪收下的东西大有来头。
一件是名为“淫思”的肚兜,由五大淫贼之首的色包天制作,乍看之下只是一件普通的肚兜。
但实际却设计巧妙。
胸部位置的材质具有凹陷之效,穿着之后,双乳自然挺立,仿佛双手托起,乳尖之处会被奇异的材质吸入其内,就似有人用嘴不停地吮吸。
全部的面料都浸淫过独特的春药,只要稍有出汗,药力随着汗水渗入人体,因为具有上瘾性,所以让人欲罢不能,身体日益敏感。
若是染上了淫水,药力成倍递增,使人沉迷其中,获得无上的快感。
另一种丹药叫做“回颜淫欲丸”,也是色包天的杰作,经由温水进入人体的话,哪怕你道行再高,也难免欲火焚身。
此药用一次,则使用者的身体越加敏感,使之极易动情。
还有一个特效就是,使用后身上会带有一种香气,使用者自己觉察不到,但是异性闻之会心神大动,有不可克制的性爱冲动,换言之,使用者被侵犯的几率大大加高了。
当然,这些事情陆雪琪是不知道的。
“淫思”精美的制作工艺,颇合她的胃口,而且她也只穿白色的肚兜。至于“回颜”对各种爱美女性而言都是种诱惑,对陆雪琪也不例外。
当她穿上“淫思”的时候,她发现这件内衣意外得合身。
银色的肚兜紧紧地贴合在陆雪琪凹凸有致的肉体上,更凸显出她美妙的身材。
丰满的乳房完全沉陷其中,仿佛有双大手缓缓的托起。
更重要的是,乳头的感觉,微微地酥麻,仿佛有如电流微微刺激着陆雪琪的心。
陆雪琪下意识的托了托胸部,在镜子前面转了圈,微微点了点头。
披上了白色的外衣,练剑去了。
天琅神剑的剑气周身环绕,犹如出尘仙子的陆雪琪在月下独舞,剑光时而温和时而杀气凌人,很快,陆雪琪就出了一身香汗。
舞着舞着,陆雪琪发现自己的身体里有股热气四散循环,胸前的乳头仿佛硬挺了起来,时时发散出丝丝的快意,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下体开始湿润,阴部传来隐隐的抽动之感。
今天这是怎么了?
陆雪琪只得停下剑,努力调整着自己急促的娇喘。
雪白的胸口剧烈起伏,薄薄的衣料下两颗粉嫩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每呼吸一次就摩擦着衣物,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下体那股不断涌出的黏腻湿热上挪开。
“今天就到这里吧……去洗个澡……”
她忽然想起有“回颜”,不如试试功效……
几日过去了。
陆雪琪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再进入睡梦,可黑眼圈已经悄悄爬上她清冷的眼角,提醒她这不是长久之计。
更令她疑惑的是,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
早上穿上丝质白衫时,柔软的布料只要轻轻划过皮肤,整个人就莫名地兴奋起来,浑身燥热。
乳尖被丝线轻轻刮过的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胸口直冲下腹,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吐出一丝黏液。
而那件银色的肚兜——“淫思”——她已经舍不得离身。
再换别的衣服都不如它来得合体,重要的是那种丝丝吸吮般的快感,有时甚至让她站着就能陶醉其中。
最大的困扰却来自同门师兄的态度。
当她从他们身边走过时,有些人的眼神分明标注着赤裸裸的“淫欲”,那和以往仰慕、尊敬的目光截然不同。
有人甚至会下意识地舔唇,目光黏在她胸口与臀线上久久不移。
经过数天的忍耐,睡意最终还是沉沉地压上了陆雪琪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