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侯义的建议,第二天匪酋们分头外出巡视,以确保百草庄园的秘密没有被泄露出去。
傅瑜和侯义潜行到石山城,在侯义开的医馆落脚,打探消息,联系侯府内线。
几个匪酋化装成医馆伙计,以收购草药的名义,分别到四边村镇巡游。
秃发矶和石厥力因为怕被识破,留守在百草庄园。
石厥力贪图桂英和鲜于姐妹的美色,总想到监房里偷腥。
但看守监房的头目遵守侯义总管的严令,任何人不准靠近,平日只允许春姑和秋娘进监服侍女囚们。
石厥力耐不住寂寞,勾搭上了敖姬,两人公然在傅瑜的书房里偷情。
秃发矶多次劝阻也无效。
十天之后是朔日,匪酋们按照约定返回百草庄园。
午时,所有人聚在厅堂,把打探到的情报都凑在一起。
石山城的动静,侯府内线的消息,周边村镇的情况,一切都表明,百草庄园的秘密没有泄露,看来可以确保无虞。
傅瑜大喜,吩咐开酒宴庆贺。
酒宴上,侯义再次提出,要马上杀掉慕容桂英和鲜于香、鲜于丽三人,并销尸灭迹,以免再有祸端。
匪酋们大多反对,觉得美色难得,没有玩够,还有人主张到侯府或燕国讨赎金。
侯义坚决反对用她们换赎金,认为会暴露百草庄园的秘密,只能尽快杀掉,或秘密送去扶余国,不能重蹈石熊、图力魁、小月氏的覆辙。
傅瑜犹豫再三,做出定夺:“鲜于姐妹就不留了。至于慕容桂英,身份重要,美色难得,我亲自带她回扶余国,献给父王,要杀要留,请他老人家定夺。我三日后动身,绕开燕国占据的幽州,从燕山北麓绕道柔然,可顺利抵达扶余。”
见傅瑜主意已定,匪酋们都不再说什么。
傅瑜嬉笑着说:“弟兄们莫要丧气。慕容桂英那娘儿们实在迷人,让各位再肏上三天三夜,如何?至于鲜于姐妹,也不能让她们痛痛快快死,先要她们做性奴,轮番肏,受妇刑,再效法羯人,割乳剐肉,剖了心肝下酒。这几日就当是过年,大家尽情欢愉,哈哈!”说罢饮下一大杯酒。
匪酋们都兴奋起来,纷纷叫好。石厥力拱手离席,笑着说:“小的这就去刑房准备。”顿时酒宴上觥筹交错,匪酋们举杯畅饮,酒酣耳热。
待到酒足饭饱,匪酋们来到刑房,石厥力和几个打手已经准备妥当。
尽管是白日,刑房里依然阴森森的,多个火把和蜡烛把刑房照得通亮,皮鞭、绳索和铁链挂在刑架上,案子上摆着各种刑具,几盆炭火熊熊燃烧,里面满是烤得通红的烙铁和铁钎。
三个赤身裸体的女俘站立在刑房中间,凄美又艳丽,令匪酋们顿时眼睛一亮。
桂英和鲜于香、鲜于丽并排站立,火光映照着她们一丝不挂的身子,赤条条白花花红扑扑。
她们的双手反绑在身后,雪白的乳房和粉嫩的乳头格外惹眼,每个人的阴道里都插着一根木棍,致使她们两腿叉开不能合拢。
木棍是侯义特制的,由催情的春药浸泡过,深深插进她们的下身。
经过几天的治疗调养,侯义又派遣春姑和秋娘日夜服侍,几个女俘已经从拷打和虐奸的摧残中恢复了一些体力,脸上身上都有了些血色,显得鲜活动人,充满了美色的诱惑。
春药已经产生作用,她们的脸色发红,乳房膨胀,乳头勃起,淫水不断从下身渗出,顺着木棒和大腿淌下来,令她们感到极大的痛楚和羞辱。
她们裸着曼妙的身体,岔开两腿以屈辱的体态站在充满血腥气的刑房,神情悲戚而又不屈,更是凄美撩人。
醉醺醺的匪酋们贪婪地盯住女俘们年轻迷人裸体,个个垂涎欲滴。
看到这些色欲贲发跃跃欲试的凶徒,姑娘们不由得一阵惊恐,身子紧紧贴靠在一起,凄苦地等待即将到来的淫虐和酷刑。
傅瑜酒气熏天,淫笑着站到桂英身前,扯起她的头发,拍打着脸蛋儿:“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啊。看来桂英夫人已经等不及了,下身都流水了,哈哈!”说着抓起插在她下身的木棍抽插搅动,桂英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傅瑜兴致正浓,未料鲜于香闯了过来,她下身插着木棍,踉跄着无法合拢的两腿,站到桂英身前,用反缚双手的精赤身子隔开傅瑜亵弄桂英的两手,大声怒喝:“不许欺辱夫人,你这天杀的扶余胡匪!”
傅瑜和匪酋们一下都愣住了,转而哈哈大笑。
石厥力一把揪扯住鲜于香,在身后搂住她的腰肢,掀起她的大腿。
傅瑜抓住她两腿间的木棍,恶狠狠地往里捅,再转着圈搅动:“这里没有夫人,也没有都尉,你们不过是待宰的猪羊!”鲜血伴着淫水从阴道涌出,鲜于香挣扎着扭动身子,发出阵阵哀叫。
望着在春药折磨中煎熬的女俘,侯义捋捋胡须笑着说:“老夫今日下的药还有特别之处。”说着抓起鲜于丽娇小的乳房,揉搓了几下,用力一掐,竟然从她未曾哺乳过的乳头上挤出了白色的乳汁。
暴徒们这才注意到女人们的乳房今天格外丰盈饱满,滚圆坚挺,大为惊奇,纷纷抓起她们的乳房挤乳汁,还有的扑上去咬住乳头吸吮。
桂英和鲜于姐妹大为羞耻,痛苦不堪,又无法挣脱禽兽们的蹂躏,只能凄凄惨惨地呻吟。
傅瑜哈哈大笑:“侯义老儿好手段,把双脚羊变成了奶羊。”说罢也抓起她们圆鼓鼓耸立的乳房,饶有兴致地玩弄,奶水从乳头溢出,顺着赤裸的身子流淌。
侯义伏在桂英的乳房上吸了几口奶,抹抹嘴笑道:“美人儿乳,滋阴补肾,强筋壮骨,弟兄们喝了肏女人,比壮阳药更有劲。老夫这药还有个妙用,这几个女人今生再不会生孩子了,公子和弟兄们放心大胆地肏,不会怀上谁的种。”
众匪酋哈哈大笑,争相扑到她们胸前吸吮。傅瑜明白,这是因为侯义知道了要把桂英献给父王,担心她会怀上老王的种,才下此黑手。
桂英听了一阵悲凉,她曾与司马剑相约,日后要儿孙满堂,不再让雁门司马家独脉单传。
更可怜鲜于香、鲜于丽姐妹,还没有谈婚论嫁,就丧失了生育能力。
想到这里,桂英不禁呜咽起来。
傅瑜喝止住众人,对女俘们说:“本公子明人不做暗事,先要对美人儿们说清楚。本公子已经定夺,百草庄园不再养你们这些婊子,以免招来祸水。桂英夫人随我返扶余国,请父王决定她的生死去留 。至于鲜于姐妹,就地杀掉,毁尸灭迹。”
见姑娘们都默不做声,没有哭泣也没有讨饶,傅瑜有些奇怪。
他在姑娘们面前来回踱步,亵弄她们的裸体,揉搓乳房挤奶水,抽动阴道里的木棒,欣赏她们羞辱痛楚的反应,淫笑说:“本公子怜香惜玉啊,弟兄们也舍不下美人儿,所以还要再玩上三天三夜,要你们继续当婊子,受妇刑,嘿嘿。鲜于姐妹也不会被轻易杀掉,弟兄们要像羯人对待妇人那样,割奶子吃肉,剖心肝醒酒,细细受用,哈哈!”
说罢,傅瑜抓起她们阴道里的木棒,恶狠狠搅动,再逐个拔了出来,丢在地上。
顿时淫水和血水一起流了出来,姑娘们一片哀嚎,再也站立不住,纷纷跌倒在地上。
傅瑜得意地看着她们倒在地上抽搐的肉体,把桂英拉扯起来抱在怀里,说:“桂英夫人是要呈献给父王的,这身好皮肉要留着,不能玩烂了。至于鲜于香鲜于丽这对姐妹花,弟兄们尽情享用,也让桂英夫人看出好戏。”
说罢,傅瑜吩咐打手将桂英两手分别捆绑在墙上的两个铁环上,再高高掀起两腿,分开在头部两侧,几乎和手臂缚在一起,固定在身后的墙壁上。
桂英曼妙的身子扭曲着,就像是挂在墙上的一团白肉,雪白的屁股夸张地向前撅起,吊起的两腿间显露出她凄美痛楚的脸和大大张开的胯下器官,面部和阴门、肛门近距离凑在了一起。
淫荡怪异的捆吊令众匪酋乐不可支。石厥力大声笑道:“傅公子好手段!桂英夫人,舔舔自己的屄,可行?”引来一阵哄笑。
桂英羞愤地闭上眼睛。
傅瑜见状,拿起一根烧红的铁条烧烙她大张的肛门,在菊花上戳戳点点,烫起一个个燎泡。
桂英痛得大声哀叫,悬吊在墙上的身子猛烈颤抖,屁股剧烈摇摆。
傅瑜停止烧烙,狞笑着说:“不许闭眼,好好观赏鲜于姐妹享福,不听话就烙屁眼!”桂英只好睁开眼凄楚地看着匪酋们施暴。
石厥力别出心裁地把鲜于姐妹捆绑在刑床上。
鲜于丽四肢大张仰面捆住,两脚分开固定在在刑床下面,而鲜于香则被仰面放置在妹妹的身上缚住,吊起脚踝两腿大张。
两具艳美的躯体一上一下叠在一起,裆下大张袒露无遗,两腿间的器官近距离地凑在一起,淫水合着血迹淅淅流出阴门,娇嫩的肛门抽搐地张张合合,让蛮徒们性欲贲发。
傅瑜大声叫好,扑上去在姐妹两人胯下轮番施暴:“妙哉,妙哉,同时肏两个美人儿,四个洞,哈哈!”
暴徒们轮番扑上,大呼小叫地在鲜于姐妹两人的下身和肛门进进出出,不一会儿血水和精污就淌满了刑床。
鲜于姐妹不堪忍受这变态的蹂躏,发出声声凄惨的哀嚎。
强暴一轮之后,石厥力解下鲜于姐妹,用冷水冲洗她们的身子和裆下,再把她们“换防”,鲜于香四肢大张仰面绑在刑床上,鲜于丽躺在姐姐身上捆牢,再吊起双脚,四条雪白的大腿捆吊成X型,交叉处是饱受蹂躏的孔洞。
匪酋们兴高采烈,又开始新一轮虐奸。
傅瑜没有再参与虐奸。
他站到桂英身前,饶有兴致地亵弄她捆吊在墙上的扭曲身子,恶狠狠抠弄突起张开的裆下器官,将一根带棱角的铁棒捅进阴道,转动着抽插玩弄,又把一根尖头木楔子刺进肛门,转着圈往里戳,殷红色的血从她突出暴露的阴门和肛门里淅淅流出。
傅瑜狞笑着揪起桂英的头发,让她近距离看着裆下器官受虐,还要她观看鲜于姐妹的惨状。
桂英悲凄哀叫,扭动屁股挣扎,插入体内的刑具也大幅晃动。
傅瑜和匪酋们看了很是开心。
匪酋们在鲜于姐妹身上发泄够了,就把她们从刑床解下,赤条条抛到地上。
她们已被蹂躏得奄奄一息,再也无力挣扎,蜷缩着精赤的身子,倒在地上痛楚地颤抖。
石厥力怀着残忍的兴趣继续折磨她们,把她们的两手反绑,将粗大的铁钩子刺进下巴,从嘴里穿出,钩住下颚吊了起来。
鲜于姐妹直挺挺地被铁钩拉起,下颚成了身体的最高点,鲜血顺着脖子和前胸流淌。
她们甚至无法惨叫哀嚎,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拼命踮起脚以减轻下颚的痛苦。
石厥力嬉笑着揉搓鲜于香圆鼓鼓胀满乳汁的乳房,挤压奶水流出,说:“鲜于都尉,当初的威风哪里去了?现在只能当奶羊啦!”说着从火盆里钳起一根尖利的细铁钎,缓缓地从鲜于香流淌奶水的奶眼里刺进,再深深戳进乳房。
一股焦烟从奶头冒起,鲜于香全身剧烈颤抖,呜呜哀鸣,两腿轮番蹬踹,全身汗水与奶水、血水混在一起流淌。
石厥力不慌不忙,将鲜于香的另一个奶头也刺进灼热的铁钎。
秃发矶在鲜于丽身上如法炮制,把灼热的铁条从淌奶的奶眼里刺进她的两个乳房,奶水滴落在通红的刑具上滋滋作响。
匪酋们围在一旁,得意地抓弄姐妹两人饱满高耸的乳房,让血水和奶水顺着赤条条的身子流淌。
秃发矶嘿嘿笑着说:“再加点料,让美人儿们多享享福。”他点起一根火烛,要打手扒开鲜于香的屁股,烧灼她的肛门。
石厥力一见大为兴奋,也点起火烛去烧鲜于丽的肛门。
熊熊的火苗在姑娘们娇嫩的肛门上舔舐,痛得她们凄惨地扬起被铁钩刺穿吊起的下巴,发出阵阵嘶鸣,拼命扭动屁股和腰身,徒劳地要摆脱毒火的炙烤,插着铁钎的乳房剧烈摇摆。
匪酋们看了大声哄笑。
眼前凄楚的淫虐场景更刺激了傅瑜的兽欲。
他继续恶狠狠蹂躏像白肉团一样捆吊在墙上的桂英,转动着抽插她阴道里粗粝的铁棒,让血水和春药催出的淫水一起流淌,再把木楔子继续往肛门里戳,戳不动就拿铁锤砸,致使肛门崩裂,血肉飞溅。
桂英扭曲着身体,双手捆绑在墙上的铁环上,两腿掀起固定在头部两旁,被傅瑜残暴淫虐,又眼看着鲜于姐妹惨遭酷刑折磨,不由得痛哭失声。
看着桂英痛不欲生的样子,傅瑜讥笑说:“慕容夫人这副样子真是凄美动人呀!本公子舍不得把夫人交予父王,就留在百草庄园里淫乐吧,直到被玩死,哈哈!”
时近午夜,匪徒们经过疯狂发泄和施虐,不免都有些疲倦。
傅瑜看了看凄惨万状的女俘们,对众人挥挥手说:“我们且去吃宵夜酒,吃饱喝足再来伺候美人儿们,玩上一个通宵!”匪酋们哄笑着离开了。
姑娘们仍在刑房捆吊着。傅瑜不肯放下她们,说要再消消她们的傲气,才好让她们乖乖当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