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周,礼拜五晚上没课,雅弦下课传讯息给我,就三个字:想去吗?我回她一个字:走。
我搂着雅弦的腰,沿古堡外侧废弃哨台石阶往上走。夜风吹过来,她的发丝扫在我脖子上,带着洗发水的果香味。
这次我们有备而来。她穿了件松垮的针织衫配牛仔短裤——方便脱的那种,我后车厢放了条薄毯。
“今晚人好像特别多。”她压低声音,眼睛亮亮的,抿着嘴却压不住上扬的嘴角,那抹坏笑出卖了她。
不意外,今天是周五,明天周末,什么种的人都可能出现。
我用下巴朝东南角的废弃哨亭方向指了指——那里的阴影处已经有一对,女的趴在石墙上,男的站在身后,动作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女的嘴里咬着衣服不让自己出声。
“先看,还是先找位置?”
雅弦没回答,拉着我的手绕了远处,再偷偷绕回,走到更黑的地方。
我们听到更清楚的声音。
腰部疯狂扭动,嘴里不停喊,“操……再咬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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