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档电击的滋味不错吧,小贱狗们。”杰克低沉沙哑的嗓音通过麦克风,在死寂的酒吧里回荡,“现在,可以开始上环了。”
杰克转过头,看向依然握着电击棒、浑身被汗水浸透、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六个客人。
“诸位,”杰克冷冷地下达了新的指令,“把你们手里的电击器,调到最低的‘弱档’。然后,给我死死地抵在她们的奶子和骚洞上。我们给这两个小母狗穿刺上环的时候,电流一秒钟都不许断。我要让她们在持续的酥麻中,把金属刺穿皮肉的感觉牢牢记住。”
“是!大哥们!”
六个男人异口同声地爆发出野兽般的狂吼。他们迫不及待地拨动了电击棒上的档位开关。
“咔哒。”
“滋……嗡嗡嗡……”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震耳欲聋的电弧爆鸣,而是一种极其低沉、极其绵密、如同无数只马蜂在耳边振翅般的低频嗡鸣。
幽蓝色的电火花在金属探针之间极其细微地跳跃着,虽然没有了强档那种毁天灭地的视觉冲击,但这种持续的、低压的电流,却带着一种更加折磨人、更加深入骨髓的阴毒。
王强满脸淫邪地蹲在李临汐的双腿之间,毫不犹豫地将调到弱档的电击棒,再次死死地压在了李临汐下体那个金属负锁上。
孙某和周某也立刻跟进,将探针分别抵在了李临汐那对红肿巨乳的乳晕边缘。
另一边,黄某、刘某和王某,也同样将弱档电击棒抵在了徐薇薇的双乳和那颗因为刚才的极度潮吹而肿胀得几乎要爆开的阴蒂上。
“嗡——”
当微弱却连绵不绝的电流再次导入体内的那一瞬间,李临汐和徐薇薇的身体同时发出了一声凄厉又娇媚入骨的悲鸣。
“呜呃……啊啊……好麻……好痒……虫子……有无数只虫子在骨头里爬……啊哈……”
李临汐的身体瞬间像一条案板上的活鱼般绷紧了。
弱档的电流没有强档那种瞬间致人昏厥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恨不得将皮肉撕开的极致酥麻与酸痒!
电流顺着金属负锁,极其缓慢、极其细腻地渗透进他那颗萎缩的肉粒中,然后如同千万根极其纤细的羽毛,顺着神经末梢,一点一点地撩拨着他体内那颗极度敏感的前列腺。
胸前那对巨乳更是如同通了电的果冻,在孙某和周某的电击下,以一种极其淫靡的频率高频震颤着。
“好痒……里面好痒……贱狗的屁股眼好痒……奶头好痒……求求你们……用大点力气电我……或者肏我……啊啊啊……”李临汐流着眼泪,在满是钞票的地毯上像蛆虫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这种持续的、不上不下的弱电流刺激,对于一个已经被彻底开发成性奴的身体来说,简直比凌迟还要残忍。
他的前列腺在微弱的电流下不断地分泌出稀薄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淌。
徐薇薇的情况比他更糟。
女性的阴蒂本就敏感至极,在持续的弱电流刺激下,她的小腹疯狂地痉挛,那口被拳交撑烂的阴道里,淫水如同关不紧的水龙头,一股接着一股地往外涌,将周围的钞票彻底泡成了一团红色的纸浆。
“啊……子宫要化了……好酸……好麻……要疯了……救命……啊啊……”徐薇薇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助地乱蹬。
就在这两只母畜被持续的弱电流折磨得欲仙欲死、理智处于崩溃边缘之时,巴特和奥里开始了上环的准备工作。
这两个宛如魔神般的黑人,从推车上拿起了两双黑色的医用橡胶手套,套在了那布满老茧的粗大双手上。
橡胶与皮肤摩擦发出的“啪”的一声脆响,在李临汐听来,简直如同死神的丧钟。
奥里走到推车前,挑出了一把极其粗大、闪烁着森冷寒光的空心穿刺针,以及几个沉甸甸的、足有婴儿小指粗细的医用钢材质的金属环。
“先给这只小母狗上环。”奥里狞笑着,大步走到徐薇薇的身边。
他一把推开了正在电击徐薇薇阴蒂的王某,粗鲁地掰开了徐薇薇那两条白嫩的双腿,将她那惨不忍睹的私密地带彻底暴露在聚光灯下。
因为之前的双穴拳交,徐薇薇的大阴唇和小阴唇此刻已经严重充血、外翻,像两片肿胀的红肠般可怜地敞开着。
那颗阴蒂更是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弱电流的余韵下还在微微跳动。
“真是一口极品的烂洞,不过,还缺一点装饰。”
奥里冷酷地说着,左手拿起一把冰冷的金属止血钳,毫不留情地夹住了徐薇薇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向外一拉!
“啊啊啊啊——!!!”徐薇薇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止血钳的冰冷与阴蒂的滚烫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刺激。奥里右手握着那根粗大的穿刺针,对准了阴蒂的根部。
“看好了,小贱货。这是主人的烙印。”
话音未落,奥里手腕猛地发力!
“噗嗤!”
一声极其清晰的、金属刺破皮肉的闷响。锋利的空心穿刺针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徐薇薇那娇嫩至极的阴蒂!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徐薇薇的双眼瞬间暴突,身体在极度的剧痛中疯狂地向上反弓。
那一瞬间,金属刺穿神经的尖锐刺痛,与胸前两个男人持续施加的弱电流酥麻感,在她的脑海中轰然相撞!
鲜红的血液瞬间从穿刺的孔洞中涌出,混合着她泛滥的淫水,顺着大腿滑落。
奥里没有丝毫停顿,迅速将一个粗大的医用钢阴蒂环顺着空心针的尾部穿了过去,然后“咔哒”一声,扣上了金属珠。
沉甸甸的金属环,死死地挂在了那颗娇嫩的阴蒂上。
由于金属的极佳导电性,当阴蒂环扣上的那一刻,徐薇薇全身的弱电流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疯狂地向着那颗金属环汇聚!
“滋滋滋……”
“啊啊啊……电……金属环在导电……阴蒂要被电焦了……好爽……好痛……啊啊啊啊!!!!”徐薇薇彻底陷入了癫狂。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奥里如同一个冷酷的外科屠夫,再次拿起穿刺针。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徐薇薇那两片因为充血而肥厚外翻的小阴唇。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穿刺声在酒吧里回荡。
奥里的动作极快、极狠。
他在徐薇薇的左侧小阴唇上连续穿刺了三个洞,右侧小阴唇上也穿刺了三个洞。
每一针下去,徐薇薇都会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和剧烈的痉挛。鲜血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滴落。
紧接着,六个沉重的金属环被依次穿入。
整整两排阴唇环!加上那颗硕大的阴蒂环!
当奥里完成下半身的穿刺时,徐薇薇的私密地带已经变成了一件极其淫靡、极其重口的肉体艺术品。
七个沉甸甸的金属环挂在她娇嫩的软肉上,在聚光灯下闪烁着冰冷而残酷的光芒。
因为金属的重量,她的阴唇被硬生生地向下拉扯得更加外翻,将里面那深红色的阴道肉壁彻底暴露在外。
而那持续不断的弱电流,此刻正通过这些金属环,在她的整个下体形成了一张密集的电网。
每一丝微小的电流跳动,都会带动金属环摩擦刚刚刺穿的血肉,带来一种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极致折磨。
“上面也别闲着。”巴特站在一旁,冷冷地指挥着。
奥里站起身,走到徐薇薇的头部。他粗暴地推开黄某和刘某的手,拿起止血钳,夹住了徐薇薇左边那颗童颜巨乳上的粉嫩乳头。
“噗嗤!”
“啊啊啊——!”
一根穿刺针无情地贯穿了乳头。一个巨大的乳环被迅速扣上。
“噗嗤!”
右边的乳头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至此,徐薇薇的身体被彻底打上了九个金属烙印。
她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淫荡祭品,在持续的弱电流和金属穿刺的双重折磨下,喉咙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嗬嗬”声,眼泪和口水糊满了那张清纯可爱的脸庞。
“接下来,轮到这只没有鸡巴的小母狗了。”
巴特戴着黑色的橡胶手套,手里拿着穿刺针和金属环,如同死神降临般,缓缓走到了李临汐的面前。
李临汐看着巴特手中那闪烁着寒光的长针,看着徐薇薇那鲜血淋漓、挂满金属环的下体,一种极其复杂的、扭曲到了极点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爆炸开来。
恐惧、战栗、极度的羞耻,以及……一种无法遏制的、深植于骨髓的雌堕狂喜!
‘我要被穿刺了……主人们要在我的身上打洞了……我要像薇薇一样,戴上母狗专属的乳环和阴环了……我不再是男人了,我彻底沦为了一件被金属和电流改造的性玩具……’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赐予贱狗烙印……贱狗是主人们永远的肉便器……”李临汐流着眼泪,主动挺起了那对布满红肿鞭痕的巨乳,甚至用力分开了双腿,将下体那个戴着负锁的萎缩肉粒,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巴特。
“真是一只贱到骨子里的极品母猪。”巴特看着李临汐那下贱的姿态,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施虐欲。
他走到李临汐的胸前,左手猛地捏住了李临汐左边那颗因为长期折磨而肿大如樱桃般的乳头。
那乳头上还有之前被金属乳夹咬出的深深锯齿印,此刻在孙某持续的弱电击下,正微微发烫。
“忍着点,太监。这可是主人的恩赐。”
巴特冷笑一声,右手的穿刺针毫不犹豫地对准了乳头的正中心,狠狠地扎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临汐爆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男性的乳腺虽然发达,但乳头内部的神经却异常密集。
那根粗大的空心针刺破表皮、穿透海绵体、撕裂神经末梢的瞬间,那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尖锐刺痛,如同闪电般直击李临汐的大脑!
“好痛……啊啊……奶头被扎穿了……主人……痛死贱狗了……啊哈……”李临汐的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那对巨乳在半空中疯狂地摇晃。
但巴特没有丝毫怜悯。他迅速抽出空心针,将一个沉甸甸的、比徐薇薇的还要大上一号的钢制乳环穿了过去,“咔哒”一声扣死。
由于李临汐的巨乳异常丰满,那个巨大的金属环挂在乳头上,瞬间将那颗粉褐色的软肉向下拉扯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鲜血顺着乳环滴落在白皙的乳房上,触目惊心。
“还有右边。”
“噗嗤!”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穿刺声。李临汐右边的乳头也被无情贯穿,挂上了同样巨大的乳环。
一对沉甸甸的金属乳环,随着李临汐急促的呼吸,在两团巨大的软肉上晃荡着,发出极其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而孙某和周某手中的弱档电击棒,立刻极其阴毒地贴在了这两个新穿上的乳环上!
“滋滋滋——!”
“啊啊啊啊!导电了!乳环导电了!电流直接钻进奶头里面了!啊啊啊啊!好爽!好痛!奶子要被电熟了!”李临汐疯狂地尖叫着,双眼翻白。
金属环将微弱的电流瞬间放大,直接传导到了乳头内部最深处的神经里,那种酥麻与刺痛交织的快感,让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胸膛抓烂。
但这一切,都只是前戏。
巴特缓缓站起身,目光极其残忍地落在了李临汐双腿之间。那里,王强正用电击棒死死抵着那个金属负锁。
“赵某,把电击棒移开一点,别妨碍我干活。”巴特冷冷地命令道。
王强嘿嘿淫笑着,将电击棒稍微移开了一寸,但那幽蓝色的电弧依然在李临汐的大腿根部游走。
巴特蹲下身,看着那个被金属负锁死死扣住、已经彻底萎缩到只有女性阴蒂大小的肉粒。
因为长期的雌激素作用和负锁的压迫,这颗曾经象征着男性尊严的器官,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一切男性的特征,变成了一团可怜、敏感、只会流出前列腺液的烂肉。
“既然你已经没有鸡巴了,那这颗烂肉,就只能按照母狗的规格,上一个‘阴蒂环’了。”巴特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听到“阴蒂环”这三个字,李临汐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阴蒂环?给我的下面上阴蒂环?我真的变成女人了……我连最后的器官,都要被当成女性的阴蒂来对待了……’
极度的羞耻、彻底的雌堕感,以及那种被黑人主人绝对支配的变态快感,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股足以摧毁理智的洪流!
“啊……是的……贱狗没有鸡巴……贱狗只有阴蒂……求主人给贱狗的阴蒂打洞……给贱狗上阴蒂环……啊啊……”李临汐哭喊着,主动伸出手,试图去掰开自己双腿,让巴特看得更清楚。
巴特冷哼一声,左手拿起止血钳,极其粗暴地穿过金属负锁的缝隙,死死地夹住了李临汐那颗萎缩的肉粒!
“唔啊——!”李临汐浑身一颤,极度的敏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前列腺液。
“这颗烂肉还挺敏感。”巴特狞笑着,右手的穿刺针找准了角度。
因为有负锁的阻挡,这个穿刺的难度极高,也意味着痛苦将成倍增加。
巴特必须将穿刺针贴着负锁的边缘,硬生生地从那颗肉粒的最根部斜穿过去。
“看好了,太监。这是你彻底告别男人的证明。”
巴特眼神一狠,手臂猛地发力!
“噗嗤——喀啦!”
粗大的穿刺针不仅刺穿了那颗萎缩的肉粒,甚至在穿透的过程中,针尖极其粗暴地刮擦到了金属负锁的内壁,发出了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李临汐今晚发出的最凄厉、也最淫荡的一声惨叫。
那是一种灵魂被彻底阉割、肉体被强行重塑的极致痛苦!
穿刺针贯穿了他最敏感的神经丛,鲜血瞬间狂喷而出,染红了整个金属负锁,也染红了巴特黑色的橡胶手套。
李临汐的身体在满是钞票的地毯上疯狂地抽搐着,像一条被砍断了身体的蛇。他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地毯,指甲再次崩裂,鲜血淋漓。
巴特动作麻利地抽出空心针,将一个极其精巧、却又沉重无比的医用钢环,顺着孔洞穿了过去,然后“咔哒”一声扣死。
这个金属环极其巧妙地卡在金属负锁的缝隙中,死死地勒住了那颗被刺穿的肉粒。
从今往后,李临汐只要稍微走动,或者被触碰,这个金属环就会无情地拉扯他那颗萎缩的“阴蒂”,带来无休无止的折磨与快感。
“赵某,继续电。”巴特站起身,冷酷地下令。
王强狂笑着,将弱档电击棒极其精准地、死死地贴在了那个刚刚穿好的“阴蒂环”上!
“滋滋滋滋滋——!”
当微弱的电流通过那个沾满鲜血的金属环,直接导入李临汐那刚刚被刺穿、神经完全暴露的伤口深处时,一场毁灭性的生化风暴在李临汐的体内彻底爆发了!
“轰——!”
持续的弱电流酥麻、穿刺上环的极致剧痛、伤口被电流刺激的恐怖折磨,以及那种“我彻底变成了被上阴蒂环的母狗”的终极淫堕心理快感……这四种极其极端的感觉,在同一时间、以最高强度,狠狠地撞击在李临汐那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中枢上!
“呃啊啊啊啊……要死了……脑子化了……啊啊啊啊……高潮了……贱狗要高潮了……被主人的阴蒂环电高潮了……啊啊啊啊!!!”
李临汐的双眼瞬间翻白到了极致,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撕裂,渗出了两行血泪。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那口外翻的血色菊穴疯狂地痉挛着,发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水声。
与此同时,旁边的徐薇薇也在九个金属环和持续弱电流的双重折磨下,迎来了她生命中最惨烈的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呜呜呜……啊啊啊……”
在这场双重绝顶的极致高潮中,他们的身体彻底丧失了最后的一丝控制力。
不仅仅是前列腺液和淫水。
“哗啦啦啦啦——”
伴随着两声极其微弱的、如同破裂般的水声,两股淡黄色的、散发着温热骚味的液体,分别从李临汐那颗戴着阴蒂环的萎缩肉粒,以及徐薇薇那泥泞不堪的尿道口中,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狂喷而出!
尿失禁!
在极度的痛苦、快感、电击和金属穿刺的摧残下,这对曾经在校园里被无数人羡慕的清纯情侣,此刻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满地的百元大钞上,像两只完全失去括约肌控制的野兽一样,彻底尿失禁了!
温热的尿液混合着鲜血、肠液、淫水和前列腺液,在黑色的天鹅绒地毯上肆意流淌,将那些红色的钞票浸泡成了一种极其恶心、极其淫靡的暗红色浆糊。
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之前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堕落气息。
“哈哈哈哈!尿了!这俩极品骚货被电得尿裤子了!”
“操!太他妈壮观了!这尿骚味,真他妈带劲!”
“极品!这才是真正的肉便器!连尿尿都控制不住的母畜!”
台下的观众看着这极度羞辱、极度突破底线的一幕,爆发出了开场以来最疯狂、最歇斯底里的狂笑和嚎叫。
许多男人甚至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掏出自己的器官开始疯狂手淫。
徐薇薇瘫软在尿液和体液的混合物中。她那清纯的脸庞上布满了泪水、汗水和口水。
听着台下那些昔日男同学极其下流的嘲笑,感受着下体那九个金属环传来的沉重坠胀感,以及那股无法控制、依然在淅淅沥沥流淌的温热尿液,她那颗原本隐藏着S女王属性的心,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了。
极度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她真的变成了一只当众失禁、被金属环锁住的贱母狗。
“呜呜呜……不要看了……呜呜呜……好丢人……我尿了……呜呜呜……”
徐薇薇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双手捂着脸,在满地的尿液和钞票中绝望地痛哭起来。
她的双肩剧烈地耸动着,那对挂着金属环的巨乳也随之上下晃动,显得既可怜又极度淫靡。
同样瘫软在尿液中、同样刚刚经历了失禁高潮的李临汐,看到心爱女友的可怜模样,心痛得无以复加,他用最后一丝力气,努力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向徐薇薇爬了过去。
他身上的乳环和下体的“阴蒂环”随着他的爬行动作,不断地拉扯着他那刚刚被刺穿的血肉,每爬一步,都会在钞票上留下一道刺眼的血痕。
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那双布满血丝、瞳孔涣散的眼睛里,竟然闪烁着一种畸形的、扭曲的……温柔。
“薇薇……不哭……我的好薇薇……”
李临汐爬到了徐薇薇的身边,用他那沾满尿液和肠液的、颤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徐薇薇那沾满泪水的脸颊。
“不要觉得丢人……我们现在都是主人的母狗了……尿出来……说明我们伺候得好……说明主人们的电击和金属环……很厉害……”
李临汐的声音沙哑、虚弱,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怜爱。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用舌头去舔舐徐薇薇脸上混杂着泪水和汗水的污渍。
“你看我……我也尿了……我的下面也戴上了阴蒂环……我陪着你……我们一起做主人们最下贱的飞机杯……好不好?薇薇不哭……”
这一幕,简直荒诞、淫靡到了极点。
一个被彻底阉割、被拳交到肠子外翻、戴着金属负锁和阴蒂环、浑身沾满尿液的绿帽奴太监,正在用一种极其温柔、充满畸形爱意的语气,去安慰他那个同样被穿刺上环、当众失禁、被无数男人围观的媚黑骚贱女友。
这种在极度毁灭和堕落中开出的畸形恶之花,让整个地下酒吧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啧啧啧,真是感人肺腑的爱情啊。”
一个充满戏谑和恶意的声音,粗暴地打断了这令人作呕的“温馨”画面。
王强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裤子。他那根虽然比不上黑人,但在亚洲人里也算粗壮的肉棒,此刻正处于极其亢奋的勃起状态。
他大步走到徐薇薇的面前,一把揪住徐薇薇的头发,将她那张沾满泪水、正在哭泣的清纯脸庞强行拉了起来。
“哭什么哭?婊子就是婊子,装什么纯情?”王强狞笑着,毫不留情地将自己那根散发着浓烈腥味的肉棒,狠狠地、直接捅进了徐薇薇那因为哭泣而半张着的嘴里!
“唔!唔唔!”
徐薇薇的哭声瞬间被堵了回去。王强的肉棒极其粗暴地塞满了她的口腔,甚至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了她一阵剧烈的干呕。
“对,就是这样,给老子好好含着!这才是你这张嘴该干的事情!”王强按着徐薇薇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的嘴里极其凶狠地抽插起来。
“吧唧……吧唧……”
肉棒在口腔里进出的水声,混合着徐薇薇痛苦的呜咽,在舞台上回荡。
徐薇薇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身体却在那种彻底沦为性奴的本能驱使下,开始极其淫媚、极其下贱地用舌头去迎合、去舔舐那根在自己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
王强一边享受着徐薇薇那极品口交的快感,一边转过头,用一种极尽嘲讽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李临汐。
“李……你这只贱母狗,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电坏了?”王强一边耸动着胯部,一边戏谑地嘲笑着。
“女人哭的时候,光用嘴安慰有什么用?得用鸡巴!用一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狠狠地塞进她的嘴里,或者肏烂她的骚洞,她才会舒服,才会乖乖听话!明白吗,废物?”
王强说着,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抬起穿着红色限量版球鞋的脚,极其轻蔑地、像踢路边的垃圾一样,用脚尖狠狠地踢了踢李临汐双腿之间那个沾满鲜血和尿液的金属负锁。
“叮——!”
“啊!”李临汐浑身一颤,那颗刚刚戴上阴蒂环的萎缩肉粒被猛地拉扯,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哦,我差点忘了。”王强看着李临汐那痛苦扭曲的脸,发出了一阵恶毒的狂笑。
“你他妈已经是个太监了!你连根鸡巴都没有了!你拿什么安慰女人?拿你那个可怜的、戴着阴蒂环的烂肉吗?哈哈哈哈!你现在连个男人都算不上,你就是个只能在旁边看着别人肏你女人的绿毛龟!是个只能挨肏的骚母狗!”
王强的话,如同千万把最锋利的尖刀,将李临汐作为男性最后的、哪怕是潜意识里的一丝尊严,彻底凌迟、剁碎、碾成了粉末。
当着所有昔日同事的面,看着自己的女友含着前同事的肉棒淫媚地吞吐,听着前同事对自己失去男性器官的极其恶毒的嘲讽,甚至被对方用脚像踢狗一样踢弄自己那可怜的残缺部位……
这种突破了人类道德、伦理、尊严极限的极度羞辱,在李临汐那颗已经被彻底扭曲的心脏里,竟然转化为了一股前所未有、足以毁天灭地的畸形快感!
“啊……是的……您说得对……我没有鸡巴……我是个废物……我是个太监……”
李临汐的大脑在疯狂地颤栗。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王强那根在徐薇薇嘴里进出的肉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颗戴着阴蒂环、流着尿液的萎缩肉粒,一股极其变态的绿帽狂喜和雌堕高潮,再次席卷了他的全身!
“薇薇需要大鸡巴安慰……我给不了……只有您……只有主人们能给……看啊……薇薇吃得多香……”
“我的女人在吃别人的鸡巴……而我……我只配在旁边看着……我只配被主人们肏烂屁股眼……啊啊啊……好爽……这种感觉太爽了……我是世界上最下贱的绿帽太监……啊啊啊啊!!!!”
李临汐在内心里发出了比恶鬼还要疯狂、还要淫荡的嘶吼。
他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极其下贱地向前爬了一步,将自己的脸凑到了王强的脚边。
他伸出舌头,像一条最卑贱的母狗一样,疯狂地舔舐着王强那只刚刚踢过他裆部的球鞋,喉咙里发出极其谄媚、极其发情的娇喘。
“谢谢您的教导……贱狗懂了……贱狗没有鸡巴……贱狗不配安慰薇薇……求王老板用大鸡巴好好肏薇薇的嘴……求主人们用大鸡巴肏烂贱狗的屁股眼……贱狗的屁股眼好空……需要大鸡巴……啊哈啊哈啊哈……”
看着李临汐这副彻底丧失人格、沉沦在畸形快感中的极度下贱模样,站在一旁的三个黑人主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燃烧起了足以将整个酒吧焚毁的滔天欲火。
“看来,这两只母狗,已经彻底准备好迎接主人们的恩赐了。”
巴特、奥里、杰克同时向前迈出了一步。
那三根宛如黑色擎天柱般的恐怖巨物,在聚光灯下,散发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缓缓逼近了那两口已经千疮百孔、却又极度饥渴的烂洞。
终极的轮肏,即将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