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上下滚动,那双湿漉漉的凌厉美眸透过散乱的刘海仰望着指挥官,瞳孔中那枚骄傲的碎片已经彻底沉没,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沉的、浓稠的、无法言说的臣服与渴望。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张被泪水、口水与自己指尖残留的蜜液玷污得一塌糊涂的英气俏脸,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缓缓加深。
他将那只沾满高雄体液的手收回,在军裤上随意蹭了蹭,然后伸出手臂,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站都站不稳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回荡。
话音刚落,他便将高雄整个人从门板上捞起来,一条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条托住她的后背,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抱在怀中。
那具还笼罩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胴体轻得惊人,米白色高领毛衣下包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起伏。
九厘米的高跟鞋在她悬空的玉足上晃荡了几下,其中一只从脚跟上滑落,啪嗒一声掉落在大理石地面上,露出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细脚踝和蜷缩的脚趾。
“指挥官……高雄……高雄还能走……”
她沙哑而颤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每一个字都裹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虚弱。
那张烧得滚烫的英气俏脸埋在指挥官胸口,隔着黑色军装的布料,她能清晰地听到指挥官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能闻到军装面料上残留的硝烟味与雄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这股味道比方才站在门口时更加浓烈,更加直接,如同活物般钻进她的鼻腔,在她肺腑中炸开,让她腿心深处那朵依旧在痉挛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浸湿了那条早已失去所有遮挡作用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滴落在指挥官托着她膝弯的手臂上。
“能走?”
指挥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袖口上那滴新鲜落下的透明黏液,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她穿过宽敞的办公室,军靴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沉稳有力的回响,朝着窗边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走去。
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在沙发深色的皮革表面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墨水味与高雄身上散发出的雌香体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浓郁而淫靡。
指挥官将她放在沙发上。
柔软的皮革在她后背落下的瞬间微微凹陷,冰凉的触感透过米白色毛衣薄薄的针织面料传递到她敏感的肌肤上,与她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燥热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仰躺在沙发上,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只有一只脚还穿着高跟鞋,另一只赤裸的玉足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足尖微微蜷缩,在半空中轻轻颤抖。
散乱的短发铺散在深色的皮革上,如同展开的黑色绸缎。
美艳的俏脸依旧笼罩在连续三次高潮后的失神红晕中,翻白的瞳孔正缓缓恢复焦距,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那道涎水的痕迹从下巴一直延伸到修长的脖颈,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米白色高领毛衣紧紧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上半身,坑条针织面料将她胸前那对傲耸雪乳的饱满弧度勾勒得一览无余。
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布料的摩擦下依旧硬挺如石子,在米白色的毛衣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毛衣的下摆微微卷起,露出一小截平坦紧致的小腹和腰肢的弧线。
黑色高腰包臀裙因为方才被指挥官抱起的动作而向上卷了一截,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侧面那道高得惊人的开叉完全暴露在外,将她整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右腿从大腿根部一直展露到膝盖。
指挥官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瘫软在皮革上的胴体。
他抬起右脚,用军靴的靴尖轻轻拨开她垂落在沙发边缘的左腿,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两侧分开。
黑色的开档丝袜将她的腿心分割成淫荡的画面——大腿被半透肉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而腿心中央那片饱满光洁的耻丘则完全裸露在外,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歪歪扭扭地勒在臀缝与耻丘之间,细带深深嵌入臀缝,三角布料被挤到一侧,将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几乎完全暴露。
两瓣粉嫩的阴唇在连续高潮后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外翻着,露出其下还在痉挛收缩的粉嫩阴道口。
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每一次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一股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正从那朵还在翕动的小嘴里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身下深色的皮革上,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修行的第三条规则。”
指挥官单膝跪上沙发边缘,修长的身躯缓缓压下。
他一只手撑在高雄耳侧的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伸向她被毛衣包裹的腰肢,指尖勾住毛衣的下摆。
“教官让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高雄敏感的耳廓上。
那只勾住她毛衣下摆的手缓缓向上掀起,米白色的坑条针织面料一点点卷起,露出其下白皙平坦的小腹,露出纤细的腰肢,露出肋骨下方精致的弧度,露出那对被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
这是爱宕放在那个黑色礼盒里的、与她身上那条开档丝袜和丁字裤配套的情趣内衣。
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几条极细的黑色皮革系带与一小片几乎透明的蕾丝组合而成的淫荡装饰。
两条极细的皮革系带从她的肩头斜斜穿过锁骨,在胸前交叉成X形,绕过那对傲耸雪乳的下缘,将她饱满的乳球托起一个更加挺翘的弧度。
交叉的系带在她的乳沟正中央汇聚,由一个银色的金属圆环扣在一起。
蕾丝小得惊人,堪堪遮住两朵粉嫩的蓓蕾,但蕾丝的网眼足够大,隐约可见其下充血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轮廓。
白皙的乳肉大片大片地暴露在外,与黑色的皮革系带形成刺目的对比,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啧。”
指挥官低头看着这具被情趣内衣装点得更加淫荡的胴体,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压抑的咂舌。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某种猎食者特有的光芒骤然亮起。
“爱宕这骚货,给自己妹妹选的内衣比她自己的还下流。”
他的手指勾住她乳沟正中央那枚银色的金属圆环,轻轻向上一提。
皮革系带在拉扯下收紧,将那对傲耸的雪乳勒得更加挺翘,两朵被蕾丝遮掩的粉嫩蓓蕾在布料的挤压下充血挺立到极限,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探出。
“唔嗯嗯嗯——!!!!”
高雄仰起头,后脑勺深陷进柔软的沙发皮革中。
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剧烈颤抖,樱桃小嘴大大张开,从中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
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只是提了一下奶罩就叫成这样?你的奶头这么敏感?”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他的食指松开那枚金属圆环,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其中一朵被蕾丝遮掩的蓓蕾,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捏。
食指与拇指夹住那颗硬挺如石子的乳头,缓缓碾动,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
“不……不是……那里……指挥官……不要捏……不要捏那里……高雄的……高雄的奶头……太敏感了……一碰就会……就会变得奇怪……嗯嗯嗯嗯嗯——!!!!”
她拼命摇着头,散乱的短发在沙发皮革上来回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
那张涕泗横流的英气俏脸上,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副淫乱至极的痴态。
她抬起双手想要推开指挥官的手臂,但十根手指刚触碰到他军装的袖口,就被他另一只手抓住两只手腕,一起按在她头顶上方的沙发扶手上。
“不准挡。修行第四条规则——教官摸你的时候,手不准乱动。”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两根手指揉捏她左胸那朵充血的蓓蕾。
食指与拇指隔着蕾丝夹住乳头轻轻向外拉扯,再松手让它弹回原位,再拉扯,再弹回。
每一次拉扯都会让高雄浑身剧烈颤抖,每一次弹回都会让那团饱满的乳肉泛起一层淫荡的肉浪。
“呜嗯嗯嗯嗯嗯~~指挥官~~指挥官~~不要这样玩~~不要这样玩高雄的奶头~~它好硬~~好胀~~被指挥官捏得~~捏得好痛~~但是又好舒服~~呜呜呜~~高雄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脑子~~脑子要坏掉了~~!!!!”
她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双手被扣在头顶无法动弹,只能拼命扭动腰肢,那对被黑色皮革系带勒得更加挺翘的雪乳随着挣扎的动作剧烈晃荡,白皙的乳肉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弧线。
指挥官松开她被捏得红肿的左乳头,转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另一朵还被蕾丝遮掩的粉嫩蓓蕾,同时俯下身,将嘴唇贴近她那只被冷落的左乳。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蕾丝布料上,透过网眼传递到她敏感的乳晕上。
“刚才只玩了左边的奶头,右边的吃醋了。你看,它也硬起来了,把蕾丝都顶起来了。”
他伸出舌尖,隔着蕾丝轻轻舔了一下那朵充血挺立的右乳头。
湿热的舌尖触碰到蕾丝网眼的瞬间,高雄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般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被扣住的双腕在指挥官手中剧烈挣扎,九厘米高跟鞋在沙发边缘疯狂蹬踹。
“咿咿咿咿咿咿咿~~!!!!舔了~~指挥官舔了~~舌头~~指挥官的舌头在舔高雄的奶头~~隔着奶罩~~隔着奶罩舔~~好烫~~好湿~~指挥官的气息~~指挥官的口水~~都渗进来了~~渗进奶罩里面了~~高雄的奶头~~被指挥官的口水弄湿了~~呜嗯嗯嗯嗯嗯嗯~~!!!!”
“噗嗤——噗嗤——噗嗤——!!!!!”
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从她腿心深处那朵痉挛的处女小穴中喷涌而出,穿过蕾丝丁字裤的网眼,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溅落在沙发深色的皮革上。
“只是舔了一下奶头就高潮了?”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难以置信与更加浓厚的征服欲。
他抬起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凝视着高雄那张已经崩坏的俏脸,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这身体,比爱宕说的还要敏感十倍。她说你光是听着声音就把床单淹了,我还不信。现在信了。”
“不……不是……高雄不是……不是那样的……是刚才~~刚才指挥官用手指~~用手指弄得太舒服了~~所以~~所以才~~”
她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的嘴唇就再次含住了她的乳头。
这一次,他没有隔着蕾丝,而是用牙齿咬住那片轻薄蕾丝的边缘,向上一扯,那块小小的布料从皮革系带上滑脱,将她一整颗完整的右乳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白皙饱满的乳球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峰顶那朵粉嫩的蓓蕾充血挺立成一颗嫣红的石子,乳晕上还残留着指挥官唾液留下的湿润痕迹。
微凉的空气拂过被舔得湿漉漉的乳头,让它更加硬挺,每一次接触到空气都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指挥官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颗暴露在空气中的嫣红乳头含入口中。
湿热的舌尖从下方托起乳头,嘴唇紧紧裹住乳晕边缘,用力吮吸。
舌尖在乳头顶端来回拨弄,每一次拨弄都会让高雄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更高亢的淫叫。
“咕滋——咕滋——咕滋——滋滋——滋滋——滋滋——”
吮吸声大得惊人,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回荡。
指挥官一边吮吸着她的右乳头,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住她还被蕾丝遮掩的左乳头,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来回揉捏拉扯。
两种不同频率的刺激同时作用在她胸前最敏感的两点上,让她的身体彻底失控。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指挥官~~指挥官在吃高雄的奶~~在吸~~在吸高雄的奶头~~像小宝宝一样~~呜呜呜~~但是好舒服~~被指挥官吸奶好舒服~~脑子~~脑子要融化了~~左边的~~左边的奶头也被捏着~~两边~~两边一起~~呜呜呜呜呜~~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双手被扣在头顶,修长的美腿在半空中疯狂蹬踹,仅存的那只高跟鞋也从脚跟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大理石地面上。
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在半空中拼命蜷缩又张开,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紧,丝袜的袜尖处晕染出一小片因为脚汗而加深的湿痕。
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在胸前的双重刺激下疯狂痉挛,阴道口的软肉剧烈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沿着会阴流淌,浸湿了臀缝中那条细带,浸湿了她身下的沙发皮革。
黏稠的液体在深色皮革上形成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又一股滚烫的阴精从痉挛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直接穿过蕾丝网眼喷溅到指挥官黑色军裤的膝盖上。
“啧。”
指挥官终于松开了她被吸得红肿的右乳头。
他抬起头,那张英挺的面容上沾着几滴从高雄乳头与嘴唇之间拉出的唾液丝线,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用拇指抹去嘴角残留的唾液,低头看着自己军裤膝盖上那片被高雄阴精浸透的深色湿痕。
“四次了。光是玩你的奶子就让你高潮了四次。看来今天要让你高潮十次以上才能开始正式的修行内容。”
他松开扣住她双腕的手,转而抓住她身上那条黑色高腰包臀裙的下摆,五指收紧,攥住那片挺括的黑色面料。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办公室中炸开。
那条黑色高腰包臀裙在他手中如同纸片般被轻易撕成两半,布料的碎片从他指缝间飘落,落在沙发上,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她下半身最后一件可以遮体的衣物在这一声撕裂中彻底化为碎片。
此刻瘫软在沙发上的高雄,上半身穿着那件被卷到锁骨位置的米白色毛衣和那套淫荡至极的黑色皮革情趣内衣,右乳完全暴露在外,左乳被歪歪扭扭的蕾丝勉强遮掩,两朵乳头都充血挺立到极限。
下半身只剩下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和半透肉的黑色开档丝袜,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小穴在蕾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裙子~~裙子~~指挥官撕了~~撕了高雄的裙子~~那是~~那是爱宕送的~~是穿给指挥官看的~~呜嗯嗯嗯~~指挥官~~”
她的话语被指挥官的动作打断。
他双手抓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将她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向上推起,膝盖压向她自己的胸口,再向两侧大大掰开。
脚踝被压到头部两侧,膝盖几乎触碰到她自己的肩头,整具胴体被折叠成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悬在半空中,十根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蜷缩。
腿心深处那片禁区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向上暴露,饱满光洁的耻丘高高翘起,那条歪歪扭扭勒进臀缝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成了这片禁区唯一的遮掩。
但那层轻薄得几乎透明的蕾丝早已被她的蜜液浸透成深黑色,紧紧贴在两瓣肿胀外翻的粉嫩阴唇上,阴道口的轮廓,充血的阴蒂,甚至连会阴下方的菊蕾入口都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
“不……不要……这个姿势……太羞耻了……指挥官~~不要看~~不要看高雄那里~~求求你~~把高雄放下来~~这样~~这样什么都看到了~~什么都看到了呀呀呀呀~~!!!!”
美艳的俏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中满是羞耻与恐慌。
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挣脱这个屈辱的姿势,但指挥官的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脚踝,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被折叠的身体让她胸前那对傲耸的雪乳更加突出,右乳完全暴露,左乳从歪斜的蕾丝下探出大半颗乳球,随着她挣扎的动作剧烈晃荡。
“这个姿势正好。修行的第五条规则。”
指挥官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一只手依旧死死扣住她两只脚踝将她双腿固定在头部两侧,另一只手伸向自己军裤的腰带。
金属搭扣在他指尖下咔哒一声松开,拉链拉下的刺耳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回荡。
“真正的修行现在开始。”
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从敞开的军裤拉链中弹射而出,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茎身上爬满了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每一根都在微微搏动。
龟头的边缘棱角分明,顶端那枚小小的马眼正微微翕动,从中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尺寸比她昨晚在庭院树篱后远远看到的更加惊人,比她无数次在幻想中勾勒出的轮廓更加狰狞,比爱宕那些语无伦次的浪叫中描述的任何词语都更加具体。
粗壮的茎身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长度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这是~~指挥官的~~指挥官的~~好大~~好粗~~怎么可能~~怎么进得去~~高雄那里~~那么小~~不可能~~不可能进得去的~~指挥官~~指挥官~~!!!!”
她的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
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死死盯着那根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瞳孔深处闪过一瞬本能的恐惧。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指挥官的手中拼命蹬踹,但九厘米高跟鞋早已掉落,赤裸的玉足只能在空中胡乱踢蹬。
“进得去。你的骚穴已经湿透了,四次高潮,你身下的沙发能养鱼了。”
指挥官松开扣住她脚踝的手,转而用双臂的臂弯从她膝弯下方穿过,将她双腿固定在头部两侧的姿势保持不变。
他的双手现在自由了,一只手伸向她腿心深处那片禁区,食指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向旁边一拨——
“噗嗤。”
细带从她臀缝中滑出,三角布料被完全拨到一边。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指挥官的视线下,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粉嫩的阴唇因为一整夜的疯狂抠挖和连续高潮而肿胀成深粉色,微微外翻着。
粉嫩阴唇因充血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在阳光下微微颤抖,晶莹的蜜液覆盖其上,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下方那枚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阴道口正在剧烈翕动,不断挤出一小股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
处女膜隐约可见,一层薄薄的粉嫩薄膜横在阴道口入口处,在阳光的透射下几乎能看到另一侧的阴道内壁。
“处女膜。重樱最强的重巡洋舰。”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复杂的情绪——惊讶,戏谑,以及某种雄性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后的灼热。
他的拇指轻轻按压在那层薄薄的粉嫩薄膜上,隔着那层薄膜感受着下方不断痉挛的阴道内壁的蠕动。
“呜嗯嗯嗯嗯~~不要~~不要摸那里~~丢死人了~~处女~~被指挥官知道了~~被指挥官笑话了~~但是~~但是高雄只是~~只是一直在等~~等指挥官~~咿咿咿咿咿咿咿~~!!!!”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狰狞肉棒,将龟头对准那朵不断渗出蜜液的粉嫩阴道口。
棱角分明的龟头触碰到阴道口边缘的瞬间,那两瓣肿胀的阴唇如同有生命般主动向两侧分开,阴道口的软肉剧烈收缩,从深处挤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浇在龟头顶端。
“连碰都没碰进去,你的骚穴就自己张开嘴了。等很久了?”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与毫不掩饰的戏谑。
他挺动腰肢,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紧致软肉,一寸寸没入那朵从未被任何雄性造访过的处女小穴。
龟头顶端碾过那层薄薄的粉嫩处女膜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脆弱得如同纸糊的屏障在龟头的压迫下瞬间撕裂。
一缕殷红的处子之血从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渗出,沿着她会阴的弧线缓缓流淌,滴落在身下沙发那片早已被蜜液浸透的深色水洼中,在透明的黏液里晕染开一小团淡淡的粉色。
“噗嗤——!!!!”
整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在没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齐根没入她痉挛的阴道,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粉嫩皱褶,捅进阴道深处,狠狠撞击在花心尽头那枚娇嫩的宫颈口上。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进来~~进来了~~指挥官~~指挥官的大肉棒~~在高雄的小穴里面~~好大~~好粗~~好烫~~填满了~~被填满了~~第一次~~第一次做爱~~第一次被男人插~~就是指挥官~~是指挥官的大肉棒~~呜呜呜~~好幸福~~太幸福了~~!!!!”
美艳的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眼眶中蓄满的泪水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震得飞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晶莹的弧线。
樱桃小嘴大大张开成一个夸张的O型,从中探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口水从嘴角疯狂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沿着锁骨淌进那对被黑色皮革系带勒得更加挺翘的雪乳深处。
没有疼痛。
爱宕无数次描述过的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此刻完全不存在。
被粗壮狰狞的肉棒贯穿处女膜的瞬间,她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某种从身体最深处爆发开来的、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满足感。
积蓄了数年的欲望,在指挥官龟头碾碎她处女膜的瞬间炸裂开来。
阴道内壁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皱褶被粗壮的茎身一层层撑开,青筋暴起的血管纹路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膣壁软肉,龟头棱角碾过她从未被触及的G点区域——
“咕噗——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痉挛的阴道深处爆炸般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从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疯狂喷溅,浇在指挥官小腹的军装上,浇在他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上,浇在两人交合处下方的沙发皮革上。
透明的黏稠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抛物线,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指挥官臂弯的固定下剧烈痉挛,膝盖数次试图并拢却被死死掰开。
小腿在半空中疯狂蹬踹,赤裸的玉足拼命蜷缩又张开,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紧,将袜尖浸出更多湿痕。
“刚插进去就高潮了?”
指挥官的声音中裹着难以置信与更加浓厚的征服欲。
他的龟头被她高潮中剧烈收缩的阴道内壁死死绞住,那些层层叠叠的粉嫩皱褶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茎身的每一寸皮肤,每一道青筋,每一个棱角。
温热的阴精浇灌在龟头顶端,冲刷着那枚微微翕动的马眼,让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啧……你这骚穴,比爱宕的还会夹。第一次就这么会吸,以后还得了?”
“不是~~不是的~~高雄不是骚穴~~高雄只是~~只是太幸福了~~被指挥官~~被指挥官填满了~~第一次~~第一次就是指挥官的~~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指挥官就开始挺动腰肢。
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从她痉挛的阴道中缓缓拔出,茎身上沾满了她的处子之血、阴精与蜜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棱角刮过阴道内壁的层层皱褶,刮过那处敏感的G点区域,刮过刚刚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缘。
“咕滋——咕滋——咕滋——”
黏稠的水声从她腿心深处传来,那是肉棒与阴道内壁剧烈摩擦时挤出的淫液发出的液响。
忽然,整根肉棒以不可阻挡的气势贯穿她紧致的阴道,龟头碾过所有刚刚被开拓过的敏感点,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的宫颈口上。
那枚娇嫩的入口在龟头的冲击下微微扩张,从宫颈口深处挤出一小股黏稠的宫颈黏液,浇在龟头顶端。
“咕噗——咕噗——咕噗——!!!!!”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她紧致的小穴中疯狂进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液从阴道口与茎身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噗嗤噗嗤地喷溅在两人交合处的沙发皮革上。
“不要~~不要这么快~~指挥官~~太快了~~太快了呀呀呀呀~~高雄~~高雄是第一次~~第一次做爱~~受不了~~受不了这么快的~~脑子~~脑子要坏掉了~~身体~~身体要散架了~~指挥官~~指挥官大人~~慢一点~~求求指挥官慢一点~~呜嗯嗯嗯嗯嗯嗯嗯~~!!!!”
她拼命摇着头,散乱的短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黏在她潮红的俏脸和修长的脖颈上。
那张英气美艳的脸上涕泗横流,翻白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嘴角挂着的涎水丝线随着指挥官冲撞的节奏来回晃动。
胸前那对傲耸的雪乳在猛烈的冲击下疯狂晃荡,右乳完全暴露在外,白皙的乳肉在空中画出淫荡的乳浪弧线,峰顶那朵被指挥官吸得红肿的嫣红乳头上下弹跳。
左乳从歪斜的蕾丝下完全挣脱,两只雪白的奶子此起彼伏地剧烈晃动,每一次指挥官深顶时都会向上弹起,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向下砸落。
“啪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在她高高翘起的耻丘上的脆响密集得如同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从指挥官臂弯中滑落,无力地垂落在半空中,随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晃荡。
赤裸的玉足在半空中拼命蜷缩,十根脚趾在丝袜里死死抠紧,袜尖处的湿痕越扩越大,连脚底的丝袜都被汗水浸出更深的颜色。
“慢一点?你的骚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夹得这么紧,每一次捅进去都在把我往里吸,每一次拔出来都在咬着不放。这可不是‘慢一点’的意思。”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声音中裹着浓厚的欲望与毫不掩饰的戏谑。
他俯下身,将嘴唇贴近高雄敏感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垂上,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
同时他换了一种更加磨人的节奏,龟头棱角以极慢的速度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皱褶,刮过G点区域时故意停顿了整整三秒,感受着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在高潮余韵中还在剧烈痉挛。
“唔……指挥官……为什么……停在这里……好酸……好麻……不要……不要停在这里……动一下……求求指挥官动一下……”
她抬起那双湿漉漉的凌厉美眸仰望着指挥官,瞳孔深处的骄傲已经彻底融化,只剩下某种原始的、被征服后的依恋与饥渴。
被黑色皮革系带勒得更加挺翘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动一下?刚才谁说‘太快了’‘受不了’‘求求指挥官慢一点’的?”
“……是……是高雄说的……对不起……对不起指挥官……高雄不该顶嘴……高雄错了……求求指挥官……继续……继续肏高雄……不要停……不要停在这里……好难受……身体好难受……”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裹着浓厚的哭腔与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