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宗主位后面,看着张铁牛站在高阶下念那张狗屁不通的“联姻诏书”。
他嗓子发紧,念得磕磕绊绊,汗顺着鬓角往下流,把金纹玄袍的领口洇湿了一圈。
“……为、为安抚妖族,巩固边防……本宗主……决、决定迎娶九天仙妃云梦岚……三日后……大婚……”
底下长老们眼观鼻鼻观心,没人吭声。
他们都知道这婚礼是什么玩意儿——张铁牛这怂包借着我“击败”妖族的名头,把声望抬到顶峰,现在要娶我妈。
长生世家,仙古皇朝,各大宗门,能叫得上号的都请了。来不来是一回事,但这阵仗得摆足。
云梦岚的寝宫里熏着冷香。
可那股清冷压不住别的味儿——精液的腥,淫纹发烫时的甜腻,还有她身上那股被彻底开发后、怎么也散不掉的雌香。
柳月媚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件嫁衣。
红纱。
薄得像雾,半透明,能看清底下肌肤的颜色。
领口开到胸口,乳沟完全暴露。
腰身收得极细,下摆高开衩,腿一动就能看见整条大腿。
最要命的是——后面全空,臀瓣完全露在外面,臀缝中间那朵菊蕾微微收缩,底下小穴湿漉漉的。
“母亲,”柳月媚把嫁衣抖开,凑到云梦岚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穿上这个,婚礼上所有人都能看见您的小穴……还有屁眼。”
云梦岚站着没动。
她今天只披了件白色薄衫,里头空着。
乳尖挺立,顶着布料凸出两点淡粉。
小腹上那个粉红色的淫纹正微微发亮,一明一灭,像在呼吸。
腿心湿了一片,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地板上积了小小一滩。
“月媚,”她开口,声音还算平稳,“非得这样?”
“非得这样。”柳月媚把嫁衣披在她肩上,手指滑到她胸前,捏住一颗乳尖,轻轻捻了捻,“夫君想看……姐姐想看……我也想看。”
她低头,舔了舔云梦岚的耳垂。
“母亲今天要被所有人看光了呢~”
云梦岚身子一颤。
她能感觉到柳月媚的舌头湿湿热热,舔过耳廓,带来一阵麻痒。腿心涌出更多爱液,小穴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一个月。
被妖族操了一个月。
身体早就不听使唤了。就算现在伤势痊愈,纹身消退,可那种被彻底玩坏的感觉还在。子宫深处时刻空虚,淫纹发烫,后庭松了,小穴湿着。
她闭上眼,任由柳月媚摆弄。
嫁衣穿上身,凉丝丝的,贴在皮肤上。红纱半透明,能清楚看见底下乳头的颜色和形状,能看见小腹上淫纹的粉光,能看见腿心那片湿痕。
柳月媚又拿出几样东西。
乳环——金色的,环上连着细链,一直连到颈环。她捏住云梦岚左边乳头,把环穿过去。
“嗯……”云梦岚闷哼,眉头蹙起。
乳环穿过乳肉的刺痛让她身子绷紧。
可紧接着,柳月媚又把另一边也穿上了。
两根金链从乳环垂下,系在颈环上,轻轻一扯,乳头就被拉扯着抬起。
“疼吗?”柳月媚问,手指拨了拨乳环,铃铛叮当作响。
云梦岚咬着唇,没说话。
“疼。”
可疼里混着快感。
乳尖被拉扯,乳头充血发胀,一股电流般的刺激顺着脊椎往下窜,直冲腿心。
小穴又涌出一股爱液,把红纱下摆浸湿了一小块。
柳月媚又拿出阴蒂环——也是金的,系着红绸带。她蹲下身,拨开云梦岚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耻毛,露出那颗完全暴露、微微勃起的阴蒂。
手指捏住,环穿过去。
“呃……”云梦岚腿一软,手撑住梳妆台。
阴蒂被刺穿的剧痛让她眼前发白。
可更糟的是,环穿上去的瞬间,阴蒂剧烈搏动,一股快感炸开,小穴猛地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柳月媚手上。
“母亲这就湿透了?”柳月媚笑了,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掉掌心的爱液,“真骚。”
她最后拿出一颗珍珠肛塞——鸽卵大小,表面光滑,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婚礼时,”柳月媚把肛塞抵在云梦岚菊蕾上,缓缓往里推,“这个由张铁牛亲手取出。在这之前,您得一直塞着。”
肛塞挤进菊穴,撑开紧致的括约肌。
云梦岚能感觉到直肠被填满,肛塞粗大,塞得她后庭发胀。
走路时肛塞在肠子里晃动,摩擦着肠壁,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快感。
她站直身子,看向镜子里。
红纱裹身,乳环金链摇晃,阴蒂红绸垂下,后庭塞着珍珠肛塞。小腹淫纹发亮,腿心湿透。
哪还有半点九天仙妃的样子?
分明是个等着被操的骚母狗。
云梦岚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自嘲,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解脱。
“就这样吧。”她说。
赵洛神在自己屋里。
她没穿衣服,赤身站在一面水镜前,褐色肌肤上还残留着些许淡化的纹身痕迹——背上那条黑龙褪成了浅灰,臀瓣上的“奴”字还依稀可见,小腹的狗形淫纹也没完全消失。
她手里拿着根细针,蘸着金粉,一点点往身上描。
背上的黑龙重新描黑,龙爪抓着她脊背,龙尾盘到腰臀。
臀瓣上的“奴”字描成金色,一边一个,在褐色肌肤上格外刺眼。
小腹的狗形淫纹也描成金色,正对着子宫的位置。
描完了,她放下针,拿起一个金环。
扶她阴茎龟头环——环上刻着四个小字:“张铁牛之母狗”。
她握住自己那根半软的扶她阴茎,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马眼渗着清液。金环套上去,从冠状沟下方穿过,牢牢箍在茎身根部。
环很紧,箍得龟头充血发胀。她动了动,金环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和快感。
“母狗……”她低声念了一遍环上的字,嘴角扯了扯。
三日后,仙宗广场。
红毯从山门一直铺到主殿,两旁摆满了酒席。
仙界有头有脸的全来了——长生世家的家主,仙朝皇族,各大宗门的长老弟子。
人头攒动,喧闹声震天。
可那喧闹里,藏着别的东西。
男人们眼睛发亮,盯着主殿方向,喉咙滚动。
他们听说——今天的婚礼,不一般。
听说九天仙妃要嫁给那个杂役出身的张铁牛,听说婚礼上会有“特别节目”。
女人们脸色复杂,有的羞愤,有的好奇,有的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兴奋。
我站在司仪台上,一身正装,手里拿着礼单。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心跳得厉害。
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了。
从早上起来看见母亲穿上那身嫁衣开始,它就硬着。现在被裤子勒着,胀得发疼。
我能闻到空气里的味道——酒香,脂粉香,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从母亲寝宫飘来的甜腻雌香。
时辰到了。
鼓乐声起。
张铁牛从主殿走出来,一身大红喜袍,胸前挂着朵大红花。
他走到红毯尽头,站定。
然后转身,看向主殿方向。
门开了。
云梦岚走出来。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盯着那个红纱裹身的身影。
薄,透。
能清楚看见底下雪白的肌肤,看见乳头的淡粉,看见小腹上那个粉红色淫纹的光,看见腿心那片湿痕。
乳环金链摇晃,阴蒂红绸垂下,后庭塞着的珍珠肛塞在臀缝间若隐若现。
她戴了红盖头,可那盖头也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底下那张绝美的脸。脸颊泛红,嘴唇紧抿,长睫低垂。
脚踝上拴着金链,链子另一头连在张铁牛手腕上。
每走一步,金链哗啦响。红纱下摆随着步伐摆动,大腿时隐时现,腿心那片湿漉漉的风景完全暴露。
有人倒抽气。
有人吞咽口水。
有人裤裆鼓起。
张铁牛牵着她,一步步走上红毯。他能感觉到手里金链的重量,能看见云梦岚腿心不断渗出的爱液滴在红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走到司仪台前,停下。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今日,张铁牛宗主迎娶九天仙妃云梦岚,实乃天作之合!”
宾客哗然。
云梦岚盖头下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我能看见——她腿心涌出更多爱液,把红纱下摆浸得更湿。
张铁牛笑了,那笑容得意又虚。他握紧金链,往自己这边扯了扯。
云梦岚被迫往前迈了一步,离他更近。
“一拜天地——”我拉长声音。
张铁牛转身,面对天地牌位,弯腰。
云梦岚也跟着转身,可动作慢了一拍——后庭塞着肛塞,走路别扭。
她弯腰时,红纱后摆掀起,臀瓣完全暴露,臀缝中间那颗珍珠肛塞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宾客席里传来压抑的惊呼。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旁边窜出来!
狗妖。
赵洛神带回的那只,化成人形,狗耳狗尾,眼睛里冒着绿光。他像条发情的野狗,直扑向云梦岚!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狗妖已经扑到她身后,伸手抓住她红纱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刺啦!”
红纱撕裂!
云梦岚雪白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缝中间那颗珍珠肛塞被狗妖一把扯掉,扔在地上。
然后他掏出那根东西。
粗壮异常,紫黑发亮,整体形态怪异——茎身根部处膨大不止一圈,粗壮得惊人。
狗妖将那怪异巨物对准她腿心那片湿滑的肉缝,腰身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啊——!!!”
云梦岚尖叫,身子猛地前倾。盖头滑落,露出那张绝美的脸——此刻布满惊愕和羞耻,瞳孔收缩,嘴唇大张。
她能感觉到——那根怪异的阴茎直接捅进她小穴,硕大的龟头撞开层层软肉,直抵花心深处。
最要命的是那鼓槌般的根部,每一次进入都狠狠撞在她穴口外缘的软肉上,带来沉甸甸的压迫感。
狗妖开始操干。
拔出,插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震天响。
云梦岚雪白的臀瓣被撞得波浪般抖动,乳环金链疯狂摇晃,铃铛叮当作响。
每一次插入,那鼓槌般的根部都会重重撞进她穴口,发出沉闷的“噗”声;每一次拔出,又因根部粗壮而卡顿一瞬,带出更多黏腻爱液,在空中拉出细长的银丝。
宾客席炸开了锅。
“这……这是?!”
“妖族?!妖族怎么在这儿?!”
“九天仙妃被……被狗妖操了?!”
张铁牛站在原地,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他能看见云梦岚被操得前俯后仰,能看见狗妖那根怪异阴茎在她小穴里凶狠进出,能看见她脸上那种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
他看着云梦岚被当众操干,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妃像条母狗一样被狗妖干得尖叫,整张脸都是邪魅的笑意。
旁边,柳月媚的父亲柳擎天坐不住了。
他坐在高堂位,眼睛死死盯着女儿柳月媚——她今天穿了身大红宫装,可领口开得极低,巨乳半露,腿心那片湿痕把裙子浸湿了一小块。
柳擎天呼吸粗重。
他能看见女儿脸上那种兴奋的表情,能看见她腿心不断渗出爱液。
脑子里闪过那些夜晚——在偏殿,他按着女儿的头往墙上撞,一边操她屁眼一边骂她贱货。
现在,看着云梦岚被狗妖操,看着女儿那副骚样,他再也忍不住了。
站起身,大步走向柳月媚。
柳月媚看见父亲过来,眼睛亮了。她没躲,反而往前迎了一步。
柳擎天抓住她手腕,另一只手直接撩起她裙摆,露出底下湿漉漉的小穴。
“爹……”柳月媚喘息着,“您要在这儿……”
“闭嘴。”柳擎天低吼,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硬挺的阴茎。
粗大,紫黑,青筋盘绕。
他直接对准女儿腿心,腰身一沉——
“呃啊——!”柳月媚尖叫,身子弓起。
她能感觉到父亲那根阴茎捅进她小穴,龟头直接撞开宫颈,闯进子宫深处。太深了……太胀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被亲生父亲操……
柳擎天开始抽插。
拔出,插入。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柳月媚很快就被操得哭喊起来,可臀瓣却拼命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吃着那根阴茎。
“爹……爹操死女儿了……子宫……子宫要被爹的大鸡巴操穿了……啊啊啊……”
她浪叫着,声音又尖又媚,传遍整个广场。
宾客们彻底疯了。
先是仙妃被狗妖操,现在又是公主被亲爹操?!
这他妈是什么婚礼?!
张铁牛看着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他转头看向赵洛神——她站在旁边,褐色肌肤上纹身金光闪闪,扶她阴茎从裤裆开口里挺出来,硬邦邦的。
他现在就要操!
张铁牛撕掉喜袍,裤子一扯,掏出那根紫黑粗硬的阴茎。他大步走到赵洛神面前,抓住她胳膊,把她按倒在地。
赵洛神没反抗,反而主动撅起臀,褐色臀瓣高高翘起,臀缝中间那朵菊蕾微微收缩。
张铁牛跪到她身后,龟头抵上菊蕾,腰身一沉——“呃——!”赵洛神闷哼,身子绷紧。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撑开她后庭,肛肠被强行撑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可她没喊疼,反而扭动腰肢,让阴茎进得更深。
张铁牛开始操干。
拔出,插入。
“啪啪啪啪——!”
褐色臀瓣被撞得波浪般抖动,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赵洛神很快就被操得呻吟起来,扶她阴茎在她腿间硬挺颤抖,马眼渗着清液。
“主人……操死母狗了……屁眼……屁眼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裂了……”
广场上一片混乱。
狗妖还在操云梦岚,那鼓槌般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沉甸甸的力道,撞得她穴口外缘的软肉发红发胀。
云梦岚被操得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小穴里涌出的爱液混着先前的精液,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黏腻的丝线。
柳擎天还在操柳月媚,柳月媚哭喊着,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尖挺立。
张铁牛还在操赵洛神,赵洛神褐色身躯扭动,扶她阴茎射精,白浊的精液溅在她小腹上。
宾客们看着这三场活春宫,眼睛发直,裤裆鼓起。
有人忍不住了。
长生李家的家主第一个站起来,裤子一扯,掏出阴茎,走向云梦岚。
“仙妃,”他喘着粗气,“李某也来尝尝……”
他挤开狗妖,龟头抵上云梦岚还在流精液的小穴,腰身一沉——“呃啊——!”云梦岚又是一声尖叫。
第二个,第三个……
宾客们像饿狼一样扑上来。
几十个男人,围着三女,轮流操干。
云梦岚被按在地上,腿大大分开,小穴和后庭同时被两根阴茎插入。
嘴里也被塞进一根,深喉操干。
她哭喊着,可声音被阴茎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柳月媚被父亲操着小穴,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插入她后庭,双重填充让她尖叫连连。还有个男人把阴茎塞进她嘴里,让她舔。
赵洛神被张铁牛操着屁眼,另一个男人操她小穴,第三个男人抓住她扶她阴茎,快速撸动。
三重刺激让她很快高潮,扶她阴茎射精,小穴喷潮吹。
广场变成了淫窝。
肉体撞击的声音,女人的呻吟和哭喊,男人的喘息和低吼,混合在一起,震耳欲聋。
精液的味道,爱液的甜腥,汗水的酸臭,弥漫在空气里,浓得化不开。
我坐在司仪台上,看着这一幕。
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我解开裤带,把它掏出来,握在手里,开始上下撸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
我眼睛盯着广场中央——母亲被三个男人同时操干,姐姐被前后夹击,妻子被亲爹和内侍轮奸。
这画面刺激得我腰眼发麻。
我撸得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终于,在看见母亲被内射、小腹微微鼓起时,我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在司仪台上。
次日黎明,广场上精液横流。
灯笼还亮着,可光弱了,昏黄地照着那片狼藉。礼台上、台下、红毯上,到处是干涸的精斑,白花花一片,在晨光里泛着暗沉的光。
三女瘫在礼台中央,叠在一起。
云梦岚在最上,侧躺着,一条腿曲着,一只手比着“耶”的手势,可眼神涣散,瞳孔失焦。
小穴微微张开,精液正缓缓往外流,拉出一条细长的白线,滴在赵洛神胸口。
赵洛神在中间,仰躺着,褐色肌肤上精液厚得像层壳。
扶她阴茎软垂在腿间,马眼还在渗清液。
臀瓣上那两个金奴字被精液糊了一半,可还能看清。
她眼睛半睁着,嘴巴微张,舌头伸出来一点,接住云梦岚小穴滴下的精液。
柳月媚在最下,趴着,脸埋在精液泊里,只露出半张侧脸。
雪白的身躯上全是精斑,巨乳被压扁,摊在身下。
嘴微微张开,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礼台上。
三具肉体,三种姿势,叠在一起,像座淫靡的雕塑。
张铁牛站在礼台边,看着她们,他穿回了宗主袍,可袍子上沾着精液,胸前湿了一大片。他脸上也有精液,干涸了,结成白痂。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嘶哑:
“九天仙宗……今日改名……‘九天淫宗’!”
台下还有几个没走的宾客,瘫在席位上,听着这话,眼神恍惚。
“三仙魁……”张铁牛顿了顿,看向礼台上叠在一起的三女,“永为公厕!”话音落下,晨光从东边透出来,照在礼台上。
三女在光里微微动了动。
云梦岚那条比着“耶”的手,手指蜷了蜷。
赵洛神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
柳月媚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很久以后仙界变了样。
九天仙宗——现在叫九天淫宗——成了仙界第一淫窝。每天都有男人从各地赶来,就为操一次三仙魁。
三女成了公厕。
白天,她们在醉仙阙接客。柳月媚当厕所母狗,舔肛吞精;赵洛神表演兽交,被狗妖轮流操;云梦岚展示子宫,让客人插到底顶进宫腔。
晚上,她们回宗门,继续当公厕。张铁牛有时候会操她们,有时候让手下操,有时候让宾客操。
她们身上永远沾着精液。
小穴和后庭永远微微张开,精液随时会从里面流出来。乳头和阴蒂永远穿着环,随着走路叮当作响。
她们被玩坏了。
从身到心。
可每次我去找她们,她们眼睛里还会有光。
那种被彻底玩坏后、反而更炽热的光。
今天我去醉仙阙。
顶楼仙魁阁,三女都在。
柳月媚跪在门边,身上只穿了开裆丝袜和高跟长靴。看见我进来,爬过来,脸贴在我靴面上,开始舔。
舌头湿滑,从鞋尖舔到鞋帮。
我低头看她。
她仰头,眼神痴迷:“夫君……媚娘给您请安……”
我弯腰,抓住她头发,把她拎起来,按在墙上,从后面插入她小穴。
“呃啊——!”她尖叫,臀往后顶。
我操得很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次次夯进宫腔。她能感觉到子宫被撞得发颤,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夫君……操死媚娘了……子宫……子宫要被操穿了……齁哦哦……”
我操了半个时辰,射在她子宫里。
拔出时,精液混着爱液从她腿心往下流。
赵洛神走过来,褐色肌肤上还沾着昨晚客人的精液。她没说话,直接跪到我面前,张嘴含住我半软的阴茎,开始吞吐。
舌头灵活,绕着冠状沟打转,吮吸马眼。
我抓住她头发,腰往前顶,让阴茎在她喉咙里抽插。
深喉。
她干呕,眼泪逼出来,可喉咙放松,努力吞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滴在她褐色胸肌上。
我射在她嘴里。
她吞咽下去,喉结滚动,可精液太多,从嘴角溢出来,白浊黏腻。
云梦岚最后过来。
她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细跟高跟鞋,小腹上那个淫纹正微微发亮。她跪在我面前,仰头看我,清冷的眸子里水光潋滟。
“哲儿……”她轻声说,“操母亲……操烂母亲的骚穴……”
我把她按在榻上,雪白双腿大大分开。
腿心那片湿漉漉的肉缝微微开合,爱液正往外渗。
我跪上去,龟头抵上那片湿滑。
腰身一沉——粗大的阴茎捅了进去,直接顶进宫腔。
“呃啊——!”她尖叫,身子弓起。
我能感觉到子宫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宫壁死死咬住龟头,吮吸,绞紧。淫纹发烫,像在渴求更多浇灌。
我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次次夯进宫腔深处,碾磨着娇嫩的宫壁。
云梦岚很快就被操得神志不清,哭喊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哲儿……用力……操烂母亲的骚子宫……哈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我操了半个时辰,最后射在她子宫里。
精液灌满宫腔,她小腹微微鼓起。
拔出时,混合液体从她腿心汩汩往外流。
三女瘫在榻上,浑身狼藉。
我躺在她们中间,一只手搂着柳月媚的腰,一只手搂着赵洛神的腰,云梦岚躺在我的胸口。
她们都在喘气,可眼神满足。
“夫君……”柳月媚低声说,“媚娘……好幸福……”
赵洛神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我肩上。
云梦岚伸手,摸着自己鼓胀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我精液的充盈,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
窗外,仙界依旧。
醉仙阙的灯笼还亮着,红光照着来来往往的男人。
九天淫宗的山门永远敞开,欢迎所有来操三仙魁的客人。
我的妻子,姐姐,母亲成了公众公厕,人人可上的仙家肉便器。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