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教课的精味还糊在鼻腔里。
我,穿着苏敏,坐在驾驶座上。短发汗湿贴着颈侧,G杯被安全带勒出深沟,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随着刹车一下下沉甸甸地晃。
一体黑色体操服像第二层皮,下摆根本兜不住那对基因级的肥尻,坐下时软肉从两侧和后缘翻出来,把座椅皮面压出两团圆印,稍一挪胯,尻浪就在体操服里自己翻一波。
高亮肤色舍宾从脚尖绷到腰,开缝卡在两瓣厚阴唇中间,唇肉被勒得微微外翻,缝里还夹着没吸净的白浊,腿一并拢就咕啾一声,黏在丝上拉出亮丝。
本体不在。
此刻没有“原来的身体”躺在别处睡觉,我整个人就在这张皮里,视野是苏敏的高度,重心是胸和尻的重量,声线一开口就是干练的教练腔。
柳烟那边另开一条线,分魂锁死的那具,主卧浅托管,巨乳压在床单上淌成两泊,等我随时全功率接管。
手指摸到车内后视镜,看见自己,不,苏敏,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丰唇被我改得更厚,像随时能把龟头整个含进唇瓣里封死。
“先回家。”我用她的嘴说,舌尖舔过自己唇峰,“看看那个捞女女儿……值不值得立刻收皮。”
指纹开门。
客厅灯白得刺眼。
苏晚晴窝在沙发里刷手机,小吊带吊着一对还算饱满的胸,腿倒是长,可跟门口站着的“妈妈”一比,立刻瘪了,没有苏敏这种走两步就自己甩浪的软尻,也没有一坐就把沙发垫吞进去的份量。
腰细,脸漂亮,像会花钱的花瓶,离名器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妈。”她头也不抬。
我换鞋,肥尻在弯腰时高高撅起,体操服下摆骑到尻缝上,开档舍宾的骆驼趾正对客厅。晚晴余光扫到,愣了一下,又假装看手机。
“晚饭我做。”我把钥匙扔进托盘,“你别点外卖。”
厨房里开火。锅铲碰撞声里,我分神接管柳烟。
主卧,柳烟睁眼。
乳浪先于意识醒来,I到K之间的两团沉肉从侧面淌到床上,乳尖被床单磨得硬挺,稍一翻身就拍出沉重的肉响。
细腰反直觉地窄,衬得肥尻更夸张,像两块被丝袜箍紧的软热面团。
她,我,伸手托了托自己的奶,指缝立刻陷进去,乳肉从指间鼓出,连乳晕的颜色都更深一分。
手机亮着季军。
【今晚客户局,不回来吃了。】
完美。
我用柳烟的软腔回“好”,丰唇在屏幕光里弯起来,然后翻出麦伦方主客户的号。
打字全是中文,熟女、直接、带刺。
【今晚有空吗。上次几位,还想不想续。】
【想。酒店?】
【你们分公司地下酒吧。我带人。】
【带人?】
【我有个好姐妹。寡妇。屁股比我还大,饿得很。就怕你们几个……不够她吃的。】
对面停了很久。
回过来的语音很低,脏笑压在嗓子里,中文说得磕绊,却听得懂意思,“不够吃?行。今晚我把能叫的都叫上。舞台给你们。九点。最好别让老子失望。”
我用柳烟的嗓子回,“你们只要硬。我们姐妹……负责把你们榨干。”
挂断。
苏敏皮里的我在厨房笑出声。晚晴探头,“妈你笑啥?”
“想起课表。”我端菜上桌,G杯随着步伐剧烈起伏,乳浪把体操服前面顶出淫靡的弧,“今晚加班。你自己热。”
晚饭吃得很家常。番茄炒蛋,青菜,汤。
我把话题往钱和男人上引,语气是单亲妈的关切,内核是评估“这张皮什么时候收”。
“最近快递挺多。”我看她脚边的盒子。
“都是必要的呀。”晚晴夹菜,理直气壮,“衣服、局、护肤。女孩子不对自己好一点,以后怎么……”
“怎么钓到更有钱的?”我替她说完。
她噎住,随即干笑,“妈你说什么呢。我跟季修还处着呢。”
“处着。”我点头,故意把“处”字咬慢,“他读博,没钱。你就当备胎养着?”
晚晴眼神飘了,“……也不是这么难听。他人好,听话。真有更好的再说呗。反正……”
“反正你妈养得起你。”我喝了口汤,任由肥尻在椅子上挪出一声轻响,“行。你玩。别把麻烦带回家。”
她松了口气,以为只是被念了两句。
我心里已经写好标签,晚晴,延后。身材不够,骚劲靠装,苏敏这具肥尻厚唇,才是现在最该操、最该灌、最该拿去黑鸡巴上灌满的身子。
饭后洗碗,晚晴进房敷面膜。
我进衣帽间,给两具身体同时换装。
苏敏,黑色一体体操服,故意小一号,下摆卡在尻峰下方,两瓣肥软从边缘翻出,像熟透的桃要裂开。
高亮肤色舍宾开档,厚阴唇被丝边勒成明确的唇形,阴蒂那一点肿粒顶着丝,稍一夹腿就磨得发麻。
脚踩细跟体操鞋,小腿肚被丝勒出肉感。
无手套,手要空着,好抓鸡巴、好掰自己的尻。
我抬起一只脚,隔着体操鞋动了动脚趾,高亮舍宾的油光顺着脚背一路亮到踝骨,丝面绷着脚趾的形状,一粒一粒都看得清。
柳烟,性感女王。
深V亮面黑裙,开到乳沟最深,I-K杯几乎要掉出来,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腰细得能一手掐住,裙摆短到尻下一寸,弯腰就走光。
黑亮油光长筒丝袜,袜口勒在腿根最软处,勒出一圈白肉,开档,无内裤,逼缝直接接触空气。
过膝长靴,跟高,走起路来乳浪尻浪一起甩。
颈上细链,腕上黑皮手套,女王的手套,指节一曲就响。
妆浓,红唇、深瞳、睫毛,笑起来像要吃人。
“荡妇姐妹。”我在两面镜子里同时看见自己,苏敏冷、柳烟骚,“一个体操肥尻,一个巨乳女王。”
镜子里两张脸都是我,一条神经分到两具身体上,左眼对左眼,右眼对右眼,心跳却只有一颗。
我让柳烟先笑,再让苏敏跟上,两张嘴的弧度都归我调。
柳烟在另一面镜子里朝我眨了下眼,抬手抹了口红,又低头在乳沟里喷了点香水,香水混着刚吃过的精味,成了很怪、很勾人的气味。
我隔着分魂闻了一口,苏敏的鼻腔里也灌进那股味,鸡皮疙瘩顺着脊背一路炸下去。
“待会……”柳烟转身,黑皮手套在我肩上搭了一下,低低说,“姐姐先收足,你收尻。精归你,账归我。数清楚,别让那几个小头头占便宜。”
我点头。
出门。
本体仍不在任何“家”里,我就是这两具,主控在苏敏车里,柳烟分魂打车汇合。
出租车里,柳烟对着车窗理妆,指腹把深V领口又往下压了压,I-K杯的乳晕边若隐若现,她扭头看一眼司机的后视镜,红唇勾起来。
微信亮起,晚晴的。
【妈,几点回来呀,门我给你留着。】
【别等。】我用苏敏的拇指打字,【妈今晚有课。冰箱有粥。】
【哦。】她发了个爱心,没再追问。
完美。这母女俩一个不问,一个不追,各玩各的,省心。
我把手机扣回皮手套里,隔着一层皮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教练腔里压着一点浪,调整到待会要用的度数。
“姐妹的人设别串了。”我低声,说给分魂听,“你是寡妇,死过老公的,馋鸡巴,但端着。我是教练,离婚的,屁股比你更会来事。”
柳烟在出租车后座笑,用她的软腔回,“寡妇才香。老公死两年,穴都饿出记忆了。”
司机咳嗽一声。
两个人都安静了,红唇却都弯着。
分公司侧门。黑人保安的目光先钉在苏敏翻出的尻肉上,再钉在柳烟几乎掉出的奶上,喉结滚了两滚才放行。
电梯下行,低音先一步撞进小腹。
门开。
地下酒吧被改成正式场子,吧台、卡座、最里面圆形舞台,暖红射灯,钢管一根竖在中央。
台下黑压压,不止上次几个,衬衫的、背心的、还挂着工牌的,粗数十来个,空气里是古龙水、汗,和已经支起来的裤裆轮廓。
他们围成半个圈,几个常客认得出,上次KTV那批主力都在,还有个戴金链的胖子靠在吧台边,手里转着酒杯,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点菜。
主客户看见我们,吹口哨,中文喊,“两……两个!老子叫满了!上来!”
我用苏敏的脸笑,伸手拍了拍自己体操服兜不住的肥尻,软肉立刻荡开一波,“怕你们不够硬。”
柳烟贴上来,黑皮手套托起自己一边巨乳,乳尖在深V里顶出形状,女王腔又软又贱,“就怕你们射太快……我这奶,还有我姐妹这屁股……很能吃的。”
“谁叫的。”金链胖子在吧台边开口,声音粗,“这场子今晚归我兄弟承包。两个娘们,我们十几个,够你们吃?”
“够不够。”我用苏敏的教练腔回他,抬了抬下巴,“看你们待会射出来的量。”
他笑了,酒杯一放,鼓了两下掌,有人把顶灯调暗,音乐声往低里沉。
音乐换成更慢、更脏的鼓点。
上台。
射灯打下,两具身体的重点被光切开,柳烟是乳,苏敏是尻。
脱衣舞按 fetish 来,不按“优雅”。
柳烟先。
她背靠钢管,双手从头顶顺着滑下,黑皮手套揉过自己的脸、喉、深V,突然把两边乳肉向中间挤,乳沟深成一条能夹住男人下巴的缝,乳浪在亮面布料下翻滚。
她抬腿,过膝靴踩在钢管上,黑亮丝袜腿拉出长长的油光线,开档处逼缝亮晶晶,阴唇厚,被丝边勒得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喘气。
“看清楚。”她对台下说,红唇开合,涎光一闪,“这是奶。待会要夹你们,要拍你们脸上,要被你们射到挂不住。”
她扶着钢管转了一圈,借势把靴跟勾下来,黑亮丝袜脚踩上钢管,脚背绷成一道亮弧,油光从踝骨一路亮到脚趾,袜腰的勒痕卡在腿根最软处,勒出一圈白肉,随她的动作一深一浅。
她故意把脚尖伸到最近那排男人的脸前晃了晃,脚趾在丝里一粒一粒张开又合拢,“看清楚没有……这根腿上……连丝袜都是开档的……待会……用这里……也要收你们一笔。”台下那排人齐齐咽了口唾沫,有个戴表的差点把酒杯捏碎。
苏敏接。
我转过身,并腿下腰,体操服下摆彻底骑进尻缝,两瓣肥尻高高撅起,在灯下像两团被丝勒紧的软热面团,中间开档湿痕深得发黑。
我用手掌拍自己的尻,啪——软肉荡浪,掌印迅速浮起。
再拍,更响。
台下有人骂出声。
“这是屁股。”我用教练腔报幕,却浪得发抖,“基因彩票。走一步都有浪。待会要坐死你们。”
两个人同时在钢管两侧下腰、分腿、把胸和尻送到射灯最亮处。
柳烟把深V扯到乳晕下方,粉褐乳尖弹出来,自己用黑皮手套拧了一下,浪叫刻意拉长,“嗯啊……奶头……好痒……谁来吸……”
台下一根根黑脑袋凑过来,每个人嘴里的词都不一样,却有同一个味道。
戴工牌的那个咽着唾沫报尺寸,“这对奶……起码得两只手才托得住。”旁边背心的攥着裤裆直接骂,“托什么托,脸埋进去才是正事。”角落还有人在给金链胖子递话,压着嗓子,“哥,那个屁股大的,是教练还是鸡啊。”金链胖子没答,只把酒杯转了一圈,眼神钉在我开档的缝上没挪。
苏敏把体操服裆部更往上拽,厚阴唇完全被丝勒成外翻的唇形,阴蒂探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的舍宾往下流,流到膝窝,亮晶晶一条。
我扶着钢管把肥尻转了个圈,正好对准金链胖子那一桌,开档缝里的水光被射灯照得清清楚楚,他手里的酒杯顿住,喉咙里挤出一声咽唾沫的响。
“前面这两位哥哥。”我朝那一桌抬下巴,教练腔里全是钩子,“盯了半场了。要不要……先下个定金?”
金链胖子把酒杯放下,笑,“怎么下?”
“那边小弟。”我用脚尖指了指捧场最小的那个,“过来,先帮教练把丝袜口快点解开。”
那个年轻人愣住,被旁边人推了一把,红着脸上来,蹲在我脚边,手指抖着勾住舍宾的袜腰,往下一拉。
高亮丝一松,腿根的勒痕露出来,白白一圈,他咽了口口水,抬头看我,耳朵红透了。
柳烟在另一侧笑出声,“小弟弟,光脸红可不行。你姐姐这边……也有袜腰要解。”
我再打量台下那个年轻人。
他大概头一回进这种局,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勒着脖子,手里攥着半杯没动过的酒,从我们上台起就红着耳朵偷看,被旁边人推上来时两条腿都在打颤,看我们俩的视线一碰到,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就你了。”柳烟对他招招手,“钻到台下来,蹲稳。”
年轻人左右看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柳烟故意把靴跟往他手边一伸,他拜佛一样接住,慢吞吞解那条长靴,指尖一直发颤,惹得满场哄笑。
他解了半天才把靴筒褪下来,柳烟的丝袜脚踩在他掌心里,他像是捧着什么烫手的东西,脸都憋红了。
“好了。”我把他拉起来,让他站到台边,拍了拍他的肩,“定金收下。去那边坐着看,别撑不住就行。”
“谁硬了就到台边来。”我喘,“先让你们的黑鸡巴……认识我们的脚。”
台下像开了闸。
第一排已经有人把鸡巴掏出来,第二排的人挤到肩头,衬衫扣子解到一半,皮带响成一片。
黑,粗,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发亮,前液拉丝。
腥热扑面,又有几根不同尺寸的混进来,粗细长短连成一排,像货架。
金链胖子在最前面,把那根最粗的握在手里撸了两下,故意朝我们挺了挺,“寡妇姐们,认完货,报个数。”
柳烟踩着靴走下舞台,弯腰从下往上一排排看过去,红唇慢吞吞地数,像真的在挑,“一根粗的,两根长的,还有根弯的……这单买卖,能接。”
她故意用膝盖碰了碰那根弯的,男人闷哼一声,腰往前送,她笑着躲开,“别急,姐姐从脚开始收。”
苏敏把另一根踩进体操鞋旁的光脚丝里,高亮舍宾脚心更滑,趾缝夹住冠沟左右拧。
我空着的手扶着自己狂晃的G杯,俯身让乳浪几乎拍到他脸上,“看屁股也行……看脚也行……先射一发在脚心里……我们好吃精。”
他骂娘,坚持了不到两分钟。
腰眼先麻,卵袋一紧,他掐住我的脚踝想拔又舍不得,硬撑着最后三下,浓精猛地喷在苏敏足心和趾缝,白浊顺着高亮丝往下淌,滴到舞台上。
他射完腿一软,往后退了半步,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一跳一跳的东西,又看我一脸餍足地舔脚,愣了两秒才骂出一句“操,她真会”。
我把脚抬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伸舌从脚心一路舔到趾尖,把精卷进厚唇里咽下去。
吸精的快感从舌面炸开,热,冲,像有人用精液直接灌进神经。逼里立刻又涌一泡水,从开档喷溅到舞台边缘。
“好吃。”我抹嘴,教练腔碎成浪,“下一个人……把鸡巴放到我姐奶上。”
柳烟那边同时开第二单。
她退后两步靠着钢管,两只丝足并拢抬起,足弓收成窄穴,把另一根黑鸡巴夹进去上下撸,油亮丝面摩擦冠沟,白沫很快泛起来。
她勾着脚趾,趾缝把冠沟里的白沫一点一点刮干净,又整根含进足窝里碾,男人的呼吸立刻断成两截,黑手撑着舞台,指节攥得发白。
苏敏这边没收手。
我蹲下身,把刚才那根射过的黑鸡巴又握住,用掌心裹着冠沟转了两圈,果然又硬回来,青筋一鼓一鼓贴着我的指节。
我低头,用高亮丝足的脚尖先撩了撩他囊袋,他腰一挺,我把整根含进嘴里,腮帮凹陷下去,舌尖顺着青筋一路舔到底,再抬眼看他,教练腔压在喉咙里闷着。
我没急着动,只让喉肉一圈圈裹着他吞,吞到根部,鼻尖顶着他小腹的汗毛,再慢慢退出来,冠沟刮着舌面擦过,拉出一条亮丝。
他倒抽一口气,手想按我的头又不敢真按,怕一按就缴,“教练……嘴……真会……”
我吐出半截,红唇牵着亮丝,挑眉,“教练的本职,不就是教你们……怎么坚持更久?”
他笑了,黑掌扣住我脑后,把我重新按回去。
柳烟那边那男人双手撑着舞台边缘,黑掌把钢管攥得咯吱响,腰越挺越快,龟头从她趾缝间顶出来又没回去,她低头,红唇含住冒头的部分轻轻一吸,他就抖着手想压住她的头,被她用脚尖抵开。
“说好从脚开始。”她眼尾扫过去,女王腔里带笑,“脚没到账,奶不接单。”
男人喉结滚了滚,老实退回脚上,又被她夹着碾了两下马眼,粗喘着骂了句母语,白浊一大股喷在她足心,顺着脚跟滑到袜口勒痕里。
柳烟弯下腰,用红唇把精液从自己脚背卷走,咽下去时眼睛眯着,像在品酒。
她没起身,反而用沾着精的趾尖顺着他的柱身踩了两下,看它又颤巍巍地抬起来,才满意地收脚。
“到账。”她舔了舔唇,“换奶,排队的那几位。”
台边已经排开三四根,光与影里粗黑笔挺,青筋在灯下一鼓一鼓。
柳烟的乳交是女王刑具。
她半跪,黑皮手套把I-K杯向中间挤,乳沟深得能吞进半截小臂。
黑鸡巴插进乳肉里,立刻被软热包裹,只剩龟头从沟上端冒出来。
她低头,红唇含住冒头的龟头一吸,腮凹,真空短促,啵地拉丝,再抬眼看他。
“操奶。用力。把奶射脏。”
男人双手按住她的乳侧猛抽。
乳浪翻白,拍出淫靡的肉响,乳尖被他自己的柱身蹭得东倒西歪。
柳烟浪叫毫不压抑,一声高过一声,“啊……啊啊……鸡巴……夹得好满……奶头……被蹭得好麻……再快……射给我……射到脸上……射到舌头上……!”
第二根凑上来,她腾出一只手套,五指圈住那根在乳沟上缘一起撸,两根黑鸡巴并排顶着她的下巴,她仰头把两根都含进去半截,腮帮鼓着,呜咽着笑,抬眼时睫毛上挂着前液。
“排队。”她吐出来,牵着亮丝,“一根一根来。奶够大,装得下两笔账。”
精液喷出来的时候,她偏头用脸和舌去接,白浊挂在睫毛、红唇、乳沟里,像被标记过的性感赃物。
她伸出黑皮手套指尖,把乳沟里的精刮起来送进嘴里,咽下去时眼睛发亮。
“提了一笔。”她对苏敏眨眼,“轮到你的肥尻。”
我正要把那根弯的也收进嘴里,金链胖子却把手里的酒杯往吧台一放,冲我们俩同时招手,“先别急着分账。两根一起,哥哥验验货。”
柳烟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她一眼。其实不用看,一个念头就够了:他要一起,那就一起。
金链胖子那根最粗的被他从裤腰里掏出来,黑得像烧过的铁,青筋盘得像老树根,龟头又圆又亮,前液顺着冠沟往下淌。
他往舞台边一坐,两腿分开,等着。
我让苏敏先跪到他左边,柳烟跪到右边,两张红唇一左一右贴上柱身,四片厚唇把冠沟整个包住,舌尖同时往中间卷,男人的腰立刻挺了一下,又靠回去,装得稳。
“姐姐们……这就算开张了?”他哑着嗓子笑。
“这才哪到哪。”我用苏敏的嘴说,柳烟那边同时用舌根压着柱身往喉咙里顶,“先把这根喂熟了……再让哥哥挑,是吃奶……还是吃屁股。”
两张嘴一上一下侍候一根,左边深喉,右边就舔囊袋,右边含住龟头的时候,左边就沿着青筋一路往下亲。
金链胖子一开始还翘着腿点评,几句之后话就碎了,黑手先按住柳烟的后脑,又想去按苏敏,两只手不够用,最后一把抓住我们俩的头发,把两张脸同时按到根上。
“操……两个……一起……”他喘,“肥……都他妈……这么会吃……”
我让柳烟退开一点,用乳尖去蹭他腿根,自己则跪着把肥尻抬高,隔着高亮舍宾的开档贴到他脚边蹭了两下,丝面上立刻洇出一小块水印。
金链胖子的眼珠跟着那块水印转,喉结上下滚,呼吸重得整片舞台都能听见。
“哥哥选哪个?”我歪头看他,教练腔又凉又浪,“奶是姐姐的,屁股是教练的,嘴……两张都在。”
“都要。”他闷声说完,又补了一句,“排队。今晚谁都跑不了。”
柳烟在另一侧笑出声,黑皮手套点了点他胸口,“那就说好了。哥哥这根……我们姐妹……慢慢拆。”
台下有人起哄,也有人不服,一个光头撸着撸着忽然弯腰,卵袋抽紧,嘴里骂“这他妈就……”,话没说完就缴了,白浊溅在台边,惹得满场哄笑。
他涨红着脸骂骂咧咧退回去,旁边人拍他背,“三分钟都没有,兄弟,你这不行啊。”他梗着脖子,“是她嘴太会。”柳烟在台上用足尖点了点自己脚背的精,头也不抬,“嘴不会。是你太年轻。”
开操没有沙发前戏。
主客户把苏敏从舞台上拖下来,按跪在皮沙发上。
他没急着脱裤子,先伸手扯了扯她体操服的裆部,开档舍宾已经湿成深色,两瓣厚阴唇被丝边勒得外翻,中间那条缝亮晶晶地张着,阴蒂肿得探头。
他盯着看了两秒,朝旁边打了个响指,“过来,先给这位教练……润润口。”
一个黑脸小弟蹲到沙发边,两只手掰开我的臀瓣,把脸整个埋进腿间。
舌头先碰上厚阴唇的时候,我腿根猛地一颤,他像是得了准信,舌面贴着唇缝从下往上重重一刮,把整条缝都舔开,再含住阴蒂吸了一口。
那颗肿粒被他裹进嘴里又嘬又碾,我腰一下子软了,只能拿手撑着沙发扶手,把肥尻又抬高了半分,好让他舔得更深。
他舌尖钻进穴口,勾着里面的软肉往外带,我的骚逼不由自主地一缩一缩,像在含着他的舌头往里吸,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他的下巴滴到沙发上。
主客户就坐在旁边看,黑鸡巴被他握在手里慢慢撸,看够了,一把按住那个小弟的后脑,示意他让开,“行了。急成这样,待会有的是你吃的。”
小弟舔着嘴角退开,嘴里还挂着我的淫水。
主客户站起来,龟头硕大,青筋在深色柱身上鼓得像绳,抵上唇肉一滑,就把两边软肉挤开,淫水涂满冠沟,黑与粉的颜色反差刺眼。
“自己坐。”他中文骂得生硬,“中国女人的骚逼……自己吃进去。”
柳烟在台边给自己那根刚射过的鸡巴做“售后”。
她握着那根软下去的,用红唇从冠沟一路舔到囊袋,舌尖刮过马眼残余的精,那东西在她嘴里又慢慢硬起来,顶着她的脸颊撑出弧度。
她满意地抬眼,把最后一口精卷进去咽了,拍拍他小腹,“行了。二轮的时候……来找姐姐。”
那边我双手撑着他胸口,黑手、黑胸肌、黑得发亮的皮肤,肥尻高高撅起,对准,往下沉。
龟头先抵在厚阴唇上,黑与粉的颜色反差刺眼,冠沟一滑就把两边软肉挤开,淫水涂满,悬着不进。
“求。”他低吼。
“求……黑鸡巴……进苏教练的肥逼……”我自己把腰往下送,软腔碎,“家里那种……填不满……只有这样粗的……才能……把逼……撑开……”
入口被撑开的感觉清晰到残忍。
厚阴唇外翻,层层软肉被挤到两边,阴蒂被粗热的柱身狠狠蹭过。
一寸,一寸,内壁褶皱被青筋刮开,咕啾声响得丢人,小腹渐渐顶起弧度,像被从里面戳穿。
冠沟撞上宫口那圈软肉时,我腿根狂抖,整根没入,眼前发白,浪叫直接破音。
“啊啊啊——!好粗……!黑的……好粗……!屁股……要裂开……不……好满……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啊啊……!亚洲的……根本……碰不到这里……只有黑鸡巴……能把宫口……凿开……!”
他抱住我的尻猛往上顶。
两瓣基因级的肥软在他黑掌里变形、溢出、荡浪,白肉被黑手指掐出发白的印。
啪啪的撞击声响得下流,每一次坐下,宫口都被硕大龟头撞得发麻,内壁一层层绞,像无数张小嘴在认这根的形状,每一次抬起,穴肉外翻,带出淫丝和白沫,挂在黑色柱身上,像在给这根东西上油。
他一开始还端着节奏,一手扣着我的腰,短句命令一套一套往外甩,像要拿捏住什么。
没几个来回,他发梢先湿了,青筋从脖子一路绷到额角,喘声粗得像砂纸,腰上的拍子也乱了,一下深一下浅,最后把脸埋进我颈窝,闷着嗓子骂,“会扭……操……这两片屁股……会扭……”
卵袋贴着我的阴蒂一下下撞,他把唇压到我耳根,气声都快碎了,“夹紧……再夹紧一点……我要——”后半截被他自己咬住,怕缴得太快丢脸。
“夹!会夹吗!体操的骚逼!”
“会……啊啊……会夹……肥屁股……在给你的黑鸡巴……当套子……白身子……吃黑的……啊……再扇……扇白屁股……!用黑的……扇……!家里那根……连一半……都没有……只有你……顶得到……!”
“哦……噢……宫口……要被凿开了……!”我的浪叫开始带哭腔,一字一颤,每个字都绑着器官,“齁哦哦哦……又胀……又粗……!骚逼……在咬你的黑鸡巴……夹不住……要喷……!白屁股……都被扇肿了……还自己在往你手里送……!射进来……把黑精……全射进子宫……灌满教练……!家里那根……做梦……都碰不到……这里……!”
巴掌落下来。啪!软肉浪开,火辣从尻皮烧到穴心。我喷了,潮吹浇在他小腹上,逼里狂绞,他骂了一声,抽送更快。
“想榨干我?”他笑,黑掌掐着我的腰往下按,“教练……学过收租,没学过挨操吧。”我确实想榨他,夹紧、扭腰、用名器吸,一圈圈绞着往里吞,他腰眼一麻,动作顿了半拍,那根却又胀了一圈,青筋鼓得发烫,把已经撑满的地方又撑开一点。
我想喊停,话到嘴边被顶碎成浪叫,假优势彻底破产。
他扣着我往死里凿,烫精灌进来时子宫抽搐着吸,黑精又浓又腥,像热油浇进骨头缝,烫、跳、灌、满,爽得脚趾在丝里蜷到发痛,小腹一跳一跳。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我抖着手摸出来,暗下去又亮起来的屏幕上,是条未读。点开,季军发的,给柳烟那个号。
【老婆,应酬完了,在楼下。想你不。】
乳头正被揪着,小腹里还塞着半硬的深度,我差点笑出声。
柳烟的心念在隔壁舞台上传过来,又羞又浪。
我用苏敏的指头回了一条,把语音切到柳烟的嗓子录过去,“老公。早点睡。我这边……在练瑜伽。”
对面秒回了个爱心。
我把手机按灭塞回兜里,肥尻往下一坐,把发软的这根整根吃到底,仰起头,教练腔里全是浪,“再来。家里那位……发完微信就睡了。今晚……没人管教练……浪。”
“满了……好烫……黑的精……在肚子里跳……”我趴在他肩上喘,短发汗湿,厚唇贴着他耳,“比……比家里那种……不是一个东西……亚洲的……射完就软……你的……还在跳……还要……后面……也要黑的……把屁眼……也写成……黑鸡巴的形状……”
后庭扩张被做得又脏又慢。
润滑倒在苏敏的尻缝上,冰得我一颤。
柳烟爬过来,I-K杯巨乳垂在我背上沉甸甸地蹭,黑皮手套掰开我的臀瓣,红唇先落在白肉上,沿着缝一路往下亲,亲到那圈皱环才停住。
她伸舌,用舌尖抵着菊穴的入口轻轻一顶,我的括约肌立刻一缩,把她的舌尖夹住了。
她笑了一声,舌尖就着那股夹劲往里钻,绕着圈舔,舔得那圈肉又热又松,一张一合地,像在含着她的舌头吸。
她伏在我耳边,红唇贴着耳根,女王腔浪得发颤。
“看清楚……”她贴着我的耳根说话,气音又浪又稳,“白屁股中间……那个小洞……也在张嘴呢……前面含着一根……后面再进一根……你就会知道……为什么只要黑的……”
粗黑的指节探入,肠道立刻绞紧,又被抠开,抠出黏响。
两根指头在里面撑开又合拢,肠道被一点一点驯服,我趴着,肥尻自觉往后送,教练腔里压着的浪一声比一声高。
柳烟的手没闲着,黑皮手套揉着我的乳根,指腹碾过乳尖,两具身体贴成一层,她的乳浪压在我背上,隔着皮也能感到心跳。
黑鸡巴抵上菊穴。
我自己把手伸回去,指尖按着自己的厚阴唇,把前穴的淫水抹到后穴上,抹得穴口亮晶晶。
那根先碾着入口画圈,把前穴带出来的淫丝一点一点涂进皱环里,涂得整圈都亮,再顶开第一道褶。
“进来……黑的……进屁眼……!”
一顶。
龟头挤过半开的皱环,肠道一下子绞死,又被青筋一寸寸撑开,胀和烫从尻心一路烧进尾椎。
他扣着我的髋往怀里拖,一点一点喂,我咬着牙往下坐,让那圈肉自己认他的形状,越吃越顺,整根没入后庭的饱胀让我尖叫。
前穴还塞着另一根,双穴同时被黑色肉棒撑开,中间那层肉壁薄得可怕,两根青筋隔着肉互相摩擦的感觉清晰到发疯。
小腹的形状几乎能看出两根的角度。
他们开始对打,我被夹在中间离地,G杯狂甩,乳尖甩出水光。
肥白的尻被黑胯撞成浪,一次次拍扁又回弹,巴掌印叠着巴掌印。
“齁哦哦哦……两根……两根黑的……!”浪叫被顶成一截一截,“前面……在凿子宫……后面……在凿肠子……!哦——哦哦——……哪边……都舍不得拔……!黑的……把白教练……从里到外……都撑满了……!”
柳烟没走,她就蹲在沙发边,黑皮手套捏着我被操得合不拢的厚阴唇,指腹把穴口翻出的媚肉又按回去,又拉出来,玩出水声,红唇凑到我耳边替他们报数,“一根……两根……里面那根还在动,还没射……你听,声音多贪……白教练的骚逼,比咱们家那位……乖多了。”
“啊啊啊……前面后面……都是黑鸡巴……要坏了……不要停……肏烂……把白屁股肏成黑鸡巴的形状……啊啊……喷了……又喷了……!”
柳烟没闲着。
她被两个黑人按在桌上,黑亮丝腿折成M,开档逼缝正对射灯。
一根黑鸡巴在她穴口研磨,龟头把阴唇挤开,她却还抬着下巴,黑皮手套点了点自己的乳尖,女王腔故意挑。
“先别急着进……让我奶……先服侍……谁先被奶夹射……谁就没资格操逼。”
男人骂着把鸡巴塞进她乳沟。
I-K杯一夹,只剩龟头从沟上端冒出来,红唇立刻含住吸,腮凹,真空短促。
乳浪翻白,拍出肉响。
她边吸边浪叫,毫不害臊,“啊……黑鸡巴……夹在奶里……好烫……奶头……被青筋刮得好麻……射……射脏我……射到舌头上……中国男人的……连奶都填不满……!”
精液喷在她脸上时,她偏头用舌去接,白浊挂在睫毛和红唇上,黑白对比脏得漂亮。她咽下去,眼睛发亮,黑皮手套比了个“再来”。
“提了一笔。现在……用逼。”
另一根立刻顶上。
她伸手扶着那根黑的,指尖拨开自己的厚阴唇,名器穴在灯光下张合,泛着水光,像一张等着被填满的嘴。
男人握住她的腰往里送,她细腰往后一缩又主动迎上来,红唇咬着,女王腔碎成喘。
“嗯……深……再深……这根……会顶到嘴……中国男人……只会蹭门口……你们……往子宫里……送……!”
她被按在桌上操,乳浪随着每一下撞击在亮面裙里翻白,黑亮丝腿从男人腰侧垂下去,足尖绷直,开档逼口每被抽出一截就带出透明的淫丝,甩在他小腹上。
她这边的男人射完,把我放下。柳烟撑着桌沿缓了两秒,忽然弯下腰,冲我勾了勾手指,“过来。姐姐给你……收个尾。”
我知道她要什么。
我爬过去,分开腿跪在她面前,她伏下身,红唇贴上我湿透的开档缝。
四片厚唇压在一起,两条舌头同时探出,一个舔进我的穴口,一个含住她的阴蒂,两具身体贴成一层,嘴对嘴,逼对逼,水声咕啾咕啾地响。
她的舌头钻进我里面搅动的时候,我的骚逼一缩一缩地吸,把她整根舌往更深处带。
我含住她阴蒂用力一嘬,她腰一软,当场喷了一小股在我脸上。
我们俩同时笑了,笑得腿根都在抖。
台下有人看得眼睛发直,骂了句什么,又有人把皮带解开,站到桌边等着。
我舔了舔嘴唇,把柳烟扶起来,两个人并排跪好,两张红唇同时张开,一个含住左边的,一个含住右边的,一上一下,像同一个人的两张嘴。
两张嘴同时往下吞,我和柳烟对看一眼,鼻腔里漏出同一声浪音,齁哦哦哦地,像一个人叫了两遍。
台下有人看直了眼,裤裆顶得老高,直往台边挤。
真正把媚黑写满的,是后面那一幕。
他们像比赛一样,同时把我们两个抱起来。
苏敏这边,一个黑人从正面抱住我的膝弯,黑鸡巴对准厚阴唇,另一个从后面扣住我的腰,龟头抵着已经松软湿滑的菊穴。
我双脚离地,体操服皱成一条带子勒在腰上,G杯在空气里大幅度甩,肥尻悬空,两张穴都暴露在暖红灯下,粉的唇肉,深的尻眼,中间隔着一线被汗湿的会阴。
柳烟那边同步,黑皮手套搂着一个黑人的脖子,巨乳贴着他黑亮的胸肌挤扁,身后另一个已经把黑鸡巴顶进她的尻缝。
黑亮丝袜腿在空中绷直,脚趾蜷着,开档逼口滴水,滴在地板上啪嗒响。
“一起。”主客户低吼,“两个中国寡妇……一起抱起来肏穿。”
四根,不,两边各两根,同时往里送。
苏敏的身体先报信。
前穴被硕大龟头撑开的瞬间,厚阴唇外翻到极致,内壁褶皱被一寸寸刮开,阴蒂被耻骨撞得发麻,后穴几乎在同一秒被另一根整根没入,括约肌撑成圆环,肠道被撑成黑鸡巴的形状,两根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错开、再挤压。
小穴被填满的满、屁穴被凿开的胀,在同一条脊柱里绞成一股,爽得我张嘴却喊不出完整的字,只能浪叫。
“啊啊啊啊——!小穴……屁眼……一起……!两根黑的……在肚子里打架……!白屁股……要被撞烂了……啊啊……好深……前面顶子宫……后面顶到……顶到脏的地方了……要喷……要喷死了……!亚洲的……两根加起来……都没有……这样满……!”
肥尻在两根黑色肉棒之间被撞成浪。
每一次对打,软肉就拍扁一次,白浪翻起,黑手指陷进尻峰里掐出发青的印。
体操服下摆早翻上去,高亮舍宾勒着腿根,开缝被鸡巴撑得更大,丝边陷进阴唇里,抽出时媚肉外翻,带出白沫,挂在黑色柱身上。
我双腿被迫分得更开,脚尖绷直,鞋掉了一只,丝足在空中乱晃,脚趾蜷到发白。
“夹紧!中国教练的骚逼!”
“夹……啊啊……在夹……小穴在吸……屁眼也在吸……两张嘴……都在吃黑鸡巴……!白身子……天生……给黑的当套……!再重……扇……扇白屁股……!扇完……整根……钉进来……!”
巴掌和撞击叠在一起。
我潮吹得停不下来,水顺着黑鸡巴往下淌,淌到黑人的囊袋上,再滴到地板。
想榨反败,刚一夹紧吸,就被更深的一记顶到失神,假优势碎成母猪似的短促哼喘,我及时咬住,只留稀疏的几声,换成更脏的认口。
柳烟那边的信号,隔着分魂砸进同一颗脑子里。
巨乳被正面那人埋脸猛吸、咬乳尖,黑皮手套还在他后脑按着,穴里一根黑鸡巴整根进出,冠沟刮过内壁,带出淫丝,后庭另一根同样深,每一下都把她细腰顶得向前弓,宫口被正面那根一下下凿。
她的浪叫是女王碎掉的声音,又骚又亮。
“啊啊……奶……被黑的吸……!逼……被黑的捅……!屁眼……也是……!三处……都只要黑的……!啊啊啊……好粗……青筋……刮到肉了……子宫……在亲龟头……!家里那根……连奶沟……都填不满……只有黑的……能把中国女人的子宫……肏开……!再灌……把黑精……灌进来……我们好吃精……!”
两边同时被抱操的感觉,没有轮流这一说,全叠在一起。
左边,苏敏的肥尻被撞出浪,厚唇穴和菊穴一起含着黑,G杯甩到发疯,教练腔的浪叫已经碎掉,右边,柳烟的巨乳拍在黑胸上,名器穴深咬不放,黑丝腿缠紧腰身,女王腔同样碎成黏腻的喘。
同一秒里,我感到两张小穴被两根不同粗细的黑鸡巴撑开,两张屁眼被另外两根凿到发麻,两对奶被又揉又吸又拍。
意识像被掰成两半,又在高潮边缘焊死成一块。
就在苏敏的宫口被正面那根凿开的同一秒,柳烟的肠壁也被另一根钉到最深,一条神经两头同时通电,浪叫连成一声。
更疯的是对比,苏敏的穴更会喷、尻肉更浪,柳烟的穴更会绞、乳浪更沉。
两边都在被黑皮肤的身体撞击,白肉对黑肉,水声对骂声,双视野、尺寸、认输的浪叫,全是色,全是爽。
“姐妹……”柳烟在颠簸里朝我伸手,黑皮手套抓住我的手指,十指交扣,却被操得握不稳,“一起……被抱着……双穴……啊啊……好爽……黑鸡巴……把我们……当成飞机杯……!说……家里的……够不够……!”
“不够……!”我回握,苏敏的短发汗湿甩在脸上,“小穴……屁眼……都满了……脑子……也满了……只要黑的……只要这样抱起来肏……亚洲的……碰不到宫口……只有黑鸡巴……能灌满……啊啊啊——喷了,两边一起喷了!”
“喷……”柳烟那边跟着漏出一声,“我也……喷了……小穴……夹着黑的……喷了……”两副嗓子在同一个拍子上碎掉,碎成一个人,一个我。
两边潮吹几乎同拍。
苏敏喷在正面那人小腹上,柳烟喷得黑亮丝袜腿根一片深色。男人们骂得更脏,中文磕绊却够骚。
“看!两个都在喷!”
“白屁股夹这么紧……天生吃黑鸡巴的!”
“奶这么大……逼这么会吸……回家那根小的……够吗?”
“齁哦哦哦……”柳烟先被顶出一声长浪,女王腔碎成黏腻的喘,“哦——哦哦——……又顶到……宫口了……!奶头……被咬得好麻……骚逼……被黑鸡巴……钉死了……!”我这边跟着接上,教练腔已经不成调,“哈啊……哈啊……小穴……在吸……屁眼……也在咬……两张嘴……都在喊黑鸡巴……!齁哦哦哦……要来了……我们一起……喷给黑的看……!”
“不够……”柳烟先答,浪得发笑,又被后庭一记深顶撞破音,“啊啊……不够……!家里的……连一半……都没有……!只有黑的……能顶到……能灌满……能把子宫……肏开……!中国女人的骚逼……就该……夹着黑精……走路……!”
苏敏的我也疯了,教练腔彻底没有了,“谁都别提家里的……!现在……只有黑鸡巴……!小穴……屁眼……都是黑鸡巴的形状……!白屁股……被黑胯……撞成浪……再深……肏穿……把精……射进来……射到最里面……我们好……吃精……啊啊……好烫……宫口……在喝……要来了……!”
抱操还没完。
射完一轮的人把我们放下,下一批立刻抱起来。
姿势换了,苏敏被背靠着抱,双腿被黑臂折开成M,黑鸡巴从下往上捅进厚阴唇,另一根仍然钉在后庭,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小腹顶起的弧更明显,像隔着皮肤能看见龟头在里面横冲直撞。
柳烟则被面对面抱着,巨乳贴着黑胸肌挤成饼,黑亮丝腿缠在男人腰上,靴尖还挂在脚上晃,开档逼和菊同时吃着,红唇张着吐舌,涎水拉到对方肩上。
“看对方。”有人命令。
我被迫转头。
柳烟的奶在黑臂间狂甩,乳尖被咬得红肿,我的肥尻在黑掌里变形。
两具身体、四根黑鸡巴、两张被操到外翻的小穴、两张合不拢的屁眼,全落在同一双眼睛里。
分魂把两边的胀、烫、麻、喷,拧成一根绳,勒得我头皮发炸。
两具身体一前一后晃,看得我自己都眼热。
柳烟的巨乳是真的沉,被黑胸肌挤成饼,拔出来一点又弹回去,乳尖刮着他胸口蹭出白痕。
苏敏的肥尻是真的浪,每一次被撞,软肉就从黑掌缝里翻出来再荡回去,像一锅煮开的奶。
四条丝腿在空中缠着、蹬着,黑丝油亮,舍宾高亮,脚趾全部蜷死,开档的逼口一下一下往外吐水,滴在男人小腹上,又顺着黑皮往下淌。
“好脏……”我听见自己用苏敏的嗓子浪,“好爽……两个身体……一起被黑的抱着肏……小穴和屁眼……分不清谁更满……奶和屁股……都在给黑鸡巴……跳舞……啊啊……又要喷……!”
“别光自己爽。”柳烟在颠簸里伸手拧自己红肿的乳尖,又用黑皮手套朝台下打了个响指,女王腔碎着却还稳,“沙发上那个……把腿再分开点……对,就是这样……你们看,白教练的逼……自己会张……”
台下果然有人看过来,还有人掏出手机想拍,被主客户一掌按下去,“拍什么拍。规矩忘了?”
那人悻悻收手。
精液再次灌进来。
前穴一股,后庭一股,烫得不同,骚得一样。
体力涨,穴肉更会吸,乳尖和尻心敏感得碰一下就抖,像整排开关被拍开。
没有失去理智的毒瘾感,只有爽到骨子里的满足,白身子吃黑精,越吃越能吃,越吃越想要下一根。
苏敏屁股底下那根抽出去,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还没流到膝弯,另一根立刻顶着残精抵上来,就着那股滑劲一送到底。
我仰头,牙关咬不住地抖,厚阴唇被撑成薄圈,穴口两边的媚肉往外翻着红,含着黑。
轮转变成流水线。
有人负责灌,有人负责换,有人负责在边上等着收精。
柳烟那边被轮流抱起来又放下,乳沟里的精刮了又涂,涂了又刮,黑亮丝袜上白痕一道道叠成地图。
两名从后台转出来的新面孔补位,一个把手伸进柳烟开档逼口里勾着玩,另一个掰过我红肿的屁眼,往里挤了挤润滑,又把鸡巴顶进去半根,悬着不动,等别人的命令。
我喘着,等他们排班。
有人等得不耐烦,直接把苏敏翻了个身,没撕开档舍宾,就着那条开缝把鸡巴整根送了进去。
隔着丝进穴,丝边勒进厚阴唇里,抽动的时候尼龙跟着一起往外带,把唇肉拉成薄薄一圈,白沫挂在丝面上,一根一根拉出亮丝,穴口那张合的软肉隔着丝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低头看,骂了句脏话,抽得更狠,丝被浸透,贴在柱身上,每一进都咕啾一声。
射完拔出来,另一根又顶上,这回他嫌逼口太滑,掰着我的肥尻往股沟里挤。
两瓣白肉把柱身整根吞进去,只有龟头从臀尖上面冒出来,他抱着我的腰前后磨,肉浪在他小腹上一波一波地荡,滚烫的前液把整个臀缝涂得油亮。
他磨到兴起,一把捞起我的腿,把鸡巴从臀缝里滑出来,直接对准还张着的菊穴,整根钉进去,我仰头尖叫,后面那圈肉立刻一缩一缩地含着他不放。
“吊着。”有人笑,“让她自己来求。”
我被吊在半根上,肥臀悬空,前穴还含着另一根滚烫的,后穴里那半根不动,痒比痛更磨人。
我扭着腰往后送,尾巴骨一碰到龟头就缩,那人故意抽开一寸,我再追,他再退,来来回回,我被玩得浑身是汗,教练腔碎成呜咽,“给……给我……求你们……黑鸡巴……不要吊着我……”
“叫老板。”
“老板……求老板……赏黑的进教练屁眼……!”
那人才掐着我的腰,整根撞进来,同时前面那根也使劲往深处顶,我眼前白了一片,水喷在他俩腿上,小腹一阵一阵地抽。
“齁哦哦哦……满了……黑鸡巴……把教练的屁眼……也肏熟了……!”我趴在他肩上,浪音抖成一团,“以后……白教练……前后两张嘴……都只认黑的……!家里那根……连门口……都算不上了……!”
柳烟在边上看着,笑,“提了两笔了。还有余货吗?没有的话,我们姐妹……改天再来收账。”
他们把我们放到舞台上时,灯又亮了。
三穴贯通接着来。
苏敏仰放舞台边,头悬空。
一根黑鸡巴从上方捅进厚唇,先只含冠沟,腮凹短吸,再直抵喉,颈侧鼓起轮廓,另外两根同时对准穴和菊,龟头先在红肿的入口磨,把淫水涂匀,再一寸寸挤开。
已经红肿的入口却还在流水,像饿坏了。
内壁与肠壁同时被撑开时,我眼前发白,脚趾在丝里蜷死。
柳烟被摆在我旁边同样的姿势,巨乳向两边淌,黑皮手套抓住舞台边缘,红唇也张开等着被堵,黑亮丝腿折成M,开档逼缝正对射灯。
柳烟的深喉比谁都吃得深。
黑鸡巴整根送到底,颈侧那截凸起一下一下地滚,喉肉一圈圈勒着柱身往深处吸,像她自己也在咽,男人扶着她的脸,虎口掐着她下颌,喘得断断续续,拔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长丝,再送进去,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咕。
男人低吼着又想送更深,手却抖了一下,像是怕她真吃穿,她仰头看过去,睫毛上挂着泪,红唇却还弯着,像是说,进来啊,我又不怕。
台下彻底乱了。
排队口的人轮到第三轮,有人干脆跪在台边,扶着我们垂下去的手,把指缝里的精舔干净。
先前那个被推上来解袜腰的年轻人挤在最前面,脸涨得通红,裤子支起老高的帐篷,却只敢站着看,眼珠跟着那两根进出的黑棒来回转。
我吐出嘴里的半截,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教练教你把衬衫解开,皮带先抽了。”
他手忙脚乱照做,皮带扣当啷响,裤子褪到腿弯,一根干净的黑鸡巴直直翘着,颤巍巍。
我伸舌从冠沟舔到囊袋,他腿一抖,差点跪到台边,被旁边人笑着一把拽住。
“别急。”我抬眼看他,教练腔压在喉咙里,“下下轮,轮到你。先去那边,让姐姐一把一把教。”
他几乎是用跑的躲回卡座,扬起来的裤子夹在腿弯,惹得满场哄笑。
“姐妹一起。”主客户喘着,“嘴、逼、屁眼……全给黑的。中国寡妇……三张嘴……一起吃。”
“一起吃……”柳烟答得又浪又软,声音抖着,“让黑的……把姐姐们……从头到脚……吃干净……!”
六根,两边各三根,几乎同时推进。
口腔、阴道、后庭。
三处被同时撑开的饱胀把意识剪碎。
浪叫堵成呜咽,涎水顺着嘴角流到耳后。
宫口被正面那根一下下凿,后庭被另一根钉到最深,喉管被第三根顶出形状。
我感到柳烟那边同步的深喉、同步的宫口撞击、同步的后庭凿穿,两个身体的三穴一共六处,全在吃黑鸡巴,全在发烫,全在吸。
白肉对黑肉,水声叠成一片。
六张嘴各有各的吃相。
苏敏的骚逼被灌过几轮,穴口已经合不拢,媚肉外翻着,却还在一缩一缩地咬,每抽出一截,内壁就一层层地往里卷,像要把那根往回吸。
柳烟的名器穴更会绞,一圈一圈拧着冠沟,连拔都拔不顺。
两张屁眼都在吸,括约肌一张一合,像两张小嘴,把柱身整根含住不撒口,拔出来的时候带得肠壁都跟着往外翻,又咕啾一声吞回去。
喉管更不用说,被顶出轮廓的那一圈肉自己蠕动着,一下一下地咽,把龟头往里带。
一个念头在两条脊柱里同时过电,我自己都分不清哪张嘴是哪个身体的,反正都在吸,都在要。
“呜……呜呜……!”
嘴前那根最先交代,男人“操”了半声,腰眼一麻,手按着我的后脑一压,浓精直接灌进喉底,我咽着,喉肉一圈圈绞,把他缴得腿软。
穴里那根也到了临界,掐着我小腹的指节发白,节奏乱成一片,骂了句母语,深深钉进宫口,烫精一股股灌进来。
等这一轮射完,有人擦着汗点人数,“到谁了,报数。”下一批已经按住我的腰,“别报,接着来。”精落点换着来,这一发进逼,下一发抹脸,再下一发全灌进后庭,白浊在两张皮上落得到处都是,像盖章。
有人换了位。
正面那根抽出去,新的一根立刻顶着白浊抵上来,尺寸更粗,往穴里一送,被灌过的穴口热烫地咬住它,咕啾一声整根吞没。
我呜咽着抬眼,看见金链胖子握着那根最粗的,喘着粗气朝我笑,那根弯的也凑过来贴到我脸颊,把前液蹭上我的嘴角。
那根最粗的整根没入时,我眼前一白,浪叫直接破音,“齁哦哦哦……太粗……了……!比刚才的……都粗……!骚逼……被撑到……极限了……!宫口……在被磨……!”金链胖子听得哈哈大笑,掐着我的腰又顶深一寸,“粗?这才半根。后面那半截……等着你求。”
“求……求哥哥……用最粗的……肏穿教练……!”我被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白教练……的骚逼……就是给黑鸡巴……量尺寸的……!齁哦哦哦……再深……顶开……!”
柳烟那边的口里也换了人。
她被迫吐出旧的,红唇牵着亮丝,新的一根又抵上来,她仰着头张开嘴,眼尾却还瞟着台下数着,“第几根了……数不清了……都喂进来……姐姐的嘴……吃得下……!”
“呜……呜呜……!”喉咙、小穴、屁眼同时被塞满,呻吟全堵在鼻腔里,齁哦哦哦地拉成一条湿长的线,涎水顺着嘴角淌到耳后,脚趾在丝里蜷到发白,“嗯嗯嗯……满……都好满……黑鸡巴……在肚子里……打架……!”
有人按着我的小腹灌精,有人按着柳烟的乳根灌精。
烫,跳,浓,腥,精液冲击宫口与肠壁时,两边同时潮吹,水溅在黑人小腹与舞台边缘。
吸进去的瞬间能力再亮一截,更强,更敏感,更会夹。
柳烟的手摸过来,黑皮手套扣住我的手,十指间全是汗和精。
她被迫吐出嘴里的鸡巴,红唇肿着,涎水拉丝,却还用女王碎掉的声音说完整的骚话。
“夹紧……苏教练……我们在被黑鸡巴……写成一样的骚货……小穴……屁眼……嘴巴……都是……只有黑的……才能填满……家里的……连一张嘴……都喂不饱……再射……射满……灌进子宫……我们好……吃精……!说……认不认……白身子……吃黑精……!”
“认……!”我吐出半截,厚唇亮晶晶,教练腔碎成浪,“认……小穴……屁眼……嘴……都只认黑鸡巴……亚洲的……不够……只有这样粗的……能顶开……能灌满……夹紧……榨干……全射进来!”
我夹紧。
两边男人同时骂出声,有人腿软跪了一下,有人抽出来射在我们脸上、乳上、黑丝上、体操服上。
白浊挂在短发和长发上,挂在G杯和I-K杯上,挂在肥尻的巴掌印里。
我伸舌把唇边的精卷进去咽下,柳烟同样,两副嗓子同时一咽,眼睛发亮,精吃饱了,还想下一轮。
那个等了两轮的年轻人终于挤过来,裤子还夹在腿弯,人站在台边直抖。
我拿过他翘着的那根,用苏敏的掌心裹着上下撸了两下,低头含进去,腮帮凹陷,他“啊”了一声,腰往前送,差点直接交代,我吐出来用指尖掐住冠沟,挑眉看他。
“说好一把一把教。”我笑,“教练还没开始呢。先学会……不能一进嘴就射。”
他涨红着脸点头,我重新含住,这回慢慢来,舌尖绕着冠沟打转,他的喘声一截比一截短,最后他把手插进我的短发里,指节攥得发白,喉咙里滚出不成调的话,“教……教练……我……不行了……真的……”
我松开嘴,让他先缓口气,又抬起一条高亮舍宾腿,油亮的脚心贴上他的柱身,“嘴急成这样,那就先练脚。脚心比嘴好教,夹着不许动,数到三十才算及格。”他僵着腰不敢动,我的脚趾却故意一收一放,趾缝夹着冠沟轻轻碾,他数到十七就乱了,腿根抖得站不住,我这才把脚收回来,重新含住他。
我抬眼,含着他的柱身点了点头,随他抵着喉咙交代,浓精顺着嘴角淌下来,我一点一点咽完,用高亮丝足尖点点他的膝,“学得不错。下回再来。”
他腿软着退下去,撞翻了吧台边的空瓶,一地玻璃响,惹得半场人都回头看他,他脸涨得更红,几乎是用跑的溜回卡座。
最后清场前,主客户又坐回沙发,把柳烟捞到腿上,黑掌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指腹挤开已经肿了的厚阴唇,指尖勾着玩,嘴里还叼着烟,烟灰差点落进她乳沟里。
“下周几点?”他问。
“老时间。”柳烟歪在他肩上,任他那只手在裙下搅弄,黑皮手套拨了拨他耳垂,“记得带够人。我们姐妹……这才半饱。”
他笑,指头又深了一截,柳烟夹着他的指缝,脚趾蜷着,浪声压在半口烟里。
那边有人喊他,“老板,账结了。”
他起身,临了在苏敏肥尻上拍了一掌,拍得软肉荡开一层浪,“送你姐妹俩回去。路上当心,今晚吃太饱,别开车漂了。”
我笑着应,把那掌火辣辣的疼收进身体里存档。
散场时灯光大亮,保洁拎着拖把等在门边,看着满地的纸巾、酒瓶和精渍,眼睛瞪得溜圆,又假装低头拖地。
我们从他身边经过,我回头看了他一眼,那阿姨比了个“嘘”的手势,我跟柳烟同时笑出声,高跟鞋踩着精,一步一声咕吱,走出大门。
不知第几轮。
苏敏的穴口合不拢,白浆混着淫水往外吐,厚阴唇红肿外翻,像被操烂的花,菊穴同样合不拢,稍一用力就吐泡,嘴角、乳沟、足心、体操鞋里全是精。
肥尻上巴掌印层层叠叠,一碰就浪叫。
柳烟更像被精液祭祀过的性感雕像,巨乳上精斑地图,黑亮丝袜湿透贴肉,红唇肿起,黑皮手套指缝拉着白丝。
她还在用足弓懒懒夹着一根半软的鸡巴清理,趾缝刮过马眼,男人立刻又硬,被她笑着骂,“贪心。”
我躺在那,让两具身体自己瘫着,一边是苏敏的粗喘,一边是柳烟的细吟,听得清清楚楚,都是我自己发出来的。
穴里含着的那几根形状还在,哪根粗、哪根带弯、哪根射得最狠,一根一根对得上号,像被写进肉里。
吸进去的精在血管里化开,指尖麻,乳尖涨,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绞,明明已经满到顶了,脑子里却已经在想下一根。
柳烟抬了抬脚,黑亮丝袜的脚背蹭了蹭我的小腿,我懂她的意思,也把脚伸过去。
一双黑丝脚、一双高亮舍宾脚并排架到那个瘫在台边的男人腿上,四只脚趾同时勾住那根还半软的鸡巴。
他闷哼一声想躲,被我用脚心踩住小腹,柳烟那边已经用趾缝夹住他的冠沟,来回碾,把上面残留的滑液全刮到丝面上。
他很快又硬起来,四只脚并拢把柱身整个包住,足弓成穴,两双油亮的丝脚上下搓,搓得他直喘。
“还来……”他哑着嗓子。
“乖。”柳烟用脚尖点了点他的龟头,“吐完这发,今晚就放你走。”
他果然没撑多久,腰一挺,白浊喷在我们四只脚上,顺着丝面往下淌,滴到他自己的肚皮上。
我和柳烟同时收脚,用脚趾把脚心的精匀开,蹭得满脚背都是,像涂了一层油。
“收拾一下。”我懒洋洋地缩回脚,柳烟那边已经开始用脚趾一点一点刮精,“下周再来收账。”
金链胖子坐在吧台边,裤子拉链开着,手里那杯酒早不喝了,就盯着我们看,烟灰烧出一截也没弹。
“小弟弟,够了。”我用脚尖点了点他的下巴,把他蹭开的额发撩到一边,“再舔下去,教练今晚就得扶着墙走了。”
他耳根通红,把最后一根脚趾吐出来,红着脸退回去。
金链胖子坐在吧台边,裤子拉链开着,手里那杯酒早不喝了,就盯着我们看,烟灰烧出一截也没弹。
主客户点烟,手却还在苏敏的尻上揉,把软肉揉变形,“下周。还这里。加钱。”
我喘着,用还在咕啾的逼夹了夹他的手指,“加钱。我们姐妹……很贵。你们……负责射满。”
“射满?”
“对。”我舔掉唇边的精,厚唇亮晶晶,“我们来吃精。你们射,我们吞。”
金链胖子在吧台边突然开口,“下次带上你那朋友。”
我愣了一瞬。
他笑,晃了晃手机,“上次KTV,姓季的兄弟。我朋友见过他老婆的照片。肥尻,跟他妈一个模子。就说说。”
我眯眼,心里把这句话存进备忘录,脸上却软,“季夫人……不在行程里。教练今晚……把账算完再说。”
他耸肩,酒杯一放,没再追。
离开时,高跟鞋里是精。
每走一步,咕吱,咕吱,像脚穴里还夹着射进去的东西。
苏敏的肥尻在体操服下甩,柳烟的巨乳在深V里晃,两个人穿过地下车库,保安眼睛都直了,却一个字不敢问。
电梯镜里,我看着苏敏的脸,短发乱,妆花,嘴肿,像刚被轮奸过的教练,眼睛却亮。
镜子里往下看,两条丝腿并排站着,一条高亮舍宾,一条油亮黑丝,袜口都勒着肿起的腿根,勒痕一圈深红,开档的缝边还挂着干掉的精痕,走一步就粘一下,扯着丝面发出细细的撕拉声。
柳烟靠过来,用黑丝脚背蹭了蹭我的舍宾脚背,脚趾勾着,像在算今晚那笔账。
我也蹭回去,两个人镜子里看自己,都笑了。
柳烟的分魂在我肩侧靠着,巨乳贴着我的臂,低声说,“季军还在外面装正经。季修大概在实验室。晚晴大概在局里笑。”
“让他们去。”我按了按苏敏微鼓的小腹,里面还残着热,“今晚的账……记在黑鸡巴上。”
“那金链子说的季夫人……”柳烟的软腔压得更低,“要不要,让他吃个教训?”
我对着电梯镜里的自己弯了弯嘴角,用苏敏的厚唇说,“不急。先让这条线自己长长。钓过季夫人的……回头一起收。”
电梯门开,夜风扑进来,两具身体都打了个哆嗦,腿根合不拢的地方一路滴着,走三步就得并一次腿。
地下车库,保安亭的灯亮着。
我扶着柳烟从电梯口走到车边,两个人都走得东倒西歪,柳烟的靴跟还崴了一下,挂在我肩上笑。
保安在亭子里探出头,看了我们两秒,又把头缩回去,假装看监控。
车窗玻璃映出两具身体相贴的影子,一个短发乱,一个长发披着,白丝与黑丝蹭在一起,腿根都亮晶晶的。
“你俩没事吧?”保安到底没忍住,隔着窗喊了一句。
“没事。”柳烟笑着回,“就是……加班,腿软。”
车门关上,保安的嘴张了张,没再问。
柳烟一靠进后座就摊成一条,黑亮丝袜腿架到我腿上,红唇张着喘,巨乳跟着呼吸起伏,“记了一晚上账……回去,先把你那个裤腰里的手机充电,季军那边还等着回信呢。”
我踩离合挂挡,脚底那层凉意从鞋里泛上来,是干在丝上的精,踩一下,粘一下。
副驾座上并排放着两双鞋,一双细跟体操鞋,一双过膝靴,靴口还翻着,露出一截黑丝袜脚背,油光在车顶灯下反着。
我多看了两眼,把舍宾脚从鞋里抽出来,光脚蹭了蹭油门旁的绒垫,趾缝里夹着的滑意也跟着一起蹭掉,又塞回去,让苏敏的肥尻在座椅上重新坐实。
我发动车子,车载蓝牙亮起来,正好跳出来一条微信语音,季军的。
“老婆,应酬刚散。你睡了吗?”
柳烟对着话筒,用又软又困的嗓子回,“嗯……刚洗完澡……老公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呢。”
那边回了个亲亲的表情。
我把手机扔回座位,两个人都没忍住笑出声,笑着笑着腿根又开始淌,柳烟坐起来,用黑皮手套把腿根的残精并拢刮掉,指尖送到唇边舔了舔,眼睛眯着,“黑鸡巴的账,收得值。”
车上,柳烟托管回季家洗澡装睡。
我仍穿着苏敏,没有“回本体的家”,本体就在这张皮里,随着肥尻压进驾驶座,随着G杯被安全带勒紧,随着鞋里的精液在红灯前慢慢凉下去。
能力在血里发热。
身体更强。更敏感。更会吸。
两具身体都还泡在余韵里,苏敏的肥尻压着座椅一抽一抽地绞,柳烟在季家浴室里对着镜子抹掉唇边的精,两个我隔着半个城市打了个无声的照面,都弯了弯嘴角。
苏敏的分魂锁仍未扣上。
光靠原来那具身体射进去的精,灌不满她。要一魂多体的钉子,得另选时候,用本体亲征,中出,锁死。
现在只要这个。
体操肥尻。女王巨乳。黑鸡巴。三穴。吃精。
绿灯亮了。
我踩下油门,鞋里咕吱一声,浪得我自己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