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莎老师在温泉池边站定,松开链条,低头看我。
绿色的眼睛在魔法帽檐下显得格外锐利,和刚才在宴会厅里彬彬有礼的样子不太一样。
她弯下腰,手指探到我下巴,把脸抬起来。
“昨晚射过几次?”她问,语气里带着学者式的直接。
“回丽莎老师,一次……但整夜都插在女王体内吸收魔力。”
“整夜。”她重复了一遍,眼睛眯了眯,手指顺着我的下巴滑到喉结,再滑到锁骨,最后按在我胸口上。
她的指尖亮起一层浅紫色的光,那光从我的皮肤渗进去,在胸腔里绕了一圈,往上走到脖颈,往下走到小腹,最后从马眼处带出一点半透明的残液。
“精囊饱满度只有三成。”她看着指尖沾上的液体,放近鼻尖闻了一下,“不过精液品质不错,魔力浓度比昨天祭坛上分赐的还高,应该是整夜浸泡吸收的结果。”
她站直身体,目光扫过我的赤裸身体。从头到脚,最后停在我胯间。她伸出手,手掌托住我的睾丸,食指和拇指轻轻一碾。
“还疼不疼?”她问。
“有一点。”
“正常,连续射精之后精索会轻微痉挛。”她收回手,从魔法袍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子,丢进温泉池里。
瓶子入水即化,泉水很快泛起一层淡绿色的荧光。
“先进去泡着,我给你补充点东西。”
我爬进温泉。
水温比往常高一点,大概是因为那瓶药剂的关系。
泉水浸到腰时,胯下酸胀感明显减轻了,像有什么东西从会阴部渗进去,沿着精索一路爬到睾丸内部,把里面抽紧的血管一根根松开。
我不自觉呼了口气,把后背靠上池壁。
丽莎老师没有下水。她坐在池边的石台上,翘起一条腿,从魔法袍内衬里取出一卷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铺在膝盖上开始写。
“可丽公主的开苞仪式预计在今天上进行。你的精囊要提前恢复到满额状态,精液魔力浓度至少维持在当前水平。”她写着写着停下来,看我一眼,“今早我会给你做一次精液质量检测,如果达标,仪式照常;如果不达标,就再等一天。公主的身体最重要。”
她说“公主的身体最重要”时,语气很淡,没有关切,也没有居高临下,只是在陈述一个优先级。
“你现在要是方便,可以先在池子里自慰一次。我看一下你的勃起状态。”她手里的笔没有停,目光也没从羊皮纸上抬起来。
我犹豫了一秒。她的手停住了,抬起眼看我。帽檐的阴影下,那双绿眼睛平静得像在等学生交一份早就布置好的作业。
“怎么,要我用命令的口气再说一遍?”
我摇了摇头,手伸进水里,握住自己已经半硬的阴茎,开始捋。
水面上浮着一层淡绿色的药液膜,套弄时发出极细的水声。
丽莎老师就坐在那里,一边看一边在纸上写。
她的目光偶尔从羊皮纸上抬起来,落在我手部动作上,落在我水下模糊的胯间,落在我的脸上。
我被她这么看着,反而硬得快了。
“可以了。”她写完后把羊皮纸卷起来,站到池边。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泡在水里喘气,龟头半露出水面,涨得发疼。
她蹲下来,和我视线平齐,从胸前的袍子里抽出一根细细的银针,没等我反应就刺在我锁骨下方。
刺痛极短,针抽出去时带出一滴血,血珠刚浮出来就化成一道极细的红光被她收进一个小水晶球里。
“你的身体状况很好,红血魔力反应正常,精液质量预计在晚上检测时会达标。”她把水晶球放回口袋,站起来,准备褪去身上的衣服,进入池中。
她解开魔法袍领口的第一粒扣子,手指很稳,不紧不慢。
袍子从肩上滑下来,里面只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束身衣,腰线收得很窄,把胸口和胯的形状都勾出来。
她没看我,把袍子叠好放在池边,弯下腰去解鞋带。
“你继续泡着,不用起来。”她说。
那双高跟鞋被并排放在石台下面,鞋跟还沾着刚才石板路上的水渍。
她跨进温泉时,水面先淹到她小腿,再到大腿,最后没过腰线。
淡绿色的光在她皮肤上浮了一层,她的身体在雾气里显得比穿着袍子时更瘦,肋骨两侧有一点骨骼的弧度。
她朝我走过来,水到胸口,走得很稳。到我面前时,她伸手按在我头顶,往下轻轻一压。
“憋气。”
我吸了一口气,被她按进水里。
温泉水漫过眼睛和耳朵,声音变得浑浊。
我感觉到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后腰绕到前面,手掌贴在我的小腹上,指尖描着腹股沟的线条,然后往下,握住我的阴茎。
水下的触感不太一样,她的手指很滑,掌心有薄茧,套弄的动作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固定的节奏。
二十秒,或者更久。
我的肺开始发紧,想往上浮,她按在我头顶的手没有松。
我睁开眼睛,隔着水面看见她低着头看我,绿色的眼睛在雾气和水波里显得很远。
她动了动嘴唇,声音从水面传下来,我听见她说:“再忍一下。”
她的手指突然收紧,拇指按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蹭。
我喉咙里泛上一串气泡,身体一抖,腰不自觉地往前挺。
她没躲,反而把手掌整个包上来,加快了速度。
水花从我们之间溅起来,我几乎要呛水了。
头顶的手移开了。
我猛地从水里抬起头,大口喘气。她站在我面前,水只到她的锁骨,她的脸很平静,右手还握着我,没松开。
“勃起硬度很好,海绵体充血均匀。”她像在给什么东西打分。
她的手慢慢放开,指尖顺着茎身滑下去,托住睾丸掂了掂。
“射精欲望呢?现在什么感觉?”
我喘息着回答:“想射……很胀。”
“好。”她往后退了半步,靠上池壁,伸开双臂搭在池边,仰起脸看天。
她的下巴到脖颈的线条在水雾里很清晰,喉结下方有一个浅浅的凹陷。
“那就射一次,让我看看你的精液质量。”
我朝她走近一步,膝盖碰到了她的膝盖。
她没动,只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
她的手从池边抬起来,手指点在自己嘴唇上,又顺着下巴滑到胸口,最后停在小腹下方。
那个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明确的提示。
“不用那么麻烦。”她说,“用这里。”
我知道她的意思。
我跪进水里,水淹到下巴,脸正对她的胯间。
她岔开腿,把一条腿架在池边,身体微微后仰。
我伸出手扶住她的腰,低头凑过去。
她的味道很淡,带着温泉水里那层药剂的苦味。
我舔上去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抽了一下,但呼吸几乎没有变化。
我含着她的阴蒂,用舌尖抵住,慢慢地画圈。
她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没有按,也没有抓,只是松松地搭着。
“你舌头的温度很合适。”她说,声音还是那种课堂上讲学的调子,“如果能再往下一点,用整个舌面覆盖,接触面积会更大。”
我照做了。她的小腹收紧了一下,手指在我发间收了收,又松开。我听见她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她快高潮的时候,身体僵了一瞬,两条腿夹住我的头,膝盖压在我耳侧。
我感觉到她内部一阵抽动,有液体涌出来,稀薄而温热。
她的呼吸急促了几下,然后很快恢复平稳。
“可以了。”她拍拍我的头顶。
我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液体。她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然后说:“你自己弄吧。”
我跪在水里握住自己,套弄。
她看着,像检查一样,看得很仔细。
高潮来临前,她把那个水晶球取出来,贴在离我龟头几厘米的地方。
我射出来的时候,精液在淡绿色的水里浮成几缕白色的丝,其中一缕最浓的被她用魔法收进了水晶球里。
球心亮了一下,变成浅金色。
她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说:“达标。”
之后她从水里站起来,水流从她身上哗哗落下。她弯腰捡起池边的魔法袍披上,没有擦干身体,布料很快被浸湿,贴在她身上。她看着我,说:
“起来,跟我去试炼屋。开苞仪式前,你得学会怎么控制射精节奏。公主第一次,不能让你提前泄了。”
我想从水里起身,发现腿还有点软。她伸手拉了我一把,力气很大,直接把我拽上了岸。
温泉花园的水汽跟在身后,沿着廊道飘了一路。
石板缝里长着青苔,踩上去湿滑,我赤着脚,脚趾不自觉地抓紧地面。
丽莎老师的袍子还没干透,浅灰色的束身衣从湿布料里透出来,后背正中间一道脊沟,水珠顺着沟槽往下滚,在腰窝处汇成一滴,又被布料吸进去。
她没回头,步子不紧不慢,链条在她手里一晃一晃。
拐过两道回廊,推开一扇黑铁栅栏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屋子。
地面是磨得发亮的黑石,墙上嵌着几块暗红色的魔晶石,空气里有一股铁锈和草药混合的气味。
“站到中间去。”她指了指地面正中央一个浅浅的圆形凹槽。
我站进去,脚心贴上冰冷的石面。
她在我身后绕了半圈,手指搭上我后颈,指甲轻轻一划,那根银项圈的搭扣就弹开了。
链条从她手里垂落,金属落地的声音很脆。
她顺手把项圈取下来,挂在墙上一枚铁钩上。
“训练屋的规矩和外面不一样。”她边说边把湿透的魔法袍从肩上褪下来,叠了两折搭在墙角的木架上。
束身衣的系带在背后交叉成好几道,她把带子一根一根抽松,布料从肩头滑到腰际,露出整片后背。
“这里的每一寸地面、每一块石头都刻了压制法阵,你没法靠魔力缓解任何生理反应。”
她转过身来,束身衣挂在腰上,上半身只剩一件极薄的白色内衬,被温泉水和汗水浸透,贴着她的皮肤,几乎半透明。
她抬手拢了拢头发,用一根木簪盘起来,露出耳后和脖颈的线条。
“刚才在池子里你射过一次,精囊更空了。距离晚上开苞还有大概两个钟头,你的身体要在这段时间里把精液重新攒满,而且浓度不能降。”她走到墙角的木架旁,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只银碗,碗里装着半透明的膏体,散发着一种清苦的草木香。
“我会用外部刺激帮你加速生成,同时在你濒临高潮的时候,把精液截住,压回去。”
她把银碗放在地上,跪坐下来,拍了拍面前的石面:“跪这儿。”
我走过去,双膝跪在她面前。
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然后目光下移,落在我胯间。
我身上还挂着水珠,阴茎半硬,刚从温泉里出来还没完全消肿。
“不急着硬。”她说,手指挖了一小块膏体,在掌心搓开,然后握住我的阴茎。
膏体凉丝丝的,抹上去之后很快发热,像一层薄火从皮肤表面往里钻。
她的手掌带着药膏上下捋了两遍,茎身就彻底挺起来,龟头涨成暗红色,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她没有继续用手套弄。
她把内衬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腋下。
那里的皮肤很白,没有汗毛,因为药膏的缘故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她把右臂抬起来,腋窝形成一个凹陷,里面温热的、柔软的皮肤贴上我的龟头。
“别动。”她说。
她的手臂落下来,腋窝夹住我的阴茎,皮肤的温度比温泉水还高一点,药膏的余热把那个窄小的空间烘得又湿又滑。
她开始前后移动手臂,腋窝的皮肤裹着茎身滑动,夹得很紧,但又不至于压疼。
每一下都从龟头蹭到根部,再推回去,摩擦面很宽,包得整条茎身都裹在里面。
我喘了口气,膝盖在石面上蹭了一下。她的手抬起来按在我肩膀上,不重,但意思很清楚——别往后躲。
“放松。”她说,声音近在咫尺,带着气息里的温热。“你越紧张,精索收缩越快,反而更容易泄。”
她的腋窝每夹一下,龟头就顶到她肋骨侧面的皮肤,软而韧,带着细微的汗意。
我低头能看见她内衬的领口敞着,锁骨下方的阴影里有一点水光。
她的目光没看我,略侧着脸,视线平视前方某面墙,像在计时。
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的幅度和力度都几乎一样。
阴茎在她腋下进出,被那层湿热的皮肤裹得发烫,快感一阵一阵从会阴往上涌,一点一点堆积,像有人往一个杯子里慢慢倒水。
“快到了?”她问,手臂的动作没停。
“嗯……”我嗓子发紧。
她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滑下去,停在我小腹上,指尖按在耻骨上方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那里有一根筋突突地跳。
“好。那就让它来。”
她的手臂突然加快了速度,腋窝更用力地夹紧,龟头在她上臂内侧的软肉上磨蹭,来回的频率快了将近一倍。
我的腰开始自己往前顶,她的手压在小腹上,没有阻拦,只在那层皮肤下面感知着我内部肌肉的收缩。
射精感冲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弓了一下背。阴茎在她腋下抽出最后一下,龟头刚露出她的腋窝边缘,精液就已经涌到尿道口,快要喷出来。
她的指尖亮起一道极细的紫色光线,像针一样扎进我小腹下方三寸的位置。
那道紫光沿着精索逆行而上,速度极快,像一条小蛇钻进会阴内部,在里面绕了一圈。
射精的收缩已经启动了。
我能感觉到精液从睾丸里泵出来,沿着输精管往上冲,那股压力在尿道口集结,龟头一胀,第一股精液的前端已经渗出来,沾上了她腋窝边缘的皮肤。
然后紫光到了。
那道力量像一只手,从里面掐住了尿道根部。
射出来的东西被堵回去,逆着管壁往回推,一股一股,全数压回精囊里。
那种感觉没法形容——高潮的收缩还在,会阴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快感也还在,但出口被彻底封死了。
精液在里面倒流,把精囊撑得发酸发胀,像往一个已经满了的气球里继续打气。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往前栽。她的手臂松开,但那只施了魔法的手还按在我小腹上,没动。
“别动,”她说,“等它完全回流。”
我跪在那里,额头抵在她肩窝里,喘气。
小腹里的胀感持续了将近十秒,那股被堵回去的压力才慢慢散开,精囊胀得发硬,整个会阴像被灌满了铅。
她把手移开,指尖的紫光熄灭。
“转过去,趴下。”她说。
我身体发软,几乎是用手肘撑着地面翻了个身,侧脸贴在黑石地上。
她从我身后探过来,手指分开我的臀缝,按在会阴正中央。
她的指甲带着一点凉意,在皮肤上划了一道极浅的痕迹,然后指尖亮起白光,从那个位置渗进去。
我感觉到内部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点,精囊被轻轻托起来,晃了晃,又落回去。她用手指在我会阴处按了两下,像在摸一个装满水的皮囊。
“攒住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
“比刚才在池子里的时候饱满了很多,精液被压回去之后会再吸收一部分药剂的魔力,浓度会比射出来之前更高。”
她的手指收了回去。我趴在地上,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闷闷地撞在胸腔里。
“起来吧。”她站起来,从木架上取下一条干布,擦了擦手臂上沾到的精液残余。
“休息半个钟头,等下再练一次。开苞之前至少要压回去三回,确保精囊完全满到极限。”
我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上,小腹仍然涨得发紧。她低头看了我一眼,把干布丢在我胸口。
“别躺太久,血液循环慢了会影响生成效率。”她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项圈,回到我面前,弯下腰。她的脸离我很近,呼吸拂在我额头上。
“抬脖子。”
我仰起头,银项圈的皮衬贴着喉咙扣紧。她站起身,链条重新垂下来,从她指间穿过。
“先闭眼歇一会儿。”她说。
她坐到墙角那把硬木椅上,翘起腿,重新摸出那卷羊皮纸和羽毛笔,继续写她的记录。铁栅栏门外传来远处祭坛的钟声,一声,两声,三声。
距离开苞仪式还有一小时四十分。
我闭上眼,小腹里的胀满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像一团温热的东西在里头慢慢沉淀,越积越实。
铁栅栏门外的钟声停了之后,屋里的安静就变得很具体。
墙上魔晶石的暗红色光一跳一跳,映在黑石地面上像凝固的血。
我躺在那块圆形凹槽旁边的地上,小腹里的胀满感退了一些,但没完全散,精囊像被灌了温水,沉甸甸地挂在胯间,翻身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
丽莎老师坐在硬木椅上,羊皮纸翻了一页。
她的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偶尔停一下,抬眼朝我这边扫一次。
我没睁眼,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从我胸口往下走,在小腹停留了几秒,又收回去。
那根链条从她指间垂到地上,金属尾端搭在石面上,她动一下膝盖,链条就轻轻拖出一声脆响。
“起来。”她说。
我睁开眼。
她把羊皮纸卷起来,塞进束身衣侧面的暗袋里,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身上那层内衬还没干透,贴着皮肤的地方能看见肋骨的轮廓。
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没有说话。
我撑着地面坐起来。
她弯下腰,手指捏住我下巴两侧,把我的脸抬起来,对着墙上一块魔晶石的光。
她侧着脸,仔细看我的瞳孔,看了一两秒,放开。
“瞳孔收缩正常,没有过度疲劳的迹象。”她说,“站起来。”
我站起来。
她往后退了半步,目光从我脸上移到锁骨,又沿着胸腹中线往下,最后停在我胯间。
阴茎软着垂下来,龟头半缩在包皮里,但整条茎身比平时粗了一圈,血管浮在皮肤下面,颜色很深。
她伸出手,手掌贴在我小腹上,掌心朝下,手指向耻骨方向压了压。
她的指尖又亮起那道浅紫色的光,从皮肤表面渗进去,像一根探针,顺着腹股沟往下走。
我感觉到内部一阵轻微的蠕动,精囊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颤了颤。
“填充率大概六成。”她把手指拿开,紫光消散。
“第二次压回去之后,身体对逆流的适应力在提高,精囊壁的弹性在变好。但还不够,需要再压一轮。”
她绕到我身后。
我听到她解开束身衣侧面系带的声音,布料滑落的窸窣响。
然后她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手指从我腋下穿过,按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身体贴上来,内衬的湿布料带着她的体温,隔着那层薄纱贴在我后背上。
“站直,别晃。”她说。
她的左手从我胸口滑下去,经过腹肌,指尖停在肚脐下方。
右手从另一侧绕上来,手指捏住我的阴茎根部,往上提了提,让茎身贴着我的小腹立起来。
她松开手,阴茎弹回去,半硬不软地垂着。
她转过身,走到我面前,跪坐下来。
这个姿势和刚才用腋窝那次不同——她跪得很稳,后背挺直,双手搭在自己膝盖上,目光平视着我的胯间。
银簪把她盘起来的头发固定得很牢,耳朵上方有一缕碎发没拢进去,垂在耳廓边上。
“刚才的刺激方式让你射精感来得太快,被压回去之后精索需要时间恢复张力。这次换一种,接触面积更小、更集中,但节奏会更慢。”她说着,抬手解开内衬领口的前两颗扣子。
领口敞到胸口正中间,她用食指和中指把那层薄布往两边拨了拨,露出右侧乳房的边缘。
她的乳晕颜色很浅,接近粉白,乳头半挺着,在空气里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的根部,把它往前推了推,让它立得更突出。
然后她往前跪了半步,膝盖碰到我的脚趾。
“腿分开一点。”她说。
我把脚往两侧挪了挪。
她抬起右手,握住我的阴茎,用拇指把包皮往后推,龟头完全露出来。
顶端还沾着一点之前残存的膏体,在魔晶石的光下发亮。
她握着茎身,把龟头对准自己的乳头,尖端贴上那个凸起的顶端。
她的乳头比腋窝的皮肤硬,也更小,接触面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她把龟头正中央的马眼对准乳头顶端,贴上去之后没有动,停了大概两秒,让体温传过来。
然后她开始慢慢地、极轻地转动臀部,用乳头的尖端在马眼周围画圈。
那个触感太细了。
乳头尖端的硬度刚好卡在马眼的边缘,每转一圈就蹭过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擦过去的时候有一点点涩,像用指尖捻着一根细线在皮肤上拖。
她的节奏很慢,画完一圈大概要三到四秒,圈径很小,乳头顶端始终没有离开龟头表面。
我吸了口气,小腹不自觉地绷紧。
阴茎在她手里越来越硬,龟头涨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
她低头看了看,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乳头对准马眼的开口,直接压了进去——只是一个极浅的嵌入,乳头顶端刚刚陷进尿道口的边缘。
然后她开始上下晃动身体,幅度很小,但乳头在那个窄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再顶进去时那层液体把接触面弄得又滑又粘。
那种刺激比摩擦更钝,也更深,像有什么东西在尿道口里面轻轻地刮,把射精的冲动一点一点从深处往外拽。
我的膝盖开始发软。
她的左手扶住我的大腿外侧,稳着我的重心,右手仍然握着茎身,但几乎没有用力,只是控制着方向,让龟头一直对准她的乳头。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绿色的眼睛在暗红色的光里显得很沉,眨眼的频率很低,像在数我的呼吸。
“快了?”她问。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的屋子里很清楚。
我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她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慢了下来。
乳头从马眼抽出来,在龟头表面慢慢蹭了一圈,又顶回去。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深一点点,乳头顶端能感觉到的地方从尿道口往里走了不到一毫米,但那一点深度带来的压力变化,让我整条阴茎都在跳。
射精感来的时候比第一次更猛。
精液从精囊里涌出来的速度更快,因为里面已经被压回去过一次,压力本来就大。
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沿着输精管冲到会阴,再往阴茎根部挤,像一整管被堵住的水突然找到了出口。
她的右手拇指按在龟头系带的位置,轻轻一压。乳头顶端正好嵌在马眼里,她没有抽出来。
精液冲到尿道口的那一刻,她的左手从小腹侧面贴上来,指尖的紫光扎进去。和上次一样,逆行的力量在尿道根部合拢,把出口封死。
但这次不一样——精液被堵回去的时候,她的乳头还插在马眼里。
那股逆流的力量把尿道壁撑开的时候,乳头顶端卡在开口处,被扩张的尿道口夹住。
精液往回退,经过乳头尖端时,那一小片皮肤被流动的热液裹了一圈,她的乳头在这种刺激下直接完全挺立起来,硬得像一枚小石子嵌在我的马眼里。
逆流的压力让精囊鼓胀得更厉害。
射精的收缩连续来了三次,每次都被封死在尿道根部,精液全部压回精囊。
第三次收缩的时候,我感觉阴茎内部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胀痛,像有什么东西被撑到了极限,尿道壁的黏膜被绷得发白,乳头卡在开口处的挤压感让那种疼痛里掺杂了一种钝钝的快感。
我的腰往前顶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长的闷哼。
她的右手一直没松,拇指按在系带上,乳头顶端还卡在马眼里。
她低着头,看着我们连接在一起的那个点,呼吸比刚才快了一些,但仍然稳定。
“忍住了。”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点,带着呼吸的杂音。
她缓缓地把身体往后撤。
乳头从马眼里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丝极细的白色黏液,断在龟头尖端。
她把拇指从系带上移开,龟头弹回去,微微一颤。
紫光从她指尖熄灭。
我低头看自己。
阴茎仍然硬挺,但龟头比之前涨得更大了,颜色发紫,马眼微微张开合不拢,里面能看到一层水光。
整个会阴像被灌了融化的铅,又沉又热,精囊鼓成两个硬邦邦的球,贴在耻骨下方,轻轻一碰就酸得我腰弓起来。
她站起来,从我面前走开。
我视线追着她的背影,看见她走到墙角的木架前,拿起一块干布,低头擦了擦自己的乳头。
白布上留下一道淡色的湿痕。
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的胯间,停了两秒。
她没说话,走到我面前,又跪下来。
这次跪得很近,膝盖几乎贴着我的脚背。
她抬起头的时候,内衬的领口还敞着,右侧乳房的边缘泛着一点摩擦过的红。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我小腹上,那只手又伸过来,手掌贴住耻骨,指尖朝下,轻轻按了按鼓起来的精囊上部。
"胀成这样还站得住?"她问。
我老实摇头。
"那就躺下来。"她退开一点,拍了拍地面。
我顺着她的动作慢慢放低身体,后背着地,黑石的凉意从脊梁骨渗进来。
小腹里的沉重感因为这个姿势往两侧散了散,但精囊仍然顶在那里,两团硬热的东西贴在大腿根内侧,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丽莎老师没有站起来。
她在我身体旁边调整了一下位置,从我腰侧跨过去,两条腿分开,膝盖撑在我肋骨两侧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朝下趴过来,头朝我的脚,脸正对着我的胯间。
她的长发从银簪里散了几缕下来,垂在我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点痒。
她伸手握住我的阴茎,把它往上抬,茎身贴着小腹立起来。
她的呼吸拂在龟头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潮气。
然后她低下头,嘴唇张开,含住龟头的前端。
她的舌头很软,舌尖先抵在马眼开口的地方,轻轻舔了一下——那个位置刚刚被她乳头顶开过,黏膜还敏感着,她的舌尖一碰,我整条阴茎就抖了一下。
她没有继续用舌头。
她把龟头含在嘴里,上下嘴唇合拢,包住冠状沟那一圈,然后牙齿轻轻地、极慢地合下来。
她的犬齿比我想象中要尖一点,牙尖沿着龟头边缘的系带两侧各碰了一下,没有用力,只是贴着皮肤滑过去。
然后她把嘴唇松开,舌尖再次顶上来,在马眼周围绕了一圈,再往外退,退到龟头下方系带最深的那个沟里,停住。
"张嘴。"她说。声音含含糊糊,因为舌尖还抵在我的龟头上。
我没反应过来。她又说了一遍,这次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龟头边缘,不太疼,但很明确。
我张开嘴。
她的身体从我上方往前挪了挪,骨盆朝我的脸压下来。
她的内衬下摆堆在腰间,胯间直接贴上来,大腿内侧夹住我的耳朵,阴部刚好停在我嘴唇上方。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把重心放回撑在我胸口上方的手肘上。
"舔。"她说。
我伸出舌头。
她的阴唇已经湿了,有黏滑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来,带着和温泉水里那种苦味不同的味道——更咸,也更深,像金属和汗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把舌尖探进缝隙里,从下往上刮了一下,她的腹肌轻轻一抽,但没做别的动作。
与此同时,她的舌头重新贴上我的龟头。
这次的触感和刚才不一样,她的舌尖绕着马眼转了两圈之后,她合拢嘴唇,把龟头整颗吸进嘴里,然后松开,唾液从她口腔里淌下来,顺着龟头表面往下流。
她张开嘴,把含在口腔里的唾液聚在舌尖上,舌尖抵进马眼的开口,把那汪温热的液体一点一点灌进去。
那条细流顺着尿道口往里渗。
唾液比精液稀,温度刚好比体温高一点,流进去的时候尿道壁像被温水洗过一遍,那种酸胀的压迫感被冲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扩散开来的温暖,从尿道内部往外漫,一路往下淌到会阴,再渗进精囊的表层。
我的小腹里那股沉甸甸的压力好像被什么东西托住了,往下坠的重量轻了几分,呼吸也不那么紧了。
她的舌头收了回去,又聚了一口唾液,重新抵进马眼,再灌一次。
连续三次。
第三次的时候,她的唾液里混了一点点她自己阴液的味道——我嘴里含着她阴部的缝隙,能感觉到她内部在收缩,有稀薄的液体流出来,淌过我的舌尖,被我咽了下去。
那个液体的温度比她的唾液更热,带着一股温润的甜味,咽到喉咙里的时候像喝了一小口加了蜂蜜的温水,胃里暖起来,力气也跟着回来了一点。
她的舌头从我马眼上移开。
她的嘴唇贴上来,含住龟头的前半截,用嘴唇内侧的黏膜裹着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然后开始慢慢地吸。
吸的力度不重,像在用吸管啜一滴水的底部,但持续的压力把龟头里的血液往根部推了一截,又松开,让它涨回来。
我嘴里的动作没有停。
她的阴唇被我含得发烫,我的舌尖顶进她阴道口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的褶皱一收一缩,沿着我的舌面蠕过去。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胸口压在我腹部上方,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比之前快了。
她的嘴里开始含着一汪唾液。
她松开口,用舌尖把那汪液体卷起来,像卷一片叶子那样,把唾液裹成一个薄薄的液膜,覆在马眼上方。
然后她把嘴唇合下来,用牙齿轻轻咬住龟头的最前端——不是咬破,是把龟头卡在上下门齿之间,让尿道口的开口正对着她的牙缝。
然后她张嘴,从牙缝里吐出一口唾液,细细的、温热的,精准地灌进马眼里。
那口唾液流进去的时候,尿道内部传来一阵发胀的感觉,像被什么东西从内壁撑开了一点点,但很短暂,很快就被吸收进去。
我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沿着管壁往下走,经过阴茎根部,渗进会阴,最后汇入精囊。
精囊被这一口唾液灌进去之后,胀感反而退了一些,那种硬邦邦的绷紧感变得柔和了,像把一块干透的皮浸回水里,重新变软,但里面的容量在变大。
丽莎老师的阴部在我脸上收紧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夹住我的头,小腹压下来,身体的重量往下沉了沉。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她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哼了一声,阴液从她身体里涌出来,淌在我舌面上,温度很高。
我咽下去的时候,那股暖意顺着食道一路往下,到胃里散开,再往四肢走。
小腹里的精囊被这股暖意烘着,胀感又退了一层,但里面的液体在增加,我能感觉到精囊壁在被新的液量撑开,往外扩了一点。
她的呼吸恢复平稳。
她的手伸下来,从我阴茎根部握住,往上捋了一把,然后松开。
她的手心和手指上沾满了唾液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湿漉漉的。
她把手拿开之后,我的阴茎仍然硬挺,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张开着,里面汪着一层亮晶晶的光。
她从我的脸上方退开,胯间从我嘴里滑出去。
她的阴唇边缘泛着一层水光,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着我的唾液。
她掉了个方向,趴下来,脸重新正对我的胯间。
她低下头,嘴唇贴住龟头前端,没有含,只是贴着,然后轻轻吸了一口,把马眼里汪着的那层液体吸进嘴里,含住。
我感觉到她在用舌尖品那层液体的味道。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快松开。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没想到的动作——她低下头,嘴唇完全合拢,含住龟头的前半截,舌尖抵在马眼开口处,把那口吸进去的液体混着她的唾液,又重新吐回我的马眼里。
温热的一小股液体流进去。
这次的成分比单纯唾液更稠,带着一点她口腔里余留的我自己前列腺液的味道,还有一种来自她舌头上的东西——她的舌苔上附着一层极淡的魔力波动,像她给自己做了某种简单的口腔法术,让唾液里多了一点活血的成分。
那口液体流进尿道之后,热度比之前更明显,沿着内壁一路往下淌,汇入精囊时,我的小腹像被灌了一小杯温酒,暖意从里面往外烘,把最后那一点酸胀也给化开了。
她抬起头,松开嘴。龟头从她嘴唇里退出来的时候沾满了水光,马眼还在微微翕张,从里面渗出一丝透明的混合液体,顺着龟头表面往下淌。
"第三轮了。"她说。
声音平稳,嘴唇上还带着水光。
"你体内的精液量已经接近满额状态,精囊壁的弹性也扩张到足够容纳开苞射精的容量。"
她抬起手,食指指甲在我尿道口边缘刮了一下,把那滴渗出来的液体刮下来,放到自己舌尖上尝了尝。
"体液补充完成。你的体力恢复到了七成以上,魔力回流也稳定了。"她说,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我仍然硬挺的阴茎上。
"但还需要最后一件事——"
她再次低下头,嘴唇张开,含住龟头的前半部分。
这一次她含得比刚才更深,嘴唇一直包到冠状沟的下缘,舌尖顶在马眼开口处。
她没有咬,没有吸,只是用舌头抵着那个开口,等。
我的小腹里那股被压回去两次的精液还沉着,但连续三次的唾液和阴液灌入让里面的压力有所缓解,也没有那么急着要往外冲了。
她的舌头抵在马眼上,没有动,等了几秒。
尿道口在她舌头的温度下微微放松,马眼的边缘张开了一点点,从里面渗出一小滴液体。
她感觉到了。
她的舌尖收回去,在马眼边缘舔了一圈,然后张开嘴唇,牙齿轻轻咬住龟头最前端那一小截——不是咬进肉里,是把龟头前端卡在上下牙之间,压住。
然后她用力吸了一口。
那一小滴液体被她吸进了嘴里。
她含住那滴液体,用舌尖在口腔里搅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唇重新贴上龟头前端,舌尖再次抵进马眼,把那滴液体还了回来。
那滴东西比唾液黏稠,颜色微微泛白,混着她的唾液一起流进尿道里面,一路往里走。
我感觉到了——那一小股带着我精液成分的液体流回去的时候,精囊里涌起一阵细微的痉挛,像是被什么东西唤醒了。
精液在内部的压力突然升高了一点,会阴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想把那股东西挤出去。
她没有停。
她的舌尖再次探进马眼,又带出一滴。
反复三次——每一次都是她吸出一滴,含住,再吐回来。
到第三次的时候,她吸出来的液体已经能看出淡淡的乳白色,不是透明的腺液了,是真的精液前驱。
她把那第三滴含在嘴里,没有立刻吐回来。她抬起头,视线对上我的。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点——很淡,几乎看不出弧度,但确实是翘了。
她把头低回去,嘴唇贴住龟头,舌尖把那滴乳白色的液体推进马眼。
这一次她推得很深,舌尖几乎要探进尿道口半厘米。
那滴精液混着她的唾液被推进去之后,尿道里传来一阵热乎乎的发胀感,然后那股热意一直蔓延到会阴,扩散到整个精囊的表面。
精囊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我的腰弓起来,阴茎在她嘴里一跳,一股精液从深处涌出来,比前两次被压回去时流出来的量要小得多,只有不到一毫升——但它的速度够快,直接冲到了马眼的边缘。
她感觉到了。
她的嘴唇没有松开,仍然紧紧裹着龟头前端。
那一小股精液涌出来的时候,她的舌尖正堵在马眼开口处,那股液体的前端冲上她的舌面,她的舌头微微一动,把它接住了。
然后她做出那个动作——她合拢嘴唇,把那一小口精液含在嘴里,舌尖收回去,在口腔里把液体裹了一圈。
她的目光还停在我脸上,绿色的眼睛在那层暗红色的光里显得很深。
她低下头,嘴唇再次贴上龟头前端,舌尖探进马眼,把那口精液缓慢地、一滴一滴地,顺着尿道口往回推。
第一滴流进去的时候我整个人绷了一下。
第二滴的时候那股暖意沿着管壁往下走,渗入会阴。
第三滴——那一口精液被她全部推了回来,混着她的唾液,流进我的体内,像一条细细的热线从尿道口一路延伸到精囊。
精囊在那一刻猛地震颤了一下,然后停住了。
小腹里的沉重感彻底变了样——不再是压迫和胀痛,而是一种饱满到极限的静止。
精囊内部的压力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但没有要释放的意思,像一个装满水的皮囊被扎紧了口,里面的液体被压得密实,每一寸壁面都被撑到了最大。
她把嘴唇从我龟头上移开。
龟头表面光亮的液体在空气里迅速挥发,留下一层薄薄的膜。
她的舌尖从马眼口退出去时,带出一丝极细的白色丝线,断在半空,落在她自己的下唇上。
她抬起手,用拇指把那丝线擦掉,看了一眼拇指上的痕迹。
"够了。"她说,"满额。"
她站起来。
我躺在地上,小腹里那团温热的东西沉沉地卧着,不动了。
我的阴茎还硬着,龟头充血发紫,马眼微微张开,尿道口边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她走到墙边,从挂钩上取下项圈,弯腰扣在我脖子上。链条垂下来,她用手指穿过链环。
"走吧,去公主的寝宫。公主在等。"
她拉动链条。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在石面上磕了一下,有点酸软,但还是站住了。
她看了一眼我站起来的动作,没说别的,转身推开铁栅栏门。
廊道里的风灌进来,吹在我湿漉漉的身上。
祭坛那边的钟声又响了,这次是连续的七声,间隔很均匀。
开苞仪式要开始了。
我跟在她身后,赤脚踩过青苔石板。
小腹里那团精液沉沉的,随着步伐在体内晃荡,每一晃动都让精囊壁传来一阵轻微的、满溢的钝响。
链条在她手里一荡一荡,她没回头,步子稳,袍角在夜风里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