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站在公寓门口,手里拎着最后一个纸箱,心脏跳得有点不规律。

门牌号是“星炬教职工宿舍 A-07”。

门开着,里面已经有人在说话。

莫宁教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带着那种不带多余情绪的清晰:

“西格莉卡,你和达妮娅的房间在左手第二间。床已经摆好了,衣柜左边是你的,右边是达妮娅的。爱弥斯,你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靠窗。小G,你的在右手第一间,离客厅最近。”

我走进去。

公寓比我想象中宽敞。

落地窗把午后的阳光切成大块,地板是浅色木纹,空气里有新装修特有的淡淡气味,混着一点莫宁身上常有的、干净的冷香。

客厅很大,沙发是深灰的,茶几上已经放了几本厚厚的专业书和一台折叠好的笔记本电脑。

莫宁站在客厅中央。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修身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下身是黑色的长裤,腰线被皮带勒得很清楚。

银白的长发随意地垂在一侧,透明的义肢小腿在裤脚里隐约可见,脚上踩着一双简洁的黑色平底鞋。

她看了我一眼,目光没有停留太久,只是点了点头。

“东西都搬完了?”

“嗯,最后一箱。”我把纸箱放在脚边。

爱弥斯从走廊里探出头来,粉发被阳光照得有点发亮。

她穿着学院的训练服外套,里面是件短袖,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

看到我,她立刻扬起笑容,眼睛弯起来:

“小G!你终于来了。我房间超大的,窗户正对着学院那片试验田,晚上能看到星星。”

西格莉卡抱着一个纸箱从她身后走过,橘色的短发有些乱。

她朝我点头,声音比平时轻一点:“……下午好。”

达妮娅最后一个出现。

她穿着宽松的白色家居服,袖子长得盖住半只手,粉色长发随意地披着,有几缕贴在脸颊上。

她打了个很轻的哈欠,眼睛半眯着,看见我时嘴角慢慢弯起来,那种一贯的、温柔却总让人摸不清真实想法的笑。

“哦,小G也到了。”她声音软软的,“欢迎入住。”

莫宁没有理会这些寒暄,直接走到茶几前,拿起一张已经打印好的纸。

“从今天开始,这间公寓就是我们五个人的共同居住空间。规则很简单,但我希望你们认真听。”

她把纸摊开,上面用清晰的字体列着家务分配。

“厨房清洁与晚餐准备:西格莉卡负责周一、周三、周五;达妮娅负责周二、周四;周末由我轮值,或根据情况调整。客厅与公共区域打扫:爱弥斯周一到周四,小G周五到周日。卫生间清洁:两人一组轮换,具体排班表贴在冰箱上。垃圾分类与扔出:每天晚上九点前完成,由当天负责客厅的人执行。”

她抬起眼,依次扫过我们。

“浴室使用时间尽量错开。晚上十一点后请保持安静。有任何问题,直接来找我。我不喜欢含糊和拖延。”

“明白了。”西格莉卡立刻回答,声音干脆。

爱弥斯举手:“教授,我可以在客厅放投影仪吗?我想偶尔放点电影。”

“可以。但音量控制在不影响他人休息的范围内。”

达妮娅靠在墙边,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嗯”。

她的目光从莫宁身上慢慢移到我身上,停留了两秒,又移开。

分配结束。

我把自己的箱子拖进右手第一间房。

房间不大,但干净,单人床靠墙,书桌对着窗户,衣柜是嵌入式的。

我把衣服一件件挂进去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压低的说话声。

“西西,你先选哪边床?”达妮娅的声音。

“我都可以……你呢?”

“那就你靠窗吧。我比较怕光。”

她们的门没有完全关上。

我能听见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像是有人在整理床单。

过了一会儿,爱弥斯的笑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她大概在跟莫宁说什么关于窗帘颜色的事。

傍晚的时候,西格莉卡已经开始准备第一顿晚餐。

她系着一条深蓝色围裙,站在厨房里切番茄,动作很利落。

我走过去想帮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耳尖有点红。

“不用,教授说今天由我负责。你去把客厅的箱子收拾一下就好。”

“好。”

我转身的时候,余光瞥见达妮娅坐在沙发上,双腿蜷着,下巴搁在膝盖上,正看着西格莉卡的背影。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慢慢转过头,冲我眨了一下眼,嘴角的弧度几乎没有变化。

“小G,”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音量说,“西西切菜的样子很认真吧?”

“……嗯。”

“她从以前就这样。做什么都想做到最好。”达妮娅的声音带着一点懒散的笑意,“不过住在一起的话,大概很快就会看到她不那么完美的一面了。”

她说完,又把下巴搁回去,不再看我。

晚饭是简单的番茄炒蛋配米饭,还有一份清炒时蔬。

五个人围坐在餐桌边。

莫宁坐在主位,吃得很安静,偶尔用纸巾擦一下嘴角。

爱弥斯话最多,讲着今天搬东西时看到的学院新建筑,手还比划着。

西格莉卡吃得最快,吃完就起身去收拾碗筷。

达妮娅吃得最慢,筷子偶尔停在半空,像是在发呆。

我坐在她们中间,感觉到一种奇妙的、被包围的感觉。

饭后,爱弥斯拉着我去看她的房间。

粉发在走廊的灯光下晃动,她推开门,里面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床上铺着浅紫色的床单,窗台上放着一个小小的投影仪。

“怎么样?”她转过身,眼睛亮亮的,“我还打算在墙上贴点海报。小G你房间怎么样?要不要互换一下?”

“不用,我的就挺好。”

她走近一步,忽然伸手拍了拍我的胸口,动作很自然,像在确认什么。

“衣服上都是箱子的灰。去洗个澡吧?浴室在走廊中间,左边那间。”

她的手指离开得很快,却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温度。

我去浴室的时候,里面已经有水声。

门没有锁死,只是虚掩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

“有人。”是达妮娅的声音,隔着水雾显得有些闷。

“……我晚点再来。”

“没关系。”她停顿了两秒,“门没锁。你要是急的话,进来也行。我用淋浴间,外面有洗手台。”

我推门进去。

热气扑面而来。

玻璃淋浴隔断里,达妮娅的身影被水雾模糊成一团柔软的轮廓。

粉色的长发被打湿,贴在肩背和锁骨上,隐约能看见她仰头冲洗时脖子拉长的线条,以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的轨迹。

她没有刻意遮挡,只是侧过身,让更多的水流过肩膀。

“洗发水在架子第二层。”她说,声音被水声切碎,“用完记得放回去。莫宁教授很在意这些细节。”

我站在洗手台前,假装专心洗手,镜子里却能清楚地看到淋浴间的轮廓。

达妮娅抬起一只手抹脸,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完全不在意有另一个人在场。

水声忽然变小了一些,她大概把花洒调低了。

“小G,”她忽然开口,“你紧张吗?”

“……什么?”

“住在全是女生的公寓里。”她轻轻笑了一声,“还是说,你其实挺期待的?”

我没回答。

她也没有追问,只是把花洒重新开大,继续冲洗。

过了大概两分钟,水声停了。

她伸手拉开一点玻璃门,湿漉漉的手臂露出来,指尖把一条毛巾勾进去。

“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我退出浴室的时候,心跳得比刚才更明显。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客厅方向隐约传来电视的声音——爱弥斯大概已经开始放她的电影了。

回到自己房间,我坐在床边,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低语。

西格莉卡似乎在跟莫宁确认明天的家务细节,声音很认真。

达妮娅的房门开合了一次,传出她和西格莉卡压低的对话,听不清内容,只听见西格莉卡轻声说了句“别闹”,随后是达妮娅带着笑意的“知道了”。

夜里十一点,公寓逐渐安静下来。

我躺在床上,天花板被窗外的路灯投下一小块光。

隔壁爱弥斯的房间隐约有轻微的电子设备运转声,像是她的投影仪还开着。

更远处,双人房的方向偶尔传来床板极轻的响动,然后又归于平静。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白天的画面:

莫宁挽起袖口时小臂的线条,爱弥斯拍我胸口时指尖的温度,西格莉卡系围裙时腰肢的弧度,以及达妮娅在水雾里仰头的侧影。

同居的第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在我房门口停顿了两秒,又继续往前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喉咙有些发干。

莫宁教授分配的家务表还贴在冰箱上。

明天,真正的日常才会开始。

而我已经隐约感觉到——这间公寓里的空气,从第一天起,就不只是干净的冷香那么简单了。

夜已经很深了,公寓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偶尔从远处传来的、极轻的空调运转声,和窗外偶尔驶过的车辆尾音。

我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窗帘没有完全拉死,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痕。

身体比白天更清醒。

下午搬进来时的忙碌、莫宁分配家务时的冷静声音、爱弥斯拍我胸口时指尖的温度、达妮娅在水雾里仰头的侧影、西格莉卡系围裙时腰线的弧度——这些画面像被加热过的胶片,一帧帧在黑暗里反复播放。

我的手不知不觉伸进了睡裤。

已经半硬的肉棒被掌心握住的瞬间,我轻轻吸了一口气。

指腹从根部慢慢往上滑动,感受到自己逐渐充血胀大的脉搏。

我闭上眼睛,开始放任自己的想象。

星炬学院。

拉海洛最顶尖的学术与技术殿堂。隧者工学部是其中最核心、也最神秘的院系之一。

这里培养的不只是学者,更是能够操控巨型隧者机甲、解读虚质频率、甚至触及更深空秘密的人。

莫宁教授是院里最年轻、也最被推崇的学者之一——深空联合研究院的资深工程师,同时在学院任教。

她的课从来座无虚席,严谨、精准、几乎不带多余的情绪。

而我、爱弥斯、达妮娅、西格莉卡,都是她名下的学生。

因为学院周边房价疯涨,莫宁把新建的教职工四房公寓开放给我们住。

表面是体贴,实际却把我们五个人关进了同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主卧是她的。

我与爱弥斯各占一间次卧。

西格莉卡和达妮娅挤在同一间双人房。

家务被她用表格精确到天。

现在,我躺在这张床上,手握着自己的东西,脑子里却全是她们。

我先想到莫宁。

莫宁教授。

银白的长发总是随意地垂在一侧,偶尔被她拢到耳后,露出干净的耳廓和细长的颈线。

白天她穿白衬衫的时候,袖口挽到小臂中段,能看见皮肤下淡青的血管。

腰被皮带勒得很清楚,黑色长裤包裹着修长的腿——尤其是那双透明的义肢。

从膝盖以下,精密的机械结构在灯光下会泛出冷淡的光泽,却丝毫不显突兀,反而让她整个人多了一种非人的、冷静的美。

我想象她站在客厅中央分配家务时的样子。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锁骨的阴影若隐若现。她说话时嘴唇开合的幅度很小,声音却清晰得像手术刀。

如果我现在走进主卧,她会不会还没睡?会不会正坐在床边,义肢交叠,手里拿着平板?

如果我跪下去,把脸埋进她双腿之间,她会先用那种没有温度的目光看着我,然后用脚尖——冰冷的、金属与合成材料混合的脚尖——轻轻踩上我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

“小G,”我在心里模仿她的语气,“家务表上没有这一项。”

可她不会立刻推开我。

她会沉默几秒,然后用那种理性到近乎残酷的声音说:“既然你已经硬了,就自己解决。弄脏地毯的话,明天加倍打扫。”

想象里,她的义肢慢慢抬起,踩住我的顶端,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在最敏感的地方。

我的手加快了速度,拇指揉过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把整个龟头弄得湿亮。

我喘了一口气,把思绪转向爱弥斯。

爱弥斯。

粉发,总是带着一点亮晶晶的电子扰动。

白天她穿着训练服外套时,里面的短袖会随着动作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臂和锁骨。

她的身材偏纤细,却不单薄——胸脯有恰到好处的弧度,腰很细,臀部在走路时会轻轻晃动。

成为“电子幽灵”之后,她的身体偶尔会闪过细碎的故障光效,尤其是在情绪激动的时候。

那胸口的波动爱心,像一颗活着的、发光的核。

我想象她现在正躺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投影仪还开着,光影打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会不会也睡不着?会不会像白天那样,忽然推开我的门,用那种活泼又带点坏笑的语气说:“小G,我房间的投影仪坏了,你来帮我看看?”

然后门一关,她就把我按在墙上,粉发扫过我的下巴,嘴唇贴上来。

她的吻会带着一点甜,舌头灵活得像在唱歌。

她会主动把我的睡裤扯下来,用掌心握住我已经滚烫的肉棒,眼睛弯着笑:“这么硬了?是在想我,还是在想教授?”

想象里,爱弥斯跨坐上来,粉发垂落,胸口的波动爱心随着呼吸轻轻明灭。

她的小穴已经湿了,热乎乎地贴着我的顶端,却不急着坐下去,而是用湿润的缝慢慢磨,磨得我马眼一张一合地吐水。

她会故意俯下身,把耳朵贴在我胸口听心跳,然后轻声说:“好快。要不要我现在就让你进来?”

我的手猛地收紧,上下套弄的速度加快。床垫发出细微的响动。

下一个是达妮娅。

达妮娅。

慵懒的、总是带着那抹温柔却看不透的笑。

粉色渐变到浅紫的长发,内层隐约有蓝色。

白天她穿宽松家居服的时候,领口会滑下去,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和锁骨。

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是没有骨头,胸部在宽松衣服下晃出丰满的弧度,腰细,臀圆,大腿根部有一点肉感。

洗澡时她毫不避讳地让我看见水雾中的轮廓——湿发贴在背上,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滚,最终消失在臀缝里。

我想象她现在正躺在双人房靠里的那张床上,西格莉卡已经睡着了。

她却睁着眼睛,像白天在沙发上那样,静静地观察着什么。

如果我现在轻手轻脚地推开她们的房门,她会不会只是转过头,用那种软软的声音说:“小G?这么晚了还不睡?”

然后她会抬起一只手,把被子掀开一点。

里面是她只穿着一件宽大T恤的身体,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

她朝我勾了勾手指,声音懒洋洋的:“进来吧。西西睡得很沉。你要是想……就安静一点。”

想象里,我爬上床,她主动把腿分开。

T恤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软软的、带着淡粉色乳尖的乳房。

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缝微微张开,阴蒂肿着。

她伸手握住我的肉棒,引导着它抵上自己的入口,却不急着让我进去,而是用湿滑的肉唇一下一下地磨,嘴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鼻音:“嗯……别急。让我先习惯一下你的形状……”

我的呼吸已经乱了。

手在自己的肉棒上快速套弄,掌心全是滑腻的前列腺液。

龟头涨得发紫,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最后是西格莉卡。

西格莉卡。

橘色的短发,总是很认真的眼神。

白天她系着围裙切菜时,腰肢被围裙带勒出清晰的线条,背部的蝴蝶骨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她的身材匀称结实,胸部不算最大,却形状漂亮,腰细,腿修长有力,她对我总是有点别扭的客气,耳尖容易红。

我想象她现在正背对着达妮娅睡着,呼吸均匀。

可如果被我弄醒,她会先愣住,然后用那种又羞又气的声音低声说:“小G……你、你怎么进来了?达妮娅还在……”

可当我把她翻过来,压上去的时候,她不会真的推开。

她会咬着嘴唇,眼睛湿润地看着我,身体却诚实地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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