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疗前的最后一次化疗,我很抗拒,最开始的时候还能抗住,越到后面副作用越明显。
在住的地方,我不吃东西,蒋叙白就哄小孩一样哄我吃,还不听,他就扒掉我裤子,让我光着屁股坐在椅子上。
等到我乖乖把东西吃完之后,才发现椅子上已经湿了一块……然后我就委委屈屈地走到蒋叙白面前,掰开那里告诉他,我下面流了好多水……然后等着他抽出纸巾帮我擦干净。
后来有次洗澡,我没穿衣服直接走了出来,蒋叙白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裸体,连我喊了他好几次都没听到。
我让他帮我把下面的毛刮了,光秃秃的脑袋加上光秃秃的下面,真的有种出家人的感觉。
从那之后我洗完澡就再也没有穿上过衣服。
广州的冬天来得晚,不像北京那么冷。
蒋叙白平时晚上就在那跟朋友玩游戏,几个快三十的人了,还那么幼稚。
我就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看他玩,赤脚踩在他后背上,时不时捏他后背的肉,每次回头,就会看到我C杯的胸和岔开双腿中间的阴户。
我知道他就要忍不住了,因为游戏一直在失误,他那几个狐朋狗友都在骂他,蒋叙白就生气下线了。理所当然的,我就遭殃了……
“蒋絮宁你OK吗?我要跟你做。”这是蒋叙白合上电脑后跟我说的话。
我的回应就是抬起双腿,往两边大大地分开,像一个敞开的怀抱,让他清晰地看到我腿中间早已湿透的阴部。
“操!”蒋叙白脱掉裤子很快完成了男女之间的交合。
我的第一次是在沙发上,没有流血,很舒服很舒服,舒服到让我当天就去死我也愿意。
我跟蒋叙白做爱了,跟我的哥哥乱伦了,那种感觉很奇妙,或许就是禁忌的刺激。
没有戴套,即使我知道蒋叙白早就买好了避孕套在家,他没有提,我也不想自己的第一次戴着那玩意儿。
蒋叙白就那样射在了我的身体了。
我告诉蒋叙白那几天是我的安全期,结果他像疯了一样操我,但我超级开心,那是我生病以来最开心的一天了!
那晚我们做了两次,蒋叙白还行,我却不行了。他帮我清理好下身后,我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自从跟蒋叙白有了肉体关系之后,即使是住院也变得有趣多了。
病房都是按性别分的,女性一般都比较注重隐私,大多数时候床位都用帘子隔开。
我病号服下常常空无一物,入院做心电图的时候那个女医生还夸我准备做得好来着,不像有些病人让解个胸罩都磨磨蹭蹭半天。
病号服很宽松,我解开最上边的两颗扣子,胸就很容易露出来。
有时候被子盖好遮住,蒋叙白坐我旁边陪护的时候就能看见我抬被子的空隙下,两团白白的乳房。
我还会在医生护士来查房的时候,在被子底下自慰,反正只用动动手指头,没人会发现。
一般都是蒋叙白在跟医生护士打交道,他们即使怀疑,也总不能掀开被子求证。
虽然化疗很难受,但我找到了快乐的办法,相比其他病友有活力的多。
蒋叙白就累了,我下面水很多,尤其是高潮之后,他免不了帮我清理,还得去拿新的裤子,估计整个院区也没谁换裤子比我勤快了。
我经常掀开被子露出胸逗他,一开始他还挺紧张的,后来习惯了也会捏捏我的乳头作为回应。
天天被我刺激也不是个办法,蒋叙白只有在熄灯后才能得到释放,我让他把床帘拉上跟我做,但他害怕护士查房,或者隔壁床听到动静一直不愿意,只好用嘴和手帮他。
经常就是他坐在床头,从裤子里把鸡鸡露出来,然后我趴在他腿上含,他鸡鸡头挺大的,还长,真像个棒棒糖一样,每次我都只含进去那个头,用舌头舔他尿尿的小眼。
他摸着我的乳头没多久就射我一嘴,精液腥得很,黏喉咙,我吃过一次后面就吐垃圾桶里了,担心被人闻到还往里面喷了花露水。
睡前我们会像正常情侣那样接吻,然后互道晚安睡觉,我睡眠挺好的,蒋叙白在旁边陪护床倒是翻来覆去,让他上床一起睡也不乐意,大概是因为病房里的人都知道我们是兄妹吧。
那次是我们最后一次见到郝叔,后面我就要转科去放疗了。
他说话依旧含糊不清,还带着口音,但是我能听明白他想表达什么了。
他精气神挺好的,自己去买了水果,还拿了一些过来给我跟蒋叙白。
这种分享在平日里很常见,但是在病房里善意仿佛被无限放大了,你能深切地体会到人与人之间的温暖。
郝叔依旧是一个人,开始化疗之后蒋叙白依旧会给他带饭,医院的送餐不好吃,蒋叙白都是去外面买的。
郝叔人长的凶,其实很热心肠,打交道多了之后才知道他也离了婚,难怪跟蒋叙白这么聊得来。
不过他老婆是看他生病才跑了,说道这的时候郝叔无奈的笑笑,呜呜呜啊地说了句什么,我听出来他是在说:“走了也好,免得耽误人家。”
上无老,下无小。
郝叔说他的病治到钱用光还没好的话,就不治了……看我跟蒋叙白都沉默下来,他还安慰我们,写了一张纸条,我一直留着。
“阿妹肯定能治好的,阿妹很漂亮,你阿哥很帅气,等头发长出来会更漂亮更帅。郝叔跟你们说话很高兴,祝福你们,平安!健康!郝叔的病你们不用难过,人都是会死的,郝叔不害怕,死了不过是生的开始,在那头有郝叔的爹娘,到那边郝叔就不是一个人了。”
看完纸条依旧是沉默良久。蒋叙白让郝叔在旁边看着我,免得我按不到护士铃,他自己跑去买饭了。
病房里其实就我跟郝叔两个,另外两床的都自己出去吃饭了。
郝叔见到我看他就傻笑,然后咿咿呀呀地像个孩子那样让我多吃东西,多笑笑。说到我哥的时候,他就竖大拇指,我也跟着他笑。
化疗期间要喝很多水,把药物代谢掉,我的一只手输着液,见我要起身郝叔就主动帮我拧开保温杯,被子从我胸口滑落,病号服敞开着露出一只乳房来。
郝叔整个人僵了一下才把杯子递给我,我知道他绝对看到了。
一个陌生男人看到了我的胸,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遮不住了,于是我就干脆让他看,我赌郝叔是个好人,我也赌在这病房里他不敢对我做什么。
我接过水杯慢慢喝了起来,并不着急重新躺好。
离婚这么久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过女人的胸部了吧,我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就像对我的脸一样。只是喝口水的功夫,乳头就立起来了。
“好看吗?”我问。
郝叔点点头,然后才意识到不对,接过水杯,从我胸上移开了视线。
“对不起,不是故意的。”郝叔直接写在本子上。
你不是故意的,但我是啊。我摆摆手说没关系,依旧没有拉上衣服或者被子遮住的意思。反倒是掀开被子要下床。
“郝叔,我去上个洗手间,你能帮我举吊瓶吗?”
见郝叔犹豫了,我鼓励他说没事的,他才拔出插在床头的杆子跟我一起去。我知道他一直在偷看我的胸,感觉只要我不遮上他能看到出院。
郝叔默认了陪我上厕所的请求,他自己手上还留着针,还得帮我举着吊瓶,一手拿着纸巾。这个组合有点奇怪,哪有病号照顾病号的。
卫生间里有挂吊瓶的地方,但没人注意的时候我都是让蒋叙白进来,然后蹲在地漏上尿的。
因为马桶圈脏的不行,即使是垫着纸巾什么的,我也宁愿蹲在地上尿,完事用花洒一冲就好了。
郝叔举着杆子跟在我身后,我让他进来不要关上门,就当着他的面脱掉裤子面对他蹲着尿了。
化疗之后的尿液有股子药味,郝叔只能看到我的尿,看不见我的阴户,我的心跳的很快,如果接着心电监护的话恐怕是要报警了。
为了让郝叔多些眼福,弥补一下他看不到我小妹妹的遗憾,我用没打针的那只手碰住那只暴露在空气中好久的乳房,捏得乳肉变换着形状给郝叔看。
郝叔又在傻笑了,但是我能听懂他说什么。
他在夸我的胸好看。
我很开心,撒完尿没有找郝叔拿纸,而是站起来转过身对他撅起了屁股,还用一只手掰开,这样他应该能看清楚了吧。
我刚刚排泄完粘着尿液的器官,赤裸裸的展示在他面前。
“郝叔帮我擦一下。”我不知羞耻的请求。
郝叔磨蹭了好一会才做出动作,他抽出纸巾,并不是像正常擦屁股那样擦,而是小心翼翼的用纸巾轻轻粘掉褶皱处的水渍。
蒋叙白已经帮我把毛刮掉了,我下面应该很好擦才对,但郝叔却如同考古发掘文物那样擦拭了好久。
回到病床上重新躺下我才彻底放下心来,郝叔是个好人这件事得到了印证。
那次住院之后就再没遇到过郝叔,蒋叙白偶尔还会在微信上问他好。
后来就没再问过了,因为害怕,害怕郝叔没了消息,所以宁愿不去联系他,只当是回到了各自的世界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