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苏晓晓是被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全身酸痛与极度羞耻的感觉唤醒的。
她缓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大脑宕机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终于想起了昨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她,苏晓晓,一个自诩为情场老手、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晓晓老师”,竟然被一对狗男女联手算计,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还被内射得一塌糊涂。
她僵硬地转动着自己那仿佛要散架了的脖子,映入眼帘的,是让她血压飙升的一幕。
左边,是她的“好闺蜜”安然,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地缠在林昊的身上,睡得正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甜美的微笑。
右边,是她的“前男友”林昊,那个罪魁祸首,正一脸餍足地熟睡着,一只胳膊还不忘霸道地圈着安然,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甚至可以说是肆无忌惮地,覆盖在她苏晓晓自己那只饱满挺翘的乳房上!
“我操!”
苏晓晓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她猛地坐起身,毫不客气地一把拍掉了那只还在她胸前作乱的咸猪手。
这个动静终于吵醒了床上的另外两个人。
林昊和安然几乎是同时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早啊。”林昊看着眼前这个头发凌乱、满脸怒容、却因为刚睡醒而带着一丝别样娇憨的苏晓晓,心情极好地打了个招呼。
“早你个大头鬼!”苏晓晓抓起床上的枕头,狠狠地朝着他的脸上砸了过去,“林昊你这个王八蛋!老娘的腰快被你撞断了!”
她一边骂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开始在凌乱的被子里寻找自己那早已不知所踪的衣物。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只记得自己先是被这对狗男女联手暗算,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指奸高潮,然后又在半推半就中,被林昊那根依旧精力旺盛的巨物再次贯穿。
最让她崩溃的是,在她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时候,那个小叛徒安然,竟然还跑过来吻她,让她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最后的结果就是,她和安然,双双被林昊这个不知疲倦的畜生,内射得满满当当。
“安然!你这个小叛ATOR!”苏晓晓找到了自己的运动内衣,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将炮火对准了那个还在装无辜的帮凶,“我真是瞎了眼,才把你当闺蜜!你居然帮着这个渣男一起欺负我!”
“我……我没有……”安然心虚地把头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小声地辩解着。
“还没有?”苏晓晓气得叉腰,“昨天是谁抱着我不让我走的?是谁啃我脖子啃得那么起劲的?又是谁最后还跑过来亲我的?”
安然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林昊。
林昊哈哈大笑起来,他赤裸着上身,从床上一跃而起,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苏晓晓,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道:“好了好了,晓晓老师别生气了。昨天晚上,你不是也玩得很开心吗?叫得比谁都大声。”
“滚!”苏晓晓的脸“轰”的一下就红透了,她用手肘狠狠地向后顶了一下,却被林昊轻易地躲开了。
最终,这场清晨的“战争”,以苏晓晓单方面宣告失败而告终。
她胡乱地穿好衣服,顶着两个黑眼圈,扶着自己酸痛的老腰,在离开前,指着床上那对还腻歪在一起的狗男女,咬牙切齿地发出了最后的诅咒。
“我发誓!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们这对变态了!祝你们俩,精尽人亡,百年好合!”
说完,她便“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安然有些担心地问道:“晓晓……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放心,”林昊笑着,将她重新搂进怀里,在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不出三天,她自己就会忍不住发微信来问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再一起玩。”
……
事实证明,林昊的预言无比准确。
两天后,安然就收到了苏晓oxiao发来的微信,内容是一张她新做的美甲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好看吗?】。
这就算是两人心照不宣地和好了。
而安然和林昊的生活,则在经历了那场禁忌的三人游戏之后,进入了一种全新的、更加刺激的阶段。
林昊似乎彻底打开了安然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开始变着法地,用各种羞耻的、充满情趣的方式,来“调教”和“惩罚”她。
一个月后,林昊和几个兄弟去了趟外地,玩了三天。回来的时候,安然像个望夫石一样,早早地就在家里准备好了晚餐等他。
然而,迎接她的,却不是一个久别重逢的热吻,而是林昊那审视的、带着一丝不满的目光。
“安然同学,”他放下行李,用手指在客厅的茶几上轻轻一抹,然后将那沾了一层薄灰的指尖,举到安然的面前,“我才走了三天,我们家,怎么就变成盘丝洞了?”
“啊?有……有吗?”安然心虚地看了一眼,确实因为这几天一个人在家比较懒散,卫生做得不是很到位。
“看来,是我平时太宠你了,”林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让安然心惊胆战的、熟悉的坏笑,“让你忘了我们家的规矩。不行,必须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半个小时后,安然欲哭无泪地,接受了她的“惩罚”。
她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被林昊无情地剥光了。身上唯一的遮蔽物,是一条只遮得住前面、却完全遮不住后面的、可笑的粉色小熊围裙。
她的任务是,用吸尘器,把家里彻彻底底地打扫一遍。
而林昊这个“监工”,则像个大爷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冰可乐,一边好整以暇地、用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欣赏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女仆清洁秀”。
吸尘器的轰鸣声在小小的公寓里响起,却丝毫无法掩盖安然那因为羞耻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她不敢抬头看林昊,只能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里的吸尘器上。
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灼热的、仿佛要将她洞穿的目光,是如何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
当她弯下腰去清理沙发底下的时候,身后那两瓣因为姿势而绷得更紧、显得愈发挺翘浑圆的臀瓣,便毫无遮拦地、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林昊的视线里。
那条可笑的围裙带子,甚至还深深地勒进了她的臀缝里,形成了一道无比色情的风景线。
“啧,安然,”林昊的声音,懒洋洋地从身后传来,“你这个姿势,很危险啊。”
安然的身体一僵,脸颊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赶紧站直身体,换了个方向。
可无论她怎么躲,都无法逃离那如影随形的目光。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无处可逃的小白兔。
羞耻感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住她的心脏,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熟悉的、被窥视的兴奋感,也从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升腾而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又一次地、可耻地,变湿了。
终于,当她清理完最后一个角落,直起腰时,却发现林昊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手中的吸尘器就被抽走了。紧接着,她被一个拦腰抱起,然后被狠狠地、以一个背入的姿势,按在了客厅冰冷的墙壁上。
“惩罚……还没结束呢。”
林昊的声音,沙哑得如同魔鬼的低语。
……
如果说,“真空围裙扫除”只是开胃菜,那几天后的另一场“惩罚”,则彻底地,将安然的羞耻心,碾得粉碎。
那天晚上,两人正在床上,进行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常规运动”。
安然被林昊用她最喜欢的、也是最羞耻的“火车便当”姿势抱着,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随着他那沉稳有力的撞击,上下起伏。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神志不清地喊着“老公……快……要去了……”的时候,床头柜上,她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尖锐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字——“晓晓”。
安然的意识瞬间回笼了一半。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手忙脚乱地就想去挂断电话。
然而,一只更有力的大手,却抢先一步,按住了她的手。
“别挂。”林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依旧在她湿热紧致的身体里,不紧不慢地进出着。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安然最熟悉、也最害怕的、恶魔般的笑容。
“接。”
“不……不行!”安然的眼睛都瞪大了,“晓晓会听出来的!”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林昊的嘴角咧得更开了,他故意加重了撞击的力道,撞得安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要是被她听出来,那今晚……你就别想睡觉了。”
这充满了威胁性的话语,让安然彻底没了选择。
电话铃声还在执着地响着。她颤抖着手,按下了接听键,并打开了免提。
“喂……喂?安然?你干嘛呢?半天不接电话。”苏晓晓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在这寂静又充满了淫靡水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我刚才在……在洗澡,没……没听到……”安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而就在她说话的同时,林昊那个混蛋,却像是故意的一样,突然开始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研磨的方式,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缓地、恶意地打着圈。
“啊……”一股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瞬间袭来,安然差点就叫出了声,她赶紧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把那声即将冲破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洗澡?你这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跟快断气了似的?”电话那头的苏晓晓,显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没……没有啊……可能……可能是水太热了……哈啊……”安然一边胡乱地找着借口,一边用眼神,拼命地向那个还在她身体里作恶的男人求饶。
然而,林昊却对她的求饶视而不见。
他反而变本加厉,开始用一种极慢、却又极深的频率,一下一下地,重重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安然的身体剧烈地一颤,让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不让自己的呻吟泄露出去。
“哦,对了,我问你个事,”苏晓晓还在那边闲聊着,“上次我们一起买的那条裙子,你穿了没有啊?我今天穿出去,被人夸了好几次呢。”
“穿……穿了……嗯……挺……挺好看的……”安然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的意识,正在被身体里那愈发强烈的快感,一点一点地吞噬。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和林昊身体交合时,发出的那清晰的、淫靡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只能拼命地祈祷,这些声音,不要被电话那头的苏晓晓听到。
“那就好。行了,不跟你说了,我这边要开黑了。挂了啊,拜拜。”
“嗯……拜……拜……”
在苏晓晓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安然也终于彻底地,崩溃了。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被压抑了许久的尖叫,身体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巅峰。
林昊也在她的尖叫声中,低吼一声,将自己所有的精华,再次尽数灌溉进了她那早已溃不成军的、温暖的身体深处。
一切都结束了。
安然瘫软在林昊的怀里,像一条脱水的鱼,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她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
林昊抱着她,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脸上满是得逞后餮足的笑容。
他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又纯又浪的小东西,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属于雄性的成就感。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炫耀的语气,低声说道:“你看,我这不就为我们广大男性同胞,狠狠地争了一口气吗?”
安然没有力气反驳了。
她只是转过头,将自己滚烫的脸,埋进了他结实的胸膛里,用一个极其细微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哼”声,表达了自己最后的、软弱无力的抗议。
窗外,夜色正浓。
那个曾经在网络上叱咤风云的“沪上姐妹阵线联盟”账号,早已被它的主人遗忘在了角落,长满了荒草。
而在现实世界里,属于林昊和安然的、这场永不休战的、甜蜜的战争,才刚刚进入它最精彩的篇章。
如果有人在深夜,无意间经过他们那扇小小的房门,依旧能隐隐约约地听见,那从门缝里传出的、络绎不绝的、暧昧的呻吟与“啪啪”声,一夜,又一夜。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