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没有一丝赘肉,再加上这水润匀称的大白腿,整个下体仅被内裤遮着,裙百顺微风颤动,凉飕飕的。
不一会儿,一声声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将我吸引了过去,更衣室的布帘被缓缓拉开,潘媛碧走了出来,不,现在应该是李伟成。
“老李?”我试探地问了声。
“不然呢?”潘媛碧掏出包里的小镜子,补了补脸上被扇花的妆容,将一头金色卷发利索地甩到脑后,将胸一挺,本来就硕大的双乳,变得更加挺拔,感觉都要撑爆裙子了。
“那……那现在我们去哪?班上吗?”
“肯定是先把班长安置一下啊,难道就让她睡在更衣室啊。”
潘媛碧指了指正更衣室躺在更衣室地上,不省人事的班长。
“诶,班长的衣服你都没脱下来,你怎么出来的啊。”
我有点不解。
“这可是个技术活哟,你个憨批就别学了。”潘媛碧整理了一下衣服:“你还不去搬呀。”
我有点不爽:“凭什么我搬啊,不是你弄的嘛,再说了搬哪去啊。”
潘媛碧指了指脚上踩着的八厘米高的高跟鞋:“难道你要我穿这个搬?搬去医务室而已,又不远。”
换作平时,班长那娇小的身体,我一只手都可以扛起来,但现在是郑韵曦,搀着班长就已经感觉很吃力了,再加上下体一直传来的凉意,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医务室并不是很远,但我俩还是走走停停走了十多分钟,虽然是一起搀着班长的,但老李穿着高跟鞋,走的是相当不利索,几次差点把我拽倒。
“行不行啊你,潘媛碧不是经常穿高跟鞋吗?”我奚落道。
“就算读取了记忆,我也不得适应一两分钟,我第一次穿,哪有那么快熟练,这高跟鞋真是折磨人啊。”老李白了我一眼:“对了,你叫我这么早来学校是要和我说什么急事呀,当时感觉你慌慌张张的。”
“你记不记得之前和我抢包的那个胖子?他不是也抢走了一个盒子吗?”
“好像是哦,怎么了?难道里面也是一枚皮戒?”
“不仅是皮戒,他还迫害到我姐头上了,现在她就被我锁在家里,他说今晚得带个美女给她爽爽,他才可能放过我姐,所以我想着让你帮我想个办法。”
老李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这么离谱吗?我记得你姐姐好像是个大美女来着吧,你就不怕他言而无信啊。”
“所以我肯定不会那么傻啊,我现在好想弄死他,但我怕伤害到我姐姐,不知道怎么办,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做了他。”
“要不带把刀,chua chua chua chua,手起刀落。”
老李伸出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给我比了个捅人的动作。
我果然不该问这个傻逼:“哎,真想捅死你个傻逼玩意,算了,晚点再说吧,到医务室了。”
才走一小段路,我都已经感觉额头都有点虚汗了,不过好在已经到了。
我和老李扶着班长走到医务室门前,医务室又关着,里面还隐隐传出了邓老师的阵阵喘息声。
“赵勇这小子好像又在里面做坏事啊。”老李舔了舔嘴唇:“要不要我们逗逗他,反正他也认不出咱俩。”
“你还真的是恶趣味呀,我倒是没什么意见。”
我试探性地拧了拧把手,门应声而开。
老李对我咧嘴一笑:“这傻蛋连门都忘了关,真是不怕死啊,嘿嘿。”
我们两人扶着班长推门而入,顺手将门反锁,突然进来三个人,把正坐在柜台后忙碌的邓老师吓了一跳。
邓老师不同以往穿着护士服的模样,今天是穿着一身黑色 ol 套装,显得很专业干练同时,把性感的身材也凸显出来了。
看到我们进去,邓老师先是一愣,转而微笑着询问道:“同学,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们的同学唐昕,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我们就送来医务室了,”老李将唐昕搀到了病床上:“邓老师能帮她看看吗?”
邓老师撩一撩耳旁的碎发,不好意思地说:“同学,我现在有点忙,要不,让唐同学先在这休息一下,我待会帮她诊断一下,你们下午下课再来怎么样?”
看到赵勇被逗成这样,我也忍不住了,装腔作势地上前问道:“老师在忙什么呀,脸红成这样,先起身帮我们的朋友看看哪里不舒服嘛。”
“忙,忙……”邓老师脸红得通透,支支吾吾的。
“邓老师,那你在柜台后面偷偷摸摸干什么?”
老李踩着高跟鞋,扭着细腰,一步一步向老师慢慢走去。
“别过来,老师真在忙,啊……嗯……别咬……”
老师像我们摆着双手,劝阻着我们,但我们怎么会放过他呢?
“在忙什么呀,要不要我们帮帮老师啊。”
我也好奇赵勇在柜台后面偷偷摸摸在干什么。
邓老师眼角都有泪了,嘴里还满是不用帮,不用帮的呢喃。
当我和老李绕到柜台后,眼前的一幕确实有些震撼。
柜台下面还藏着一个人,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苏钰依鸭子坐坐在地上,双手扒开了邓老师穿着黑丝袜的长腿,头埋在老师的胯下,小嘴里还含着从破裂的丝袜里伸出的半截粗壮的肉棒。
注意到我和潘媛碧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时,苏钰依羞涩的连忙用手臂遮住脸,一头趴在邓老师胯下,不敢再露脸了。
“同学,这是个误会,你们千万别传出去。”
邓老师满脸慌张,苦苦哀求着,并将腰上的短裙下压,企图遮住坚挺的肉棒。
老李先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赵胖子,还是这么憨,你们门都忘了锁,这不是活该被抓吗?”
“你怎么知道我是赵胖子,”邓老师一脸疑惑不解。
我接过话:“你还真是傻,这是老李啊,我是冯麟浩,哈哈,笑死我了,看你俩被吓成啥样了。”
听到这里,坐在地上的苏钰依也站起身来,不开心地说:“自己人就别搞得这么恐怖好不好,我都以为要身败名裂了,现在搞得人家兴致都没了。”
“谁让你们忘记锁门啊,一天到晚就想着快活是吧,活该。”
老李把目光移到邓老师胯下耸立的肉棒上:“这就没兴致了啊,要不要换我来爽爽。”
“凭什么,这可是我的专属肉棒,想都别想,哼。”
说完,苏钰依便搂着邓老师的脖子,将屁股压在肉棒上,对准后,猛地坐了下去。
“嗯……好大…赵勇你人傻乎乎的,棒棒倒是很大,嘶……啊……好深啊……百玩不厌啊,啊……”
苏钰依上下慢慢动了起来。
“好紧,呼……嘶……慢点……刚刚被你咬得好胀,痛…慢……”
话还没讲完,嘴就被苏钰依的小嘴堵上了,两人搂在一块,缠绵了起来。
看着眼前毫无顾忌地交缠在一起二人,我脸莫名地滚烫了起来,下面都莫名有些痒了,好想做点什么。
我偷瞄了一眼一旁的老李,老李更过分,已经开始隔着丝袜摩挲自己的下体了,另一只手还伸进了胸口,正在揉捏自己胸口的一对巨乳,满脸享受的神情。
现在还不是干这个的时候。
“老李,别玩了,我们谈谈正事,事成后我陪你慢慢玩总行吧。”
老李甩了甩肩头的长发说:“哦哦对,你姐姐要紧,一看到这俩人瞎搞,有点上头了。”
“嗯……哈………邓老师慢点……太长了……痛……”
“啊……啊……好紧……好紧……豪爽……”
我听着这两人放肆的淫叫声,有点忍不了了,压着嗓子吼道:“你俩小声点,我和老李谈正事呢!”
“呼……明……白……轻点……”苏钰依脸红的和熟透的苹果一样,无力地低头伏在邓老师的丰满的胸口上,任由邓老师用手托着臀,不停地抖动抽插着。
真是两个色欲上头的憨憨,真是一刻也不停歇。
“老李,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在不伤到我姐姐的情况下,把那人渣做掉。”
“做掉倒是简单,不伤害你姐姐就很难了。”老李坐到病床上,翘起黑丝长腿:“要不我用潘媛碧的身份叫几个小弟去抓住他,捆起来,逼他出来,然后卸个胳膊什么的。”
“我感觉觉不行吧,万一他要玉石俱焚呢?毕竟他手上有戒指。”
“我们不也有吗?怕啥,不过这戒指不知道为什么对男生没用,之前我也摸过戒指,摸了很多次都没什么反应”老李把戒指替给我。
我接过戒指,摩挲一下,随手塞进了提包里:“那怎么办,总不会真要我找个美女去让他迫害吧。”
“这个不也很简单吗,你现在这么漂亮,还需要另外找人?”潘媛碧托着脸笑了笑:“直接自己上啊。”
“我可不想便宜那个畜生。”
“我想到了一个好点子,我去弄点迷药怎么样,迷晕了,再把他弄出来做掉,我读了一下潘媛碧的记忆,这方面好像有路子,她之前用这个迷倒了赵阳杰,霸王硬上弓了。”
“原来赵阳杰是…………真是不得了,行,这个方法貌似可以,那你什么时候去找迷药呀。”
“傍晚吧,你家楼下见吧,现在快两点了,我还得去阳杰那聚会撑场子呢,在这耽误了有点久了。”
说完老李看了眼时间,起身比了个ok的手势,便匆匆走了。学校的预备铃也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看着床上正睡得安逸的班长,这可爱的睡颜,莫名想亲一口啊。
“赵勇,刘杰,你们照顾好我班长哈,还有,你俩也收敛点行不行,上课铃都快响了,外面那么多人。”
“嗯……嗯……知道了……要出来了……啊……”
哎,真是两个傻蛋,算了,还是先去上课吧,又得给自己请假,真是麻烦呀。
门外成群结队的同学正欢声笑语地前往教室,而我却已经无心上课了,只想赶紧回家,去救我那傻姐姐。
用郑韵曦的身份上课还是第一次 ,感觉周围一群人盯着我,让我头都不敢轻易乱动一下,只得尽力模仿着郑韵曦平时冷漠的样子,漠然地做着手头的事。
下体凉飕飕的感觉时刻提醒着我现在是谁,最主要的是胸沉得像两个大沙包似的,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原来女生胸大也是有烦恼的啊,为了舒服一点,我只得坐直身子,将胸口的巨乳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倒是减少了许多负担,总算是舒服了不少。
英语老师依旧扶着灰白的讲台喋喋不休地阐述着枯燥的知识点,若是换作平时,我绝对会听得头痛欲裂的,现在我却觉得老师讲的我不仅听得懂,甚至还觉得有一点简单有趣。
听课若是听得明白的话,时间就会流逝得很快,转眼间,下午这四节就进入了尾声。
“同学们,下课了,祝大家周末愉快咯。”
“老师再见!”
我再也等不及了,拽起提前收拾好的小皮书包,匆匆忙忙往家赶去,学校里人潮汹涌,不少人模人样的男同学围着我,时不时找我搭讪,真是平白给我添堵啊,我爱答不理地向校外走去,因为没有什么比就我姐重要!
“小姐,今天您不和您的好友一起回家吗?”一位慈眉善目的老爷爷穿着笔挺的西装,突然拦住了我的去路,他的背后居然停着一辆霸气劳斯莱斯幻影。
“啊?”
小姐?叫我吗?不对,是在叫我,他是谁啊。
粗略地浏览了一下脑内的记忆便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他是郑韵曦家的管家,兢兢业业服侍郑韵曦一家人近二十年了,忠心耿耿,事无巨细地包揽管理着,其中也包括每天按时接送郑韵曦往返。
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后,这就有些麻烦了,要是跟管家走了,那我怎么去和老李回合救我姐啊,不跟管家走,好像更麻烦呀。
怎么办!
夕阳西斜,让所有的事物都投射出长长的影子,世界被分割成了光与影两部分,只剩寥寥几个人影在不断地被拉长。
“小姐,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没,没,我很好。”
我看着管家,故作沉稳 。
管家见我愣在原地,随即拉开车门,右手前摆示意:“既然没事,那小姐,请上车吧,今晚您妹妹可是要从英国回来,老爷和夫人可是等着您回去准备晚宴呢。”
妹妹归国?我的天,怎么还有这麻烦事,得想想办法脱身!
稍加思索,我想到了一个讲得通的谎言。
“管家,我有本很重要的笔记被一位同学不小心拿走了,我想去一趟他家拿一下可以吗?”
“小姐,这种小事就交个我们下人吧,待会让司机跑一趟就行了,您先上车回府吧。”
“不不不,我想一个人亲自去,要不了多久的。”我支支吾吾说道。
管家和司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小姐,要不我们陪您一起去吧,小姐的安全最重要呀。”
一起去怎么有下手的机会啊,绝对不行!
果然,这理由确实有些牵强了,只能用那招了吗?
凭着郑韵曦的记忆,我伸出小手,牵住管家戴着白手套的粗壮温和的手掌,轻轻摆动起来,再把身体靠在管家身上,脸侧着倚在管家胸口,尽力在眼角挤出点泪花,噘起小嘴,虽说有点恶心,但我还是嗲声嗲气说着:“管家爷爷,人家真的很需要那本笔记嘛,求求你了,我晚点回家好不好嘛,求你了,管家爷爷最好了。”
呕!
呕!
呕!
感觉自己好恶心啊,嗲里嗲气的,但都是为了姐姐,呜呜。
可以明显感觉到管家的身体一僵,有些不知所措。
“小姐,这么大了还撒娇呢,别对我这个老头撒娇啊,我可不吃这套的呀。”
“不嘛不嘛,人家真的想去啦,管家爷爷最疼人家了对不对,让人家去嘛。”
自己听着都有点反胃啊,还好周围没什么人,不然真够丢脸的。
司机都看不下去了,搭上话:“老张,你就让她去吧,小姐都这么大了,还怕丢了不成,咱可以在楼下等嘛。”
管家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哎,那好吧,小姐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让我们将你送到你同学楼下吧。”
“嗯嗯,管家爷爷最疼人家了。”
“真拿你这丫头没办法。”管家扶额叹气:“还等什么呢,上车吧,我们送您过去。”
“嗯,好耶。”
第一次坐这么名贵的车,我虽然有点局促,却又很自然地坐了上去,仿佛天天坐习惯了一样。
专业的司机就是不一样,车技不说非常炫酷,但却开得又稳又快。
在我的指引下,没几分钟就到了我家楼下,我扫了一眼楼下的几名路人,没看到潘媛碧,难道老李还没到吗?
“管家爷爷,就在这下车吧,人家先上去啦。”我下车头也不回地匆匆钻进楼内,依稀听见身后二人谈话。
“小姐今天有点不一样啊”
“是啊,没那么冷漠了,是好事呀。”
我现在也无暇顾及身后的话语了,只想快点找到老李,去让我姐姐恢复,焦虑地寻找一番后,楼下没有看见,不会上去了吧。
“在这里呢,你往哪跑呀,什么眼神。”
潘媛碧从楼道下的阴影缓缓走了出来。
“你躲那么里面干吗,当贼啊,药带了吗?”
“那肯定带了呀,刚刚来的时候还顺了瓶不错的红酒呢,嗝。”潘媛碧晃了晃手上的酒。
我笑道:“你是不是还喝了点?”
“一点?我特么都喝一下午了,头好昏,还好没误事。”
老李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味,步伐不稳地走了过来,把酒和一管药盒替了过来。
“你都喝成这样了,亏你还能记得来这。”
“那必须的呀,咱俩多铁的兄弟,嗝,这酒后劲有点大啊。”
“那你也一起上去吧,在我房间休息一下,别醉在路边了。”
反锁的门没什么异样,门的里面也没有传出什么动静,我站在门前,紧张得手心冒汗,仿佛门后就是地狱。
“吱——呀——”我将门推开一道小缝,刺耳的推门声,揪得我心中一紧。
“我,我还能喝,满上,嘿嘿,干。”
老李趴在楼道扶梯上,撒着酒疯,左脚的高跟鞋都被踢到了一旁。
真不知道她下午喝了什么东西,后劲这么大,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我从门缝中慢慢探出头观察,客厅空无一人,电视却开着,正放着昨晚足球比赛的重播,姐姐人哪去了呢?总不会跳窗跑了吧。
“老李,走,他不在客厅,咱先进去,把门锁上,别让他跑了,听到没?”
“好好,嗝,再来一杯,诶,我鞋呢?”
老李脸红得厉害,现在都有点癫狂了,真搞不懂,喝不了为什么喝那么多。
我拾起老李踢落的黑色高跟鞋,将他扶起,拽进门,在反手将房门锁上,一气呵成。
之前空气中奇怪的味道还依稀可辨,看来他仍在家里,姐姐的房间亮着灯,门虚掩着,一席灯光印在地板上,延展到了客厅,与落日的余晖融合在一起。
“老李,你去我房间躺一会吧,完事了我叫你。”我目不斜视地盯着姐姐房间:“对了,你那个迷药得放几粒呀。”
见老李没回应,我回头一看,他已经摆着大字,躺在沙发上了,还微微打起了鼾。
这老李真是让人不省心,先不管他了,我用茶几抽屉里的开瓶器打开了红酒,倒了三粒药丸进去,堵上木塞,用力地摇了摇,看着药丸冒着气泡迅速溶解,我忐忑地推开了姐姐的房门。
“亲爱的弟弟,你终于……,我去,你是谁啊,这么漂亮。”正半躺在床上的姐姐吃了一惊,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也死死盯着姐姐,不,是那个变态。
姐姐穿着一身粉色丝绸睡裙靠在床头玩着手机,搭着腿,虽然什么都没穿,但尽显修长白嫩,无比诱人。
仔细看的话,依稀可以看得见里面黑色的内衣,若隐若现。
身上倒是干净了不少,和平时的姐姐差不多,清清爽爽的,看来是洗过澡了。
只不过地上的依旧乱糟糟的,它们时刻提醒着我,面前这位美丽的女子已经不是我原本的姐姐了。
“问你话呢,你是谁啊,我弟弟叫你来的?”姐姐放下手上的手机,起身走到我的面前,仔细打量起我。
事已至此,将计就计吧。
我尴尬地笑了笑:“是呢~我是冯麟浩叫过来的,请问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人呢?没和你一起吗?”
“他还有事,就叫了我一个人来了,还叫我给你带了瓶红酒。”
我赶忙将酒递给了他。
姐姐接过酒,色眯眯地将我从头看到脚,嘴里不停念叨着:“极品啊,真是极品啊,那小子真能啊。”
平时率直纯洁的姐姐竟然做着那么下流的表情,真是有点让人火冒三丈。
我强压心中怒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道:“大姐姐,你到底叫人家来干什么的呀,感觉你好像有点怪怪的耶。”
“没没没,姐姐叫你来呢,是准备一起玩好玩的啦,来来,姐姐教你。”
姐姐把酒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来,把我拉到床边,猝不及防间将我推倒在床上,这也太快了吧,下了药的酒都还没喝呢。
我挣扎着起身,却被姐姐扑上来的身体给压了下来,姐姐的大胸紧压着我的胸,又大又软,压得我都有点喘不上气了。
“别,等……”刚两字出口,嘴就被姐姐的双唇堵上了,灵巧的香舌不停游走,蛮横地冲了进来,但被我强硬地挡在齿外,只能原地盘旋,我胡乱地推搡着,却怎么也推不动他。
姐姐的手也没闲着,熟练地伸进了我的裙子,不停地抚摸着我的身体,并将我的裙子慢慢地向上卷起,一直卷到了胸上。
突然,姐姐抓住我胸前白兔,开始缓缓揉搓起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传至脑中,舒服地让我精神有点恍惚。
见我没有反抗,姐姐随即用力捏起了我的乳头,巨大痛感和快感让我不由得哼出了声,紧闭的牙关软绵绵地松开了,感觉到了的姐姐趁虚而入,快速用舌头侵入了我的口腔内,与我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搅动了起来。
源源不绝的唾液在嘴中不断地交换着 ,混合着。
我不由自主地吮吸着这一缕缕甘甜的津液,感觉浑身都莫名燥热了起来。
虽然姐姐攻势猛烈,但我意识还很清醒,没忘记我来的目的,我忍着快感抬起双手用力推开了姐姐,一条细细的银色津液随着我们双唇的分离不断延长,悬于空中。
姐姐舔了舔嘴上的津液,玩味一笑:“怎么了,小妹妹,姐姐弄得不舒服吗?”
“不舒服,不要再做了,我不喜欢!”
“真的吗?那你手怎么这么不安分呀,一直揉着姐姐的胸呢?”姐姐抚摸着我放在她胸上的双手:“嘴上说不喜欢,身体可是比你的小嘴诚实多了呀,再用点力嘛,姐姐好舒服啊。”
现在场面有点奇怪,我抓着姐姐双乳,将姐姐上半个身子撑了起来,姐姐却将我的手死死按在自己胸口,满脸享受的神情。
“舒服死姐姐了,小妹妹很棒呢,来,让姐姐也帮帮你吧”
姐姐由内向外拨开了我的双手,又重新压在我的身上,并搂住了我的腰,将小手向下探去。
背上的手沿着我那滑不溜手的粉背缓缓地向下移动着,逐步接近我浑圆的臀峰。
姐姐的手指突然用力地按在了深深的股沟和纤纤细腰交汇处的那个点上,让我腰肢一麻,几乎脱力,更不用说反抗了,整个浑圆的臀部就这样落到了姐姐的手中。
“不……不好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迷糊了,身体在姐姐的亲昵的爱抚下,从最初的一点点反应慢慢变到开始配合着了。
而自己的手臂,也不知不觉地在姐姐的胸前缓缓摩擦着,感受着那份无法形容的柔软和逐渐发硬的双尖,在我无意识的挑逗下,姐姐也开始兴奋起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狂野。
我胸口柔软而极富弹性的白兔在她那纤纤手指中挤压、揉捏、转动,变换着各种各样美丽的形状。
我的抵抗意识逐渐消失,慢慢地屈服于姐姐的纤细手指所带来的美妙感觉。
在我雪股上揉捏着的手,突然从我修长的双腿之间滑过,伸到前面的花园里,在那湿滑的花瓣上重重地摸了一下。
“呜……啊……那里不要……”我实在忍不住叫出了声。
这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强烈得让我猛地打了一个冷战,浑身忍不住收缩起来;然而这强烈的刺激也一下子唤醒了已经心神恍惚的我。
我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