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卡律布狄斯端着托盘站在休息室的门外,托盘上放着三份还冒着热气的午餐:烤牛肉三明治夹着焦糖化的洋葱和芝麻菜,旁边是淋了肉汁的黄油土豆泥,还有一壶刚从茶壶嘴冒出白气的大吉岭红茶。

她屈起指节,轻轻叩了两下门。

意料之中的并没得到什么回应。

因为指挥官在办公的时候,经常和执勤舰娘吧整间办公室搞得一团乱,为此事头大的贝尔法斯特女仆长便提出了这个房间提案。

那天,贝尔法斯特向全体皇家女仆宣布:“这是为了方便指挥官在办公期间,如果感到疲劳需要‘彻底放松’,有一个不会把整个办公室搞得一塌糊涂的专用空间。”

而她自己,也在这间房里留下了不少心跳加速的回忆。

卡律布狄斯想到这些后,不由自主地大腿合并起来,摩擦了一下那黑色哑光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

一阵温热的潮意从腿心深处升起,沿着小腹蔓延开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托盘的位置,然后用另一只手推开了门。

室内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一股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新鲜精液的腥咸味、女性淫水的微酸味、以及大量汗水蒸腾后凝结在空气中的咸湿气味。

那些气味像一堵温热的、有实体的墙一样撞在卡律布狄斯的脸上,涌入鼻腔,附着在舌面上。

让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卡律布狄斯将托盘轻轻放在门口的边柜上,然后抬起头。

那张宽大的床上,两位舰娘正瘫软地躺在精液中。

与其说是“躺在”,不如说是“陷在”。

她们的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已经开始从边缘处半干涸的白浊精液。

从脖颈到胸口,从小腹到大腿,没有一寸肌肤是干净的。

那些精液在室内暖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珍珠般的、油腻的光泽,像一层厚重的半透明奶盖,将她们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住。

喀琅施塔得的银白发丝湿漉漉地黏在床单和枕头上,几发丝粘在她沾满精液的脸颊上,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呢喃。

腹部隆起一个圆弧,可以想像出在那之下被灌入了多少精子。

躺在一旁的岛风也是不醒人事,她那对标志性的白色长兔耳趴在散成一片的银发上,沾着斑斑点点的白浊,发梢凝结成一缕一缕的硬块。

她的小肚子也同被精液灌的凸起,嘴边还在冒着精液泡泡。

她们身上的奶牛服快看不出原本的黑白配色。

那些精液厚厚地覆盖在布料的每一寸,喀琅施塔得胸前那两个专门为哺乳设计的圆洞位置,乳房的轮廓已经完全被精液覆盖,只有乳头顶端还能隐约从白浊海洋中看到一小点深色的轮廓。

那两粒乳头依然挺立着,顶端还在缓缓渗出一丝乳白色的液体,混合着精液一起流淌下来。

岛风身上的奶牛比基尼更是惨不忍睹,那两块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透到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歪斜地挂在她的胸口侧面,遮不住任何东西。

双腿之间,那层小小的比基尼裆部早就被拨到一边,露出里面被干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两片嫩肉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缓缓流淌着混浊的液体。

卡律布狄斯将目光从床上两个舰娘身上移开,落到了床边站着的指挥官身上。在看到他胯下那根巨物时,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那根令人望而生畏的巨物,正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即使处于完全未勃起的状态,长度也几乎和一位舰娘的小臂相当。

马眼还在渗出先导液,沿着龟头拉出一道银丝滴在地上。

“哦,是卡律布狄斯来了。”指挥官转过头说到 “你来得正好。”

卡律布狄斯将午餐放在桌上,迈着那双套着哑光黑丝的诱人长腿走到指挥官面前。

在他的胯下停住脚步,那根巨大的肉棒就悬在她的面前,龟头几乎贴着她的鼻尖,温热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咸味直冲她的鼻腔。

卡律布狄斯缓缓蹲下身来,动作优雅而自然。

双膝并拢,腰背挺直,裙摆在精液浸透的地上铺散开来,荷叶边围裙像一朵在精潭中盛开的百合花。

她仰起头,浅灰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那根高高翘起的巨物。

“主人,需要我为您清理一下吗?”

指挥官伸出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穿过那石竹灰色卷发,将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肉棒,压在了她的脸上。

龟头冒出带着腥咸气味的前列腺液沾在她的额头上。

随指挥官移动着腰部,让那根肉棒沿着她的鼻梁缓缓滑落,龟头的边缘碾过她的眉心,粗大的柱身压过她的鼻梁骨,滑过她的鼻尖,最后整个肉棒地盖住了她的双眼。

精液的咸味和雄性激素的厚重气息渗透进她的鼻中。

卡律布狄斯的眼前被肉棒完全覆盖,她仰着头,任由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脸上缓缓移动,将那粘稠 腥咸的体液均匀地涂抹在面庞上。

“我明白了,主人。”卡律布狄斯的声音从粗大肉棒的下方传来,白色蕾丝手套的双手捧着巨物的棒身,张开了粉嫩的嘴唇含住了龟头的边缘。

————

五小时前喀琅施塔得正独自站在房间中央,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军装风衣,两手将风衣裹得很紧,蓝色的眼眸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打量着那张巨大的床,她在这张床上留下了的许多脸红心跳的回忆。

也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中,看到过自己最为失态的、淫乱的模样。

不一会喀琅施塔得被开门的声响打断了回忆,指挥官走进来后随手将门带上,咔嗒一声轻响,将房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喀琅施塔得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指挥官看到了她的紧张,便抬起手,摸着伸向喀琅施塔得的发烫的面颊,喀琅施塔得在他的掌心中微微颤了一下,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猫。

“喀琅。”指挥官双手捧住她的脸颊,让她的目光与他对齐,“把衣服掀开。将你的身心都交给我吧。”

喀琅施塔得闭上了眼睛。缓缓地将披在肩上的白色风衣向两侧掀开。

风衣从她的肩头滑落,沿着她的手臂滑下,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布料坠地声。

站在他面前的喀琅施塔得,脱去了那身厚重的北联军装大衣之后,露出的是一套黑白配色的奶牛色情服。

紧身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饱满的身体,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着她的每一寸曲线。

低胸的V字领口开得很深,几乎到胸口的中点,将那条深邃的乳沟勒得更加明显。

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领口的边缘挤出一个诱人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胸前的位置特意开了两个“挤奶口”,露出她饱满挺拔的乳峰轮廓,乳晕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挺凸起。

白腻的腰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饱满的臀部被t形内裤紧紧勒着,勾勒出一道圆润的、向上翘起的弧线诱人的凹陷。

她的双腿裹在黑白色的长筒袜中,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短靴,细细的鞋跟将她的小腿线条拉得更加修长。

她脸上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因为她知道,自己平时那副“北联强大战士”的形象,在这一刻,已经被这套衣服彻底摧毁了。

此刻站在指挥官面前的,只是一个穿着情趣奶牛装、等待被配种的雌性。

指挥官没有说话,但身体已经做出了回应。

尚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在看到眼前这幅画面的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膨胀,从垂落的状态迅速抬起,整根性器在短短几秒内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勃起的龟头顶在喀琅施塔得的腹部前,马眼渗出先导液,让龟头在灯光下闪耀着光泽。

喀琅施塔得的视线落在了那根巨物上。

作为婚舰,她早已无数次被这根肉棒干得欲罢不能。

但每次看到,她依然会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震撼。

那根肉棒光是长度就超过了她的小臂,粗壮得需要双手才能握住,龟头大如鹅卵,巨大的阴茎此刻傲人翘着,带着侵略性的姿态瞄准了自己。

喀琅施塔得的双腿不自觉地软了下来,跪坐在指挥官胯下。

指挥官向前一挺胯,那高高翘起的肉棒便如同一杆肉枪,直直戳向喀琅施塔得的面部。

她来不及反应,龟头就已经抵住了她的嘴唇。

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前列腺液涂抹在她饱满的唇瓣上,留下一道油亮的光泽,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

那股味道直冲她的鼻腔,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咸腥雄性荷尔蒙味道,直接钻进了大脑深处,触动了喀琅施塔得最原始的雌性本能开关。

她双手扶住指挥官的大腿根部,仰起头,银灰色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背后晃动。

巨大的肉棒悬在她的面前,龟头贴着她的鼻尖,她甚至能看清龟头表面那些细微的纹理和血管。

她张开嘴唇,轻轻地含住了龟头的边缘。

那股味道在她的舌尖上炸开。

咸又微苦的,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精液残留和汗水的复杂味道。

她的舌头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来稀释那股味道,但那股气味依然通过她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她的手从指挥官的大腿滑到柱身的两侧,捧住了那根巨物,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其往嘴里送。

她的舌头灵活地包裹着龟头的下缘,在冠状沟的位置反复舔舐,分泌出更多的唾液作为润滑。

嘴唇紧紧地箍住龟头的边缘,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然后开始大力地吮吸,像是在吮吸一颗巨大的糖果,舌尖在马眼的位置轻轻刺探,品尝着那股先导液的咸味。

每一次吮吸都会让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发出“啾”的一声湿润轻响。

指挥官手指插入她的厚密蓬松的银灰色发丝,引导性地按着她的后脑勺。

喀琅施塔得顺从地张大了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回来吞入口中。

她的舌头在柱身的侧面来回滑动,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作为润滑,喉咙的肌肉因为异物侵入而本能地收缩,那圈喉咙口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的边缘,形成了一圈天然的肉环。

喀琅施塔得含入得很认真,她先是含入龟头,让舌头和唾液充分润滑了龟头的表面后,继续吞入肉棒让龟头抵住喉咙口,尝试将那根巨物向喉咙更深处推入。

龟头通过了喉咙的狭窄处,进入了食管。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喉咙中穿行的轨迹,她继续向下,那根粗长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口腔和喉咙的通道中,银灰色的双马尾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轻轻晃动。

直到她的鼻尖触碰到了指挥官的小腹,整根肉棒才都没入了她的口中。

指挥官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喀琅施塔得。

那个平时气场凌厉的北联舰队女强人,此刻正跪在他的脚边,含着他整根肉棒,银灰色的马尾辫垂在腰两侧,蔚蓝的眼眸里泛着因为喉咙被压迫而涌出的生理性泪水,在灯光下闪烁着破碎的光。

喀琅施塔得的喉咙因为肉棒的填充而在外部形成一个微微凸起的轮廓,随着她吞咽的动作而上下游动。

她的鼻子贴在他小腹上,嘴里塞满了他的肉棒,通过吞咽的动作来调节喉咙肌肉的收缩,尽可能地包裹住那根巨物。

指挥官开始缓缓在喉穴中抽送起来。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摩擦过她喉咙的每一寸软肉,感受着那里因为条件反射而不断收缩的挤压感。

那圈喉咙口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缠住龟头的边缘,在他向外抽出时挽留般地收紧,在他向内插入时又顺从地张开迎接。

喀琅施塔得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呜咽声,那是被堵在喉咙深处的、无法完整发出的声音,只能通过鼻腔和喉咙的共振形成一种低沉的、动物般的呻吟。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滴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上,在奶牛装的布料上留下湿痕,顺着布料向下流淌。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指挥官我迟到了——”

一阵急促的、充满活力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连串道歉声冲进了房间。

岛风站在门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穿着一套黑白配色的奶牛比基尼,雪白的银发因为一路狂奔而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和脸颊上。

那对标志性的白色长兔耳兴奋的摆动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她的身上那套奶牛比基尼由两块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和几条细带组成。

胸前的布料堪堪遮住那对的小巧乳峰,白色的底布上点缀着黑色的斑点,薄薄的布料被汗水浸透了一部分,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前那两粒微微凸起的轮廓。

下身的布料是一个小小的三角形,在胯部用两根细带系在髋骨上,堪堪遮住那道隐秘的缝隙。

刚结束对抗训练的岛风直接在演戏场的更衣室里直接换上了奶牛比基尼,毫不在意沿途港区其他舰娘们的目光,便一路狂奔过来。

当她看到了房间里的场景时,岛风的动作僵住了,那对琥珀金色的杏眼此刻瞪得圆溜溜的。

在指挥官的胯下,喀琅施塔得正跪在地上,银灰色的脑袋上上下下地起伏着,那根巨大的艳红肉棒正消失在和出现在她的嘴唇之间。

当它被抽出时,上面沾满了透明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青筋在唾液覆盖下显得格外分明;当它被吞入时,喀琅施塔得的喉咙就会鼓起一个明显的圆柱形凸起,然后随着吞咽的动作缓缓消失。

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混合着含混的呜咽和喘息,那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唔哇哇哇哦——”岛风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惊叹,目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无法从那根在喀琅施塔得喉咙中进出的肉棒上移开。

指挥官侧过头,看了一眼门口那个气喘吁吁的兔耳少女。

手依然按着喀琅施塔得的后脑勺,继续在她温暖的喉穴中抽送着,声音带着喘息中的平稳:“哦,岛风啊。没事的,稍微等我一下。”

“没、没事的……”岛风边说边向两人走过来。但目光却无法脱离如此香艳的画面。

岛风感觉到一股热度从胸口开始蔓延,沿着脖颈一路向上,烧到了耳根、脸颊、额头。

和演习时那种因为奔跑和战斗而产生的心跳加速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更深层的、从小腹深处传来的悸动。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己胸前小小的三角布料。

指尖隔着被汗水浸湿的布料,按压着自己的乳尖。

那里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布料也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岛风看了一眼指挥官,他似乎正专注地干着喀琅施塔得的喉咙无暇顾及到自己。

已经欲火焚身的岛风咬了咬嘴唇,另一只手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

越过细细的比基尼腰带,落在了双腿之间的小三角形布料上。

那里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湿痕。

岛风便开始隔着布料,按压起自己的阴蒂。

她的动作生涩而急切,只是凭着本能的冲动在探索自己的身体。

指尖隔着湿润的布料画着圈,每次压到那颗充血而挺立的肉粒,身体就会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更急促。

岛风目光始终盯着眼前的口交场景,并不知觉地缓缓靠近。

看着喀琅施塔得的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撑得鼓起又平复的节奏,阴囊袋随着抽插来回晃动,在灯光下泛起湿润的光泽,指挥官的手收紧在喀琅施塔得的发间,将她的头更深地按向胯下。

岛风的手指越来越快。

奶牛比基尼在反复摩擦中已经变得皱巴巴的,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敏感,嘴里开始压抑不住发出喘息声,身体已经轻轻地颤抖,那是身体临近高潮时发出的信号,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浸透了奶牛比基尼,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岛风猛地回过神来,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两人边上面前。

指挥官松开了按在喀琅施塔得后脑勺上的手,并吧鸡巴从喉穴中抽出。

喀琅施塔得被放开后,发出长长的呻吟,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一道从下巴一直垂到胸口的唾液丝。

“真是一只小馋猫。”指挥官抓住岛风的手腕,将她拉进了怀里。

岛风还没来得及从被当场抓包的自慰中回过神来,就撞进了充满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怀抱。

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精液气息的味道直冲她的鼻腔,让脑袋瞬间变成一团浆糊。

指挥官没有给她任何调整的时间,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将温柔的试探跳过,充满占有欲地深吻起来。指挥官的舌头撬开岛风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岛风的口腔中翻搅着,搜刮着舌尖上的每一滴唾液。

岛风的本能的做出反应,双手环上了指挥官脖子,踮起脚尖,将自己更多地送入他的怀中,忘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舌尖与他的纠缠在一起,任由他将自己的唾液卷入他的口中,又将他送过来的津液吞咽下去。

两个人亲吻了好一会儿。

久到岛风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指挥官才松开了她的嘴唇。

两个人的嘴唇分开时,一道细细的唾液线在两人嘴唇之间被拉长,随着距离增加变得越来越细,落在岛风的下巴上。

岛风被放开后,立刻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但房间里弥漫的空气,那混合着精液、淫水、汗水和唾液的味道,浓郁到仿佛有实体。

那些气味涌入她的鼻腔,附着在她的舌面上,顺着气管进入她的肺部,融入了她的血液循环中。

光是吸入,她都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收缩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子宫颈上轻轻捏了一下。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相互摩擦,感受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裆部已经被浸透,湿漉漉的比基尼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一道肉缝轮廓。

而一旁的喀琅施塔得正好缓过气来,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蔚蓝的眼睛里带着困惑。

她不明白为什么指挥官没有把精液射进她的嘴里。

本来她已经做好被灌满喉咙的准备,但指挥官在即将到达临界点之前停了下来,吧肉棒抽了出来。

那种半途而废的感觉让喀琅施塔得涌起一阵难耐的空虚感。

指挥官看穿了喀琅施塔得的心思。

走过去将跪在地上的喀琅施塔得拉了起来。

喀琅施塔得的双腿还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趔趄了一下,指挥官顺势扶住了她的腰,牵着她带到床边。

喀琅施塔得虽然不知道指挥官接下来想要玩什么play,但依旧熟练的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缓缓地趴了下去。

她的上半身伏在床面上,银灰色的双马尾从肩头滑落,铺散在雪白的床单上。

她的腰部向下塌陷,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奶牛装紧紧包裹着她的臀瓣,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在腰臀交汇处形成一个诱人的倒心形,臀瓣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指挥官站在喀琅施塔得的身后,手掌覆上饱满的臀瓣,隔着面料揉捏起来。

手指陷进那团弹软的臀肉中,感受着那份饱满的手感,像是在揉捏一团上好的面团,指头沿着臀缝缓缓滑过,按压着那处隐藏在股沟深处,还未开发的粉嫩入口。

肛门部分布料已经被喀琅施塔得自己的淫水浸湿了,黏着指挥官的指尖拉出一条淫糜的丝线。

“我最近让莱莎帮我开发了一种炼金药品。”指挥官不紧不慢的说着“可以用来方便让舰娘分泌奶水。”

指尖依旧在喀琅施塔得肛门周围画着圈,隔着布料按压着那圈紧致的纹路,让喀琅施塔得身体不停颤抖起来。

“不过嘛,说太多不如直接实践一下。”

指挥官手指勾住了奶牛装裆部的边缘,向一侧拉开,将那朵藏在股沟深处的粉嫩雏菊暴露在了空气中。

还未开发的浅粉色纹路在她白皙的臀部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嫩。

一圈细密的纹路像是一朵闭合的菊花花苞,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缩翕张着,周围的皮肤上还沾着从花穴流出的透明淫水,将那朵粉色的纹路衬托得更加娇艳欲滴。

“喀琅,你自己把菊花扒开吧。”

喀琅施塔得身体猛地一僵。她扭过头,脸颊在一瞬间从耳根红到了额头,“哎哎哎?!指挥官,那里我我我还没——”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嘴上说着抗拒的话,但手却诚实地伸向了身后。

喀琅施塔得看不到自己的身后,只能凭感觉去寻找肛门的位置。

一顿摸索后,终于触碰到了自己那朵从未被碰过的敏感花蕾,在她自己的触碰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喀琅施塔得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将那两片从未被撑开的纹路向两侧扒开。

粉嫩的雏菊在她的指间缓缓张开了一线,露出里面更深处那层嫩红色的肠壁黏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里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翕张着,像在风中微微颤动的含苞待放的花蕾。

指挥官满意的欣赏着面前绽开的粉嫩纹路,又转头看向一旁的岛风说“岛风酱。”指挥官坏笑说着,“来帮老公撸一撸大鸡巴。”

岛风听到指挥官叫自己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头顶长兔耳竖得笔直,像是表达着主人的兴奋。

“嗨~!”

岛风在指挥官面前蹲下身,双手合拢捧住了那根沾满喀琅施塔得唾液的巨物。

肉棒的尺寸对于岛风纤细的双手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她的两只手合在一起,十指交握,也只能勉强圈住柱身的中段。

龟头从她合拢的手掌中出头来,大得像她攥紧的小拳头,手掌心贴在那根滚烫的柱身上,能感受到青筋在皮肤下突突跳动的节奏,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掌心中搏动。

岛风先是低下头,将鼻子凑到龟头前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新鲜精液的腥咸味、喀琅施塔得唾液的微甜味、以及指挥官独有的体香的气味,直冲她的鼻腔,像一道电流从她的鼻腔直冲天灵盖,再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窜到她的双腿之间。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像被电了般颤抖了下。

她痴迷地闻着那股气味,然后伸出粉色的小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的侧面。

从冠状沟的下缘开始,沿着龟头饱满的弧度缓缓向上,舌尖划过那道深沟时还刻意停留了半秒,加重了那一下的舔舐。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她像是在品尝一根巨大的、温热的棒棒糖,一点一点地将他柱身上的唾液和先导液舔干净。

小舌头柔软而灵活,每一次舔舐都在龟头表面留下一道道湿润痕迹。

岛风一边舔,一边发出含混的、满足的“嗯嗯”声,像是在吃某种非常美味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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