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凑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还行。第一次打能这样,不算丢公输家的脸。”
渊龙把那枚镯子攥在掌心里,掌心被余温烫得微微发麻。
他忽然觉得这枚镯子有点轻,装不下他想给她的所有东西。
但轻也有轻的好处,她戴着不累。
他把镯子收进怀里,站起身。天已经擦黑了,工造司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从窗口望出去,罗浮的星槎在暮色里穿梭如织。
“走了,爹。”
“不留下吃饭?”
“不了……”渊龙走到门口又回头,“……爹,谢了。”
他爹叼着烟杆,摆了摆手,没回头。
渊龙迈出工坊门槛的时候,他爹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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