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你们母子怎么能做那种事! 一点伦理道德都没有?”
“有啊。”
学校办公室,旁边来人匆匆,学生,教师,家长都有,忙得焦头烂额,叹着不争气,李揽林望去看争执。
应该是早恋被逮到了,两个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畏缩着,凭着父母顶在身前和老师闹腾,还在眉来眼去,哭丧着脸。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既然知道,你们怎么还敢做下去,对彼此都不负责吗?”一扶眼镜,柳琴灵恼怒如火。
李揽林漫不经心,“我和我妈都清楚啊……”这语气,柳琴灵锤他,“别敷衍我!啊啊!林燕黎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怎么敢的,和自己儿子做这种事!”
“有辱风俗!简直败坏!”
这话从她柳琴灵口里说出,未免轻薄如脆吧?
趁着周围注意力全在那对早恋青年上,手轻轻摸住硬硬裤头里的软乎肉,“伯母,你觉得你说这话合适吗?”
“和女婿做这种事,被亲女儿抓到,被亲家母抓到,这又合适了?”
“我们母子是真感情,我喜欢我妈,表达出来,我妈也爱我…”虽说是亲情的爱吧,但,“这就够了。”
“而你呢?”
紧紧抓着他手腕,想要扯开。慌忙的眼睛左右飘,柳琴灵急道,“你松手!没看到这么多人啊!你要害死我啊。”
“不松。”越揉越黏,可能和自己一样有刺激的感觉吧。李揽林趁人之危,“伯母,你答应陪我去教室里走一趟。”
“哈!”
柳琴灵哪能不知道他意图,“你疯了!我才不和你去胡闹!你赶紧松手,别怪我没给你面子!”
“什么?我不知道。”她手开始发抖了,这么刺激有感觉?
“你!你!你信不信我告诉你妈!说你妨碍我工作!”反正全都挑明了,谁怕谁啊!
“愿意就告呗!”使劲一掐,掐得软烂渗水,一声呜咽。李揽林笑说,“伯母,你觉得我妈会向着谁?”
也许会批判自己吧,但批判完不还是会无奈原谅?何况,现在也没太过火啊,还在可控范围内呢…
只是希望她跟着走而已。
柳琴灵知道他俩一丘之貉,慌里慌张,后边的声音如在耳边,“你们母子太过分了!你赶紧松手,我…我跟你走!”
简直耻辱!
品味着那冤屈的愤愤瞪眼,李揽林只觉得鸡巴胀得紧疼,松开的手摆在面前,“伯母,你该不会是想要才跟我走吧?”
“还和我绕这么多弯子,呵呵。”
柳琴灵看了两眼,又看股间很得体,起身便走,管也不管他。
李揽林紧随其后,也没料到她会突然要躲,躲进卫生间,好悬是一把抓住,气急,“你!你!”
“明明是伯母你不讲信用吧?”
因为体育课自由活动,走廊不少学生走动。柳琴灵摸不清他到底想怎么样,将手挣开,扶着眼镜端庄向前…
看来是没招了啊~
由于曝光,林燕黎也说过他对于这丈母娘太粗暴太过分,尽管几次强调…李揽林就跟有瘾一样,改不掉。
刚到了一间偏僻空教室,窗帘拉上,门关紧堵住。那饥渴难耐的野兽便抱着她一顿激烈深吻,同时脱掉胸罩,拽下裤子。
下边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上边却是自然松松软软的垂下来一双木瓜奶,鲜艳雪白,熟媚深粉,密密内陷。双手托住揉得心满意足,越来越绵。
“伯母,你这条丝袜可真滑…”
那连腰裤袜,黑的神秘,衬得妖艳。朦胧模糊,将黑色带蕾丝边的内裤勒住形状来,情欲难挡。
柳琴灵抓着他手,“那你说,因为谁!”
“我叫伯母穿,伯母你就穿?”李揽林揉着,肉腿滑嫩,有些撩拨的丝丝声,“伯母你这么听女婿的话?”
“你!你不讲理!”明明是他非逼着穿,大早上就硬套上的!
“伯母,我问你啊。”李揽林激动地有些难以言喻,颤抖着,“你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偷摸套着骚浪丝袜,在学生面前就没有一点羞耻心?”
“……”
她脸直接通红,死死瞪着他。
她生气了…
虽然还能摸,但恐怕迟早会不让继续做啊……尽情滑着黑丝的舒适手感,很满足,李揽林说,“妈,我忍不住了。”
“……”
柳琴灵扭头默认。
这话还真好用,一下不生气了…
压在讲台上,将裹在黑丝里的肥臀夹住鸡巴蹭了蹭,黑丝独有的滑柔有种刮住的酸胀感,十分舒服。
“滋啦!”强劲的力将黑丝裆部撕开。柳琴灵根本没料到他如此粗暴,转头要抗衡,一阵清凉,火烧长枪捅进来,“嗯哼…嗯嗯嗯嗯…”
揉着臀面的黑丝,畅畅快快地滑,胯部顶在被撑得圆圆的肉唇上,阴毛正瑟瑟发抖。
开始强顶猛操,李揽林满手丝滑,满足道,“你在说什么?伯母你里边真紧真湿。”
“嗯嗯…你混蛋!把丝袜扯烂干嘛!”
被干得摇摇晃晃,肚子死死压在讲台,摩擦地火急火燎,炙热翻浆。柳琴灵嗯嗯哼哼,李揽林听得耳朵舒坦,“没事!伯母以后女婿给你买!”
“谁要你买!你滚!滚哼啊啊…”
往下一看那浸润的闪着妖艳光泽的蕾丝边内裤,黏糊冒浆,肉褶缠着棒身翻出来,带白浆,粉嫩色,又碾进去…李揽林更是欲火焚身,狂抽猛捣。
那扯裂的黑丝裆部一条条崩开的线段,刮着棒身,将淫浆刮下来!
爽感一路窜到脑袋上!
李揽林嘶吼如兽,“伯母,你是不是要高潮了?怎么缠得这么厉害!”
“滚!没有!嗯嗯嗯啊啊!!”
李揽林分明看到一哆嗦,听到嗯嗯哼哼,酸得发酥发麻的呜咽,然后龟头被烫水充斥,又紧又吸,吞揉着!鸡巴忍不住快感的往里头顶。
“伯母!伯母!”
“你停啊!停…别…我受不了…”
“可是伯母你一直在绞我!太刺激了,停不下来!谁叫你绞得这么舒服!”
“你!嗯哼嗯嗯…”柳琴灵想要说,想要抗衡。
可龟头带着强大的力量捅进来,纵然有丝袜和内裤挡住,臀面还是被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撞得火辣辣麻疼!
“啪啪啪!!”
空旷的教室响彻着,皮肉粘腻拉丝的啪叽啪叽,柳琴灵几乎完全压在讲台桌面,面前是一个个整齐的桌子。
李揽林突然更刺激和兴奋,“伯母!你平时教学生的时候,他们也会看向讲台,他们看着你啊!”
一双双眼睛射来!
不住地望台下看,柳琴灵摇头失神,那一脸潮红淫样,反驳着,“没有没有!没有!你滚!你滚!”
仿佛操着正严苛教人的老师,黑丝性感,双腿大大方方地敞开挨操!鸡巴接触的肉褶缠得绵密细致,层层叠叠勒上来!
“嘶!呼!!”李揽林吼叫起来!
“分明就是有人,学生正看着你呢!伯母你好意思吗?当着学生被女婿干!败坏风俗!”
“没有!”急得柳琴灵扭身,捂住他嘴。呼吸喷在手掌里,燥热激烈。李揽林舔了下,“伯母,这样堵的住我?”
柳琴灵无比后悔,却猛地一呻吟,又回到讲台桌面,捂住嘴巴。本就高潮过的蜜穴被粗壮摩擦,从肉道里溅出来!
啧啧!
还以为她会主动亲吻,来堵住嘴巴呢…李揽林小小遗憾,快感却如有实质般,宛如电浆灌身,酥酥麻麻。
突然这时,李揽林俯下身,“伯母,外边好像来人了!”闻言,柳琴灵挣扎,这可是学校,如果被抓到就万劫不复了…
“松开!”她小声喊。
“不松!”
外边真的传来欢腾打闹的声音,男男女女。扛起那条黑丝长腿,手臂勾高,置在讲台桌面,鸡巴急促地抽插。
每一下都顶得深,这姿势除了狼狈不堪,就是让他顶得更深,贴得紧密。棒身完全碾住黏稠泛滥的浓毛肥唇,噗呲噗呲…
“伯母,你小声点…”
我也想控制啊!
来到教室前的声音忽然停下,疑惑着,“咦?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怪怪的…”
“没有吧,你听错了吧?”
“有可能…”
“哎!这教室怎么拉上帘子了?”
“别…别弄了!”听到学生的好奇心,当老师多年的柳琴灵心慌,紧张地蜜穴绷紧,抽插更猛,“他们学生真会好奇的!你!赶紧拔出去!快!快啊!”
“不会!伯母你压住声音。”
正打算骂他,两只粗粝手指塞进内陷乳头的眼眼里,硬邦邦乳头又扣又塞。
连续高潮的快感仍没褪去,柳琴灵摇头捂嘴,被重重一顶,“我要射了!伯母!”
他要射了,不行不行!
“嗯嗯嗯嗯嗯……”
他射出来了!
鸡巴被缠绕着痉挛允动,精液狂射!杨琴灵甩头,拳头死死攥着,却怎么也压不住淫荡呻吟。
因为男人射精,男人扣乳…
因为外边动静…
紧密贴合的身体,甩头时带起的香汗淋漓,抬在桌面的腿,不堪站立的单腿痉挛着打摆,绷紧黑丝袜。
教室外在好奇,“哎,还想真有什么动静?”
“可这么偏僻…怕是…你们别管了!”
“万一是鬼呢?”
“怎么可能有鬼!”
“哎,你们别走啊!算了算了!你们也等等我啊!”
彻底解除危机,柳琴灵瘫软。
“拔出来!你个混蛋!”
胯部压着柔软内裤,鸡巴往外拨,一阵清凉萦绕上来……
“嗯嗯嗯嗯哼哼…别…别拨!”
“我受不住…”
“嗯嗯嗯哼…”鸡巴又完全塞入,缠绕着,李揽林紧紧贴住,并环抱着她。柳琴灵哆嗦颤栗,“去…去了…”
空荡教室,只剩哗啦哗啦水声。
“伯母,你水可真多,好骚。”
低头咬唇,躲羞不认。
“……”
好吧,抱一会也不错,很满足…
轻轻揉着松软下垂的奶子,呻吟,喘息,细细地又缠又吮。彼此有来了波小高潮,鸡巴在顶,蜜穴在颤。
“……”
“妈,亲一口。”
“……”
这话很好用,她嘴巴很香很软。
借着绵长的柔情蜜意,揉着丝袜,轻轻蹭着肉壁,李揽林问道,“伯母,你和素素到底闹了什么矛盾?”
现在什么情况,他居然会说别的…说柳素素。
他什么意思?
柳琴灵一清二楚,扶着已经七扭八歪的眼镜,简洁利落地说, “互不交心,无话可说。”
“那你们不能试着好好的吗?”
“……”
“妈…”
“现在不准叫!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