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墨在出租屋里撸完了最后一发。
屏幕上的女优还在娇喘,他已经眼前一黑,整个人从电竞椅上栽了下去。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妈的,猝死了?
再睁眼的时候,入目的是一张灰扑扑的房梁。
不对。
这绝对不是他的出租屋。
天花板太低,房梁是木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柴火味。
严子墨,不对,现在应该叫她雪儿了,猛地坐起来,然后立刻感觉到了一阵陌生的沉重感。
胸前。
她低头。
一对白花花的奶子撑在亵衣下面,随着她猛坐起来的动作狠狠晃了两下。
不是现代那种文胸托出来的挺,是纯天然的,软绵绵沉甸甸,乳肉饱满得从领口溢出来。
亵衣的布料洗得发白了,薄薄一层裹着那对圆润的轮廓,顶端隐隐凸起两粒小小的突起。
雪儿愣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张嘴了。
“卧槽?????”
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也不是她原来的。又软又糯,像黄鹂叫似的,偏偏配上那声粗口,要多违和有多违和。
她一把掀开被子站起来。
身上就剩一件亵衣和一条亵裤,布料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
锁骨细白精致,两片肩头圆润得像削出来的。
胸脯把亵衣顶得高高的,从领口往下的布料被撑得微微透光,能看见底下两团雪白的弧线。
腰细得离谱,她低头看的时候自己都傻了一下,感觉两只手就能掐个对圈。
两条腿又直又长,白得发光,亵裤堪堪包住大腿根最饱满的那一段,再往下是光滑细腻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连毛细血管都透不出来。
雪儿脑子里嗡嗡的,脚步发飘地往房间里唯一的那张铜镜走。
镜子里映出来一张脸。
柳叶眉弯弯细细,一双桃花眼眼角微挑,睫毛又浓又翘,眨眼的时候像两把小黑扇子。
鼻梁小巧挺直,嘴唇饱满得像颗熟透的樱桃,不用抿都泛着水润的光泽。
皮肤白得晃眼,不是那种惨白,是透着淡淡粉晕的奶白,脸颊上两团刚睡醒的红润还没褪。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肩上,衬得脖子又白又细。
雪儿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张开嘴。
“……这他妈是谁?”
镜子里那个美人在张嘴,但声音不是她的。又软又糯,跟她脑子里冒出来的那句粗口完全不搭。
她抬手捏了捏镜中人的脸。
指尖触感滑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脸颊被捏得微微变形。
疼。
真实的疼。
她又不死心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腰,指甲陷进软肉里,疼得她倒抽一口气。
不是梦。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她倒退两步,背撞上墙壁,粗糙的土墙硌得肩胛骨生疼。
呼吸开始变快,心跳砸得胸口发闷。
不对,不对,不对。
她明明在出租屋里撸管,屏幕上的女优还没叫完,怎么下一秒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脑子里像被人塞了一团乱麻,零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蹦。
沈老爷那张不怒自威的脸。
卖身契上鲜红的手印。
王嬷嬷的戒尺抽在手心上的疼。
漏风的下人房里那股子霉味。
掺了糠的稀粥,刮得嗓子眼发涩。
这些画面不是她的。但这些画面里的人、声音、气味、痛感,全都真实得不像编出来的。
雪儿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亵衣被冷汗浸得半透,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白嫩纤细的手,手心里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原身干粗活磨出来的。
她穿越了。
穿成了一个十六岁的丫鬟。
签了卖身契的。十两银子卖给沈家的。主人可以打、可以卖、可以杀的那种丫鬟。
“……操。”
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茧子里,疼得眼泪都快冒出来了。
不能慌。
慌了也没用。
她在现代活了二十多年,最大的本事就是怂。
怂人活得久,打游戏蹲草丛是怂,上班摸鱼也是怂,现在当丫鬟,一样怂着活。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隔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一个女声尖着嗓子喊:“还睡?天都亮了!耽误了老爷的茶你担得起吗?”
雪儿浑身一个激灵。
老爷。茶。伺候。
原身的记忆像被那声喊给炸醒了,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动。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襦裙开始往身上套。
襦裙是粗布的,可架不住这副身子。
胸口的盘扣往上系的时候勒得死紧,布料被两团软肉撑得绷起来,扣子和扣眼之间拉出一道危险的缝隙,稍微动一下就能看见里面亵衣的白色滚边。
她弯下腰去系腰带,胸脯往下一坠,布料绷得更厉害了,两团乳肉挤在领口,圆鼓鼓的形状一清二楚。
腰倒是细得不行,腰带绕了两圈还多出一截。
她一边系一边想,先把今天混过去。情况摸清楚了再说。
活下去。其他的事,活着才有资格想。
雪儿直起腰,推开门走了出去。
沈家的府邸比她想象中大得多。
三进的院子,回廊连着回廊,假山水池一应俱全。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丫鬟们端着水盆进进出出,管事嬷嬷站在廊下吆喝,声音又尖又响。
雪儿凭着原身的记忆摸到了后院的井边。井水冰凉,她打了满满一盆,端着往正厅走。
水盆不轻,她端在身前,走路的时候细腰自然扭着,腰肢软得好像没有骨头。
裙摆盖到脚踝,但每走一步布料都会贴住大腿的轮廓,膝盖往上那一段若隐若现。
晨风偶尔掀起裙角,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踝骨小巧圆润,让人看了就想握上去。
廊下有个扫地的家丁抬头看了她一眼。
目光先落在她脸上,然后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在胸前停了一瞬。
家丁喉结动了动,然后赶紧低下头继续扫地,手里的扫帚差点戳到自己脚上。
雪儿没注意到。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伺候老爷用茶不出错。
进了正厅,沈老爷已经坐在太师椅上喝茶了,手里翻着一本账册,头也不抬。
雪儿小心翼翼地跪坐在一旁,臀部压在小腿上,腰背挺直。
跪坐的姿势让腰臀的弧线一览无余,裙摆铺在地上,薄薄的布料裹着丰满的臀肉,圆翘的轮廓被压得微微变形。
上半身的襦裙紧紧贴着纤腰和饱满的胸口,呼吸的时候胸脯轻轻起伏,领口那一片白腻在晨光里晃得人眼热。
沈老爷看都没看她一眼。对他来说,这就是个端茶倒水的丫鬟,跟桌上的茶杯没什么两样。
雪儿内心:行,被当家具了。不过被当家具也比被打死强。
管事王嬷嬷站在厅门口,目光慢悠悠地在雪儿身上扫了一圈。
这老妇人的眼神带着一种打量货物的精准,从那张娇嫩的脸蛋滑到领口那片白腻的胸脯,从纤细的腰肢滑到跪坐时丰满的臀部。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雪儿余光瞥见了那个眼神,头皮一阵发麻。
伺候完老爷用茶,雪儿被派去厨房帮忙。走在回廊上的时候,前面两个丫鬟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听说了吗?大少爷今天回来。”
“真的假的?都好几年没回来了吧?”
“千真万确,管家那边都开始准备了,说是午时前后到。”
“大少爷长什么样啊?我进府晚,没见过呢。”
“我也没见过。不过听府里的老人说……”
那个丫鬟把声音压得更低了,雪儿耳朵竖了半天,愣是一个字没听清。
长什么样?帅?丑?高?矮?
算了,关她屁事。她是来苟的,不是来关心少爷长什么样的。
她现在只关心一件事。
今天的早饭能不能偷到半个馒头。
午时刚过,前院传来一阵马蹄声。
不是一匹两匹,是一队。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又沉又密,震得廊下的灯笼都在晃。
守门的老仆一路小跑过去开大门,嗓门大得整个前院都听见了。
“大少爷回来了!”
正在厨房帮忙的雪儿听见这声喊,手里的抹布顿了顿。
还真回来了。
她没往前凑,继续擦灶台上的灰。
好奇归好奇,她一个丫鬟跑去看热闹,被嬷嬷逮到了少不了一顿骂。
前院那头越来越热闹。脚步声、搬箱子的动静、管家连声的吩咐,乱糟糟地混在一起。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脚步声朝正厅这边来了。
雪儿正好端着一壶新沏的茶从厨房出来,沿着回廊往正厅走。拐过廊角的时候,她抬了下头。
然后脚步就顿住了。
正厅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她,正跟沈老爷说话。
光看背影就知道是个实打实的武夫。
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粗布短衫被背肌撑得绷起来,两条袖子卷到手肘上头,露出来的小臂比她小腿还粗,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小臂上。
腰间扎着一条牛皮宽带,把短衫收紧,上身是个实打实的倒三角,腰粗得像树桩,两条腿跟石柱子一样杵在地上。
整个人站那儿跟座铁塔似的,把正厅的门堵了大半。
那人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过头来。
一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
浓眉像两把刀压在眼眶上,鼻梁又高又宽,下巴上带着一层青黑的胡茬,从下颌一直蔓延到喉结。
五官说不上精致,但那股子粗犷的凶悍气顶着人的眼睛撞过来。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眼珠子黑沉沉的,看人跟看猎物似的,扫过来的时候雪儿觉得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她脑子里只蹦出来一个念头。
妈的这人一拳能把她抡死。
雪儿赶紧低下头,碎步快走,把茶壶端进正厅。
沈老爷还站着跟儿子说话,她不敢抬头,只拿余光扫了一眼沈彪的正面。
短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下方的胸肌鼓出来厚厚一块,布料被撑得起了褶,胸膛上下起伏的时候能看见肌肉滚动的轮廓。
他两条胳膊垂在身侧,拳头粗得像砂钵,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分明,指节上全是老茧。
这人不是健身房里吃蛋白粉练出来的那种好看肌肉,是实打实一拳一拳砸出来的,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汗味和皮革味混在一起的雄性气息。
“你这几年在外头,连封书信都不往回寄。我连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沈老爷的语气半是埋怨半是感慨。
沈彪端起茶杯一口灌下去,放下的时候磕在桌上咚的一声。
他抹了把嘴角的茶水,嗓门又粗又响:“在外面跟人学武艺,哪有空写信。再说了爹,你这不是看见我全须全尾回来了吗?胳膊腿一样没少,还壮了一圈。”
声音又低又沉,说话跟打雷似的,震得人耳膜发嗡。
雪儿跪坐在一旁,头低低的,大气不敢出。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伺候完这杯茶赶紧溜,离这个猛兽越远越好。
她伸手去收桌上的空茶杯,袖子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段白嫩的手腕。然后她站起身,弯下腰去够沈老爷那边的茶托。
襦裙的领口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下坠。
沈彪本来正打算跟他爹再说两句路上的事,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一片白腻。他的视线从沈老爷脸上挪开,落到了那个正弯腰收茶具的丫鬟身上。
然后他的目光就定住了。
先从那张脸开始。
柳叶眉底下垂着一双桃花眼,睫毛翘得像两把小刷子,眨眼的时候扫得人心痒。
鼻子小巧挺翘,嘴唇饱满粉嫩,不用抿都泛着一层水光,看着就想咬上去尝尝是什么味儿。
皮肤白得晃眼,跪坐之后站起来的时候脸颊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晕,从颧骨一路晕到耳根,嫩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
沈彪的喉结动了动。
府里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个勾人的东西。
他离家这几年,府上买的丫鬟他一个都没见过,可就算是整个岚州城的花魁,也未必有眼前这个丫鬟一半的姿色。
他的视线往下滑。
她正弯着腰,领口敞着,从侧面能看见一片白腻的肌肤和锁骨底下那道浅浅的凹陷。
襦裙的抹胸裹着两团饱满的软肉,弯腰的动作让乳肉往下坠了坠,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布料被撑得绷起来,圆鼓鼓的轮廓隔着衣服都看得一清二楚。
沈彪那双黑沉沉的眼珠子盯着那道沟看了好几秒。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这个头埋进去是什么滋味,这对奶子揉在手里是什么手感,这么软的肉捏重了她会不会哭。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走。
腰。
那截腰被腰带扎得紧紧的,细得邪门,感觉两只手就能掐个对圈。
沈彪想象了一下自己的手掐上去的画面,虎口卡着腰侧,拇指摁在肚脐上方的软肉上,稍微使劲就能在那片白嫩的皮肤上掐出红印。
这腰要是从后面掐着干进去,光是想想就硬了。
裙子裹着的臀部,弯腰的时候裙摆贴紧了,两瓣丰满圆翘的弧线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上。
沈彪舔了一下嘴唇。
这屁股从后面撞上去,臀肉晃起来的画面,他脑子里已经过了好几遍了。
裙摆下面露出半截小腿,白嫩纤细,踝骨小巧圆润。连小腿都长成这样,那两条腿盘在腰上的时候该是什么滋味。
沈彪这几年在外头见过的女人不少。
武盟的女弟子腰马合一,结实匀称,但少了这种娇滴滴的软嫩。
江湖上的女侠泼辣够劲,可不是这种让人看了就想弄哭的长相。
青楼里的红牌花样多技术好,可跟眼前这个比,脸蛋身材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脸、奶子、腰、屁股、腿,每一处都是顶级的,还偏偏生在一个丫鬟身上。
老天爷是真他妈会开玩笑。
他爹还在说着什么,好像是问他路上遇没遇到麻烦。
沈彪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嗯嗯啊啊地应了两声,目光还黏在那个丫鬟身上。
她正把茶托端起来准备退下,手有点抖,茶杯在托盘上磕了一下,声音脆得刺耳。
她赶紧稳住了,头低得更深,脖子根都红透了。
连害怕的样子都他妈好看。
“爹。”沈彪开口打断了沈老爷的话,抬手指了指那个正往外退的丫鬟。“这是谁?”
沈老爷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雪儿,随口道:“新买来的丫鬟,叫雪儿。手脚还算麻利,才调教了小半个月。”
雪儿听见自己的名字被沈彪咬出来,心猛地一缩。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还黏在她身上。
后脊梁窜上来一股寒意,从颈椎一路凉到尾椎骨,两条腿有点发软,手指把托盘边缘攥得指节泛白。
卧槽卧槽卧槽他看我干什么。他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别看了。别看别看别看。
“雪儿。”沈彪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笑容在他那张粗犷的脸上显得格外瘆人。“多大了?”
“回少爷的话,十……十六。”雪儿低着头,声如蚊蚋,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十六。正是最嫩的年纪。
沈彪端起茶杯又灌了一口,喉结滚动的时候目光还钉在雪儿身上。他放下茶杯,转头看向沈老爷,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爹,这个丫鬟给我吧。我房里缺个伺候的。”
沈老爷愣了一下,看了看儿子,又看了看雪儿。
他是盐商,眼珠子一转就什么都明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这丫头才调教了小半个月规矩还没学全,给你换个有经验的。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沈彪那个眼神他不是没见过,这儿子从小就是这副脾气,看上的东西攥手里就不撒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再说一个丫鬟,十两银子的事,犯不着为这个跟好几年没回家的儿子红脸。
“……行吧。你看着办。”沈老爷摆了摆手。
沈彪点了点头,目光从雪儿身上又扫了一遍。
这一次看得更慢,从上到下,像在验收一件刚到手的货。
那眼神赤裸裸的,毫不掩饰。
他脑子里已经把今晚要做的几件事过了一遍。
先把她那身粗布襦裙撕了,看看底下裹着的身子到底有多白。
然后让她跪在床边,那张小嘴含进去是什么感觉。
然后按在床上,从正面先进,掐着腰干到她哭出来,再翻过来从后面,抓着那两瓣屁股撞到她求饶。
他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但嘴角的笑意一点没褪。
雪儿端着托盘退出正厅,脚步比平时快了不知道多少。
回了厨房,她把托盘放下,两只手撑在灶台上,深呼吸。
手还在抖。
灶台上刚烧过火,台面是温热的,但她的指尖冰凉。
脑子里的念头乱成一锅粥,每一个都跟沈彪看她的那个眼神有关。
厨房门口探进来一颗脑袋,是王嬷嬷。
老妇人的目光落在雪儿身上,上下扫了一遍。
她的嘴角微微翘着,那表情说不上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
她在这府里管了十几年丫鬟,少爷那副眼神是什么意思,她比谁都清楚。
“雪儿啊,”王嬷嬷的声音又尖又慢,每个字都拖得长长的,“收拾收拾东西,今晚去大少爷房里伺候。”
她特意把“伺候”两个字咬得又重又响,眼神在雪儿那张娇嫩的脸蛋上停了一瞬,又滑到她胸前,滑到她纤细的腰上,最后落在她那双攥着灶台边缘还在发抖的手上。
“还愣着干什么?灶上的火都熄了,还不赶紧把热水烧上。去得晚了,看少爷不扒了你的皮。”
雪儿转过身去拎水桶,手还在抖,水洒了一地。
天刚擦黑,王嬷嬷就来催了。
雪儿磨磨蹭蹭地烧水、擦身、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襦裙,每个动作都拖得不能再拖。
王嬷嬷站在厨房门口,也不催,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磨蹭。
等雪儿实在没活可拖了,老妇人才慢悠悠地开口。
“走吧。”
两个字,把雪儿心里最后一点侥幸掐灭了。
沈彪的院子在后院东头,跟老爷的正院隔着一道月门。
王嬷嬷把她领到门口就停了,朝里面努了努下巴。
雪儿站在门前,手心全是汗,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
屋里透出来昏黄的烛光,门缝里飘出来一股淡淡的酒气。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沈彪正坐在床边脱靴子。
他已经洗过澡了,换了身宽松的深色短衫,领口大敞着,露出厚实的胸膛和两道锁骨下面鼓胀的胸肌。
烛光打在他身上,把肌肉的纹理照得凹凸分明。
袖子卷到手肘上头,两条粗壮的小臂上青筋隐隐,手指粗得像铁钳。
他听见门响,抬起头来,那双黑沉沉的眼珠子在烛光里显得格外深。
“来了。”
就两个字,说得雪儿后背一紧。
“奴……奴婢来伺候少爷。”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沈彪把靴子扔到一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洗过澡的雪儿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头发还半湿着,垂在肩侧,衬得脖子又白又细。
刚换的干净襦裙虽然还是粗布的,可架不住她那副身子,胸口的位置依旧被撑得发紧。
“抬起头来。”
雪儿攥紧了衣角,慢慢抬起了脸。
烛光落在她脸上,柳叶眉下的桃花眼湿漉漉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唇被自己咬了半天,红得像要滴血。
脸颊上两团红晕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不知道是烛光映的还是怕的。
沈彪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白天在正厅里隔着几步远看就已经够勾人了,现在站在跟前,烛光底下,这张脸简直是要人命。
他伸出一只手,手指粗粝得像砂纸,捏住雪儿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左转了半圈又往右转了半圈。
皮肤滑得他指腹上的老茧都快挂不住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错。”
然后他松了手,往床上一靠,背抵着床头板,两条腿大剌剌地岔开。他拍了拍自己大腿旁边的床铺,下巴朝那儿一扬。
“过来。”
雪儿两条腿像灌了铅,每迈一步膝盖都在打颤。
她走到床边,还没来得及坐下,沈彪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猛地往上一拽。
雪儿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拉到了床上,鼻子撞上他的胸口。
他身上的味道铺天盖地地灌进鼻子里,汗味、酒气、还有一股权属于雄性的浓烈体味。
胸膛硬得像铁板,撞得她鼻子发酸。
沈彪不给她喘气的工夫。
一只大手攥着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的脸从自己胸口上拉开,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白天在正厅里那种审度的意味了。
现在只剩下一种东西。
他想上她。
想得裤裆里的鸡巴已经把布料顶起来老高。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领口,攥住粗布襦裙的衣襟往外一扯。
盘扣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和半片锁骨。
雪儿下意识抬手去捂,沈彪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不是按,是攥,虎口卡着她细瘦的腕骨,稍微一使劲就能听见骨头咔嚓响。
他把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继续扒她的衣服。
粗布襦裙被扯开了大半,亵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两团白得刺眼的乳肉从松脱的领口里溢出来。
布料薄得透光,顶端的轮廓和两颗微微凸起的粉色突起隔着亵衣都看得一清二楚。
沈彪手上动作停了,目光钉在她胸前。
比白天穿着衣服看着还大。
这他妈的,一只手都握不住。
“别……”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发抖。
沈彪没理她。他把她的亵衣往上一推。
两团饱满肥硕的奶子弹了出来。
白得像刚磨出来的豆腐,嫩得好像稍微用力就会碎。
顶端两颗乳头小小的,粉粉的,因为接触到冷空气已经微微硬起来。
乳肉从亵衣的布料里挣脱出来后还轻轻晃了两下,圆鼓鼓沉甸甸的,在烛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沈彪低头看了两秒,呼吸明显粗重了。
他一只手攥着她两只手腕继续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直接抓了上去。
手掌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触感滑腻温热,满手都是凝脂一样细腻的软肉。
他五根手指用力收拢,指缝间乳肉四溢,白嫩的乳肉从他粗糙的指缝里鼓出来。
雪儿被他抓得闷哼一声,身体往上弓了一下。
沈彪松了松手,又捏了一下,掌心碾过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乳头,雪儿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叫出声来。
“妈的,真软。”
沈彪揉了几下,松开了她的手腕。雪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他按着肩膀翻了个身,整个人被推到床边,上半身悬空,双腿跪在床沿上。
她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传来了裤带解开的声音。
沈彪把裤子往下一褪,一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菇头涨得发亮,茎身上青筋盘绕,整根往上翘着,前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雪儿回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缩。
比她手腕细不了多少。
她在现代看过不少片,但隔着屏幕看和一根真家伙杵在自己面前、下一秒就要塞进自己身体里,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蹦出来一个念头:这尺寸放原世界的片里都算天赋异禀了。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东西要怎么吞下去。
“这……这……”她声音都劈叉了。
沈彪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
那根粗大的阳物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顶端几乎蹭到她的嘴唇,一股又腥又咸的雄性气味直接冲进鼻腔。
“含住。”
雪儿下意识闭紧了嘴,摇了半下头。
沈彪不耐烦了。
他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拇指和食指卡住她两腮一用力,硬生生把她的嘴撬开了,攥着她后脑勺的手同步往下按,肉棒直接塞了进去。
雪儿的嘴被撑到极限。
粗大的肉冠塞进来之后口腔里几乎不剩什么空间了,舌头被压在下面动不了,上颚被顶得生疼。
她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了一下,舌头反而裹住了阳物前端。
沈彪仰头闷哼了一声,掐着她后脑勺的手又往下按了几分。
“吞深点。整根给老子吃进去。”
又进来一截。
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口,喉咙受到刺激剧烈收缩,挤出来的软肉裹着菇头不停地痉挛。
雪儿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两只手撑在沈彪的大腿上想把自己推开,可他那双腿硬得像石柱子,纹丝不动。
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这鸡巴要把她嗓子眼捅穿了。
她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字。
沈彪按着她的头开始动。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浅浅进出,是一上来就深。
每一下都把肉棒整根塞进她嘴里,龟头撞进喉咙最深处,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黏稠的口水,再狠狠撞进去。
雪儿的嘴被他当作一个温热湿润的容器在用,不管她干呕还是流泪,他都不松手。
那张花容月貌的脸此刻全被眼泪、口水和被撑到变形的嘴角毁了。
“嘴小了点儿,”沈彪低头看着她被自己撑满的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不过够紧。”
他又深顶了几下,节奏开始变快。
大腿肌肉绷得像铁块,每次往里顶的时候胯骨都要撞上她的脸。
雪儿的意识已经开始恍惚了,嘴完全麻木了,喉咙里只剩下本能的反胃和吞咽。
终于,沈彪攥着她头发的手猛地把她的头按到底,整根肉棒塞进她嘴里最深的位置。
他粗重地闷哼了一声,大腿肌肉抽搐了几下,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直接灌进雪儿喉咙里。
她来不及反应,喉咙本能地一咽,把那口浓稠腥咸的东西吞下去大半。
剩下的一小半顺着茎身从嘴角挤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被推到胸口上方的亵衣上,和那片白嫩的乳肉混在一起。
沈彪把那根粗物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口水。
雪儿趴在床边剧烈地咳嗽,眼泪糊了满脸,嗓子眼里全是那股腥咸黏腻的触感。
嘴唇被磨得通红微肿,整个下颌酸得合不拢。
她还没缓过来,就被沈彪一把拎起来翻了个面。
后背撞上床板,脑袋磕在薄薄的褥子上。
沈彪高大的身影压下来,把她整个人笼罩住。
他三两下就把她身上剩下的衣物全扒干净了。
亵衣被扯掉,襦裙被拉下来扔到地上,亵裤最后。
他揪住亵裤的裤腰往下一剥,露出来小腹下方那一丛稀疏柔软的乌黑。
两条腿被他掰开,大腿内侧白嫩得反光,两瓣紧闭的阴唇粉粉嫩嫩的,紧紧合在一起,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
沈彪盯着那处看了两秒,粗粝的手指直接摸了上去。
雪儿浑身一颤,两条腿本能地想合拢,被他一只手按住一边膝盖,往两边压到底。
大腿根部被撑得发疼,腿心完全暴露在他眼底。
他那根粗糙的拇指拨开两瓣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软肉。
指腹在干涩的花缝里蹭了两下,摸到顶端那颗还没肿起来的小豆子,拨了一下。
雪儿猛地弓起腰,差点弹起来。
“别……别碰那……”
沈彪笑了一声,嗓子里滚出来的声音又低又沉。
他拇指在那颗豆子上又转了一圈,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
他满意地收回手,掰着她的膝盖把那两条腿压到极限,腿心的粉嫩小穴被迫完全绽开,露出里面细小紧闭的洞口。
干涩的,还没被人碰过的。
他当然知道她是处子。
是不是处子一看就知道了,紧成这样的穴口,嫩成这样的软肉,不可能被人用过。
但这不会让他放轻动作。
正好相反。
一想到今晚上是这根鸡巴第一个操进这具身子,他就硬得发疼。
沈彪扶着阳物对准了那个还没准备好的穴口。硕大的肉冠顶在两瓣被剥开的阴唇之间,粉嫩的穴口被撑开了一小圈,细细的缝隙被顶得变了形。
他压低身子,拿手掐住了雪儿的腰,虎口正好卡在她腰窝上方。她的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大半。他没再废话,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龟头破开了紧闭的穴口挤了进去。
干涩的甬道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软肉都被塞满,撕裂般的疼痛从腿心炸开,一路窜到小腹。
雪儿尖叫了一声,嗓子都劈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沈彪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肌肉里,两条腿拼命地想合拢,膝盖被他死死摁着动不了。
体内的肉棒还在往里进,又粗又烫,把她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撑开填满。
雪儿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要被撑裂了。草草草草草。
她被填满的感觉淹没。
痛,但不是纯粹的痛。
被塞满的感觉比痛更让人发疯。
身体里面从来没有被碰过的软肉被一根温度烫人的硬物碾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
沈彪嘶了一声。“真他妈的紧。这屄夹得老子差点交代了。”
那张密道紧得他头皮发麻。
里面的软肉又嫩又烫,紧紧地裹着他的阳物,还在不自觉地痉挛,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掐着她的腰顿了片刻,忍过那股被嫩肉裹得快缴械的冲动,然后开始动。
不快。
慢,狠。
每一记都整根拔出来大半再深深撞进去,胯骨撞上她柔软的臀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身下这个娇小的身体被撞得往上耸,胸前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跟着节奏晃得满眼都是。
雪儿被撞得说不出整句话,嗓子眼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音又软又可怜,混着哭腔。
痛。
真的好痛。
那根肉棒太大了,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捅穿。
可身体深处有什么说不清的东西也在被牵动,不是痛,是种陌生的酸胀感,被冠头碾过某一处的时候会突然炸开,痒得她十个脚趾全都蜷起来了。
等等。这感觉不对。
她该痛的。
她是很痛。
但那股酸胀的痒意比痛更让人发疯,每次被撞上那处软肉都像过电一样从头皮窜到尾椎。
这身体是怎么回事。
她不想承认自己被操出了快感,可那些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全在出卖她。
沈彪感觉到了。每次龟头顶到某一处软肉的时候,这丫头的穴肉就猛地一缩,咬得他倒抽气。
“这儿?”
他盯着她那张被泪水和快感混在一起的脸,故意往那处多顶了两下。
雪儿一下子弓起腰,嘴里漏出来一声比之前响得多的呻吟,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都白了。
她自己被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嘴唇。
沈彪低头看着她咬嘴唇的模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看你能忍多久。
他直起身,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一拉,雪儿的身体被迫往上一滑,整个小穴紧紧咬住半截阳物。
他低头往交合处看了一眼。
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紧紧箍在粗壮的茎身上,两瓣阴唇都被撑得翻开,上面全是亮晶晶的透明水渍。
已经湿了。
嘴里喊着痛,身子倒是很诚实。
雪儿自己也感觉到了腿心里一片滑腻,羞耻感比痛感更烫人,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
妈的。
这身体也太敏感了。
被人强奸都能湿,还有没有节操了。
沈彪攥着她的腰开始加速。
节奏变了,不再是那种深而慢的顶弄,是又快又狠的连续抽送。
胯骨撞上她娇嫩的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每一次全根拔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再狠狠整根塞回去。
床板被撞得吱呀作响,响得整个院子八成都能听见。
雪儿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每一次被撞到深处都不自觉地叫出声,声音又柔又媚,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叫出来。”沈彪粗喘着掐着她的腰,指关节用力到发白。“鸡巴操得你爽不爽?夹那么紧还不叫,憋着给谁听。”
雪儿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她不想叫。
叫声让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被他操开了,操开了就不再是被迫的了。
但身体完全不听她的。
那根肉棒每次碾过那处要命的软肉,她的嗓子就像被人拧开了一样,漏出一声接一声又软又娇的呻吟。
沈彪把她翻了过来。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片刻,把这个已经被操得浑身发软的身体翻成跪趴的姿势。
雪儿趴在床上,脸颊贴着褥子,腰塌下去,屁股被迫翘得高高的。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显得更细了,从背脊到腰窝的弧线弯得惊心动魄,两瓣圆翘的臀肉微微张开,露出中间沾满蜜液、被撑开了一圈还没合拢的粉嫩小穴。
沈彪扶着她的屁股从后面又干了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更深。
龟头直接撞上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雪儿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整个人伏在床上被他撞得往前蹭。
沈彪抓着她的两瓣丰臀,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每次后入都用尽全力。
臀肉被撞得翻起一阵阵白花花的波浪,雪儿的上半身被撞得一直往前滑,又被掐着腰拽回来。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被他操穿了。
快感已经说不清是快感还是折磨了。
身体里面每一寸都被撑满,每一次抽送都碾得她头皮发麻,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她不想承认自己快要被操得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被一次次塞满的感觉。
沈彪抓着她臀肉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甲掐进了柔软的皮肉里,留下几道红印。
他整个人压上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裹在自己身下。
身下抽送的节奏乱了,变得更急更狠。
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床上。
沉甸甸的囊袋撞上她的腿根,把他大腿上的汗水全都蹭在她身上。
雪儿被他撞得神志恍惚,断断续续地意识到一件事。他要射了。
果然。
沈彪低吼了一声,大手攥着她的胯骨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
插在蜜穴深处的肉屌猛地涨大了一圈,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直接灌进最深处。
一发射完又是一发,量又大又烫,把她那小小的花径灌得满满的。
雪儿感觉小腹深处被烫了一下又一下,烫得她浑身痉挛,阴道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还在射精的肉棒。
沈彪又闷哼了一声。夹这么紧是要把他榨干。
他维持着从后面压着她的姿势足足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干净,才慢慢把阳物从她体内拔出来。
半软的茎身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大片白浊的浓精,顺着粉嫩的穴口往外淌,流过她的腿根,滴在身下被揉得皱巴巴的床单上。
床单上除了精液还有一小片殷红的血迹,混在一起,在粗布上洇开了一朵深色的花。
雪儿趴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拆了重新组装过,每一块骨头、每一寸皮肉都在颤抖。
两条腿之间的疼痛和酸胀混在一起,火辣辣的直烧,腿心里面被撑满之后骤然空虚的感觉也很要命。
嘴唇红肿,下巴还挂着半干的精液印子,胸前被掐出来好几道指痕,腰上、屁股上全是他的手印。
浑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趴在褥子上喘了半晌,混沌的意识慢慢浮上来。
草。
第一次就这么猛。
疼是真的疼,前面疼得她眼泪止不住,可后半段那种从身体里面炸开的酸胀和快感也是真的。
她不想承认自己被操爽了,但身体不会撒谎。
而且这身体也太他妈敏感了,被人按着强上都湿成那样。
行吧。反正反抗也没用。既然躲不过,下次多配合一点说不定还能少吃点苦头。
沈彪靠在床头,呼吸粗重但慢慢平稳下来。
他低头看着趴在床上那个娇小的身体。
烛光打在她背上,背脊的弧线湿漉漉的,被汗水浸得发亮。
腰窝深陷下去,屁股上几个红红的指印还没消。
两条腿微微岔着,腿心里一股股往外淌的白浊还夹着淡淡的血丝。
他看了一会儿,伸出一只手搭在她赤裸的腰上。掌心又糙又烫,把她半片腰都盖住了。那动作带着一种明显的占有意味,不是宠溺,是圈地盘。
雪儿被他那只手压得有点喘不上气,可她没力气动了。
意识开始发飘,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从快得发疯慢慢慢下来,然后是沈彪那只手,压着她的腰,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就在她快要彻底被睡意淹没的时候,沈彪的手从她腰上挪开了。
不是收回去。
是往下滑。
粗粝的掌心沿着腰线缓缓往下,压过臀部的弧度,停在了两瓣浑圆的臀肉上。
雪儿睁开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雪儿是被疼醒的。
浑身像被拆了重组过。
两条腿之间的酸痛最要命,火辣辣的,稍微动一下就牵扯到小腹深处。
她撑着床板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落,低头看见自己胸前好几道红紫色的指痕。
腰上也是,两瓣屁股上也是。
浑身上下没几块好皮肉,全是沈彪留下的印子。
她试着下床。脚刚踩到地上,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赶紧扶住床沿。腿心还肿着,走路姿势都变了,叉着腿一小步一小步地挪。
床单上那摊落红和精液的混合印渍已经干了,变成深褐色的一小片。雪儿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草。昨晚到底被干了多久。
“醒了?”
雪儿浑身一哆嗦。
沈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了,正坐在桌边端着碗粥在喝。
他光着上身,就套了条裤子,满背的肌肉在晨光里鼓胀起伏。
看见雪儿扶着床沿叉着腿站不稳的样子,他嘴角翘了一下。
“还能站起来,身子骨比看着结实。”
雪儿低着头不敢接话,心里骂了一句:结实你大爷,差点被你拆了。
但她还是得干活。
丫鬟没有赖床的资格。
她咬着牙穿好衣服,梳了头,端着水盆去给沈彪打洗脸水。
弯腰端水的时候牵动了腿心的伤处,疼得她倒抽了一口气,腰肢也跟着颤了一下。
沈彪坐在桌边喝着粥,目光正好落在她弯腰时裙摆绷紧的臀部弧线上。
这丫鬟从后面看也他妈带劲。
雪儿端着水盆走回来的时候,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
两条腿还是软的,走路的时候腰扭得比平时更厉害。
裙子裹着丰满的臀肉,随着步伐左右轻晃,晃得沈彪把粥碗放下了。
“过来。”
雪儿端着水盆走过去,刚把盆放下,就被他一把拽到了腿上。
她惊呼一声,屁股隔着裙子压在他的大腿上。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从领口伸了进去,握住一边柔软的乳肉揉了两把。
掌心的温度烫得雪儿浑身绷紧,被揉搓的乳头迅速硬起来,隔着布料顶在他指缝间。
“少爷……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
沈彪揉够了才松手,把她从腿上放下来。
雪儿赶紧后退两步,整理被弄乱的衣服,脸上烧得能煎鸡蛋。
沈彪端起粥继续喝,眼神还黏在她身上,嘴角那抹笑意一直没褪。
早饭之后是沐浴。
沈彪习惯早上泡个热水澡,这是他在武盟养成的习惯。浴房里摆着一个半人高的木桶,丫鬟们提前烧好了热水倒进去,热气氤氲了整个房间。
雪儿端着最后一桶热水走进浴房的时候,沈彪已经脱光了。
她差点把水桶扔了。
昨天都是在烛光底下看的,模模糊糊。
现在大白天的,晨光从窗棂里灌进来,把他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照得清清楚楚。
肩膀宽得能挡住半扇门,两块胸肌像石板一样鼓出来,锁骨下方的肌肉纹路一直延伸到肋骨。
腹肌不是那种健身房瘦出来的六块,是厚实的块状肌肉,被一层薄汗润得发亮。
两条手臂粗得像房梁,小臂上的青筋盘根错节。
大腿粗壮结实,腿间那根鸡巴半软着垂在浓密的毛发里,光是这个状态就比她昨晚含过的任何时候都吓人。
雪儿赶紧低下头,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妈的。这身材放原世界当男模都屈才了。
沈彪跨进浴桶,热水漫到胸口,他仰头靠在桶沿上,闭着眼睛说了句:“擦背。”
雪儿绕到桶后面,卷起袖子,拿丝瓜瓤蘸了热水往他背上擦。
背肌宽得像一堵墙,皮肤底下肌肉的纹理在丝瓜瓤下滚动。
背上好几道旧伤疤,有长的有短的,最狠的一道从左肩胛一直拉到右腰,像是被什么利刃劈过。
雪儿的手指不自觉地在那道旧疤上停了一下,指腹下的触感粗粝滚烫。
“砍的,”沈彪闭着眼,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在外面跟人动过几次手。”
雪儿心里咯噔了一下。
能在背上留下这种疤的“动手”,显然不是普通打架。
她往他背上撩了一勺热水,水珠顺着背肌的纹理往下滚,沿着脊椎滑到水面以下。
浴桶里的水汽越来越浓,雪儿的袖子早就被水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手臂上。
她弯腰去够他肩膀的时候,胸前垂下来,领口微敞着。
沈彪半睁开眼,视线正好从侧面滑进她领口。
两团白嫩的乳肉倒垂着,被水汽蒸得泛着淡淡的粉,轮廓比平时更加饱满。
他没说话,但目光在那道晃动的弧线上停了好一会儿。
雪儿没注意到。
她正在想另一件事。
背上那道疤,是砍的。
什么样的架能砍出这种伤?
而且在“外面”跟人动手,“外面”是哪儿?
他不是出去闯荡做生意的吗?
她张了张嘴,试探地问了一句:“少爷,您以前在外面……是做什么的呀?”
沈彪闭着眼睛没回答。过了好几秒才嗯了一声,声音懒洋洋的。
“学武。”
就两个字。
雪儿还想再问,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沈彪虽然没翻脸,但他那声“嗯”里带着明显的敷衍和不想多说的意思。
再多问可能会惹他不高兴。
她低下头继续擦背,心里把那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嚼。
学武。学什么武能在背上留那种疤。学什么武能让他一身肌肉壮成这样。他是不是跟那些武侠小说里写的一样,是个什么江湖门派的弟子?
接下来的几天,雪儿的生活变成了一个固定的模式。
白天干活,晚上被操。
沈彪对她的身体有一种不加掩饰的迷恋。每天晚上都要,有时候白天也来。雪儿的身体从最初的疼痛和抗拒,渐渐变成了另一种说不清的状态。
疼还是疼的。
他太大了,每次刚进去的时候还是会被撑得发疼。
可身体适应得比她预想的快得多。
第三天晚上她发现自己已经湿得不需要他用手弄了,他刚压上来腿就自动分开了。
第四天中午沈彪把她按在桌上从后面干的时候,她在被撞得说不出话的间隙里意识到一件事。
她居然在等他来。
不是心理上的等。
是身体。
每到傍晚掌灯的时候,腿心就开始发酸发胀。
洗澡的时候手指蹭过乳尖会不自觉地多停一下。
躺在他身边的时候两腿无意识地夹紧。
这个发现让她羞耻得想撞墙,但又没法否认。
妈的,这身子太骚了。
被强上都强出条件反射了。
沈彪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这娘们越来越不经碰了,随便摸两下就软成一摊水。
晚上干进去的时候里面又湿又热,裹得比前几天还紧。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当是她开了窍。
每次干完之后他都睡得特别沉,呼吸又深又长,身上的皮肤偶尔会泛起一层极淡极淡的荧光。
不是烛光映的,也不是月光。
那光是从他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像有一层薄薄的雾气在他体内流动。
雪儿头两次看到的时候以为自己眼花了。
第三次的时候她揉了揉眼睛瞪了半天,确定不是错觉。
她盯着沈彪赤裸的胸膛上那层缓缓流动的微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不是普通人身上该有的东西。
还有一个细节。
沈彪有时候半夜会消失。
不是去茅房。
她一觉醒来旁边是空的,被窝都凉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回来,身上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气味,不是汗味也不是酒味,是种清冽得像雨后空气的味道。
她不敢问,他也没解释过。
他房间的柜子里有几本书,封皮是皮质的,上面的字雪儿一个都不认识。
不是大周朝的通用文字,歪歪扭扭的像某种符文。
她有次趁他不在翻了两页,里面画满了人体经络图和密密麻麻的注释,一个字都看不懂。
雪儿把这些碎片在脑子里拼了又拼。
背上的旧刀疤、超出常人的体力、半夜消失、身体发荧光、不认识的书。
她是个重度修仙网文读者,这些线索拼在一起只有一个解释。
这个世界有修仙的人。沈彪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认知砸下来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晾衣服。手里的湿衣服啪嗒掉在地上,她蹲下去捡的时候手都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如果这世界真能修仙,那她是不是也能?
她在这个世界里一文不值。
一个十两银子买来的丫鬟,主人能打能杀能卖。
可如果她也能修仙呢?
如果她也能像沈彪那样一掌劈碎石桌?
那她就不只是一件可以随意处置的财物了。
她得亲眼看到证据。得让沈彪在她面前出手。
问题是沈彪不是那种会跟丫鬟显摆本事的人。得挑他心情够好、防备够低的时候。
机会来得比雪儿预想的快。
那天傍晚下了场暴雨,沈彪本来要去前厅陪沈老爷吃饭,被雨困在了后院。
厨房临时做了几个菜端进房里,雪儿在旁边伺候。
沈彪一个人喝了大半壶酒,酒意上头,心情肉眼可见地比平时更好。
半靠在床头,外衫敞着,露出一片被酒气熏得微微泛红的胸膛,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
雪儿站在旁边给他斟酒,给自己也倒了小半杯灌下去。辣得她直皱眉,但还是咽了。喝完胆子壮了半分,心跳还是快,但手不抖了。
就是今晚。这人喝了酒心情好,防备低。错过这个窗口天知道要等多久。
她放下酒壶,走到沈彪面前。沈彪抬眼看着她,还没开口,雪儿先动了。
她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沈彪挑了挑眉。
平时都是他上手剥她的衣服,这丫鬟从来都是低着头红着脸缩着身子任他摆弄。
今晚她主动来解他的衣带,手指虽然还在微微发抖,但动作很稳。
外衫的带子被解开,衣襟往两边滑,露出里面厚实的胸膛和块块分明的腹肌。
“今儿怎么变主动了。”沈彪的声音带着酒气,低哑粗沉。
雪儿没回答。
她垂着眼,手指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指腹贴着滚烫的皮肤从胸肌一路划到腹肌。
指尖底下肌肉的纹理硬得像石头,被她的触碰激得微微收紧。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他胸膛正中间,印了一个轻得像羽毛尖的吻。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沿着腹肌的中线一路往下吻。
吻到肚脐的位置,她能感觉到他的腹肌在她嘴唇底下绷得铁硬。
沈彪的呼吸明显重了。
雪儿跪在他两腿之间,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指尖碰到裤裆底下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
她把裤子往下拉,那根粗壮的阳物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紫红色的菇头已经涨得发亮,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一次不是被按着头。
是她自己在动。
嘴唇裹紧茎身慢慢地往下吞,吞到喉咙口的时候停一下,再缓缓退出来。
舌头裹着龟头转了一圈,舌尖钻进顶端那道细缝轻轻舔了一下。
嘴里全是腥咸的味道和滚烫的触感。
沈彪仰头闷哼了一声,手自动扣上她的后脑勺,但没有往下按。不是他不想按,是她的节奏已经够让他爽了,不需要催。
“妈的……今晚这是怎么了。”
雪儿含着他的鸡巴没法说话,抬了抬眼。
那双桃花眼被嘴里的东西撑得眼角泛红,湿漉漉地往上看着沈彪。
眼神里有顺从有讨好,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没出现过的主动。
不是被迫的服从,是她自己选的在伺候他。
沈彪被那个眼神看得腰眼一麻。
他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拎起来,翻身压在床上。
两个人的位置对调,雪儿仰面躺着,两条腿被他掰开。
裙子被推上去堆在腰上,亵裤被扯掉。
他的手指直接探进她腿心里,里面已经是湿热一片,手指刚进去就被软肉紧紧裹住。
“湿成这样。”沈彪低笑了一声,抽出手指,扶着鸡巴顶了上去。
硕大的菇头陷进两瓣阴唇之间,顶着已经湿透的穴口慢慢碾了一圈,然后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雪儿弓起腰叫了一声。
里面被撑满的感觉不管多少次还是让她头皮发麻。
沈彪压在她身上开始抽送,节奏比平时慢,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被撞得往床头蹭,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掐进那两条粗壮的肌肉里。
胸前两团白花花的乳肉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被操得喘不过气的间隙里,脑子里浮上来一个念头。就是现在。趁他爽。
“少爷……”
沈彪低头看她。
“奴家听下人们说,”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您在外面学了一身了不得的本事……能让奴家见识见识吗?”
沈彪没停。腰胯还在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往里撞,只是眯了眯眼。“什么本事。”
“就是……”雪儿咬着嘴唇忍过一波快感,等那阵从花心炸开的酥麻退下去之后才重新开口,“就是那种……不是普通人能做的事……”
沈彪哼了一声,没接话。
雪儿心里一横,两条腿主动盘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扣紧。
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在花心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她浑身一颤,但没松腿。
“少爷求您了嘛。”她软着嗓子在他耳边撒娇,声音又嗲又媚,连她自己都惊讶自己居然能发出这种声音。
“让奴家开开眼。就一下。一下下就好。”
沈彪操着她的节奏顿了一顿。
这丫鬟今晚从头到脚都不对劲。
主动解他衣服,主动给他含鸡巴,现在又在床上盘腰撒娇。
平时那个连头都不敢抬的小丫鬟今晚像换了个人。
但他没空细想,因为那张脸就在他耳朵边上软软地求着,声音嗲得他骨头都快酥了。
他掐着她的腰猛干了十几下,把她操得再也说不出整句话才停下来。
然后从她身上撑起来,低头看着身下这张被操得潮红的脸。
“你说的本事,”他喘着粗气,“是这个?”
他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对着桌上那个铜烛台。
雪儿瞪大了眼睛。
烛台自己飞了过来。
不是掉过来,不是滑过来,是凌空悬着,稳稳地飘过桌面,落在沈彪摊开的手掌里。
他五指一收握住烛台,低头看了雪儿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炫耀,但有另一种东西。
得意。
明晃晃的得意。
他知道自己有多牛逼,也知道这个丫鬟现在正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雪儿张着嘴,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她一把攥住沈彪的胳膊,指甲差点掐进他肉里。
“少爷!这、这是怎么做到的?!隔空取物?!这是隔空取物对不对?!”
声音高了八度,又尖又脆,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小丫鬟。
沈彪被她的反应逗得嘴角往上一扯。
他本来只是随手展示一下,但这丫鬟的反应比他预想的夸张十倍。
瞪着眼睛张着嘴,攥着他胳膊的手指都在抖,整个人快从床上弹起来了。
爽。比被夸功夫好还爽。
“这就算厉害了?”他把烛台随手一放,从她身下抽出来,翻身下了床。
裤子随便往上一拉,光着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雪儿一眼。
下巴朝院子里一扬。
“出来。给你看个更厉害的。”
雪儿裹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踉踉跄跄跟出去。雨已经停了,院子里满地积水,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来碎成一片一片的银光。
沈彪站在院中间那个石桌前面。
整块青石打的,少说几百斤,平时两个壮汉搬都费劲。
他右腿往后撤了半步,深吸一口气。
后背的肌肉在月光下鼓胀起来,肩胛骨往中间收拢,整条右臂的肌肉线条从肩膀一路绷到手背。
然后他抬起右手,一巴掌拍下去。
轰的一声。
石桌像豆腐一样从中间裂开。
碎石四溅,砸在积水里激起一片水花。
裂纹从中间往四周蔓延,整张桌子哗啦一声塌成一堆碎石。
沈彪收掌,吐了一口浊气,转过身来。
月光打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肌肉还在微微跳动,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
那张国字脸上挂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表情。
看吧。
老子牛逼吧。
雪儿裹着被子站在门口,赤着脚,头发散着,被角堪堪遮到胸口上方,露出两片光裸的肩膀和半截白嫩的大腿。
她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来。
“天……天哪!少爷您、您一掌就把石桌打碎了?!那是石头!那么大的石头!!您手疼不疼?!”
她啪嗒啪嗒踩着积水跑过去,抓起沈彪那只拍碎石桌的右手,翻来覆去地看。
手背上全是石屑,指节上老茧磨得发白,但皮都没破。
雪儿捧着那只比自己脸还大的手,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的光不是装的。
她是真的很震惊。
但她也知道,这种震惊的表情能让沈彪更得意。
所以她毫不吝啬地把所有震惊都写在脸上。
“太厉害了……少爷您太厉害了……这根本就不是凡人能做到的事……”
沈彪低头看着这个捧着自己的手、眼睛亮得像星星的丫鬟。
被她用这种崇拜的眼神仰望着,比被任何人的奉承都受用。
他伸手捏了捏她湿漉漉的脸颊,拇指抹掉她鼻尖上溅的水珠。
“还想看别的?”
雪儿疯狂点头。
被角差点从胸口滑下去,她赶紧攥住了,另一只手还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撒手。
“少爷您还会什么?刚才那个烛台是怎么飞过来的?您是不是能飞?能不能飞一个给奴看看?”
她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声音又软又嗲,身子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蹭。
胸前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被子压在他胳膊上,两条光裸的小腿贴在湿漉漉的石板上,脚趾兴奋地蜷着。
沈彪被她蹭得嗓子发干。
这丫鬟今晚跟换了个人似的,那股子崇拜劲儿让他浑身舒坦。
他抬手朝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一挥。
一道无形的气劲呼啸而出,树冠上最粗的那根枝干咔嚓一声齐根断裂,轰地砸在地上,溅起一大片泥水。
雪儿啊的一声尖叫,整个人跳起来抱住他的胳膊,被子彻底滑到地上,浑身上下只剩一头散开的长发勉强遮住胸前。
“好厉害!!少爷您太强了!怎么做到的!!这招叫什么!!”
沈彪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
弯腰把被子捡起来披回她肩上,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清脆响亮。
“回去再告诉你。站外头淋雨着凉了老子还得给你请大夫。”
雪儿裹着被子,被他拽着手腕拉回屋里。她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那棵断了一根粗枝的老槐树和那堆碎石,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卧槽。
卧槽卧槽卧槽。
真的是修仙。
不是武侠不是气功不是变戏法。
是修仙。
隔空取物、碎石桌、隔空气劲打断树枝。
全都是修仙者才能做到的事。
她在现代看了几百本修仙网文,功法境界法宝丹药她比谁都熟。
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站在一个真实存在的修仙者面前,看着他一掌劈碎几百斤的石桌,还管自己叫他的女人。
回了屋里,雪儿也不管头发还湿着,扑进沈彪怀里,脸贴在他胸口上蹭。
“少爷,您教奴嘛。奴什么都听您的。您让奴干什么奴就干什么。只要您肯教奴一点点的本事,奴这辈子都给您当牛做马。”
她抬起头,桃花眼里泛着一层水光。
不是装的,是真的急。
这个世界太他妈的精彩了,她不能只当个暖床的丫鬟。
“您在外面是哪个门派的?您师父是谁?您是不是能飞?刚才那个烛台是怎么”她发现自己问太多了,赶紧刹住,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少爷,您就告诉奴嘛。奴嘴很严的,打死都不往外说。”
沈彪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湿漉漉的小东西。
她眼睛里的渴望不是装的。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在她眼里不是个主子,不是个男人,是扇门。
她想推开那扇门。
“到了上京再说。”
“上京?”
“武盟在那儿。”他往床上一倒,顺手把雪儿拽进怀里,一只大手搭在她赤裸的腰上。“过几天启程。你跟我去。”
雪儿趴在他胸口上,心跳快得不行。武盟。上京。跟他去。
到了上京到底干什么,沈彪一个字都没说。
是教她修仙还是换个地方继续给他暖床,她完全不知道。
别到时候千里迢迢跟过去,结果只是当个便携式飞机杯。
但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留在这个盐商府里当一辈子丫鬟,最好的结局是被配给哪个小厮。
跟着沈彪走,至少外面那个世界有修仙的人,有一掌碎石桌的功法,有她从来没见过的天地。
就算只是去当个暖床的,也比困死在这里强。
三天后,沈彪说走就走。
大清早天还没亮透,雪儿就被一只粗粝的大手从被窝里捞了起来。沈彪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床边,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起来,收拾东西。天亮前上路。”
雪儿被拍得一个激灵,揉着眼睛从床上滚下来。
妈的,昨晚干到半夜,天没亮又把人拍起来当牲口使。
心里骂归骂,手上动作一点没慢,麻利地把沈彪的换洗衣裳叠好放进箱子里。
她叠衣服的时候弯着腰,沈彪坐在桌边喝茶,目光从她弯腰时翘起来的臀部弧线上漫不经心地滑过。
他伸手在她屁股上又捏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跟捏自家养的猫似的。
“少爷……奴婢在收拾东西呢。”她小声抗议,声音软得自己都嫌嗲。
沈彪嗯了一声,手没收回去,反而顺着臀线又摸了一把。
“收拾你的。”
雪儿咬着牙继续叠衣服。行,你是爷。你的手想放哪放哪,你的丫鬟是公共财产,不需要征求意见。
府里的下人忙了一上午往马车上搬东西。雪儿抱着自己的小包袱站在马车旁边,看着那匹比她肩膀还高的枣红马,脸都白了。她连驴都没骑过。
“少爷,奴婢不会骑马。”
沈彪正在检查马鞍,头也不回。“谁让你骑马了。坐车。顺便把那几个箱子推进去。”
顺便。
她一个不到他胸口高的小姑娘,推两个实木箱子。
雪儿深吸一口气,撸起袖子开始推。
箱子死沉,推一下挪两寸,推得她满脸通红,襦裙的领口被汗浸湿了贴在锁骨上。
她推了快一炷香的工夫才把两个箱子弄上去,扶着车厢喘得像条狗。
沈彪翻身上马,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一下。
“行了,上去。”
连个谢字都没有。雪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抱着包袱爬进车厢。
马车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雪儿刚坐稳,马车就晃了一下开始往前走。
她掀开车窗帘子往后看,沈府的大门越来越小。
门口几个丫鬟伸着脖子往马车这边张望,眼神里掺着明晃晃的嫉妒。
雪儿放下帘子靠在座位上,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襦裙。
飞上枝头。
推箱子推出一身汗就是飞上枝头了。
马车出了城上了官道。
路面坑坑洼洼,车轮碾过一块凸起的石头,整个车厢颠得咣当响。
雪儿被颠得东倒西歪,胸前两团软肉随着车厢晃动上下起伏,领口的布料被颠得微微敞开。
她伸手去拢领口,刚拢好,马车又碾过一块石头,又颠开了。
沈彪骑着黑马在旁边走,从车窗里低头往里看了一眼。
目光正好落在她被颠得敞开的领口上。
他伸手穿过车窗,食指勾住她的领口往外拉了一下,往里瞄了一眼。
“遮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说完把手收回去继续骑马。
雪儿攥着领口愣了两秒。
不是他手怎么伸进来的。
这是官道上。
旁边还有挑担子的农夫路过。
她深吸一口气把领口拢好,在心里把“我是自愿的我是自愿的”默念了三遍。
中午在路边歇脚。
沈彪往路边的大青石上一坐,下巴朝水囊扬了一下。
雪儿小跑着去马车里翻出水囊,拔开塞子双手捧着递给他。
他灌了两口递回来,她又双手接住,放回马车里。
刚坐下喘口气,沈彪又开口了。
“干粮。”
雪儿又小跑着去翻干粮。
回来的时候裙角被路边的荆棘挂了一下,差点绊倒,手里的面饼差点飞出去。
她稳住身子,把面饼递过去。
沈彪接过来咬了一口,看她站在旁边喘气的样子,拍了拍自己大腿。
“坐。”
雪儿环顾四周。
官道上的行人不算多,但也不是没人。
几个挑担子的老头正从旁边经过,远处还有一辆牛车慢悠悠地往这边来。
她犹豫了半秒,沈彪的手已经伸过来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到了自己腿上。
一只手从她腰上环过去扣住小腹,把她整个人锁在自己怀里。
“少爷,这是在外面……”
“外面怎么了。”
沈彪继续啃面饼,另一只手在她腰上不紧不慢地揉着。
指腹隔着粗布裙子在她腰侧的软肉上画圈,偶尔往下滑到臀沿又收回来。
每一个动作都在提醒她一件事。
你是我的人,我想在哪摸就在哪摸,官道上也一样。
雪儿坐在他腿上,屁股底下是他硬邦邦的大腿肌肉,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腰上那只手还在揉。
她脸上烧得通红,头低得快埋进胸口。
每一个路过的行人都多看她两眼,她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光天化日官道上被当众揉腰。行吧。反正脸早就丢干净了。
好在马车还要赶路。沈彪揉够了松开她,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让她回车上。雪儿逃命似的爬回车厢,放下帘子捂住脸。脸烫得能煮鸡蛋。
她在车厢里缩成一团,抱着膝盖靠在角落里。
马车摇晃,她的身体跟着晃,裙子裹着蜷起来的腿,勾勒出臀腿之间那道圆润的弧线。
闭了一会儿眼,再睁开的时候车窗外已经换了景色。
第三天路更难走。
官道拐进山路之后全是盘山道,马车在碎石路上颠得雪儿屁股都快散架了。
每次马车一颠,她就得伸手扶住车厢壁,胸前跟着晃得生疼。
她偷偷从车窗探头往前看,沈彪的背影骑在黑马上稳得像座山。
山路烂成这样他纹丝不动,她都快被颠吐了。
“少爷,”她实在忍不住了,从车窗探出头去,“还有多远?”
“快了。”
“快了是多久?”
沈彪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明显的不耐烦。
不是生气,是觉得她问太多了。
雪儿赶紧缩回车厢里。
行,不问。
坐你的车,颠你的屁股,当你的哑巴丫鬟。
沈彪又回头看了一眼,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傍晚前到。”
雪儿愣了一下。所以“快了”是有具体时间的。他只是懒得好好说话。她靠在车厢壁上,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点点。
傍晚时分,马车拐过最后一个山弯,远处的地平线上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浮现。
是一座城。
城墙高得像座山,灰黑色的城砖一层一层往上堆,最高的城楼顶上插着一排旗子,旗面被风吹得展开。
城墙往两边绵延,一眼看不到头。
城门大得像能吞下他们这辆马车,门洞里人来人往,车队排出去老长。
雪儿趴在车窗上望着那座庞然大物,眼睛瞪得滚圆,嘴都忘了合上。
沈彪策马靠近车窗,弯腰往里看了一眼。
他的视线先从她脸上扫到领口,确认衣裳整齐,然后从马鞍旁扯下来一件什么东西隔着车窗扔进她怀里。
是件绸缎披风。不是新的,但料子很软,比她那件粗布襦裙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穿上。到了武盟,别给老子丢人。”
雪儿抱着披风愣了一瞬,然后赶紧抖开往身上披。刚披好还没来得及系带子,沈彪又补了一句。
“跟紧点。走丢了我可不找你。”
说完打马往前走了。
雪儿系好披风靠在车厢壁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外面那座城越来越近,城门口的人声车马声混在一起,嗡嗡地涌进车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绸缎披风,又伸手摸了摸袖口沾的灰和指甲缝里还没洗掉的油泥。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