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后的第十五天。
清晨四点二十七分,我照例被下体传来的胀痛疼醒。
永久锁已经彻底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17厘米的肉棒在体内缓慢充血,却被死死压回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上内部的金属结构,PA环随着心跳轻轻拉扯系带。
疼痛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尖锐得让人崩溃,而是变成一种沉闷、持续、熟悉的存在——像有人用一只无形的手,把我的欲望牢牢攥在掌心。
我没有像最初那样蜷缩挣扎。
而是安静地躺了两分钟,感受着锁内每一次徒劳的跳动,感受着耻丘上方、后颈、屁股三处纹身在晨光中隐隐的存在感。
然后我撑起身体,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主卧门口,跪下,额头轻轻抵着门板。
“妈妈,贱奴玲玲晨勃请安。”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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