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零几分。
苏家别墅的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楼梯拐角的感应夜灯在脚步经过的时候亮了一下,微弱的橘色光照亮了赤裸的双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的轮廓,然后又灭了。
二楼的走廊尽头是主卧的门。
苏牧站在门前。
手搭上了门把手。
没锁。
其实这扇门已经很久没有锁过了,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锁的,苏牧自己都记不太清了,可能是那次瑜伽房之后,也可能更早,总之到了现在,母亲卧室的门锁已经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装饰品。
门把手被轻轻按下去,门向内推开了一条缝。
没有声音。
铰链是上过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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