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开始动了。
苏牧的中指在苏婉清的屄穴里往外抽了半寸。
那些螺旋排列的内壁褶皱在手指后退的瞬间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反应:不是被动地松开让手指退出,而是沿着螺旋纹路的反方向集体收缩,像是一圈一圈旋紧的螺丝帽在试图把即将拧出的螺丝钉重新吸回去。
吮吸力。
手指往外撤的阻力比插入时还要大。
苏牧用了更大的力气才把中指抽出了大半,指尖退到了只剩第一指节留在里面的深度,退出的过程中指腹上沾满了温热黏腻的液体,那些淫水在手指和屄壁之间被拉扯成了几条细细的银丝。
然后重新插进去。
整根没入。
“嗯……”苏婉清闷哼了一声,嘴唇仍然死死咬着,但那声闷哼还是从鼻腔里泄了出来。
第二下。
抽出,插入。
第三下。
速度在加快。
苏牧找到了一个节奏:抽出到指尖、停顿半秒让那些螺旋褶皱产生最大的吮吸反应、然后用力推回去直到指根抵住穴口,每一次全根没入的瞬间,掌心会拍在苏婉清光洁的耻骨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
湿声开始了。
不是苏牧刻意制造的声音,是淫水的量已经多到手指在屄穴里做抽插运动时会产生空气和液体的混合挤压声——“咕啾”,闷闷的、湿润的、黏腻的,每一次抽出时尤其明显,因为手指退出的瞬间屄穴内部形成了一个短暂的负压空间,空气和淫水同时被吸入又挤出,发出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搅拌一碗过于浓稠的液体。
这个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了十倍。
苏婉清的身体在抖。
不是某一个部位在抖,是从核心往外的全身性震颤,腹部的马甲线肌肉在不自主地抽搐,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痉挛性地颤动,脚趾在棉拖鞋里蜷缩。
抓着苏牧手腕的那只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
不是松开了,是转移了位置,五指从手腕滑到了苏牧的前臂上,不是抓也不是推,是攥着,指甲嵌进了前臂的皮肤里留下了五个月牙形的白印。
攥的力度随着抽插的节奏在变化——每一次手指插到底的时候攥紧,每一次手指抽出去的时候松一点,紧、松、紧、松,形成了一个和抽插频率完全同步的周期。
无意识的。
苏婉清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这个同步——她的意识还在拼命维持“抵抗”的姿态,在脑子里反复地给自己下达“推开他、停下来、不能继续了”的指令,但这些指令从大脑出发之后在传输到肌肉的途中被拦截了,被那些从屄穴里源源不断上涌的感官信号给劫持了,就像是一条信息高速公路上的正常车辆被突然涌入的紧急车流逼到了应急车道上。
第七下,第八下。
苏牧加了一根手指。
无名指在中指抽出的间隙贴着中指的侧面一起挤了进去。
两根手指的宽度比一根手指大了将近一倍,屄穴口的肌肉环被进一步撑开,紧绷到了嫩肉泛白的程度——穴口周围原本粉嫩的皮肤在被撑薄之后颜色变浅了一个色阶。
“啊嗯……”苏婉清的嘴终于没咬住。
牙齿从下唇上松开的瞬间,一声混合着痛感和快感的复合呻吟从嘴里漏了出来——“啊”是撑开的胀痛。
“嗯”是内壁褶皱被更大面积碾压时的快感。
两根手指在螺旋穴里感受到的东西比一根手指时更加疯狂,两根指腹之间夹着的那一层屄壁嫩肉薄到了能感知到两根手指的相对位置,而螺旋褶皱在两根手指表面同时进行吮吸蠕动的总接触面积翻了倍,传递到指尖的触感密度让苏牧的呼吸都粗重了。
如果两根手指被绞成这样,鸡巴插进去会是什么状况?
那根粗长的鸡巴直径远超两根手指。
第十下,第十一下,第十二下。
节奏变快了。
不再是慢抽慢送的试探,是有攻击性的、有力度的抽插,两根手指每次都退出到指尖然后全力推回去,掌心拍打耻骨的声音变得清脆响亮。
“啪啪啪”的节奏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客厅的空气中编织成了一首不堪入耳的淫靡乐章。
苏婉清的脑袋往后仰了。
后脑勺靠在了沙发靠背上,脖子拉成了一条紧绷的线,喉结的位置因为仰头的角度而突出了一点弧度,嘴巴半张着已经顾不上咬了,急促而凌乱的喘息声从张开的嘴唇间喷出来。
真丝睡裙的下摆已经被完全推到了腰部以上,从腰往下全部裸露——光洁无毛的耻骨、被两根手指撑开的粉嫩穴口、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大阴唇和小阴唇、大腿根部流淌着几条亮晶晶液体线的白皙嫩肉——在客厅中档灯光的照射下一览无余。
“不要了……小牧……求你停下……”苏婉清的声音从仰起的喉咙里挤出来,嘶哑的、颤抖的、气若游丝的。
三个短句。
“不要了”是请求,不是命令。
副省长不请求人,苏婉清在任何场合面对任何人都不用“求”这个字,但在自己客厅的沙发上,被亲生儿子的手指操着屄穴的时候,她说了“求你”。
这两个字里面藏着一个苏婉清自己都不敢直视的真相:她不是在请求停下,她是在请求救命。
不是救她脱离苏牧的手指。
是救她脱离自己的身体。
因为身体在背叛得越来越彻底,屄穴在收缩,不是恐惧导致的痉挛性收缩,是快感累积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的节律性收缩——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就像是有一颗心脏在她的下体跳动,每一次“紧”都会把苏牧的两根手指吸得更深,每一次“松”都会挤出一股新的淫水。
她的屄穴在挽留那两根手指。
嘴上说“停下”,屄穴在说“别走”。
苏婉清能感觉到这个矛盾,这个矛盾比手指本身更让她崩溃。
苏牧听到了那声“求你停下”。
手指停了。
停在屄穴内部最深处的位置,没有抽出来也没有继续动。
苏婉清以为结束了。
然后苏牧把手指抽了出来。
两根手指从屄穴里退出的过程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湿漉漉的“啵”——像是拔出了一个吸盘——穴口的肌肉环在手指完全离开后来不及立刻合拢,维持着一个被撑开后的微微张开的状态,从那个张开的缝隙里能看到内壁粉红色的嫩肉在微微蠕动着,一小股淫水从穴口缓缓溢了出来,沿着会阴的弧度流向了臀缝的方向。
苏牧把那两根手指举到了苏婉清的面前。
中指和无名指。
从指尖到指根,整整两根手指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亮晶晶的、透明偏乳白色的黏液,那些液体的粘稠度很高,在两根手指分开的时候会在指缝之间拉出好几条细细的丝线,灯光打在上面折射出一种湿润的光泽。
“妈,你看你有多湿。”苏牧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正在做这种事的人。
像是在展示一份证据。
对,就是证据。
苏婉清的眼睛看到了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看到了上面属于自己身体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的光泽,看到了那些黏液浓稠到可以拉丝的密度——这是她自己的淫水,从她自己的屄穴里被儿子的手指带出来的淫水,这个事实以一种无可辩驳的视觉形式呈现在了她面前。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第二句。
精准的刀子。
插在了苏婉清的最痛处——嘴上说不要,身体湿成这样,这个矛盾不需要苏牧指出来她自己也知道,但被指出来和自己知道是完全不同的量级,自己知道还可以装聋作哑还可以用“生理反应不代表心理意愿”来自我安慰,但被对方拿着湿淋淋的手指怼到脸上说出来,那层遮羞布就彻底被扯掉了。
苏婉清说不出话。
嘴张了张,没有声音。
反驳什么?
反驳“我没湿”?
那两根手指上的东西是假的?
反驳“是生理反应不代表我想要”?
这句话在道理上站得住脚,但在此时此刻,面对自己儿子举到眼前的、挂满了自己屄穴淫水的手指,这句话说出来的说服力约等于零。
苏牧把手指收了回去。
然后站了起来。
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动作很利索,没有多余的过渡,一秒钟前还跟苏婉清并排坐在沙发上,一秒钟后就站在了她面前,从上往下俯视着她。
身高差在站起来的时候变得极为明显——苏婉清瘫软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站在面前的苏牧,视角是从下往上的,灯光从苏牧背后的方向照过来在他的轮廓上勾了一圈光边,脸部因为逆光的关系落在了半暗的阴影中,但眼睛里的光亮得发冷。
苏牧的双手移到了自己腰间。
右手解开了家居裤的系带——灰色棉质家居裤的裤腰是松紧带加系带的双重固定,系带打的是活结,一拉就开。
系带解开之后裤腰松了。
然后双手同时往下一推。
家居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推到了膝弯的位置。
弹出来了。
不是“露出来”,不是“展现”,是物理意义上的“弹”——那根东西在内裤的弹力布料里被压弯了很久,裤子被推下去的瞬间失去了束缚,棒身上的海绵体充血膨胀后的弹性势能瞬间释放,像一根被压弯的弹簧被松开一样,整根东西从内裤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先是往上弹了一下超过了水平线,然后在重力和勃起的硬度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角度,微微上翘着稳定在了大约四十五度的方向上。
客厅中档灯光照在上面。
苏婉清的眼睛看到了。
从下往上的仰视角度。
她看到的第一个东西是龟头。
因为龟头是整根鸡巴最前端的、最突出的、体积最大的部分,在仰视角度下它是视觉焦点的自然落点,那颗龟头的尺寸远远超出了苏婉清认知框架中“那个东西应该有多大”的上限——涨成了一种不健康的深紫红色,表面的皮肤因为充血而绷得发亮,冠沟的边缘锋利地外翻着,形成了一圈凸出的嵴线,冠沟下面的冠状沟里残留着微微发白的积垢。
龟头表面不是光滑的。
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凸起,不均匀地分布在龟头的每一个面上,像是一颗表面长满了微型疣粒的异形果实,那些凸起在灯光下投射出了细碎的阴影,让龟头的表面看起来不是一个光洁的球面,而是一个充满了粗糙纹理的、摩擦系数极高的不规则曲面。
马眼微微张开着,一滴透明偏黏稠的前列腺液从那个小口里渗了出来,挂在龟头的最前端,在重力的拉扯下缓缓拉长成了一条细细的丝线,丝线越来越长越来越细,最终从龟头上断裂掉落到了地板上。
苏婉清的视线从龟头往下移动。
棒身。
青筋。
不是那种若隐若现的、需要仔细看才能分辨的细小血管,是鼓起在皮肤表面的、清晰可见的、跳动着的粗壮静脉和动脉——最粗的那条从棒身的根部出发,沿着底面蜿蜒上升,像是一条攀附在树干上的藤蔓,中途分出了几条更细的分支,盘绕在棒身的侧面和背面,整根鸡巴的表面看起来像是被一张由血管编织成的网覆盖着。
充血状态下的棒身皮肤绷得紧到发亮,光线在上面形成了一道长长的高光带,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沟的位置。
粗。
长。
这两个字几乎同时在苏婉清的大脑里炸开了,但不是用语言的形式,而是用纯粹的视觉冲击的形式——大脑的图像处理区域在对这根鸡巴的尺寸进行估算的时候发生了严重的“参考基准”失效。
苏婉清这辈子见过的男性性器官只有苏建国一个人的。
那是她唯一的参考样本。
苏建国的尺寸是正常范围内的中等水平,婚后二十多年的性生活让她对“那个东西应该是什么样的”形成了一个固定的认知模板:长度大概是多少,粗度大概是多少,看起来大概是什么感觉,插进来大概是什么感觉。
现在这个模板报废了。
眼前的这根东西不在她的认知模板范围内。
不是“比模板大一些”或者“比模板粗一些”的程度差异,是“完全不属于同一个类别”的质变——就像一个一辈子只见过自行车的人突然看到了一辆重型卡车,用自行车的认知框架无法理解眼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苏婉清的眼睛瞪到了最大。
瞳孔放大。
嘴唇微微张开。
脸上的表情在两秒钟之内经历了三个层次的变化:第一秒是惊恐,那种面对一个未知威胁时本能的、原始的惊恐;第二秒惊恐转化成了不可置信,大脑拒绝接受视觉信号的真实性,在反复确认“我真的在看这个东西”还是“我出现了幻觉”;第三秒不可置信定格了,脸上所有的肌肉都凝固在了一个“无法处理”的表情上。
目光无法移开。
这不是色情意义上的“目不转睛”,是认知系统过载之后的“视觉锁死”——当大脑遇到一个无法归类、无法理解、无法用已有经验解释的视觉对象时,眼睛会本能地持续注视以获取更多信息来尝试完成分类处理,但因为处理始终无法完成,注视就变成了一个无限循环。
苏婉清盯着苏牧的鸡巴看了至少五秒钟。
“小牧……你……这……”声音在发抖。
三个词之间间隔了至少一秒钟,每一个词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嗓子发紧声带痉挛导致气流不稳。
“你”后面应该跟什么?你怎么会……你这个……你的……?
哪一句都无法组成一个完整的意思,因为她的语言中枢此刻跟视觉中枢抢占着同一块处理资源,而视觉中枢正在全力运转试图理解眼前那根鸡巴的尺寸到底是怎么回事,分给语言中枢的资源不够组成一句完整的话。
“这”后面应该跟什么?这是什么东西?这怎么可能这么大?这是我儿子的?
每一个可能的后续都指向一个让她无法面对的事实。
苏牧看着母亲的表情。
看着那双瞪大的眼睛里的惊恐、不可置信、和第三种她自己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但苏牧已经识别出来的东西。
第三种东西很微妙。
不是欲望,现在说欲望太早了,是一种比欲望更原始的东西,是生物面对一个远超预期的刺激源时,在恐惧之下伴生的、与恐惧方向相反的好奇或者说是……被吸引。
苏婉清不知道自己眼睛里有这个东西。
但苏牧看到了。
够了。
窗口就在这里。
苏牧往前走了一步。
鸡巴离苏婉清的脸更近了,近到她能闻到那根东西散发出来的气味——不是不洗澡的腋臭,苏牧今晚洗过澡了,但男性性器官在充血勃起状态下会分泌一种特有的腥膻味,前列腺液和包皮腺分泌物混合之后产生的气味,浓郁、原始、具有极强的穿透力,从龟头的表面蒸腾出来钻进了苏婉清的鼻腔。
那个气味在苏婉清的嗅觉系统里引爆了一连串生理反应:唾液腺分泌加速,心跳再次飙升,下腹部产生了一波不自主的紧缩,甚至——刚才被抽出手指后微微张开的屄穴口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苏牧的右手伸了过来。
五指插进了苏婉清的头发里。
不是温柔地抚摸,是手指从发根的位置插入、向上贯穿发层之后收拢握紧——整把头发被攥在了拳头里,发丝在指缝间绷成了一束一束的辫子状,苏牧的指节收紧,把头发拽直了,拽到了发根扯着头皮的程度。
疼。
是实打实的物理疼痛,头皮被拉扯的痛觉信号清晰地传递了上来。
苏婉清来不及反应——或者说她的反应速度此刻已经降到了正常状态的三分之一——苏牧攥着她的头发,发力方向不是往后拉而是往前带,把她的上半身从沙发靠背上拖了起来,身体重心前移,膝盖撞到了沙发前面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缝隙地面上。
膝盖着地。
跪下了。
不是自愿的跪,是头发被抓着身体重心被强制改变之后一个无法对抗的物理结果——要么跟着力的方向跪下来,要么硬扛着让头发从头皮上被扯掉一撮,苏婉清的身体本能选择了前者。
双膝跪在了客厅的实木地板上。
真丝睡裙的下摆在跪下的过程中落回了膝盖上方的位置,遮住了被暴露过的下体,但这层遮挡在当前的局面里毫无意义。
苏婉清跪着。
在自己家客厅的地板上。
面前是自己亲生儿子的勃起的鸡巴。
那根东西距离她的脸不到一掌的距离,龟头几乎和她的嘴唇平齐——苏牧的身高和苏婉清跪地后的高度差形成了一个角度,让鸡巴的高度恰好对准了她脸部的中间位置。
腥膻味更浓了。
近到这个距离之后,气味不再是“闻到”的级别,是“被包裹”的级别——每一次呼吸都会吸入大量充满了雄性气味分子的空气,鼻腔黏膜持续接收这些分子的信号并传送到嗅球,嗅球连接的不是理性的前额叶皮层,而是边缘系统——情绪和本能反应的中枢。
苏婉清的下腹部又抽搐了一下。
“妈,张嘴。”两个字。
命令。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不是暗示,是命令,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在命令他四十五岁的母亲张开嘴。
而这个母亲是华国青江省的副省长。
一个在省政府大院里说一句话能让几百人跑断腿的女人,一个让省级干部们都要小心措辞的女人,一个被下属称为“冰面副省长”的女人。
在自己家的地板上跪着,被亲生儿子命令张嘴。
苏婉清的理智在这一秒钟回来了一些。
不是完全回来了,但足以让她做出拒绝的动作。
“不……我不……唔!”,“不”说完了。“我不”也说完了,第三个词的第一个音节还没发出来。
苏牧的左手动了。
跟上一章掐下巴强吻时完全相同的手法:拇指和食指从两侧扣住了苏婉清的腮帮,精准地压在了两侧咬合肌和下颌骨交汇的位置——这个位置是下颌关节的杠杆支点,在这里施加向内的挤压力会迫使下颌骨下沉,嘴不自主地张开,就像是按住了一个机关。
苏婉清的嘴被掰开了。
不是她自己张的,是腮帮被捏住之后下颌骨在力学原理上只能下沉的被动结果。
嘴张开了大概四五厘米的幅度——已经是苏婉清嘴巴能够张开的接近极限的角度了,下颌关节在这个幅度下开始隐隐发出嘎吱的声响,韧带被拉伸到了不舒适的程度。
苏牧把鸡巴往前送了。
龟头对准了苏婉清张开的嘴唇。
那颗紫红色的、表面布满肉粒的、体积大到不可能被正常含入的龟头,挤进了那张被强制撑开的嘴里。
进入的过程不是顺畅的。
龟头的直径超过了苏婉清嘴巴张开的最大幅度,即使下颌被掰到了极限角度,嘴唇的开口面积仍然不够让龟头完整地通过——结果是嘴唇被龟头的弧度从内侧撑开了,上下唇都被绷成了薄薄的一层紧贴在龟头的曲面上,嘴角被拉扯到了酸痛的程度,两侧嘴角的皮肤泛白发紧。
龟头挤入口腔。
第一个触感是温度:口腔内的温度比体表高了不少,湿热的口腔黏膜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龟头的表面,温度差让龟头上的血管又膨胀了一圈。
第二个触感是龟头表面的肉粒碾过了苏婉清的舌面。
那些密密麻麻的微小凸起在舌面上拖行的感觉,不是光滑物体滑过的感觉,是一个粗糙的不规则曲面在柔软的黏膜上碾磨的感觉——舌面的味蕾和触觉感受器同时被那些凸起刺激了,传回大脑的信号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法归类的复合触感。
第三个触感是味道。
前列腺液。
龟头表面残留的那层透明黏液在碰到舌面的瞬间被味蕾捕获了——腥膻的、微咸的、带着一股说不清楚的雄性气味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不是一丁点的淡味,是浓烈的、持续的、每一次舌面和龟头表面发生接触都会有新的液体渗出来的持续供给。
苏婉清的眉头皱紧了。
不是痛的皱法,是一种混合了厌恶、恐惧、窒息感和另一种她不愿意命名的东西的复合表情。
口腔被撑到了极限。
下颌关节的韧带在嘎嘎作响,嘴角被龟头的直径拉扯到了发白发酸的极限,舌头被龟头的体积压在了口腔底部几乎无法移动,上颚的硬腭被龟头的上表面紧紧顶着——整个口腔的可用空间被这一颗龟头就占满了。
呼吸通道变窄了。
口腔被塞满之后口呼吸被完全阻断,只剩鼻呼吸一条通道,但鸡巴棒身紧贴在鼻子下方的位置,每一次吸气都会吸入大量的腥膻气味分子,让呼吸这个维持生命的基本动作变成了一种持续的嗅觉折磨和刺激。
“舔。”一个字。
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右手攥着母亲的头发,左手掐着母亲的腮帮,鸡巴塞在母亲的嘴里,发出的命令只有一个字。
苏婉清的舌头没有动。
不是不动,是动不了,龟头的体积把舌头压在了口腔底部,舌头的活动空间已经被压缩到了只剩很窄的一条缝,想要主动做出“舔”的动作几乎不可能。
但身体有另一套逻辑。
口腔中有一个巨大的、温热的、有纹理的异物占据了全部空间,舌头在被压制的状态下会产生一种本能的“探查”反应——跟婴儿把东西放进嘴里用舌头感知形状和材质的原始反射是同一种机制,这种反射不经过大脑皮层的审批,直接由脑干发出指令。
舌尖开始动了。
微小的、在极其有限的空间里进行的、几乎感知不到的微动——舌尖沿着龟头底面的弧度轻轻滑了一下,碰到了冠沟的外翻边缘,沿着冠沟那道凸起的嵴线横向滑了几毫米的距离,然后碰到了冠沟和棒身交界处一条特别粗壮的跳动着的血管。
苏牧的鸡巴跳了一下。
被舌尖碰到冠沟的触感让勃起的海绵体产生了一次不自主的充血脉冲,整根鸡巴在苏婉清的嘴里膨胀了一瞬然后回缩,那个膨胀的幅度虽然只有零点几毫米但在已经被撑到极限的口腔里被完整地感受到了——苏婉清的下颌关节又发出了一声嘎吱。
苏牧开始动了。
右手攥着头发控制着苏婉清的头部位置不让前后移动,腰部开始做前后的挺送动作——幅度不大,每次前送大概三四厘米,但这三四厘米的行程足以让龟头在口腔里完成一个完整的“进退”周期:往前时龟头顶向了口腔的深处靠近喉咙的位置,往后时龟头退回到门牙内侧的位置,冠沟的外翻边缘在前进和后退时都会刮过舌面的中段。
抽插。
在嘴里抽插。
苏婉清的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无声的流泪,这一次的眼泪量更大更急,像是两个被打开了的水龙头,泪水从下眼睑的边缘溢出来沿着脸颊快速滑落,一部分滴到了真丝睡裙的胸口位置洇出了深色的水渍,一部分流到了下巴上混合着从嘴角溢出的唾液一起滴落到了地板上。
流泪的原因是复合的。
有物理层面的:口腔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下颌关节被长时间掰开的酸痛、嘴角被拉扯的刺痛——这些疼痛信号在大脑中触发了泪腺的保护性反射。
有心理层面的:我在干什么?
我跪在地上含着自己儿子的鸡巴,我是苏婉清,我是副省长,我在自己家的客厅地板上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塞满了嘴,这些认知的冲击力远超疼痛。
还有第三个层面的,比前两个都深,深到苏婉清自己都不知道它存在:舌头在舔。
不自觉地在舔。
本能反射驱动的舌尖运动在龟头表面的抽插过程中持续进行着——不是主动的、有意识的舔舐,是口腔中有异物运动时舌头自动执行的“追踪和探查”程序,舌尖在龟头前进时会贴着龟头底面的弧度向后滑,在龟头后退时会沿着冠沟的嵴线往前追,形成了一个和抽插节奏相反的、类似于对冲的舔舐模式。
这个模式让苏牧爽到了头皮发麻。
冠沟是鸡巴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冠沟外翻的嵴线上密布着神经末梢,苏婉清的舌尖在那条嵴线上来回刮蹭时产生的触感像是有人在用一块温热的湿砂纸反复打磨他最敏感的部位——刺激的频率和强度精准地踩在了“极度舒爽”和“过度刺激”的临界线上。
苏牧加大了挺腰的幅度。
从三四厘米变成了五六厘米。
这个幅度的增加意味着龟头的前进行程从口腔中段延伸到了靠近喉咙口的位置。
舌根被龟头碾过了。
舌根的后方就是咽喉的入口,那里有人体最敏感的呕吐反射触发区——任何异物碰到那个区域都会触发剧烈的咽反射。
龟头顶到了。
“唔呕……”苏婉清的上半身猛地前弓。
干呕。
胃部猛烈收缩,膈肌痉挛性地下压,咽喉的肌肉群在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推不出去,苏牧攥着头发的右手控制着她的头部位置,龟头压在喉咙口没有退出来。
第二波干呕紧跟着来了。
这一波比第一波更猛,苏婉清的腹肌在干呕的力量下收缩成了一块硬板,胃酸的味道涌到了嗓子眼但被龟头堵着上不来也下不去,混合着前列腺液的腥膻味和大量唾液变成了一股酸腥的混合液,从嘴角和龟头的缝隙间溢了出来。
唾液滴到了地板上。
不是一两滴,是成串的、黏稠的、被搅拌过的唾液线从苏婉清下巴上垂下来,落在两个膝盖之间的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滩湿渍。
苏牧的鸡巴从苏婉清的喉咙口退了回来。
退到了口腔中段的安全距离。
没有完全抽出去。
让她缓了几秒。
苏婉清趁着龟头退回的间隙拼命吸了一口气,空气从鼻腔灌进去的声音又急又响,肺里严重缺氧——刚才连续两波干呕占据了所有的膈肌运动空间,呼吸在干呕期间完全停滞了好几秒钟。
缺氧让头更晕了。
视野边缘出现了暗角。
泪水模糊了一切。
苏婉清跪在地板上,嘴里塞着儿子的鸡巴,满脸泪水和唾液,嘴角被撑得酸痛发白,下巴上挂着拉丝的涎水,眼眶红肿,鼻翼翕动着急促地喘气,真丝睡裙的胸口被泪水洇出了几块深色水渍,膝盖下的地板上有一小滩混合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湿渍。
但舌头还在动。
在干呕和喘气和流泪的间隙里,舌尖仍然在龟头的底面做着细微的、不自主的探查运动。
苏婉清自己都不知道。
苏牧知道。
每一次舌尖掠过冠沟嵴线时那股酥麻的电流都在告诉他:她的嘴在适应这根鸡巴,不是接受,是适应,口腔的肌肉记忆在被改写,舌头的运动模式在被重新编程。
苏牧没有再往深里顶。
保持着中等幅度的抽插节奏,每一次前送让龟头到达舌根的前方就退回来,不再触发呕吐反射,但前送的力度保持在一个让龟头的肉粒可以充分碾压舌面中段的水平。
速度稳定了下来。
节奏变成了一种匀速的、有规律的、像是钟摆一样的前后运动。
唾液持续分泌。
口腔中的异物越大唾液腺的分泌量越大,这是一个无法关闭的生理程序,苏婉清的嘴里已经装不下更多的唾液了——龟头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剩余的空间被不断产生的唾液填满,多出来的唾液无处可去只能从嘴角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往外流。
整个下巴湿淋淋的。
从下巴滴落的混合液滴在了真丝睡裙的领口上、滴在了露出的胸口皮肤上、滴在了地板上——到处都是湿的。
“妈的嘴真舒服。”苏牧低头看着。
从上往下的俯视视角。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照亮了跪在地板上的苏婉清的全部——她的头发被他的右手攥着向后拉扯,露出了完整的面部和脖颈的线条;她的眼睛红肿流泪但瞳孔在灯光下依然是清晰的深棕色,泪水在眼眶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了两道亮晶晶的痕迹;她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紧绷地包裹在龟头的圆周上,上唇和下唇都被绷薄了贴着龟头表面的弧度;她的下巴上垂着几条唾液拉成的丝线;她的脖颈因为头部被拉扯的角度而拉成了一条紧绷的优美弧线,锁骨的凹陷在灯光下投出了两道小小的阴影。
真丝睡裙的吊带从左肩滑落了一半。
不知道什么时候滑的,可能是跪下的时候身体倾斜导致的,也可能是干呕时上身前弓的幅度把吊带从肩头甩下去的,左边的吊带挂在了上臂的中段位置,睡裙的左侧领口因为失去了吊带的支撑而往下坠了一截,露出了左乳上方靠近锁骨位置的一大片白皙肌肤和乳房顶端的弧线,再往下一点点就是乳晕的边缘了但还没完全露出来,卡在了一个欲露未露的位置。
这个画面。
苏牧把这个画面从上到下完整地看了一遍。
堂堂青江省副省长。
苏婉清。
在官场上让所有人都要仰望的女人,在省政府大院里走路带风的女人,在澜江会所里穿旗袍惊艳全场的女人,被下属叫做“冰面副省长”的女人。
此刻跪在自己家客厅的地板上。
被自己亲生的、比自己小了二十三岁的儿子掐着头发。
嘴里塞满了儿子的鸡巴。
满脸泪水,满嘴腥味,下巴上滴着唾液,睡裙歪了露出了半边胸口,跪姿让真丝睡裙的面料绷紧在了臀部的弧度上勾勒出了桃心形肥臀的完整轮廓。
这个画面进入苏牧眼睛的瞬间,一股滚烫的血液从心脏出发以远超正常循环的速度灌入了鸡巴的海绵体。
充血。
暴涨。
本来就已经勃起到了极限硬度的鸡巴在这股额外血液的灌注下又膨胀了一圈——棒身的直径增加了几毫米,龟头的体积肉眼可见地又涨大了一点,表面的血管在膨胀的压力下凸得更高了,跳动的频率也加快了。
苏婉清的口腔感觉到了这个变化。
本来就被撑到极限的嘴现在更撑了,龟头在口腔里胀大的那一点点增量让嘴角的皮肤从“发酸发白”变成了“刺痛”的级别,下颌关节被进一步撑开了零点几毫米的角度。
“唔……嗯……”一声混合着痛感和某种无法定义的东西的闷哼从被塞满的嘴里漏了出来,经过龟头和口腔壁之间的窄缝时被扭曲成了一种模糊不清的、带着鼻音和喉音的低沉振动。
苏牧低头看着母亲那双红肿的、泪水模糊的眼睛。
那双眼睛也在往上看着他。
从下往上。
跪着的人仰望站着的人。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屈辱,有愤怒,有绝望,有一千种苏婉清能够命名和承认的负面情绪。
但在这一千种的最底层,沉在泪水和红肿和所有明面上的情绪之下,有一样东西在微微发光。
瞳孔是扩大的。
不是恐惧导致的瞳孔扩大——恐惧性瞳孔扩大伴随的是眼白面积增加和眼球的不自主颤动,但苏婉清此刻的眼球是稳定的,瞳孔的扩大是均匀的、对称的、伴随着虹膜颜色变深的那种类型。
这种瞳孔扩大在生理学上只有一个对应的触发条件。
性唤起。
苏婉清自己不知道。
苏牧的拇指在攥着母亲头发的拳头里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