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是被一种声音弄醒的。
不是闹钟,也不是鸟叫,是一种很轻的、有规律的呼吸声,夹杂着脚掌在瑜伽垫上挪移的摩擦,从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后面传过来,隔着两面墙和十几米的距离,在清晨六点寂静的空气里清晰得像有人凑在耳边吹气。
他睁开眼,天花板还是昨晚盯着射精时的那片白。
昨晚的记忆立刻涌回来:三次,每次都是她,精液的腥味到现在还没散干净,床单上那几块洇干的深色水渍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声音又传来了,这次多了一个低沉的、绵长的吐气声,像是在做某种需要全身拉伸的动作。
苏牧掀开被子坐起来。
他只穿了一条薄棉睡裤,上身赤裸,胸腹的肌肉线条在灰蓝色的晨光里轮廓分明,小腹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擦干净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微微泛白痕迹。
他没穿内裤。
那根东西在睡裤里软着垂下来,即使没有勃起,棉布底下的轮廓依然远超正常男人该有的体积。
苏牧拉开房门,赤着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脚底传来微凉的触感,晨光从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涌进来,把地面切成一条一条的光带。
走廊尽头的瑜伽房,门开着一半。
他走过去,在门口站住了。
脑子里像被人抡了一棒子。
苏婉清背对着门口,正在做下犬式。
灰色的紧身瑜伽裤,黑色的运动内衣,头发用一根发带扎成高马尾,后颈和脊背的线条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皮肤白得在晨光里泛着一层奶油色的柔光。
下犬式的姿势要求双手撑地、臀部高高抬起,整个身体形成一个倒V字。
这个姿势把一切都暴露了。
那条灰色瑜伽裤的面料薄得近乎透明,紧贴在她浑圆上翘的肥臀上,像是直接喷涂在皮肤表面的一层漆,两瓣臀肉的弧度、弹性、分界线全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完美的桃心形状,从腰线骤然膨开再在大腿根收拢,中间那条深邃的臀缝被布料勒成一道清晰的凹槽,面料嵌进去,把左右两瓣臀肉的轮廓各自独立地勾勒出来。
但最要命的不是臀。
是大腿根部的正前方。
下犬式的姿势让两条大腿微微分开,从苏牧站着的这个角度看过去,灰色瑜伽裤在两腿交汇的最私密位置被紧紧绷住,面料陷进了那条缝隙里,两侧的软肉从布料边缘鼓出来,形成了一个清晰的、饱满的、令人头皮发炸的驼趾形状。
那道缝。
隔着一层薄得近乎不存在的灰色弹力面料,那道缝的轮廓分明得像一张嘴,左右两瓣微微合拢,中间的凹痕被布料勒出一条短短的暗线。
苏牧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的鸡巴在睡裤里用了不到两秒钟的时间从完全软垂切换到半硬状态,龟头开始膨胀,棉布被从内侧顶起来一个越来越大的弧度。
苏婉清倒挂的姿势让上半身的重力方向逆转,那件黑色运动内衣本来就只是一层弹力布裹着两团东西,在倒悬的状态下,两颗丰满到过分的巨乳受重力影响往下坠,从运动内衣的下沿几乎要溢出来,乳肉被挤压得从侧面鼓出一截白嫩的弧度,乳沟在倒悬角度下变得更深更窄,深到视线探进去只剩一条黑色的缝隙。
苏牧靠在门框上,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门框的边缘。
他没有出声。
他在看。
在系统地、一寸一寸地看。
从脚踝看起,赤足的脚掌踩在灰色瑜伽垫上,脚趾白嫩小巧地张开抓住垫面,脚背的弧度光滑如瓷,往上是纤细的脚踝和匀称的小腿肌肉线条,再往上是大腿后侧绷紧的修长弧度,瑜伽裤把每一丝肌肉的纹理都忠实地记录下来,然后是臀,是那个桃心形的、足以让任何男人丧失理智的浑圆肥臀,再往上是一手可握的纤细腰肢,马甲线在侧腰的位置若隐若现,然后是光裸的脊背,脊柱的沟壑在肌肤下方延伸出一条浅浅的凹槽,两侧的蝴蝶骨在拉伸中微微凸起。
他把这个画面一帧一帧地刻进脑子里。
苏婉清从下犬式切换姿势的时候回头看到了他,脸上没有惊讶,反而笑了。
小牧,起这么早?
她翻转身体坐在瑜伽垫上,两条腿盘起来,灰色瑜伽裤在盘腿的姿势下把大腿内侧绷得光亮紧致,驼趾的形状因为坐姿的挤压变得更加明显饱满。
被吵醒了。苏牧用一种带着起床气的慵懒口吻说,嘴角微微翘着。妈你每天都这么早练?
每天六点,雷打不动。苏婉清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练了快十年了,你妈这身材可不是白来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是一个对自身管理能力充满自信的女人才会有的坦然,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小小的骄傲。
但她不知道这句话在苏牧耳朵里变成了什么意思。
要不要跟妈妈一起练?苏婉清拍了拍身边的空地。你在学校就该养成锻炼习惯,男孩子身体底子要从年轻打好。
苏牧心想:我的身体底子好不好,你迟早会知道的。
好啊妈。他说出口的话永远比心里想的干净一百倍。
他走进瑜伽房,赤脚踩上旁边那张蓝色瑜伽垫,站在母亲身后偏右的位置,这个位置是他故意选的,站在这里,当苏婉清做任何需要弯腰或翘臀的体式时,他都能从最佳角度看到完整的侧后方轮廓。
跟着我做,先做个山式热身。
苏婉清站起来,双臂上举,掌心合十,脊背挺直,运动内衣被拉伸得更紧,两团巨乳被厚实的弹力面料勉强压制住,但上沿的位置已经有乳肉鼓出来一截,形成一条柔软的白色弧线,苏牧站在她身后,目光从她头顶滑过后颈滑过脊背滑到腰臀交界处,在那个从纤细骤然膨开的弧度上停了三秒。
吸气,双臂打开往两侧伸展,呼气,转战士二式。
苏婉清侧身弓步,前腿膝盖弯曲,后腿伸直,两臂平展如鹰。
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出来。
前面那条弯曲的腿把瑜伽裤绷到了极限,大腿内侧的嫩肉在面料下隐约透出肤色,肌肉紧绷的线条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那个最柔软的三角区域,灰色面料在那个区域又被挤出了驼趾的弧度,两瓣肉唇的轮廓隔着一层布清晰得让苏牧牙根发酸。
小牧,你的姿势不对,后腿要伸直。苏婉清偏头看了他一眼。
苏牧根本不在乎姿势对不对,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母亲的身体上,但面上装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调整了一下后腿的角度。
像这样?
嗯,好多了。苏婉清转回头,继续维持战士式。保持住,五个呼吸。
五个呼吸的时间里,苏牧盯着母亲左大腿内侧一块巴掌大小的区域,那里的嫩肉因为弓步的姿势被绷得光滑紧致,他在想这块嫩肉摸起来是什么手感,是不是比昨天在水槽旁碰到手肘时的触感更滑更软更烫。
下一个,眼镜蛇式,趴到垫子上。
苏婉清俯身趴在瑜伽垫上,双手撑在胸口两侧,然后用手臂的力量把上半身从地面拱起来,胸腔打开,下巴微扬,脊背反弓。
苏牧在她旁边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但眼角余光完全锁定在母亲身上。
这个姿势是所有瑜伽体式里最色情的之一。
苏婉清的上半身从地面拱起来的过程中,两颗巨乳被运动内衣兜着,在胸腔打开的时候往两侧微微散开,然后在手臂撑直的位置重新归拢,隔着黑色弹力面料,乳房的完整形状暴露无遗:浑圆饱满如两颗熟透的果实,从侧面看出去的弧度夸张到不真实,下缘的乳肉几乎贴到了瑜伽垫的表面,被挤出一道柔软的折痕。
如果从正面看,乳沟一定深得像悬崖。
苏牧在趴着做眼镜蛇式的时候,鸡巴被压在身体和瑜伽垫之间,硬邦邦的龟头隔着一层薄棉睡裤顶在垫面上,粗糙的瑜伽垫材质摩擦着龟头上凸起的肉粒,那种刺激让他差点出声。
他调整了一下身体的角度,让鸡巴不那么直接地压在垫子上。
感觉怎么样?
是不是拉伸得很舒服?
苏婉清维持着拱起的姿势侧头看他,脸颊微红,额头渗着薄汗,运动内衣的肩带滑下去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肩头,汗珠从锁骨的凹窝里滑下去消失在乳沟的暗影中。
苏牧看着那颗汗珠的轨迹,心想:如果我的舌头是那颗汗珠就好了。
挺舒服的。他说。就是柔韧性不太行,没妈厉害。
废话,你才第一次练。苏婉清笑了一声,放下身体趴平,准备做下一个动作。来,鸽王式,右腿弯到前面来,左腿往后伸直。
鸽王式。
苏牧从来不知道一个瑜伽动作可以把女人的身体展示到这种程度。
苏婉清右腿弯曲在身前,左腿完全向后伸直,上身直立,双臂后伸去够左脚的脚背,这个动作把髋部完全打开,臀部的拉伸达到了极限。
那条灰色瑜伽裤在鸽王式的撑拉下紧绷到了透明的边缘,臀肉被姿势拉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从腰部一路流淌下来在大腿根部收拢,桃心形的轮廓被姿势拉得更长更饱满,面料在臀缝的位置几乎完全嵌入了肉缝之中,把两瓣臀肉各自分成独立的丰满半球,像两个饱胀的水蜜桃紧挨在一起。
苏婉清往后够脚的时候,脊背形成了一条漂亮的反弓弧线,运动内衣被拉伸到极限,侧面那一截溢出来的乳肉在反弓的姿势下抖动了一下,乳房的下缘从内衣下沿滑出来露出一小段白嫩的弧度。
小牧,你看妈做一遍,然后你来。
苏牧坐在自己的垫子上,双膝屈起,睡裤下面那根已经完全硬透的东西被膝盖和大腿挡住了,龟头涨得发烫,在棉布里跳了两下。
好,我看着。他说。
看着。
两个字从来没有在他嘴里这么字面意义。
他看着母亲从鸽王式切换到半鸽式,前腿的角度变化让大腿内侧另一个区域的嫩肉暴露出来,膝窝后面那块柔软的肌肤上有一颗极小的痣,苏牧把这颗痣的位置记住了。
他看着母亲做了一个坐角式,两条腿完全向两侧打开成一字,上身前倾趴在地面上,这个姿势让两腿之间的驼趾形状被拉到了最宽最扁平的状态,面料几乎完全陷入了那条缝里,两侧的肉唇轮廓像是直接印在了布面上。
他看着母亲做了一个桥式,仰面躺着把臀部抬起来,两腿踩在垫面上膝盖弯曲,臀部悬空在最高点,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高高翘起的肥臀底下是两条微分的大腿,大腿根部的正中间,那个驼趾的形状在仰面的姿势下凸得更加立体饱满。
苏牧的睡裤已经被前列腺液洇出了一小块深色水渍。
整整四十分钟的瑜伽,他一个动作都没学进去。
他学进去的是母亲身体的每一寸细节:哪块肌肉在拉伸时最紧,哪块肌肉在放松时最柔软,汗液从哪里开始渗出,在哪里汇聚,从哪条线路滑下去,运动内衣在哪个角度会露出最多的乳肉,瑜伽裤在哪个姿势下驼趾最明显最饱满。
全部记住了。
行了,今天先到这。苏婉清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把滑下来的运动内衣肩带拉回去。你要是感兴趣,明天继续跟妈一起练。
明天也练?
每天都练。
她捡起垫子边的毛巾擦汗,毛巾从脖子擦到锁骨再往下擦进乳沟的时候,苏牧看到她的手指在布料外面捏了一下运动内衣的前端调整位置,那个微小的捏合动作让内衣的面料短暂地塌陷了一瞬,右侧乳头的凸起在面料塌陷的间隙里闪了一下。
苏牧坐在垫子上没站起来。
站不起来。
他的鸡巴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睡裤前面鼓出来的弧度大到任何人看一眼都会发现异常。
妈,你先去洗漱,我再拉伸一会。
行,我去做早饭。苏婉清踩着拖鞋走出瑜伽房,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运动内衣勒出的后背线条在门口的光线中亮了一瞬就消失了。
苏牧等脚步声走远了,低头看着自己睡裤下面那根怒张的肉柱,棉布被撑出来的形状触目惊心,龟头的轮廓和冠沟的位置在面料上清晰可辨。
他没有在瑜伽房里解决。
太危险了。
他等了五分钟,用冥想的方式强行把勃起压下去了三成,然后快步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把昨晚的残余和今早的积蓄一起交代在了纸巾里。
这次他想的是驼趾。
那个灰色瑜伽裤下面,两瓣肉唇的轮廓隔着一层薄布勒出来的饱满弧度,光滑的、微微隆起的、中间有一条浅浅凹痕的。
他想的是如果伸手去摸那个驼趾,指腹会感受到什么样的温度和弹性。
射完了。
量比昨晚少了一点点,但腥味依然浓烈。
苏牧擦干净手,换了条运动短裤,下楼吃早饭,脸上是一个睡眼惺忪的大男孩对着母亲撒娇要加鸡蛋的表情,温和无害得像一只金毛犬。
没有人能从这张脸上看出来,他在五分钟前刚对着母亲屄穴的形状射过精。
上午的时间在客厅里平静地度过了,苏婉清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T恤和家居短裤,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偶尔打几通电话,电话里的语气和在家里完全是两个人,声线压低,措辞精准,用行不行重新报这种三个字以内的短句支配着电话那头不知道什么级别的干部。
苏牧坐在对面看书,一本从学校带回来的政治学理论著作,但眼睛每隔几分钟就会越过书页上沿,扫一眼母亲蜷在沙发上的姿态。
白色T恤太宽松了,领口从左边滑下去露出一侧圆润的肩膀和锁骨下面一大片白皙的胸口,没穿内衣,两颗乳房的形状在棉布下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家居短裤很短,大腿的大部分面积都裸露在外面,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叠在沙发上,膝盖内侧的嫩肉贴着真皮沙发面的样子让他想到了另一种皮肤贴合皮肤的场景。
苏牧翻了一页书。
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小牧。苏婉清挂了电话,揉了揉太阳穴。
嗯?
下午妈要去泳池游一会,你一起来吗?你小时候最喜欢跟妈一起游泳了。
小时候。
苏牧想起了暑假傍晚母亲穿着连体泳衣在泳池里游泳的画面,那时候他坐在池边踢水,看着水面托起母亲的胸和臀,什么都不懂。
好啊。他合上书。我去翻翻行李箱看泳裤在不在。
下午两点。
三月初的澜城气温刚回升到能用室外泳池的程度,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洒下来,泳池的水面被照得碎金子一样闪。
苏牧先换好泳裤下了水,靠在泳池边等,他穿的是一条黑色及膝泳裤,宽松的版型在水下飘着,他特意选了这条宽松的,如果穿紧身泳裤,他鸡巴的尺寸隔着一层布暴露出来够把人吓一跳。
水面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微微波动,初春的水温带着凉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然后玻璃推拉门开了。
苏婉清从室内走出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体泳衣,头发盘在脑后用一个银色夹子固定,脸上没有化妆,素颜的状态比妆后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但底子的精致一点没减。
苏牧的目光从脸上往下走。
那件深蓝色连体泳衣是竞速型剪裁,面料有弹性但不厚,紧紧裹着她整个躯干,从锁骨下方一路包到大腿根部。
包是包住了。
但包住和遮住是两件事。
泳衣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轮廓,乳房的形状被完整地勾勒出来,两颗丰满到过分的巨乳在竞速型泳衣的压制下被挤得更加集中,乳沟从V型领口的位置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面料里,深得像一条暗河,腰部收窄到了极点,然后在髋骨的位置骤然撑开,泳衣的面料在臀部被绷得发亮,那个桃心形的轮廓和早上瑜伽裤下面看到的一模一样,但泳衣的面料比瑜伽裤还薄。
苏婉清走到泳池边,脚尖踩在池沿的防滑砖上试了试水温。
有点凉。她皱了下眉头。
下来就好了,游起来就暖和了。
苏牧靠在池壁上仰头看她,从这个角度往上看,目光先碰到的是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大腿根部的位置泳衣面料切割出一个高叉的弧度,一小截白皙的胯骨和大腿连接处的嫩肉裸露在泳衣边缘之外,然后视线继续往上爬,经过被泳衣勒成沙漏形的腰部,抵达那两座挡住了半边天的巨乳。
从下往上看的压迫感更强了。
苏婉清坐到池沿上,两条腿先伸进水里,然后双手撑着池边滑了下去,水面没过她的腰,她吸了口气适应水温,然后弯腰往前一扑,整个人钻进了水里。
蛙泳的姿势让她的身体在水面上交替浮沉,头抬起来换气的间隙里,苏牧看到她的胸部在水面下推出两道小小的涌浪,每换一次气巨乳就在泳衣里晃一次,水的浮力把两颗乳球往上托,从水面上方的角度看过去,乳沟在水光的反射下忽明忽暗。
苏牧在旁边的泳道跟着游了几个来回,但速度故意放得很慢,每一次换气都把头偏向母亲那条泳道的方向看一眼。
游了大约二十分钟,苏婉清停了下来,手扶着泳池壁站起来。
水流从她身上淋下来。
苏牧也停了。
他靠在两米外的池壁上,两条手臂撑在池沿上,看着站在水中的女人。
水深到苏婉清的腰部偏上,淋下来的水在她身上形成了无数条水痕,从肩膀滑到锁骨,从锁骨滑进乳沟,从乳沟分成两路沿着乳房的外缘流下去。
泳衣被水彻底浸透了。
干的时候还有一点遮挡效果的深蓝色面料,在浸湿之后变成了几乎透明的深色薄膜,紧贴在皮肤上,把底下的一切都映了出来。
乳房的形状不用说了,比早上穿运动内衣的时候暴露得还要彻底,每一分弧度每一寸起伏都被湿透的布料描摹得纤毫毕现。
但苏牧的目光锁死在了两个点上。
乳头。
早上瑜伽的时候运动内衣太厚,只在苏婉清调整内衣的瞬间闪过一个模糊的凸起,看不清具体形状,但现在,湿透的泳衣薄得像一层水,两颗乳头的轮廓从面料下面清清楚楚地凸出来。
是硬的。
可能是因为初春泳池水温不够高,冷水刺激让原本内陷的乳头从凹窝里挺了出来,两颗小小的凸起顶着深蓝色的湿面料,周围一圈乳晕的轮廓也隐约可辨,颜色浅淡,面积不大,和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完全不一样,倒像是从来没被吮吸过、从来没被揉搓到充血发胀的样子。
苏牧的鸡巴在水下猛地一硬。
完全硬透了。
水的浮力让宽松泳裤飘着,暂时遮住了那根东西的轮廓,但他知道如果现在站起来让水面降到腰以下,任何人都能看见他泳裤下面那个骇人的鼓包。
小牧别盯着妈妈看,去游你的。
苏婉清的声音带着笑意,她察觉到了儿子的目光,但那个察觉里没有警觉,没有不安,只有一个当妈的对大男孩正常好奇心的轻微无奈,她伸手从水面上舀了一把水,朝他的方向泼过来。
水花溅在苏牧脸上,凉意让他眨了一下眼。
妈你身材真好。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得坦荡。保养得跟二十多岁一样。
这话说得自然得像在夸一个不相干的漂亮阿姨。
少拍马屁。苏婉清转过身准备继续游。
苏牧抓住了这个间隙。
他从池壁上推开身体,往母亲的方向游了几下,在靠近她身侧的时候,手臂划水的动作带动着右手的运动轨迹从水下经过了苏婉清的身体旁边。
指尖碰到了。
是大腿外侧。
水下的能见度不高,他的手在划水的过程中不小心蹭过了母亲的大腿外侧,碰触的面积不大,大约是四根手指的指腹划过的一小段弧度,接触时间不超过半秒。
但那半秒。
指腹下面的肌肤光滑到了不真实的程度,像丝绸泡在温水里的触感,柔软、细腻、紧致,底下有一层薄薄的脂肪垫着,按下去会微微凹陷然后立刻弹回来,皮肤的温度在水里也依然是热的,指尖碰到的瞬间有一股热意透过水传过来。
然后苏牧感受到了一件事。
母亲的身体颤了一下。
幅度极小,如果不是他的指尖还贴在那截大腿上,根本不可能察觉,那不是受惊吓的那种颤,是更深层的、更本能的、来自肌肉底层的那种微小痉挛,像是一个被封存了太久的机关被意外触碰到了开关,刚刚启动了一毫米就又被强行按了回去。
五年。
五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
敏感成这个样子。
苏牧的心脏重重地砸了一拍,不是紧张,是一种猎人发现猎物致命弱点时才会产生的、滚烫的、抑制不住的兴奋。
不好意思妈,碰到你了。他从水面抬起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抱歉。
苏婉清没有看他的脸。
她的视线落在水面上的某个不确定的位置,嘴角还挂着笑,但那个笑的弧度凝固了一瞬,像是某个齿轮卡顿了零点一秒又重新转动了。
没事。
她说了两个字就转身游走了,蛙泳的节奏比之前快了一点点,腿蹬水的力度大了一些,像是想通过运动来覆盖掉刚才那个微不足道的、不值一提的、只是儿子划水时碰到了一下的接触。
苏牧靠在池壁上,看着母亲游远。
拇指在水下慢慢地、反复地摩擦着食指指腹。
她颤了。
这三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整个下午。
后面又游了大约半小时,两人没有再发生身体接触,苏婉清恢复了正常的节奏和表情,中间还指导苏牧纠正了一下蛙泳的换气技巧,手搭在他肩膀上示范动作的时候态度坦然得无可挑剔。
但苏牧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她的手搭上来的时候,是搭在肩膀上的。
不是手臂上,不是后背上,是肩膀上。
肩膀是安全区。
是一个母亲能够碰触成年儿子身体时最没有歧义的位置。
如果她什么都没感觉到,她不需要特意选择安全区。
她在回避。
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回避什么,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先做出了反应。
五点钟。
太阳往西边斜了,泳池的水面被拉出长长的影子,苏婉清先上了岸,池沿上的水泥被太阳晒得还有余温,她踩上去的时候脚底沾着水,在灰白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湿脚印,脚印小巧精致,脚趾的轮廓圆润分明。
苏牧最后看了一眼:母亲站在池边拧头发上的水,泳衣还是湿的,贴在身上勾勒着全身曲线的那种贴法,水珠从发尾滴到肩膀上,沿着锁骨的凹槽往下滚,经过胸口的高地时被两座巨乳的弧度挡住了方向,绕着乳房的外缘转了一个弯,从乳房下缘的折痕处滑落,继续往腹部流下去。
她拿起搭在躺椅上的浴巾围在身上,朝室内走去。
小牧,早点上来,水凉了别感冒。
知道了妈。
苏牧等母亲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面才从水里站起来。
如果苏婉清晚走三秒钟回一下头,她会看到自己儿子的泳裤前面鼓起了一个完全不正常的、巨大的、扭曲的隆起。
晚饭是苏婉清叫的外卖,两人坐在客厅看了一会新闻,新闻里有一条关于青江省新一轮财政预算审批的报道,苏婉清看那条报道的时候嘴角绷紧了一下,用遥控器调大了音量,看完了之后又把音量调回来,整个过程没说一句话。
苏牧把她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没有问。
九点半苏婉清说要早睡因为明天有工作,和儿子道了晚安就上了楼。
苏牧在客厅又坐了二十分钟,确认楼上卧室的灯灭了之后,也上了楼。
关上房门。
反锁。
拉上窗帘。
他站在房间中央,脱掉了所有衣服。
那根东西在失去了所有面料的束缚之后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了两下,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暴突,血管鼓起来一根一根地跳动着,龟头膨大得可怕,深紫红色,冠沟锋利外翻,马眼处已经挂着一颗饱满的透明液珠。
他没有直接坐到床上。
他先把脸凑近了被子。
深深地吸了一口。
这是母亲给他铺的床单,是母亲从柜子里拿出来亲手套上去的被套,面料里残留着洗衣液的清香和衣柜里的木质气息,在这之下还有一层更淡的、更隐秘的味道,像是在叠被子和套被套的过程中从苏婉清手臂和胸口蹭上去的体温残余。
他妈的。
苏牧握住鸡巴,第一下从根部推上去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瑜伽房。
灰色瑜伽裤下面的驼趾。
那个驼趾在做坐角式的时候被拉到最宽最扁平的状态,面料几乎完全陷进了那道缝里,两瓣肉唇的轮廓隔着一层布像两片柔软的翅膀合拢在一起,中间那条凹痕浅浅的,短短的,但他知道那条凹痕底下是一个入口。
手速加快了。
画面切换。
做桥式的时候臀部高高翘起悬在空中,大腿根部正中间的驼趾在仰面姿势下凸得更加立体,做下犬式的时候臀部朝天,臀缝被瑜伽裤勒成一条清晰的凹槽,做眼镜蛇式的时候两颗巨乳从运动内衣下缘鼓出一截白嫩的弧度。
前列腺液已经把整个掌心和棒身涂满了,湿滑的液体在高速撸动中被搅出了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画面再切。
泳池。
苏婉清从水里站起来,泳衣湿透贴身,乳头硬挺凸出,两颗小小的凸起顶着深蓝色的布料,水珠从她脖子上滚下来,经过锁骨,经过乳沟的峡谷,沿着乳房外缘转弯,从乳房下缘滑落。
然后是那一碰。
指尖碰到母亲大腿外侧的触感涌回来了。
光滑,细腻,灼热。
还有那个颤抖。
极其细微的、来自肌肉深层的颤抖。
妈……
苏牧低吼着射了第一发。
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在床单上,射出来的轨迹拉得很长,从他站着的位置一直甩到了枕头附近,量大到在深色床单上铺成了一条黏腻的白色痕迹,腥味炸开。
母亲给他铺的床单。
母亲亲手套上去的被套。
他的精液射在了上面。
苏牧低头看着床单上那条精液的轨迹,嘴角歪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兽性的、嘴唇微微上翘然后又压下去的动作。
五分钟后鸡巴再次完全硬了起来。
第二轮。
这次他躺在了床上,后脑勺枕在那个沾了精液的枕头上,单手握着鸡巴慢慢地从根部往上推,速度很慢,每一下都用拇指在龟头上打一个完整的圈,在冠沟的位置多停一秒。
他闭着眼。
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在反复播放。
水下的手指碰到大腿。
碰到的瞬间,那层皮肤的温度,那种丝绸一般的触感,按下去微微凹陷然后弹回来的弹性。
然后是颤抖。
那个颤抖不是受惊,不是冷,不是痒,是别的东西。
是一个被禁锢了五年的身体在被异性手指碰触时,本能地、无法控制地、从肌肉最深处释放出来的一声叹息。
她的身体在叹息。
她不知道,但苏牧知道了。
他加快了手速。
精液第二次喷出来的时候射在了小腹和胸口上,他仰面躺着喘了很久,天花板上的吊灯在模糊的视野里变成了一团光晕,呼吸的间隙里他闻到了自己精液的腥味和床单上母亲体温残余的淡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翻过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枕套上那块精液的水渍贴在他的脸颊上,温热的,黏腻的。
苏牧没有擦。
他把脸更深地压进枕头里,吸了一口棉布深处那层若有若无的气味。
这是母亲给他铺的床。
他射了两次都射在了上面。
明天早上他会把床单塞进洗衣机,在母亲看到之前洗掉所有痕迹。
但他会记住今晚的气味。
精液和母亲的味道混在一起的气味。
苏牧侧躺在沾满精液的床单上,面朝那面隔开两间卧室的墙壁,墙那边的灯早就灭了,她大概已经睡了,穿着那件宽松的真丝睡裙侧躺在枕头上,呼吸平缓。
不知道她今晚洗澡的时候,有没有摸到自己大腿外侧那个被他碰过的位置。
不知道她的手指经过那个位置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水下那半秒的接触。
不知道她的身体有没有再颤一次。
苏牧闭上眼。
嘴角的弧度在黑暗中慢慢翘起来。
他知道这只是偷窥。
但偷窥只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