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真正睡过去。
药把意识按在浅层,像人半沉在热水里,沉不下去,也浮不干净。
刺白灯一直亮着,拘束台的皮革贴着后背发黏,膝弯绑带越勒越紧,勒得骨缝里都是钝痛。
空气里混着男人的汗味、烟草,还有机器运转时散出来的热。
她一挣,铐链便响,骨突被金属咬得生疼。
有张脸贴得很近。呼吸喷在眼睫上,胯下硬物隔着布顶到台沿,热得过分。
“还装睡?处刑者眼睛挺好看,睁大点,看清楚老子几根鸡巴。”
她侧目。四周已经站了五个人,裤链有人拉开,角落里红点一闪一闪。嗓子干得发痛,像被人塞过一把灰。她仍尽量把声音压稳。
“放开我。你们这样……不会有好结果。”
那人笑,掌心直接按上她阴部那层可怜布料。
湿意已经透出来,布料深了一块,热,滑。
中指隔布一顶阴蒂,她腰不受控地轻弹。
他把湿痕举到她眼前,指腹发亮,像故意要她自己认账。
“放开?你中药了还装处刑?自己都湿成这样了。”
哄笑炸开。
她咬住下唇,齿关发力,不肯出第二句。
药还在血里烧,敏感被放大,连灯的热都像贴在皮肤上磨。
她恨这种被放大的诚实,恨它比任何命令都先到。
两边同时拉她战衣。
布料撕裂声又尖又长。
胸衣彻底敞开,双乳弹出,乳尖被灯照得发亮,还在药热下硬着。
一只靴子被扯掉,光脚踩到台面,凉意直窜小腿。
技术员在镜头后指挥,嗓子脏得发亮。
“对,撕开,逼对着镜头。编号待会再写,现在先操。”
暗角椅子上,羊面把腿打开,裤裆顶起,像验收货品。
“开始。别损坏声带,她还要叫。叫出来才值钱。”
底裤被一把扯下,布料从腿根勒过阴唇,带出一条亮丝,扔到镜头前。
她想并腿,绑带不允许。
冷空气打在分开的阴唇上,她颤了一下,阴蒂暴露在空气里发紧。
有人用拇指拨开阴唇给镜头看内里粉湿,像展示一件刚拆封的东西。
指腹还故意在阴蒂上按了一下,她腰又弹,链跟着响。
羊面忽然抬了抬手,声音懒,脏,带着笑。
“慢着。今晚第一轮先不插,吊着她玩。”
打手们一愣,随即笑得更脏。
有人把已经抵上穴口的龟头挪开,改拍她阴蒂。
一下,两下,三下。
拍得那一点又红又肿,水越拍越多,就是不给进去。
“先玩。呵,把处刑者玩到自己开口求为止。谁提前插,扣钱。”
手指伸进穴里两根,抠到她腰弹,又抽出去,只剩空虚。
硬烫再抵上,只进一个头,停住。
内壁绞着那一点热,绞得她眼前发白。
他不进。
退开。
再抵上。
再停。
乳尖被左右轮顶,顶得东倒西歪。
鸡巴拍脸,拍颊,蹭唇,也不真正塞满。
“求啊,把话说清楚。”
她不说话。电击贴片闪了一下,小腹抽筋。龟头又只进一个头,磨过肿胀点,磨到脚趾蜷死。
“求你……进来……别再停在外面……”
“全称。对,谁进?进哪?”
泪挤出来。药热把羞耻烧软。
“求你们……操我……”
哄笑炸开。羊面点头。
“行了。她开口了。可以开操了。”
那句求一出口,羞耻比药热更烫。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回荡在白灯下,清清楚楚,躲无可躲。
可身体却像被那几个字打开了开关,空虚一下子涌上来,比疼痛更难忍。
先不插的规矩把她吊得比直接操更狠。
龟头一次次抵上湿缝,分开阴唇,进一个头就停。
停的时候筋络贴着内壁跳动,热得她眼前发花。
她想往下坐,绑带勒着髋骨,坐不下去。
想并腿,膝弯被固定得死死的。
有人用两指撑开她的阴唇给镜头看,看那圈被撑开的嫩红,看中间那一点还没被真正填满的空洞。
“求啊。就是这样,求了才再给你。”
她咬唇。
血味淡淡的。
不求。
不求就继续只进一个头。
有人用拇指搓阴蒂,搓到她腰弹,龟头就退开。
退开的瞬间空虚比疼更清楚。
空虚让她恨。
恨完身体还是湿。
湿意顺着臀缝往下淌,淌到台面,积成一小滩亮。
“还装。再深点,逼都在吸了。”
那人忽然整根没入。
没有预告。
耻骨撞上腿根,顶到最深。
她破音叫出来。
叫完有人笑,说这就叫开张。
抽送立刻又重又深,每一下都把先前吊着的敏感砸开。
穴口被撑成圆,白沫很快打出来。
她想逃,逃不了。
台面固定环震响,链在腕后哗啦。
“求你们……操我……”
话一落地,插进来的那一下就又重又满。
她甚至来不及把羞耻收回去,整根已经顶到最里。
前后两端同时动时,呼吸碎成段。
射精一波接一波,穴口从合得拢变成合不拢,白浊被下一根捣成更稀的浆,糊在腿根。
清洗假象那十几秒最狠。
温水冲过腿心时她以为终于能喘,布擦过阴蒂时她甚至闭了闭眼。
下一秒跪趴的角度把她重新打开,后入的深度比仰躺更蛮。
她才明白,所谓休息只是为了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怎样再次被钉穿。
绑带忽然松了一侧踝,又松了膝弯一条。
有人端来半盆温水,泼在她腿心。
热液混着精与水往下冲,冲得她一颤。
有人用布草草擦她小腹,擦到编号边缘,又擦过阴蒂一下。
那一下很轻,轻得像体贴。
她闭了闭眼。
闭眼的半秒里,身体居然生出一点“终于能喘”的错觉。
错觉只活了十几秒。
“翻面,跪趴。行啊,清洗完更好干。”
她被拖起来时腿软,几乎跪不稳。
膝刚触台,腰就被按下,臀被抬高。
开着的穴口朝后,冷空气一灌,她缩了一下。
缩完有人已经整根从后面钉进来。
后入的角度比仰躺更深,顶到最里时她眼前发白。
囊袋拍臀,拍得臀肉发红。
前方同时有人抓住她的头发,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含好。快点,两头一起吃进去。”
清洗假象留下的那点温热还在腿心,转眼就被更狠的抽送搅碎。
她想撑起上身,乳却在台面上来回磨,乳尖火辣。
嘴里的东西退到唇边时,她抢到半口气,半口气又被顶没。
涎水滴到台面上,拉丝。
后入的人抓着她的腰往自己鸡巴上撞,撞一下,她就往前窜一点,又被嘴里的东西顶回来。
“夹。黑枝的逼不是挺会夹吗。”
她夹了。
夹完换来更重的笑和更狠的顶。
结合处水声响得下流。
有人用手电照着后入的结合部,白光照得穴口每一道红肿、每一丝浊白都无处躲。
技术员在旁边报,高敏感,流水,红了,能进公用目录。
“黑枝的逼,长得还挺嫩。操,真嫩。”
“不要看我……把脸转开……”
脸被掰过去。热而腥的阴茎拍在颊侧,筋络贴着皮肤。另一根凑到眼前,两根并排,影子投在她脸上。龟头蹭过她下唇,留下一点前液的腥。
“看什么看?给我好好看鸡巴。”
她闭齿。有人抓她头发要把东西塞进来。
“给我张开嘴。敢用牙试试?妈的,小心我崩了你门牙。”
羊面只抬了抬下巴。
电击贴片贴上她小腹,闪了一下。
麻意先到,软跟着涌上来,腰一下卸力。
唇缝被动打开。
半根立刻捅入,龟头顶到上颚再往里,喉头被撑开,生理性的泪立刻涌出,鼻腔出不来气。
后脑被按住,前后抽送。
每一下都顶到喉口,退到唇边,再整根送入。
涎水从嘴角溢到耳下,再流到台面。
羊面始终坐得不近不远。
面具反光。
他不大声,可每句都像按开关。
谁先射,谁换位,谁照结合部,谁逼她报数,全听他抬下巴。
打手们像围着一具刚拆封的器具轮流试用,试用时还要报手感。
“紧,真他妈紧。”
“水真多,流得到处都是。”
“还会自己吸,真会吃。”
“耐操,经得住轮着上。”
每报一个词,就有人按着她的腿根更开一点。
开到髋骨发酸。
酸里穴口还在被进出。
进出带出的白沫积在臀下,积成一小摊。
有人用龟头把那摊白涂开,涂到她大腿内侧,再整根插回去。
插回去时她短促叫了一声。
叫声落进镜头。
镜头红点一直亮。
“喉咙紧,吸!用舌头裹,对……再深点……”
同时有手指捅进阴道。
两指,指节没入湿热,内壁立刻吸住。
弯指一抠,搅出咕啾水声,第三指也挤进一点。
指节刮过内壁时,她整个人轻颤,呜咽被鸡巴堵成鼻音。
侧边又有人握住她被迫张开的手指,把硬热塞进掌心强制套弄。
掌心被龟头撑开,套得慢就有人扇她乳,扇得乳肉晃,乳尖更硬。
“水真多,药真好使。记好,黑枝的逼在咬手指。”
五个人里,四个已经贴着她。
嘴,穴,手,乳,每一样都有人认领。
白灯把每一寸都照得很清楚:被撑开的唇,被指奸的穴,被迫套弄的手,发亮的乳尖。
她想逃进某个更冷静的角落,药不允许。
身体在撞击和抠弄里被迫发烫。
口腔里的东西退出去时,丝线唾液拉断,落在下颏。
她还来不及合唇,另一根硬烫已经抵上穴口。
龟头先压开肿胀的阴唇,热意贴着湿缝往里蹭。
伞状头碾过阴蒂,把那一点硬珠压扁又松开,再沾满她自己的水,亮晶晶地反着白灯。
“进去了啊,猎品。整根都吃进去了。”
腰一沉,紧接着一挺到底。
那一下把她整个人钉在台上。
粗热整根没入,最里那圈酸软被顶得发麻,像有一道门被一寸寸撞开。
耻骨撞上腿根,囊袋拍在会阴,拍出一声又湿又沉的响。
台面固定环跟着震,金属链在腕后哗啦一响。
她眼前发白,背弓到极限,肩胛死死抵住台面,短促叫声撞上灯罩,又被齿关咬碎。
药物把每一道摩擦都放大,内壁的每一条皱襞都被熨开,痛和快感搅成同一锅热,分不清先到的是哪一边。
那人不给她适应的空档。
抽出时穴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只剩伞状头卡在穴口,边缘被撑成一圈粉。
再整根撞入,会阴被囊袋拍得发麻。
白沫很快在结合处打出一圈,沾在阴毛和腿根,随着抽送拉成细丝,又被撞碎。
每一下都又重又直,专往最深顶。
她的内壁被迫记住形状,记住温度,记住那条青筋擦过某处时腰会软。
膝弯绑带勒进肉里,脚趾在空中蜷死,又被下一次撞击震开。
抽出时他故意放慢,逼她看清楚自己的穴口怎样一寸寸吐出那根粗热,又怎样在空了半拍后重新被整根钉满。
白沫在结合处堆成一圈,沾在阴毛上,随着撞击飞到小腹。
台面固定环震个不停。
膝弯被绑带勒出深痕,脚趾在空中蜷了又张开,张开又蜷。
有人俯下来咬她乳尖,不重,却不断,咬完又用舌尖绕。
乳尖又痛又硬,硬得发亮。
另一边乳被掌心拍得发红。
她想并拢肩膀挡住,铐链不允许。
只能把声音咬在齿关里,咬到唇破一点,血味混进嘴里残留的腥。
“……太深了……出去一点……”
“深才对。夹紧。”
“夹!黑枝的逼会吃鸡巴!再夹,夹死老子!”
她想骂,想命令,出口只剩气。
话到嘴边只剩气音。
旁边有人用龟头碾她乳尖,左右轮顶,把乳尖顶得东倒西歪,又红又肿,乳晕也跟着发热。
又有人把硬热塞进她手心,逼她套弄。
掌心被龟头撑开,指缝被迫合拢,套得慢就扇乳,扇得乳肉晃,扇得乳尖更硬。
白灯把结合部照得过分清楚,水声、拍肉声、链声叠在一起。
她想逃进某个更冷静的角落,药不允许。
身体在撞击里被迫发烫,内壁不听话地绞紧,像在把侵入者往更深处请。
她想把腰拧回去。拧不动。只能挨。
“奶也挺。以后当肉便器够格。妈的,先把奶头玩肿。”
“拔出去……够了……别再……”
声音碎。
他抽出来半根,穴口空了一瞬,又更深地撞回去,整根没入到耻骨死死贴上腿根。
手掌扇她脸,掌风带着她自己下身的腥。
脸偏过去,耳廓发烫,眼角湿意被灯照得发亮。
“出去?给我,你逼在吸,谁信。叫大声点。”
每一下抽出都带出粉红穴肉,再被顶回去。
内壁像被翻开又塞满,敏感点一次次被龟头刮过。
脚趾蜷死,绑带勒进膝弯的肉里,勒出一圈红痕。
她喉咙里漏出断续的气音,想把声音咬回去,下一次深顶又把气顶出来。
腰侧被人掐住,指节陷进软肉,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只能挨操的角度。
头侧的人再次插进她嘴,深到喉口,形成上下两端。
上方顶到软腭再往里,下方整根进出,节奏故意错开,让她找不到呼吸点。
刚吸到半口气,嘴里的东西就又堵上来;刚想借抽送的间隙缓,穴里又被整根钉满。
涎水从嘴角溢到耳下,泪横流,睫毛黏成一缕。
另一只手也被塞满,龟头在指缝里进出,掌心被蹭得又湿又热。
甲的撞击乱起来,囊袋拍得会阴发麻,拍得结合处白沫四溅,溅到小腹和台面。
羊面的声音从暗角过来,短,脏,带裁决。
“换人。别一个人射空,轮着灌。夹紧点,把她每个洞都记熟。”
甲射完以后没有立刻退开。
半软的性器还堵在穴口,把浊白堵在里面。
他低头看结合部,看那圈被撑开的红,看从缝里挤出来的一点白沫,满意地骂了声操。
退开时“啵”的一声很轻,轻得像笑话。
白浊跟着往外吐,吐到台面,拉出细丝。
乙马上顶上。
龟头分开湿缝,整根没入,把还没流干净的精重新捣回去。
捣回去的过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带出水声。
她腰弹,被按回去。
按回去时乳尖蹭到谁的掌心,掌心故意拧一下。
拧完她穴更紧。
更紧换来乙更狠的撞。
“夹紧。乖,夹着精被操。”
她夹了。
内壁一绞,乙低骂爽,抽送更快。
丙站到脸侧,把鸡巴拍上她颊,拍到发热,再塞进她嘴里。
嘴被填满时,下面还在被整根进出。
上下两端节奏错开。
她用鼻子抢气,抢到一半就被顶乱。
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掉,掉到锁骨,掉进乳沟。
有人用手电照她小腹。
灯白。
小腹被顶得一下下轻突。
突一下,她就更清楚自己被进到多深。
清楚完也逃不了。
铐链在腕后细响。
响声像在提醒她:今晚她已经被收进流水线了。
丁专攻阴蒂。
手指又快又坏,搓到她腿根发抖,就停。
停下时穴里那根还在深顶。
深顶把她送到边上,边上的颤还没落地,手指又回来。
她摇头。
发丝黏着脸上的精。
摇头不算拒绝。
拒绝句早被顶碎了。
碎成气音,碎成水声,碎成他们的笑。
强制潮吹来时,小腹先紧。
脚趾绷直。
绑带咯吱。
她想把声音咬回去,齿关却被顶开。
潮液喷出来,热,溅到自己小腹,也溅到乙的小腹。
乙骂了句操,真能喷,撞得更凶。
喷完她失神两秒。
耳鸣盖过哄笑。
穴还在一收一放地吐水吐精,把台面溅得湿亮。
有人用手掌接住她喷出来的热液,抹回她小腹,再抹到她唇上。
“舔。再深点,你自己的水也舔干净。”
她伸舌。
咸的,骚的,热的。
舌尖刚沾上,头侧的鸡巴又顶进来,故意在她舔的时候往喉里捅。
她呛了一下。
水混着涎往下咽。
咽不完就从鼻腔溢一点。
溢出来的东西被当成发骚的证据,有人笑,有人拍,有人继续操。
下方加速。
台面嘎吱作响,固定环震得发颤。
结合处水声响得下流,每一下都把先前挤出的白沫重新捣回去,再带出更多。
她的小腹被顶得轻轻起伏,穴口被撑成一圈红,死死箍住进出的粗热。
“要射了,张嘴吃精,猎品!”
热精灌进最深处。
一股,一股,脉动着打在内壁最敏感的那圈上。
小腹轻跳,像被从里面烫了一下。
他退得慢,故意让她感觉到精液被带出又挤回的过程。
退出时,精液混着爱液外溢,从合不拢的穴口淌到台面,拉出浊丝,落成一小摊。
穴口一时合不拢,粉肉微微外翻,还在一收一放地吐白。
内射后的空虚来得很快。
穴口一时合不拢,粉肉微微外翻,浊白往外吐,沿臀缝淌到台面,落成一小摊。
下一个人不等那摊凉透就顶进来,借着精液的滑整根没入,捣得咕啾更响。
刚灌进去的热被重新撞散,从结合处挤出白环,糊在腿根。
她背弓起来,肩胛蹭着台面。
链在腕后细响。
有人把她的脸扳向结合部,逼她低头看自己怎样被进出。
看不清完整,只能看见红、白、水光,和一下下撞上来的耻骨。
她闭眼。
眼皮被手指掰开。
“眼睛睁着。别装死,你眼睛挺漂亮。”
立刻有人换位。
龟头刚抵上湿软入口,就借着精液的润滑整根滑入,角度更顶前壁。
每一下都刮过肿胀点,刚射进去的精液被再捣得咕啾作响,从结合处挤出白环,糊在阴毛和腿根。
她背又弓起来,肩胛蹭着台面,链在腕后细响。
“里面还热,全是精。黑枝名器?夹得这么勤。”
技术员用手电照结合部,镜头同步,口吻像报数又像意淫。白光照得穴口每一道红肿、每一丝浊白都无处躲。
“流水,红了。记录:高敏感。羊面,这货能进公用目录。逼口一圈白,真浪。”
“先操透她。她还以为自己是人。”
“公用”两个字进耳朵时,她瞳孔一缩。
腰被掐住猛干,指甲陷进软肉,撞击快得像要把台撞歪。
穴里热精被捣成更稀的浆,顺着臀缝往下淌,淌到台面已经冷却的那摊里。
她想并腿,绑带不允许。
想闭眼,眼皮被手指掰开,逼她看自己怎样一下一下被钉穿。
手机几乎贴上结合部,白灯把红肿和白沫照得无处躲。有人扳她下巴,逼她低头看自己怎样被进出。
“报数。现在有几个人在用你,看着镜头报出来。”
“报。几个人在用你。看着镜头,报清楚。”
她被迫抬头。
灯刺眼。
左乳被一只手抓着当把手,右乳被另一根鸡巴碾着乳尖。
嘴里含着半根,穴里整根进出,手心还被迫握着第四根。
她吐字吐不清,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掉。
“……四个人……”
“大声。再说,报清楚。”
“四个人……在用我……”
“用你什么地方,说清楚。”
“用我的嘴……用我的逼……还有乳……手……”
话被顶碎。
穴里那根故意在她报数时整根钉入,钉得她尾音发飘。
有人把她的手指按在被撑开的穴口边,让她摸到进出的筋络和自己的水。
热,滑,一下下撞在指腹上。
摸完又把她的手拉高,让镜头拍到她自己摸着被操的样子。
“再报一次。清楚点,报给录像听。”
“四个人在用我……啊……四个人……”
她喘,不报。深顶一下,破音漏出来。
“三……三个人……”
“把你自己的手也加上。别含糊,再报一遍。”
有人把她的手指按在被撑开的穴口边,让她摸到进出的筋络和自己的水。热,滑,一下下撞在指腹上。
“四……啊……”
“对。名器要会数。对,继续夹紧。”
“想什么呢?逼夹紧点,对,就是这样!再紧!”
“啊……慢一点……真的……受不了……”
“慢?你配吗?名器就该被操烂。”
又有人上台,跪在肋侧,双手挤住她的乳,把鸡巴塞进乳沟。
乳肉被挤出沟槽,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出,撞到下巴。
穴里仍在被抽送,嘴里再次被填满。
三处同时被用。
摄像的人把手机怼近她泪眼。
“看镜头,处刑者。你同事看到会不会硬?呵,处刑者吃三根。”
她想摇头,后脑被按住深喉,呕反射顶上来,喉管痉挛裹住龟头。
泪横流,鼻涕与涎混在一起。
穴忽然绞紧,换来更狠的加速。
乳尖被蹭得通红。
技术员换角度,让结合部与乳沟同时入镜。
羊面起身走到台边。众人略让。他指腹擦过她阴蒂,只一下,她整个人猛颤,穴把里面的东西绞得死紧,差点把人绞射。
“说,你湿了没有。”
她沉默。指腹加力揉,绕圈,掐一下又放。
“说。看着,逼都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冰。”
她从堵着嘴的鸡巴旁挤出气音,唇擦着筋络。
“……湿了。”
“说完整句。”
闭眼。泪挤出。
“我湿了……求你们别再逼我说……”
绑带忽然松了一侧踝,又松了膝弯一条。
有人端来半盆温水,泼在她腿心。
热液混着精与水往下冲,冲得她一颤。
有人用布草草擦她小腹和腿根,动作像在处理工具,擦完还在她阴蒂上故意多抹两下。
“想歇一下?真的,黑枝也配歇?”
她喘着,竟生出一点荒唐的松。松只维持了十几秒。下一秒有人抓住她的腰,把她从半松的绑带里拖起来,胸一离台,冷空气就灌满湿穴。
“别做梦。对,擦干净更好干。翻过去。”
哄笑一下全炸开。羊面把沾满她水的手指抹上她唇,指腹按着下唇往里挤。
“舔干净。自己的。就是这样,装冰多久,下面这么诚实。”
她伸舌。
咸的,骚的,热的。
舌尖刚沾上,头侧的鸡巴又顶进来,故意在她舔的时候往喉里捅。
她呛了一下,水混着涎往下咽,咽不完就从嘴角溢。
下颌酸得发颤。
每一次深顶都把呼吸顶断,只能用鼻子抢气。
腥贴在上颚,咽不下去时就被人抹回来,再逼她舔。
他指腹又揉两下阴蒂。腰弹起来,穴猛地一绞,里面那根差点被绞射。他不急,只看她眼睛怎么红,看她腿根怎么抖。
“再叫一声。说你湿了。”
她没叫。喉咙里只漏出气。有人扇她臀侧,湿响清脆,红印立刻起来。穴又绞了一下。
绑带松开一部分。
几双手把她翻过去。
胸贴上台面,乳被压扁,乳头蹭着凉台,又麻又痛。
臀被迫抬高,膝弯还挂着半松的绑带,踝仍被勒住。
铐在背后,链短,肩胛往后夹死,连抬头都费劲。
视野只剩台面的划痕,和自己晃动时投下来的一点影子。
后入一插到底。
跪趴时视野只剩台面划痕和自己晃动的乳影。
后入的角度让她无路可退。
囊袋拍臀的节奏一下下敲,敲得臀肉发红,敲得穴口发麻。
她想把腰塌下去减少一点深度,腰侧立刻被掐住拽高。
整个人像被安在鸡巴上的套,只能前后晃。
前方嘴里的东西退到唇边时,她抢到半口气,半口气又被顶没。
涎水滴到台面上,拉丝。
有人用那根拍她脸,左右轮拍,拍到颊发热,再命令她伸舌。
她伸。
舌尖刚碰上伞状头,整根又捅进来。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抽出时穴肉被带得微微外翻,白浆拉丝,再被捣回去。
台面被她的乳和额头发汗蹭湿。
她想把脸埋进臂弯,后颈被按住,只能把一侧颊贴着台。
前方嘴里的东西退到唇边,又整根送入,节奏和后入错开,她连完整的呜咽都挤不出来。
囊袋拍上臀肉,白沫飞溅到腿根。角度比仰躺更深,龟头一下顶到最里那圈,她整个人往前窜,又被掐着腰拽回来。
“狗爬式适合你,以后多练。妈的,这腰自己会摇。”
跪趴被撞得往前窜时,她的乳在台面上来回磨,乳尖火辣。
嘴里的东西退到唇边,又整根送入,涎水拉丝断在台沿。
后入的囊袋拍臀拍出湿响,拍到臀肉发红。
有人专抓她的头发当缰绳,边干边骂她摇得好。
她想停住腰,腰却在撞击里一下下送出去。
潮喷之后她失神两秒。
耳鸣盖过哄笑。
有人用手掌接住她喷出来的热液,抹回她唇上。
她偏头。
下巴被捏住,还是舔了。
紧接着又有人插进还在痉挛的深处,内壁一绞,把人绞得低吼,热精再次灌入。
退出时浓白混着潮液拉丝,拉到腿弯绑带上。
腰侧的肉被双手掐住,整个人被往鸡巴上撞。
她前后晃着,全是被撞出来的。
可晃起来的样子落在他们眼里,就成了会摇。
前方又有人插进她嘴,把她卡成一根两端的套。
嘴被顶满时,穴里的抽送更乱。
涎水滴到台面上,拉成细丝。
技术员蹲在侧面,手机几乎贴上她结合部。
“臀纹以后写入口。现在先操。行啊,这角度完美。”
后颈被按下去。
胸更贴台,臀被迫再抬一点,穴口角度打得更开。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抽出时带出粉肉和先前灌进去的白浆,再捣回去。
台面被她的乳和额头发汗蹭湿一小片。
链在腕后细响。
“放松。你越紧老子越想内射。对,夹,夹!”
她呜咽。
背后的手指徒劳张开又握紧,指甲刮不到人。
甲低吼着加速,最后几下又深又重,热精灌进来。
退出时浓白被带出一截,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绑带上,黏住布边。
身后另一个人射在她背上,精液滑进腰窝,凉一点,又热一点,顺着脊椎沟往下。
人还没换完。
丁扶着鸡巴顶进来,专找前壁那点,短促连撞,不给她喘气。
丙站到脸前套弄,射到她脸上。
精液挂上睫毛,糊住一侧视线。
下巴被扳向镜头,白灯刺得眼眶发酸。
“去啊!猎品潮吹给我看!夹紧,顶这里就会喷!”
小腹先紧。脚趾绷直,绑带咯吱响。她摇头,发丝黏着脸上的精,一甩就糊到唇边。
“不……不要去……停下……”
他不听。
撞得更快,拇指同时搓阴蒂,又快又狠。
前壁那点被连续刮过,穴里又热又胀,像有什么要从里面被挤出去。
她想咬住声音,齿关发力,可下一记顶到最深时,尖叫还是漏出来。
穴剧烈收缩,热液喷溅到对方小腹和台面,滴答往下。
喷完还在抖,内壁一收一放,把水和精一起往外吐。
“潮了!真的喷出来了!”
潮喷之后她失神两秒。
耳鸣盖过哄笑。
穴还在一收一放地吐水吐精,把台面溅得湿亮。
有人用手掌接住她喷出来的热液,抹回她小腹,再抹到她唇上。
她偏头。
下巴被捏住,还是舔了。
咸,骚,热。
紧接着又有人插进还在痉挛的深处。
内壁一绞,把人绞得低吼,热精再次灌入。
退出时浓白混着潮液拉丝,拉到腿弯绑带上。
她听见自己的喘息,哑,碎,一下下撞在灯罩下的空气里。
“黑枝的高潮逼!再来一回!”
耳鸣盖过哄笑。
眼前发白两秒,台面的划痕糊成一片。
丁被绞得低吼,又灌进一股,打在还在痉挛的深处。
她听见自己的喘息,哑,碎,不太像自己。
众人让开一点。羊面解开裤链,硬烫弹在她肿穴上,拍了两下,沾上潮液和精,发出很轻的湿声。
“看着我的脸。”
面具下的眼睛压过来。
她被迫看。
他插入时比打手慢,却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那圈酸软,停半拍再抽。
停的那半拍里,内壁自己在吸,在抖,把形状一点点记住。
“夹。你只会这个了。就是这样,名器自己会吸。”
他俯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下身仍稳准地凿。
“任务失败了,裁决官。你的失踪案,主角现在换成你自己了。”
泪进头发里。穴却在慢插里又颤了一下。她讨厌这反应,可讨厌拦不住。
“人呢?我要见那些失踪的人。”
“活着。比你先学会张腿。等会带你参观。”
他射在里面,抽离,掌掴她臀,红印叠着湿响。精液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吐,拉丝,落到台沿。
“记档。这件猎品第一夜合格。乖,很好用。”
技术员用手机近拍小腹上的精液和红肿外阴。镜头很近,近到她能听见对焦的细响。
“说谢谢款待,给我大声点。”
她喘,不说。电击贴片警告性一闪,小腹抽筋,腿根跟着抖。破音还是挤出来了。
“谢谢……款待……够了吗……”
哄笑更大。
有人把鸡巴擦在她头发上,有人再往嘴里塞半根,让她含到软。
绑带松到一半,她被拖下台,扔到旁边垫子上。
腿一时合不拢。
精液混着潮液往外淌,在垫面洇开深色。
灯还是白,白得刺眼。
第二波比第一波更乱。
有人同时用她的手和乳,把乳沟挤出一条湿缝,龟头从缝里顶到下巴。
有人专攻喉咙,按着后脑深顶,直到她呕反射把喉管绞紧。
有人在旁手淫,射到她小腹临时画的圈记上,白浆盖住红痕。
她连“不要”都说不完整,只能在撞击间隙漏气音。
第二波里有人专玩她的反应。
不急着射,只把她吊在高潮边上。
龟头一次次刮过前壁那一点,刮到她腰送,就退到穴口。
退开时穴口空张,吐着亮丝。
她想自己追上去,髋骨却被按死。
按死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很短的一声。
“求啊。妈的,求了才给。”
她不求。
不求就继续吊。
有人同时搓她阴蒂,搓两下停一下,停到她腿根发抖。
发抖时穴里那根又整根钉入,钉得她破音。
破音被当成求,抽送立刻加重。
结合处水声响得下流,白沫打在腿根,又被捣回去。
有人把她的脸扳向结合部。
灯很白。
她看见自己怎样被进出,看见红肿的圈,看见浊白。
看见完还得张嘴,含住侧边递来的另一根。
上下两端节奏故意错开。
刚吸到半口气,下面就顶满。
刚被顶满,嘴里又深到喉口。
“夹紧。黑枝名器,给老子吸住别放。”
她夹了。夹完换来更狠的一记。台面嘎吱。固定环震。汗顺着她锁骨往下爬,爬过乳尖,爬进被抓出指痕的乳肉缝里。
有人把她侧过来,一条腿压向胸口,角度一下更深。
抓着膝弯猛干,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粉肉和白沫。
她叫出声,尾音发飘,立刻被更深的一记撞碎。
“会叫了。处刑者的冰也会化。再叫。”
她叫。装不住了,声音哑了还漏。旁边有人笑,说处刑者叫床也冷,冷得更想操穿。她想反驳,张嘴只吐出涎和气。
下一个人换上来时,穴已经又红又肿,稍一进入就火辣。
他不管,仍旧整根到底,还故意停在最深磨。
磨到她脚趾蜷死,磨到她摇头,磨到她自己都不清楚在求慢还是求停。
“慢一点……我真的……受不了……”
“慢?你配吗?”
他加速。
她又去了。
喷溅。
起哄。
有人趁她痉挛时插进嘴里,逼她在高潮里深喉。
眼白上翻,泪狂涌。
世界缩成被填满的几个点:嘴,穴,手,乳。
有人让她报数,报射进去几次。
她报不清。
报不清就扇穴,扇到湿响清脆,扇到她数着一到十哭出声。
有人让她说自己是什么。
猎品。
骚货。
肉便器。
07。
每换一个词,抽送就加深一点,像在按开关。
她试着把意识拔高一点,像以前处刑后复盘那样。
拔不上去。
药和撞击把注意力全按在下身。
每一次顶入都把念头撞碎,碎成水声,碎成夹紧。
恨也跟着发烫,顺着腿根往上爬。
又一次内射后,穴口一时合不拢,浊白往外吐。
手机怼到跟前特写。
她睁着眼,灯刺眼,身体却更诚实:顶到那一点,腰就软;被骂骚,穴就绞。
链在腕后轻轻响。
那声音很小,却一下下敲着她。
“报出你的名字。”
“……我是普罗米娅。”
“错了。你现在该叫什么?”
电击贴片又闪一下。小腹抽筋。
“07……猎品07……”
“对。张嘴,会学了。”
有人把半软的性器拍在她红肿阴唇上,一下一下,像羞辱那道刚被灌满的缝。中指刮起混合液,抹在小腹,画了个歪斜的圈。
“先记号。正式编号明天写。再深点,现在谁都能看出来这是灌过的货。”
她盯着自己的手铐链。链轻轻响。折断这两个字忽然沉下来,不再像以前报告里的空词,而是穴口合不拢、腿根发烫、嘴里还留着腥的事实。
垫子已经被她洇湿一大块。
有人把她重新拖回台边,膝还跪不稳,就又被抬高臀。
下一根抵上来时,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很短的一声。
求不到位,拒绝也够不上。
她自己也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声音却先漏了出来。
“夹好。夜还长。就是这样,猎品,好好伺候。”
她夹了。
内壁被顶进来的那一下逼得发紧,紧得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内壁一绞,换来更重的笑和更狠的抽送。
灯仍白。
镜头仍亮。
精液、潮液和汗把台面弄得一塌糊涂。
她在这堆脏乱里被一次次打开,一次次灌满,一次次被要求睁眼、张嘴、报号。
直到有人骂累了,把她丢回垫上。
腿仍合不拢。
穴口还在一收一放地吐白。
头发黏在颊侧,精干了一层,又被新的汗润开。
她喘着,看着天花板那盏刺白灯,第一次清楚感觉到:今晚不会只停在一次。
“记档完成。运去冲洗间。明天开始系统课。”
技术员关掉手电。羊面已经坐回暗角,像验收完一件货。打手们还在笑,有人用鞋尖点了点她喷湿的台沿。
“黑枝喷泉。操,喷得真勤。”
她听着。脸烫。穴却还在轻轻收缩。
甲退出后也没有真正放过她。
半软的性器拍打红肿阴唇,一下一下,像羞辱那道刚被灌满的缝。
他用中指刮起混合液,抹在她小腹,画了个歪斜的圈。
“先记号。正式编号明天写。现在谁都能看出来这是灌过的货。”
脸被扳向镜头。
灯刺眼。
有人把精液从她颊侧抹到唇上,逼她伸舌。
她伸。
舌尖一碰,腥味就顶上来。
后脑又被按住,另一根半硬的东西塞进嘴里,让她含到软。
绑带松了一半时,她被拖下台,扔到旁边垫子上。
腿一时合不拢。
精液混着潮液往外淌,在垫面洇开深色。
灯仍白。
她盯着自己的手铐链。
链轻轻响。
折断这两个字忽然沉下来,不再像以前报告里的空词,而是穴口合不拢、腿根发烫、嘴里还留着腥的事实。
可他们还没完。有人把她重新拖回台边,膝还跪不稳,就又被抬高臀。下一根抵上来时,
“夹好。夜还长着呢。猎品,给我好好伺候。”
有人同时按住她的膝弯和肩,把她固定成完全打开的角度。
鸡巴整根没入时,囊袋拍在会阴,拍出湿响。
抽出到只剩伞状头卡在穴口,边缘被撑成一圈粉,再整根撞回去。
每一下都带出粉肉和白沫,再捣进去。
她的内壁被迫记住形状,记住温度,记住那条青筋擦过某处时腰会软。
侧边的人把硬热塞进她手心,逼她套弄。
掌心被龟头撑开,指缝被迫合拢。
套得慢就扇乳,扇得乳肉晃,乳尖更硬。
另一边有人用龟头碾她乳尖,左右轮顶,把乳尖顶得东倒西歪。
白灯把结合部照得过分清楚,水声、拍肉声、链声叠在一起。
她想骂。
出口只剩气。
气一出就被人当成发骚,抽送更深。
嘴里再次被填满时,上下两端节奏故意错开,让她找不到呼吸点。
刚吸到半口气,嘴里的东西就又堵上来。
刚想借抽送的间隙缓,穴里又被整根钉满。
涎水从嘴角溢到耳下,泪横流,睫毛黏成一缕。
热精灌进最深处时,小腹轻跳,像被从里面烫了一下。
退出时精液混着爱液外溢,从合不拢的穴口淌到台面,拉出浊丝。
穴口一时合不拢,粉肉微微外翻,还在一收一放地吐白。
下一个人不等那摊凉透就顶进来,借着精液的滑整根没入,捣得咕啾更响。
刚灌进去的热被重新撞散,从结合处挤出白环,糊在腿根。
技术员用手电照结合部,镜头同步。
白光照得穴口每一道红肿、每一丝浊白都无处躲。
他报着高敏感、流水、红了,像在给货品做笔记。
羊面只抬下巴,短促下令轮着灌。
打手们换位更快。
她的世界缩成腥、热、胀、拍肉声。
“慢……求你们慢一点……”
“慢?你配吗?名器就该被操烂。”
跪趴时胸贴台,乳被压扁,乳头蹭着凉台又麻又痛。
后入一插到底,角度比仰躺更深。
腰侧的肉被双手掐住,整个人被往鸡巴上撞。
她前后晃着,全是被撞出来的。
前方插嘴,把她卡成一根两端的套。
涎水滴到台面上,拉成细丝。
后颈被按下去,胸更贴台,穴口角度打得更开。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抽出时带出粉肉和先前灌进去的白浆,再捣回去。
强制潮吹来时,小腹先紧,脚趾绷直,绑带咯吱。
她摇头,发丝黏着脸上的精。
他不听,撞得更快,拇指同时搓阴蒂。
前壁那点被连续刮过,穴里又热又胀。
尖叫漏出来。
穴剧烈收缩,热液喷溅到对方小腹和台面,滴答往下。
喷完还在抖,内壁一收一放,把水和精一起往外吐。
耳鸣盖过哄笑。
眼前发白两秒。
羊面插入时比打手慢,却更深。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那圈酸软,停半拍再抽。
停的那半拍里,内壁自己在吸,在抖。
他俯到她耳边说任务失败,失踪案主角换她。
泪进头发里。
穴却在慢插里又颤了一下。
她讨厌这反应,可讨厌拦不住。
射在里面,抽离,掌掴她臀,红印叠着湿响。
精液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吐,拉丝,落到台沿。
第二波没有规矩。
有人刚射完还半硬,就又往她嘴里塞,逼她含到软。
有人专抓她的乳当把手,边干边拧。
有人把精液抹在她眉心,笑着说黑枝也纹了印。
她的嗓子哑了,叫出来的只剩气。
气也被顶碎。
她在某一刻试图数清自己被内射几次,数到后来只剩下身体的反应:顶到那一点就软,被骂骚就绞,绞完被灌得更深。
链在腕后轻响。
灯白得像审讯。
垫子上的深色洇开一片又一片。
“07……不要……停一下……”
“停?猎品说停就停?夹着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