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和修炼无情剑的师姐双修

江幼薇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

轻到几乎被夜风吹散。

但林越听清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成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那根绷了一整夜的弦终于松了。

但他没有让任何一丝得意露在脸上。

他站在原地,保持着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像是月圆之夜论剑论到兴处,现在正打算给同门师姐讲解剑道至理。

"双修者——大道之行也。"他开口了,语气沉稳,像是在传功堂给师弟师妹讲课,"阴阳交合,万物之生。这是古书上写的,不是我自己编的。"

江幼薇看着他,眼里的水雾还没干透。

"说得简单一点——双修就是男女之间互相表达爱意的过程。但对修士来说,它同时也是一个相互修炼、共同提高修为的过程。两人体内的阴阳之气在交合中交融循环,一方的纯阳之气和另一方的至阴之气互补,双方都能从中获益。"

他顿了一下,看着江幼薇的眼睛。

"而对于你的无情剑来说——双修的过程,是人一生中最强烈、最难割舍的情感迸发。如果你能在那种情感的最深处保持清醒,经历它、感受它,然后从中超脱出来,不拘泥于此——你的无情剑,也就成了。"

江幼薇的瞳孔里亮了一下。

那种亮不是月光的反射,而是她眼睛里真的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她练了十几年的无情剑,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无情"可以这样理解——不是逃避,不是压制,而是直面之后超越。

她的呼吸微微加快了一些,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警惕和抵触正在被另一种东西缓缓取代——那是渴望。

对剑道的渴望。

她十几年来唯一没有斩断的、也不愿意斩断的执念。

林越看着她眼里那点亮光,知道自己赌对了。他继续趁热打铁。

"师姐——你经历过男女之事吗?"

江幼薇怔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她练的是无情剑,连听都不愿意听这种事。

剑堂的师姐妹偶尔私下说些荤话,她都是远远避开。

对她来说,"男女之事"这四个字本身就像是某种污秽,会弄脏她的剑意。

"没有关系。"林越的声音放得温和了些,"我来教你。但是师姐——我希望你不要抗拒。不管你是把它当成修炼无情剑的必经之路,还是把它当成双修大道的一部分——都不要觉得这是一件下流的事。"

他说着,慢慢朝她走了过去。

江幼薇站在原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林越。

她心里其实是认同他的——他那番"经历后超脱"的论剑,确实是她十几年剑道生涯里听到过的最有说服力的说法。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试一试。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当林越走到她面前不到一步远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越没有停。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江幼薇又退了一步。她退了两步,后背就抵上了身后一根粗壮的紫竹。退无可退了。

林越没有再给她任何犹豫的时间。他直接伸手——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江幼薇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抱过。

从七岁开始练剑起,她甚至连正常的肢体接触都尽量避免——她怕接触会让她动情,动情会污染她的剑意。

现在她被一个男人整个搂在怀里,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他心脏的跳动。

他身上的纯阳之气像潮水一样把她整个人包裹住,那股浓烈的、滚烫的阳气从她皮肤表面渗进去,顺着她的经脉在她体内流淌,把她体内那些被她锁了十几年的情绪一层一层地撬开。

她的脸——那张从来只有冷淡这一种表情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从耳根到脖子,再到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羞涩这个表情第一次出现在她脸上。

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慌乱和不知所措,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上想推开他,但手指却使不上力气——那股纯阳之气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林越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那张涨红的脸、那双慌乱的眼睛、那两片因为不知所措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和她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看得有些痴了。

但时间紧迫——月圆之夜有限,无情剑意紊乱的窗口不会一直开着,他得抓紧。

他伸手去解她夜行劲装的系带。

江幼薇感觉到他的手碰到自己腰间的系带,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

她的手按在他手腕上想阻止他——但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的理智在她心里喊:这是师父的阴谋,他是在破你的道心。

但她的身体在纯阳之气的浸泡下已经完全不听她的了——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哪里还有力气抵抗。

林越解开了夜行劲装的系带。

布料从她肩头滑落。

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束胸——裹得严严实实,从锁骨一直裹到肋骨下缘。

林越伸手去解束胸的带扣。

江幼薇的最后一丝理智在挣扎:"等——等等——我——"她的话没说完,束胸已经被解开了。

白色束胸从她身上滑落。

月光下,一对饱满的雪白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她的胸比她师父苏云霓还要大一圈,是那种即使隔着束胸也能看出轮廓的夸张尺寸。

常年被束胸裹着,她的胸型被压得有些紧实,但在月光下依然饱满圆润,顶端是两朵浅粉色的蓓蕾,因为接触到夜里的冷空气而微微收缩。

她平时束胸,就是为了不让这对东西影响修行——剑堂的师姐妹私下议论过,说江师姐要是把束胸解开,怕是比剑堂最美的师姐还要美。

但谁也不敢当着她的面说。

林越看着她胸前那对饱满,呼吸不自觉地粗重了几分。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江幼薇的身体又是一僵。

她的嘴唇冰凉,带着一丝夜里竹林特有的清冽气息。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的嘴唇僵在那里,牙齿咬得紧紧的,像是怕什么东西闯进来。

林越没有急。

他用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线,一下、两下、三下——直到她咬紧的牙关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丝缝隙,他才把舌尖探了进去。

江幼薇的呼吸乱了。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被人含住嘴唇,被人用舌尖撬开牙关,被人这样亲密地侵入。

她的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被林越的舌尖勾住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哼——那是她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发出这种声音。

林越一边吻她,一边用手覆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

掌心里那团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荡。

常年束胸没有让她的胸变得松弛,反而因为勒得紧实而保持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弹性。

他的手指捏住顶端那颗蓓蕾轻轻揉搓,江幼薇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喉咙里那声轻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嘤咛。

她双手按在他胸口上,力道忽轻忽重——想推开又舍不得推开。

林越的吻从她嘴唇上移开,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脖颈。

她的脖子修长白皙,月光下能看清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他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又顺着锁骨往下——含住了她胸前那颗硬起来的蓓蕾。

"啊——"江幼薇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双手猛地抓紧了林越的肩膀,指甲隔着道袍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低着头看着他含住自己胸前最敏感的地方,那张涨红的脸上写满了慌乱和羞耻——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人这样对待,更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个过程里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的感觉。

林越的舌尖绕着她那颗蓓蕾轻轻打转,另一只手在她另一边的柔软上揉捏着。

江幼薇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嘴里溢出的声音也从压抑的嘤咛渐渐变成了含混的呻吟。

她体内那股被她锁了十几年的情感,正在顺着她的呻吟一点一点地往外流。

"别——别咬那里——"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又软又碎,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哭腔。

林越松开她胸前的蓓蕾,抬起头看她。

月光下她那张脸已经彻底红透了,眼里的水雾几乎要溢出来,嘴唇被他亲得微微红肿。

她看着他,眼神里全是迷茫——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从来没学过这个。

她只能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林越把她放倒在厚厚的竹叶上。

月华洒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她仰躺在竹叶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身侧,胸前那对饱满在月光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她下半身的衣物也已经被他褪去了,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常年练剑让她的腿线条紧实而优美,大腿内侧的皮肤却格外细腻。

林越分开她的双腿。

月光下她两腿之间那丛稀疏的淡色毛发被照得清清楚楚,毛发下面是两瓣紧紧闭合的嫩肉——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完全属于她的私密之处。

林越的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里,江幼薇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并拢,被林越按住。

"师姐——放轻松。"林越的声音放得很轻,"把它当成修炼。"

江幼薇咬着嘴唇,眼眶里全是水雾,点了点头。

她试着让自己放松,但她整个身体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林越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到那片嫩肉上,轻轻分开两瓣——里面已经渗出了一丝水光。

她的身体虽然抗拒,但她的本能比她诚实。

林越的手指探了进去。

紧——紧得超乎他的想象。

她的体内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干净得像一汪清泉,他的手指刚探进去一点就被四面八方的嫩肉紧紧裹住了。

江幼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在竹叶上胡乱抓着,指甲嵌进泥土里。

林越没有急。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一边轻轻按压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她的表情从紧皱逐渐变得迷蒙——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水雾越来越浓,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身体在纯阳之气的浸润下正在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体内的水意也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渗。

"师姐——感觉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江幼薇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又奇怪——又——又——"她说不下去了。

那种感觉她形容不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一点点揉开,又酸又麻又涨,说不上舒服,但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想要更多。

林越抽出手指。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她体内的清液,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巨物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江幼薇的目光落在上面,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呼吸都停了半拍。

"这——这么大——"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涨得通红,"不——不是——我——"

"师姐不用怕。"林越跪到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的巨根对准了她那片湿润的入口,"我会慢一点。"

他缓缓推了进去。

只进了一个头部——江幼薇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又短又急的痛呼。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竹叶,手指陷进泥土里。

紧——太紧了。

她的体内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那股紧致裹得林越头皮发麻。

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不是伤心的泪,是被撑开的痛和某种陌生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的泪。

林越停在那里没有动。

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一只手在她胸前轻轻揉捏着,用纯阳之气一点一点地渗透她的经脉,让她放松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松弛了一些。

林越又往里推进了一截。

"疼——"江幼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知道。忍一下——很快就好了。"林越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纯阳之气安抚她的经脉。

她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下慢慢接受了这根侵入她体内的巨物。

林越开始缓缓抽送——动作极慢,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点再缓缓推回去,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

江幼薇从最初的疼痛中慢慢缓了过来。

那阵撕裂般的痛感退去之后,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开始从她的身体深处涌上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撑到极限又完全包容的感觉,让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痛呼变成了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又软又黏的声音。

"呜——你——你慢一点——太深了——"

林越没有加快。

他就用那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着她。

他看着她那张从冷淡变成潮红、从潮红变成迷乱的脸,看着她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水雾越来越浓,看着她在他身下从抗拒到放松、从放松到主动迎合——她的小腹随着他的抽送微微起伏,她的手从竹叶上移开,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后背。

"师姐——你现在感觉到的这种情感——就是无情剑需要经历的东西。"林越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说,"不要压制它——感受它。"

江幼薇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感觉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崩溃——那些被她锁了十几年的情感,那些她从来不敢触碰的欲望,正在顺着林越的抽送和那股纯阳之气的涌入,一层一层地决堤。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但她自己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快乐——她只知道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感觉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啊——我——我感觉——好奇怪——"江幼薇的声音又哭又喘,"身体——好热——里面——里面好像要——"

"那就让它来。"林越加快了节奏,"不要忍。"

林越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江幼薇的呻吟声从压抑变成了放纵,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他的腰,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她的身体深处那股被她锁了十几年的力量,正在随着每一次顶入而不断累积——然后在她体内某个临界点轰然炸开。

"啊——!"

江幼薇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瞳孔涣散,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都没发出过的、又长又尖的叫声。

她的体内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着,死死绞住林越的巨物。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越的顶端上。

她的无情剑意,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那些被她压制了十几年的情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抱住林越的脖子,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她只知道她终于感觉到了——她终于知道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林越没有停。

他等她的第一波高潮退去,继续抽送。

第二次、第三次——江幼薇的身体在他的攻势下彻底沦陷,从生涩到熟悉,从抗拒到主动,从被动承受到主动迎合。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配合他的节奏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主动扭动腰身的——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从来没有这么真实地活过。

最后一刻,林越深深地顶入她的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纯阳精华灌进了她体内。

江幼薇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她的泪水、她的呻吟、她体内所有的情感都在那一刻同时达到了顶峰。

她抱住他,在他耳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几近失控的长吟——那是她活了十几年来第一次允许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

然后两个人一起瘫倒在厚厚的竹叶上。

月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

江幼薇躺在他身下,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竹叶间,身上全是汗水,胸前那对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水,但她的脸上不再有那种冷淡和僵硬——她的表情是放松的,是柔软的,带着一种终于把憋了十几年的东西全部释放出来的慵懒和餍足。

她体内的无情剑意已经彻底崩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全新的、混杂着纯阳之气的暖流,正在她经脉里缓缓流淌。

林越躺在她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大力金刚丸的药力加上整整一夜的战斗消耗,他此刻也有些脱力。

但他看着身边江幼薇那张终于有了表情的脸,心里知道——成了。

他的理论验证了,她的无情剑道破开了,苏云霓的人情他也赚到手了。

就在这时——

"啪、啪、啪。"

一阵不紧不慢的掌声从竹林深处传来。

林越猛地抬头。

月光下,一个身影从紫竹林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淡紫色的薄纱长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腰间那条银色细链上挂着一柄巴掌大的小剑。

苏云霓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桃花眼在月光下微微弯着,像是刚刚看完一出精彩的好戏。

"我果然没看错你。"苏云霓走到几步远的位置停下来,目光在林越身上扫了一圈,又在瘫在竹叶上还没缓过神的江幼薇身上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一炷香的时间,论剑论道,破她道心,双修成道——师侄,你比本座预想的还要能干。"

江幼薇看到师父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一盆冷水浇醒了一样。

她猛地从竹叶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往身上遮——她的脸从高潮后的潮红瞬间变成了羞耻的通红。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解释的话,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林越倒是坦然得很。

他慢条斯理地坐起来,三两下系好腰带,理了理衣领。

月光下他赤裸的上半身线条分明,那根刚经历完大战的巨物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尺寸依然相当可观,在月光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连遮掩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反正该看的都看了。

苏云霓的目光在落到他两腿之间那个位置的时候,微微失神了一下。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了一圈——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因为某种更私密的东西。

她的有情剑需要情欲的刺激来推动,她这辈子阅男无数,什么样的尺寸都见过,但眼前这个——隔着一层衣袍都能看出轮廓的夸张尺寸,配上那股浓烈到几乎溢出来的纯阳之气——她的丹田不自觉地荡了一下。

她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如果跟这个纯阳之体双修一次,她的有情剑意大概能再精进一层。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一闪而过,她很快就把神色收了回去——江幼薇还在旁边,她不能让自己的徒弟看出端倪。

"师侄真是天赋异禀。"苏云霓开口了,语气恢复了那副放荡不羁的调子,桃花眼里带着促狭的光,"连本座看了都……有些心动呢。不如改天,我们两个单独聊聊剑法吧?本座的有情剑,可是比你那套论剑理论有意思得多。"

她说完也不等林越回答,转头看向江幼薇。

"好徒儿——你的无情剑已破,道心已碎。从今往后,乖乖跟为师修行有情剑吧。为师会好好教你的。"

苏云霓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大局已定"的从容。

她筹划了这么多年,终于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了。

江幼薇的无情剑一破,只能转修有情剑——而天穹宗上下,唯一精通有情剑的就是她。

从今往后,江幼薇就是她真正的衣钵传人了。

然而——

"我不。"

江幼薇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苏云霓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江幼薇已经穿好了衣服。

她站在月光下,乌黑的长发有些散乱,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但她的眼睛里已经重新燃起了一种光芒——不是以前那种冰冷的、空洞的光芒,而是一种带着坚定和锋芒的、活人该有的光芒。

她看着苏云霓,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修有情剑。"

苏云霓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你的无情剑已经破了,不修有情剑,你修什么?"

"修我自己悟出来的无情剑。"江幼薇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经历之后超脱,历遍七情六欲再从中走出来。有情却也无情,无情还需有情。这才是我要的无情剑。我已经走出第一步了——我经历了。接下来,我会靠我自己走出来。"

苏云霓看着她,一时没有说话。

月光下,师徒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对视着。

江幼薇的目光不再闪躲,也不再冰冷——她直直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像是第一次在她面前站直了身子。

林越站在一旁,看着这师徒俩的对峙,心里忽然涌上了一个念头——这场戏,好像比他预想的更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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